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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_哟一啊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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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下面的配图是黎歌给她的签名。
底下的评论,也都是一些支持黎歌的留言。
黎歌扫了眼她的微博认证:编剧,现代言情作家,已出版作品《你是我的小幸运》,《时光》等。
看完这些,黎歌顺手回了粉,她也终于知道那一丢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她和宋尘音上大学的时候啃读过她的《时光》这本书,只不过那时候黎歌和宋尘音都偏爱古言,对于现言作家都不是怎么了解。
“那估计是你的小粉丝吧,不过你这个小粉丝含金量还挺大的。”
“尘音,你真的不记得她是谁吗?”
“确定啊,怎么了?”
“你记得我们大学的时候读过一本《时光》的现言小说吗?我们当时还争执过男一跟男二谁长的好看的问题的那本书。”
“好像有那么点印象。”
“一叶扁舟就是作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是中午带我去房间的那个客房服务员。”
“我去,这世界真小。”
“不过,为什么就这么一会网上的评论就变了风向?上午还骂我骂的那么惨。”黎歌刚才的注意力都放在一叶扁舟是谁上,反而忘了这些。
“你没看网上传的视频么?就是今天早上记者采访的完整视频资料,是盛总出面安排拿回来的。”宋尘音砸了砸嘴感慨道,“啧啧啧,这么好的男人啊。”宋尘音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黎歌全都没听进去,注意力全都放在听到的那两个字上。
盛逢……
“我先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还有点事,迟一点回去。”宋尘音那边有人喊她,只好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恩,好。”
黎歌挂了电话后,把微博上关于她的话题都刷了一遍,包括视频。
那些记者的脾性黎歌深谙其受,要想从他们手中拿回视频,也是不容易的事,盛逢估计又花了不少的心思。
黎歌心不在焉的刷着粉丝给她的私信,评论,略一思量,发布了出事后的第一条微博。
黎歌v:入圈一年,不争不闹,却始终相信清者自清。
刚发布出去,就显示了一条转发加评论。
她点开看了一眼,
一叶扁舟v;刚刚发现女神回粉我了,激动【星星眼】,女神加油,我始终相信清者自清。
黎歌笑了笑回复了一个比心,就退出了微博,将平板随意的摊在一边。
手机放在手里解锁关闭了几次,犹豫片刻还是拨出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
撇撇嘴,黎歌放下了手机,拨了他办公室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环城影视总裁办公室,请问您有事吗?”
“小刘,是我,黎歌。”
“夫人,您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你们盛总不在么?我打他电话打不通。”
“盛总?他不应该在z市吗?他在几小时前就已经上了飞机,按理说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到z市了。”
黎歌有些反应迟钝,“没啊,我没看到他啊。”
“您先等会,我打电话问问。”
“好。”
挂断电话后,黎歌看着窗外渐渐又大起来的雨势,有些莫名的心慌。
他,不会出事了吧?
没一会儿,小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黎歌有些急切的接起电话,“怎么样了?查到了吗?”
