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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好种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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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不久船笛响起,他们的目的地到了,就下了船。
第八章家
这个年代码头上除了赶路的人还是人,夏之秋有些想念后世码头上的人力车了,能载人帮人拉货,现在不论是公车私车都没有,唯一交通工具就是两条腿。而去夏家,还要翻好几座山丘才能到。现在看来夏之秋觉得把一些有分量的包裹拿出去是最正确不过的了,前世虽然陈保国也是把有分量的礼物都扛上了身,她也一路拎的气喘吁吁。
两人走走停停,到夏家的时候已经错过了中饭,是下午了。
见到夏之秋回来,夏母第一个反应就是过来拿夏之秋手中的大包小包。
“人过来就好了,拿东西过来做什么?”夏父抽着烟乐呵呵的说道。完全忘记了这个女儿是怎么出嫁的。
“姐,我好想你。”小妹夏之凉红着眼眶。
“姐,姐夫。我给你们去倒水。”三弟夏之铭见到来人,连忙去找茶杯倒水。
四妹夏之瑷坐在椅子上,目光好奇的打量着新晋姐夫陈保国。
“我也想你们。”见到还未成年的弟弟妹妹,夏之秋心中无限感慨,前世几个姐妹当中她也就和小妹相处好点,几个弟弟妹妹可以说是她一手带大,可那又如何,等长大了嫁人了,众人生活好了起来,只有她拖着病弱的身子,住着破旧的房子,自然没有人看的起她。目光从几个妹妹身上移开,她落在了父母身上。
“大过年的我们空着手哪里好意思,妈,我和保国还没有吃中午饭,给我们先下碗面吧,麻烦你了。”
“你们也真是的,知道这么晚到也不会早点出发。”夏母磨磨唧唧的实在不想动弹。
“咳咳,孩子她娘,给孩子再煮点桂圆鸡蛋。”夏父见夏母不动,敲了敲烟杆,忍不住发话了。
“阿爸,不用桂圆鸡蛋,面条就够了。”陈保国连忙开话。桂圆鸡蛋多精贵的东西,他也看到了刚才岳父开口岳母肉痛的表情,可不想第一次到岳父家就让岳母不愉快。
“我先把面条下出来,马上要晚饭了。”夏母提着夏之秋拿来的包裹进了内室,连忙四妹给五妹打了个眼色,两人就跟着进了内室。夏之秋当做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小把戏,这两个小人精,想看看她拿来的东西捞点好处吧!
“爸,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要你们买女儿?”夏之秋见人走了,只剩下他们夫妻就直截了当的和父亲摊牌。这是她前世怎么都不敢问出口的话,不过经历了一世,她早就想开了,没有什么可丢脸了,再不济,再难堪的事情她都已经经历过了,还怕什么?
“什么?我说姐怎么这么突然就结婚了,原来是被你们给买了,你们还是父母吗?舅舅是你的儿子还是我们是你们的亲人。”忽然哐当一声,茶盘摔碎,少年郎清脆的声音响彻整间房。
夏之秋抬头看到弟弟夏之铭正一脸愤恨的现在门口。她怎么就忘记了弟弟没有结婚前和她的感情是最好的,见她也不记得什么时候他们姐弟的感情逐渐的冷淡下来直至最后对她漠不关心。
“你一个孩子懂什么,下去!”被女儿质问已经很没有面子,现在被自己儿子也这般的质问,夏铁军的老脸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陈保国一看不对,就过去安抚小舅子。
“不要你假好心,我没有你这个姐夫,就是你毁了我姐,你知道农村的根本就配不上我姐。”夏之铭一脸敌意的对陈保国嚷嚷。
“之铭,你的教养去了哪里?姐姐结婚了,这个婚姻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先随姐夫出去,我和爸有事要谈。”夏之秋沉下脸摆了大姐的谱。她知道夏之铭是好意,只是他出现的不是时候,包括他说的那番话,让陈保国至于何地?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而不是安慰我?”
