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是一篇悬疑文-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忘不了她的死,自然也就没有办法真正和钟采蓝毫无嫌隙。
  '你不恨我,我已经很高兴了^_^'
  周孟言觉得心脏像是被钝刀子割着,疼,还不痛快,他忍不住想,这是他的情绪,还是钟采蓝的?
  像是她的。
  她就是心里被扎得鲜血淋漓,脸上还要笑着的人,就好像对江静一样,再大的委屈吞进肚子里,绝不肯叫人看见一滴眼泪,好像低了头王冠就要掉。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
  只有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她越是懂事,越是不说,江静就越不会把她放在心上。
  人都是付出了才会有感情,白得的东西不会珍惜,越是付出,越是期待回报,越是割舍不掉。
  '你没必要这样。'
  周孟言打完这一行字,想了想,又逐字删除了,她姿态维持得那么艰难,何苦戳穿,便生硬地扭转话题:'口红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看不出来,回来你自己看吧。'
  非常平淡又普通的回答,听不出悲喜,但周孟言就是觉得自己大概说错话了,他想了半天,不知道如何补救,只能硬着头皮回复道:'好'
  钟采蓝没有再回复他。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窗外一声闷雷惊醒了周孟言,他从第一百遍的录音中回过神,发觉外头已经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
  他看了看表,算一算时间的话,钟采蓝应该早就到了,是被这雨困在地铁站了?这么想着,他立刻发了微信去问,可等他收完衣服回来还没有收到回复。
  生气了?没信号?没看见?周孟言想了半天也确定不了正确答案,干脆拿起伞就往外走。
  外面的雨又急又大,敲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跋涉到地铁站时,周孟言的裤腿都湿透了。
  可他没在地铁站出口看到钟采蓝。
  如果现在能发个定位的话,他们俩的距离不会超过五十米。
  此时此刻的钟采蓝就在地铁站,只不过是在负一层的一家美甲店里,暑假期间,店里略显冷清,有个年纪比她小的女孩一边替她做指甲一边热情地说:“同学,我们现在七夕有套餐,单做指甲不划算的,一会儿再修个眉吧,打七点七折。”
  钟采蓝:“……我只是等雨停。”
  “修个眉很快的,都要七夕了嘛。”小妹声音轻快,像是对这个七夕节有无限爱意和期盼。
  钟采蓝对付这种事已经很有经验了:“可我没有男朋友啊。”
  “啊。”小妹显然有点惊讶,眨了眨眼睛,又笑,“现在没有,说不定过完七夕就有了,这个是告白口红吧,可贵了。”
  钟采蓝听懂了她话中之意,面不改色道:“对啊,我自己买的。”
  小妹这下真的露出同情之色了,低头给她抹护手霜,转移话题的本事一等一:“哎呀你的手真好看,好白啊,我一直觉得自己皮肤够白了,可和你比一比还是太黑了。”
  钟采蓝终于摆脱了七夕的话题,心里实打实松了口气。
  过了大约二十来分钟,指甲做完,她付了钱准备上去看看,指不定这雨就停了呢?
  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旁边有人清了清嗓子:“喂。”
  钟采蓝吓了一跳,错愕地看着面前的人,周孟言靠在门口,也不知道是等了多久,雨滴从伞尖滴落,汇聚了一个小水潭:“你怎么在这儿?”
  “猜你没带伞,就过来看看。”周孟言站直了身体,瞄了一眼她的手,心情复杂——他一直惴惴不安,唯恐她是生气了,没想到她自我调节能力甚好。
  可再想一想,又觉得可怜,要失望多少次,才明白只有自己会哄自己?
  她是不是真的只有他那么一个朋友?
  “干嘛这样看着我?”钟采蓝扫了他一眼,想起之前的对话,把口红递给他,“这么急着要这个?”
  “先放你那里。”周孟言没有接,反而道,“那边是不是也在搞活动?”
  钟采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家披萨店,橱窗上贴着牛郎织女的活动海报:“是啊。”
  “那吃饭吧。”他说,“我饿了。”


第32章 声音
  披萨超级难吃。
  这是钟采蓝对周孟言挑选的这家店的唯一感想; 但考虑到说出来会很扫他面子,她还是努力地咬了几口。
  结果周孟言自己咬了一口,忍不住道:“好难吃。”
  钟采蓝:“……谁让你非要来这家店的?”