“盛总他,”小刘的话有些迟疑,不知道怎么说。
“他到底怎么了?”黎歌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害怕。
“盛总所坐的航班,失联了。”
***
盛逢失联两个小时。
宋尘音陪着黎歌坐在沙发上。
一个小时前,她接到黎歌的电话,急匆匆的从剧组赶回来,她就一直保持这个动作没有变过,宋尘音也急可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她。
“什么叫一直联系不上,我告诉你,今天我要是见不到人,我把你们航空公司拆了!”李斯气急败坏的挂断了电话,看着坐在沙发上失魂落魄的黎歌,安慰道,“盛逢他福大命大不会出事的,你别太担心了。”
黎歌依旧默不作声的低垂着头,手心里攥着的是他们的结婚戒指,她一直都用绳子串着挂在脖子上,此时此刻也只有握着这枚戒指才能给她一点最后的安慰了。
飞机失联的事件她听说过不少,她知道,失联就等同于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黎歌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般,生疼。
到现在,她才知悉,她爱他,已经深入骨髓。
他们结婚两年多,可黎歌遇见盛逢的时候却是更早。
遇见盛逢的时候,黎歌刚刚高考结束,她带着自己一直计划的西藏梦,一个人跑去了西藏。
六月份的西藏不是旅游的好季节,却是黎歌最喜欢的西藏的时候。
因为这个时候她才能真正感受到西藏作为一个能够让人放下所有的奇妙之处。
黎歌特别喜欢古言,所以她对于寺庙总有着特别的情怀,而西藏的大昭寺更是让人带着虔诚。
来西藏用一个多星期克服高原反应后,她第一个去的就是大昭寺,在这里黎歌看到了众多虔诚的信徒,带着自己的信仰,祈祷着。
寺内供奉着文成公主从长安带去的释迦牟尼等身佛像,黎歌也在此参加了转经。
参观完大昭寺之后,黎歌从内堂出去,不远处的白色身影吸引了她。
那是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双手合十,双眸轻阖,站在佛像前,面目是黎歌熟悉的虔诚。
黎歌认识他,他是盛逢,金马奖最年轻的影帝。
出于礼貌,黎歌没有上前,而是继续一个人的旅行。
黎歌没想到的是,傍晚的时候,她又见到那个男人了。
在她居住的藏式民居。
“莫拉,前面那个人也是来借住的吗?”黎歌没有和他打照面,而是去了后院去找借住这家的主人阿拉玛。(莫啦,是西藏奶奶和外婆的喊法)
“对哦,听说也是从c市来的。”阿拉玛正在准备晚上宴会的衣服,见黎歌回来了,笑着招呼她过来,“黎,过来,今天晚上这边有晚会,要不要参加?”
“什么晚会啊?好玩吗?”
“好玩,特别好玩。”
“那我要参加。”
“就知道你会去,莫拉都帮你准备好衣服了。”阿拉玛将放在一旁的一套藏式礼服拿给黎歌。
“莫啦,你真好。”
“快去换衣服吧,换好了,莫啦帮你扎藏辫。”阿拉玛慈祥的看着黎歌,她和丈夫这辈子唯一的孩子早在年幼的时候夭折了,所以她对孩子总是特别的喜爱。
“好。”黎歌拿过衣服,回房间换好之后,又匆匆的跑了出来,在转角的时候撞到了迎面而来的盛逢。
“啊咦呀,对不起。”黎歌地上爬起来,垂着头揉膝盖对着面前的人道了歉。
“是我不小心撞到你的,你没事吧?”盛逢弯下腰,想要看看她伤的重不重。
缓了一会后,黎歌抬起身,“我没,”
说话声戛然而止。
黎歌有些错愕的看着面前的人,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话来,内心都是,她把影帝给撞了,她把影帝给撞了……
“怎么了?是不是疼的严重?”盛逢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还以为她疼的厉害。
“没,没,我没事。”黎歌摆摆手,她平时都是活跃在二次元,不怎么追现实中的明星,对于盛逢也只是仅仅局限于知道他是影帝,其他,一概不知。可真当见到真人了,她还真有些发懵。
见她头上的头饰被撞的歪了,盛逢出乎意外的上前伸手帮她拨正,沉吟道,“你头上的东西乱了。”
他的指尖不小心刮在黎歌的额头,温热的感觉,让黎歌有些呼吸不稳。
“好了。”盛逢顺手拨了一下,弯眸笑了笑,“还挺好看的。”
“谢谢。”黎歌刚巧抬眸,见着他隐着些许笑意的眸子,隐隐有些悸动。
“以后走路小心点。”话落,盛逢就先离开了。
黎歌摸着被他碰过的地方,喃喃道,完蛋了,我好像对影帝一见钟情了。
第6章
阿拉玛所说的晚会是西藏每半年都会举行一次篝火庆典,寓意是希望下半年红红火火,驱邪避祸的。
六月份的西藏不像c市那么炎热,晚间还带着些许的凉意,靠在篝火旁是一片温暖。
黎歌在篝火边玩的正是兴头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独自一人坐在一旁,黎歌没有顾忌,从人群中给跑出去坐在他旁边,笑声朗朗,“好巧啊,你也来这边玩吗?”
