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十年代女军医-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荒芑夭慷樱驳玫任壹觳橹笤俣ǘ帷!�
这已经是最好的消息,能救,避免了被截肢的下场,这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至于以后还能不能再上部队,这不得不说,就看苏二哥的造化了。
因为天色已晚,大家决定,明天再去医院。
……
何军医忐忑不安地等着。
这一天,她度日如年。
她知道,苏晓他们这一去,有可能会给他们带来希望,也可能没有希望。
人一旦有了希望,就渴望机会。
“薇薇,如果我的腿伤治不好,我们的事就算了吧。”苏武杰犹豫很久,还是决定把这个决定说出来。
当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心如刀绞,但是又不得不这么决定。
他不能害了何薇,她对自己那么好,自己不能拖她的后腿。
如果他腿伤治不好,那就有可能被截肢,一个被截了肢的男人,就是一个废人,他怎么忍心让她跟着自己受苦?
这不是一天两天,这是一辈子。
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她应该有更好的日子,就应该幸福。
“你不要我了?”何军医两眼紧紧地盯着他。
苏武杰说:“我不能连累你,薇薇。”
何军医却说:“苏武杰,你休想抛弃我。告诉你,我何薇这辈子都不会跟你分开,你想离开我,就找一个好点的理由,比如你并不爱我,比如你爱上了其他女人。”
苏武杰张了张口,这些理由他说不出口。
何军医说:“说不出口?你怕耽误我,难道你就不会耽误别人?既然都要耽误,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照顾你?告诉你,苏武杰,别再让我听到这些话,我不爱听!”
苏武杰说:“苦了你了,微微。”
“我不苦,跟你在一起,我甘之如饴。”
苏武杰看着她,她眼里的坚定他看得清清楚楚,他说:“你真的想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绝不后悔。”
苏武杰笑了,抱住她:“何薇,既然你都决定了,那我也不会放开你,不管是生还是死,我都跟你在一起,将来你就是后悔,我也不会放开你。”
何薇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武杰,我们不分开,再大的困难,我们一起克服,但是不要说分开的事。苏晓已经去请她师父了,相信你的腿能好起来。”
苏武杰说:“为了你,我都要站起来,不做废人。”
再看到苏晓,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一起过来的还有苏父苏母。
看到儿子就那样躺在床上,苏母心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捂着嘴哭。
苏父也沉默,这位铁铮铮的汉子,在这一刻,眼里也有了湿意。任谁看到自己的儿子就这样躺在病床上,还能忍受得住。
因为怕父母担心,苏晓也没把苏二哥的情况往严重了说,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儿子的腿已经坏死到面临截肢的境界。
如果他们知道,可就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伤心之余,还能坚持。
苏武杰说:“爸,妈,我会好起来的。”又说,“爸,妈,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对象,何薇。薇薇,这是我爸妈。”
这也是何军医第一次见到苏父苏母,虽然害羞,但也急忙打了招呼。
苏父苏母自然也对何军医十分的满意,这么漂亮又懂事的孩子,那是他们老苏家的修来的福份。
大家聊了一阵,依然不见杨德全的到来,这让何军医很不解。
她一直以为,杨德全会跟他们一起过来,但是并没有。好不容易等到和苏晓独处的时候,她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苏晓说:“全爷爷还有点事,他要给首长检查身体,下午就会赶过来。”
苏二哥的腿伤,也不在于这几个小时,何况首长身体也不是特别好,自然是要紧着那边才行。
何军医一听,这才放下心来,她以为他们并没有找到老神医,或是人家老神医不愿意过来。
能来就好,倒也不急着这一刻。
见她一脸疲惫,苏晓很心疼:“二嫂,你还是回去休息下吧,可别我哥还没好,你就先累倒了。”
何军医却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只有在确定了苏武杰能救,她才能真正的放下心来,也才能回去休息,现在她这么大的心事,又怎么睡得着?
