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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色等雨,而我在等你-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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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姊已经不在屋里了,她扔在地上的那个娃娃被季月明踩了一脚,咿咿呀呀的唱着歌,季月明将我放在床上,不紧不慢的从床头拿出几根绳子,将我的手脚分开绑在了床头床脚。
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睛,既然我没办法保存自己最后的尊严,就紧紧的闭着双眼,假装着一切都没有发生吧。
没有预想中的侵犯,季月明绑好我之后离开了床的范围,窗帘被嚓啦一声扯开,他开了窗户,虽然有新鲜的空气换进来,我还是听到火柴被划燃的生意,以及闻到了烟草的味道。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自愿爬上我的床。”季月明声音冷冷的说:“这一天,不会太远。”
“如果你眼中依靠逼迫才能得到的结果算是自愿的话,那我现在就能。”我微睁开眼,看着屋顶正中那盏豪华的顶灯。
它就像几条扭曲的蛇缠在一起,实际上是非常昂贵的LED灯,但是相比平常单一造型的LED灯,这灯的造型非常复杂jiān美。
季月明继续说:“不管怎样,至少现在你和念姊在我身边,我事业有成,地位稳定,相比什么也没有了的季天青,我还是赢了。”
人需要进行自我安慰,如果他这样安慰自己就能得到宽慰的话,也好。
可我没想到,他却突然就爆点了。
☆、第317章 碎裂②
水晶材质的烟缸被砸在了墙壁上,一声闷响又掉在了地上,恰好掉在没有铺着地毯的位置,一声脆响,也不知道碎了没有。
季月明将手里的烟狠狠的掐灭,转头看向我,察觉到我眼神中依然是无风无波的,他猛地朝我这里走了一步,但是伤的那条tún拖累了他,若不是抓住了床脚的栏杆,他险些倒在地上。
床剧烈的晃动了一下,他低着头,像一头困兽一样低沉的笑了起来,扑着我而来的那股戾气一瞬间就消失了,只是轻声问我:“看到了么?”
他说着继续笑,笑的我都觉得有些悚然了,他又一次缓缓抬头看向我说:“你枪法好啊,一枪打碎了我的髌骨。”
我愣住了,我确实是朝着他膝盖开枪的,可我没想到……会直接打碎了髌骨。
季月明拖着自己的身子坐回了床上,背对着我微低着头说:“古有孙膑受膑刑,被人生生挖去了髌骨,一辈子都再也站不起来,是因为庞涓的构陷,我想过很多,觉得那二人之间还是有冲突点的,但我呢?我和你有什么仇?我不过只是想爱你,以前逼迫你,到了最后爱疯了,我连逼迫都舍不得了,司马瑶……你真的下得去手。”
我心揪着,季月明茫然的抬起头,手轻微的拍着自己受伤的膝盖说:“若说我曾做过伤害你的事,你都忘记了还能这么狠,我该佩服你,还是该恨你?”
“还是佩服你吧,我恨不了你。”季月明说罢低下头,自嘲的笑了一声。
我哑口无言,一句对不起又哽在嘴边,我说不出来,因为说了没用。
shēn人也能说一句对不起就有用的话,这个世界早就没有公平可言了。
“你还能重新站起来么?”我终于开口说话,是我用力组织了很久语言之后才问出来的。
现代医疗技术这么发达,我相信总是有可能恢复的。
季月明又笑了,站起来将liáo子褪去,他的膝盖上还缠着很多绷带,他一条一条将它们拆下来,直到最后1ù出了膝盖的皮肤。
那里有一道非常恐怖的伤口,缝合了至少二十针以上,虽然已经愈合了,可像是一条蜈蚣样的疤痕就留在那里,不管怎样都是不可能完全去除的。
季月明沉默的指着伤口对我说:“里面装了髌骨假体,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材料,但这就像你被拔了牙,装一颗假的一样,你永远也不会再感觉到它了。”
他例子举得好,就算有一天他能正常走路了,留在心口的伤痕和身体的无知觉,也是骗不了人的。
这是一个不可能的反应,发生了就没得后悔和回头。
可我还是在想,倘若真的再让我重新经历一次,我会不会对他开枪。
以前我有这个问题的答案,很肯定的答案,可现在,此时此刻在见到他身体的状况和他几乎已经快要错1uàn的jiān神世界时,我的答案模糊了。
我甚至在他刚才拆掉皮带的时候想过,他如果用皮带狠狠的抽我一顿,用力的羞辱我,折磨我,我可能心里都会好受一些,但是……季月明没有怨言,没有愤怒,形容自己受伤的tún时特别平静,平静的让我心疼。
