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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预谋已久-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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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陌南秧腾空而飞,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一口血水,洒落长空。
“南秧,南秧,你还好吧?”白云棋慌忙过去扶倒在地上的陌南秧,满目的担忧。
躺在地上的陌南秧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剧痛和眩晕中缓过神来,她单手扶住白云棋的肩膀,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此刻她的嘴里已满是鲜血,那腥甜的滋味有些刺鼻,可是她一点儿也不在乎,因为——
陌南秧伸出手来,对着自己的手狠狠的“呸”了一声,吐出一口浓厚的血水。
那血水里,有一颗中间被镂空的牙齿。
陌南秧用另外一只手捏起那颗牙齿,突然咧嘴笑了。
她把那颗牙齿慢慢的,慢慢的举到了嘴边儿,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里面那个泛着金属光泽的极小的机器。
然后,她突然咬紧了牙关,对着那纳米监听器,声嘶力竭的喊道:“秦慕泽,我|操|你大爷!”
第232章 他欠的守候,就用这生来还
歇斯底里的一句话,破口而出的那一刻。陌南秧像是耗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将那颗染满了淋漓鲜血的牙齿狠狠的攥在了手掌心里。
她攥的是那么的用力。就好像要把那颗牙齿生生捏碎一般。
可最终她还是没能把那颗牙齿捏碎,她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水,然后用力的把那颗牙齿扔向了远方。
那颗牙齿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儿,然后消失在朦胧的天际,再也找不着了。
待陌南秧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以后。站在她旁边的白云棋,突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狭长的眸子,微斜着扫了过来。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逼装完了?”
闻言,陌南秧义愤填膺的点了点头,重重的闷哼了一声:“嗯!”
那表情,细细品来。竟有几分悲壮的味道。
不过,这悲壮看在白云棋的眼里,却只剩下了滑稽。她伸出细长的手指,在陌南秧沾满了鲜血的嘴角点了点。替她擦了一下从嘴角溢出来的猩红的血,然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嘴疼吗?”白云棋盯着陌南秧重新被鲜血染红的嘴角。笑眯眯的问道。
瞬间。英勇就义的壮士陌南秧那一脸悲愤决然的表情立刻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挂着泪痕的,可怜巴巴的小脸儿。
“疼……”陌南秧搂住了白云琪的脖子,泪眼汪汪。
妈的,疼……真疼!疼得好像右半张脸的骨骼被人生生打碎了一样,由内到外的散发着疼痛感,陌南秧吞了一口血水,有一些血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染红了白云棋橙色的囚衣。
闻言,白云棋十分不厚道的笑了,她伸手拍了拍陌南秧消瘦的右肩,然后另一只手扬起来,冲着旁边儿的狱警招了招:“喂,阿sir,这边儿有人受伤,需要去一趟医务室!”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东海岸的码头上,两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迎风而立,强烈的海风吹起了他们漆黑的风衣,那两个男人的身后,是一艘巨大的黑色的轮船。
背对着游轮站着的秦暮羽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呛人的烟气涌入喉咙,让他说话的声音变得越加的沙哑:“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们一起走?”
闻言,站在秦暮羽对面的陆明翰突然轻声笑了,他伸手捋了一下被海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把双手插到了口袋里,沉着眸子重重的叹了一句:“她不走,我走,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着,他脸上的笑意又掺上了几分自嘲般的苦涩:“都已经知道真相了,我总不能还像以前一样,留她一个人,孤立无援的跟全世界对抗吧?”
那双狭长的眸子里,蕴含着许许多多复杂的感情,那感情是如此的浓烈,以至于让秦暮羽一时之间,竟不敢与他对视。
于是,秦暮羽别过头去,颇有些焦躁不安的又深吸了一口呛人的烟,然后语气不善的开口道:“真是的……真他妈的麻烦……我当时不是告诉过你吗?她不走,直接把她绑起来强行捆走不就得了,等天高皇帝远了,把她护照一扣留,让她给你生个大胖小子,还由得了她?”