……
杨德全是下午三点到的,是小刘亲自送过来。本来首长也要亲自过来,但因为身体不好,所以被他老伴阻止了。
杨德全倒也不浪费时间,到了之后马上就对苏武杰进行了检查。
他检查的方式很特别,并没有用医疗设备,而是先对他进行了把脉,之后用手指开始轻轻地敲击着他的腿部,眉头越皱越紧。他一边敲击,还一边询问。
苏武杰虽然不解,但也一一作答。
看着他动作和表情的苏晓,在杨德全皱眉的刹那,她的心沉了下来。
其他人,自然也是大气不敢出,都感觉到了屋子里的气氛,很凝重。
之后,杨德全终于放下了手,坐在那里深思,好久都没有反应。
良久,他才轻轻叹了一声。
见他动作,苏父最先开口:“全叔,老二的腿?”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来迟了,今天晋江后台大抽,也不知道能不能发上来。
我先发表,如果有虫子等下再捉。
红包走起,60个。我们为苏二哥加油哦,有你们的加油,他一定能站起来。
第54章 开始复苏治疗的苏二哥
杨德全仔细地检查了苏武杰的腿; 甚至还捏了捏他腿部的肌肉和神经,沉吟片刻,这才说:“能治; 但是能好到什么程度; 我不好说。至于能不能站起来,这得看他的意志还有配合的程度。”
能治; 这应该是大家听到的最让人高兴的话了。
对于一个被断定工截肢的人来说; 能治,这就是最大的希望。
一听; 苏武杰难耐心里的兴奋:“老爷子请放心,我会积极配合治疗,我一定会再次站起来。”
心里默默地想:哪怕再难,只要有希望,我都会配合治疗,积极地复苏治疗,让自己重新再站起来。
其他人听了这个诊断,大家都为这个不算特别好的好消息而高兴; 能救; 那就是还有希望。
只要有希望; 那么苏二哥就还能站起来。
只要能够站起来; 那么他就不用脱掉这身他热爱的军装,依然能够跟敌对抗,重上战场。
“全爷爷,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兴奋之余; 苏晓凑过来问。
自然是越快越好,但是又不能就这事让他太劳累,还是得以老爷子的时间为准。
杨德全说:“今天就开始,前一周每天一次,等到他的腿神经恢复知觉后,三天一次。”
杨德全开始治疗之前,让人准备了几样东西,有些在医院里就能办到,那就是烧酒和酒精还有一套银针。
烧酒需要浓度为五十二度的烈性酒,酒精就是正常的医用酒精。
大家不明白他要那么高浓度的烧酒做什么,直接用酒精代替不就行了?
杨德全说:“烧酒不等于酒精,烧酒中除了酒精,还有其他物质,而且是通过烧制出来的白酒,里面有我需要的东西,这跟纯酒精有区别。”
杨德全这么一回答,就是再有人疑问,自然也不敢问了。
高浓度酒和酒精这两样东西,最好找。烧酒店里就有买,不过何军医却从家里拿来了好酒,是一瓶五粮液,这是过年过节里,有人送到家里,很多,就被她拿了过来。酒精更不用找,医院里多的是,银针是问的中医专家拿的。
但是当杨德全看到那瓶白酒时,却是连连摇头:“我要的是烧酒,而不是曲酒。烧酒和曲酒虽然工序相似,但是区别也很大。”
大家目瞪口呆,原来曲酒和烧酒竟然是不一样的?他们一直以为,所有的白酒都是一样,作用也是一样的。没想到,除了口感方面的区别,连在这种治疗上都有区别?