“姐姐不会骗你,姐姐不会委屈自己。”夏之秋把目光转向父亲。这一世她绝不会委屈自己了,也不会让别人委屈她,是她的东西她一定会亲手取回来。
夏之铭被陈保国带下去之后,整个房间剩下了夏之秋和夏父两人。看着这样的女儿,夏铁军有些心虚。
“之秋,我,我们选陈保国也是经过考量的,你别看他是农村出生,人很稳重我看以后是个出息的。把你托付给他,我们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什么买不买女儿的以后不要说了。”
“爸,我记得小时候手上带着一只金镶玉的镯子,说是奶奶传给我的,小时候你们怕我保管不好,收走了,现在我也已经成亲,是不是该还给我了?”夏之秋没有顺着父亲的话给他安慰,反而提出来归还小时候被家人收走的一个手镯。其实手镯长什么样子夏之秋已经记得很模糊,唯有手镯从手腕上硬被拽下来的那种痛还留着,那时不论她怎么哭,母亲非要收走她手腕的镯子,说是小孩子保管不好。前世她婚姻虽然不觉得如意,可在女儿出生之后还是想起来讨要,结果几个妹妹说什么都不同意把镯子还给她,说她们都有份,最后大妹拿去卖掉,拿回了五十元钱。不过东西变成了钱她是更拿不回来一分一毫了。原本以为这件事完结了,可在若干年后她居然在大妹儿子的手腕看到了这只镯子。才知道大妹拿出钱当买下了镯子。她生气也不是为了一个镯子,而是她们做事的方式。
“之秋,怎么会忽然想到要回镯子?”
“爸,不是说镯子是奶奶传给长女的吗?所以当初才会戴在我手上,你不会忘记了吧!”
“时间太久,我不记得了,东西你母亲收着,等下你问她要去吧!”说道那个镯子,夏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夏之秋皱了皱眉头,说实话她是不想面对母亲要东西的,从小到大问母亲要东西根本就没有一次成功的机会,有人说有些人天生就没有母亲的缘分,她可能就是那种,和母亲根本无法相处下来。
“爸,我问母亲要,你觉得母亲会给我吗?”
第九章姐妹
“之秋那是你亲生的母亲,你怎么能这么怀疑她,她还能没了你东西不成?”
“如果要不来呢?”夏之秋抬眼。她太了解父亲,觉得麻烦的就直接推掉或者不接手,东西在母亲手中的他能不沾手就不沾手。
“那是你母亲,她如果觉得不该给你那你也就算了吧,我想你也不至于少这么个镯子和母亲翻脸。”夏父想了一下说道。夏铁军知道如果提起镯子老妻肯定要和他闹,那还不如让女人儿委屈一些,反正别的女儿也都没有,就夏之秋一个有也不太好。
“父亲,几个妹妹以后出嫁家里都不准备嫁妆和我一样净身出嫁的话,那镯子给母亲就给了吧!”夏之秋叹了口气,就算知道家里对自己的薄凉,可当真正表现出来的时候她的心就算已经隔了一世还是在痛,他们可曾将她当过女儿,当过家人?有时候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父母捡来的孩子,否则为什么只有她总是被家人忽视,被家人算计和压迫。前世她千方百计的讨好,想要汲取一点点家人的温暖,可最后偏偏还是他们伤的她最深,重活回来,她不再乞求他们的感情,也就看的比谁都清楚明白了。
到底夏铁军知道自己有些事情做的过了,他只想到要五百元彩礼解决危机,至于女儿嫁妆这事情他真是忘记了,妻子说不会亏待女儿,他想就不会亏待,没有想到现在被女儿赤裸裸的说出来“净身出嫁”这四字何止是丢脸。
“之秋不要气我们,你也知道家里现在条件不能给你什么,这样,镯子我问你阿母去要。既然给了你,就不会再拿回来的道理。不过嫁妆你也别和母亲置气了,至于家中别的姐妹出嫁也是要看以后家里条件的,家里有条件尽量给你们姐妹嫁妆备点。”说完他也就不看之秋去了内间,也不知道父亲说了什么,房间里面传来父母越来越大声的争执,中间还夹杂着妹妹的尖叫和哭声。
忽然门被推开,四妹夏之瑷和五妹夏之凉走了进来,之瑷的脸上除了泪痕还有巴掌印子,刚才她也不知说了什么挨了父亲一巴掌,现在正用恨极的目光看着夏之秋。之瑷是父母的心头肉,刚才她如果不说过分的话父亲不会打她。
“夏之秋,你来家里就是搅事的吗?看爸妈为了你吵架,你是不是很高兴?”十二岁的夏之瑷盛气凌人,因为生下来身体就不好,加之生下夏之瑷的时候母亲据说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就认定夏之瑷是抗战时候为她填命的姐姐的托生,对她异常的溺爱。像这样对夏之秋直喊名字训斥,前世那是常有的事情。夏之秋见怪不怪。