对方这流氓口气,成功的把陆明翰给逗笑了:生个大胖小子,他倒是想要南秧给他生一个,可问题是,南秧也要愿意才行。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想再强迫他的小公主做任何事情了,以前他不懂什么是爱,一意孤行执拗的认为,她不够爱他,所以他故意冷落她,所以他故意折磨她……最后,她痛苦,他更痛苦。
现在,经历了世间沧桑人生百态,他突然明白了:以前,那样自私自利的他,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别无二心的爱自己呢?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深爱着她呢?
他这一生欠她的实在太多,尽管她淡漠一笑说并不在乎,可是,他不能不在乎。
这一次……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人……陆明翰暗中捏紧了拳头。
“三爷,杜医生那边儿说,船上的医疗设备已经安放好了,可以安排林小姐上船了。”就在这个时候,秦暮羽的手下悄悄的走到了两人的身边,弯着腰,弓着身子,低声禀报道。
终于安排好了吗?秦暮羽吐出一口飘渺的烟气,粗着嗓子回答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回答完后,他抬起头来,目光深沉的看了陆明翰最后一眼,然后皱着眉头,面色有些凝重的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决定留下来?”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把手里的烟头扔到了脚下的礁岩上,然后一脚踩灭了:“你可要想好了,现在的秦慕泽,可是把爪牙全都露出来,丝毫不再掩饰实力的一条贪心的恶龙……”
“你确定,你扛得住?”秦暮羽锋利的剑眉微微上挑,眼尾竟带着几分戏虐的笑意。
见他这副欠揍的表情,陆明翰没好气的踹了秦暮羽一脚,笑骂他道:“行了你,赶紧抱着你老婆上船吧,管那么多干嘛,真是的!”
挨了陆明翰着不痛不痒的一脚之后,秦暮羽没好气的白了陆明翰一眼,吐槽了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是害怕最后你把你们陆家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的产业全赔进去,这才好心提醒你的,你还不听……哼,最后被秦慕泽那小子吞没了,可别过来找我哭。”
关于“扛不扛得”这个问题,陆明翰本身也不是没有想过,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冲动无知的少年时期,可以为爱不顾一切,现在,他是陆家的家主,父母耗尽大半生打拼下来的江山,全都撂在了他一个人的肩膀上。
为了一个女人,把整个陆家拿过去赌,到底值不值?
关于这个问题,陆明翰并没有想出答案,他只知道,如果连哪个从小一遇到问题,只会揉着眼睛哭鼻涕的小南秧都敢站起来,坚守在这硝烟四起的京城不后退的话,他又有什么资格,落荒而逃?
也许孤注一掷最后依旧不能把她换回来,可是没关系,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已经足够了。
这是他欠她的守候,倾家荡产,也要还。
海上的轮船已经扬起了巨大的,遮天蔽日的帆,航行的时间,已经到了。
陆明翰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船下,正要蹬着挂梯上船的秦暮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喉咙滚动了许久,最后却只沉声说出了两个字:“保重!”
闻言,秦暮羽锋利的眉突然拧成了一团,他就这样皱着眉,盯着陆明翰看了许久,然后突然没由来的冒出来一句:“对了……关于陌南秧出狱的事情……我已经跟张局长谈好了,你尽快过去跟张局长联系,免得后面动作慢了,秦慕泽那边儿再给搞出来什么幺蛾子。”
这一说到是提醒了陆明翰:陌南秧现在还在大牢里,如果不尽快行动的话,万一被秦慕泽察觉出了什么,后面再想要把陌南秧给捞出来,恐怕就难了。
“我知道了。”陆明翰眼眉低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深沉,他再次用力的按了一下秦暮羽的肩膀,发自内心的感谢他道:“南秧的事,真的是多亏了你……以后有时间去了英国,我一定请你和珊珊吃饭!”
说到林语珊,秦暮羽原本桀骜的眸子里,突然闪过几丝显而易见的失落来,可是他很快便把这失落掩饰了过去,故做潇洒的大笑道:“好啊,到时候带着你家南秧一块儿过来,俩丫头关系好着呢,再见的时候,估计有一箩筐的话要说!”
