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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徒_邱梓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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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就跟交男朋友似的,无名无分,公司也不承认你,等你成正式员工了就等于结婚了。是要入简历的,跟一辈子的事儿,就是你跳槽了也抹不去。闲聊的时候就要提一提,影儿似的,你说哪个男人愿意跟离婚的女人结婚,一想想还有个影子,睡觉都不安生。男人是公司,女人是职员,你说呢?”
小姑娘被说的五迷三道,点了点头。
蒋隋完全没张口的意思。
侯勤敲着桌子:“说的不错。”又抬手跟小刘责备说:“怎么招呼的,招呼的蒋总都没胃口了,快给蒋总夹点热菜。”
一旁人不知道蒋隋跟侯勤的恩怨,更不知道宣雅,倒是没听出来什么,只顾着哄侯勤高兴,围着这个话题高谈阔论。
蒋隋坐在那里不动声色。
那个叫小刘的忙又夹了一筷子放在蒋隋碟子里,嘴上道:“蒋总,你尝尝,这可是四季轩的招牌菜。”
蒋隋倒是张口吃了,末了又说:“这吃来吃去都是猪肉,也没什么好吃的,要我说着簦口最好吃,侯市没吃过吧,不知道这儿有没有?”
有人问:“簦口是什么啊?”
回:“驴的生殖器啊。”
都说这蒋总真是性情中人。
景仰见蒋隋依旧坐在那儿,不动如钟,心想:“这佛也有教育无方的时候,弄了这么个恶东西。”
第十章
侯勤瞬间黑了脸。
桌上侯勤那派有一人敲着碟子道:“说起这纸上谈兵,我倒想起个故事来。”
侯勤扬着下巴道:“说来听听。”
“说是这老虎抓住了狐狸,狐狸怕死,跟老虎说你抓住我是我疏忽,不如跟着我去森林里转一转,看看谁厉害。大家一定看了我就跑,老虎中了圈套,跟狐狸溜了一圈,结果森林里的小动物见了狐狸就跑,老虎也就信了狐狸的话。这老虎倒不纸上谈兵,确实个没脑子,不然也不会被人利用。”
景仰懒得搅和进去,只是坐着,又看那小姑娘,长得跟那谁确实挺像,呵,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他意兴阑珊,只顾看热闹。
那坐在蒋隋旁边的小姑娘又开口了:“你这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明明叫狐假虎威,跟纸上谈兵有什么关系。”
侯勤看着那小姑娘道:“这狐狸也罢,老虎也罢。就是森林里的那些小动物,没老虎的能耐,也没狐狸的脑袋瓜子,关键时候还站错队伍,这类人是最可怜的。”
小姑娘以为侯勤说她呢,红着脸道:“候市,一个简单的小故事您都能拐弯抹角一大堆,不就是说我不会站队嘛,可是刚刚是您让我们伺候好蒋总,现在又不依了,您这一会儿一个变数,我们以后倒不知道怎么做了?”她低头看了眼蒋隋,鼓了勇气似的又道:“不过,现在是下班时间,大家一律平等,我也不怕惹到你,我今天就要当这没脑子没能力的小动物了。谁让蒋总长得帅,我愿意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小姑娘说完害怕似的往蒋隋身边躲了躲,带着几分小鸟依人的感觉。
侯勤哈哈大笑:“你说的对,论这一点我自愧不如。”指着景仰道:“咱们这一桌也就我二哥景仰能相提并论了。”
景仰摇头笑道:“揭了这一张皮,全是粪水儿,人和人没什么差。”
那尤跃然插嘴道:“话糙理不糙。”
蒋隋旁边的小姑娘对尤跃然笑嘻嘻道:“我们这些小年轻没见过世面,难免轻薄,您别介意。”说着越发大胆的搂了蒋隋的一条胳膊豪门闪婚之专业新妻。
蒋隋依旧坐的跟座活菩萨似的。
尤跃然举杯道:“不介意。”
有人举了酒杯道:“蒋总这回你可得喝一个,小刘可是我们所里的一朵花,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您折了,您不喝一杯表示表示?”
