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被嫌弃的胖子的一生-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26|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六章
“误会?”曾向隅一时之间脑子没拐过来,“什么误会?”他说完才领会到田蜜的意思,“难道你不是豆包的妈妈吗?”
“当然不是了。你看我哪点儿像当了妈妈的人啊?”田蜜觉得曾向隅不仅眼瞎还心盲,她虽然胖,但是哪有一点儿生过孩子的样子啊!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曾向隅,为什么你会认为我跟你,”她伸出手指了一下自己又指了一下曾向隅,“会是豆包的父母?我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亲密过啊?当年曾向隅还唯恐避她不及呢,又怎么会生个孩子下来?
田蜜越想越觉得这人脑子有翔,也不知道他一天在想什么,他究竟是哪里发现,豆包是他的孩子啊!怪不得,田蜜说怎么这次一遇上他,他就各种不对劲儿呢?原来是他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脑补出了一场恶俗的少女言情的剧情。没看出来啊,曾向隅看上去不靠谱,居然会有这样一颗当霸道总裁的心。
霸道总裁曾向隅觉得必须要把话跟田蜜说清楚。田蜜冤枉,他还觉得冤枉呢。这么久,他从一开始不接受豆包和田蜜,变成了一个人在旁边暗自神伤,渴望着将来有一天能够父子夫妻团圆,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当爸爸的准备,没想到田蜜一句话,就把他彻底从美梦中打醒了。如果之前不曾经历,那也就算了。可是偏偏当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才有人告诉他原来一切都是假的,这种从希望到失望的巨大落差,是个人心里都不会好受。
更何况,他真不相信豆包不是他的孩子,毕竟他们两个长得那么像,当初的事情又有那么多的蛛丝马迹,他虽然没有去查,但是心里已经觉得这件事情□□不离十了,要不然也不会花那么多的心思去什么早教班。
“田蜜。”曾向隅收拾了一下心情,开口叫她,打算开始跟她摆证据,“如果豆包不是我的孩子,那他为什么会跟我长得这么像?”
田蜜愣了一下,豆包和他长得像吗?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小孩子的长相,发现是有那么几分相似,但是也没有到很像的地步吧?曾向隅不说她还没有发现,“天下间长得像的人那么多,豆包像你也不奇怪。”况且,真要算起来,豆包跟他确实有几分渊源。“还有,小孩子怎么能看得出像不像?”在她眼中,小孩子长得都差不多,尤其是好看的小孩子,都是大眼睛小圆脸白皮肤,什么鼻子高低什么眉毛好看与否,因为年纪小还没张开,什么都看不出来。不过,或许单看不觉得,真要把有血缘关系的人放到一起,还是能看出几分相似来的。
“我。。。。。。”曾向隅被她这一问,问得有些哑然,他想了片刻,才像是要找回场子一样,说道,“好吧,那就像你说的,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很多,那为什么那么巧,跟我长得像的就刚好被你带在身边呢?”
就有那么巧。还有,什么叫刚好被她带在身边?说得好像她真的跟曾向隅有什么一样。田蜜就是再迟钝也发现出不对了,“敢情你是因为豆包被我带在身边你才觉得那是你的孩子啊?”田蜜双手环胸,“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豆包被我带在身边你就觉得那是你跟我的孩子?”
曾向隅听见她这样说,简直惊呆了,他愣愣地看向田蜜,整个人都炸毛了,“原来你早就忘了啊!”
“我忘什么了?”田蜜觉得曾向隅真是不可理喻,为什么搞得她像个负心汉一样?他们两个之间,真要算,曾向隅当初不地道一点儿吧?