盛逢心里装着事,被突然出现的黎歌吓得不清,片刻后借着火光和天空上璀璨的星光,盛逢看清了她的面容,声线清朗,“是你啊。”
“恩。”黎歌揪着脚边的细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几次她都抬头偷偷打量他的侧脸,不知道是不是黎歌的错觉,她在他身上看到了些许的落寞,似乎面前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许久之后,是盛逢开口打破了沉默,“下午的时候,你认出我了吧?”
黎歌伸手摸摸鼻子,顺手绞着头上的挂饰,“恩,认出来了。”
盛逢侧目看着她,女孩姣好的面容因为靠近火光的缘故,隐隐有些绵薄的汗意,倒是有些可爱。
“你不是前不久才拿了奖吗?为什么挑这个时候来西藏啊?”按理说获奖了,不应该会更加忙碌么?
盛逢垂眸,望向不远处炎炎的火光,声音带着些许的缥缈,“我来找我的信仰。”
黎歌抬眸打量他的侧颜,疏朗清俊,让人陶醉。
“你也信教么?”黎歌错误的以为他也跟众多教徒一样,来这里转经。
盛逢低沉的笑了笑,而后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点点,声音低醇,“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所说的信仰。”
十八岁的黎歌还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信仰,叫做唐安年,只属于盛逢的唐安年。
而在很多年之后,黎歌才终于明白他口中的信仰是什么。
而她也终于知道,那片星空中他的侧颜是她一生也触碰不到的阳光。
漫长的回忆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
黎歌松开手中的戒指,抬眸看向不远处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黎儿,是盛总的电话!”宋尘音见她半天没有动作,将手机拿了过来,见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激动不已。
黎歌伸手接过手机,接通电话,语气喑哑,“盛逢你就是一混蛋!”
话落,黎歌的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黎儿,黎儿,你怎么了?”宋尘音连忙托住她,让她躺在沙发上,李斯起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是我,李斯。”
“黎歌她怎么了?”盛逢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阵骂,弄得有些发懵。
“她晕倒了,我们云庭酒店,2021房间,你先过来。”
挂了电话后,盛逢顾不得耽搁,连忙赶去酒店。
去酒店的路因为下雨,显得特别漫长。
盛逢到酒店的时候,李斯刚巧刚从电梯出来,“阿逢,这边。”
“她怎么样了?”
“发烧了,医生也看过了,问题不大。”李斯顿了顿,“她知道飞机失联的时候,整个人都跟丢了魂一样,估计被你吓得不清。”
听到这里,盛逢叹了口气,“世事难料。”
“人没事就好了。”李斯抬手看了下手表,“你先上去吧,我还有事。”
“好。”
***
房间里黎歌还没醒。
宋尘音见到盛逢,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盛逢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模样,竟觉得有些心疼,他印象中的黎歌一直都是张牙舞爪的,尤其是面对他的时候,更甚。
他和黎歌结婚一年多,见过她无理取闹的模样,张牙舞爪的模样,可她从来没有这样骂过他,从来没有。
看来这次,真的被他吓得不清。
知道飞机失联的时候,他也是有些害怕的,怕这辈子就到此截止了,怕父母因为失去他而难受,怕……再也见不到她。但好在飞机只是因为磁场的原因,暂时失联,否则是生是死都难料。
“你这样我还真不习惯。”盛逢将她额前有些潮湿的碎发别到耳后,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快好起来吧。
陪着她坐了一会后,盛逢实在是受不了身上那股子气味,只好去卫生间冲了把澡。等他出来的时候,黎歌依旧没有醒,他擦干头发,小心翼翼掀开黎歌旁边的被子,躺了下去。
一觉醒来,已是深夜。
睡梦中惊醒的盛逢,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摸,已经空了。
他起身环顾了一圈房间,没看到黎歌的身影,起身去往外间。
盛逢刚走到外间就看到黎歌正躺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看电视,看样子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大半夜不睡觉,你干嘛呢?”
黎歌看的正起劲,兀的听到他的声音,吓得连遥控器都没拿稳,“你大半夜不在家好好呆着,跑我这边干嘛?”
