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凛冬散尽星河长-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儿瞎搅和什么劲儿?
这样藕断丝连纠缠不清的,网友们还以为他们变着法子炒作呢!不把她给骂死才怪。
陆星辰有些无语。
这才发觉自己似乎用了个套子把自己给套死了。他有点儿不高兴。
李映溪的表情也有点儿不太好,但她故作大方地对上官月道:“那……还是月亮姐跟辰哥一起走吧,我跟艾伦就行……”
这说的什么话?上官月无语,就算她大方,她还不想跟他们一起瞎搅和呢!上官月在心里头“切”了一声。
林飒看她那样儿就知道她心里头想什么,忍不住伸手在她背上拍了一掌,提醒她注意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结果还是上官月搭档葛艾伦,李映溪跟着陆星辰,两对艺人分别走上红毯。
当上官月乘坐的敞篷跑车在红毯前头停下来的时候,沈明河的飞机刚刚在北京落地,他坐在回程的车上,认真地盯着手机上的转播视频。
红毯前的上官月,穿一身玫红色的高定露背礼服,一头乌黑浓密的卷发慵懒地披在肩头,遮住了背后的大半春光,但仍然遮不住身上似雪一般晶莹透亮的皮肤,眉眼精致漂亮得令人窒息,她身姿笔直地往镜头前面一站,端得艳光四射,再大牌的女星也压不住她半分光彩。
四面都是粉丝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上官月款款走过红毯,一面走一面跟红毯两侧的观众挥手打招呼,整个过程优雅、自信、从容,她是天生的明星。
沈明河看得嘴角含笑。
上官月却在心里头暗暗骂娘。
也不知道哪个奇葩策划的活动,这么冷的天,居然把红毯部分给放到室外,干脆冷死她算了。
林飒也知道天气实在太冷,见她从红毯上下来,连忙冲过去,把她用厚厚的披肩结结实实地包了,就是这样,上官月还冷得打了好几个哆嗦。
几个人结伴往会场走去。
整个颁奖典礼搞得热闹非凡,台下济济一堂,坐满了各个圈子的大腕,主持人插科打诨,将现场气氛调节得十分热闹。各路人马分走了诸如“最受观众喜爱男女演员”、“最具人气男女演员”、“最具商业价值男女演员”、“最具影响力男女演员”、“最具潜力男女演员”……各种名头的奖杯,这个奖上官月早几年就拿过了,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坐在台下默默吐槽,这主办方也是绝了,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名头,这几年分猪肉的情况是越来越严重了。
星空卫视的颁奖典礼一结束,第二天林飒就和她一起飞赴S市参加跨年晚会,跨年晚会结束,又到G市参加某品牌的新品发布会,然后是电影《亲密爱人》的各地路演和各种采访……一直到小年才有机会回北京休息两天。
而此时的沈明河正在罗马的圣彼得广场喂鸽子。
上官月一早加了他的微信,看到他的朋友圈动态,不觉发自内心的羡慕起来。
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在那条微信底下留评:“你这看上去很惬意啊。”
沈明河应该是真的闲得慌,几乎是秒回:“很羡慕?”
