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从海里来-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几乎是颤抖这声音的重复,“你们全部给我滚远点,都去死吧!去死吧!”
    接着是一声沉闷而钝重的声音,我切过肉,我知道,那是利器同*接触是发出的声音,我甚至能听到有液体滴躺在地板上的声音。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那个可恶的女人的依然在咆哮,“天啊,三哥你没事吧!!把这个贱人给拖走!拖走!”
    眼前闪过刺眼的黄色,那是我泼出去的咖喱汁,我终于撑不住了,眼睑一耷上,这个世界就彻底黑了过去。
    连带着耳蜗里那单调的尖锐的鸣叫,也消失了。

  ☆、第七十四章 不能抹杀我在国旗下警徽前的宣誓

我掂了掂手里的榔头,一咬牙,试了劲儿的朝着抽屉砸去,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木屑纷飞,有些直接擦着我的眼皮划过去。
    我只感觉眼皮一阵轻疼,但是我无暇顾及,因为抽屉里散落的三个文件袋露了出来。
    我不允许自己退缩,拿了出来,一个一个的打开,不容置喙的铅字印刷体在我眼睛里涣散着,一点点的剖开一个摧毁我生活的大秘密,我以为窦卫青的死已经让我糟透了,没想到这三份文件,让我仿佛听到了自己身体骨骼被压垮的碎片声。
    更要命的是,周砚遒劲的手写体的在一旁的空白页上简明扼要标出了几个关键词:“花店、跌落、苦杏仁味、氰化钾、孩子”
    我的全身都像被炙伤一般的煎熬,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刚被硫酸泼脸的日日夜夜,每一根神经都被死死的碾压过。
    那是一个极度可怕的念头。
    因为这种极大的荒谬,我反而慢慢地平静下来,我不能被这种想法逼疯了,一切都还有办法,我开始疯狂的找药,蒋执开的药到底被周砚藏在哪里了!
    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床头那熟悉的灯盏变成了没有温度的白墙,浓浓的消毒水味道让我有些错乱,一种持续的眩晕微妙的操控着我的大脑,我撑着头坐起来,周砚站在窗台边,修长静默。
    我彻底清醒。
    他走过来,变出一个保温桶,把里面的煲汤倒出来,递给我,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我盯着他的动作,他从裤兜里掏出发簪把我的头发簪起来。
    “趁热喝。”周砚的声音低沉,“你的胃伤得太厉害,先暖一暖。”
    “这是哪?精神病医院?”我记得我那晚找了好久的药,看着他身上的衬衣带着严重的褶皱,和下巴明显没有刮过的胡须,上一次见他这么狼狈是在什么时候?
    林蒹葭,你就承认吧,你就在折磨人。
    他没有在意我虚浮的笑,平静的把汤勺再一次放进我手心,“喝吧。”
    我拿着汤勺往嘴巴里机械的送着,鼻梁正中一下发酸,我愣神忍住要流泪的冲动,走神的想着,这汤煲得没有俞艾的好喝。
    俞艾…。。
    “蒹葭,你为什么要吃安眠药?”一旁的周砚突然开口,脸上找不到任何的笑容。
    我顿了顿,说,“我没有吃安眠药。”
    “林蒹葭,都这样了,你还打算逃避?柜子被你砸开了,你都应该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他的目光沉甸甸,直接压得我直不起身子。
    “什么怎么办,我那时候太困了,找不到蒋执开的药,我随手找了个瓶子,里面有东西,我就当药吃了一些。”我躲避着他的目光,梗着脖子跟周砚强调,“又不是好大的事情,你不要纠缠这个问题好不好。”
    说到最后,我几乎是带着哀求。
    周砚显然不买我的账,“纠缠哪个问题?纠缠你咽了半瓶安眠药,还是纠缠俞艾的问题……”
    “你闭嘴!”我尖叫,一下子绷直身子,打断周砚的话,差一点把面前的煲汤给打翻,我板着脸重复,“周砚,你闭嘴,你给我永远的闭嘴。”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重复的这句话时多么的无力,像是一脚踩空悬崖跌进浩荡奔腾的大河里一样,被这滔天的水流冲得人都要散架了,更不用提呼吸。
    周砚动怒了,他特有的周氏动怒法,眉心拧成麻花,脸上肃然,除了阴沉就没有其他的表情。
    但是我知道,即使他心里已经怒不可遏了,但是他依然不会拿我怎么样,这些日子我早已摸清了这个道理,深知这一点,并且肆无忌惮的仰仗这一点。
    就像我当年也是这样对林远一样的。
    林蒹葭,你够卑鄙的。
    周砚跟我紧绷的对峙被蒋执的出现给打断了,蒋执双手插兜,一边挽着他衬衣的袖子一边悠然的跨进来,姿态里有种让人嫉妒的闲散。
    他说,“林蒹葭,你又逃过了两劫,安眠药没吃死你,我忍住没掐死你,你真是太幸运了!”
