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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续钟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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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钟念尧公司楼下的时候,我给他去了一个电话,处于正在通话中。也顾不得其他,我直接冲上钟念尧办公室,算是我作为律师后极冲动的一面。钟念尧的助理说,他办公室有人在谈事儿,不知道这会结束没有。
我站在门口犹豫片刻,并不是有意打扰他的工作,只是如今这事儿已经让我没有了平时的冷静,我稳了稳心绪,伸手敲门“咚咚咚”。
“请进!”
听到这个声音,有些意外。我推门而入,果然与脑中猜测的人不谋而合,钟云正坐在钟念尧的位置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写写画画。
见我进来,她原本平和的脸上,肃静了不少。停下手中的笔,将眼镜摘下,语气很是不悦:“知道你要来,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心里呵呵几声,她这是想炫耀自己的聪明绝顶吗?
“你平时不用工作?还是说从前你就是这般游戏人生,倚仗着有念尧在外挣钱养家,工作日还到处游荡。”
自知钟云对我没有一丁点儿好感,我也不想与她在此耗费时间,逞口舌之争。
“我是来找钟念尧,如果他不在,我先走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却听到身后的女人继续道:“如果你是为离婚的事,那不必找他了。因为他不在公司,有什么异议,可以直接和我说。毕竟我是他妈妈,将这点事儿交于我手上,他可以放心地去出差。”
原来,他是出差了。
“毕竟我是他妈妈”心里重复着这句话,听着怎么让人膈应着,我回头莞尔:“您是他母亲没错,但我是他老婆,离婚这事儿恐怕和你没多大关系,毕竟要离婚的不是我和你,是我和钟念尧。”
许是职业习惯,对于吵架这事儿,我一向是得理不饶人,更何况眼前的钟云故意找事儿,而我对她也没有啥好感。看到她气鼓鼓的脸,心里忍不住呵呵几声,如她所说,毕竟她是钟念尧的妈妈,话不能说的太过分。
“钟朵怎么同意让你这媳妇儿进门。”
我想她是真的怒了,蹭蹭蹭绕过红漆木书桌,立于我的面前:“你别摆出一副不相信的姿态,如果真有底气,那就坐下谈谈,毕竟协议里除了他对你的眷顾,还有一个很大的矛盾点。”
这份协议我从头至尾看了一遍,钟念尧将名下苏州的一套三居室两厅,还有上海的一套房产转到我的名下,作为离婚的经济补偿。钟云说的没错,这份协议最让我气愤的一处,便是他执意让我放弃笑笑的抚养权。
我与钟云对面而坐,她从沙发上拿出一份协议,自顾自翻开:“这是念尧离开苏州前,送到公寓的,他到底对你太过仁慈,给了你两处房产,仁至义尽。”
钟云的表情就跟我心里理解的版本一个模样,觉得钟念尧分给我太多,而我应该尝了甜头立即如她所愿。
“有一点您恐怕弄错了,钟念尧名下的几处房产都是我们结婚后才购入,且公司成立于我们婚后,这些都算是夫妻共同财产。”
钟云已到了发怒边缘,指着我:“你这女人果然是见钱眼开,什么叫共同财产,你少忽悠我,公司是念尧一个人打拼来的事业,你妄想分一杯羹。”
“您别忘了,我是律师。”就这八个字,足够让钟云气的不轻。头一回觉得从事法律这一行,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读书那会儿也吐槽过大中国的法律条款太难背,可如今看来,确实是必不可少的。
从钟念尧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不由的舒了一口气,像是经历过一场大战。最后谈及笑笑的时候,我太过激动,已经放下狠话,在这件事没得商量。我甚至问自己,这样算是默认了,之前自己不相信的事,真的是拜钟念尧所赐?
刚到电梯口,抬头便看到陶嫣。
“等你很久了!”她说:“楼下咖啡厅坐坐吧!”陶嫣按下一楼,径直走进电梯。
不知道今天是吹什么风,这两人同时出现在我的视线,刚刚结束和钟云的较量,不给我喘气的机会,又来个陶嫣,钟念尧这一走倒是清静,甩了份协议,妄想用钱和房子就将我打发,留下一堆烂摊子。
“念尧公司新接的投资案,出了些问题,他过去武汉处理了!”许是看到我眼中惊讶的神色,陶嫣优雅的端起面前的咖啡,小抿了一口:“很意外吗?我跟你谈这些!”
