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岁月威胁我忘了你-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念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抱她在怀里,深深吻着她发间的香气,心想,骗就骗吧。
反正季念也就这点骗他的出息,但他就爱被她骗。
第二天他让小凡去警局撤销翻案。
季念知道这事后,心情不错,还和妈妈通了电话。
程航撤销了翻案,季念也就算是了却一桩心头大事。
她回来大半个月了,孩子算算时间也有五个多月了,这段时间她和程航没肌肤相贴的做过,只有在办公室的那一次,他是背对着她做的,也没瞧见她肚子,程航这个人心思一点都不细腻,很多事情他都还没看出来,她也暂时没有打算告诉他。
她只是开始有意无意的准备一些孩子的东西,时常大包小包的扛回家里放在小房间里,她到现在还不敢去医院检查,总是心有余悸,担心爷爷还想再打掉她和程航的孩子,而她一旦暴露,就连程航也保护不了她。
所以怀孕这件事,她从不告诉任何人,连妈妈都不知道,牙科诊所里有人看出来了,她就含糊的一语带过去。她也不担心别人背后说三道四,反正也不是没听过。
她没去医院做检查,但她感觉孩子是健康的,她觉得自己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这是一种母子连心的直觉。
季念发现有些小孩子的东西,在外头商店是买不到的,于是她就开始网购了,一网购个开始就是没完没了,她发现网络上的小孩玩意又便宜又漂亮,整天拿着个手机网购,淘到了一张又漂亮又便宜的小床,下班走在路上看到小孩用品的店,也要走进去对比看看是哪里的便宜。
这天程航就听小凡的人汇报说,季小姐正在逛商店。
他心想胖丫头最近心情应该是很不错了,刚好他今天心情也很不错,他今晚就早点回去收拾她。
自从她回来后,他统共就收拾了她一次,至今他都憋着火无法释放,他心想着,今晚她要是敢拒绝他,他就再强。暴她一次,跟十八岁那年的夏天夜晚一样,强了她再哄回来,反正她会很轻易就原谅自己的,而他也的确是憋得有些不耐烦了。
程航回家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兵兵乓乓的敲打声,他走近小房间里一瞧,发现她正蹲在地上,钉几块木头。
天气冷,她穿得圆圆的,蹲在地上像团球似的,他把她拉起来,放在一旁的小沙发上,问她:“干什么啊?这么冷的天。”
“我不冷,我要去装个东西。”她说罢要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程航不给她离开,他发现他和季念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还从没在这小房的小沙发上做过,顿时就来了兴致,不安分的揉她,在她耳边轻叹,“念念,我好想你,在这里做一次好不好?嗯?”
他打算先礼后兵,她要是不同意,他就直接来,反正沙发是现成的,人也是现成的,除了剥她衣服有些不方便,其他的都非常方便。
季念果然不同意了,她不仅不同意,还又踹了他一脚,这粗暴的胖丫头,他把她压在身下她就大叫大吵,搞得程航觉得自己仿佛真是在强。暴,明明她就是他的女人,他们连孩子都有过两个了,为什么都到她门口了,她还要矜持着不给他进去!
他烦得要命,最后因为受不了季念大吵大叫疯狂喊救命,他也的确不能做到像十八岁那年夏天对她那么狠,他就放走了她。
她一溜走,就继续蹲地上去装她的那木板。
程航看了她几眼,完全搞不懂她要钉什么鬼,他觉得他们目前的夫妻生活很不和谐,迟早是要出大事的,而她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钉木板,噼噼啪啪的吵得他心烦意乱。
程航下了床打算去洗个澡,路过她和那堆木板的时候,他踢了一张木板,那木板估计是纸做的,被他轻轻一踢竟然断了。
季念抓起那块被他踢断的木板,气死她了!这是她孩子的小小床呢,就被他这样踢断了!她气得打他好几下!“你为什么弄断我东西!这是我花钱买的!我打死你!”
程航只好哄她,“明天我让小凡找个木工回来给你钉?”
“我才不要!我就要我的木板!”季念锤了他几下,“都是你不好!你这个暴君!我真倒霉怎么会遇见你!”