    我没搭理他,窝回被子里当蜗牛。
    蒋执跟周砚说了几句什么就离开了,周砚走回我的床前,把我从杯被子里拉出来,帮我把候外套披上,“先把汤喝了再睡。”
    我乖乖的喝汤。
    他看着我说,“那天晚上留你一个人在家,抱歉,俞悔在林远的婚礼上露过面,俞悔就跟郑卫青小时候是一个翻版,孙芸觉得熟悉,你…窦童伟死后,她去看守所看孙婷,两人一合计,整个窦家也只剩孙芸了,她所有的精力都扑到调查俞艾身上去了,堵了几次俞悔的幼儿园,终于拿到了俞悔的dna检查报告——”
    我越听心里越吓,汤勺跌回碗里,直愣的看着周砚,他好脾气的把勺子夹起来,擦干净又递回给我,“放心,孙芸只想要孩子,窦卫青的死她并没有怀疑到俞艾身上——”
    我听不得这句话,尖叫。
    周砚轻拍我的背脊,安抚我,语气不变,“因为孙芸去过几次幼儿园,俞艾心里不安给我打过几个电话商量过,那天晚上我半夜离开,就是因为孙芸抱走了孩子,俞艾在窦家大跪了一晚上,实在找不到办法了,才给我打电话。”
    跪了一晚上?!
    我这下子汤是彻底喝不下去了,我再一次绷着身子问周砚,“那现在俞悔……”
    “我还在帮着俞艾周旋,郑博楠那头也在在斡旋,不过,蒹葭,你要明白,俞艾杀了郑卫青,俞悔是不可能跟着俞艾的——”
    我承认我是真的疯了,我就是神经病,我开始止不住的头疼,我尖叫,“周砚,老俞才不会杀郑卫青,老俞那么善良,这件事情,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老俞就不会有事!”
    我从床上爬起来,碗里的汤直接倒在病床上,但是我们谁也不在乎了,我抓着周砚的衣领,低声下气,哽咽着,“周砚,只要你不说,那么多年都过去了,我求求你,求求你。”
    说到最后,我无力的跌回床上蜷着,哽咽的无法动弹。
    依然站立着的周砚,窗外肃杀一片的白光打到他的脸上,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却能清楚的捕捉到他的语气,如同外面的冷空气一样让人瑟缩了一下脖子,“林蒹葭,我是一名刑警,即使只是曾经,但是并不能抹杀我在国旗下、警徽前的宣誓。”
    铿锵、坚定,这才是周砚该有的傲气,我因为他这样的特质爱上了他,此时又因为这样特质怕上了他,恨上了他。
    接下来的日子我变得小心翼翼,以前是周砚盯我,现在是我盯周砚。我像是被拧错了发条的玩偶,开始肆无忌惮的抽烟,贪婪的吸上一大口,看着烟头苟延残喘的一点一点猩红,就像我自己一样。
    我开始没日没夜的赶剧本。
    周砚的书房被我霸占着,成了一个大烟缸,弥散着挥不去的烟味,但我们谁都默契的选择不关门,周砚怕我做傻事,我怕周砚转眼出去就把俞艾给供出来了。
    我窝在墙角的座垫上疯狂的写剧本,周砚每每进门,眉头都没松展过,开了窗透气,逼着我吃饭。
    颠倒黑白的折腾,眼角的黑眼圈,苍白的皮肤,和时不时的抑制神经的药物让我看起来像个僵尸。
    我清楚的知道,那所谓的潜在性郁郁症让我的生活全是碎片,带着毫不掩饰的肃杀之气,看着同样被我折磨的萧条的周砚,我知道我害了他,我配不上他,他的生活原本是完整而骄傲的,里面没有林蒹葭的阴影,但是我依然不敢放开他,我只剩他一人了,我依然爱他,只是这爱里多了怕和恨,怕他随时离开我,恨他可以随意毁掉俞艾。
    我要绑着他,因为这个龌蹉卑劣的想法和做法,我恨不得杀了自己,但对象是俞艾,我一定好捍卫的港湾,没有人知道我的恐慌比我蜷缩的大海还要深。
    周砚也不一定知道。
    终于,蒋执看不下去了,在出入我和周砚这个家的第一百五十六次,我听到他在阳台跟周砚说了一句,“不破不立,周砚,你得赌一把,不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赌什么?