“这个投资案,念尧投入太多心思,公司刚投下预定款,却突然有合作方撤股,你知道撤股的人是谁?”陶嫣语气淡淡地:“黄玲的现任丈夫,袁以清。”
“现在,什么情况?”我问她,对于生意上的事,我确实不怎么在行,陶嫣如今是钟念尧的合作伙伴,投资案的事儿,她应该再清楚不过。择其而思,她愿意放下兵戎告知我这些事,已经不容易。
“目前我也算是合作方之一,加之袁以清的违约赔偿,暂时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但后序如果合作案正式启动,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资金的缺口将是一个大问题,如果不能按期完成工程项目,你是律师,你应该知道后果。”
她说到这份上,我多少有些了解了。投资案是以钟念尧的名义签下,袁以清撤资违约,虽是赔了不少违约金,但以钟念尧公司的运转情况来看,独自承受那么大的资金缺口,有些困难。一旦工程不能如约完成,已签下合同的那些购买方或许会联合起诉,那钟念尧要面对的便是巨额的赔偿金。
“谢谢你!”
陶嫣突然笑了:“是谢我告诉你这些他不愿意告诉你的事,还是谢我如今没有撤股,陪他一起担着?”她突然收起笑意,唇角微勾,带着丝丝讥讽之意:“我是帮他。”
“所以,我替他谢谢你,也替公司谢谢你。”这句话,是出自真心的,不管陶嫣有没有将我列入情敌之列,至少现在于钟念尧而言,她的帮忙弥足珍贵。
“试问,你以什么资格替他谢谢我?”此时的陶嫣与刚刚已完全不同,她的语气像是宣战一样:“都要离婚了,当真是对他情深。怎么,看到我和钟念尧一起上公寓,还不足以让你想入非非?”
原来那晚她有看到我,原来那亲昵的动作是做给我看。原来心机是这么可怕的东西,若是钟念尧没有解释那晚的事,听到陶嫣此时的话,恐怕我想不误会都难吧!
“你刚刚也说了,我们快要离婚了,至少现在还没离,钟念尧还是我丈夫,是我女儿的爸爸。”我一字一句地说给她听,就像是在守护自己的领土,而眼前的女人,便是我的敌人。陶嫣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及又恢复了平静,就如那掷石入水,涟漪过后湖面归于平静,好似什么也没发生,可偏偏我就是那个掷石子的人,她情绪的变化,我尽收眼底。
“行呐,那我们走着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陶嫣说完,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在桌上甩了两张红票票,就像一个暴发户,朝我笑道:“我请!”
第79章 :号码拉黑
我坐在那里,简直哭笑不得,这个女人怎么自大到这种地步。不过两杯咖啡而已,整得跟多豪气似的。但吐槽归吐槽,我独自坐在咖啡厅,将这件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先撇开钟念尧是不是真的要离婚,单从刚刚与钟云的那番对话来看,她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那离婚协议的事儿。那么,她所说的钟念尧离开前留给她那份离婚协议,就存在疑点,为什么要留给她?当还跟古代一样,写个休书还得征得父母的同意?
其次,说巧不巧地,陶嫣也出来凑热闹,一副马上到手的姿态,迫不及待的向我宣战,钟念尧总归不会急匆匆出差前,还跟发请帖似的,逢人便说:我要离婚了。那不是傻,简单就是病的不轻。
归根到底,这不是钟念尧的风格。
再者,笑笑于我有多重要,钟念尧再清楚不过,执意要我放弃抚养权那事,不用想也能猜到必是出自钟云的意思。还记得钟念尧曾经说过,他深知父母的爱对一个孩子的成长有多重要,所以他绝不会让笑笑重蹈他的覆辙。还有那两处房产,以钟念尧的性格,若真是离婚,虽不及净身出户,也绝不只两处而已。
分析到这里,心中一片澄然,那离婚协议并不是钟念尧的意思,可早上那条信息的确来自于钟念尧,那么他确实是有东西托律师交到我手上,想起早上眼镜男临走前留下的名片,我拨通那个号码。
“赵律师,我是钟离,早上见过面了。”
眼镜男很是客气,估计是以为我想通了,这单生意他分分钟就可以交差。
“确实是有关离婚协议的事儿。”我接着道:“我想问你,那离婚协议真的是钟念尧e…mail给你的吗?”
