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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叛逆[娱乐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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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周简声凑近她小声问。
“我笑——周简声是个大笨蛋!”她也悄咪咪说。
周简声抬头给了她一个栗子:“叫老公。”
“……”蔚溪无语。
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晚上,在黑夜里,他哄着自己一句又一句地叫他老公。
她拍脸脸,认真地看电影。
周简声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打自己,好奇地看了看,没看出个所以然,只好收回目光继续看屏幕。
看了不过一会儿,两人到底是没忍住沉沉困意,脑袋一歪,靠着对方睡着了。
电影放完,大灯亮起,两人一齐醒来,伸了个懒腰。
回家。
第37章
离过年还剩一天。
周简声破天荒地起得很早:“溪溪,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小星星家园?”
蔚溪站在门口看着这栋老旧的房子,外面是一圈篱笆,栏杆上绕着光秃秃的藤条植物。
铁门上挂着木板,上面写着小星星家园。
周简声指着藤条说:“蔷薇。还是当年我和妈妈们一起种的。”
蔚溪一怔。
明白了,这应该是周简声从小生活到大的福利院。
铁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三面都是房子,格局有点儿像北京的四合院;左右两边的房子门窗禁闭,只有迎面的房子大门敞开着。
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妇女,看着来人愣了几秒,大声喊到:“简声?是简声回来啦!”
顿时,从里面跑出来四五名妇女,看看他眼睛都亮了,跟旁边的人说:“我就说简声肯定会回来的,你还不信。”
周简声牵着蔚溪走向她们:“各位妈妈,别来无恙呀。”
“什么恙不恙的,你就会贫。”其中一个妇女亲昵拍了拍他,看着蔚溪说,“简声,这是带回来给妈妈们看的女娃娃伢?”
“是呀,叫蔚溪,你们别吓着着她,她害羞。”
蔚溪朝她们露出笑,也学周简声喊:“妈妈好,叫我溪溪就行!”
“女娃娃伢长得可真俊。”
“溪溪,吃饭了吗?”
“……”
蔚溪还是头一次被这么热情围观,好在周简声很快就说带她去转转。
临走时,妈妈们给她塞了好多零食儿。
蔚溪的时尚包包塞得跟个菜篮似的,她翻了翻,惊喜道:“这个这个,我小时候吃过!可好吃了!”
“好吃多吃点儿。”周简声笑喷了,接过包包随意地穿过脖子,挂在胸前。
他穿着羽绒服,包包绳子比较短,就那么吊在胸前。
“你怎么背着像个收破烂的。”蔚溪伸手将包包的袋子往下拉,拉完认认真真地看了看才说,“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她较真的样子格外有趣儿,周简声漫不经心低下头,轻啄了啄她的唇,挺委屈地说:“你嫌弃我。”
“……”
蔚溪见没人,悄悄跟周简声说:“为什么你都叫妈妈们啊,我都分不清了。”
周简声说:“一开始还还分这个姨那个姨,后来叫习惯就妈妈们了。”
这时,一个穿黑色棉袄,围着樱桃小丸子围裙的妈妈从院子里穿过,看见两人笑着招了招手:“溪溪简声马上就要吃饭了啊,别跑远了。”
“好嘞!”两人异口同声点头。
等妈妈走远了,周简声指着她的背影说:“她姓李。孩子五岁的时候丈夫生病死了,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了这些年。孩子是我们这儿最大的哥哥,清华毕业。”
蔚溪一怔,张张嘴想说什么,周简声看了她一眼,指向一个正在扫地的妈妈说:“那个……周姨,未婚妻当兵牺牲,她到现在都没结婚。”
“王姨。有一年全家吃完酒席走夜路回家,丈夫抱着孩子被酒驾的司机撞飞了,孩子丈夫都死了,只剩她一个人活了下来。”
“何姨,生产时大出血,好在没有出什么大事儿母女平安。但是公婆嫌她生的闺女没好脸色,老公是个软蛋什么也不敢说。不过何姨不是软蛋,孩子满月就离婚了。现在那孩子是我们中最小的妹妹,成绩挺好的,很乖,每年寒暑假都在外面做兼职。”
“还有陈姨。她不在,明天会带着老公来这儿过年。她有个前夫,当年前夫出轨,她带着妈妈们去抓奸,打得男的女的抬不起头来。她现在的老公是我们这儿一个土豪。去年,陈姨瞒着妈妈们给她们一人买了一套养老房。”
周简声叹息了一口气,淡淡说:“都是一群善良温暖的人。”
蔚溪看着他,所以你也才这么善良。
将赚的钱都给他们。
独独买了套房,一分也没留。
她说:“你也很善良,这些年赚的钱也没留多少。”
周简声一愣,反应过来她应该什么都知道了。
他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其实养活一个人很简单的,就每月定期汇款。而且妈妈们都很疼惜我,从不跟我要什么。都是我主动打过来的。你看这里到今天一个年轻人都没回来,他们都在外面上班呢,说是不想再给我添麻烦了。”
说到这儿,蔚溪突然问:“妈妈们不看娱乐新闻吗?”
