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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于美色(纨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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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影看不到众人的模样，只觉得这段恭迎词有些……可爱！也不知是谁想出来的。特别是“公子夫人”，一不小心便轻笑出声，很小，应该只有夜残魂能听到。
也不知道另一个面盖头下是何等恼羞成怒…
主道其实挺长的，可妖孽便是不用轻功也比常人走得快许多，所以才走了一小下便上了几节台阶。
新娘们被放了下来。
“开始吧。”夜残魂。
“……礼”专业人士甲。
“……”奏乐，专业人士已丙丁……
“一拜天地……”
夜残魂本不想拜，可见莫残枫拉着礼陌仇朝门口鞠了个躬，便也拉着莫如影做了同样的动作。
先前莫如影还觉得这些俗礼做不做都无所谓，可现在却觉得庄严而神圣，像是一种誓言，昭告天下的誓言。两只妖孽定不会在意这些，所以在意的就只可能是她和礼陌仇了，而礼陌仇一定是最在意的人，毕竟这是一种信仰。
“……二拜高堂。”
高堂……其实是“寒夜”与“冷月”，莫如影自然是看不见的，可也明白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因为这一拜比刚才的隆重太多，夜残魂竟拉着她跪下了，同样的，莫残枫也跟着。
“慢着！”至少有三个声音。
莫如影，很无语，因为他们已经拜完起来了，就算要插话不也应该是在喊了夫妻对拜之后么？
这是什么情况？
似乎成亲最忌讳的便是中途有人反对，若是出现这种情况多半无法继续下去，或者另选吉日…
叫停的人似乎都很有“礼貌”，一个让着一个等另一个先说话。
终于有人开口了，“爹，你怎么才到？”
“莫……莫神医！”不知哪位崇拜者。
……
－－－－－－题外话－－－－－－
爷不淡定了~
☆、第四十七章 如此荒唐
“莫……莫神医！”不知是哪位崇拜者。
“……莫神医！”五花八门的崇拜者。
当下，莫零看了莫残枫一眼，回道：“路上出了些事。”
随后便又转向莫如影皱眉便道：“影儿，你当真要嫁给他？他……”眉皱得更深“他可是你大哥！”
莫如影郁闷……现在问这个不是多此一举么？这小妖孽娶个男的你都不闻不问，她一个女的嫁给一个男的有什么可问的，虽说这情况是特殊了些……可难道她的决定就不及妖孽的可信？
莫如影翻开盖头，伸出手：“酒。”然后走到莫零面前，她走得不快，莫零也离得不远，没人插话：“爹，这酒，你要喝么？”虽然她不想这么麻烦，但很显然若是他不做出这么麻烦的举动来，这人是不会信她。在莫零这她的能信度比莫残枫小太多。
莫零叹了一口气，接过酒杯：“只求你莫要伤害雪儿。”然后，一饮而尽。
莫如影继续郁闷……且先不管“雪儿”是谁，怎么说这人也是嫁女儿的一方，不担心自己的女儿也就罢了，反倒怕自己的女儿伤害别人？！
而且还用了“求”字，倒让她觉得自己天生就是伤害那人的命。若真的伤害了，便连自己也伤个彻底好了……
“好。”莫如影答。
第一个解决，接着自然是第二个：“夜残魂，当日你许诺下嫁与我，而今我虽未能下聘雪峰之巅，可你也不应如此被信弃义！况且，她可是你亲妹妹，你怎可以娶她！”萧大盟主显然是要添乱的。
“亲妹妹……”本还不知所以然的群众们因为这句话而热闹起来。
“竟然，竟然娶自己的亲妹妹！”有人被吓到了。
“果然是邪门外道（真不愧是邪门歪道），这等离经叛道（猪狗不如）之事也做得出来！”有人羡慕嫉妒恨了。
“哎……”有人浪费感情了。
“她决定的事不会有人能阻止，我也不能。”有人很了解她。
“一开始我便料到会是这般结果，只是如今却依旧难以接受。”暮月庄主一脸纠结……