未来的蓝图,描绘的越美好,衬托得此刻,却越发的悲凉,陆明翰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苦涩来——他知道,秦暮羽描绘的那一天,也许永远也不会到来。
可是这一就不妨碍他给他们祝福,所以他强颜欢笑的答了一句“好”,然后目送着秦暮羽蹬上了那艘巨大的,坐满了秦家亲信的轮船,然后又亲眼看着那艘巨大的轮船,在苍茫的,蔚蓝色的大海里,越走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有的人走了,有的人留下了,而有的人,也该回来了。
躺在病床上的陌南秧,一边儿对着极易脸红的小男医生腼腆温柔的一笑,一边儿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目光深沉的瞥了一眼医院墙角按着的摄像头。
这个摄像头,好想和她在监狱见到的那几个摄像头,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这个摄像头显然老旧了许多,而且质量似乎也不太好,和她在监狱看到的那些精致崭新的摄像头一比,医务室的摄像头,简直就像是五六十年代的自行车,和现在最新发出的最贵最好的玛莎拉蒂在对比一样!
有意思了,给犯人每间牢房装一个超新的昂贵的摄像头,而医务室连给老旧的摄像头翻个新都懒得翻,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
一瞬间,陌南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妖异的眼尾,突然染上了几分笑意来。
——如果监狱的那些摄像头是某个人别有用心的按上去的话,她好像,有办法从这鬼地方逃出去了……
第233章 越狱的办法
陌南秧脸上的伤虽然看上去触目惊心,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白云棋出拳足够的快狠准。力道刚好全都集中在了她的后牙槽,所以除了挨打的腮部整个肿了起来。有些影响美观以外,倒也没伤到什么筋骨。
次日的清晨,脸上缠着厚重的纱布的陌南秧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嘴里叼着一根稻草的白云棋,皱着眉头问她道:“你确定这里摄像头拍不到?”
连着被陌南秧扔了好几根香烟的白云棋。此刻已经不敢再在陌南秧跟前抽烟了,免得她小手儿一伸。小脚一跺,暴遣天物。
没烟抽的白云棋。嘴巴寂寞得很,百般无奈之下,只好捡了根儿稻草叼在嘴里解解馋,日子别提过的有多苦逼了。
“放心吧。”想到自己那些死在陌南秧脚下的香烟。白云棋心底就气不打一出来,她没好气的白了陌南秧一眼,闷闷不乐道:“找摄像头的死角。一向是我的专长,不会有错的。”
感受到白云棋幽怨的小眼神儿。陌南秧心底非但没有升起半点儿的愧疚之感,相反,她居然还大言不惭的指责白云棋叼稻草这一举动有伤风化。影响不好。而且更重要的是,不卫生。
白云棋强忍着再在陌南秧左边儿的脸上给她一拳的冲动,三分像笑,七分像发狠的质问陌南秧道:“你让我这么费劲儿的给你找出摄像头的死角,该不会就是为了吐槽我叼稻草的样子有伤风化吧?”
闻言,陌南秧忍不住笑了,这一笑,嘴角的肌肉刚好牵扯到了右边儿脸上的伤口,疼的她不由的发出了一声轻呼:“嘶——”
见陌南秧吃痛,白云棋倒是显得挺高兴的:让你糟蹋我那么多香烟,还吐槽我叼稻草的样子难看,遭报应了吧?活该!
陌南秧紧皱着眉,小心翼翼的舒缓了下脸部的肌肉,然后没好气的瞪了白云棋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道:“我当然不会那么无聊了……吐槽你还需要找摄像头的死角?你想多了,我在那儿不能吐槽你啊?特意让你找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主要是为后面我们越狱做准备而已。”
对方把“越狱”这种耸人听闻的事儿说的跟吃饭一样简单随意,着实惊到了白云棋。
“喂,你不会是认真的吧?”白云棋一边儿眉头上挑,另一边儿眉头低压,俊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惊悚”两个字。
无视于白云棋满目的惊愕,陌南秧垂下自己又长又密,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一丝不苟的盯着自己的脚尖,低声道:“别做出那么惊讶的表情……不出去……难道,你还想继续在这儿呆下去不成?”
说到这里,她抬起了眼镜,若有若无的瞟了白云棋一眼,似乎在等白云棋的回答。
闻言,白云棋苦笑了一下:能出去的话,谁愿意在这种破地方呆着?