夏之瑷觉得她训斥了大姐,大姐就能进房间劝父母,之前不论她问父亲讨要什么东西那都不作数了,夏之秋的那只镯子她在母亲处见过,早就想要占为己有的。凭什么夏之秋是长女就应该是她的,不过就是比她早生了两年奶奶就把镯子传给了她,夏之瑷非常的不服气,加上父亲刚才的那巴掌,让她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下不来。
不过这次夏之秋注定要让夏之瑷失望了,她脚步连半分也没有移动,端坐在那里,表情悠闲的喝着茶。
“夏之秋,你这是什么意思?”见姐姐没有理会夏之瑷气的上前把夏之秋手中的茶杯给摔了。
“四姐,那是姐姐,你不该摔姐姐茶杯,姐姐难得回一次家。”五妹之凉害怕的缩了缩身子,拉住了夏之瑷的手,不过被夏之瑷狠狠甩开。还推了她一把。
“你这个叛徒,两面派。”
夏之秋皱眉拉扯住了夏之凉的身体,如果她不上前去拉住之凉的身体。肯定是要倒在茶杯碎片当中的。夏之秋把小妹护在身后,防止夏之瑷再次下毒手。
“夏之瑷,我不欠你的,你三岁时候发病,父亲母亲都去上工,如果不是我背着你去镇卫生院,你都已经死了。五岁时候你再次发病,家里没有钱给你做手术,我用个竹篓背着之凉去后南山敲石头,整整一年。才给你还上手术欠下的钱。你在医院吃鱼吃肉,我们在家里连地瓜粥都喝不上。我不欠你的,家里每个人都不欠你。”
“夏之秋,你不用给我讲大道理,我们你也不用这些大道理来遮盖你做的丑事。”夏之瑷冷哼。
“哦,你说说我做了什么丑事?”夏之秋冷笑,也为夏之瑷的自私心凉,她前世掏心掏肺对待的是什么人?
“那只镯子你不该要,我们别的姐妹都没有,凭什么你是长女就该给你,这世上没有这样的事情。”
“哦?那你说该给谁?”
“谁都不该要,母亲没有首饰应该给母亲戴了。”她说的头头是道。
“这是奶奶给我的,而你说该给母亲,看样子你是比奶奶更有辈分了。”夏之秋挑眉。
“夏之秋,你,哇——”夏之瑷到底才十四岁,被夏之秋一句比奶奶还大的辈分给挤悦的大哭起来。她在不讲道理,也不能越过家中正真长辈去,哪怕这个长辈已经去世了。
夏之瑷的哭声也将房里面吵得不可开交的两夫妻给哭了出来。
“之秋,你是老大,怎么能欺负妹妹?你现在嫁人了是不是觉得有靠山了,就到娘家来闹,是不是要闹得家里过不了日子才满意?”不分青红皂白的夏之秋就得了母亲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而父亲并没有为她说一句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好像一个陌生人,忽然夏之秋觉得一阵的悲凉,这就是她的家人。
“人都说三岁看到老,妹妹已经十四岁了,我十四岁的时候已经一边带着妹妹弟弟,一边打工赚钱,妹妹这般年纪,既不尊重我这个姐姐,又自觉能重新分配奶奶之物,我不知道她这是哪里来的底气?在自家我不计较就算了,可她这模样到了外面,谁又能让着她?吃亏是小事,只怕会被别人说我们夏家教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到时丢的可是阿爸的脸面。”
“夏之秋,为了手镯你还什么脏水都敢往你妹妹身上泼,你当我死了吗?”夏母吼道。
第十章手镯
“妈,我就一句话,如果以后几个妹妹出嫁都像我一样,净身出嫁,我这个镯子不要回来也没事。”夏之秋也懒得和妹妹胡搅蛮缠,和妹妹缠赢了如何?还是要被人说以大欺小。这一世是她的东西,她就要拿回来,不会再退缩了。
“呜呜呜!我命苦呀!”夏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嘤嘤哭了起来,这是她惯用的手段。只要哭一哭,哭的丈夫心软了丈夫就不会讨要手镯了,丈夫不给大女儿撑腰,她就是不给那手镯大女儿也就没有了威胁。而嫁妆什么的,她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就是一针一线也休想从她身上拿走。“哎呀,我好命苦呀!”