“我不能再看你错下去……”最直接的自然是花沐烨了，莫名说了这么一句便上前欲捉住莫如影，不过他的功力确实比夜残魂的差太多，莫如影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夜残魂揽到了怀里，而花沐烨也在这时被一掌击退。再攻时应战却已是另一个人。
这边萧大盟主也动手了，迎战的自然是影主冷迹，可惜冷迹似乎受了很重的伤，节节败退，好在萧寒笑出手帮忙。
然后，场面有些混乱了，似乎有些人并不是打算来喝喜酒的，而是来捣乱的，也不知是谁说了什么，让这些人多管闲事起来，动手的一个接一个，只有一些沉得住气的还坐在贵宾席上喝茶。
萧寒笑的武功算是四大宫主中最差的，完全不是萧大盟主的对手，所以没多久便败了，最终直取夜残魂的自然是萧大盟主。
可是和两大高手对战之后的萧大盟主怎么可能丝毫不伤？而受了伤的他又如何能再对付一只妖孽？
所以，结果是莫如影被抱着转了几圈后，萧大盟主被夜残魂一掌拍到，后退了几步后，手剑撑着地，吐血不止。
“盟主！（……）”看客甲乙丙丁。
再然后，打斗声渐稀，每一个刚才动手的人齐刷刷地被拎出人群，一把黑亮的刀刃抵在喉间。
当然，有些人例外，比如……抵在花沐烨喉间的是殷大少的扇子。……暮月庄主找花刑判切磋，似乎互相调戏了一番，打了平手之类的。
然后，妖孽扫了众人一眼，又说了一句很具有威胁性的话：“本君之事，何时轮到你们来管？！”
那声音冷得莫如影顿时像浇了一盆雪水，也许是好久没听到夜残魂这般讲话了，有些适应不过来了。
幸好不是对着自己讲的……莫如影如是想。
不知不觉中，莫如影已被夜残魂抱回了台上，莫如影这才发觉另两个新人正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谈天”！谈天的大致内容是：要不，我们先拜完堂……洞房吧？
莫如影只觉有点热，忙伸手擦汗……可大红盖头就在这盖了下来。
“继续。”正主发话，莫敢不从！
乐声再起……
“夫妻对拜……”依旧专业人士。
“礼~成~”
“祝我君、君后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祝公子、公子夫人情天万里、地久天长！”气势宏大，可谓壮观！
“不是应该送入洞房么？”
由于，祝语过后大家都禁了声，所以妖孽的这句话格外清晰。
“啊！”被礼陌仇踩的这脚叫得也很清晰。
然后，气氛竟莫名变的活跃了。
“那便，送入洞房吧。”如果说刚才那句是寒冬残雪，那么一句便是十里桃花，沉沉的语气，却是不容忽视的宠溺，叫人恨不得往他身上蹭几蹭。
莫如影只觉身旁有风拂过，便听到：“大哥，我爱死你了！”
然后便没了声音。
莫如影有些站不稳╮（╯_╰）╭，被夜残魂顺手抱了起来。
“各位慢用。”这是夜残魂消失在众人面前最后一句话，而听在莫如影耳里却更像是“慢走，不送”……（爵爷：本来也就那个意思……）
大厅里最终怎样了莫如影是不知道，可有人欢喜有人忧肯定是真的。
大殿方向传来歌舞生平的乐声，真心祝福他们的人还是不少的，至少冥教教众似乎并不在乎自家君上娶的是谁，把客人们都送下山后，向来寂静如荒的幽冥山上依旧热闹非凡，歌舞持续了三天三夜才停了下来。
第二天莫残枫美滋滋地带着自家娘子去陪客人喝酒，能让他陪的自然是还留下来的岳父、小姑子、老爹、还有几位玩到一起的宫主、朋友兼“爱慕者”。
可是……回来的时候醉的往往是礼陌仇，而他除了身上占了一点酒气之外，绝对没碰一滴酒！
哦，你们想问洞房花烛夜是怎么过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泡了个澡，接了个吻，睡了个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赶着回去洞房的莫残枫那屋子也没什么动静，问了一下身边的妖孽，他说：“醉了”然后又说“睡了”，莫如影觉得一定是喝交杯酒喝的。
本以为第二天就会有点动静，可谁知，带着自家娘子去洗了个澡，回来时却被自家娘子抱了回来。