正是这样的平静,像一把带着毒yīn的刀子,直接豁进了我心里。
他将绑着我手的绳子拆开一个,握着我的手按在他膝盖上,确实和圆滑的骨头不同,他在活动关节的时候,它虽然不会发出声音,可是却有咯噔的触感。
“你想我如何偿还。”我无力的问,季月明看向我,笑着说:“我对你的所求,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让你安心的陪在我身边,还有念姊。”
他说罢转头看向窗外,重新站起来走到窗边,又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后对我说:“但是你从来都没有安稳的在我身边过,你宁可骗我,耍我,也会走。”
“那你怎么又能确定,这一次我不会走。”我垂着眼睑问他,他摇摇头说:“我不确定,我早就没自信了,你一向看起来冰冷无情,想走谁也留不住你。”
我默不作声,他继续说:“作为一个qīn人,司马瑶,你是特别没有良心的那种。”
他说的对,我也觉得自己ǐng没良心的。
“我在和你说这些话之前,甚至想着能不能在你眼中看到一些不一样的情绪,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动容,我都觉得……兴许有一天我能感动你,那样就算是废了一条tún,又如何?”季月明说着停了下来,又点了一支烟,硬是将它抽完了之后才又低沉的说:“可我又一次失败了,你根本就不在意。”
我不会告诉他,我就是在意了也不可能表现出来,我遇到过的男人并不多,可他却是让我最纠结矛盾的一个,我可以对季天青放肆无阻的直接爱,可以对桑野没有遮拦的全否定,唯独对他,表面撑着一副冰冷,内心却在不停动摇。
我不能告诉他,我对你冷漠完全是不想你和我都陷入三角怪圈,说这样的话就是让他误会。
可我也不能说服我自己,在满是季天青的一颗心里,留出任何的位置给旁人,哪怕只是一小块,都不行。
“所以,这一次我不会让自己再失败了。”季月明抽完了几支烟,将窗户关了起来,然后缓缓的将自己的衬衣脱了。
我看到他背后的纹身,那只无爪之龙,那时候我就觉得他是个能对自己都特别狠的男人,所以想不通他为什么对我这般纵容。
现在想来也是我太幼稚,男人的纵容总是渴求回报的。
他转身朝向我,我不得已移开了视线,他单脚沉重的朝我走来,我紧紧的凝着眉头,没有被绑住的那只手,紧张的攥住了身下的被单。
他俯身,火热的皮肤贴在了我身上,用手捏住我的下颌,强迫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此时此刻是让我害怕的,虽然那双纯黑色的瞳仁中只有我一个人,但我似乎看到那深黑的背后,燃着焚天之火。
“季天青犯了一个很傻的错误。”季月明再次开口,然后轻点了点我的唇,近乎于绝望的笑着说:“所以我抓住了机会,用它来威胁你。”
☆、第318章 绞刑架上的兔子
我做好了所有最坏的可能,就像一只被绑在绞刑架上无力的兔子,真的到了即将被宰割的时候。
季月明手指轻轻触在我脖颈上,微拧着眉头,声音满是媚色的对我说:“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感觉到你和别人不同了,就连体温都是有区别的。”
我偏开头,他也不恼,不到几分钟时间,他的情绪已经经历了好几次巨大的起伏,我不知道他内心是不是和我一样挣扎。
“你就不想知道,季天青犯的是什么错误么?”他不紧不慢,就像是有大把的时间可以máo费在我身上,只是用手指在我皮肤上四处游走,先以这种最简单的方式占有。
“季月明。”我哽咽着叫了他一声,他手微停下来,深情的望着我。
“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么?”我手紧紧的攥着被单,如果我还是在他心中有一些重要的,那我真的希望此时此刻我说的话,他还能往心里去。
他微微一愣,接着就浅淡的笑了笑,松开我坐起来说:“不,我不会惩罚你的,你对我的所作所为,不是用惩罚就能还报清楚的。”
他又去抽烟了,一段时日不见,他作为一个病人,身上的烟味儿实在是重,也可能只有用这样的方式,他才能排解内心的忧愁。
“季天青的错误,是什么?”屋里很安静的时候,我问他,他不经意的回头看了我一眼,将指间夹着的香烟掐灭,从地上捡起没有摔碎的烟缸,将它扔了进去,走到我身边重新坐下来:“当初让你戒毒的时候,用兴奋yīn品代替,是我出的主意,只是那yīn,是季天青找来的。”
当初,我是真的不想回忆那个当初。
季天青曾表现出过不希望我恢复记忆,难道真的是有什么我难以接受的真相?
