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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少的一等夫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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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佑宁看着她的那张笑脸,忍不住地微笑:“心情这么好?”
“怎能不好呢?姐姐和姐夫双双回来了。多好!”赵颖悦耳的声音大声地说着,眼睛里有亮晶晶的光芒,全是笑。而后,她突然专注地望着他温柔的眉眼,问道:“你怪我吗?”
他看着她难得安分的样子,一眨不眨地张着眼睛,却又有些微低下头不敢看他,像是个主动认错等着受罚的孩子,竟觉得十分可爱。其实,他哪里有怪过她的意思呢?换位思考一下,很容易就能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做?换做自己恐怕也会做一样的决定。他又怎么会不理解呢?
“我没有怪你。”
“真的?”赵颖眼睛一亮。
“嗯。真的。”他点了点头,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目光始终是温柔的:“换做我,也会跟你做的一样。不过,你应该憋得很难受吧?如果他们两人没有重逢,你不是要守着这个秘密一辈子?这对你来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赵颖抓住他的手,认真地说道:“可不是。你不知道我每次面对你的时候心情有多忐忑。一想到要守着那秘密一辈子,心里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似的。可心焦了。我甚至在想,日后我们两个结婚了,躺在同一张床上,我是不是会在做梦的时候说梦话把那个秘密给说出来……太可怕了。”
“结婚……”秦佑宁呢喃,扑哧一笑:“原来你想过这个事情啊。”
赵颖听了,面色一红,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糟糕,自己都在讲什么啊!
她抬手捶了捶秦佑宁的胸口:“胡说什么呢!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都听到了。”秦佑宁笑呵呵地说着,把羞得不行的赵颖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没什么好难为情的。反正是离那个日子也不远了。”
“真是的……”赵颖小声嘀咕着,顺势将头埋进了他怀里,生怕被他看到了取笑。默了默,她抬起头来,问道:“对了,姐夫不是失忆了吗?那他和姐姐……”
“我想,注定相爱的人就算分开了,再相遇时,也一定会再次爱上的。”秦佑宁说道。
赵颖听了,轻轻地点了点头。
秦家。从未在夜里亮着的一间房亮了起来。灯光不是特别的亮,却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显得非常的有暖意。
赵霁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了眼紧闭的浴室,有些恍惚。这不是在做梦吧?他回来了。他们,都在这里。她扫视了眼屋内,是个简单的卧室,书桌,衣柜,还有一张沙发榻。床是双人床,被褥是全新的。一切是陌生的。如果两年前他们不曾分散,现在的她对于这间卧室,应该不是陌生,而是熟悉非常吧。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她抚摸着秦佑辰的枕头,两年来,多少个日日夜夜,她都渴望着身边是她伴自己入眠。而今天,渴望成真。
还在呆想着,床垫突然陷落,洗澡出来的秦佑辰坐在了床上,正在擦拭着他湿漉漉的头发。赵霁看向他,见他的嘴唇在说着:“在想什么?”
她默默地收回了放在枕头上的头,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静静地看着她,笑了:“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
“我们两个,夫妻生活好不好?”
“夫妻生活?”赵霁先是一愣,等明白过来,立即脸色一变,蹙起眉头:“你都在想些什么呢?”
“我能想什么?”显然,失忆了的秦佑辰本性半点没改,脸皮依旧厚得不行,他毫不客气地坐进了被窝里,一只手撑着床面,倾身靠近赵霁:“作为你的丈夫,我觉得自己有义务关注一下我们两人夫妻生活的质量。这样能衡量我们两个感情的深浅。只不过我现在失忆了,你这个做妻子的,难道没有义务让我了解下情况吗?另外,是真实情况。”
他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刻意说得很慢,口型做得标准到了极致。随后嘴角深深的弯起,看着她的那双丹凤眼中带着笑意,充满了蛊惑。
赵霁双颊一红,尴尬地别过头去:“两年来,这痞痞的德性倒是一点都没变。”
一双手捧着把她的脸转了过去,秦佑辰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只见他坏笑:“不是说听力不好吗?还老看向别的地方。我可不希望你冠冕堂皇地不听我说话。”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特别的认真,让赵霁不由得眸光一滞。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失忆了,可是,他的言行举止,所作所为,却让她感觉他好像从没有失忆一样,他们的感情如过去一般,亲昵,没有隔阂。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跟我说话能这样自然?平白无故地多了个妻子,现在又待在一个空间里,你难道都不觉得拘谨或尴尬吗?”