    我一直等待着周砚这场赌局,在我剧本敲下“全剧终”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终于推开了书房的门,帮我把手里烧到头的烟蒂丢了,从角落的座垫上把我拉了起来。
    他说,“蒹葭,在家里憋了那么久了,我们出去旅行一趟吧,心思放宽一点,身体自然就调养好了,怎么样?”他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甚至用手捏了捏我的面颊,“恩?”
    见我没反应,又凑上前用他冰凉的鼻尖蹭了蹭我。
    我点头,“好。”眼神落在他微动的喉结上,再是他的眼睛,看着我,深情隽永,却晦暗难明,是最深沉的海水,载着我看不明的东西。
    我揪着他的衣角,他风轻云淡的冲我笑了笑,把我搂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我的头发,“我们明天出发,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洗头洗澡,你这样出门我害怕你要被捡垃圾的怪叔叔给带走。”
    我一拳敲在他胸膛上,清楚的听到他有力的心跳,终于呜咽出声了。

  ☆、第七十五章 一朵白莲花的梦想

跟周砚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我把剧本发给了霍宁,像是解决了好大一个事,我心里轻松了不少。
    出门的时候,天空还是苍白夹着灰蒙蒙,像是混沌的瞳孔,周砚的车开得很慢,他怎么也不说我们的目的地,我也不打算再追问,安心地看着公路上一个又一个限速牌,我摇下车窗,掏出包里的烟盒晃了一下,还剩几支,被我这么一摇跟求签似的。
    我转头笑着问周砚,“你不会把我卖到哪个寺庙里当和尚吧。”
    他面沉如水,“亲爱的,你要做也只能做尼姑。”又睨了一眼我手上的眼,“这盒抽掉之后,你必须戒烟了,是必须。”
    我瘪瘪嘴,车子长久的在高速公路上跑着,这人就容易犯困,我打了好大一个哈欠,看着周砚在收费站交涉,索性打了个盹。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觉醒过来,一抬眼,面前鲜红的横条幅上写着,“樟香山旅游景区欢迎您,请注意行车安全,旅途愉快。”
    樟香山?!我突然有一点明白周砚的意图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明白。
    我毫不掩饰自己语气里的波澜,但尽量保持着声音的镇定,“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爬山。”他不动声色的在山里绕来绕去,十分熟稔的模样,“你缺乏运动体力太差,离家最近的也只有这个地方适合了。”
    他打着漂亮的山弯,看着我,“再说,徐平一家再三的邀请我们来,来看看他们也不为过。”
    我心里一震,看向窗外,山间错落这一些民居,周砚的车还在稳稳当当的行驶着,我闭了闭眼,觉得心里的波澜缓和的差不多了,我才开口,“周砚,你什么意思?”
    他抿着嘴唇没有回答,车子很快就听到了一个土泥地捍成的大院子里,徐平一家听到声响迎了出来,“哎哟,周先生,还有林小姐,我还以为你们还要迟一点来呢,赶紧进屋坐。”
    “今天路况好,车开得快一点。”周砚从后备箱里拿出为徐平一家准备的礼品,徐平笑着脸责难,他们还在说着什么,可是我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周砚走过来,牵着傻愣着的我,“蒹葭怕是有些累了,徐伯你不用管她。”
    徐平赶紧把我迎接进去,“哎哟,舟车劳顿了,你们明天还要爬山呢吧,我还以为俞小姐也回来呢,收拾了两间房,当年她跟窦先生住过的,要不林小姐先去休息一下,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们再叫你。”
    我木然的点着头,走进了那件所谓的“俞艾和窦卫青”住过的房间,房间不大,但收拾的整整齐齐,周砚跟着进来拉开灯,我才看清楚顶上古老的天花板上有着浸水后的黄渍,一团又一团,周围墙壁山贴满了过气的明星海报,我一扫而过,这一张张海报里,赫然夹着一张俞艾和郑卫青的合照!