“阿爸阿妈,你们急着把我卖掉可是为了舅舅?舅舅是不是又惹了什么祸事?把我卖掉的钱填这个窟窿可够了?好在我们家的孩子多,不过四妹五妹年纪小了点,大妹性子烈,你们还是不要卖她了,搞不好会一把火把人家烧了。”
“老大你在说什么?”终于,夏母的哭声停止了,而夏父把一脸惶恐的两个女儿拉过来,直接推出了门外。
“之秋,你从何处听到我们是为了舅舅?”
夏父没有想到夏之秋居然知道了张宝来出事。不管女儿从何出得来的消息,现在这件事不能传开。
“强奸可不是小罪名,现在严打,搞不好这辈子舅舅就别想出来了。”上辈子舅舅就是在严打之下成了典型,吃了爆米花领盒饭去了。
夏父却惶恐上了,大女儿能准确的说出张宝来的罪名,就肯定知道了这件事,这件事情他们可是满的死死的,毕竟张宝来的事情不是小事情,一个弄不好连自家的名声都要被连累的。所以出事到现在他一直默默在奔走,然并没有什么卵用,这回好不容易朋友介绍了个人,不过人开口就要五百元钱,要不是没有办法了,他也不会同意老婆子的主意。自己姐夫已经给大女儿找了对象,不过他们的时间等不及呀,如果小舅子在这个档口出事,别说大女儿的亲事了,就是后面几个小女儿的亲事和儿子的亲事都会受到影响。
“之秋,你这是从哪里知道的,可不要说出去,你舅舅的事情搞不好会连累我们家的名声。”夏父叮咛,这也是他匆忙忙的把两个女儿推出去的原因,万一女儿不知轻重的说了出去以后谁家还要强奸犯的亲戚做亲?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就是怕连累了夏家的名声,你不管宝来我和你没完。”夏母一听可不干了,她以为是夏父怕连累夏家名声不管张宝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挠了上来。
“你这个婆娘怎么不识好歹,再闹我就真的撒手不管了。”夏父也火了一把推开了夏母。这这一跌,夏母也总算是冷静了下来,她骨子里还是有些敬畏自己男人的,弟弟出事,自己男人真不管,弟弟必死无疑了。
“铁军,我这不是着急吗?”见撒泼也是无用了张金妹就打起了感情牌。“之秋,你看现在家里也困难,你舅舅这事过去了那就万事大吉,你舅舅怎么这么命苦!。”边说,张金妹就拉着夏之秋哭了起来。
换作以前,夏之秋看到母亲哭的这么伤心早就掏心掏肺了,不过经历了前世的伤害,她的心已经被冻伤了。
“爸,舅舅的事情你就不要乱去求人了,一般人可帮不上忙,搞不好还会把我家搭上去。”夏之秋没有看张金妹。
“我们家不帮忙你舅舅了就没有命了活了,我们老张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老头子,你可不能不管。”
“老婆子,你手镯去拿来。”夏父严厉的看了夏母一眼,张金妹这次终于知道镯子要保不下来了,心如刀剜。贴身把镯子拿出来,交到了夏铁军手中。
夏铁军打开棉布,取出里面的镯子,镯子其实并不大,款式也很简单,金色的圈中间镶嵌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碧绿翡翠。看到镯子,夏铁军眼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最终把东西放在了夏之秋的手中。
“一下子你长这么大了,现在家里条件不好,这镯子就当你嫁妆了,以后家里条件好了,给你妹妹备下嫁妆的时候也希望你不要眼红,你们都是为父的女儿,你是长姐,要做榜样,一家人如果计较,那就不是一家人了。”
“爸,我知道了。”自己这个父亲呀从来只会对她有要求,看着深明大义,其实事事让她委曲求全。可事实证明就算她委曲求全,也不见得能让家人对她好。
夏之秋拿过手镯,手镯很小,目测根本就套不进她手腕,她也没有打算自己带,当年自己才五岁,可母亲说什么都要她把手镯拿下来,后来差点
废了她的手,那种锥心止痛这辈子都不会忘怀。
夏之秋一边回想着当年事,一边无意识的比了比,这一比不要紧,手镯居然滑进了夏之秋的手腕。
夏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她让夏之瑷试过很多次,年纪小的时候带着容易掉落,年纪大一点了根本套不进去,夏之秋居然不费力的把镯子给带进去了,她也是觉得邪门了。
“没有想到你这么大了这镯子还能带进去。看样子和你有缘。”夏铁军干笑两声。张金妹叹了口气离开了房间,再呆下去,只怕她会气疯了,索性眼不见为净。