“你果然忘了!”见田蜜一头雾水,曾向隅终于不想装他那副淡定总裁的目光了,整个人都悲愤了起来,田蜜丝毫不怀疑,要是她再说一句,曾向隅马上就要被她气哭了。
见曾向隅一本正经不像是说谎骗她,田蜜不禁开始反思,“难道是,我真的忘了什么?”她没有出过车祸,脑袋没有被人砸过,不可能失忆啊。
她不小心说出来的话立刻换来曾向隅的一脸幽怨,田蜜马上闭嘴,改口道,“你你你,你又不说,究竟是什么事情嘛。有事情你就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曾向隅见她不似作伪,是真的忘记那件事情了,不禁满腹酸楚:他心心念念记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别人完全没有这个自觉,人家早已经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就剩下他一个人,还牵挂着。这样一想,感觉自己太窝囊了。
田蜜被曾向隅这个小媳妇的作态给惊呆了。曾小少爷何时有过这样的情状啊,他不是每天除了打游戏就是打游戏吗?打游戏在他生命中那可是比亲爹还重要的事情啊,怎么就,怎么就突然从一个中二少年变成了一个小媳妇了呢?还是受尽委屈的那种。
田蜜有点儿想笑,但是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贸贸然笑出来有点儿不好,她要防着后面打脸,于是硬生生地把笑憋了回去,努力做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对曾向隅说道,“你说嘛,有什么事情我们说出来,也好商量是不是?”
她声音轻柔,神情庄重,很奇异地就把曾向隅内心的毛躁安抚了下来。他抬眼看了一下田蜜,摆出一副□□脸,“好吧,你既然想听,那我就说吧。”一副“是你要听的可不是我想说的反正你来求我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一下吧”,如果现在有个尾巴,曾向隅的尾巴已经傲娇到天上去了。
他坐在桌子面前,看着田蜜给他做好的那一桌菜,神情抑郁地开始回忆几年前的事情。
“大学毕业快小半年那会儿,有天晚上你遇见我了,你还记得吧?”曾向隅看了一眼田蜜,眼睛里有着浓浓的埋怨,但是细看,居然还有几分希冀。
田蜜很想回答“不记得了”,但又怕把曾向隅惹毛了,他一怒之下不说了,赶紧沉重地点点头。
那天晚上,曾向隅原本是在外面陪客户的,他大学毕业之后不想回他爹那里,就自己在外面捣鼓。曾向隅的爸爸原想着是能让他在外面吃点儿苦,等他体会到做生意不是那么轻松之后就自己安心回来当他的大少爷,谁知道曾向隅还是个越挫越勇的性子,非但没有回去,反而让他从里面摸索出了一些门道,生意越做越大,不比他爹差。
那个时候是他刚刚创业的日子,各种艰难。他平常在家里当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身边的人都让着他,但是在外面就没有那么好过了。那些人也不知道是看不惯他从小生活顺遂还是只是想单纯地整他,加上他自己又没有经验,反正那段时间他经常被人灌得酩酊大醉。
遇上田蜜的那天,也是。
他虽然在喝酒,但是因为丢了一个大单子,心情正不好,中二病上来看谁都不顺眼,喝醉了酒还不让人送,自己非要逞能,要自己打车回去。结果那些出租车司机一看他是个醉鬼,生怕他等下吐在车上,都不肯载他。曾向隅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在跟自己作对,脾气上来干脆也不打车了,就要自己走路回去。
他喝了那么多酒,前后左右都分不清楚,怎么可能还自己走回去?反正就是在所有人都对他避而远之的时候,他遇上了田蜜。田蜜把他带到了酒店里面,然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
曾向隅其实是不记得谁送他去的酒店,但是第二天早上他那种样子,很像是被人强行圈叉一样。在不知道对象之前,曾向隅把各种可以通过那啥传染的病都想了一遍,他甚至还在想,是不是有女艾滋病患者要报复社会,找上他了。毕竟,他长得那么好看,身材也那么好,一身名牌,又是在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真要报复社会,找他也不奇怪啊。幸好幸好,他觉得,他后面没什么异常,应该不是男人对他下了手。
曾向隅一辈子都想不到,他的童贞是他在醉酒中被人夺去的,醒来之后曾向隅暴跳如雷,一边是担心,一边是愤怒,觉得自己总该跟人讨要个说法,起码他要知道乘人之危的那个坏蛋究竟是谁。于是他借口身上的钱少了,要调监控,这才从监控视频里面,看到了把他送进酒店的人,是田蜜。