“钟律师,请你不要质疑我的职业道德,协议是钟念尧先生通过公司的邮箱发给我没错,包括那两处房产的过户合同,也是同一个邮箱传过来,若是您存在什么疑问,不妨给钟先生打个电话核实一下,不过有一点得提醒你,钟念尧邮件里特别强调,你若对协议有任何问题,直接与我沟通。”
眼镜男一口气说完,我也不再过问,便挂了电话。此时的我,当真的有些乱,又给钟念尧打了几次电话,都是处于通话状态。难不成那合作案真这么棘手,有些担心,但现在我只知道他去了武汉,对于其他一无所知,当下能做的,便是回事务所查一些关于这方面的案子,做好最坏打算的准备。
趁着工作之余,我翻看了好些关于这方面的案件,结果都不尽如人意。如果早上陶嫣的那些担忧成为事实,公司恐怕会申请破产,倒不是惧怕钟念尧会因此一无所有,我真正心疼的,是他这几年拼命打下来的事业,一夜之间回到原点。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种打击是致命的。
事务所的同事都下班离开了,独独留下我,依旧抱着一线生机,试图想从那些被自己翻出来的案子里找到一些宽慰人心的东西。
桌上的手机震个不停,我心里一喜,以为是钟念尧,兴冲冲拿起手机,看到舒晴的名字时,失望来的那么自然,划开接听键便听到舒晴欢喜的声音:“钟离,下班没?得没得空,陪我一起逛街。”
“还没呢?”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差不多走了,你要买东西?”
“嗯!”电话里的她抑制不住的喜悦:“许峥他求婚了。”
这消息来的太过突然,我愣怔了好一会儿,对着话筒说恭喜,原本不想逛街的我,也没再好意思推托,担心坏了舒晴的兴致,与她约好在圆融时代广场。
我没想到舒晴是过来看戒指的,不免有一尴尬,问她:“一会儿许峥应该会过来吧!我这电灯泡也太明显了。”
“100瓦!”她笑着打趣我,转而说道:“逗你玩啦!他今晚和客户吃饭,就咱两。”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现在的舒晴就像一只快活的小鸟,看什么都是顺眼的。我陪她逛了几家黄金店,倒是物色到几款比较合适的,舒晴有些拿捏不准,决定改日再带许峥过来瞧瞧。
“钟离,你知不知道哪里的婚纱比较好。”她问。
“相城区那边有一个婚纱城,改天你和许峥过去看看。”我对她说:“其实,我更喜欢中式婚礼,苏州的丝不是也很出名,你何不考虑一下旗袍装,毕竟是东方人,穿旗袍一来衬身材,二来显气质。咱中国最钟意的大红色,看着也喜庆。”
“是耶!”舒晴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走,咱去吃海鲜自助餐,边知边聊。”舒晴将我拉进多伦多海鲜自助餐厅,找了一处靠窗边的位置。
刚刚逛街还不觉得,此时坐下来,心里静了,钟念尧的事情又跑回我的脑子里。还缠着那离婚协议的事儿,就连兴奋的舒晴都注意到了我的反常:“你是不是有事?刚刚都还好,这会有点心神不宁。和学长有约?”
“不是!”
