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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预谋已久-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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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儿跟自己差不多大，手里捏着一个白色的手机，站在巷子口怯生生的看着他。
原来，是手机铃声啊……搞清楚事情的缘由后，他不由的笑了，这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剧烈的疼痛传来，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的痛呼似乎把那个长着水汪汪的桃花眼的小女孩儿给吓到了，小女孩儿转过身去，背著书包跑开了。
啊……这就走了啊……他躺在灰扑扑的地上，浑身是伤，不愿动弹：真是的，自己看上去有那么可怕吗？
为什么无论在哪儿，自己都这么的不受欢迎呢？生父不愿要他，邻居嘲笑他，骂他有娘生，没爹教，再好的脑子也是摆设，上学又总遇到混混，说什么自己居然敢窥探他们大哥的心上人……
拜托，他都不知道那流氓头子的心上人是谁，谈何窥探？再说了，他也没谈恋爱，那些整天冲他发嗲儿的女生只会让他觉得厌烦：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嗲着嗓子说话真的不是萌，是恶心好吗？
正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着，远方突然又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秦慕泽诧异的支起了身子，垂眸向声源处望去，这一望，确实愣住了。
只见那双水灵的桃花眼，再一次映入了他的眼帘，与刚刚不同的是，这一次，桃花眼小美女的手上，多出了好多的药物和绷带。
恩？他颦了下眉，满目诧异的盯着对面的小美女，心想：原来，她是去买药了啊？
察觉到他惊愕的目光后，小美女慌忙低下了头，一张白嫩的小脸儿，瞬间变得通红，红得，像是快要滴出水来了。
“噗！”他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小姑娘，也太容易害羞了吧？自己不过看了她一眼，她就脸红成这样，要是上去亲她一口，她还不得羞愤死？
这么一想，秦慕泽的目光不由的钉在小美女红透了的小脸儿上：恩……嫩嫩的，亲一口，口感一定很不错。
听到他的笑声，小美女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她撇着粉嫩的小嘴巴，又哀怨，又委屈的看了秦慕泽一眼，那小眼神儿，看得秦慕泽心都化了。
秦慕泽正想开口哄哄她，告诉她自己笑不是因为她脸变红了，而是因为……而是因为……而是因为看到这么多药，觉得自己有救了，太开心了！
结果，话刚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小美女便把药往地上一放，然后背着自己淡紫色的小书包一溜烟儿的又跑开了。
你属兔子的吗？跑得这么快？秦慕泽哭笑不得。
抬眸瞥到地上堆着的药膏，跌打酒和绷带，不知为何，秦慕泽的冰封已久的心，突然暖了一下。
他开始不自觉的回忆刚刚那小姑娘的模样：桃花眼，马尾辫，头上别着一个蝴蝶小发卡，个字不高，害羞的模样很可爱……
少年的心，在这一刻被打开了，他收起了小南秧放在地上的药物，虽然满身是上，可一样也舍不得用。
他把那些药珍藏进了自己的“宝物箱”里，每晚临睡之前，都要拿出来看一看，顺带着想念一下，那张红透了的小脸儿，和受气包一般哀怨的小眼神儿。
她应该也是他们学校的学生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没办法把她的倩影赶出脑海的秦慕泽忍不住去想：那小巷子废弃已久，平时根本不会有什么人过去，所以小混混们才把他拖去了哪里。
她一个小姑娘，又那么的胆小羞涩，没有道理会孤身一人跑到那个废弃已久的小巷子里去……所以，她应该是在校门口看到自己被那群小混混围堵了，善良的她想救自己，于是便偷偷的跟在小混混们的身后，来到了这命中注定的小巷子里。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她一定也是市一中的学生，毕竟，谁会闲着没事儿背著书包在别人的校门口晃荡？