可是,这毕竟是天子脚下,法治社会,越狱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岂能说越就能越的?退一万步讲,哪怕她们真的人品爆棚,越狱成功了,那之后呢?通缉犯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除非后面有路子能逃到国外去,否则天网恢恢,别指望它能把你给疏漏了。
所以白云棋长叹了一口气,眉间笼上了几缕阴云,语气也变得无比的阴沉:“我知道你现在很急切的想要出去,可是,你也不能乱来啊,越狱……”
说到这里,白云棋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那笑容,似乎在笑陌南秧的无知与天真:“要知道,监狱的防守一向很森严,而且越狱过程中一旦被发现,狱警是有权力直接击毙你的!”
听完白云棋的话,坐在白云棋对面的陌南秧心底竟有几分哭笑不得了:白云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是说……自己的表达方式不太对?
“你啊……”陌南秧无奈的瞥了白云棋一眼,心底觉得一时半会儿好像也跟白云棋解释不清楚,于是她无奈的冲白云棋摆了摆手,沉声道:“罢了罢了……你先告诉我,我前几天托你打听的有关摄像头的事儿,你帮我打听过了没?”
听陌南秧这样一说,白云棋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难道,刚刚陌南秧口中的“越狱”不过是一种比喻,其实,她是想到了逃出去的办法?
想到这里,白云棋的表情也瞬间凝重了起来,认真回答道:“我问过了,之前住这里的犯人说,以前她们屋子里是没有摄像头的,只有一些公共场所按有摄像头,而且按在公共场所的摄像头,也都很老旧,很多年没有换过……这些新的摄像头,据说是两个月以前突然换的,没人知道原因。”
两个月前……那不是自己刚入狱的时候吗?陌南秧漂亮的柳眉稍稍压低了一下,然后很快,又舒展开了。
胜卷在握的笑意,在她迷人的桃花眼里逐渐氤氲着,陌南秧上扬着眼尾,风情无限的瞥了白云棋一眼:“看来,离我们出去的日子,不远了。”
白云棋心底的好奇心此刻已经全部被陌南秧给挑了起来,她警惕的瞥了一眼四周,确认四下无人之后,便站起身来,三两步迈到了陌南秧的跟前,在陌南秧旁边坐下了,然后单手搭着陌南秧的肩膀,好奇宝宝般问道:“喂喂,你这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快说来听听。”
办法陌南秧确实有一个,不过好不好……可就不确定了……
陌南秧颦起了眉,做出一副深思的模样来,似乎在考虑要怎么讲,才能把自己的计划讲得通俗易懂好理解,沉思片刻后,她决定先从摄像头开始解释。
“我问你,你觉得如今京城的局势,谁有能力在监狱里这么大面积的更换女子监狱的摄像头,甚至把摄像头按在了每间牢房。”陌南秧扭过头来,直勾勾的盯着白云棋,满目的似笑非笑。
听陌南秧这么一问,白云棋颦起了英气的眉,认真的回答道:“两个月以前,秦大少刚好入狱,京城的局势被整个翻了一翻……不过翻动的大都是秦家的势力,那些老牌儿世家并没有什么变动,有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办到这一切的,除了一些政府干部以外,恐怕只有秦慕泽,谢三少,杨老将军一家,以及倪家了。”
闻言,陌南秧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然后循循善诱道:“那我再问你,这些人中,有谁会无聊到花这么多钱,费这么多力,干这种好无厘头的事儿?”
谁会这么无聊?这个问题,可把白云棋给难倒了,白云棋眉头越颦越深,试着分析道:“政府官员就算想要翻新女子监狱的摄像头,也不至于每间牢房都按一个摄像头……这闹出去,可是歧视女犯人的大不敬,他们断然是不会这么干的……杨老将军位高权重,肯定也丢不起这个脸……倪家秦二爷的事情已经够倪家费心的了,肯定也没功夫管到监狱来……”
顺利的把这容易的排出后,白云棋在秦慕泽和谢三少之间犯起了愁。
要说无聊吧,秦慕泽虽不至于落下一个“无聊”的名号,但是秦慕泽确实是有这么做的动机的,毕竟如今她和陌南秧都在大牢里,还被关在了一起,秦慕泽对她们起了防心,想要暗中盯紧她们,也不是不可能。
而谢三少……那就完全是因为他的确很无聊了!在白云棋的印象里,这个有着一双邪气的吊梢眼儿的秦家三少,那可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他做事情,根本毫无逻辑可言……也许人家闲着没事儿,就是想要看看女犯人们在监狱都是怎么生活的呢?