“为什么要拘谨和尴尬?”秦佑辰微笑看着她:“的确,你是个平白无故冒出来的妻子,照理我该对你们的说法抱有怀疑,更理所当然在面对你的时候会有些拘束。可是赵霁,这就是你的本事啊。你让我本能地想靠近,本能地感觉没有距离感。那晚在宴会上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感觉到,我和你之间,不会有距离。”
赵霁听着他的这番话,难以置信:“这未免也太玄妙了。”
“难道你没有吗?”秦佑辰笃定地笑道:“我注意到了,你和张逸丰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放松和自如。不是吗?还有,这难道不是因为我比较特别吗?”
第一一二章 心的印记
“只是因为我这个平白无故冒出来的妻子,你就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我。说真的,你不会后悔吗?”赵霁的眼睛大而清澈,静静地看着他。
秦佑辰听了,眉头微微一挑,他撇了下嘴角:“赵霁,你这样笨,我当初是怎么爱上你的?”
他调整了下坐姿,帮她掖好被角,才接着说道:“你这样一遍一遍地试探性的询问,难道就真不怕我听了你的这些顾虑转头就走掉吗?”
“你会吗?”她目不转睛地望住他,表情严肃极了。
秦佑辰看到她那个样子,有些错愕,这个女人从心底里害怕自己离开。却是倔强地就是不说出来。说出来,他消失的这两年,她到底是过着怎样的生活呢?好像一直是由张逸丰在照顾着。张逸丰,那可是个骄傲的男人,居然愿意那样没有回报地照顾她。是希望能够以这些付出来打动她吧?
两年来,她始终对张逸丰的付出不为所动吗?
秦佑辰问道:“我们两个过去,到底是怎样相处的?赵霁,你爱我吗?分散了两年的丈夫终于回到你身边了,应该很欢呼雀跃才是,怎么我感觉你平静得不像样啊?对我的态度还这样不温不火的。赵霁,你不高兴我回来吗?因为我搅和了你和张逸丰的关系?”
“张逸丰?”赵霁呆住,蹙眉:“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不然呢?你的反应未免太不正常了。哪像个妻子该有的样子。”
“秦佑辰。”她正经地叫他:“我原本就是这样的人,若是不满意,你可以离开,不必这样拿言语刺激我。”
“好端端地,你这是怎么了?”秦佑辰不解地皱眉:“我不过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就要赶我出去。未免太不讲道理了吧?你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我越来越不明白了,自己当初怎么会看上你的。”
他自顾自地说着,等说完,看到赵霁那副惊讶和受伤的表情,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伤她。暗暗自责。想要道歉,却不知该怎么说。
赵霁这时表情跟没事人似的,也不说话,侧身躺下了。她关了床头柜上的灯,把被子盖上来掩住了半张脸。
秦佑辰不知所措,拍了拍她的肩膀,都得不到回应。静静地看着她瘦削的背,像是看到一只受伤的小猫,心中的自责让他喃喃道:“对不起……”
赵霁是听不见的。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但他还是重复着又呢喃了一遍。仿佛那样子,他的心里会好受些。
糊里糊涂地擦干了头发,也跟着躺了下来。
漆黑的世界里,身边躺着“另一半”,听着彼此细微的呼吸声,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秦佑辰那头的灯是亮的,照过来,墙面上投射出床上侧躺的人影,两者重叠,显得自然而又亲近。赵霁看着那影子,心底里有种很奇异的感受。
当初和佑辰在一起的时候,其实快乐的时光很短暂。但他给自己的安全感却是长久的。
站在今日看往昔,人犹在旁,却隔了两年的时光。而他也忘了他们曾经的过往。这让她伤感。其实,他回来了,她何尝不激动,不喜悦呢?但更多的,是怕他再次从自己眼前消失的恐惧。失忆了的他,会如过去一般守在自己身边吗?而失聪了的她,真的有自信能够带给他幸福吗?