有了男同和艾滋病患者的脑补在前,好像那人是田蜜也没有那么讨厌了。毕竟嘛,田蜜是很单纯的姑娘,不可能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病,让曾向隅心里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点。而且,也正因为是田蜜,曾向隅更确定了他已经被人那啥了。要知道田蜜可是觊觎他好久了,现在碰到了,又是这么好的机会,他很难相信田蜜能在他的美色面前把持住自己。
27|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七章
田蜜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敢情她做了好事,还做出错误来了是吧?人人都像曾向隅这样,那天底下谁还敢做好事了?她好心送曾向隅去酒店,没想到非但没能讨得好,反而落下一身骚?曾向隅这品行,将来不当老板不做正经生意了,去当个碰瓷儿的也不错啊。
被曾向隅这么一说,田蜜倒是慢慢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因为年代久远,她又不像曾向隅那样,认为那一天是个值得纪念的一天,加上她每天事情又多,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
那天她原本是在外面跑步的,偶然间看到曾向隅整个人连路都走不稳,身边又没有其他人,就担心他,想跟上去看看。但是想到曾向隅对自己的厌恶,田蜜没敢走太近,而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直到后来看到曾向隅的确没有其他人在身边,他走到一半又吐了一身,田蜜才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把他送到了临近的酒店。他身上的衣服是田蜜给他脱掉的,因为浑身上下都是呕吐物,她总不能让曾向隅就那样躺床上吧?还真没想到,这一脱,就脱出问题来了。
“你究竟是怎么觉得,我乘人之危,趁着你醉酒,把你。。。。。。那啥了呢?”她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曾向隅这样看她,笑的是,曾向隅因为这样一件事情,居然也不来找她求证,一个人郁闷了那么久。
“你本来就是啊。”看到田蜜那努力憋笑的模样,曾向隅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敢说你不觊觎我?你不觊觎我你当年追了我那么久?正常人看见我那个样子,都会想揩点儿油吧?”
“你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啊。”田蜜将背后的靠枕往他身上一扔,“我做个好事还做出问题来了是吧?早知道不救你了,让你冻死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曾向隅梗着脖子跟田蜜辩解,“你说你把我送到酒店你就把我送酒店吧,脱我衣服干什么?你还说你不是个女流氓,你分明就是。不知道暗地里怎么肖想我呢。”
“要脸好吗?你吐成那个样子,我总不可能让你就那样躺床上吧?你还有理了。自己一身臭,把我也弄得臭气熏天,你现在还怪我是吧?”
“那你脱衣服就脱衣服,你把我脱得光溜溜地干什么?大冬天的你用得着把我脱成那个样子吗?早上我醒来一看,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很难让人不想歪啊。”
“乱说。”田蜜拿了靠枕打曾向隅,“什么把你脱得光溜溜的,你自己满脑子都是屎,别拉我下水好吗?我不是还给你留了条内裤吗,你眼瞎啊?还有,什么叫‘大冬天用得着那么脱吗’,你说说你大冬天一共就穿几件?搞得好像我很想脱你衣服一样。”
曾向隅出入都是空调,大冬天从来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一件大衣一件衬衣一条单裤足以,他那会儿吐得浑身上下都是,田蜜不给他脱还不行。
曾向隅想了一下他平常的穿衣风格,被田蜜那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呆了半晌才将靠枕轻轻扔到田蜜身边,“那也是满脑子黄色思想,是你平常太猥琐了。况且,我被你看光也是事实,这你为自己开脱不掉吧?”