我本打算将今早的事告诉舒晴,问问她的意见,可想到这事可能涉及到钟念尧的妈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轻描淡写的大概说了下钟念尧公司合作案的事。
吃过晚饭,舒晴回了许峥了住处,而我则直接回了家。
自顾自地洗漱完毕后,一个人盘腿坐在床上,望着一天都没有钟念尧消息的手机,有些坐立难安。只是,从回家到现在,我已经打过好几个电话,可钟念尧的手机一直处于正在通话中。
难道我每次打电话都这么凑巧,这个疑问心生的一瞬间,脑袋里闪过一个想法:会不会是钟念尧的手机出了问题。于是,我将打电话换成了发短信,怕他会因系统原因收不到,我接连发了好几条,发完之后,便靠在床头等他的回应。
时间滴嗒滴嗒的过去,屏幕上的消息提示依旧空空如也。
又或者是我的手机出了问题,可是舒晴晚上的时候还给我打过电话,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我用手机百度搜索:对方电话一直处于通话中是怎么回事。
一条又一条的结果看的我眼花缭乱,眼神一个机灵,我看了一条不一样的,回答的人说,可能是对方将你的手机号码拉黑了,这样的话,你给对方打电话,便会处于正在通话或者无法接通状态。
我立马跳下床,跑到客厅拿起家里的座机,拨下了钟念尧的电话,当那“嘟”的一声透过听筒渗入耳膜时,心情激动到有些不知所措,证明了刚刚百度得到的答案是正确的,我的手机号被钟念尧拉黑了。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头才接通。听到钟念尧的声音,我一个激动就冒出一系列问题:“你在哪?怎么不给我电话?你是不是把我加入黑名单了?”
钟念尧那边有些吵,像是有人在敬酒,电话里的人说让我等一会儿,便没有声音,几秒之后,原本嘈杂的那头,声音渐消,突然安静下来。
“我出来了,你刚刚说什么?”
“你现在在哪儿?武汉?”我问他:“怎么一整天都没个消息,我担心你。”
那头突然响起粗犷的男声:“钟老弟,外面干啥呢?大伙儿等你喝酒。”
“我这边有个应酬,晚上回你电话,就这样!”
钟念尧匆匆说完便挂了电话,我正张口欲问出的话,卡到了喉咙里。看来他还在为合作案的事奔波在,我松了一口气,重回到卧室躺下。思前想后,还是给钟念尧发了一条信息:少喝点。
直到信息显示发送成功,突然想到什么,不由的苦笑一番。如果他把我的手机号加入黑名单,连电话都打不进去,更别说信息了,肯定会拦截到了垃圾箱里,难怪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回应。
脑中控制不住的猜测出两种可能,一种是钟念尧不小心将号码拉黑,还有另一种,也是让我倒抽一口冷气的可能,就是有人动过钟念尧的手机。
等了许久,眼皮都有些打架,钟念尧的电话依旧没有过来。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猛然坐起身打算再给他一个电话,转念想到刚刚他的处境,终是放弃了。这时候,我还是不要让他分心了。
与其这样坐立难安,我干脆直接坐明天早上最早的航班飞武汉,当面和钟念尧理理这事儿,否则心里总觉得有东西搁着。说来就来,我赶忙下来,奔向书房打开电脑,查询了一下机票信息,合适的时间都已经无票,唯独今天22:05还有一班飞机有余票。
但瞅瞅时间,这会儿已经是九点,离起飞只有一个小时,就算现在立马出门恐怕也赶不到上海了。我索性登录12306,买了明天一大早的高铁,苏州到武汉。
直到快到汉口火车站,我才想起,昨天买票啥的,把手机充电这事儿忘记了,现在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而且这手机号也打不通钟念尧的电话,想到这里恨不得把自己拍死,真是被我蠢哭了。
我风尘仆仆的从汉口火车站出来,就近找了一个联通营业网点,办了一张电话卡,这才舒了一口气。我以为,心里的困惑眼看就要解决,电话是打通了,可钟念尧在电话里说:我刚到上海虹桥机场,马上就回苏州。
第80章 :当面对质(推荐票满1100加更)
心突然就凉了半截,如今这时代,当真是少了电话不能活。若是我昨晚记得充电,钟念尧就能给我打电话,那现在也不会是这种境况,我千里迢迢赶到武汉,他却刚刚落地上海,生生就这样错过,几个小时而已。
我在汉口火车站找了辆的士,报了家里的地址,虽然有火炉之称,毕竟已经立了秋,这个时候的武汉,已经没有那么热,我摇下窗户,看着火车站外的人来人往,我不过是匆匆旅客当中的一个。本打算当下买票再回苏州,但钟念尧说他过来,恰好回家看看笑笑。
转眼就是国庆节,不知不觉,笑笑已经在这边上学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孩子能不能适应。不舍得让她这么小就离开我身边,但环境在那,又想起钟云的话,还是断了将她接回苏州的念头,先留这边一段时间再说。
爸妈对我突然回来很是惊讶,旁敲侧击的问我是否和钟念尧吵架。一直解释到晚上,钟念尧同样坐高铁到武汉,他们的担心才慢慢放下。晚上将笑笑哄着睡下,钟念尧也洗完澡进来,我将他拉到床边坐下。
“你怎么突然换号?”钟念尧在我身侧躺下,一个勾手将我搂在怀里:“昨天说好给你打电话,但我醉的一塌糊涂,自己怎么到酒店的都不知道。早上给你打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心里更没谱,就匆匆坐了最早一班飞机回上海。”
说到这里,钟念尧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哪知道你突然跑回来。”他像是想到什么,坐起身体,看着我说:“真的有事儿?不是因为想我,思念难耐?”