“老爷子,我马上去准备烧酒。”何军医只是一怔之后,马上说。
既然这酒不能用,她自然要马上去换了,在苏二哥的治疗问题上,她力求完美,尽管不要有任何的差错。
杨德全说:“算了,今天就用这曲酒吧。明天开始,务必要准备好烧酒,否则这伤我治不了。”
何军医又问:“那需要什么品种的烧酒?”她问的仔细,就怕到时候又出什么差错。
“地瓜烧或是高粱烧都可以,最好的就是高粱烧。还有,别拿一般的白酒糊弄,白酒和烧酒也有区别,不能同语而论。”
何军医一一记在心里,以前她一直以为白酒和烧酒是一样的,现在看来,区别很大。
当准备完一切之后,杨德全说:“你们都出去吧,苏丫头留下来,做我的助手。”
大家都理解他的用意,高手都有点脾气,中医更是不希望自己的医术外传。留下苏晓是因为她曾经跟他学过医,而且他也确实需要有助手。
此时的苏武杰靠在床头,被何军医用枕头垫着后背,所以并不累。
他很好奇全老爷子打算用什么方法替他治回腿伤,中医博大精深,在他腿伤这么重的情况下,竟然有希望治回来,这让他惊奇的同时,又振奋不已。
杨德全已经将一套银针消毒,让苏晓过去把另外一套的银针消毒。她这才知道,他为什么需要另外准备一套银针,原来是备用。
他解释:“等下我开始行针的时候,不能打断,所以需要备下一套备用针,以防万一。”
苏晓表示理解,一旦下针,如果被打断,会引起怎样的连锁反应,谁也猜不到。准备好备用针,以防万一,这是最好的结果。
就在这当口,杨德全已经开始下针。
中医针灸,讲究平、稳、快、准。每一针,下针的穴位要找准,下针的力道要平稳,下针的速度要快速。
他一针扎在苏武杰的百会穴,风池穴,接着他又分别在胸口,腹部,两臂,还有双腿及足底涌泉穴,都下了几针。情有益。。
苏晓在旁看着,他下针的速度太快,就一眨眼工夫,已经下了几针,看得她目瞪口呆。
如果她上手,完全做不到全老爷子的手法,这就是医术的水平。
下完这几针,他连气也不带喘的,另一套备用针,并没有派上用场。
这几针下去,本来精神奋亢的苏武杰已经睡了过去。
这段时间,他太累,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这几针下去,能让他放松精神而睡过去,对他的病
苏晓看得仔细,她知道老爷子既然让她留下来,就并没有避着她的意思,所以她一一都记在心里。
杨德全看了一眼苏晓,然后开始解释他下这几针的用意:“百会和涌泉这两大穴位,至关重要,百会主神经,下这一针,可以控制所有神经,同时也能打开经络的连通。涌泉穴主在排毒,你哥哥体内血脉瘀阻,打通经络之后,就要把经络和血脉之中的毒素排出,所以必须要下这一针。”
苏晓点点头,表示明白。
接着杨德全又开始解释其他穴位,苏晓认真地听着,一一都记在心里。
“下针容易,只要找准穴位就行,找穴位也容易,只要你把全身的穴位图记在心里,再找穴位不难。但是只找准穴位,只是初步,还得有气感。”
气感?苏晓听得有些莫名其妙,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气感,也就是国人所说的气功。学中医,只靠行针下药,是做不到顶尖水平的,为什么同样的下针找穴位,别人不行,有人却行?就是这个道理。”
苏晓顿时明白了,原来学医还需要跟气功合而为一。
气功自古就有,一般深藏武功的人,都有内功外功之分,外功好学,只要把招式套路学会就行,但是内功却不是人人就能学会的。
今天她才知道,学医也需要讲究内外功之分。
这时她就理解了,为什么同样是中医专家,别人在看了二哥的伤势之后,只摇头说没有救了,而全老爷子看了伤势之后,却能拍板,说可以救。
这就是区别,高手与普通专家的区别。
杨德全又给她解说了一些中医知识,这个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杨德全将银针一一收回,放回了自己的银针囊中。
“下一步,才是我们开始治腿的关键。丫头,你要一一看在眼里,学在心里,这对以后你在行医上,有很大的用处。”
苏晓用力地点着头,连说“是”。
如果这些技术她都能学到手里,这对以后的行医确实大有用处。
试想一下,军队中什么情况最多?自然就是外伤,特别是现在正处在战争阶段,能保住一个战士的生命,能帮战士治好伤,这是胜利的关键。
这个时候,杨德全也休息够了,他开始下一步动作。
他让苏晓把五粮液倒出来,倒在一个小碗里。就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之后点烧了白酒。
此时,苏晓已经把苏二哥的双腿露了出来,裤子也被撩了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要用烧酒,并将这酒点燃吗?”杨德全在动作之前问她。
苏晓摇头,就听他解释:“酒这东西挥发性高,而且经过点燃之后,能够渗进皮肤,然后进入经络,这对我们打通坏死的经络有好处。”
苏晓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这个时候,杨德全已经开始动作,就见他的手掌平坦,然后快速地抹了点燃的酒上的火焰,开始用力地拍打在苏二哥的腿上。
他这个动作,看似轻柔,似乎没有用上多大的力道,但是拍在腿上,却是“啪啪”直响。
他最先拍打的是苏二哥那只没有真正坏死的右腿,这一动作下去,苏二哥哪怕在沉睡之中,依然疼得皱起了眉头。
苏晓好奇,老爷子分明没有用多大的力量,为什么二哥竟然忍受不了疼痛?