周简声偏头看她,很肯定地说:“看了。”
“那……”
周简声转身一把伸手揽住蔚溪的肩膀:“这就是小星星乐园的奥妙之处啊。”
蔚溪好像懂了,
看了,也会装作没有看到。
不过孩子之间就没这么多的想法儿了,事件曝光后,这里的孩子都给周简声打了电话,要不是他极力劝阻,指不定他们全都跑来了。
这次他回来,他也没跟他们说。
说了,怕是走不掉。
吃完饭,两人穿过院子,来到右边的屋子。周简声推开门说:“这里是我们的宿舍。”
“环境挺不错的。”
这里的孩子不多,一人一间房;因为其他人到现在还在忙于工作,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面积很小,但是布置得很温馨,单人床,衣柜书架台灯。
他十八岁后就很少回来住,妈妈们还给他留着,定期打扫。
床上的棉被松软,刚晒过不久,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周简声拍拍床:“过来坐。”
蔚溪挨着他坐下:“好软。”
蔚溪看着桌上的东西,很多小玩具,什么小汽车机器人,纸折青蛙都还留着。
她看了看,有些感叹地说:“挺好的。”
庆幸他经历波折后还有一方温暖。没过得不堪,活得差劲。
周简声当然知道蔚溪在想什么,手搭在她肩上:“溪溪。”
蔚溪偏头去看他。
他什么话也不说,低下头吻住那张唇。
门还开着呢,蔚溪惊了一下,推开他:“你干吗呢。”
“亲你呀。”
蔚溪被他不要脸给折服了,她急忙关上门,一回头就见周简声似笑非笑:“关门做什么?”
“关门——”当然是不想被妈妈们看到他们俩这副腻腻歪歪的模样啊!他到底在想什么!
蔚溪凉凉瞟了他一眼。
周简声轻轻一笑站起来,上前一步就将她抵在门上,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他要亲肿她。
蔚溪哼了几句败阵下来,等她回神时外套裙子不知何时脱了,内衣扣子也被解开了。
偏偏那人还在一个劲儿地顶她。
她情意迷乱哼哼着不要,周简声一听她哼哼就受不了,简单粗暴将她往桌前一按,从后直接扒了打底裤。
蔚溪的手抵在书桌上,脸都要埋在桌子底下了。房子肯定不隔音,她不敢叫出来,就咬着唇嘤嘤地哼几句。
太羞耻了,周简声这个王八蛋。
周简声咬她的耳尖:“乖,叫出来。”
蔚溪偏头瞪他。
周简声往前一顶。
“你个浑——唔!”蔚溪忍无可忍反手往他手臂上就是一巴掌,“浑蛋!”
力道轻轻软软的,撒娇似的。
周简声心都要化了,埋在她后颈里,亲了亲:“溪溪,你真可爱。”
可爱个屁啊!
……
周简声套上最后一件外套,蔚溪还藏在被子里偷偷摸摸扣内衣,内衣好像有些小,扣了几次也没扣上。
她一边儿调整就看到锁骨那儿被周简声咬的一口红痕印,她皱了皱鼻子:“叫你轻点儿!”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简声!”越来越贫了。
周简声装模作样“哎”了一声,手往被子里一伸,精准地摸到两边的带子扣上,又弯腰捡起地上的毛衣抖了抖套进蔚溪脖子里。
蔚溪在毛衣里气急败坏吼道:“我自己穿!”