她都能想象出来他的语气。
“不仅羡慕,还嫉妒和恨呢。”上官月说。
沈明河回给她一个微笑的表情,紧接着又发了一条消息说:“下次有机会带你一起来。”
上官月:“…………”
她没回话了,心里想着,就怕有的人说话不算话。
才过完,忙碌的日子又来了,农历1月26日,电影《亲密爱人》在北京举行首映礼,1月27日,到某卫视参加名人访谈,1月29日,到星空卫视录制一年一度的春节晚会……她坐飞机坐得整个人都麻木了。
除夕前夜,她母亲叶千妤似乎是终于想起来她这个女儿了,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家里吃饭。
上官月很不想去,可是碍着母亲,又不能不去。
叶千妤的现任丈夫于劲文是做地产生意的,这些年来身家越发厚了。于家的别墅位于西三环内,占地广阔,花园庭院式的宅院尽享尊贵气派。
上官月进了门,于劲文的小女儿于嘉音正好在院子里头跟贵宾犬悠悠玩,看见她来,暗暗地翻了一个白眼,理都不理她。
上官月只当没看见。
她继父于劲文正坐在花厅里头看报喝茶,看见他来,笑眯眯地站起来说:“月亮来了啊……”
坦白说,于劲文这个继父还不错。这些年来,凡是于嘉音有的东西,她基本上都会有。她从进入于家起,就念北京最好的学校,受最好的教育,对于于劲文她实在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叶千妤这时正在厨房里头指挥阿姨做菜,抬头看见她的身影,淡淡地说了一句:“来了啊。”
上官月“嗯”了一声。
说的是一家人,可实在太客气了。坐在一块儿,都没什么话好说。上官月百无聊赖,坐在客厅里头埋头刷手机。
于嘉礼正好从楼上下来,一低头看见她,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月亮来了……”
“大哥……”上官月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他一声大哥。
于嘉礼点了点头。
两个人小的时候玩的还不错,现在大了,反倒日渐生疏,彼此都没什么话说,坐在客厅里头等开饭。
所幸她是掐住点儿来的,也没有坐多久,叶千妤就张罗着开席。众人围着餐桌团团落座,上官月就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递给她,叶千妤连看都没看,随手就接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于劲文微微皱眉,怕上官月不高兴,笑呵呵地建议她打开看看,结果叶千妤随口道:“没什么好看的,反正年年就是那几样,不是手表就是链子,要么就是化妆品……”
于劲文不说话了。
上官月又把买给他的礼物拿出来,是只古驰家的围巾,黑底红纹,显得非常漂亮。于劲文看得呵呵笑,一个劲儿地夸上官月“懂事”。
对面的于嘉音就“哼”了一声。
对这个小女儿的脾气,于劲文自认还是了解的。这孩子的心眼小,总见不得上官月比她强。抬头见她又这幅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不由得皱了皱眉,冷冷地呵斥她道:“你给我坐好了!”
“干嘛呀!”于嘉音被他训得二话不说开始发脾气。
“音音!”一旁的于嘉礼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眼里头暗含警告。今天是除夕夜,在这种时候找不痛快,就是找于劲文的骂。
上官月冷眼旁观。
总之,这种情况下,总有人出来做和事佬。果然,上官月这边还没有想完,叶千妤就道:“没事,没事。小孩子嘛,对她不要这么严厉……”
26岁了,还是小孩子,真是令人羡慕啊!上官月暗自撇了撇嘴。
年夜饭还没开始,就已经索然无味。上官月味同嚼蜡,好不容易熬到一顿饭吃完,她又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要走。
“才吃完就要走啊?”于劲文有些舍不得,挽留道,“你妈妈都已经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了,被子也让人晒过了,今天就住在家里吧……”
上官月说不用了:“……今天晚上还有一个贺岁视频要录,就不在这儿留了。”其实这个视频早就已经录过了,她就是不想在这里待。
叶千妤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想走就走吧,人家可是大明星,哪儿有时间在陪我们守岁?!”
上官月没搭腔。
拾起沙发上的包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发完就走,孩子在旁边催陪他下棋,说我可是你的亲儿子呀!
好吧,好吧
第15章
大年三十,城市开始陷入空寂。大批大批的外来人口返乡,大街上空荡荡的,就连市中心也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喧嚣。
上官月回到家,打开家门,一股冷清孤寂的气息迎面扑来,偌大的公寓里空荡荡的。她走进房间,踹掉鞋子,脱掉大衣,刚想找件干净的衣服到盥洗室里洗个澡,一转头,就看见了床头墙上挂着的全家福。
他们一家四口,她,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上官岚,一家人整整齐齐的,笑的样子又温和又幸福。
可惜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上官月的父亲上官邈曾经是个卓有名气的大律师,主做刑事诉讼的。母亲叶千妤则是位知名作家,这些年来声名远播,可谓才貌双全。只是,原本平静美满的生活,在她的哥哥上官岚出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T市近郊发生了一起性质严重的杀人碎尸案,嫌疑人是个20岁的大学生,受害人则是他的同班同学,小姑娘正值花季,人长得又好,突然间就那么没了,父母自然无法接受,宁愿倾尽家财也要给女儿讨个公道,上官邈当时接了这个案子,结果也没有让大家失望,那嫌犯被判了死刑立即执行。
据听说,那凶犯的家里头有六个姐姐,他父母极度重男轻女,二十年间充当超生游击队,在各大城市里辗转流浪,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儿子,自然无比溺爱。凶犯被执行死刑后,他父亲接受不了,当时就疯了,持刀冲进校园,捅死了受害人代理律师的儿子。
那是上官岚。
十六岁的小少年倒在了校园门口,倒在了一片鲜红的血泊中,任凭上官月怎么呼喊,再也没有睁开过眼!