  “这里没有摄像头。”周孟言的理由也无可辩驳,“被拍到我和你在一起就麻烦了。”
  钟采蓝瞥他一眼:“那你为什么要出来?”
  周孟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钟采蓝问完就后悔了; 他不回答正好:“录音有结果了吗?”
  “是真的。”周孟言低声道,“我和银月的声音做了对比; 的确是她的没错,也不是拼接的……是真的。”
  钟采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小心翼翼地把还算不错的鸡翅推过去:“这个鸡翅好像还不错……”
  “你不用安慰我。”周孟言心里其实早有预感,执着着要亲自分析一遍; 不过是想让自己死心而已; 现在没有别的借口逃避,反而能真正客观地思考了。
  录音是真的,也就是说,就算不是当天被录下的; 高银月身上也一定发生过这样的事。
  找到什么时候录下的,或许就可以得到破案的重要线索。
  “先吃饭,回去再说吧。”他说着,毫不客气地用叉子叉走了最后一只鸡翅膀。
  钟采蓝:“……”这个人都不知道客气一下!
  吃完饭上去,暴雨已经过去,天边挂着一弯彩虹; 周孟言晃了晃伞:“好像没用了。”
  “谁说的,遮太阳。”钟采蓝接过伞撑起来,眼见周孟言要来握伞柄; 立即警惕地往外走了两步,“干嘛?”
  周孟言低头,纳罕道:“撑伞啊。”
  “不用了。”
  周孟言道:“……也给我撑一下,挡一下监控。”
  钟采蓝很是尴尬:“噢噢,那你撑吧。”
  周孟言接过伞,特意低头看了她一眼。
  钟采蓝:“???”
  “没什么。”他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对之前一直想不通的问题有了一丢丢的灵感,但现在还不是说破的时候。
  钟采蓝狐疑道:“你笑什么?”
  “我没笑啊。”周孟言压了压唇角,认真地说,“我在想录音的事。”
  钟采蓝将信将疑:“录音怎么了?”
  “录音是真的,也就是说,里面的录到的东西是真的。”周孟言慢慢道,“录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什么?”
  周孟言摇摇头道:“你听了才知道。”
  “好吧。”
  明明刚下过暴雨,可太阳一出来,温度还是立刻就升高了,空气里残留着雨后泥土的气味,路边还有好几个水潭,太阳一照,波光粼粼。
  可钟采蓝的心思一点都不在这个上面,她假装看路,实际上却在看他撑伞的手,按照当年言情小说的套路,男主角的手自然都是白皙修长,适合弹钢琴,她也不能免俗。
  然而,抽象的比喻和直接是视觉刺激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她看得久了,心中蠢蠢欲动,很想伸手去碰一碰,想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种触感。
  但她克制住了,现实和意淫毕竟不同,随便去摸男生的手……也太不要脸了。
  就在她神游天外的时候,周孟言猛地拽了她一把,她反应不及,差点摔倒,幸亏被他拉住了手腕站稳了:“你……”
  手腕被紧紧握住,温度透过那最薄的一片皮肤传过来,心里好像长了痱子,痒得不得了。
  “我不是故意推你的。”周孟言看她眼神不对,赶忙解释,“有车过来了。”
  钟采蓝这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帮她躲避车开过时,被轮胎溅起来的水花:“我没怪你啊。”
  周孟言:“……”奇怪,怎么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女生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钟采蓝若无其事地继续走,只不过和他保持了一丢丢的距离,视线也坚决黏在前方,不往他身上多看一眼。
  如此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了公寓,钟采蓝已经想好了新话题:“录音现在听吗?”
  周孟言俯身打开软件,把耳机套在她头上:“来。”他先播放了剥离出来的高银月的声音,去掉了各种背景音后,她的声音显得特别突兀刺耳,钟采蓝听着不知不觉就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周孟言还要考她:“有什么感觉?”
  “嗯……什么什么感觉?”
  周孟言耐心地解释:“从一个女生的角度来看,你觉得这是自然流露还是表演?”
