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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歌,跑调而过-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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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会,说:“你是被罚去打扫马厩的侍卫。”
李杉楠笑了,“这还差不多。”
我本来就是半路出家,对营销和策划的概念分得本就不甚清晰,面对一屋子的文件,感觉三头六臂都不够用,顿生了放火烧屋的念头。还好李杉楠提供了强大的技术支持,不久我便摸到了分门别类的门路,我们分工合作,他整电子档,我来负责纸质文件部分。
即使每天加班加点,预计最快也得一个星期才能整理完。坚持到了晚上九点多,李杉楠终于倒下,“我发誓从此金盆洗手,再也不踏足八卦领域。”
我也累得懒于抬头,只道:“那你也得先幸存得下来再说。”
没多久他打了声招呼就先撤人了。
两条胳膊早已发酸,覆满灰尘的手指摸上干燥的纸张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触感,文件上的字开始变得模糊,脑袋也不听使唤酸胀起来。除了和李杉楠聊天,这事最大的乐趣莫过于在文件中发现丁煜签在合同上的名字,奇妙得像寻宝一样。
资料室虽然亮如白昼,但这里离主办公区有些距离,现在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空寂得只剩下翻动纸张的声音,我不由得害怕起来。
门口突然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把我给吓了一跳,但旋即不禁欣喜,边转头边道:“小杉,你又回……呃,是你啊。”
丁煜神情木然地走了进来,“我来找资料。”
分手之后他似乎已面瘫,每次见面除了说话眨眼他的面皮几乎纹丝不动。我在犹豫该叫他“丁总”还是“丁煜”,纠结了一会,我此行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勾搭他,现在四下无人确是良机,还要那些小家子气的扭捏作甚。
我起身站到柜门打开的资料柜前,举手将已分类的文件夹塞到最顶层。刚一转身几乎撞到了他的胸膛,我本能地往后一缩,柜子却阻断了退路,他把手搭到资料柜的隔板上,我被敞开的柜门和他的长臂左右夹攻。
他盯着我,我也瞪着他。我皱眉,“丁煜,你想干什么?”
他猛地从隔板上抽出一个文件夹,“找资料。”
我在心里啐了一口,找资料,你就装吧你。
“还有……”他突然凑近上来,混着淡淡香烟的气息喷薄到我脸上,搅乱了我强装的镇定,“下次如果还有人怀疑我有断背之癖,麻烦你用自己的亲身经验替我出面向他们证明,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妈蛋,又调戏我。我心里暗骂了一句,抬手拽过他的领带,鼻尖相触带动心跳加速,笑道:“那个已经是历史数据,咱们得重新做实验才能得出最新答案。”
他还没答话,门口却有女人抢白道:“丁总,我这边的资料已经收齐了,就等你手上了的。”
尼玛,又是温慧。我的笑容一下子垮了。
丁煜却勾起唇角,笑得甚是自得。他略略转头,说:“我这就来。”话毕又看向我,眸子里笑意更浓,他慢慢抽出被我攥紧的领带,挺直了身板转身走了出去。
待他掠过温慧身边后,温慧回头看了我一眼,鄙夷地笑了。
心里乱得跟那堆旧资料一样,原来还真是来找资料啊……
ˇ061。温慧出击ˇ 最新更新:2014…01…31 19:08:54
在资料室里又坚持了一会,心烦意乱之下看到文件上丁煜的签名已然没了先前的新鲜感,反倒觉得分外刺眼,我索性也收拾东西走人。
老唐打电话来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我刚加班完,他便十分体贴地开车来接我。
打开车门发现副驾座上躺着一个抽纸盒大小的纸盒,我拿起坐下问老唐那是什么。
“监控摄像头。”老唐估计看到我既惊且疑的神色,又补充道:“客户送的。想要就给你。”
“谢了,不过我没这个癖好。”我将盒子轻抛到后座,“貌似你有八卦想分享的样子。”我看着老唐一脸的欲言又止。
“真厉害,不愧是我妹。”老唐笑得很夸张。
“哎,其实只是你没有发现,最近一段时间我们两个都是有心事的时候才会聚到一起。”我有点无奈说着,“不过你在热恋期,说实话,这种情况也很正常。”
老唐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宁秀知道她的身世了……”
没想到会是这件事,我略一愣神,才说:“这事只是迟早问题吧。”
“她的反应……有点微妙……”
“嗯……”心乱如麻,我也没了催他把话说完的兴致。
老唐也没有嫌我不捧场,只是目视前方默默开车,也许他没有想好该怎样表达,或者从一开始他就不打算倾诉,只是需要一个陪伴。
“可能是我多虑了吧。”这是他的收场话。
***
花了一周多的时间终于把资料整理完毕,宣告完工的瞬间有种如获大赦的感觉,李杉楠指天发誓以后再也不踏足此地。
我挤兑他,“你怎么不发誓以后不在背后八卦老板了?”
