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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歌,跑调而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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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窗开着空调哪来的撩人夜风,还是别瞎琢磨吓自己好了。
  他眉梢一挑,嘴角一勾,道:“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住一起,还有什么好不好的?”
  既然他都摊开了说,我也不再推却,如果钱囊在手,我可以立马出去开个房睡,如今两手空空,装清高拒绝那就只能去肯德基趴桌子了。
  我以沉默当默认回答他,屋子陡然间哑然无声,两人不自觉视线碰到一起又旋即转开,空气都尴尬了。
  隔了好一会,我才憋出几个音节,“我想洗澡。”
  风风火火吃了一顿饭回来,到了这会儿身上黏糊糊的开始难受起来。
  “鸳鸯浴?”他转过身来,胳膊肘拄在曲起的膝盖上,以手支颐,一脸坏笑。
  “想都不用想。”我跳起来,远离他一步瞪着他。
  “噢?想都不用想,直接上?”他戏谑道,话语间满是玩世不恭。
  “色狼。”被他这么一戏弄,刚才的拘束感霎时间一扫而光。
  “我要是色狼,四年前那晚就把你给就地正法了。”丁煜咂了咂舌,露出一副懊悔万分的样子。
  我踹了一脚他搁在毯子上的小腿,径自跑开往浴室去了。关上门刚冲了把凉水脸,笃笃笃的敲门声就在耳边响起。
  “干嘛?”我警惕地问道。
  “给你拿衣服和毛巾。”
  “哦。”我开了门,看到他伸手递来衣服毛巾和牙刷,头却扭向另一边。
  “这里只有我的衣服,你将就一下吧。”
  我看着他样子觉得怪有趣的,扑哧一笑接过了他手上的东西,他又补充了一声洗浴用品随意用就走开了。
  他的浴室有个大浴缸,看着就能想到在里面泡澡该多惬意,想着改天我也整一个山寨的。冲了把热水澡,工作一周的不畅快都随着毛孔舒张一道顺快地排了出去,洗完我穿着他松松垮垮的黑色T恤大裤衩走了出去。
  “今晚你睡我房间。”他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也不抬眼看我,我注意到他话里那个“吧”字又消失了。
  “这怎么好,我睡客房就好了。”我瞄了一眼除开卧室和书房外房门紧闭的第三个房间,在我家那就是客房。
  “我家没客房。”他斜了我一眼。
  “怎么会有那么不科学的事,那间不是客房吗?”我指了指那扇门,问完又浮起异样不舒服的感觉。该不会像老唐这种变态摄影狂一样有收藏照片的癖好吧,或者那是一间肢解尸体的暗室,想到此处脸色灰了几度。
  “能让我带回家过夜的只有两种人,兄弟和我女人。兄弟来了我把卧室让出来打地铺都没问题,女人来了当然是和我睡。你说,我为什么需要客房这种反人类的东西?就跟那摆在墙上的灭火器一个道理,得多久才用得上一次啊,不科学的是你。”他双手交叉架在胸前,一脸正经地跟我论述,似乎没有觉察到我脸色变化。
  “安个灭火器好歹还能救人一命啊。”想到这是他的地盘,他要建成个养猪场我都没权质疑,不觉声如蚊蚋低了下来,“今晚我还是睡沙发好了。”
  他叹了一口气,道:“别啊,等会半夜你又滚到地板上我又得抱你回床上。”
  “喂,什么叫‘又’啊?”话刚蹦出来,心里瞬间来了答案,四年前醒过来的那个早上我的确是在床上睡得好端端的,可前一晚明明是喝醉了趴在他腿上睡着了。我打了个干哈哈掩饰自己的窘迫,“那,晚安,我去睡了。”
  没敢再看他表情,我溜进他卧室关好门,钻进那个陌生的被窝,心里泛起一股微妙的感觉。如此明目张胆地闯进一个男人的生活空间,丁煜不知何时关了电视,万籁俱寂中更能清晰感觉到他在这里生活的气息。
  墙壁隐隐约约传来了水声,好在我不认床,属于头沾枕头就能睡个天昏地暗的主,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朦胧中我感到如浴火海一般的燥热,开眼看到四周全是火光一片,身下的床像个孤岛一样浮在火海之上。有个人在慢慢朝我走来,身上却丝毫不为火舌所伤,我看清来人后不觉如烂泥般瘫倒在床上,她怨恨地重复着那句话:“付昀,我恨你,他本来属于我的。”