叶千妤也疯了,她揪了丈夫的衣领撕心裂肺地管他要儿子。上官邈哪里能接受这样的打击?没两年也因病去世了。
上官月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父亲的模样。
身材高挑,儒雅,清瘦,鼻梁上架一副精工细作的金丝眼镜,说话的时候温文尔雅,有时候也会很严厉,但对着她的时候,多半都是笑着的。
也记得自家哥哥的模样。
俊美斯文的小少年,穿一件干净漂亮的白衬衫,不生气的时候眉眼温柔,甚至会带一点儿小忧郁,笑起来仿佛清风明月,无比动人,整个人就像是从漫画书中走出来。
上官岚很优秀,从小到大,就是他们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琴棋书画,样样都好,是他父母的骄傲,也是老师的宠儿。不像上官月,学什么都要偷懒,样样都是半吊子。
叶千妤曾经不止一次地唠叨她:这个孩子究竟像谁呀?怎么这么懒散,这么不自觉,这么不爱学习,自己是不是抱错了?
每当这个时候,上官邈就要不高兴。妈妈一骂她,他就要从书房里头跑出来,把女儿抱得远远的,亲亲她,抱抱她,给她爱的温暖和安慰。
哥哥也很护着她。
小的时候,父母望女成凤,她妈妈又要强,什么都给她学。她学舞蹈,学钢琴,学书法,学画画……学得东西可多了,真烦人!可是无论学什么,她都不是很用功,练一会儿就要歇一会儿,练一会儿就要哭一会儿,没有一次不耍赖偷懒的。还记得有次弹钢琴,她一曲《欢乐颂》怎么弹也弹不好,妈妈就急了,拎了戒尺就要上来揍她,结果上官岚一把就把她抱住了,着急地说:“不准打妹妹……”
——她是他们家里的小公主,每个人都很爱她,包括她妈妈。
上官月是女孩儿,也是个家里最小的,自然招人疼。说是娇生惯养不求上进,说到底还不是父母养出来的?上官月到七八岁的时候,出门还得爸爸抱抱。
叶千妤又怎么会不知道?
平时对她再严厉,只要她在家,晚上睡觉前都会抱抱她,亲亲她,然后跟她说一句:“宝贝晚安。”
就像绘本《No,David》里讲的那样。
十二岁之前,她都是个非常非常幸福的女孩子。
就算后来叶千妤嫁给了于劲文,于劲文也对她不错。他是个风度翩翩、有教养有学识的男人。据她妈妈说,叶叔叔当年上学的时候就喜欢她。
她在于家过得还不错,最起码物质生活还是很丰富的。唯一的不足就是于嘉音老是跟她作对。于嘉音这人小心眼,总见不得别人比她好,每次都要因为一点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和她争个不停,有时候还会吵起来,但她也不敢太过分,因为于劲文管得严。
同父同母的亲兄妹还要吵架呢,她也不把这些事儿放在心上。何况于嘉音虽然不讨喜,于嘉礼却对她挺客气。小伙子比她大七岁,成熟稳重,聪明能干,是个教养良好的好青年,对于妹妹也很爱护。上官月一度觉得,他很像自己的哥哥上官岚,直到有天听见他们兄妹俩的对话。
那天于劲文从澳洲出差回来,分别给她和于嘉音带了一条裙子,粉色的,带蕾丝和亮片的,反正公主裙多半都那样,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同样的裙子穿在上官月和于嘉音身上,效果类似于买家秀和卖家秀,于嘉音生气极了,说了一句很过分的话,还捎上了她妈妈,气得上官月上前就给了她一个大嘴巴。
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打得昏天暗地的,于劲文知道了,气半死,顺手捞起桌上的戒尺又把于嘉音给揍了一顿。他是个标标准准的中国式严父,一定程度上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把于嘉音给揍得不轻,于嘉音哭得嗓子都哑了。
叶千妤有点儿过意不去,逼着她上楼给妹妹道歉。她不情不愿地拐上楼,恰好听见她那哥哥在安慰妹妹:“……你那么有爱心,那么喜欢猫猫狗狗的,就把她当成我们家里的一只狗好了,为什么总喜欢跟她过不去呢?”