他将资料室的门锁上,咂舌道:“八卦来了,岂是我等屁民绕道就能无视了的。走,为了庆祝工程完满竣工,咱们喝一杯去。”
走到到电梯门口毫无意外地遇见了丁煜和温慧,我有一秒的呆愣,问过好后李杉楠将我推搡着进了电梯。
刚到小饭馆找地方坐下,我就看见一张久违的面孔。
“何小怪。”我喊道,朝她招招手,从君华离职后,算来也有大半年没有见到她了。
“啊,付昀,竟然是你啊付昀。”何小怪像只熊一样蹦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一不小心把旁边的李杉楠给吓着了。
“付昀以前在君华的同事,何小怪。”她松开了我,朝李杉楠伸出手。
“付昀现在在舟立的同事,李杉楠。”他站了起来,握住何小怪的手。
何小怪正好一个人来打包,我便叫了她一起坐下。
席间何小怪和李杉楠两人聊得一见如故,主要因为两人身上都迸射着激^情四射的八卦因子,由此臭味相投惺惺相惜起来。
李杉楠不知怎么的扯到了温慧,何小怪啊啊了几声把话题劫了过去。
“我见过你们的温经理还是什么的,那时听人说她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经理,人又长得忒韩系,简直过目不忘啊。”何小怪激动得连筷子都丢下了,“有天逛街我还看到她和罗莎莎那个闺蜜一块。”
“罗莎莎的闺蜜?”我疑惑地看着她,大半年没有听到这个名字,转了个弯才反应出来她所指何人,“冯书颖?”
李杉楠则是一脸茫然,问何小怪她话里那两位高人为何方妖孽。
“罗莎莎是我同事,她闺蜜冯书颖是副市长的女儿。”何小怪简短地介绍道。
“呃,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不解,“但这三个女人究竟如何为何扯到了一起啊?”
李杉楠则反应平淡,“这也不值得大惊小怪,温美人交际圈本来就很大,认识副市长的女儿也不足为奇。”
“我挺好奇的,你们把这位温美人说得那么神奇,她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呀,比如家庭背景什么的。”何小怪看着我和李杉楠,我发现自己对此也无解,于是也看向了李杉楠。
“哎哟,你们别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啊。”李杉楠举手投降,“只听说她在美国土生土长,却不知道怎么跑回国工作了。”
说曹操曹操到,温慧的名字闪现在我震动的手机上,我朝他们俩苦笑了一下,接起来电话。
“温经理,您好。”我发现全身细胞都在抗拒着这个称呼。
“付昀,你现在在公司吗?”温慧的声音经过手机的处理,听起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警觉地挺直了腰板,问:“不在,有什么要事吗?”
“是这样的,我现在在见客户,忘记带一份重要的资料了,你看如果方便的话,能帮我到我办公室取了拿来给我吗?”温慧说,“我知道现在是下班时间,还叫你过来是比较苛刻,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再打电话问问谁还在公司好了。丁总很重视这个客户,我也不想在我这里出了什么岔子。”
温慧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让我丝毫没有犹豫和拒绝的余地,我只好应了。
她告诉了我资料放的地方和见面的地址,原来是上次向游过生日那家私人会所。
“那实在是麻烦你了,谢谢。”温慧说完挂了电话。
李杉楠问我什么情况,我简短地复述了一遍,拎起包包跟他们告别。
“在那个地方接待客户,看来的确是个贵宾啊。”李杉楠最后说,“不过在酒桌上谈生意,是不是太猴急了一点啊,让对方喝得晕里晕乎时候签下合同,以后合作难免心不甘情不愿啊。”
“反正我只是去送个东西,无所谓。”我耸耸肩,话毕离开了小饭馆。
回公司拿了资料我就火速往约定的地点赶,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干劲。到达的时候给温慧打了电话,她给了包厢号叫我直接进去,我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敲门进去,暗淡迷离的灯光里,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朝我射来。我微微欠身,唤了一句“温经理”。
温慧施施然朝我走来,我将文件递上,“资料我帮你带来了。”
她接过资料后却又拉住我的手,笑着说:“既然都来了,就过来打声招呼再走吧。”