  钟采蓝诧异地看他一眼,想一想,委婉地劝说:“这都是主观想法,没有任何意义的。”
  “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总觉得有点奇怪。”周孟言拧起眉,“我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就是……不对劲。”
  钟采蓝诚实道:“我没有听出来。”
  “那一会儿再说吧。”周孟言去掉了属于高银月声音的轨道,又播放了一遍。
  这回钟采蓝一听就有捂耳朵的冲动,眉头紧锁:“好吵啊。”背景音很乱,有肢体碰撞声、脚步声、衣料摩挲声、秒针声,乱七八糟混杂在一起,被放大之后听得人头晕脑胀。
  “是,我也觉得这些声音太丰富了。”周孟言对她的感觉表示了肯定。
  钟采蓝纳闷道:“所以,这代表了什么呢?”
  “还没有想到。”他拆开了口红盒子,“所以要做个对比,咦,这个是要按住才能录的吗?”
  钟采蓝点头道:“对,松开就不行了。”
  “要一直按着?可银月的手上都有勒痕,她应该是被绑着才对。”
  “可能是后来松绑了?”
  “如果是这样,她身上应该会有挣扎的痕迹才对。”周孟言把玩着这支口红,越想越奇怪,“而且你们女生不是都把口红放在包里吗?”
  钟采蓝脑补了一下场景:“可能是包放在沙发上,然后压住了,所以录到了,又可能是在补妆的时候突然被袭击,手里还握着口红没放掉?”
  说得也有道理,毕竟当时的场景只有高银月和凶手才知道,周孟言便不再纠结:“先对比一下试试吧,你来?”
  钟采蓝摆摆手:“还是你自己来吧。”
  周孟言便凑近了麦克风“喂”了一声,又挪开一点“喂”了一声,声音平稳,钟采蓝不由笑道:“你这不太逼真啊,她的情绪那么激烈。”
  “你是想让我喘气吗?”周孟言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可话一出口,自己就愣了愣,问道,“对了!”
  他迅速把录音放了一遍,恍然道:“对,就是喘气,银月情绪那么激烈,怎么会没有录到喘息的声音呢?”
  钟采蓝道:“可能是麦克风太烂啊。”
  周孟言把口红塞到她手里:“你试试。”
  “我怎么喘……喂!你干嘛?”钟采蓝被他突然在腰上捏了一把,顿时痒得尖叫起来,“快松手!!!”
  周孟言右手握住她的手,确保她能一直按着录音键,左手轻轻挠着她腰上的痒痒肉,不用几秒钟,她就气喘吁吁:“你完了周孟言,你这是要造反!”
  周孟言松了手,镇定地赔罪:“不好意思,我总不能自己挠自己吧,又不痒。”
  “你太过分了。”钟采蓝呼吸还平稳不下来,狠狠瞪他,“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吗?”
  “抱歉。”他没有什么诚意地道了歉,“这要怎么弄到电脑里?”
  “有送数据线啊。”钟采蓝把口红和电脑连在一起,屏幕右下角立刻弹出了提示,她点开来一看,道,“噢,是厂家设定好的,可以导出音频,但是不能导入。”
  周孟言点点头,却道:“要破解也不是很难,我会问问白桃有没有发现数据线——不过以我对银月的了解,她最多拿个口红,不会记得拿线。”
  钟采蓝挑了挑眉,佯装不在意地问:“为什么不问吴凡?”
  周孟言神色自若:“又不是只问这个,还有spring的问题。”
  “那你可以问林河啊。”
  周孟言觑她一眼:“一事不烦二主,怎么,白桃有问题?”
  “没有。”钟采蓝点开音频,“她毕竟是个警察,我怕你失手被抓。”
  “我会小心的。”
  钟采蓝没有别的借口,只能郁闷地打开了音频,声音放出来的刹那她头皮都炸了,被录下的声音失真不说,喘息声怎么听怎么尴尬,有一种迷之羞耻,她费了好大劲才绷住:“录得还挺清楚的。”
  “嗯,导进去看看。”周孟言是真的没有在意,他的注意力还在口红上,录音的按钮和麦克风都在口红底部,虽然按键很松,但如果是无意间压住,还要坚持录完30秒,那难度也太高了。
  而如果是高银月自己按住录下的,那么她死后也该松开按键,就算因为某种巧合一直卡着录完,凶手处理尸体的时候会没有发现这么明显的证据?