所以,纠结来纠结去,白云棋死活不知道该选谁。
对方毕竟是“武将”,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实属不易了,陌南秧也不想再强求她,便提示白云棋道:“谢三少的行事方法确实有异于常人,但是只要你看的够深,够远,是能够看到他的目的性的……那些没有目的性的,往往耗资不会很大,他就是图个乐子……不过,这么大面积的扑高清摄像头,耗资可不是个小数目……”
经陌南秧这么一提示,答案显而易见——这摄像头,是秦慕泽按的。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折的在她入狱后,大面积的按这些摄像头呢?陌南秧并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一定不是因为爱。
那个男人,那个冷血无情到极致的男人,当初哪怕对她还含有一丁点儿的感情,他们,也不会走到如今反目成仇这一步。
她已经傻乎乎的被骗过一次了,这一次,绝不会再被骗了!
所以,她不需要关心他按这些摄像头的目的,她只需要清楚,该如何利用这摄像头,借着秦慕泽的手,成功逃出去,就足够了!
至于那些情啊,爱啊什么的……统统都他妈的见鬼去吧!
第234章 与秦慕泽的第一次过招(一)
“就算这摄像头是秦慕泽按的,可这跟我们逃出去。有什么关系?”白云棋困惑的颦着眉。即便想破了脑袋,也实在想不通。陌南秧到底想做什么。
摄像头是谁按的,和越狱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这个问题,问得好!
陌南秧眯起了妩媚的桃花眼,嘴角稍稍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岑黑的眸子,眸色逐渐的加深。
“你知道吗?”陌南秧垂着眼帘。目光没有任何焦距的凝视着远方,美丽的脸上。带着几丝诱人犯罪的迷离:“很久以前,秦慕泽曾教过我,说有时候,看似风水不及马牛的两件事情。只要你能找到一个突破口,把它们联系起来……最后,你很有可能会收获到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结局。”
现在想一想。秦慕泽当真教了她不少东西……可是为什么她以前就不会灵活的运用呢?想当初救杜岚凤出个糜色都要哼哧哼哧,绞尽脑汁的盘算好几个晚上。才能勉为其难的设计出个将就着还算行得通的主意来……
其实,那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儿吗?为什么当初就当局者迷,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呢?
而现在。此时此刻的现在,她好像突然间一棒子被人打醒了一样,脑子变得无比的清晰,清晰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以前想不通的,看不透的,如今只需一眼,就能统统识破,谁是什么样的人,局改怎么设……所以的一切,甚至不需要多想,便已经自动在脑海里形成了雏形,自己只需稍稍加工,便是一条条妙不可言的阴谋诡计。
苦难,果然是成就人的唯一捷径……陌南秧满是自嘲的笑。
淡笑过后,陌南秧妖异的眼尾,不动声色的扫了旁边的白云棋一眼,在看到白云棋脸上那依旧困惑的申请后,陌南秧垂下眼帘,长长的吁出一口气,然后解释道:“怎么说呢……其实在四个月……也可能是五个月以前……妈的,记不清了……”
陌南秧伸手扶住额头,借着扶额的姿势,那依旧缠着白色纱布的手,慢慢的,慢慢的,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掐着额头的手,将她大半张脸挡住了,从白云棋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她尖细的下巴,和染着些笑道嘴角。
不知为何,旁边的陌南秧虽然嘴角含笑,可是白云棋却觉得,她很悲伤。
“反正就是几个月前……也就是秦暮寒还没倒台,我还被秦慕泽当成猴子耍的时候。”陌南秧故作潇洒的讲着:“我怀孕了……当然,孩子没保住,不过,在我还没流产的时候,秦慕泽其实显出几分动容来……现在回想一下,他当时应该动过放弃整盘计划,把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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