“岳先生,这是我的助理付昀。”温慧递给我一杯酒,向我介绍坐在沙发中间三十多岁的男人,第一眼瞧去倒也颇为中看。我向他敬了酒,除他以外还有两个媚眼含笑的美女,这左拥右抱的待遇的确不一般。
我本欲离开,温慧手机却响起,她瞅了一眼手机,又用无奈又恳求的眼光望向男人。
“温小姐请便。”男人的笑十分勾魂。
“我去接个电话,这里你先帮我照看着点。”温慧低声与我说,“他是新加坡项目的投资人之一,丁总很重视和他的合作,你悠着点,可别搞砸了。”话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
“我知道了,温经理您快点回来就是了。”我竭力掩饰自己的紧张,身上还是不听使唤冒出了一层凉汗。
温慧浅浅勾唇,她的笑容不仅没有起到镇定的作用,反倒让我觉得更加森然。
温慧刚走,男人起身走向我,在我旁边一屁股坐下,那两个美女见势离开。我警觉地往旁边挪了几寸,强笑着给他敬酒,一口喝光杯子里剩的酒给自己压惊。
惊慌不但没有被凉酒压下去,小腹反倒涌起了一个燥热之感,随着热气向上蔓延,心跳开始加速,我的脸开始烧灼起来。
男人的大掌突然抚到了我的大腿上,虽然隔了一层西裙,但触碰之下,裙中深处一阵激热,似有潮水涌动之感。
我触电般跳了起来,盯着他:“岳先生,请您自重。”声音已经不可遏制地在发抖。
“自重?”他似乎觉得很可笑,“付小姐,我觉得温经理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
他拉着我一拽,我重重跌进了他的怀里。我惊恐地挣扎,却发现和他触碰越多,身体的反应更加强烈。他身上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不但不让我反感,反倒强烈地吸引着我。力气渐渐在挣扎中抽空,我感觉到了裙子中湿糊糊的一片,交叠起双腿压抑着扭曲的冲动。
怎么会这样子?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开始渴望深度的接触,他两手禁锢住我的双肩,低头就覆盖上我的唇,深吻带着酒香袭来,滋润了干燥的唇舌,强烈压抑的冲动得到了些许释放,脑子里浮现起往日和丁煜交缠的画面。
纯情的小妞……我想起第一次纠缠时候他的戏谑,想起他拉过我的手感受他加速的心跳,想起他微汗的额角和温柔的笑……
可是这个老男人不是丁煜啊!
我用残存的一丝清醒抬手试图推开他,他离开了我的唇,轻轻吸_吮着我的脖颈,每一下都将我往崩盘边缘推进了一步。
“丁煜,救我……”我呜咽着,眼角已经溢出了泪水。
他的动作一顿,将我推开了一些,握着我的肩膀直视着我,寒声问:“你是丁煜什么人?”
“他是……我男朋友。”我战栗着答道。
他沉默片刻,冷笑道:“那倒是更好了。”
他倾身将我压到身下,扯开了我衬衣的纽扣,嘴唇从脖颈向胸口肆意侵袭。温热的触感搅动着体内热浪的翻滚,我使劲地挣扎却仍逃不来他的钳制。
我崩溃地哭喊着丁煜的名字,同时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妥协。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有人大步走进来,我还没看清来者是谁,就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我从沙发上爬起来,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挥拳揍了男人一拳,男人站立不定摔倒在沙发上。
“丁煜……”我呜咽着过去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这才是我心心念念的怀抱。
他单手揽住我,喘着大气低吼道:“岳风,你连我的女人也敢碰,如果不是看在向扬的份上,我立刻废了你。”
说完他拥着我往门外走,刚到门边听到了后面的男声,“丁煜,呵呵,你可知道是你的得力上将把她送来给我的?”
ˇ062。心有邪火ˇ 最新更新:2014…02…03 19:04:04
被这个人抱着,心理进入了安全地带,体内的燥火燃烧得越旺盛,越害怕被他看到扭曲的自己。
没走几步他就发现了我的异样,停下脚步,伸手抚上我滚烫的脸颊,问:“付昀,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着灼热的肌肤,直想一下子跳进冰窟窿里泡个冰水澡。
“丁煜,我好难受……”我带着哭腔呻^吟着,一边将他推开一定距离,害怕自己失控,一边渴望更多的接触,“带我回家好不好?”
他在我脸上细察了好一会,将我拉近凝眉冷声问:“你来这里是不是喝了什么东西?”