“行行行。”嘴里说着,又找到内裤,打底裤,裙子。
要不是蔚溪拼命拦着,内裤他都想帮她穿!
终于,周简声给蔚溪套上大衣,理了理她的头发,笑道:“又是美美的溪溪。”
蔚溪真被他给逗笑了。
周简声捏了捏她的脸:“走,我带你去好玩儿的地方。”
两人爬到阁楼上。
天色已晚,青灰色的月光铺满阁楼。许是因为明天要过年的原因,家家户户都在放鞭炮、放烟火。
时不时发出“砰”的一声,头顶上空有绚烂的烟火炸开。
烟火映衬着星河,夜还很长。
“今天天气真好。”
周简声伸出手,虚摸了摸月亮。
“是啊。”满片的碎星子,这样璀璨的星空是在B市难得见到的景象。
蔚溪静静地靠在周简声肩上,突然说:“简声。”
“嗯?”
“给我讲讲你的故事。”
“你想听什么故事?”
蔚溪说:“什么都想听。”
周简声想了想:“溪溪,你知道农村的自建房吗,就是那种家家户户带小院子的。”
蔚溪点头:“知道。”
“小时候夏天没空调没电扇,就在院子里乘凉。我躺在凉席上,我妈在旁边给我打蚊子。我就看着天上的星星,很亮很美,就像现在这样,我那时候就想啊……”
蔚溪看着他,在烟火盛开的黑夜里,他的眼睛很亮,带着难能可贵的气质。
她好奇地问:“想什么呢?”
他说:“想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长大了我要去天上转一圈。”说到这儿,他兴奋起来,“别人小时候的愿望都是什么科学家。我小时候想当宇航员。”
蔚溪“扑哧”一声笑了,她就是想当科学家里的那一员。
“别笑啊,我说的是真的。为此我写了篇作文,还被老师当优秀作文念了。”
蔚溪摸了摸他的头,夸他:“好厉害。”
周简声得意地笑着,放松地将身体向下,头枕在她腿上。
他从脖子里掏出链子,淡淡地说:“这条项链是粉丝送给我的。”
蔚溪毫不意外地点点头:“猜到了。”链子很新,上面还刻着时间,不是母亲送的,又没有前女友,总不可能是好基友吧,那就是粉丝送的。
周简声继续说:“是我头一年举办生日会的时候粉丝送的,我挺珍视它,就一直戴着。”
“不过现在——”他解下链子,扔给她,“送你。”
蔚溪捧着两手接过,也不矫情地戴上,戴完挺胸:“好看吗?”
“好看。”周简声望着她笑。
蔚溪也嘻嘻一笑,低下头将链子藏在毛衣底下。
周简声静静地看着她,远方盛开的烟花照亮她柔软的脸颊和笑容,他的心里一片宁静,他淡淡道:“溪溪,回去吧。”
“和爸爸妈道歉,和他们好好过个年,不要为了我的事儿和他们吵架。”不值得,可他到底是没舍得说出来。
蔚溪手一顿,垂下眼答:“好。”
周简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提前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她抿着嘴想冲他微笑,可嘴角还没弯起来,悬在眼里的泪颤抖着落了下来。
“哭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蔚溪摇摇头。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可她想哭。
她艰难地抬起头来,眺望夜幕的烟花,神色平静地说:“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周简声低低一笑,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走吧。”伸手牵住她手。
蔚溪没动。
他停下脚步回头,依旧笑着:“溪溪乖。”
“我不乖!”她还是头一次这样耍小性子。
周简声叹了一口气,松开手,弯下腰抱住她的腿,一把将她扛在肩上。
蔚溪尖叫一声,打他:“你放我下来!”
“别动。”
周简声轻轻松松地扛着她走下楼梯,来到一楼。
蔚溪更慌了:“你快放我下来,被妈妈们看到多不好!”