程航觉得胖鱼可能是真没救了,她现在易怒,多疑,仿佛提早进入了更年期,最重要的是她竟然不给操!
他任她打,晚上睡觉她也没有原谅他,背对着他睡觉,留给他一个愤怒喷火的背影。
他察觉到了她的怒气,伸手去拉她的小手,被她狠狠甩开,他简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以前他们吵得再激烈她也不会拒绝他,现在倒好,回来到现在一个月,就上了他一次,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守这活寡?
他一气之下又想对她来强的,她就哭。
她一哭他是半点兴致都没有了,气得跑去客厅里睡,越睡越烦,最后还是回房间里了,季念倒是睡得特别好。
他看着她的脸,觉得他们之间出现了很难解决的严重问题,尤其季念最近胖成这个鬼样,他怀疑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疾病,要不就是心理疾病。
想到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她却病了,程航感觉很难过,愈发用力的抱紧了她。
季念仿佛察觉到了,还埋怨他抱太紧了,勒到她肚子了。
程航摸摸她的肚子,发现她最近连肚子也大了,他想,胖鱼真是胖得没救了!真令人忧愁哪!
自从程航怀疑季念可能生病后,他便特意多抽出一些时间回来陪她,基本推掉了晚上的应酬。
这天下午他提早回来,打算在家里等她,带她去外头吃饭,他在楼下遇到了隔壁林太太。
林太太笑得一脸春风对他讲:“哎呀,程先生,我好久没见到你,恭喜你呀,我看你老婆是怀孕了吧,这么大,看着像个男孩呢。”
程航一头雾水怔住了。
林太太笑眯眯的提醒他:“不过我看她整天提那么多东西上楼,哎呦,你们年轻人不懂这些,孕妇不可以提重物的,这样很容易出事的。”
程航仍是一头雾水,直到林太太走远了,他紧绷的脸才慢慢的绽放一点色彩。
他想起季念最近这些天的不对劲,她总喜欢抱着她的肚子,而且整天待在小房间里,不知道在整理些什么东西。而且她不给他碰,这是最大的不对劲。
他三两步上了楼,打开小房间的门,发现那个被他踢烂的木板,现在已经重新接好了,季念把那木板拼成一张很可爱的小床。他盯着这张小床,愣了很久。
打开衣柜,他看到了衣柜里整整齐齐的叠着一摞厚厚的小衣裳,那衣裳拿起来只有他一个巴掌那么大,他取出一件放手心里看,瞧见每一件小衣服上面都绣了一个小字,是他的姓氏:程。
程航觉得自己的心简直要跳出来了,他在客厅柜子里翻到了上次丢给她的清宫手术单,看着上面的手术经手人名字,他亲自开车去医院找上了宋医生。
宋医生刚下手术台,迎面碰见心急火燎的程航,他穿着西服衬衣,衬衣领扣都没开,人模人样又透着股痞子气,是她最喜欢的那一款男人,可惜好男人都有主了,还爱得死心塌地,她多次勾引无果也就不勾引了,没劲透了。
她没想到程航会来找自己,问的还是关于季念原本该打掉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啊?”宋医生笑道,“本来的确是要清掉的,但是季念求我别打掉,我也不是帮她,只是帮孩子,就当是给自己积德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以后那孩子得一辈子记得我,想想还是我赚了。”
程航看着她,难得的勾着唇角,露出雪白的牙齿对她笑了一下,很快他就转身走了。
宋医生看着他英挺的身影走远,心里头那个怅然失落呀。
她是对程航印象不错,觉得他看人的眼神里有股狠劲,就想着女人被他疼爱的时候也会特别狠,她在国外的男朋友身上也有他这股劲,可惜后来他们分开了,她一直耿耿于怀难以忘记前男友,她起初对程航没什么想法,单纯是想撩拨他,没撩拨成也不碍事。可她没想到那天季念的孩子会落在她手里,并用眼神求她别打掉孩子,她不想帮季念的,可是又觉得孩子是无辜的,于是就帮了,现在想想,再有一次机会她也是会这么做。
…
程航再回来的时候,季念已经下班在家做饭了。
他一回来门都来不及关,先冲进厨房里把她抱出来,放在卧室的床上,他把她衣服聊起来了,俯下头亲了亲她的肚子,他终于知道她是哪里胖了。“你有了?做亏心事了不敢跟我说?”