还别说，当真别有风味，两人的身材本就差别不大，无论谁被抱着都不会觉得太过别扭，只是被抱的人往往给人比较娇小的错觉，特别是莫残枫睡死的模样，真是人畜无害！让莫如影无法理解的是礼陌仇怎么就不趁机推到他呢？瞧瞧那任人宰割的模样，简直就是天赐良机！莫如影暗暗感叹……
（爵爷：人都倒了怎么推？莫如影：吃豆腐应该可以吧？爵爷：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吃？莫如影：您狠！）
莫零第二日晚便要下山去了，说是不习惯幽冥山的环境，在莫如影看来不喜欢才是真的。莫如影去送了一程，顺便聊了几句，这才知道原来妖孽大哥真正的名字叫夜惭雪，肤色白也就罢了，偏偏性子冷清又长得漂亮，娘亲便取了这个名字给他，父亲夜惭月也是娘亲取的。
还有些事莫如影想问，可看莫零不怎么愿说的模样便也就没问，便是问了也得不到很明确的回答。
最晚走的是礼氏父女，说什么也要让莫残枫与礼陌仇再拜一次他这个高堂，莫如影这才想起那日打断婚礼的无良人士里有他的声音。
莫残枫顺着自家娘子，第三天便穿着一身红衣去拜了，当然，穿的不是当日的礼服，虽说莫残枫很乐意再看看礼陌仇穿新娘装的模样……╮（╯_╰）╭
礼逍遥对着礼陌仇心满意足地说了句：“啊陌，你终于结了为父的一大夙愿！”
随后，趁着礼陌仇没有发飙的时候逃也似的拉着女儿冲下了山。
莫如影到现在还想不明白礼逍遥到底是不是礼陌仇的亲生父亲……怎么一点做父亲的模样都瞧不出来？！
第三天晚上莫残枫的房间里终于有了动静。莫如影闲着没事，好奇心又被两天的等待挑了起来，便想偷偷去看。
人有时候其实很奇怪，明明知道自己离开另一个人一定会有所察觉，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放下书，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门……
“去哪？”
被抓个现形。
“去……如厕。”
“我陪你。”说着，夜残魂亦放下手中的笔，向莫如影走去。
莫如影欲哭无泪，大哥，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
虽说这的茅房比任何地方的都要干净无异味，可茅房毕竟是茅房，莫如影可不想没事去蹲茅房！所以乖乖承认：“我想去看看枫儿。”
皱眉，宛如当日：“他们，在洞房。”
莫如影很想说，就是因为知道他们在洞房才要取看啊！可惜，她还想活得长久些……
“……那我们继续看书，继续看书。”莫如影立马觉得自己有狗腿的潜质。
说着，轻轻将夜残魂往里推，心中虽极度郁闷，却是敢怒不敢言。忽而，听到一句让她无法在一时半会儿中消化的话。
“你我，亦去洞房，如何？”
莫如影的吃惊无以言表！
“如何？”夜残魂又道。
此时，莫如影总算有了些该有的意识，可她还真不知怎么回答。
好？她没那本事…
不好？拒绝妖孽还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前思后想之后才道：“大哥若是不喜欢便不做了吧。”虽有些前言不对后语，可至少她处于被动状态，就算……也不至于太难堪。
夜残魂伸手将莫如影带入怀中，眸中带笑。
“书上说在水里舒服些。”
莫如影还没怎么听明白人便到了浴池边，而夜残魂正在解自己的衣裳，和平日礼洗澡得动作如出一辙，可莫如影突然有逃走的冲动！
平日知道夜残魂除了抱她亲她外便不会对她如何时，夜残魂的身体她从头看到脚都不会觉得如何，可想到刚才夜残魂的话她便有些看不下去了，心跳的速度快得她有些晕眩。
想转身就跑，可脚却不听她半分使唤，眼睛也一刻也没从夜残魂身上离开，气息变得凌乱不堪。
只觉夜残魂今日脱衣的速度很慢很慢，甚至还有些媚人，和平日的邪媚不同，像是故意的……
月光洒在夜残魂不着一缕的肌肤上，虽看不清明却也更显邪媚。先前不知望向了哪里，如今却正好看入莫如影的眼眸，看着呆若木鸡的莫如影，无奈而宠溺地勾起嘴角，翘起眉梢……
借着烛火灯光，莫如影看得清明，结果是……
直接晕了过去…
夜残魂抱着莫如影，怎么也想不明白，先前自己笑时莫如影不过是会犯迷糊，这次怎就直接昏倒了呢？
－－－－－－题外话－－－－－－
╮（╯_╰）╭