再说了，市一中是全北京最好的中学，她看上去那么乖，那么可爱，还能想出用手机铃声吓跑小混混们的妙计……这么高的智商，她学习肯定也很好。
学习成绩这么好，肯定是市一中的学生！
一整夜，秦慕泽从天时，地利，人和，全方位，多角度，宽领域的分析了一下陌南秧绝对是市一中的学生无疑。
确认这点后，他重振旗鼓，开始在偌大的校园里，搜寻他心心念念的“小恩人”。
第390章 梦醒时分
寻爱的旅程漫长却又妙趣横生，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会在哪一个路口遇到她。所以相遇的那一刻才如此诱人。
她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所以她应该也是初中部的吧？秦慕泽暗自思量着，最喜欢的数学课。却一个字儿也没听进去。
初中部位于东西两大教学楼，初一初二都在离校门口比较近的东教学楼，而初三则在相对而言比较安静的西教学楼专心准备中考。
东教学楼还好，自己就在东教学楼，利用课余时间一层一层的搜下去。肯定能找到她……可她若是在初三部，那就不太好找了。西教学楼离得比较远，课间十分钟肯定来不及。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秦慕泽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单手支着下巴，思绪越飘越远。
记忆里，那是一个充满蝉鸣的夏天。那时候的北京还有没雾霾，抬头就能看到蓝天，阳光暖暖的。鹅卵石顺着林荫道弯弯曲曲的蔓延了好远，操场里有身材高大的体育生在打篮球。教室里，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喋喋不休的讲解着一道道并不怎么难的难题……
他就是在这样一个午后开始了征途，利用课余时间一间教室一间教室的找下去。偶尔翘掉考勤不严的课。跑去在学校另一头的西教学楼寻求真爱……
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他终于找到了她……不，严格意义上来说那并不能算是“找到”，应该算是……惊鸿一瞥。
那天，秦慕泽正漫不经心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做习题，答案写到了一半，窗外突然传来了不绝于耳的喝彩声，男声女声混杂在一起，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恩？秦慕泽剑眉轻颦，眼底闪过几丝不悦来：哪个班在上体育课吗？喊得也有点儿太大声了吧？
他的座位靠窗，外面就是体育课最受欢迎的篮球场，下午时不时的会从外面传来一些叫好和欢呼，不过这么激烈的欢呼，还是很少见的。
想着反正自己的习题也做腻了，不如看会儿篮球吧，这么多喝彩，下面儿的篮球赛打得应该还不错。
于是秦慕泽便侧了一下头，漫不经心的将目光投向了窗外的篮球场，这一投，却愣住了。
楼下密密麻麻的围了一堆人，除了正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的打比赛的男生外，球场外还聚集了不少全身都在冒粉红泡泡的女生，在这黑压压的人群里，他只需一眼，便寻到了站在最角落里的她。
她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头微低着头，挽着另一个正在拼命喊加油的女孩儿的胳膊，嫩的快要出水儿的小脸儿微微有些泛红，一副腼腆羞涩的小模样。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恩人”却在篮球场外看人打篮球……早知道她喜欢看人打篮球，他课余也该去篮球场上露两手……秦慕泽在心里微微有些不悦的想着。
“诶，小灵通，楼下打篮球的那个班，是哪个班啊？”愣神片刻后，秦慕泽身子微微向后倾了一下，拍着自己后桌的桌子，低声问道。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依旧眨都不眨的凝着楼下的陌南秧，似乎害怕自己一旦眨眼，对方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篮球？”被称作“小灵通”的男生推了推自己鼻子上的眼镜，盯着楼下欢闹的人群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来：“楼下啊？那是初二的，初二七班，看到那个拿着篮球正在投篮的男生了没？那可是咱们学校的大名人，初二七班的陆明翰！校草来着……当然，我私下觉得他是没你帅的，数学作业写完没？借我抄抄……”