    俞艾依然是一副温温婉婉的模样,心满意足的窝在郑卫青的臂弯里,眼里的光亮是我不曾看到过的关于爱恋的柔情,郑卫青嘴角也带着笑,说句煞风景的话,这是我看到的他第二个笑容,一个是在他墓碑的遗照上。
    没想到只隔了一个省的山里,藏着这样一张照片,见证这他们的爱情。
    周砚也看到了这样照片,他守着我躺下,为我盖了被子,吻了吻我的额头,“我出去帮徐伯他们,你好好睡一觉,待会晚饭的时候叫你。”
    他拉下了灯,掩了门出去,房间里显然了一片黑暗,墙壁上的照片有一个角因为有微弱的光线翻着一些微弱的光,我死死的盯住那点光亮移不开眼睛。
    一滴忍了很久的泪还是滑出眼眶,经过鬓角,兜兜转转就决了堤,在耳蜗里积蓄起来,我用手背遮住脸,是滚烫的。
    我终于肯承认,俞艾杀了人,俞艾杀了她的爱情,杀了郑卫青,她为什么要杀郑卫青?俞艾要杀谁也不可能杀郑卫青啊?!我努力的回忆着那三份文件袋里记载的内容。
    那时一个烂俗又有着《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影子的故事。
    父亲早逝,俞艾与母亲过着深居简出,老实的小市民般计算着菜钱过日子的生活,居住的环境又是一个糟透了大筒子楼,治安奇乱。因为贫穷因为无望,这个社区变得萧索而堕落,成长对俞艾来说,就是一场阴影,就是一场溺水的挣扎,她见证了无数场堕落,赌博,抢劫,卖/淫,吸毒,周围的伙伴,别人家的阿姨,包括自己的母亲,她性格沉闷,却是一个有主义的人,学习认真,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出路,只有这样,她才能永远的逃离那条每天黄昏都有一群痞子在拥堵她的巷子,逃离那一盏盏坏了就再也没有亮起来过的路灯,逃离深夜里一声一声淫/乱迷离的笑声,逃离那一张张麻木又粗暴的面孔。
    天不亮的清晨,她穿着反反复复破了又补衣服去学校,但是无论如何,她总是一副干净清白的样子,她渴望那种干净柔软的笑容和生活,因为这种执念,她才能够在一堆堆堕落又糜烂的面孔里坚持下来。
    但是这一场坚持,很快被自己母亲的改嫁给摧毁了,高考结束俞艾满怀期待的等待着放榜的时候,她的母亲毅然改嫁迁往异地,因为夫家的要求,母亲抛弃了自己的女儿。
    要做些什么?在那之前的俞艾,几乎读遍了镇上书店的每一本书,在钢琴店里打着廉价的临时工,只为学习那么一点点的钢琴弹奏。那时候的她,马上就要出落的亭亭玉立了,马上就能逃离这一切,过上她想要的清白柔软的日子了。
    但是她的母亲却抛弃了她。
    高考通知书下来,一所很好的大学,俞艾咬着牙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放弃,她这多纯洁的白莲花开始有所选择的妥协自己的生活,她到大学报到注册后的下一家事情,就是在一家著名的*找到了一份卖酒的兼职。
    只有这样,她才能完成她大学的学业,这种日子过了很久,俞艾提心吊胆的穿梭在一个又一个包房,最后还是遇到了要她出台找她麻烦的人。
    是郑卫青,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解救了他,天知道,在贫困街区长大的俞艾,到那时候的打工生涯里,见到的全是糜乱粗暴的让人作呕的人,郑卫青的出现,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奇迹。
    他没有表情的解救了俞艾,顺带捡起了从她口袋里调出来的校徽,这才笑了,“我有一个妹妹也在这学校读书。”
    林蒹葭也是在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这个郑卫青口里的妹妹,就是自己,而俞艾,是在那不久后知道,这个风度凌然的男人口里的妹妹,是林蒹葭。
    林家和窦家有一年的年饭,是在一起吃的,林远忙着脱不开身,嘱咐了郑卫青去接林蒹葭回家吃饭,就是那一次接人,让俞艾在学校里再次遇到了郑卫青。
    俞艾清楚的知道,她恋爱了,她享受这种感觉。
    在去歌城辞职的时候,她再一次遇上了郑卫青,郑卫青很快被这朵洁白的莲花给打动了,他带她离开这种声色场合,教她各种场合的礼仪规矩,俞艾拒绝了郑卫青对她金钱上的直接帮助,反而在他的指导下,学会了炒股,并且靠这个技能让自己的生活不再窘迫,俞艾一点点的舒展光亮起来。