  我一下子哭了出来,用尽全身力气不停地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
  眼前白光一闪,眼睛被强光刺激得睁不开,我条件反射地用手去掩住眼睛,却发现自己还在不停地哭。
  “付昀,你怎么了?”焦切的声音伴着一只温热的大手而来,试图拿开我盖在脸上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liqilovehappy童鞋的地雷o(^▽^)o早起码字更有劲,哈哈


☆、共塌而卧

  我盖在眼上的手被轻轻拉开,眼睛勉强扯开一条缝,丁煜的面容模糊在泪水涟涟中。
  “怎么睡得好端端的就哭起来了?”他摇摇我的手,话里尽是我不曾见过的关切和温柔。
  我皱着眼皮连连摇头,连泪水都没擦,抽抽搭搭地从床上坐起来就朝他伸出双臂。丁煜脸上闪过转瞬即逝的错愕,旋即拉过我的另一只手,将我顺势往他怀里带,一手揽在我的腰上,一手轻抚我的头发,像哄孩子睡觉一样轻声细语安慰我别哭了。
  我环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颈窝上,一抽一抽地哭着。逃离了梦魇,没有汪洋无际的火海,没有怨怼满满的女声,对现实的感知又一点点凝聚到体内,而哭久了精消力损,我终于停止了抽泣,慵懒无力地继续耷拉在他肩头。
  “付昀,这是你第二次主动投怀送抱了吧。”许是感觉到我恢复了平稳,丁煜的声音里没了刚才的焦虑紧凑。
  “别说话,让我再抱一会。”
  他闻言果真不再言语,手也只是静静地盖在我的后脑勺。
  我现在的行为有饥不择食之嫌,就好比我跋山涉水一路风尘身心俱疲,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一把椅子,我定然会一屁股坐上去歇够再说,根本空不出脑容量来思考这把椅子是否结实。等我养精蓄锐好了,我才发现这张椅子不但够结实,椅子表面脉络清晰,而且不插电也能保持恒温,更重要的是,这是一把人皮椅子。
  我一把把他推开,吼道:“流氓,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丁煜被我推了个措手不及,一个重心不稳从床沿跌坐到了地板上,他边揉着屁股边爬起来,目光幽怨地扫着我,嘴角抽道:“你见过哪个男人大热天还穿衣服睡觉?”
  “那你进来前好歹也披个麻袋啊。”话一出口又发觉喧宾夺主了,这里是他的疆土,他裸奔或者跳草裙舞我也只有欣赏的份。
  “这不是看你大半夜突然哭爹喊娘的,情况紧急都没顾得上穿吗。”他边说边走出了卧室,刚才脑仁混沌没有留意,这会细看他线条紧致的半裸背影,竟然比穿白色背心时候多了几分性感的蛊惑。刚才我就那么直挺挺贴在他胸膛前,我们之间就隔了一层轻薄的夏季衣料,连咪咪罩都没有戏份登场,思及此处不觉羞愧难当口干舌燥起来。
  “喏。”我尚在神游边缘,又罩上T恤衫的丁煜冷不丁递了杯水到我眼前,我忙接过仰头一口闷,当真是久旱逢甘霖,他简直就是我的及时雨。
  不知道这把雨能不能扑灭回忆里的大火。
  他拿走了我手里的杯子放在床边桌上,我躺回了被窝里,拍拍床边示意他坐下。
  “唔,你想不想知道我梦到了什么?”我问他。
  “不想。”他惜字如金。
  我无语了片刻,眉角抽搐,闷哼了一声道:“那我睡觉了,跪安吧。”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的橄榄枝都这般招摇出去了,这家伙竟然不识货。
  “那不过是一个梦罢了,没什么好深究的,别想太多了。”他话语淡淡,全完体会不到我对它的重视,就好似我说咱明天午饭吃醋溜土豆丝吧,他却道不过是一盘土豆丝而已,有什么好吃的,别想了。
  “这太需要深究了,四年前和现在我碰见你,都做了情节类似的噩梦,你说这如何解释?”我抖了个包袱,不信他不上钩。
  “我又不是周公,没法解梦,不过你既然坚持要说,我也不妨听听。只是,我可不可以躺下来听?这样坐着没个靠背太腰疼了。”他态度一转,一番话还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我一边暗骂他没有自己的坚持,一边往另一端床沿挪了挪,给他让了一个位置。我没转过身来,只感觉身边床垫一沉,他也躺进了被窝。
  “你还记得陶子羽吗?”我单刀直入地轻声问,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太阳穴毫无征兆跳了几下,不由得心虚起来。