她原本还以为自己也算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里。突然间明白过来,原来她在于家人的眼里,自己就只是一只狗。
一只流浪狗。
她打那以后就不太搭理于家兄妹了。
正好那年高考,叶千妤想要她出国留学,上官月不同意,自己做主选择了央戏,把叶千妤给气得不轻。她也没动摇,坚定而固执地搬出了于家,住进了女生宿舍。
一定程度上,她确实是个挺记仇的孩子。与寄人篱下相比,她宁愿四处流浪。
上官月出道早,这些年来赚得不错,手头还是有些积累的。这栋公寓是她在前几年拍完电影《将军行》后买的,就在城市中心,虽然不是什么豪宅,但也算不错的了。小区安保严密,住户也不多,很适合明星艺人们居住。
上官月百无聊赖,打开电视机开始看春晚,这些年春晚是越来越徒有形式了,连一个可看的节目都没有。但热热闹闹的音乐声和欢呼声冲散了夜的清寂,让她觉得不那么寂寞了,她抱着枕头慢慢地缩进沙发里。
沈明河和他爸爸妈妈也刚刚从爷爷奶奶家回来。沈家人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年夜饭通常聚在老宅一起吃,吃完了,他们一家和姑姑一家各自打道回府,接下来的时间则由各家自行安排。
沈家不算什么豪门大族,但也自有底蕴,沈明河的爷爷奶奶都是早年留过洋的,后来就在大学里头教书,虽然经历了一些坎坷,但总的来说还算安稳清泰。沈家算得上是书香世家,他父亲沈之介继承了祖父沈榕骨子里优秀的艺术细胞,不仅尤善书画,而且精于雕刻。沈之介早年是在京州艺术学院里头教书的,后来受不了这份清寒,也不喜欢受拘束,于是下海创业,主要做一些珠宝和玉石生意,没事也玩玩投资和收藏。因而沈家的这份家业说不上很大,但也够他独子沈明河挥霍一辈子的了。
沈之介为人相当低调,平时喜欢穿一些民国风的衣物,比如长马褂或者中山装,风度翩翩,气度雍容,施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俨然一副儒雅敦厚的教书先生模样,实则老谋深算,事事都有决断。他太太夏莲是京州艺术学院的戏剧老师,这所院校虽然不像“四大”那样声名远播,但也出了不少人才。夏莲这些年来养尊处优,保养得特别好,明明已经五十多的人了,看不上也不过四十左右,和沈明河走出去,不像是母子,倒更是姐弟。
他们俩夫妻统共就只生了沈明河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怎么优秀就按怎么培养,因此沈明河的年纪虽不大,十八般武艺却学得有模有样,扔出去就算放大街卖艺也饿不死。
沈之介是个非常聪明的生意人,同时也是个头脑清醒的父亲,他爱儿子,也精心培养儿子,在竭尽全力打磨他的同时,也不吝给他相应的挫折教育。因此沈明河在演艺这条路上虽然走得不是很顺畅,他也没有插手帮忙,而是任由他自己摸爬滚打,努力闯出自己的一条路来。
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作为一个技艺高超的雕刻大师,沈之介对于这句话的理解尤其深刻,在身体力行的同时也毫不吝啬地在儿子的身上加以实践。在他的书房里,进门右边的墙上挂着的第一幅字就是这句话。夏莲在教育儿子的问题上则一向和丈夫保持高度惊人的一致。或者说,夏莲非常尊重、相信丈夫的教育方式。
不同于早年的很多包办婚姻,沈之介和夏莲夫妻可是自由恋爱,他们关系和睦,感情深厚,家庭生活非常幸福,因此说沈明河是自小在蜜罐子里头泡大的也没有说错。
沈氏夫妻为人低调,养出来的儿子自然也不差,沈明河从来都不愿意在人前炫耀些什么,就是靳露,也只知道他家境不差,至于具体做些什么,他没说过,她也没细问,毕竟他才是做老板的,自己名为经纪人,实际上就是个高级助理而已,平时有什么事儿,还是沈明河自己拿主意,她也插不上话。而且说实在的,另一方面,以沈明河目前的咖位,还真没什么事儿可以牵扯上家里人的。
沈家不住京州市中心,而是在近郊的一处别墅区,这一片儿聚集了不少富人。沈家的建筑前院后宅,粉墙黛瓦,标准的中式仿古建筑,还是沈之介发达以后自己设计、找人推倒了原建筑重建的,周围环境清幽,很适合他这样骨子里头都透着风雅的雅士居住。
沈明河是个好孩子,一年到头在外奔波,现下好不容易回来了,自然要多陪陪父母。他陪夏莲在楼下看了一会儿春晚,实在是有些无聊,于是手插口袋,施施然地上楼找父亲。
沈之介自来喜欢清净,崇尚的都是古代隐士般的清净生活。沈明河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拿着放大镜在仔细琢磨手里的玉雕,沈明河打量那玉,通体碧绿,晶莹剔透,一看就是极品的帝王绿。
他看得目不转睛,那认真的样儿把他父亲都给逗笑了,伸手摊到他面前道:“喜欢啊?”