    俞艾因为自己曾经做过“小姐”的身份,对她和郑卫青的关系秘而不宣,加上她本来的独来独往,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郑卫青因为自己被抱养的身份,也是小心谨慎,眼看着这个亭亭玉立教养良好的少女可以带回家的时候,他却迎来了窦童伟为他牵的这门主动是悲剧的婚姻。
    ……
    我因为这个故事的再现,几乎是哭晕过去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跟缺水很久的鱼一样,我挣扎着身子,拉开灯,那张合照上的人物随着灯光光亮起来,我没敢多看一眼,汲着鞋子推门出去。
    徐平一家人还在一个厨房里忙着,洗菜切肉烧火唠嗑,红红火火,周砚伫立院子边的一个腊梅树下,他的面前是层层叠叠的大山和环绕的烟雾,衬得他愈加的清瘦。
    我走上前去搂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他低头看了看我环住他腰间的手,把他的手掌也覆盖了上去,他说,“醒了?饿没饿,徐伯准备了一些点心垫肚子。”
    我已经伏在他背上,大幅度的摇了摇头。
    他把我捞到他的胸膛前面去箍着,我的鼻尖是腊梅冷冽的诱惑,带着大山里特有的清新空气,让人舒服了不少。我点了点那些有些透明质感的黄色花蕾,一张嘴声音沙哑的厉害,“周砚,这些花跟你真配。”
    “把我比成花?”他好笑的嗅了嗅那些遒劲干爽的枝桠上的腊梅,突然伸出手折了一个枝桠,把我的正脸转过来对着他。
    他看着我的脸愣了一下,很快又调整了表情,伸出大拇指摩挲了一下我哭肿的眼睑,把折下的腊梅枝轻轻的擦进我的鬓角。
    他仔仔细细的端详着,我不好意思。
    身后徐平在叫我们,我跟周砚一同转身,他逮着一个相机冲我们招呼,咔嚓一声,白光一闪,他乐呵呵,“上次留宿的一对客人留下的相机,我看着还挺好用,周先生跟林小姐又是一对金童玉女哟。”

  ☆、第七十六章 我是笑笑不说话的剧本君

这空气里似有若无的烟味是从那钻出来的?
    我直觉不对劲,拧开家门是扑面而来的烟草味,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也不得一身的不舒服,僵在原地了,遭贼了?贼还没有走?然后是气愤,什么贼改这么大胆?!
    我动了动自己僵直的身子,长吸一口气,几乎是猫着身子轻踱进家门的,捡了门边装饰柜上的小花瓶给自己壮胆,打算一探究竟。
    家里落地窗帘拉的严实,室内一片黑暗,我不敢开灯,客厅里有显眼的点点猩红火光,和一个颓然的黑影。
    想到一种可能,我一下子连呼吸都停了,像是被一根锥子直接精准的刺在了心脏处,动弹不得。
    对方好像动了动,碾熄了他手里的烟,冲着我的方向,语气混沌,“蒹葭,你终于回来了。”
    哗啦一声,我手里的花瓶跌在了地上,我只觉得我快要血液逆流了,真的是林远!这套房子当初也是他置办的,他有钥匙并不奇怪,只是……今天是他跟许绮年的婚礼,正是洞房花烛*时,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我迈着几乎是僵掉的双腿朝他走去,试探着问,“……哥?”
    他一下子从沙发上翻起来,把我拽了过去,我还没回过神来思考这一系列动作是怎样发生的,我就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林远身上有浓重的烟酒味,我还没来得及皱眉,他就目光炯炯的锁住我,声音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不要叫我哥。”
    我有些害怕,推了推他,“你怎么喝那么多,许绮年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
    林远喷薄在我脸上呼吸让我的毛孔都战栗起来,我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唇一下子就贴了上来,堵得我气息一滞,我眨了眨眼睛还没消化眼前这个状况,目眩心悸。
    林远在吻我!在他跟许绮年的新婚之夜,他出现在我家,吻我!
    像是响应我的想法一样,林远倏然的侵入我因为吃惊的微张的嘴唇,随即而来的是天旋地转,缠绵凶狠,像是要把彼此的呼吸都吞没一样,我感受着林远情动的气息,像是森林里伺机而动的野兽,我浑身上下像是被溅上了看不见的火星,灼得我连心肝都战栗了。
    这是林远!是我哥,是我那么多年执拗而无处安放的爱恋!更是许绮年的丈夫!
    我试图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