季念点了下头,瞪他一眼,“就是不跟你说!谁让你说我又胖又丑的?”
“胖是事实,”程航吻了她一下,“但是不丑,而且特别嫩。”程航吻遍了她全身,最后落在一点,掐着她,“念念,你有没有想过我?”
她点了下头,让他小心翼翼的进去了。
他做得从未有过的轻,只进去就不动了,像第一次一样的笨拙,害怕弄伤了她,在她耳边说话:“我记得你第一次的时候才十八岁,嫩的出水,现在也一样,你到底是怎么长的?”
季念觉得他在哄她,她明明老了不少,皮肤也没以前好,但她喜欢他哄。
晚上,季念被他抱在怀里睡觉,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她和他一起睡得最有安全感的一次。
季念故意问他:“你说,这一次我们的孩子可以顺利出生吗?”
“会的。”程航吻她的头发,“我保证,我们绝对不会再有以前的痛苦,我会把你和孩子保护得好好的。”
“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团圆了?”
他有力的大手搭在她肚子上,轻轻抚着,“算,小团圆。以后还有大团圆,以后你给我生一个足球队。”
季念心想:呸!谁要给你生一个足球队,你想得美!
第66章
季念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那一年的八月盛夏,她正在和程航激烈争吵; 他们也曾经闹得那样不可开交,仿佛再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变故总是在不经意间到来; 她后来一直想; 如果那时他们不胡闹,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离别; 但是她又想,如果不胡闹他们也迟早是要分手; 他们太小了,什么都不懂,没有看过外头的世界,只凭借本能去爱对方。
那一年不分手; 下一年也是要分手的; 再下一年也是要分手,他们整天争吵,迟早会因为厌倦对方而分开,他恨她不够爱; 她恨他太过自私,他们都无法信任对方。
假如他们是因为疲惫而分手,那势必日后再无相见的可能; 那不如在最激烈的时候轰轰烈烈的离开,绝望中生出一颗最后的种子,等待它静静的开花结果; 也许日后还能有一丝相见的可能。
…
高考结束不久后,程航和季念陆续收到了同一座城市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两所学校离得很近,程航已经开始计划到了之后,第一时间去季念学校附近租房,他得每天见到她。
自从做了第一次,程航就对季念的身体有无穷无尽的欲望,他每晚都得折腾她好几次,有时候白天也得折腾,狗子整天在家里蹦蹦跶跶的跳,看着狗爸爸狗妈妈快要干翻一张床,它也挺无奈的。
季念通过同学的关系打算到去年的工厂打暑期工,程航对此意见很大,他整日为这件事与她争吵,狗子就屁颠屁颠蹲在地上看他俩吵得面红耳赤:
“你就不能为了我不去打工吗?”程航晃着她的肩膀,“我给你钱,我把钱都给你还不行吗?我还有股份呢,都给你管着,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每天陪着我!”
“不行的。”季念说,“我不能总用你的钱,我已经用很多了,再说了,我有手有脚你也有手有脚,你的钱怎么轮得到我来管,到时候你家人要不高兴的!”
“我管他们高不高兴!”程航霸气的说,“我高兴就好!你想让我高兴你就不能离开我去打工!”
可是,程航话说到这份上了,还是不能让季念改变去打暑期工的主意,她想过了,程航可以给她出学费,但是她也得照顾外婆,她打算赚了暑期工的钱,就把一半钱给妈妈,一半钱给外婆。
程航为这事单方面和季念冷战了三天三夜,最后因为看到她洗完澡受不住她的香味,憋不住走去抱她,抱着抱着把人抱到了床上,咯吱咯吱做了一整晚上而结束冷战。
程航觉得自己很没“骨气”的原谅了她,并和她服了软,虽然他自始至终觉得自己从没在她面前软过,但他事后回想起来还是觉得自己没用,总是轻易的被她牵着鼻子走。
因为这件事情,两人心里都有了一些疙瘩,程航没什么爱情经历,他从小生活在很优渥的条件下,他这个年纪还暂时无法为别人考虑,哪怕这个人是他心里最深爱的女人。
程航单方面认为,季念之所以会如此不照顾他的感受,纯粹是因为她不够爱他,至少没他爱得深,他觉得爱情也要讲究公平,为了追求公平,他打算以后不能再放任自己深爱她了,他要开始爱得有所保留!