苏武杰这个铁铮铮的汉子,哪怕在上了战场,面对死亡都不睁眼,但在在被杨德全这样拍打之下,竟然会疼痛得连沉睡中忍受不了。
看来,他那看似轻柔没有力道的拍打,其实是用了大力气的?
见她好奇,杨德全解释:“我看似没有用上力道,其实我用的是内力。内力从内而出,拍在他的腿上,看似轻柔,其实已经将力道传送至他的经络中,他自然就忍受不住这种痛感。这是因为他的右腿并没有坏死,神经还很敏感,所以能感觉到疼痛。等下给他治左腿的时候,他就未必能感觉到疼痛了。”
“所以,只要二哥的左腿有感知,那么他恢复的可能就大了几成,是吗?”
杨德全说:“不错,他越快感知到疼痛,那么恢复的可能就越大。反之,恢复的可能就越小。”
苏晓懂了,因为老爷子的内功效应,将洒中的精华输送到经络中,然后打通经络。
慢慢的,在杨德全的拍打中,苏武杰的右腿上浮现出了斑斑红点,之后这红点转变成了黑点,再然后黑点上全是经络的暴动。
这一现场,看得苏晓一阵的稀奇。
以前她跟杨德全学医的时候,并没有学到这些。她之前多数时候以看书为主,老爷子偶尔给她解释几句,所以真正意义上,他并没有教她多少,一直都是她在自学。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他在治疗的过程中,在一一给她解释,这无异就是在教她了。
她看着杨德全的侧脸,这位老人,让她敬佩,同时也在心里想着,一定要孝顺这位老人。
听说老爷子无儿无女,也没半个徒弟,此时他虽然并没有收了她做徒弟,但是在她的心里,早已经把老爷子当作了自己的师父。
“这些黑点,全部是隐藏在经络中的毒素,只有把这些毒素全部排出来,才能打通经络。”
苏晓已经拿了一本笔记,在慢慢地记录着老爷子说的每一句话。
杨德全说:“这些,你记在心里就行,不用另外记在笔记里。”
苏晓回答:“我怕忘了,好记性不如懒笔头,记着点总是好的。”
杨德全点点头,知道这孩子用心,也让他欣慰。
大概半小时之后,苏武杰的右腿已经漆黑一片,那都是经络中的毒素,排在了皮肤上。
“这毒素会在三天之后慢慢地消散,之后再拍打,毒素会一次比一次减少。”杨德全解释。
随后,他休息了一阵,又开始对着苏武杰的左腿开始拍打。
这个时候,洒已经换了两碗。
在拍打左腿的时候,苏武杰果然没有感觉到痛感,眉间的紧锁已经松开。
苏晓看得揪心,她知道只有让二哥感觉到痛感,才能真正唤醒坏死的神经,才能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是,在老爷子的内劲之下,他竟然感觉不到半点的痛感,说明战地医院专家组的诊断没有错,经络确实全部坏死。
这让她心里很难过。
“丫头,你伤心什么?”虽然老爷子在全心治疗,但是她的表情动作,依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苏晓说:“看到二哥的左腿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心疼。”
杨德全却说:“这才刚刚起步,如果他马上就能感知到痛感,那就不是经络坏死了。不急,慢慢来,如果十天之内能让他感觉到痛感,那么他还有救。”
洒被重新点燃,这次老爷子的神情更加凝重,他拍打起苏武杰的左腿的力道,更加的轻柔。
但是苏晓却知道,看似轻柔,实际每一下都用了内力,将力道全部传送到经络里,才能真正唤醒神经。
这一拍打,花了两小时。
杨德全在拍打的时候,就像有节奏一样,不管是体力还是耐力,足见这位老中医的不一般。
正常情况下,连续两小时的拍打,都会受不了,但是在苏晓看来,老爷子脸不红气不喘,似乎一点也没有疲劳。就这一点,就让苏晓自叹不如。