  如此种种不科学,加起来只有一个合理解释,那就是这是凶手故意录下嫁祸他的。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周孟言道:“我自己来吧,你去忙你的事。”
  钟采蓝也不太懂这个,顺势让出了位置:“那我去做题了。”
  她把书桌让给了周孟言,自己把小方桌放到了窗边,坐在垫子上背单词,可刚背过的单词一眨眼就能忘,做了几道题,全部做错,不是不会,是压根没过脑子。
  钟采蓝不得不承认,她的心思也都还在案子上,就好像有只幼猫的爪子挠啊挠,完全没有办法重新沉下心来做题。
  挣扎片刻,她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拿过ipad,开始在知名八卦论坛搜索高银月。
  娱乐圈的复杂性在于夸奖的帖子未必是粉发的,也有可能是黑,以拉踩为手段给明星招黑,而黑的帖子也未必是仇人发的,也有可能是公关公司为了炒作故意黑自家的艺人,黑又如何,有热度就是红!
  还有路人真真假假的赞美或者诋毁,也有所谓的知情者爆料内幕,混杂在一起,堪称娱乐圈一大特色。
  钟采蓝虽然对娱乐圈不感兴趣,但抱着发掘线索的想法,认认真真看了起来,如果按时间线梳理,高银月大概经历了那么几个时期:
  初期,刚刚出道就饰演了《武则天传奇》的太平公主,因为长相极具特色,气质高贵,一炮而红,论坛里开了好多图楼。
  上升期,太平公主之后,高银月又接了几部戏,但戏路都较为重合,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大小姐女配,敢爱敢恨的性格收获了众多粉丝。
  混乱期,高银月被黑是从和孔原传绯闻开始的,孔原比她早出道几年,粉丝数量庞大,且以女性为主,他与高银月在综艺节目中被当成噱头炒作,孔原的粉丝不服,把她黑得一塌糊涂,从脸是整容的到演技是渣渣,把她贬得一无是处。
  起码有半年,高银月不管出演什么作品,都会被人疯狂无脑黑,虽然借着孔原的东风,知名度不断上升,根据知情人(是娱乐公司还是狗仔就不得而知了)爆料,她曾经看过好几次心理医生,有抑郁症的迹象。
  虽然孔原的粉丝们认为是炒作卖惨,但还是有路人为她说话,形式逐渐好转,就是这个时候,有人爆出来高银月有个非圈内的男友,附有一张偷拍的照片,是两人共同进出高银月公寓的场景。
  稳定期,高银月在一次采访中承认自己有圈外男友,和孔原的绯闻终于告一段落,她又新接了几部戏,形势逐渐好转,但仍有耍大牌、对被老戏骨碾压等负面新闻。
  之后,就是她被拍到开车冲进湖里自杀的事,这可谓是高银月出道以来最具关注度的一次事件,只可惜……是以她的死亡为代价。
  一时间,探讨网络暴力的、好奇豪门八卦的、点评过去作品的帖子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也有人试图分析这次谋杀案的,可因为警方消息封锁得很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观点。
  钟采蓝对着自己整理出来的时间线琢磨半天,突然问:“吴凡说看见过她身上的痕迹,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第33章 同源
  是什么时候的事?周孟言还真不知道:“我没问。”
  钟采蓝想了想; 叹气道:“就算知道也没什么用; 她拍个戏弄伤太正常了,也不一定就是这种不可描述的事。”
  周孟言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问:“钟采蓝; 你是不是总是这样?”
  “什么?”钟采蓝没有听明白。
  周孟言想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合适的形容:“容易放弃。”顿了顿; 又具体解释,“你有一个想法; 然后你可能会去尝试,但是如果遇到问题,你就不会再走第二步了,这样很亏啊。”
  之前他就发现这个问题了,在跟踪赵卓越的时候就是如此,她都费了那么大劲儿蹲点了,可不过是刚刚跟丢就觉得自己其实做不了这事儿,想要放弃; 可实际上只要稍微推测一下他的去向就能找到了。
  现在也是如此; 她有疑惑,发问了,可没有得到答案后就给自己找了借口; 不会想着让他记得下次去问一问。
  比起其他很多人只是想想不敢迈出第一步,她或许已经好了许多; 可是,这样反而更亏,容易付出却得不到任何回报。
  钟采蓝抿了抿唇; 没有吭声。
  周孟言道:“你刚才问的问题,我都没有注意到,说不定会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呢?”