于是他把自己的时间更多的分给了朋友,游戏,亲人。
季念外出打工的时候,他觉得闷得慌,就呼朋唤友的找一大堆朋友回家里玩闹,男男女女都有,他的朋友向来很多,一叫就是一大帮,他们在家里玩牌打麻将玩游戏喝啤酒吃宵夜,整天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季念每日下班回来,累得半死还得给他收拾烂摊子,她一边收拾,他们就一边乱丢,季念就气得不收拾了。
有过几次这种经历之后,季念每天下班回来就躲到房间里去,懒得搭理程航和他的那群猪朋狗友。
可她在房间里好好待着他也不放过她,他最近瘾更大了,她每天下班回来,不管她累不累,不管外头有多少人在那玩闹,他先把她推进房间里打一发再算。
外头的人们都知道他们在里头干什么,有些人喝了酒就要去闹,程航也不顾忌,光着上身出来让胖子给他盯好了门,他要进去办事,接着他用力把门一关,当着外头的人,把一墙之隔的季念折腾得直叫。
季念觉得他很不尊重自己,多次强烈反抗,但她每次拒绝他,他就软软的求她。
季念受不了他这样,每次到最后都会听他的。
季念觉得在他朋友面前很抬不起头来,程航却完全不顾她的感受,还拿打工的事情威胁她:“你让我听你的,那你听我的了吗?你不许我管你的事,那我的事你也别管!”
季念被他气得心脏痛。但晚上他一抱她哄她,她又轻易和他和好了。这个时候他们的爱既纯洁也激烈,最容易争吵,也最容易和好。
季念知道不能再这样惯着他,再闹下去迟早要出事,她偷偷买过一些安全套回来,程航用了几次说不舒服就不用了。
他不用,她只能小心翼翼计算安全期,尽量让他排在外面。
季念觉得自己已经很是小心翼翼了,却还是在八月上旬,发现自己的月经迟迟没有到访,她觉得自己八成是中招了,担心了一个星期后去买了验孕棒回来测试,测到了妊娠反应。
她紧张的不知所措,担心妈妈知道后会打死她,又担心自己不能顺利去上大学,她不敢和任何人说,只能和程航说。
快要开学了,程航被他爷爷召集回家一趟,季念是在他临走前的一天晚上,才鼓起勇气和他说的,程航知道后,倒是显得比季念淡定许多。
季念无助的问他:“怎么办?”
程航抱着她,哄着她,“有了我们就生下来好吗?我会一直爱你,我发誓,如果我对你有一点不好,就让我被车撞死,我一定会和你结婚,我这次回去就和我爷爷说好不好?”
季念并不是很同意,她觉得如果她现在生下了这个孩子,那她以后的人生将会一路绝望,她想读书的啊,一旦生了孩子,她就无法和同龄人一样做相同的事,她会被同伴远远的丢弃。
而程航呢,他上了大学见了更广阔的世界后,还会对她这个只有高中文凭的女人感兴趣吗?到那时自己和他的差距越来越远,她还会有以后吗?她从小就告诉自己决不能走和妈妈一样的路,到头来她难道还要继续重走妈妈的老路?
季念语气颤抖的征求程航的意见:“程航,我想读书,这个孩子,我,我可以先打掉吗?”
程航一下子就松开了她肩膀,他翻身躺在床上,“你难道不能生下来以后再继续读书吗?想读书一辈子都是机会,但是我们的孩子打掉了就没了!我在你眼里还不如你去读书!你读个护士专业有个屁用,以后就是当护士,你老实给我生孩子,大不了生完了再找个地方给你读书!”
季念觉得他自私,他看不起自己的梦想,诚然,他一直就看不起她的梦想,他现在觉得她最大的用处就是给他生孩子,可她才十八岁,她还没有看过外头的世界,为什么就要让她做这样的牺牲?她连婚礼都没有,他就要她把孩子生下来!不是自私又是什么?