  “你就不能转过来对着我好好说话吗?”他闷声道。
  “你有听觉障碍吗?给你讲个故事听还那么多要求。”我没好气地说。
  “那我不听了。”
  我无语了一会,想着终究是要跟他确认一些事的,只好卸下老脸举手投降。翻过身去,赫然看到他单手撑头躺着,另一只手悠闲地搭在被子上,修长的食指间歇地点着被子,姿势竟然有几分撩人。只觉一股热血上涌,心如擂鼓,我赶紧暗掐自己大腿肉,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不记得。”他斩钉截铁道。
  “怎么会呢,她对你可念念不忘了。”说到这内心又抽疼了一下,回忆真是心肝俱损。
  “我连交往过的女人都不一定记得。”他黑眸晶亮,一句话说得坦坦荡荡没有半点躲闪。
  我睨了他一眼,道:“这也太、太不近人情了一点,交往过的起码会留下回忆,总不至于一点印象都没有吧。”
  他眉角一挑:“你是想说薄情吧,但你也提到了是‘交往过’,既然是过去的东西那早就打包放一边了,久没有回忆过自然就忘了。人的脑容量都是有限的,哪能记得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
  我陷入他的话中,以前也不是没想过这事是自己太过揪着不放,12年前的旧事早如前尘往事般遥不可及,何必让回忆封杀了自己。就因为是回不去的忆念,无法再更改的过错,才会如此耿耿于怀,久不久抽出来虐自己一番,以希冀得到那不再可能得到的原谅。
  “这个人是谁?跟我和你的梦有什么关系?”他一把将我从冥想中捞了起来。
  “在君华中学初中部时候跟我一班,唔,你来接生……错了,接新生那天我们在寝室门口见过的,还有,有天下雨你把自己的伞借给她,然后我把我的伞借给你。”我逆着时间轴搜肠刮肚了一番,能抠出来的只有这么一点陶子羽跟丁煜的交集。以前她虽然乐于传播丁煜的动态,但很少提及她和他的互动,同理我也没和她提过我和丁煜的什么,我们的交友圈可以说相对独立。
  “抓重点来说,你这描述得太像跑龙套的了,我哪能记得那么多细节。”他已然一脸困惑,对于这个情史丰富连前女友都不记得的男人,我的描述确实显得太大众化了。
  “那我直接问了。”我运了一口气,势必要稳住气息把这话给问出来,“你高二高三两年,有没有跟陶子羽谈过恋爱?或者说恋人未满的状态。”
  他愣怔几秒,不知是为问题本身还是为问题答案,接着肯定地吐出两字:“没有。”
  我说:“你先仔细想想,别着急回答。这事儿过去太久了,现在问起来就跟问你上周六晚饭吃了什么一样,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不管想多少遍都是没有。而且我还记得上周六从我见到你到送你回来,晚饭我可真一口都没吃,你倒是吃撑了闹着要散步还不肯坐上我的车。”他忽然就甩出那么长的话,跟刚才的言简意赅有着天差地别,不仅如此,还把话题对焦在我那个无关紧要的比喻上。
  我讷讷地道:“你可别说谎啊,要真没有我就真当没有了。”
  他叹了一口气,嗓音低沉,脸色暗了几度:“如果你问的是在高中毕业后有没跟谁交往过我还真不一定记得,但是高中最后两年我就喜欢过一个女生,可能算不上交往过吧,但这个女生不是什么陶子羽。”他话到后半段竟然沾了点自嘲的味道。
  看着他不像忽悠我的样子,也没有忽悠我的必要,只能解释为当初他一副大国使臣跟谁都能建立友好邦交的样子,让多少天真无邪的少女因之堕入情网万劫不复,当初我和陶子羽不也是这批娘子军中的小卒吗。
  “怎么,我跟谁谈过恋爱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他突然双目闪光,笑眼迷离。
  “对那姑娘来说很重要吧。”我低叹道。
  陶子羽当年红着眼跟我说:“付昀,我恨你,他本来属于我的。”说得如此坚定,如此证据确凿的模样,好像我抢了送到她嘴边的鸭肉。而我也那么傻愣愣地一直以为自己当年干涉了她和丁煜间的感情交融,既然如今丁煜澄清了,她当年给我安的罪名也不再成立。说到底,我和她在丁煜身边的境遇都差不离,我们都以为他眷恋过自己,看到他身边站的女生不是自己,内心必然醋意翻涌,把对方当做了情敌。
  想到此处,积压十多年的心理负担卸去了一小半,顿时轻松了许多,剩下的那一大半,纯属于我和她两人间的个人恩怨,估计这辈子没法让旁人解开了,只盼着哪一天灵光一闪我突然就想通了,自然而然就卸去了肩上的千石压力。
  “老实说,你当年喜欢过的女生是谁啊?”我换了个话题,嬉皮笑脸地问他,“不过,你当年喜欢的人不是向游吗?”