“佑辰。”她突然叫他的名字,叫得非常自然,声音柔和而好听,她握着他的手,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鼓起勇气,又叫道:“佑辰,佑辰,佑辰……”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每叫一声,就多了几分深情和依恋,声音略带哽咽,盼了两年的人,此时此刻,真真切切地就出现在她面前,就躺在她的身侧,触手可及。可是,她却说不出欣喜,说不出甜蜜,而是觉得恐慌,觉得难过得想要落泪。两年来的相思之苦,各种心酸在胸口翻来覆去,搅得她难受得不行。自从再次见到他,她就不停地压制压制压制,然而,怎么压制得住!
“佑辰……”
她叫着,眼中落下泪来,像是要把两年内积郁在内心的情感一股脑地全倾泻出来,不停地在落泪。双肩颤抖着,抿着唇。看着面前心爱的男人,泪雨不止。
秦佑辰听到她这样叫自己,是惊愕的,看那颤抖的后背,知她哭得泪不成声,心底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被谁给打翻了,乱成一团。虽是乱,他却是镇静的。此时的她,是脆弱的,那样的脆弱。他伸出一只手,想碰她的背,他仿佛知道她是为什么在哭,也因为这仿佛的知道,突如其来的心疼无以复加。
“佑辰,我好怕……”她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他的眸光一敛,一双手伸出,本能地从背后抱住了她,紧紧地抱着,不停地把她往怀里拥着,似乎想用自己坚实的怀抱给她最周全的世界,给她温暖。没有不安,没有孤独,没有难过……
是有多爱,才能压抑得如此辛苦。是有多爱,才能如此不能自已。这一刹那,他深切体会到这个女人是爱着他的。他抿着唇,失忆以来的他,第一次有了真切的归属感,第一次感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着的。为了某个人,而真切的存在着,拥有价值。
“佑辰……别走……别再离开我。”她哽咽着。反过身来感受着他的怀抱,缩进他的怀里,抬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那双眼神殷切而真挚,看得秦佑辰触动不已。他捧着她的脸,低声说道:“傻女人,对不起。伤到你了。”
他低下头去,吻住了她。
多么神奇,明明什么回忆都忘了。可就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能本能地做出许多反应来。她哭,他心疼。她难过,他心软。她微笑,他的心情就愉悦。怎么会这样?是注定的吗?秦佑辰不明白。可他知道,就算是失忆了,自己也绝对会轻而易举地再次爱上她。
这是注定相爱吗?
第一一三章 放手
第二天,张逸丰找来了。
客厅的光线微暗,几张绒沙发围着一张长几放着,几上放着瓜果茶盏,和一个火盆。赵霁就着火盆取暖,火光映照着她那张脸,面颊微红,低垂眉眼,看起来若有所思。
张逸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军帽放在膝上,两手交着放在军帽上,目光专注地看着赵霁,今天她穿着件湖绿色的旗袍,干净简单的颜色泽,高高挽起的发髻乌黑发亮,衬得那张清丽的面容更加素净美丽。然而,却也让人觉得格外的遥远。
他花了两年的时间守护着这个女人,放下骄傲,放下姿态,尽自己所能给她最好的呵护和周全,一切依她而行,不求回报。期待着有一天,她能被自己打动,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为了这个,多久他都能等。然而,她的心里却始终放着秦佑辰。
一年前,他在冯家大宅看到了名叫“封忆”的秦佑辰。当时,他的心里就已经留有芥蒂,甚至预想到了如今的局面。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现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有些讽刺得好笑。
他笑了,笑得有些落寞:“所以,即使他现在失忆了,仍旧不影响你们的感情?及时他已经成了别人的未婚夫?”