沈明河挑挑眉,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还用问吗?”伸了手就要去拿。结果沈之介笑眯眯地缩回手去,逗他道:“喜欢也不给。”
“嘁……”沈明河“嘁”了一声,小小声地反抗:“反正将来也是我的……”
“臭小子,”沈之介被他给气得笑起来,拾起手边的线装古籍,伸长手臂要打他,一面打一面骂:“长本事了嘛,年纪轻轻就敢惦记老子的财产……”
沈明河笑嘻嘻地躲开了。
沈之介嘴上骂着,手上却轻,眼底更是满满的纵容。明河自小长得好,唇红齿白,粉雕玉琢,清雅俊秀的小公子,潇潇洒洒地往你面前一站,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生欢喜。他有点儿好奇,娱乐圈的那帮人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是块璞玉呢?
他把手上的玉雕放下,坐回黄花梨木的椅子上,手下如行云流水,不一会儿就给儿子沏了一盏茶,笑眯眯地递给他,明河有点儿不高兴,也不伸手接,眼巴巴地望着他。
沈之介给他看得哭笑不得,说:“你看我也没用,这块玉有人要了,过几天完工了,人家就该上门来取了。”
沈明河一听,嘴巴直鼓得什么似的,看上去更不高兴了。
沈之介拿他没办法,挑眉看看他,笑了笑道:“前阵子有人在缅甸给我弄了块儿更好的,你猜猜什么价?”
沈明河盯着他。
沈之介伸出手,笑眯眯地冲着他比了一个数,沈明河看得眼前一亮,拢圆了嘴巴发出“哇哦”一声惊叹。
这些年来孩子都不在身边,难得回来一次,所以沈之介也很乐意宠他。看他那模样,一瞬间就被他给取悦了。偏偏沈明河还有些不敢相信,伸长了脖子问他:“给我的吗?”
“不给你。”沈之介直笑得眼角都是褶子,故意板了脸道,“……不给你还能给谁呀?不是你说的,我的那点儿家当将来还不都是你的?”
沈明河“哈哈”笑,这下子满足了,站起来就问父亲讨要。沈之介道:“你拿去了有什么用?就你那点儿手上工夫,拿去了也是暴殄天物。还不如想想要什么款式,你画个样子给我,我给你雕好了,你再拿走。”
沈明河不愿意。贴过来冲着父亲撒娇:“我现在就要,我自己刻。”
沈之介给他闹得没法,一面躲一面道:“好好好,给你给你。”说着起身带他去收藏室,又忍不住,一边走一边唠叨道:“你怎么突然对玉石感兴趣了呢?小的时候让你跟我学雕刻,你可是怎么都不愿意的。”
沈明河不搭话。
知子莫若父。
沈之介是什么人呀?只一个眼神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他站在保险柜前笑眯眯地看着沈明河道:“拿去送给女孩子啊?”
沈明河还是不理他,可是耳朵后却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看得沈之介心底暗笑,又忍不住逗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哎哟,你给不给呀?”沈明河不耐烦了,眉头皱得什么似的,一脸气急地瞪着他。
“好好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