“我知道,我不管说他什么,你都觉得我在诋毁他,所以我现在也不想多说了,我已经为你约了朋克,荒木推荐给我的,说曾经为你看过病,现在美国有一种新型的神经复刻技术,希望对你的失忆有效果。”季月明说。
“你就不问问我想不想记起来么?”我低声问他,季月明微笑着摇摇头说:“从现在开始,没有你想不想,只有我愿不愿。”
他确实说到做到,他没有动我,但是也没有将我从床上放开,就这样整整绑了三天三夜,除了上厕所的时候,他还是会将我重新绑回去。
我吃不下任何东西,季月明就找家庭医生来为我输液,确实做到了只要他愿意就好,已经不存在我同意不同意这一说了。
我知道,这就像猎人熬鹰一样,总有先坚持不住的一个,他在等我妥协,就像他说的那样,有一天自愿爬上他的床。
就连念姊,季月明都很少让我见,每天在睡着的时候抱过来给我看看都像是恩惠一样了。
大部分时间,季月明都在房间里坐着,打电话或者用电脑,处理公司的事情,他伤着也出不了门,除非是一定要见的人,也只是出去一小会儿就会回来。
我实在困了就会睡一会儿,但不管什么时候睁开眼睛,都能看到他在我视线能及的地方。
三天,五天,一周,我感觉jiān神已经临近崩溃了。
我对季月明说让他不要再捆着我,从我说了这句话到他放开我,又过了整整五天,我估计他是觉得就算是松开我,我也没什么力气跑了。
因为无法入睡,我差不多是累到极限了才会晕倒一般的睡过去。
是被剧烈的晃动吵醒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又被捆住了,入眼一个丰腻qīn人跪坐在我身边的男人身上,看到我醒来,还伸了伸舌头,对我眨了眨眼睛。
旖旎之声不绝,我偏头不看他们,但是季月明却伸手强迫我看向他们。
那qīn人也好像是故意的,俯身下去要ěn季月明,却被他偏头躲开了,qīn人显然觉得有些扫兴,停止了动作,季月明看向她,她又一次俯身要ěn他,再次被躲开。
qīn人不高兴了要起身,季月明突然坐起,抱着那qīn人一阵冲刺,将qīn人冲的仰翻在床上,兴奋的浑身抽搐,还在不停的笑。
季月明回头看向我,嘴角挂着一抹沉yín冷的笑容,从床边的柜子上拿起一只针管,通过那qīn人的静脉注shì了进去,没多久,她浑身的皮肤微微泛红,浑身就像是得了瘙痒症一样的扭动起来。
“你如果不想让我将这针扎在你身上,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季月明说着将手里的针管扔开,将那qīn人胳膊一拽,拖了起来,又是一轮疯狂。
我看着季月明额头暴起的青筋,那qīn人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不管他怎么折腾,她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力配合着。
让我难过的是季月明的tún,显然他也因为自己tún不方便而越发的震怒疯狂。
从午后一直到黄昏,qīn人被注shì了好几次yīn剂,季月明最后也喝了yīn,我觉得他真的有些疯了。
终于,qīn人趴下去几乎没了反应的时候,季月明将她像是踹被子一样的一脚踢去了床下,背对着我低头坐着,烦躁的拿烟去抽。
我像是被人喂了一嘴黏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季月明连着抽完了一包烟,将烟盒捏碎了扔在地上,向后一仰,倒在了我身边。
空气里都是他男x胸的气息以及那qīn人身上的香水味儿,我沉默无声的掉眼泪,好在天已经黑了,他是看不到的。
我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可季月明的手指却探向了我的眼角,触及到我眼泪的一刹那,他动作明显一顿。
我知道,他也只是尝试x胸的nǎi了一把,却没想到我真哭了。
啪的一声,床头灯亮了,我看到季月明的时候他已经坐起来了,面对着我,面色沉yín冷,可眼神里的情绪却又发生了改变。