“叫老公我就放。”
蔚溪磨磨牙:“老公。”
周简声咧嘴笑得一口白牙,将她放下来。蔚溪站稳,理了理头发和衣服。
大门大刺刺地敞开着,两人一转身,齐齐愣住。
第38章 (小修)
院子里站着两位外来客,华服在熠熠星火下显得格外森然,妈妈们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是关虹和蔚海。
关虹寒着一张脸,就连常年和善的父亲也板着脸。
蔚溪知道他们应该是看到了刚才那一幕,蔚家极重礼仪品行,她叹了一口气,牵着周简声,硬着头皮走向他们。
“爸妈……”
话还没说出来,关虹抬起手,重重的一巴掌落在蔚溪的脸上。
蔚海心里再怎么生气,但心里是疼蔚溪的,急忙上前拉着她:“你跟孩子动什么手?”他看向蔚溪,“溪溪,这件事是你做得太过火了!跟妈妈道歉。”
妈妈们也上前:“关女士,有话好好说……”
周简声也没想到关虹会打蔚溪,到底是晚了一步没拦住,他忙将蔚溪拉到自己身后,朝两人鞠下腰:“是我的错,是我带她来这里的,请您们不要怪溪溪……”
关虹打断他的话,冷笑:“当然是你的错。”
“真的很对不起,我……”待周简声抬起头的那一刻,关虹又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力道比打蔚溪的要重,顿时,周简声脸上印出五指的红痕。
蔚海拉住她:“关虹!”
妈妈们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事儿是周简声的错,纵然心疼也不会说出来,只是客客气气地道:“这事儿是简声的错,是我们没有教好……”
“妈!你干什么!”
蔚溪护犊子似的挡在周简声前面,关虹那一巴掌令她懵了半晌,而打在周简声脸皮这一巴掌令她更难以接受。
“你打我就行了,你打他做什么?!”顿了顿,“是我非要来找他的,是我死缠烂打跟着他出来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蔚溪上前一步,一字一顿地说:“妈,你可以打我,因为我是你女儿;但是——你不能打他,因为你没有资格打他……”
周简声怕她再说激烈的话惹父母俩生气,急忙拉了拉她,又看向关虹和蔚海,脸上带着歉意和内疚:“叔叔阿姨……是我没有分寸,我不懂事给您们添麻烦了。”
关虹看也不看周简声,她只是看着蔚溪:“蔚溪,我打你,是因为你太让我失望了!妈妈何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你要这样伤妈妈的心?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我和你爸差点儿报警了!”
蔚溪知道关虹不是不讲理的人,所以刚才那一巴掌她不躲,不怨;
可她没想到关虹连周简声一并打了,她心里头不是滋味,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张了张嘴还是咽了回去。
她把脸撇开,像是置气一样。
关虹现在在气头上,看蔚溪这副样子更气了,她觉得耻辱,教出这样的女儿是她的耻辱!败笔!
她将喷火的目光看着周简声,声音冰冷:“周简声,我打你并不是你带走了蔚溪,而是因为我瞧不起你;你逃避责任,逃避现实,不面对!
“你看了网上的东西吗?了解你父亲案件的后续吗?网友的舆论你正视过吗?你没有!你躲在这儿是打算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吗?!”
周简声的脸上顿时涌起难堪和羞愧的神情,这几天散漫悠闲的时光确实让他忘了那些烦恼。如今关虹这一番赤裸的话,告诉他逃避没用。
是啊,逃避没用。
哪怕只是短暂的逃避。
他望了望墨色的夜,又看向关虹,竟弯嘴笑了笑;
关虹一愣,只听他沉声道:“您说得对。”
蔚溪怔怔地下意识地替周简声反驳关虹:“不是。不是他带我来的,是我自己要跟着他来的,而且他……”并不是逃避。
“你——”关虹扬起手,周简声和蔚海见状,急忙挡在蔚溪的前面;关虹竟是被这些人护短气笑了,她放下手,看着蔚海,冷然道:“你看你宠的!败家玩意儿!”手一拂,转身走出院子。
蔚海叹了叹,看向蔚溪软声问道:“溪溪,你是跟我们回去,还是留着这里?”他顿了顿,指着心口说,“你妈妈昨晚急得一夜没睡,这里又疼了。溪溪,回家吧?”