听“小灵通”这么一说，秦慕泽这才发觉，场外喝彩的女生，似乎都是在为那个叫“陆明翰”的男生加油，就连他心心念念的小恩人，目光似乎也一直黏在那个叫陆明翰的王八蛋身上……
察觉到这点儿后，秦慕泽愤恨的把自己的数学作业递给了“小灵通”，一边儿嘱咐着“小灵通”别一字不落的全抄，一边儿咬牙切齿的问他道：“那个叫陆明翰的，什么来头？有女朋友没？别他妈抄的，这册子今天借给你了，你回家爱怎么抄怎么抄！赶紧过来帮我看一下，楼下哪几个女生跟他关系比较好？最边儿上那个穿蓝裙子的女生跟他关系好不好？”
被强行拽走作业的小灵通迫于秦慕泽的淫威，只好暂时收起了笔，顺着秦慕泽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皱眉道：“那个女生我不认识啊……不过她旁边那个红裙子的女生我认识，林语珊，我们八卦党的祖师爷！人称八卦女王，小道儿消息全是从她那儿传过来的！老厉害了我跟你讲……”
“小灵通”还在巴拉巴拉的吹嘘着林语珊的丰功伟绩，可秦慕泽却自动把他给屏蔽了，他单手支着下巴，侧着脑袋望着窗外，窗外的她在看篮球场上的他，而教室里的他，却在看窗外的她。
一场目光的追逐，就这样拉开了，她的视线一直固定在陆明翰那个讨厌鬼的身上，而他，却控制不住的一直注视着她。
她的落寞，她的胆怯，她的羞涩，他全部尽收眼底……他本该如英雄般出场，救她于水火之中的，可是他没有。
她想要的英雄是大众情人陆明翰，年幼的他还没有勇气，听她亲口把这话说出来。
所以他选择了默默的守护，尽管这守护她本人其实根本不知道。
后来……后来发生什么了呢？哦，对了，后来他升高中了，凭成绩考进来的他，却阴差阳错的被分到了富二代云集的高一三班。
现在的他用脚趾头去想，也能猜到这一切肯定都是秦明那老不死的王八蛋搞的鬼，可那个时候他傻啊，他连学校里的地痞流氓都搞不定，更不要说去搞秦明了。
所以，那时候的他只以为是系统出了错，熟不知，系统是不会无缘无故出错的，这世上所有巧合，都是上帝精心的安排。
他在那个噩梦般的高一三班见到了陌南秧的妹妹，陌南柯，初见时他惊讶于她和陌南秧的相像，因着这点儿相像，他爱屋及乌的对陌南柯的印象相当的好……可该死的，她们为什么要长得这样的像？
一样的桃花眼，一样的瓜子脸，一样的长头发……可偏偏，性格却大相捷径。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秦慕泽如今的心狠手辣，很大一部分原因要归功于陌南柯。
这个和陌南秧有着七分相似的女人，用一种近乎于恐怖的方式告诉他：这个世界，唯有强者才能生存，为了力量，你可以六亲不认。
他的很多令人胆战心惊的手段，都是从陌南柯手里学来的，这个女人足够的狠，可是却不够聪明，她想要的太多，却并没有这个资格去拥有。
秦慕泽对陌南秧的感情在那段时间开始慢慢的变质，尽管他知道她是无辜的，可她那张脸和“侩子手”陌南柯实在是太过相像了，像到他有的时候都会把她们搞混，精神恍惚之际，他甚至会觉得，此刻正在对自己施＋虐的女人，其实就是当初在小巷子里救下他的那个小女孩儿。
“为……为什么？”他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当初不是救了我吗？我曾无法抑制的喜欢过你啊……
“为什么？”对方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捂着嘴巴夸张的笑了起来，她把燃着的烟头按到自己的锁骨上，说话的声音，笑意残忍而恶毒：“因为好玩儿啊……”
有时候，施恶是没有任何原因的，有些人本性如此。
那永无止境的噩梦里，她们姐妹两个的脸开始彼此混杂，以至于他后来开始分不清她们谁是谁，是谁救了他，又是谁害惨了他？
生母的死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自此，他丢下了良知，封闭了感官，蜕变成一个有着华丽外壳，却没有灵魂的人。
他巧设玄机，步步为营，缓慢却又势不可挡的把他们逐一击破……却不料在下一个转角，又遇到了她。
此时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小鬼，曾经荒唐幼稚的爱慕，如今也早淡了……望着她那张和陌南柯无比相似的脸，一个妙计，忽然浮上他的心头。
——她们姐妹俩长得不是很像吗？那他就让她们更像一点儿好了……
起初，他其实并没有欺骗她感情的意思……他确实打算骗她，让她为自己除掉秦暮寒，可他完全没想过要和她谈恋爱，更没想过，他们会谈到床上去。
可他没办法控制，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变了个彻彻底底，可她怎么还是原来的样子？除了外貌有所改变，单纯内敛容易脸红的性格，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她那么的呆，那么的萌，让他忍不住想去调＋戏她，情到深处，谁又能真的控制的了？