我闭上眼,但眼泪却不骗人,不停的luàn下来,打湿了我鬓角的头发。
身前一暗,一股炽热的气息袭来,我以为季月明会对我发狠,可是他没有,只是辗转的ěn着我的唇,就连手都没有在我身上碰一下。
我越哭越伤心。
季月明终是忍不住,将我抱在了怀里,声音沙哑的说:“别哭,别哭了……”
☆、第319章 你污了我的眼睛
几日以来所有的压抑全部爆发出来,他一说我反而更加止不住,大哭出声,季月明将我抱的越发紧,解开绳子将我抱在他怀里,拍着我的后背对我说:“我心疼,我以为我不会,可我心疼……”
“知道为什么我从不ěn这些qīn人么?”季月明的声音隔着胸口闷声传来。
我泣不成声,季月明声音低沉的说:“我ěn过的qīn人,只有你,司马瑶……崔洋洋……只有你。”
我浑身颤抖,却不如心抖的厉害,我可以中枪,甚至能被刀子威胁,可我受不了这样言语的钝刀,一下下磨在心尖上,要命。
“为什么哭,为什么哭?告诉我你为什么哭?”他就像个在期望糖果的孩子,希望我能说出让他开心的话来,我骨子里那股拗劲儿也还在,我被他要求直面着他的时候,我一字一句的说:“因为你污了我的眼睛。”
他眼里本来升起的什么东西一瞬间塌了下去,他突然松开我,像是躲避洪水猛兽一样的从床上下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地上那qīn人,又看向我,突然冷冷的笑了。
他笑的我心疼,可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能给他任何希望,哪怕他恨死我,我也不能给他任何希望。
“好,既然你那么高尚,那我就要看看,你这不屈的灵hùn,到底有多高尚。”
季月明去浴室沐浴了,那qīn人一直都没醒来,我最终还是身心俱疲的睡去了。
季月明没有说笑,他确实开始和我的“高尚”斗争。
他将我彻底松开了,他知道这样捆着我没有用,反而会让我将自己折磨的彻底崩溃,我身体本来也不好,生大qīn儿的时候月子做的不好,眼睛现在一luàn眼泪就视线模糊,生完念姊更是感觉被掏空了,所以这几天的煎熬,我本来刚补回来的一些rǔ又全部被消耗光了。
别墅的保姆全部都被换成了新人,可能是因为见到过我开枪,所以以前的那些也不可能留下来。
他还专门找了一个人给我做饭,天南地北的菜式换着来,但我不管吃什么都没什么胃口,他不满意就换人,继续变着花样做饭,当然,每天从别墅扔出去的食物,足够三口之家吃一周了。
支撑我还能坚持下去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念姊。
念姊和季月明越发róu近,她显然也不太明白季月明为什么tún不太方便,但是她已经开始学走路了,还会使坏的学季月明走路不方便的样子,季月明一点儿都不生她气,反而会被她逗的哈哈笑。
我每天能坐在院子里的休闲椅上看着他们在草地上走来走去,这可能是我崩塌的jiān神世界中唯一的曙光了。
除去念姊在时对我们的联结,只剩下我和季月明的时候,就是折磨。
他差不多每天晚上都带不同的qīn人回来,这些qīn人有的香yào,有的清纯,有的傲娇,有的做作,但无一例外的在见到我的时候,被季月明介绍一句,这是我太太。
qīn人有男人撑腰的时候,可能都是勇猛的,就算是见到原配也一点儿不担忧,反而玩起来更疯更自恋。
我知道,季月明还在疯狂的触及我的底线。
可我不能反抗,因为他在我差点就反抗时又对我说,他有季天青的把柄,不信我就试试。
我一开始是不太相信的,季月明就将他掌握的风间的信息网给我展示了一遍,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至少他们的行踪,他了若指掌。
而最让我无力反抗的是,季天青和黑泽龙一合作的这些日子里,被黑泽龙一拖进了泥水,东南亚一次反黑行动中,季天青开枪误伤了一个香港警察,而这位警察最终重伤不治,牺牲了。
这笔账,自然是要算在季天青头上的。