这一句“思念难耐”成功的让我松了眉头,噗嗤笑出声儿来:“钟念尧,你脸皮能再厚点吗?”玩笑归玩笑,我还是问出了心里积压许久的那些问题。
“你早上托赵律师给我送离婚协议,算怎么回事儿?”我看着他:“还特意给我发信息,怕我不知道!”其实这是故意说给钟念尧听的,我知道那离婚协议不是他的意思,可想起自己昨天担惊受怕,不在状态的一天,还是忍不住故意拿这件事“质问”他,算是我的一种抱怨。
“离婚协议?”钟念尧皱了皱眉头:“我并没有!”
“那你信息里提到的文件是什么?”我问他,想到眼镜男,我又添了一句:“那个赵律师说,是你用公司的邮箱将离婚协议发给他的,还有那两处房产的过户合同。”
钟念尧坐直身体,紧皱的眉心,若有所思的表情,我知道他在思前想后,沉默片刻他说:“我确实是用公司邮箱将那过户合同发给他,小赵是公司的代理律师,一向都是他处理这方面的事情。”
钟念尧说到这里,顿了几秒:“但那离婚协议,我必须查清楚,是谁在背后使坏。”
他说完,拿起电话,我猜到他是想打给眼镜男,夺过他的手机:“得了,大晚上别打扰别人休息。”我顺道将他电话里的黑名单翻出:“喏,看看,这就是我为什么换号的原因,钟先生,我找不到你,昨天!”
钟念尧的脸沉的更厉害了,他接过手机:“黑名单?我什么时候把你加入黑名单了。”
“你当然不会,不代表别人不会。”刚刚看到黑名单里赫然显示着自己的号码,加之钟念尧刚刚的话,我已经肯定了昨天自己的猜想。而动过钟念尧手机的人,极有可能是他妈,钟云。
钟念尧听后否定了我的猜想:“不是她,她没有机会接触到我的手机。”钟念尧眼睛一亮:“我知道是谁了,昨天陶嫣送我去机场,说是从我手机里翻找合作商的电话,只有那一次。”
原来是陶嫣,难怪昨天咖啡厅,她那么有底气。原来只是做了小小的手脚,暂且隔断了我与钟念尧,许是没有机会接触到我的手机,所以只能从钟念尧入手。只是连她都没有想到,钟念尧到了武汉,忙的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算是给她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别乱想。”钟念尧刮了刮我的鼻梁:“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妈那边,我们明天回苏州,我带你去找她。至于陶嫣,也一并说清楚。”
“哦?”我有些不信,甚至借此揶揄他:“你是没瞧见,昨天她给我宣战的那架势,钟念尧,你能少惹点桃花回来么?”
“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自己?”钟念尧说着,大手不知何时从我睡衣的下摆长驱直入,精准无误的握住那丰盈:“行呐,不要花时间讨论别人了。小别胜新婚,说说,这些日子,你有没有想我?”
“没有!”我试图从他的怀里逃脱。
钟念尧却是挑逗的更加厉害,不住的揉捻:“现在呢?有没有!”
“没有!”我逞强的说着违心话。
钟念尧早已没了耐心,一个翻身,屋内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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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和钟念尧一起回了苏州。
从火车站出来,我们直奔钟念尧的公寓,到那儿的时候,钟云正坐在餐厅里悠闲的吃着午餐,当然旁边还坐着陶嫣。
钟云见我和钟念尧一起过来,心里估摸着也有数,慢条斯理的吃完,这才起身坐到了我们对面的沙发。陶嫣很快跟过来,递给钟云一杯水,特斯文的叫了一声:“干妈!”钟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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