尽管是抱怨的语气,可黎歌没法忘记,她从睡梦中醒过来,他就已经平平安安的躺在自己身边的感受。
无论是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是那种失而复得的感叹,不管是哪一个都让她觉得,他活着真好。
盛逢轻笑了声,没有回答的她的问题,而是信步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摸了摸她的额头。
黎歌伸手拍开他。
他也不生气,随意的坐在她脚边,“不烧了。”
黎歌撇撇嘴,没理他。
盛逢见她撇过眼的模样,恶趣的凑了过去,撑在她上方,“我可是听李斯说,你知道我出事的时候,跟丢了魂一样。”
黎歌对上他好看的面容,一字一句道,“我是怕你连遗嘱都没写好,就死了。”
“那有什么,你是我媳妇,我死了,我的家产有一半都是你的。”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姿势也让人遐想,再加上盛逢的气息全都萦绕在黎歌周身,隐约着有些暧昧。
黎歌也察觉到了,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起开。”
盛逢本就是单手撑在她上方,她一推,就正好整个人都瘫倒在她身上。
“盛逢!”黎歌有些气急败坏的喊了他一句。
盛逢看着她跟以往一样的张牙舞爪,鬼斧神差的俯身亲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感受。
黎歌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愣的呆在那里没反应。
盛逢亲上去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他一直都知道黎歌在抵触他的亲近。可见她半天都没反应,他胆子也就大了起来,不仅仅只是单纯的覆在唇瓣上面了。
碾转反侧。
唇齿交融间,暧昧的气息逐渐升温,房间里慢慢涌起一波一波的情/欲。
不知道是不是咬到了舌头,黎歌冗长的反射弧终于回神,开始挣扎,支支吾吾的,让盛逢松开她。
盛逢正在兴头,哪能依她,空出手去抓她在挥舞的手,松开她的唇,低头咬在她的锁骨上。
黎歌挣扎的动作一顿,随后就没了动作。
盛逢只当她是答应了,正准备伸手解她的扣子,黎歌沉沉的吐出了一句话。
“盛逢,我不是你的信仰,这辈子都不是。”
盛逢犹如当头一棒,随即松开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毯子盖在她身上,“对不起。”
黎歌起身,坐在沙发上,有些自嘲的说,“盛逢,你忘不了唐安年,而我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你。”
“对不起。”盛逢起身,见着她垂眸不语的样子,沉声道,“你身体刚好,早点去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黎歌没应,盛逢叹了口气,出了门。
空荡的房间只有电视嘈杂的声音,黎歌望着这一室的空荡,咬着嘴唇哭了出来。
就像他说过的,唐安年是他的信仰,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她。
可是盛逢不知道的是,他亦是黎歌的信仰。
就算知道会被伤的遍体鳞伤,也终究屹立不倒的信仰。
只是,哭到不能自己的黎歌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门口,一道细碎的灯光从细小的门缝倾洒在房间的地面上。
盛逢搭在门把上的手,因为捏的太紧指尖都在泛白,犹豫了许久,他终究是伸手关上了门,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线。
唐安年是一颗毒瘤,连带着嗜血的外壳,生生的直根在他心底,拔不得。
而黎歌则是他暗淡无光的心底最温暖的存在,而毒瘤一日不除,温暖永远无法深入。
第7章
“好,收工吧。”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被吊在空中的黎歌和秦哲扬算是松了口气,终于可以被放下来了。
这一场戏足足拍了有一个星期,李斯一直没有抓住自己想要的感觉,导致黎歌和男一秦哲扬吊了一个星期的威亚。
两人被松下来之后,黎歌脚底一软,差点没站住,还好一旁的秦哲扬及时出手扶稳了她,“没事吧?”
黎歌摆摆手,“没事,可能被吊的时间太长,血液有点不流通。”
“怎么样还好吧?”呆在不远处的助理连忙拿起羽绒服和保温杯走了过去。
“还行。”黎歌接过她递过来的保温杯喝了口热茶,实实在在的感叹了句,“还是脚踏实地舒服啊。”
一旁的秦哲扬认同的笑着点了点头,“走吧,先进帐篷呆会吧。”
“好。”
秦哲扬是剧中的男一,也是黎歌在剧组第二个算得上朋友的人。
记得刚进组的时候,黎歌因为盛逢的事情,总是没有办法很好的进入角色,而李斯又是认戏不认人的导演,黎歌自然是没少挨骂。
那天黎歌又因为ng太多的原因,被李斯臭骂一顿,暂停拍摄。
没地方去的她,只好站在城楼上看风景。
“有心事吗?”