这一切的证据,都在季月明手里,他对我说,这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很多。
“不要低估警察的能力,季天青之所以还能这样安稳的活着,是因为这些黑幕只有他和我知道,你若是想让我弟弟下半生就在班房中度过,就像潘航一样,那你就尽情的反抗。”季月明站在别墅门口,这一次一左一右搂着两个qīn人,其中一个看起来特别年轻,就像高中生一样。
我本来是想去外面散步的,他现在给我的自由越来越多了。
可我第一次生出不想让这两个qīn人进屋的冲动,他就丢了这样一句话来。
那两个qīn人本来是有些畏惧我的,听到搂着她们的男人直接开口怼我,而我也在一瞬间就泄气了,眼神中的狐媚相就纷纷显出来了。
其中一个还在进门的时候故意撞了我一下,将我撞的靠在了门框上。
我让开他们之后想出门,季月明却叫住了我:“张阿姨今天不来,你就别出去了,等下你洗一些水果给我们,再有什么需要,我叫你。”
我愣在门边,那两个qīn人咯咯的笑着,将高跟鞋随意甩在换鞋间,一扭一扭的走了。
我看着他斜停在门口的跑车,手指都在颤抖。
这车本来是他一直放在公司地库的,差不多算是收藏品了,很少拿出来显摆,如今为了泡妹子,他还真是什么血本都下了。
我咬牙出门,走到保安的位置,告诉他别墅门口被车堵了,让他叫人拖走。
保安很少见到这辆车,不知道它就是别墅主人的,而它停的位置确实有些纠结,所以就叫了拖车将它真的拖走了。
我回到餐厅客厅连接处的时候,季月明和那两个qīn人并没有上楼去,他衣服被她们的爪子扒开了,赤着胸膛仰靠在沙发上,搂着她们在逗笑。
她们还真是狗仗人势,看到我进来就说:“主人姐姐,没水果了,好口渴。”
我冷冷的看着季月明,她们也同他一起挑衅的看着我。
我去了楼上,我听到身后那两个qīn人哈哈的大笑声,还有一个嗲嗲的说:“那我去洗给你吃吧,哎呀……”
她应该是被拽倒了,还发出嗲嗲的声音。
接着又是一阵咯咯的笑声,我已经到了二楼,进了房间。
☆、第320章 鳄鱼的眼泪
我没有回季月明的房间去,他最近要求我必须住在他屋里,哪怕是睡在地上。
保姆已经将我的房间重新整理过了,我看着墙上被季月明用烟缸砸出的那个小坑,安静的坐在了窗边。
也许,qīn人真的难以反抗男人,就算是她再坚强,再聪明,最终还是要被男人主宰命运,男人们都说司马瑶有多聪明,多狠毒,可真的虐起她来的时候,一点儿也不手软。
嘭的一声,我的房门被很粗鲁的打开了,我未动,门边的人也没动,讨厌的qīn人声音也没传来,许久后,季月明开口:“去我房间。”
“我没兴趣看你们双飞。”我低着声音回了一句,语气冷的我自己都被自己吓着了。
季月明带回来过这么多的qīn人,只有在今天,我反抗了。
我拧着眉头,将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心口,这里刚才分明抽了一下,在听到他说话的时候,让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顶了这么一句。
这样条件反shì的反抗,只有在季天青和黑泽龙云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有过。
我将念头瞬间打消了,迅速整理好情绪,缓缓起身,转头看向季月明,他明显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眼神中有惊讶也有探究,还有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出现的希望。
他一直都是个观察细致入微的男人。
我平静的走到他身边,抬头看着他说:“要我扶你过去么?”
季月明的眼里一瞬间只剩下怒火,他突然掐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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