终于找到一个能够正儿八经反驳田蜜的理由了,曾向隅心里笑得都要烂了。哪知田蜜站起身来,拿起刚才他放到她身边的那个抱枕打他,边打边说,“明明是你自己太猥琐,你还怪别人?什么把你看光了?上大学那会儿你不是成天光着个膀子,一个大裤衩就完事儿了啊?真要这样说,你早被人看光了,又不是我一个,要找,你最应该找你同寝室的。”
田蜜这一顿反驳,让曾向隅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什么理由来表明你是田蜜给了他错误信息,而不是他自己脑子想太多。他拉开田蜜的手,坐在位置上,郁闷地想了一会儿,才问她,“你是不是很想笑啊?”他现在耷耸着眼睛,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哀怨”两个字,让原本就在强自忍笑的田蜜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没有想到啊,有一天会出现这种乌龙。看田蜜都快笑趴在地上了,原本心情抑郁的曾向隅也忍不住,微微弯了弯唇角。但很快,他就忍住了,伸出手来戳了戳田蜜的手臂,“喂,你够了啊,我还伤心着呢,再笑就不厚道了啊。”
田蜜笑得满脸泪水地从手臂上抬起头来,她看了一眼曾向隅,好不容易才忍住又要破功了,她连忙埋下头去,曾向隅心情更抑郁了。“诶,我说,这根本不怪我好吧?当初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谁都会往那上面想的,更何况,之后不久你就急急忙忙地走了,这很难让我不认为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故意避着我呢。”
田蜜听到他的话,脸上的笑容收了收,从手臂里抬起头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当时离开,是因为有事情。”
田老大去世之后,田蜜虽然很想担起这家菜馆,但是她没有那个勇气。她现在只剩一个人,田老大虽然给她留了些钱,但是那些钱她不敢贸然拿出来用,加上她在这样熟悉的环境当中,很害怕没有人陪她,所以菜馆的事情一推再推。
田蜜自己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开始投简历,她想先出去学习一下,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再回到s市来。而且,那个时候,她心里也有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没人陪她就算了,但是如果是在自己从小长到的地方都没人能跟她说说话,那岂不是很可怜?与其如此,还不如换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呢,起码真的寂寞了,她可以用自己是初来乍到安慰自己。
“所以,因为这件事情,你就从s市搬了出去,到了另外一个城市?”这个理由在曾向隅听来有点儿不可思议。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过来,大城市不像小地方,关上门谁也不认识谁,田蜜又没什么亲戚朋友,她那个时候的确是最孤单最无助的时候。他家里不像田蜜这样,他家人多,就算父母都不在了,还有其他亲戚呢,就算他们是来抢家产的,那也要比只剩下一个人强。
田蜜那么胆小的一个人,那些时候有多孤单,不用她说,曾向隅都能体会到一二。
他抿了抿唇,之前的恼怒也暂时被遗忘了。其实豆包这件事情,对曾向隅自己来讲,虽然是个乌龙,但并不是没有好处。起码他现在就比以前能够设身处地地为他人着想了,这放在曾经,那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你。。。。。。那段时间,过得很艰难吧?”不等田蜜回答,曾向隅低头苦笑了一下,“那个时候,我真应该来看看你的。”
“你来看我干什么。”田蜜笑了笑,并不放在心上,只当曾向隅说的是场面话。
谁知他却抬起头,异常郑重地对田蜜说道,“我认真的。”
“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我一直想来找你问清楚的。”但是因为他的面子,总觉得好像一个男人做这些感觉怪怪的,加上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田蜜,也就一直搁置了下来。曾经车子开到田蜜家附近,转了一圈儿又一圈儿,但是他始终没有那个勇气站出来。如果,他当初能站出来,哪怕只是找田蜜问问事情,她可能都不会想到去其他地方。“就算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我们两个同学,都在一个城市,叫出来讲两句话,也是应该的。”曾向隅笑了笑,有几分苦涩,“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田蜜很想说,算了吧,当初你是什么样的我是什么样的,我可没忘呢。曾向隅当初对她避之不及,又怎么可能来主动找她?这不过是时隔多年之后,他对自己心中的那点儿愧疚产生的临时同情,真要回到那个时候,曾向隅一定不会像他说的那样去做。不过田蜜没有说破,只是笑了笑,但一切情绪,尽在不言中。
曾向隅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很想辩白,但是想来田蜜也不会相信,于是那些急切的言语,又被他咽了回去。很多时候看人,不是要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好,何必要多说呢?