☆、第四十八章 如此温柔
话说，夜残魂与莫残枫大昏当日，虽宴请天下，却也不是甚么人都赏脸的，丐帮作为自古以来的正义之帮当日便下了命令不得踏入酒楼一步，索性如今天下太平，以嗟来之食为生的本在少数，甚至有些是为了丐帮的发扬光大而故意落乞为丐的，所以丐帮里也有很体面的人物，据说帮主还去了幽冥境……╮（╯_╰）╭
不赏脸的还有一些自命不凡的正义人士，只是不赏脸的结果是“客官，小店今日不做生意”、“客官，你也知今日是什么日子，我们哪能收您钱呐”……
要么没饭吃，要么吃了没地吐，噎死！
还有一些励志要把冥教吃穷似的，拉帮结派不说还一吃便是一整天，真不知脑袋怎么长的……
再说今日，知道与莫小公子成亲的另有其人时大家舒了心，再知道冥君娶的不是自己弟弟却是自己妹妹时变更觉得不可思议。
人啊，权力地位高了连伦理都不顾了，真是作孽啊~
再后来，看到美得不可思议的莫小公子携着自家娘子逍遥蛊圣礼陌仇礼蛊主游山玩水时，便觉这两人便纵是男子却也是天生绝配，折煞旁人，好一个“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没错，莫残枫带着自家娘子把幽冥山逛遍了之后便与莫如影挥泪告别了……现如今正与自家娘子在江湖上四处游荡，也不知他哪来那么大的精力……如此兴致勃勃。
三个月后，竟来信说要出海！
“劫下他，大哥，劫下他！”莫如影有些激动，不，是很激动！虽然信里只是询问，可莫如影知道莫残枫一定动身了！出海，对于如今这个时代几乎是生离死别，她从没想过莫残枫会弃她而去，纵使他整日不见踪影，却还是觉得他就在身旁，如今呢？只是一封出海的书信便能叫她害怕得颤抖不止。
夜残魂皱着眉紧拥着她，企图让她镇定下来，可莫如影的身子还是止不住地轻颤。
“他不会有事的，冷已随他去。”
“那人是逸遥岛主之子，终有一日会被请回去。”
“这天下没人敢伤他，亦没人能伤他。”
莫如影只是摇头，若是从前，她确实觉得没人能伤莫残枫，可如今呢？他爱上了别人！他爱上了别人啊！
爱可以成就一个人，也能毁了一个人啊！
什么样的背叛是她没见过的？几乎什么样的背叛她都见过！看戏她是看得事不关己，可一想到任何一种出现在莫残枫身上她便痛得说不出话来。
不能让他出海！不能让他出海！
紧紧抓住夜残魂的衣裳，视线渐渐模糊。原来，所谓在意，竟如此轻易惹人哭泣。
无奈，夜残魂只好点了她的睡穴。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任何安抚莫如影的方法，甚至，连他自己也有些颤抖，感觉……像极了当年……
他不会有事的。当年他也这么说。可是心里确实是担心的吧？所以才会犹豫不决，所以才会答应……
夜残魂又看了被莫如影抓得失了形状的信笺，冷声便道：“三天内，不许任何船只出航！”
“是，君上。”
信中带有洛菱香气，墨迹掺红，写信时应在涟城。从涟城到最近的港口最快也需两个日夜，从涟城将书信送至幽冥需一日，禁港令传遍海港各庄需六个时辰，从幽冥赶往清涟海港需三个日夜，必需即刻启程，直取港口，不然，谁也阻止不了莫残枫！
禁航也不过是拖延一些时日，太久便没了用处，夜残魂自然明白，所以抱起莫如影便以最快的速度往清涟城赶去…
莫如影醒来时，便发现夜残魂正抱着自己飞丛走树，遇山翻山遇河过河。
刚要说点什么，便听夜残魂道：“只带了些干粮，若是饿了便自己吃，在我怀中。”
“干粮？”从不曾想过妖孽身上会带这种东西。
或许时间真的能让人冷静下来，莫如影虽余惊未定却已不似昨日那般惊慌失措。现下正在分析当前的情况。
一天的脚程，夜残魂的脸上看不出疲惫，可看着如此不停歇的夜残魂莫如影忽然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光顾着自己的感受却忘了这只遗世而独立的妖孽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亲情，也比任何人都在意莫残枫的生死……
这人，是把亲情放在第一位的。
然而，他其实不是万能的吧，他也会累，也会痛，也会担心，也会着急，同样也会害怕，不可以什么事都强求于他，他还很会自责……