“好了,现在你母亲不在了,你和我说说从哪里听到舅舅事情的?”等夏母离开,夏铁军就问起了张宝来的事情?他不是傻子,从夏之秋的话里话外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否则他也不会干脆利落的让夏母把手镯归还。
爸,还是你先说说舅舅出了什么事情吧!我怎么知道的现在并不重要,我等会儿就告诉你。”
“唉,你舅舅这次惹的事情可不小。”
夏之秋的舅舅叫张宝来,是姥姥老来子,简直就是张家说一不二的小霸王,夏之秋的姥姥姥爷是重组家庭,之前的姥姥死在战火中,自己姥姥是后来的,对之前子女也不好,之前子女成年之后自然也不会管他们夫妻。姥姥姥爷去世之前就把张宝来托付给了成家的夏母张金妹。
第十一章祸祸
姥姥姥爷去世之前就把张宝来托付给了成家的夏母张金妹。那时舅舅也已经成年了,姥姥姥爷家的财产全给了张宝来,不过没有多少时间就被他败光了,败光了自己家,就来祸祸夏家了。在这个舅舅的观念中,父母把他托付给姐姐了,姐姐就要为自己人生负责。就是给钱,给物。这样一个人如果不惹事那就不是张宝来了。
“舅舅这次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前世舅舅是被判了枪决。说是中了别人的圈套,舅舅不是主谋。不过那都是事后父母吵架中听到一些只字片语,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父母死死瞒着家里的。也因为这件事母亲埋怨姑父姑母不帮忙,两家关系降到了冰点。
夏父叹息了一声,将事情娓娓道来。
那天,张宝来按照约定来到一幢别墅,那别墅主人张宝来也不认识,只知道是朋友的朋友家的。他来到之后,别墅里面只有一喝的半醉的女人,按照张宝来说法是两人你情我愿,发生了关系。不过事后有人来了,那女人看到来人就迅速变脸,哭诉被张宝来强奸。最后闹到了警察局。起诉张宝来是入室强奸,别墅主人说不认识张宝来,而邀请张宝来去别墅的人也不见了。女方一口咬定强奸。所以这个案子张宝来非常的麻烦。
听了父亲的讲述,夏之秋叹了口气,难怪前世家人一直隐瞒着,连姑丈都不愿意管这档子事情,部队是最讲究纪律的地方,舅舅这档子事完全是触犯了姑丈的底线。不过以夏之秋对舅舅的了解,舅舅不太可能有胆子做这种事。舅舅这人也就窝里横,在外面完全不行,所以他说的可能就是真实版本。现在麻烦的是对他的两个指控,一个是入室抢劫,一个是强奸。要洗清这两项指控的关键是找到那个邀请张宝来去别墅的男人和让张宝来发生关系的女人说出事实真相。
“爸,舅舅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我看事情太蹊跷了,那个约了舅舅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还有怎么就刚巧别墅有这么一个女人出现在那里呢?”一个巧合或许可能,可太多的巧合那就是阴谋了。
“我也想过这方面,不过这种事问你舅舅,你舅舅自己也不清楚,他就是一个稀里糊涂的人。”说起张宝来,夏父就一阵的头疼。
“他不知道总有人知道,只要是有心人。”夏之秋说道。
“要找证人谈何容易,我跑了这么些天,别人才给我找到一点门路,不过开口就是五百元,家里实在没有钱,只有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你不要怨父亲,我不救你舅舅,你舅舅是没得救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坐冤狱。”
“爸,你可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你们怎么认识的?舅舅的事情可非同小可,一般人根本救不了,你不会被别人忽悠了吧!”
“不可能吧,他是我老朋友了。”夏铁军喃喃表情有些不安。“你还没有说从哪里听到你舅舅事情的?”夏父问。
“那就说来话长了,保国朋友在县公安局上班,吃喜酒的时候提到了舅舅,我听到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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