听到声音,黎歌还未回神,就看到秦哲扬也趴在栏杆上,嘴角始终噙着笑意的看着她。
秦哲扬是和她演对手戏的,她挨骂的时候,他也没少被他连累。
“抱歉,因为我的原因,害你被导演骂。”
秦哲扬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啊,刚开始拍戏的时候,每一场戏都是被导演骂着过来的,早就习惯了。倒是你,被李导骂的那么惨,竟然也不哭。”
黎歌远眺不远处高楼的屋檐,“哭有什么用?哭就能不挨骂吗?显然不能啊,那干嘛还要浪费我的水资源呢。”
“对啊,哭也不能不挨骂,那你为什么不想想怎样才能不挨骂吗?”
黎歌哑言,随即摇头一笑,“前辈就是不一样啊,劝导人都是别出新格。”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是这样的。”秦哲扬盯着她细长的眸子,语气是别样的认真,“我看人一向都是很准的。”
片刻后,黎歌坦言自己的困惑,“前辈,你都是怎么做到不把情绪带到戏中的?”她尝试了很多办法,可就是没有办法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就连睡觉时一闭眼,都会浮现出盛逢的身影。
“戏里戏外,无外乎一个字,入。”秦哲扬见她一脸疑惑的模样,轻笑道,“这样说,你可能不太懂。但是,你要记住,戏是不仅仅是戏,归根结底,戏也是来自于生活,现实中的点点滴滴我们早就熟稔入骨,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怎么样把戏外的那种入骨带到戏中,让生活融入戏中。而情绪就是我们要学的第一步,戏外的我们可以有很多种随心所欲的喜怒嗔痴,但是一旦入戏,戏外的所有喜怒嗔痴都与我们无关,你要记住,你是活在现实,可你却又活在戏中,戏里戏外你要分清。”
“懂了吗?”
黎歌有些尴尬挠了挠脖子,“我怎么觉着您说的都是废话。”
秦哲扬被她的坦诚折服,声线润朗,“确实听起来就跟废话差不多,这些都是要你自己好好琢磨的,别人的千般种点拨,都没有自己摸索来的深刻。”
“自己好好体会吧。”秦哲扬见着自己的助理在楼下喊自己,拍拍她的肩膀,下楼去了。
虽然黎歌觉着他说的跟废话一样,可她却奇怪的记得秦哲扬跟她说的每一个字,在接下来的拍摄里慢慢摸索的她基本上很少会出现ng的情况,有时候甚至是一条就过了。
像这一次连拍一个星期的现象,很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在导演李斯身上,而不是他们。
黎歌和秦哲扬在帐篷内呆了没多久,李斯跟女主何念也跟着进来了。
“李导。”
“李导。”
两人都起身招呼着,站在李斯一旁的何念对黎歌眨了眨眼,她就是黎歌在剧组第一个算的上朋友的人,而且她和秦哲扬还有着不浅的关系。
“恩,这一个星期辛苦你们了,晚上我请剧组吃饭,你们几个就先收工回酒店吧。”
“谢谢导演,那我们就先走了啊。”一听导演发话,何念挽着黎歌就准备走。
“那个黎歌等下,我还有事找她,何念你和哲扬先走吧。”
话落,当下的三个人都有些面面相觑的,留下李斯一人疑惑的看着他们三,“怎么了?”
“没,没事。”何念尴尬的摆摆手,看向站在一旁自从她进来,就没正眼看过她的人,“你走吗?”
“走吧。”秦哲扬率先离开,何念顿了会跟了上去。
李斯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人的背影,“我怎么觉得他们有些不对劲呢?”
黎歌摸摸鼻子,你才看出来啊。
“那个,李导你还有什么事吗?”
说到这,李斯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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