不等蒋隋发言,小姑娘端着酒杯起身道:“蒋总都说了不能喝,我来喝,怎么样?”
那人挑衅道:“蒋总,喝酒也让小姑娘替,您不怕失了风度。”
“小姑娘想表现就让人家表现,你折了人家的机会,小心人姑娘记恨你。”一旁的景仰指着那人玩笑。
那人随即明白,连连称是,又说:“我这酒敬出去了,景总,你喝一个?”
他摇头:“回去老婆又不让进了,还是算了。”
大家玩笑:“景总妻管严啊。”
再说什么,他笑笑全部接受了,那酒杯就是没端。
一会儿又有小姑娘找他,一个个挺会说的,就是烦,叽叽喳喳的跟接食儿的幼鸟似得,油腔滑调,阿谀奉承,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应付的心累啊。
这回景仰还真起他老婆了,他那老婆啊,不说话,不撒娇,做事直入主题,静的跟一木头似得,就是做出点儿事儿来往死里膈应你,让你哭笑不得。不过这要是桌上坐的全是苏澜就好咯!她就是再膈应你,也是小把式,唬唬就好了,哪根这群人似得,满身心眼儿,不是筛子也要在身上钻几个洞。
结果还是喝了满满一肚子。
大家喝够了,合同也签了,人该散的也散了。
侯勤故意拖着景仰在包间,等蒋隋一众人下去了,才巴着他的膀子道:“二哥,这回你可不能站错队了,咱们是兄弟。”
景仰装作没听懂:“站什么队?”
“你刚刚给蒋隋解围了,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他喝大了,舌头都在打结,一句话说了大半天。
景仰敛了笑,道:“我随便说句话,你都能说出个门道来,是我替他解围,还是你草木皆兵?侯勤,这兄弟可不是这么当的。”
“看你这,别生气。”他拍着景仰的胸口,安抚道:“我就随便一说,这回我要弄死他,你得帮我。”顿了顿又咬牙道:“不挫骨扬灰决不罢休!”
景仰没应,冲侯勤的助理交代道:“你们头儿喝大了,带着他休息去吧。”
那人应了,扶着半醉的侯勤往楼下走。
景仰整了整衣服,进了电梯下楼,刚出大门就见到自己那辆车停在那儿,心道:“岳翡这小子越发懒了。”他过去刚把手放在车把手上,就听到有人叫自己。
一扭头,竟是尤跃然。
他走的不急不慢,看着甚是平易近人,上前道:“景总。”
景仰伸手:“尤先生。”
尤跃然回握了一下,掏出张名片,道:“有缘,交个朋友。”
景仰看着上面尤跃然三个烫金大字,余光落在了远处那辆黑色的车上,客套道:“能交到您这样的朋友,荣幸至极。”
尤跃然熟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咱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不然回去又得听人叨叨,外面叨叨完了,回去继续听,哎……”
“尤先生说的是,再见召唤神座。”
“再见。”
景仰下楼,开了车门上车,岳翡正在听歌,惬意的不得了。
歌里唱道:“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芬芳美丽满枝桠
又香又白人人夸
让我来将你摘下
送给别人家。”
他在岳翡头上敲了一记:“我在上面应酬,你在这儿听歌,好生活啊。”
岳翡摸着头嘿嘿笑道:“老板,去哪儿?”
“回家。”
“哪个家?”
景仰挑眉:“你最近是不是皮痒了?”
岳翡发动了车子道:“太太刚刚打电话问你了。”
“问了什么?”
“让你少喝点。”
“她不跟我说怎么跟你说?”
“还不是怕你生气嘛,所以让我知应一声。”
景仰心情不错,转着手里的名片多问了一句:“她还说了什么?”
“说是还住老太太那儿呢。”
景仰嗤了一声:“你倒是跟她穿一条裤子了,铺垫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这句话。”
岳翡嘿嘿的笑,又问了句:“去哪儿?”