那时的秦慕泽其实是很矛盾的，他一方面觉得自己应该早日斩断情丝，不能再继续陷下去了，他好不容易才变得冷血无情，刀枪不入，怎么能这么快，又陷进感情的漩涡里？
可另一方面，他却又相当享受她在他身边的感觉，和她相处很轻松，很愉快……那种轻松愉悦，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她就像一个美梦，站在黑夜的另一端，和她妹妹带给他的噩梦相抗衡……她本该能赢的，他本该让她赢的，他们甚至有过一个孩子！他们本可以组成一个家庭，一个正常的，他从未体会过的三口之家，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只可惜，无论是噩梦还是美梦，那终究只是一场梦，是梦，就有醒来的一天……
秦慕泽走出了机场，机场外，雾霾浓浓，看不清归路，辨不明来方。
第391章 他累了，他睡了
“你这几天到底跑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微信也不上！”刚进家门。秦慕泽便被他的得力干将裴御拿那小品里的经典名句数落了一顿：“我差点儿打110报警！”
秦慕泽按了按自己被裴御吼的有点儿发聋的耳朵，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然后越过挡在门口的裴御，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我？我去伦敦度假了呀。”
“度……度假？”裴御颦了下眉，面上显出几分困惑来：“你不是去谢老三刚开的度假村度假了吗？怎么又跑伦敦去了？”
面对裴御的质问，秦慕泽并没有给出确切的回答，他回过头来。凝眉看向裴御，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问他道：“裴御。你说若是秦泽西先动的手，我出于正当防卫。把他给打死了，南秧会责怪我吗？”
“你说什么？”裴御被秦慕泽这没头没脑的假设给吓到了，他满目惊愕的看向秦慕泽，咽了口唾沫结巴道：“你……你……你要打死秦泽西？”
“不是我要打死秦泽西。”秦慕泽没好气的白了裴御一眼。蹙眉纠正他道：“是秦泽西要打死我，我出于正当防卫，误杀了他……这种情况下……”
“等等。等等，你等下！”话说到一半。裴御突然打断了秦慕泽，他伸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然后一头雾水的问秦慕泽道：“秦泽西为什么要打死你？”
闻言。秦慕泽的心突然梗了一下：他不过是做个假设而已。何必这么较真？
“算了。”沉眸看了裴御一会儿后，秦慕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摇了摇头，转身向里屋走去，眼底染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不问你我也知道，就算我是正当防卫，她也会觉得我是故意的。”
即便秦慕泽没有点名指姓的指出来他话里的“她”是谁，裴御也知道，他是指陌南秧。
于是裴御乐了，他慢悠悠的跟在秦慕泽身后，笑着打趣他道：“别说小南秧了，换成我，我也觉得你是故意的……你正当防卫就正当防卫呗，闲着没事儿打死人家二爷干嘛？人二爷又没招惹你。”
裴御本是开玩笑，可没想到走在他前面的秦慕泽突然怒了，秦慕泽猛的回头来，目光凌厉的射向裴御，怒不可遏道：“没招惹我？他都想要我命了还算没招惹我？怎么，连你也觉得他打死我就是顺理成章，我打死他就是仗势欺人？”
裴御被秦慕泽突如其来的火气给吓到了，他稍愣了一下，片刻后终于回过了神，苦涩又无奈的笑了一下。
“怎么了？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裴御慢步走到秦慕泽跟前，低着笑着解释道：“谁说他打死你就顺理成章了？再说了，他哪里打得死你？”
这带着些许玩笑的安慰并没有让秦慕泽心里舒服上多少，相反的，反倒让他觉得更压抑。
洛克斯家族的家主已经把话放下来了：能进入洛克斯家族的，只有最后的胜者。
如今，秦泽西肯定也已经从莫西德神父的口中得到这个消息了，他辜负了陌南秧，又毁掉了秦泽西的双腿，秦泽西肯定巴不得跟他殊死一战。
这场战争，早已不是他不想打，就能不打的了。
可打，要怎么打？赢了秦泽西，陌南秧肯定又要说他冷血无情，只在乎权利，输给秦泽西……那根本不可能！秦泽西几斤几两，他太清楚了，就算加上杨老将军，那也没什么用……一个垂暮的老将军，年轻时再威风，再骁勇，也是无法再复制的“当年勇”，如今的世道，他根本玩儿不转。