赵霁看向他:“我时常在想,为什么这世上有的人可以相爱,而有的人却做不到。明明很多人看起来很相配,怎么就是爱不起来呢?后来,我明白了,如果注定了要相爱的两个人,那么,就算他们隔得再远,差距再大,一旦相遇,还是会相爱的。这跟其他无关,只跟彼此本身有关。”
“呵呵,所以,你想说你和秦佑辰注定了相爱吗?”
“我不知道。”赵霁摇了摇头,说道:“我只知道,至少目前,我选择留在他身边,而他选择留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你不计较自己失聪?”
赵霁微笑:“你一定以为我这两年一直不主动提起他,不去找他,是因为介意自己听不到东西,怕拖累他,是吗?”
“难道不是吗?”
“算是。”赵霁说道:“但那是一年前的想法。我这两年来努力地学习唇语,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和常人无异。我总不懂,都决定离开佑辰了,自己还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但现在我懂了。我这么努力,不为别的,而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像过去一样,足以站在他的身旁。堂堂正正。”
听到她的话,张逸丰眸光一滞。她的眼睛不会骗人,说那话的时候,亮得刺痛了他的心。
“两年来,你从没有考虑过我吗?”
她看着他,沉默了。
果然如此。张逸丰早就料到了答案,可看到她那个样子,还是忍不住地失落。他说道:“其实,我完全能够避免你和秦佑辰再相遇的。如果不是自尊心作祟的话。”
赵霁自然知道这其中的缘故,想想,那晚他坚持要自己陪他出席宴会,目的根本不是强求自己,而是要让她和秦佑辰照面,以此来确切她的心意。骄傲的张逸丰即使要得到一个女人的身心,也要得的堂堂正正。而这也正是赵霁现在对他充满尊重和感激的原因。
如果不是他的正直,恐怕她和秦佑辰不会这么早再遇,甚至可能此生都就此错过了吧?
“逸丰。谢谢你。”她看着他微笑。
张逸丰有些意外,笑道:“这还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只可惜结果太伤人。”
“总有一天,你会遇到真正属于你的女子的。”
“说得这么轻松,好像我会就此放手一样。”张逸丰笑得有些苦涩,站了起来,看了眼跟着站起来的赵霁,走上前一步,轻轻地抱住了她。
赵霁没有拒绝,双手抱着他的背,由衷地说道:“真的,谢谢你。”
张逸丰的力道加大,不舍得放手。声音暗哑:“你知不知道你的谢谢对我来说有多大的伤害吗?别再说了,否则我就不放过你了。”
赵霁听了,心里感动得无以复加,眸中含泪。她都知道,这两年来,他为自己付出了多少。
“霁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他询问。
赵霁点了点头。
“霁儿,我不信前世来生。我只为今生而活。也不说来世之类的话了。你记住,对我来说,放开你,是要很大决心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放开了她,叮嘱道:“我希望我的放开是有价值的。所以,如果秦佑辰给不了你幸福的话,随时来找我。”
“放心。她不会有机会的。”就在这个时候,秦佑辰从门外走了进来,一把将赵霁拉到了自己怀里,挑衅地看着张逸丰:“张少帅,她的幸福自有我来给。就不劳你费心了。”
张逸丰看着他,勾起嘴角不屑一笑:“哼。就算失忆了,还是改不了这嚣张的毛病。两年前我父亲生辰,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不也对我说了类似的话,到头来,是由我照顾了她两年。秦佑辰,说话要负责任的。”
“谢谢你的提醒。”秦佑辰眸光一沉:“也要多谢你这两年来对我妻子的照顾了。我曾经犯的失误,以后都不会再犯了。”
“那就好。”张逸丰笑着戴上了帽子,深深地看了赵霁一眼,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开了。
赵霁目送着他的身影,心底里念了无数次的“谢谢”。
“人都走远了。别看了。”秦佑辰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虽然你这两年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不过你当着我的面这样看别的男人,我还是会不高兴的。”
赵霁疑惑地看着他:“你吃了什么药了?怎么突然间讲话这样怪?表现得未免太自然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失忆呢。”