季念不愿意和他讲话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她觉得他根本不明白她需要的是什么。
两人一整晚上都没与对方说过一句话,程航认为她心太狠竟然想要打掉他们的孩子,季念认为他太自私竟然从未考虑她的前程,她也想要孩子,可是他有没有想过,自己十八岁生下这个孩子,等待她的就是昏天暗地的人生!到时候她就是依附男人的废物!
程航第二天就启程回家,他离开之前和季念说:“别打掉孩子,等我回来了再说,我先和家人说。”
他昨晚彻夜想过了,就算要季念生孩子,也得先把她娶进家门再生,他不是无赖,他是真心爱她的,以后就算她生了孩子变成黄脸婆,他也会一直爱她,绝不会嫌弃她。
季念提前结束了暑期工,因为程航走后几天,她开始出血,她很害怕,那血出得越来越多,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找谁说,只能收拾行李回家告诉妈妈。
李春华知道季念怀孕出血后,倒是没想过要季念打掉孩子,她第一时间想要通过这个孩子,帮季念换到程家一纸婚约。
李春华是过来人了,她很清楚女人学历再高也不如嫁得好,自己嫁得不好是一辈子的伤痛,季念既然有这个机会,她就该帮女儿抓紧时机!
她带季念去照B超检查身体,去的时候,李春华是满怀希望的,结果却完全出乎意料,季念胎停了。
那胎儿死了,医生说要尽快清掉,出血太多,对她以后身体影响很大。
季念想回去和程航说清楚,但是打电话给程航,程航没有接听,她知道他回爷爷家了,一时半刻回不来。
季念坐在医院走廊上等电话,连日的出血加上舟车劳顿,她等着等着就昏厥了。
医生瞧着季念出血量巨大,建议最好立刻动手术,否则再这样出血,后果不堪设想,有可能还会影响以后生育。
李春华虽然嗜钱如命,但是眼下季念都昏迷了,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她毫不犹豫的签了手术同意书,并向阿彪借了2000块的手术钱给季念做手术。
她在手术室外心急如焚的等待,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要了,程家的钱都不要了,婚约也不要了,她只要女儿好好的回来。
…
程航一个星期后回来,就发现季念不在家里了。
他打电话给季念,发现手机关机,又耐心打了好几次,季念终于接了电话。
他没好气的质问她:“你去哪里了?孩子呢?”
他找不到她的第一时间,就预感到她去打掉孩子了。
季念没来由的没底气,不敢和他说孩子没了。
程航低沉的嗓音说:“你回来,我有事和你说。”
季念说:“我病了。要不你来外婆家看看我。”
“我不去!”程航说,“我讨厌见到你妈妈,我现在就要见你,你现在立刻过来。”
他说完挂了电话。
季念第二天就瞒着妈妈偷偷走了,大夏天的她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到了家里,程航正在和朋友喝啤酒。
他看她一眼,瞧见她脸色苍白,还当真是生病了的模样。
他把人打发走了,伸手摸她的脸,倒开水给她喝,捏着她的小手,问她:“怎么了?你到了怎么也不叫我去接你?”
季念喝一口热水,眼眶噙着泪水告诉他:“程航,孩子没了。”
“怎么会没了?”
“医生说胎停了,我……”
程航站了起来,冷笑了一声,心里认定了她是在撒谎,“你不会等我回来吗?”
“没有时间了,我等不了你回来。”季念说,“我妈妈说我当时出血了,医生说非得做手术不可。”
程航看着她的眼里迸出一丝冷意,“你妈说的?你妈说什么你都信?她就是不想你给我生孩子。连你也是,为了读你那个破专业就要打掉我们的孩子,你想打就打呗,别拿我当傻子,找些一听就是谎言的借口来骗我。”
季念眼泪滑下来,她虚弱无力的瘫坐着,这一刻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百口莫辩。
程航看她苍白的脸,终究还是心疼她的,他把她抱在怀里,却固执的不肯安慰她一句。
程航始终对孩子的事情耿耿于怀,他认定了季念是故意要打掉孩子的,还是趁着他不在的时候,他不会可怜她,也不再轻易信任她了,整天与她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