  “老实说,我不想说。”他面无表情冷声道,眼眸也暗淡了下去,我自讨了个没趣,悻悻然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不再搭他话头。
  僵持了片刻,身后人朝我挪近了一些,一只大手将我拦腰揽住,温热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他的额头抵在我的后脑勺上,呼吸声清晰在耳边。
  “你、你干嘛?”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浑身一僵,竟然忘了去反抗。
  “让我抱一会。”他轻声耳语,幻如天籁,闻之倾醉,有那么几分钟的愣神,我乖顺地一动不动,他将我搂得越来越紧。
  缄默僵持了许久,我的神智也越来越清晰,反射弧对接上之后,我开始试图推开他。
  他一声不吭,单手钳住我的两个手腕,手里力道十足捏得我隐隐作痛,我手脚并用开始胡乱挣扎起来,混乱中臀部蹭上了一个触感奇特的棍状硬块。
  他开口沉声道:“别乱动。”声音极尽隐忍得有点颤音。
  我满面炽热,真就像被点穴了一样冻住不动。他松开了我的手,紊乱粗重的气息在我的脖颈间散开,温软湿润的吻落在我的肩上。
  这一吻长长绵绵,仿佛悠远了半个世纪之久,久到我筋骨都要酥软化掉的前一刻,他倏然抽离开来,撇下我径自走了出去,片刻后传来隐隐约约的流水声。
  我翻过身摸着刚才被吻得湿热的肩,望着他离开的房门,没来由地觉得意犹未尽,还混着点怅然若失。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作者真是太纯洁了,事不过三哈。


☆、秘密短信

  因卸下了一桩搁浅多年的心事,五脏六腑都畅快了许多,剩下的后半夜我睡得特别踏实。丁煜出去后就没再回来,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漏了进来。
  我揉着惺忪睡眼开门出去,跟坐在沙发上的人打了声招呼,对方呆愣在原地没有应我,我正纳闷丁煜怎么愣成这副雕塑样了,雕塑站起来开口道:“付、付昀?呃,不对,嫂子早。”
  我被对方的话当头砸醒,定睛一瞧,这雕塑居然是上周六相亲放了我鸽子的向游。向游考究般地把我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此时我身上依然只罩着丁煜的衣服,连内衣都省略了,不觉有些发窘。
  我只得呵呵干笑几声,尴尬道:“你也早啊。”先前想着如若有生之年再见到向游,一定要先揍后斩,如今见到了活人,真是没底裤没底气,也没心思再计较他喊我做嫂子这等事了。
  闪身进浴室前我看见丁煜端着两杯咖啡从厨房出来,我忙跑上去低声埋怨他怎么有人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蓬头垢面就登场了,丢人丢到外婆桥了。
  丁煜像向游一样打量了我一番,淡然道:“这样子没什么,够居家的,再说向游又不是外人。”
  “居家你个猪头饼,我连内衣都没穿好吗?”说完自己倒先害臊了起来,好端端地跟男人提这尴尬事作甚。
  “穿不穿不都一个样吗。”他面不改色道。我怒了他一眼,转身进浴室不再搭理他。
  合上门后发现昨晚我放衣服的地方空空如也,再四下搜寻发现根本找不到一片衣服的踪影。我忙开门探个头出去喝住他:“丁煜,我昨晚放这里的衣服呢?”