蔚溪鼻头一酸:“爸爸,对不起,我……”可她还是犹豫几秒,扭头看看周简声。
蔚海哀其不幸:“你看他做什么!”他现在有些理解关虹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周简声伸手将蔚溪往蔚海怀里一推,笑着说:“蔚叔叔,麻烦你们带溪溪回去吧。”
蔚海有些欣慰,拉着蔚溪往外走。
蔚溪走了几步又回头,隔着熠熠的烟火,她努力弯起嘴角朝周简声笑了笑:“我等你啊。你快来。”
蔚海怒其不争:“他又不是穿甲上战场!”
周简声站在原地看着蔚溪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线里。
他清浅地弯了弯嘴:“好。”
就这样,蔚溪跟着关虹蔚海回B市;
黄国也赶来接走了周简声。
车开向B市,
周简声疲惫地靠着,眼睛无神地望着车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黄国听见周简声轻声问:“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没错,”黄国犹豫几秒,还是说,“你只是错在不该带蔚小姐来这里。蔚家多宝贵那闺女,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简声扯嘴笑了笑。
黄国默了默说:“简声,一个事儿。目前已经有……五个品牌方、三个剧本和两个综艺提出解约了……还有几个正在犹豫……”
下周要播出的综艺撤架,上映的影视删减镜头……
周简声静静听完,才道:“好。”
好什么?
黄国一愣,回头看去,周简声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睡着了。
他挥手意示李同关了音乐,在心里叹了叹。
……
现在已经没人关心周简声到底是不是凶手了,人们只是看这个明星的瓜,关心这个瓜好不好吃,香不香,津津乐道。
几天后,警方那边通报,尸检结果林庆是意外死亡,也就是说周简声无罪!
但是——如果不是周简声和林庆打架,导致林庆腿受伤,林庆就不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人们称这定律为“蝴蝶效应”——初始条件下微小的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的长期的巨大的连锁反应;也就是说林庆的死因周简声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网上一片轩然大波,粉丝再怎么爱这个人,可有些东西却也接受不了!比如“蝴蝶效应”;
有时候人们很大方,可以在特定的时间,特殊的东西下包容原谅一切。
大过年的,这事儿就算了;
来了都来了;
都不容易;
还是孩子;
岁数大了;
为了你好;
习惯就好。?
就像林庆这样,尽管有人哭着喊着吸毒人员决不可原谅,可人都没了,下了黄泉,无影无踪,从哪儿指责去?
慢慢地,演变成了无论他生前做过多坏多脏的事儿,留下一句“人都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便盖棺定论。
活着的人永远都是受到非议的那个。
撤档的电影,删掉的镜头;
解约的广告,撤资的剧本。
该活着的那人独独承受。
周简声的瓜,从元旦到正月新年,沸沸扬扬终于落幕了。
大起大落也就在这么一瞬间。
周简声签完解约合同从公司出来。
他很少来公司,有什么事儿也是李照跑一趟,别人客客气气地叫一句小照姐;
可今日不同往时,半年前黄国就催他签续约合同,他当时一直拖着没签,确实是存着走一步看一步,却没想到落幕来得这样快。
他一路走出来,与擦肩的人默然无语。
倒不是他大牌,也不是别人大牌,而是……没必要了。
……
蔚家的气氛从大年三十就不太好,蔚岷都没心情打游戏。
要不是今天他答应粉丝录直播,他是真没心情玩游戏。
直播间的粉丝也是剔透的,很快就察觉到他心情不好,纷纷道:
“蛋蛋哥好像从开始声音就很不对劲儿呢!”
“唉对!我也发现了!不说骚话不逗粉丝,就闷声干大事!”
“蛋蛋哥,你不开心吗?”
“蛋蛋哥,不要不开心啦!我讲个笑话你听,那个周简声糊了唉!”
“对对对!那什么鬼周简声被锤死了!”
蔚岷手一顿,就这么一闪神,屏幕里的人死了。
他猛地起身,将键盘往前一抄,声音冷然:“糊你麻痹!”
蔚岷关了电脑出来,
B市从昨天开始下雨,一直到今天都没停,天气阴沉沉的令人感到压抑。
前天,警方通报消息那天,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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