从前就有人这么对他，如今却换了自己么？
“大哥，停下！”心疼，如此轻易。
莫如影抓紧夜残魂的衣裳，声音轻颤。
“为何……？”夜残魂问着，却没有停下。
“够了，够了……大哥，停下，求你……”别总是这样，为难自己……
夜残魂这才停下，看着不知何时一脸泪水的莫如影有些不知所措。
莫如影紧紧拥住夜残魂，夜残魂只是任她拥着，平日动不动便怀抱佳人的手竟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我们不去了，枫儿他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们不去了……”莫如影如是说。
昨日不还着急么，如今怎又说出这般的话来？夜残魂愣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抱住莫如影，淡淡地回了句：“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莫如影才抬起头道：“大哥，我饿了。”
夜残魂眸中带笑，抱起莫如影便朝另一个方向走。没走多远便看见了一个山庄，夜残魂抱着莫如影走了进去，这里的影卫显然没有之前那些清明，对夜残魂的习惯一知半解，也显然没有想到夜残魂会光临，只是影下各庄庄主多半是影使出身，所以庄内少不了的便是幽森寂静的气氛。庄内的东西也隐隐有些幽冥殿的味道。反应过来的影卫急急跪在地上，未反应过来的家仆呆呆的愣在原处，夜残魂没理会便像在自家后院般往厨房方向走，推开门，看见里边有人便道：“备膳。”也不管人家有没反应过来便转身去了客厅。应是太急才会如此不辞劳烦。
本不知在做何事的庄主也正好赶到客厅，看见夜残魂便急急行礼，估计连夜残魂的脸都没看清。
夜残魂话是比从前多了些，却也是挑对象的，所以看着跪在地上的庄主，并不说话，只是皱眉。
“侍浴。”这是莫如影说的。
“是，君上。”答得很迅速。然后消失了。
很显然，紧张过度。
也许对他们而言杀人放火不过举手投足间，眼睛也不眨一下，可夜残魂就是他们的信仰，不可冒犯，在幽冥山呆了三个月，莫如影深深感觉到了这点，也难怪他做什么都没人反对，甚至是违背伦常之事。
一时的紧张过去，一切照旧，视线所及一个人影都没有，用的东西也都不知何时换成了全新的，似乎每个庄都备有迎接夜残魂的东西。
在庄里睡了一夜，夜残魂睡得有些沉，至少没像平日那般对她上下其手，应是有些累了。
第二天醒来，也还是夜残魂先醒，
然后自是服侍她起床，吃饭。
吃饱了喝足了才出发，去哪，两人心照不宣。
虽然不是非要赶去劫下莫残枫，但是追过去瞧瞧还是要的吧，能劫下自然是好事，不能劫下便跟过去瞧瞧，图个心安。
没有劫下莫残枫已是定局，只收到了一封信笺，上面写着：哥，保护大哥。
莫如影是不明白为何每个人甚至自己都很想嘱咐自己做这样的事，但却依旧很泰然的接受这样的嘱托，似乎有许多威胁正在稍稍来临，目标自然还是身后这个抱着自己的人。
信任，有很多时候都敌不过担忧，若是放出狠话，莫如影也可以面不改色地说，这世上能弄死小妖孽的人还没出生呢！但是……终还是放心不下。妖孽自不会轻易死去，却也不可能不会……
最终莫如影没有出海，因为夜残魂受不了海上的气息，才刚上船不久，原本苍白的脸色越渐苍白，然后莫如影又发现，漂亮的人不仅吐血吐得很漂亮，吐些别的也吐得叫人无地自容！
从不晕船的莫如影自然没有在意过在河上航行的船与海上航行的船给人的感觉有什么不同，但确实应该有所区别，不然先前陪她游湖看雪的夜残魂怎会这般模样？
决定不出海并不是不担心莫残枫，只是手里牵着的手不能舍去，她不可能抛下夜残魂独自一人出航，夜残魂也决不会允许她独自出航，所以，她只能将那已放开的手放得更彻底一些。
他选择的路他自己走，她能做的只是祈祷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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