曾向隅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要把心中的郁闷一起吐出来,“我之所以推测豆包是我的孩子,不光是因为你之后突然离开和他跟我长得比较像,还是因为,他的年龄也能对得上。”算起来,正好跟那天差不多。
田蜜笑了笑,“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
曾向隅沉默片刻,问了一个相当失礼的问题,“既然豆包不是我的孩子,又一直跟在你身边,那他究竟是谁的孩子?”田蜜,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把别人的孩子带在身边吧?还有,他和豆包为什么那么像,曾向隅也觉得不是偶然。另外,他记得,田蜜的妈妈早就去世了,那魏玉琳又是她的谁?
田蜜抿了抿唇,思考片刻,最终还是跟他说了,“是舒叶辉。”
28|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八章
曾向隅听完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就大喊出来,“你什么时候又跟他凑在一起了?”
田蜜拿着枕头的手一顿,接着雨点儿般地朝曾向隅打下去,“你能不能把你脑子里面的屎清一清?什么我跟他凑在一起?还要我跟你说多少遍,豆包不是我的孩子!!!曾向隅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这个智商居然还能做生意,跟你做生意的那些都是瞎子是吧?看不出来你这么脑残是吧?”她边说话边打人,很快就出了一身汗,自己也打累了,歪歪地倒在椅子上,看着曾向隅,连话都不想跟他多说一句。
他现在算是知道,原来豆包跟田蜜没有丝毫关系。听她这样说,曾向隅心里稍微好受点儿了,解释道,“我就说嘛,你怎么会跟舒叶辉在一起呢?”
他话音刚落,就被田蜜截口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没没,我没什么意思。”见她又拿起抱枕,曾向隅下意识地抬起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画风完全不同啊,舒叶辉那个妖人,从来喜欢的都是美女。。。。。。。”眼见着田蜜眼风如刀,曾向隅连忙改口,“是他不注重内在,只喜欢那些轻浮的莺莺燕燕。”还把“内在”、“莺莺燕燕”说得格外重,“没办法,他这个人思想境界就是这样了,怎么看跟你这种秀外慧中心灵手巧的女孩子玩儿不到一块儿,更别提你们两个会有孩子了。”后面那句话说得尤为快,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田蜜轻哼了一声,“你做了这么久的生意,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见长啊。”“心灵手巧”就算了,“秀外慧中”都出来了。哄鬼呢。
“你怎么就不相信呢?我是真心在夸你的。”曾向隅叹了一口气,拉了拉椅子朝田蜜面前坐近了一点儿,“我可不像舒叶辉那样,是个只看重外表的傻缺,我很看重内在的。”
“这么说,在你眼中我就没有外在了?”田蜜的手已经摸到了汤盆。
曾向隅连忙摇头,“不不不,当然不是。我说了是‘不只’,你的外表完全达到了我对另一半的期许。更何况,”他拿起旁边的不锈钢勺子,照出自己那张帅脸,“我已经这么好看了,另一半颜值如何,根本影响不到我。只有那些长得不够好看的人才会在意另一半的长相。”
田蜜算是听懂了,说来说去,曾向隅还是觉得她不够好看。她有些泄气,在心里摇了摇头,算了,她原本就不是漂亮姑娘,人家说的不过是实话,再生气就显得有些矫情了。田蜜没有在这个事情上面继续纠结下去,而是回到正题上面,“我把豆包的身世告诉你,不是要拿这件事情把自己摘干净。我自己已经想好了,倘若舒叶辉不愿意认回豆包,我就自己养着他,将来我能够结婚也好,不能够结婚也罢,这都不会变。”
曾向隅听完,微微一笑,脸上有少有的郑重,“我明白。你告诉我这件事情,多少有一点儿为豆包认回他爸爸铺路的意思吧。”他顿了顿,说道,“田蜜,或许你还认为我只是你的大学同学,一个大学同学说这样的话是有些逾钜,但即使惹你生气我也要说。”他一手拿着勺子,漫无目的地舀着碗里的汤,“这个世界远比你想的复杂,倘若舒叶辉真的不愿意拿回豆包,或者舒叶辉往后的家庭不合适豆包成长,你真的要把他一辈子带在身边,像你自己的孩子带在身边吗?”
“舒叶辉是我表哥,他们家的情况比我们家复杂多了,多一个人,就相当于他将来的孩子要被分走一份数额庞大的家产,你的好心在别人看来,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