“要真没失忆就太好了。气就气在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秦佑辰微皱着眉头,不大高兴地嘀咕着。
赵霁困惑地看着他,不解:“你不是去找冯媛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走了。”秦佑辰淡淡说道。
第一一四章 与败者同车
回程的火车轰隆隆地出发了。冯媛坐在车窗旁,皱着眉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象,怎么看都觉得那是扭曲变形地,像是在跟自己打招呼,用着嘲讽的姿态。她咬着嘴唇,向来春风得意的她,第一次尝到了狼狈的滋味。
坐在她对面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他看着她那不甘的神情,开口道:“早就劝你,纸包不住火,到头来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偏不信。”
“大哥!你不要再说了!”冯媛皱起眉头不悦地看了对方一眼:“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我何至于这样难看。”
“也闹够了!”男人厉声道:“秦佑辰那样的男人,虽然聪明能干,但毕竟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父亲当初不也说了,他是有能力,如果肯干,也的确能在军界闯出一番名头来。可是,那也是他肯干。就像他跟你的婚事,也得他肯,否则,你也不会幸福的。”
“他跟我这两年不也出双入对挺好的吗?”
“那算好吗?”男人看了她一眼:“那日你见赵霁时我也在场,我都看到了。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他虽然失忆了,可是本能地对那个女人很是维护,对她的态度就跟对你的不一样。任谁看,都会觉得他们是夫妻,而不是你们。小妹,你是聪明的人,怎么在感情的事情上就这么轴呢?非要秦佑辰不可?”
“大哥……”冯媛看了兄长一眼,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就算没有那个赵霁,秦佑辰也不可能属于我。可有什么办法?就是放不下他。自从在军校认识了他以后,我就认准了他。后来他放弃了军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也察觉到自己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也没那念头了。哪想,两年前,又碰到了他。”
“所以借着他失忆,诱他做你的未婚夫。”兄长无可奈何地看了眼她:“小妹,不是大哥说你,这种做法本就不可行。就这件事情上来说,你做得太不像个军人该做的事。相比较起来,我倒觉得张逸丰比你有骨气多了。听说他默默地照顾了那个赵霁两年,却也没有强求人家一定要给回报,甚至,她和秦佑辰重逢我看也是他有意为之。看得出来,他是真中意那个赵霁,但人家就做得很光明。”
“那又如何?”冯媛眉头一拧:“再光明又如何?到头来,他还不是和我一样,是个感情的失败者。”
说起来,冯媛还挺恨张逸丰的,要不是他,她也不至于落得这样下场。
“冯小姐说得没错。就结局来说,我还真是个失败者。”话音才落,一个人突然从后面冒了出来。
冯媛回头,看到是张逸丰吓了一跳。
冯大公子站了起来,伸出手去:“张少帅,你怎么也在这车上,幸会。”
张逸丰和对方握了下手,看向发愣的冯媛:“冯小姐,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冯媛抿了抿唇,虽然有些讨厌他,还是保有了自己的风度,点了点头:“请坐。”
张逸丰便在她旁边坐下。对于谈话中提及的主人公的突然出现,冯氏兄妹有些尴尬,尤其是冯大公子,很是不好意思,似乎心虚,他有意转移话题,问道:“少帅这是去哪里啊?”
“你们去哪,我就去哪。”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冯媛一听,心中警惕。
张逸丰看到她的眼神机警,不如刚才的孩子气,眸光微沉。微笑道:“自然是去拜见冯老将军了。”
冯大公子听了这话,面色沉了下来,他扶了扶脸上的金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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