“对啊，他根本打不过我。”秦慕泽忽然笑了，笑容里，有几分近乎于自虐的癫狂：“既然他打不过我，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他，然后把南秧抢回来？反正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我没必要手下留情的，对吧？”
是的，他没必要手下留情的，只要秦泽西死了，很多问题其实都解决了，比如陌南秧的归属问题，秦泽西一死，她就再也不是秦泽西的老婆了，他可以把她抓回来，管她愿不愿意呢，先抓回来再说……反正她已经很讨厌他了，再多讨厌一点儿也无所谓的吧？
反正……反正一切早就已经不可挽回了，既然如此，那就用强的好了，他本来就是个坏人嘛，坏人就该有个坏人的样子才对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站在秦慕泽对面的裴御终于意识到秦慕泽的反常了，他收起了调笑的表情，神色凝重的看向秦慕泽，追问道：“为什么突然间你就想杀了秦泽西了？秦泽西不是去伦敦治腿了吗……”
说到这里，裴御突然想起：刚刚秦慕泽进门的时候似乎说过，他去伦敦度假了……
“你是不是在伦敦遇到秦泽西了？他挑衅你了？”稍作停顿后，裴御话锋一转，面色紧张的追问秦慕泽道。
闻言，秦慕泽伸手扶住了额头，他像是顷刻间又恢复了理智一般，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太累了，神经崩的太紧了，不自觉的说了些胡话而已……你就当没听到吧。”
言罢，他转过身去，疲惫不已的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真是的……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啊？杀了秦泽西，囚困陌南秧……自己真被逼到这种地步了吗？秦慕泽敛上眸子，步子和心脏，都无比的沉重。
“阿泽……”身后传来裴御的声音，那声音里蕴满了担忧，这份担忧让秦慕泽冰封已久的心脏，终于感到了些许的暖意。
“裴御。”秦慕泽扭过头来，给了裴御一个苦涩不已的笑容：“南秧说我无论对谁都没有展露过真心……所以她不想再给我任何重新来过的机会……”
说完后，他低了一下头，佯装潇洒的耸了耸肩，然后在落泪之前，把头又重新扭了回去，只留给裴御一个孤清冷傲的背影。
“这就是这些天在度假村所发生的事。”秦慕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裴御开口前，抢先一步道：“什么也别说……我累了，我飞了十几个小时没合眼，现在很困，我要去睡觉了。”
然后，他迈起了修长的腿，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另一端，苏医生也迈着步子，从林语珊的病房里走了出来。
“医生，珊珊怎么样了？”门外，秦暮羽满心担忧的问道。
见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坐在一边儿看热闹的秦泽西忍不住抢在苏医生前面取笑他道：“珊珊好着呢！瞧把你紧张的，不就是做个检查嘛……真是……”
闻言，“新护妻狂魔”秦暮羽恶狠狠的瞪了自家二哥一眼，然后重新扭过头来，讨好般的看向苏浅殇。
苏浅殇把手里的病历本递给了秦暮羽，低声笑道：“你太太恢复的很不错，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经过最后一个阶段的治疗，她基本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能恢复意识。”
听到“百分之八十”这几个字，秦暮羽的眼底明显有惊喜闪过，幸福来的太过突然，一时之间，他甚至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阶段的治疗我已经把方案写好了，该用的药，也都记在病历本上。”见秦暮羽一时无法言语，苏浅殇便继续讲道：“明天你联系一下玛丽医院的威尔逊医生，他是心理科，和神经治疗科的高手，医术高明，很值得信赖，接下来的治疗，就交给他吧……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他说他很愿意帮忙……”
闻言，秦暮羽脸上显出几分困惑来，他抬头不解的看向苏医生，蹙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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