“喝了酒……”我呜咽着答道,“带我回家,我讨厌这里。”
他将我拉近拥着,抚摸着我的头发柔声道:“好,别哭,乖,我们这就回家。”
我被他塞进了副驾,他飞一样把车飙回了附近云顶华府的宅子。回来一路距离虽短,但还是异常难忍,心里像养着一头要发疯的野兽,它随时会有脱缰的危险。
车刚停稳我便迅速下车,凭着印象快步走向当初睡过的房间。丁煜摔上车门跟了上来,边追边喊着我的名字。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也清楚自己渴望什么。
但是被那个男人亲吻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上,这时候还接受丁煜总感觉自己很恶心,短短一个小时内就要和两个男人纠缠不清。
我溜进浴室锁上了门,站在喷头毫不犹豫打开了冷水。现在虽然是三月,但是水喷到身上我还是不由自主打起了寒战。
“付昀,开门!你在做什么?!”丁煜几乎是在捶门,他的声音穿过水声传来,掺杂着焦躁和愤怒。
我没有回答他,刚才的一幕幕又蜂拥进脑袋,挤得我头痛欲裂。全身很快便湿透,凉意沁入肌肤,我在哗哗的水声中哭了出来,泪水汇进水流中,分辨不清到底流了多少泪。
我虽不算善良,但自认没有害人之心,可到头来却一次次莫名其妙被人算计。原本以为温慧对丁煜只是思慕之情,没想到她怀揣着一颗滚烫的觊觎之心。在她身边多呆一天都是凶多吉少,丁煜虽不是小绵羊,但落到温慧手上那就是暴殄天物了,思及此处,收复失地的动力又滚滚而来。
这样说来,当初接了丁煜电话的女人十有j□j是她了,只是不清楚她使了什么伎俩瞒过了丁煜。
脑子里开始整理今晚的来龙去脉,刚才丁煜把那个男人叫做“岳风”,有提到了向扬,我花了好一会才想起林然婚礼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岳风是向扬的前夫。据温慧称,岳风是新加坡项目的投资人之一。岳风和丁煜,这两个人不但生意上有来往,感情上也有过纠葛,想着想着一种贵圈真乱的感觉油然而生。
门口响起敲门声,丁煜不耐烦地喊道:“喂,差不多就行了。”
沉溺在沉思中,我都忘记自己到底冲了多久,经他提醒才意识到那些淫思秽念早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我关停了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后走过去开门。
丁煜面带愠色,寒声道:“你又犯傻了吗?”说完盖了一块大浴巾罩住了我的脑袋,隔着浴巾揉搓着我的头发。
“嘿嘿,学你的。”
他手上的动作僵了一僵,冷笑了一声。
“玩够了吗?”我眼前黑麻麻的一片总感觉像被偷袭。
他叹了口气,撩起了浴巾,说:“去洗个热水澡,把湿衣服给换了吧。”
“可是,我没衣服可以换啊。”
“有,你上次来换下的还在。”他将我反转身,轻轻推进了浴室,“等会我拿给你。”
关上门后我开始利索地脱…衣服,除掉底裤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忙卷上浴巾就跑去开门,探个头出去吼他的名字。
他走回来疑惑地看着我,“良心发现要跟我洗鸳鸯浴了?”
“呃,你想多了。”我脸上又开始发烫,“那个……你有……卫生巾吗?”
他沉默了片刻,“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对于丁煜这个独居的男人来说,卫生巾的确不是必需品。
想起这里唯一的女人欢姐,我又问:“那……你去帮忙问一下欢姐好不好?”
他皱眉,“欢姐……放假回老家了。”
我急得就要哭出来了,“那怎么办啊……要不你帮我去超市买一包好不好?”
他脸色变得更加不好,咬牙切齿道:“付昀,别的男人去超市买避孕套,你要我去超市买卫生巾?!”
我一下子把门敞开走出去拉住他的手,哀求道:“丁煜,我求你了……”
他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番,最后视线停到了我脸上,“真是败给你了。”
半个小时后,他把姨妈巾和衣服兜在一起递给了我,脸色难看得不堪入目。
我接过换上走出去,沿着蜿蜒的扶梯下了楼,丁煜端着一杯淡褐色的液体从厨房出来,“喝了吧。”他把被子搁到了茶几上。
“这是什么?”我端起闻了闻,“姜糖水啊……”
“喝完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他拿过茶几上的平板,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起腿低头就玩起来。
板凳都还没坐热就下起了逐客令,我也来了脾气,“哼,你不喂我我就不喝。”我将杯子放回茶几,坐到另一端的沙发上盘起腿,双臂交叉在胸前,这样子活脱脱一山寨佛像。
他咂舌,“爱喝不喝。”
我赌气撇过头不去看他,沉默降临,四周安静得叫人难受。
鼻子开始有点发痒,我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赶忙狼狈地从茶几上扯了一张纸巾来救急。只闻丁煜叹了一声,他坐到了我身边,将杯子端过来,“姑奶奶,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吗?”
我撇撇嘴,他果真小心翼翼给我喂了水,“我约了向游谈事,他过会就到,所以……”
虽然有点失落,我还是冲他笑了笑。临别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亲他,他也只在我额头上浅浅印上一吻。
***
第二天到公司时发现温慧的办公室还没有人,正当我在自己座位上发呆苦恼以后该如何应对那位蛇蝎美女时,李杉楠兴冲冲跑来找我搭话。
“小付昀,话说你和咱们亲爱的丁总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一脸坏笑。
看来昨晚我一走,何小怪都跟他八卦到我身上了,我装傻道:“八辈子打不着的关系呗。”
“你少坑我,昨晚吃晚饭我回公司那东西,恰好碰见丁总。他拐弯抹角地问我为什么你没有和我一起回来,我就直说了你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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