  钟采蓝有一点高兴,可还是道:“可能性很小吧,说不定吴凡不记得,也说不定那个痕迹其实就是吊威亚弄的。”
  “概率是有的,但是很多事不能讲概率,99%的可能,那1%轮到你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就算是1%的可能,轮到你了,那就是100%,所以,只要不是百分之百确定没有意义,就值得尝试。”周孟言微垂着眼睑,神色认真。
  钟采蓝抿了抿嘴:“问题在于,尝试是有付出的,如果得不偿失的概率更大呢?”
  周孟言笑了起来:“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偶尔对自己的判断多一点信心吧。”
  “我又不是你。”
  周孟言问:“我又怎么样,你又怎么样?”不等她解释,又道,“你觉得自己很糟糕吗?”
  “糟糕不至于,但也只是很普通的人啊。”钟采蓝很有自知之明,“不笨,但也不聪明,读书不能懈怠,不然考试名次就会掉下去,也没有什么出众的才艺,样貌平平,情商平平,没有什么特点。”
  周孟言越听越诧异,忍不住问:“你……认真的?”
  她瞪大了眼睛:“我哪里像是在骗你?”
  “从头到尾都是。”周孟言靠在桌边,低头打量她,“你挺漂亮的,你自己不觉得吗?”
  钟采蓝:“啊?”
  “没有明星那么好看,但是在普通人里已经算是很漂亮了吧,肤色很白,也很会打扮,卷发很衬你脸型,口红也很合适……”周孟言本来还想多夸夸她,“你这是什么表情?”
  钟采蓝扶着额头:“你知道你最像小说人物的地方是哪里吗?普通男人根本不可能注意到我涂了口红,心机色你都能看出来?果然是小说男主角。”
  周孟言:“……”他清了清嗓子,“你也很能控制你的情绪,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一点的,很多人热血上头就会做出很不理智的事情来。”
  “我也一样。”
  周孟言中肯道:“绝大部分时候你都做得很好。”只在他面前失态过,可就算是那个时候,她也把最伤人的那句话吞了回去。
  “还有,你其实比你自己想的还要厉害一点。”周孟言见她不信,便道,“我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钟采蓝忍俊不禁:“你怎么一样?你是最好的。”
  “你以为你是把你求而不得的给了我?”周孟言看着她,“你错了。”
  钟采蓝扬了扬眉。
  “你设定我数学成绩好、会打网球是一回事,可其他的又是另一回事。”周孟言抬起手,按住胸膛,“这里有些东西,是属于你的。”
  他的外貌、性格、身世,或许是她刻意设定的,但最核心的东西不是。
  是她一直不能忘记万雨馨的失踪,是她想要抓住凶手,所以才会有了他,所以他才会这样执着地追寻着真相。
  他的灵魂,从她那里得来。
  钟采蓝怔住了。
  “对自己多点信心吧,你能做好的。”周孟言也不太习惯说这样煽情的话,握拳到嘴边咳嗽一声,移开视线,“咳,总之,我会记得去核实一下这件事的,新的录音我也弄得差不多了,你过来看。”
  钟采蓝笑了起来,声音轻快了几个度:“有什么结果吗?”
  周孟言将两个窗口缩小后并排放在一起:“第一感觉是什么?”
  “高银月的这个……声音好多啊。”钟采蓝道,“都是背景音吗?”
  周孟言点点头,把两个录音都用专业软件分离音轨后就能发现,高银月的那份录音里,背景音层次更多,杂音更丰富。
  “我觉得有很大可能,这是二次录音。”周孟言说出了结论,“第一次录音的设备应该距离人很远,你录的这个还是有很明显的呼吸声。”
  钟采蓝托着腮:“如果不是高银月死的时候被录下的,那会是什么时候?”
  “有一个小线索。”周孟言单独播放了一条音轨,“听。”
  原本细微的背景音经过处理后明显了许多,钟采蓝侧耳听了半天:“钢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