  “洗了。”他回转身。
  “洗了?你、你洗我衣服做什么?今天我还要穿衣服回我姨妈家啊。”想到一个男人帮我洗了衣服,内心止不住翻滚起一股寒意。
  “阿姨给你洗的,你等一下。”他转身往客厅走,不一会回到浴室门前递上一只纸袋子,“给。”
  “这是什么?”我边接过边问,打开一看竟然是衣服,我马上把袋子还回他手中,冷冷道,“我不穿其他女人的衣服。”转而又想到昨晚睡过那张床还有可能是他和其他女人翻云覆雨的战场,陡然心生恶寒,罢了罢了,就当做是住了一回免费酒店吧。
  他眉梢一挑,咂舌道:“你说什么鬼话呢?这是我一大早叫秘书给你买的,这大周末的,我还得给秘书加班费。”
  他把袋子塞回我手上,我讪讪地接过袋子,道了一句谢就缩回了浴室。袋子里是一条蓝白色的连衣裙,果然是新衣服,一闻就是崭新人民币的味道,翻到底下同色系的内衣裤,我只能暗暗祈祷丁煜的秘书千万别是个男人。
  这套衣服从里到外都很合身,却让我有点不舒服的感觉,怎么能如此合身呢。在镜子前360度转了好几圈,发现万白丛中不和谐的一点红。裙子是一字领,领口开得很宽,导致昨晚丁煜种的草莓印失去掩护暴露在空气中吸风饮露。
  我恨恨地把头发散开搭在两肩,这泼闲置的黑瀑布总算有了用武之地。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昨晚到现在我在丁煜这那是包吃包住还送礼,心里有点挂不住这把人情债。
  回到客厅沙发上跟向游正式打了招呼,向游眉开眼笑地一个劲喊我嫂子,我忙摇头跟他解释道不是那么一回事。
  向游脸色略尴尬,瞥了几眼淡定啜着咖啡的丁煜,干咳了一声道:“哥们,看来你还没追到付家妹子啊。”话音甫落,他就被丁煜飞来的一只抱枕砸了门面。
  丁煜看也不看他,转头对我道:“这家伙上周不是放了你鸽子吗?我把他抓来了,怎么处置你看着办,你是老大。”
  放鸽子一事当真是一系列连锁反应的万物之源,但丁煜这么把向游摊上来我也不好发作,就像老唐如果欠债不还被债主追上门,我也不忍心看他当场被胖揍,所以我可能会躲起来等他被揍胖了再出来。
  向游显然是条威武不能屈的汉子,面无惧色地斜了丁煜一眼,转而看向我,一脸诚恳地道:“妹子,那天放了你鸽子过错在我,我给你诚心道歉。”
  我一愣,还真没想到他那么爽快地道了歉,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又过去了一周之久,也就向他点点头,此事算是一笔勾销。
  看到我反应后,向游脸上漫出意味悠远的笑:“当时我就给他发了两句话,他就十万火急地杀过来叫我滚了,所以放你鸽子一事真不能怪我。”
  我疑惑无语地看着他俩,本来挺简单的事怎么变得暗含玄机一般了。丁煜看着我,眼神似夹着一丝惊慌,声音却冷淡平稳:“你别听他瞎扯。”
  向游不满意地嚷嚷:“我哪里有瞎扯了,哎,妹子,他发的短信我还好好保存着呢,不信我拿给你瞧瞧。”
  说完就去掏手机,显然这举动不够明智,我和他中间隔了个丁煜,他要给我看必然得先经过丁煜,不然就该绕到我这边再掏出来。果然他的宝贝证物才冒了半个头出来,就被丁煜这只长臂猿一把抢了过去。
  丁煜死攥着手机,对我道:“你不是要回你姨妈家拿钥匙吗?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秘密短信让丁煜紧张成这样,既然逐客令已下,我也只好乖乖地跟着他往门外面走。向游也不追不抢,陷入沙发里,笑嘻嘻地跟我说拜拜。
  “你到底跟向游说了什么话啊?”进入电梯后,我好奇地向他打探。
  “我忘了我车子还没还回来,等会我送你去打的吧。”丁煜臭着一张脸道,没回答我的问题,手机都快被他捏得散架了。
  回到姨妈家的时候已将近午饭时间,保姆蓝妈在厨房忙活,姨父在客厅给姨妈削苹果。说姨妈是被宠坏的女人果真没错,这些年十指不沾阳春水,逢年过节有姨父老唐和我操刀上阵给她做饭,其他时间还有蓝妈代劳。不过姨父说得对,姨妈当年为了带老唐和我这两小皮孩把事业都放弃了,他再不宠着点姨妈就要联合我们俩小兵揭竿起义了。
  “还以为你又不回来吃饭了呢,打你几遍电话都关机了。”姨妈看到我,有点意外却又掩饰不住高兴。
  “唔,之前说好回肯定就会回的嘛。昨晚忘了带钥匙进不了门,手机还锁在屋里,估计没电了。”姨父把苹果分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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