她每场手术,也有连续两小时高压动作的情况,但是这种手术往往并不是一人进行,旁边会有助理员和副医师。而且手术的时候,考验的是精神的紧绷,虽然也很考验体力。而且,两小时的手术下来,她往往累的不想动弹,跟老爷子这一比,那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根本没法比。
“丫头,你过来看。”杨德全的声音,打断了苏晓的思索。
这时,苏晓望过去,却几乎倒抽了一口气。
苏二哥的左腿,因为老爷子的内劲拍打之下,青筋暴动,条条就如老树根一样的,交错着,看着有点儿吓人。而且那些红点黑点,比起右腿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苏晓目瞪口呆。
杨德全却很满意:“第一次就这效果,不错。你哥的康复有望。”
苏晓惊喜:“真的吗?全爷爷?”
“真正坏死之后,这样拍打下去,没那么快经络会这样暴动,所以治疗有望。”杨德全说,“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再过来。你让人准备好烧酒,今天如果有烧酒,效果比现在更好,别再拿普通白酒糊弄了。”
苏晓点点称“是”。
……
跟里面的平静所不同,外面等着的人,焦急上火,坐立难安。
特别是何军医,她看似表情冷静,实则内心的焦急,无以言表。
“薇薇,别着急,全叔的医术很高,会救回武杰的。”苏父安慰。
对这个儿媳妇,苏父很满意。
冷静、懂事、漂亮,又优秀,有这样的儿媳妇,是他们苏家的幸运。
老二能找到这样的媳妇,也很宽他的心。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老二性子太硬,脾气又犟,没有姑娘会喜欢上他,本来还打算就在柳叶镇帮他找一个,现在倒是可以省了这些事。
“是啊薇薇,不用急,我们要相信全叔的医术。”苏母也劝。
苏母一开始的时候,却也着急,但现在莫名的安定下来。有全叔在,还有什么病治不好?
当然,苏母并不知道苏二哥的伤势已经严重到要截肢,如果她知道,或许就不会那么安心了。
何军医点点头,但是双目依然紧紧地盯着病房。
这都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这次苏武杰的伤势太重,她再冷静的人,此时也失了平静,有些心难安。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童刚的话很简要,但却说到了根子上。
他说的没有错,既然要相信全老爷子,那么就要相信到底。
何军医稍微安定了一些,双手紧紧地搓在一起。
这时,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
开门的是苏晓。
门一打开,外面的人蜂涌而入。
大家有很多话要问,在看到苏晓的时候,她朝他们摇摇头,示意不要说话。
转头望过去,杨德全已经收拾起了自己的行装。
他的东西也不多,就是那一套银行囊,连个医药箱都没有,往口袋一藏,没人看得出来他是医生。
他收拾完行装,就看到了外面挤着的人,说:“别都挤里面,病房需要安静,还有空气需要流通,别都堵着。”
他这一说,大家都又退了出去,只有何军医走了进去。
她是医生,又是苏武杰的对象,走进病房很正常。
苏晓并没有出去,只是朝何军医笑笑。
“怎么样?”何军医急忙问。
苏晓却不说话,只是掀开苏二哥的裤腿,他腿上的情况就映入了何军医的眼帘,她大吃一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