景仰仰头靠着椅背上,眯了眼:“你开哪儿去哪儿。”
“好。”
歌还在唱。
景仰道:“这是什么歌,来来回回就这么一句。”
岳翡道:“茉莉花啊,挺老的一首歌,谁都能哼几句。”
醉意上来,景仰闭了眼打盹儿,柔柔的歌声入耳,真有茉莉花的香往鼻翼飘,绕着乌黑浓密的长发,确实香,还甜。
…………
景仰到景家的时候,看了看手表,凌晨2点,院子寂静一片,自己屋前的地上,摆着块方方正正的亮光。他放轻了脚步开门进去。
苏澜端了本书坐在床头。见他进来,只是见怪不怪的抬头看了一眼,又示意他小声点。
景仰看到床上熟睡的儿子,上前亲了下儿子的额头,苏澜伸手挡着:“你身上冷,冷着孩子了。”
又闻着一股酒味儿,微微蹙眉。
他笑笑,起身去了浴室,道:“我去冲个澡。”
不消几分钟,景仰就从浴室出来了,他擦着头发坐在另一边问道:“怎么还不睡?”
第十一章
“睡不着。”
景仰擦了头发,顺手将毛巾放在了旁边。苏澜翻了一页书道:“用吹风机吹吧,干的快。”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听她语气平和,便多问了句:“在哪儿放着?”
苏澜道:“浴室,你找找去。”
景仰懒得动,侧身钻进了被窝,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又道:“他都这么大了,应该自己去睡觉。”
“又妨碍不到你。”
确实妨碍不到,就是年岁有点大了,该独立了。
景仰又说:“今天给岳翡打电话了?”
苏澜抿唇,眨了眨眼睛,想起白天的事儿,合了书道:“嫂子……”
他轻笑了一声:“就知道你没事儿不找我,主任没评上?”
苏澜点头。
说来也是,大家欢欢喜喜的过年,谁还记得这一茬,陆羽这个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现在多了景行这个人,更怕别人看了笑话,什么事儿都自己顶着,之前为了评上主任,更是拼了命似的,偏偏她年纪不大,怕说服力不足,努力更是比人多不少,眼看着胜券在握了,结果被人夺了去。嘴上不说,心里总是难受的。可又怕大家笑话了,死活捂着,要不是苏澜下午的时候无意听到,这事儿就给她捂过去了。
“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只是看起来不太高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什么都往肚子里吞,就怕别人看不起,我也是今天听她打电话才知道的。”
他翻身躺下,评价:“她那个工作也不怎么样。”
“可是!”
“你熬到这会儿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苏澜没说话,合了书放在床头,道:“你不肯就算了。”伸手关了床头的灯。
景仰睁了眼,窗外的雪反射照的屋里一室清辉。
他开口道:“她做医生这辈子不见得赚的什么大钱,累死累活的不讨好,不如换个轻巧工作,她身上的担子不轻。”
景仰一直就不想让陆羽做医生,一心想把她往仕途上敢,苏澜还不知道他那点心思。侯勤那人心眼儿多,拿不出真心帮他,若是景行好好儿的,现在就是他们兄弟的天下,一个商一个官红楼之沧海横流。
景行不行了,他就想撺掇陆羽上,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他自己行方便。
苏澜不着他的道儿,继续道:“我知道,爸为人正直,不做这种走后门儿的事儿。陆羽她脾气也犟,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只是觉得她一个人太好强了,咱们家亏欠她挺多的,你身为。”
“打住!”景仰枕着胳膊看她:“苏澜,你没发现自己也是一角色?”不等她应,又道:“睡觉。”
她没应。
他又道:“怎么不说话?”
她压了调子道:“说什么?”
声音软软糯糯的,不是撒娇却带着几分味道。
景仰听着有趣,就往过靠了靠,轻笑了一声:“委屈什么,我什么时候亏过你?”
苏澜脑子一热,直驳:“这不是正亏吗?”
他被逗乐了,嘴上笑道:“总不能亏了,过来,过来我给你补补。”
她没想到说句话也能找事儿,幸亏中间隔着个小人儿,忙钻进了被子闭嘴不说话。
第二天见到陆羽,依旧表现无常,说说笑笑的,没事儿人似的。苏澜想起了她之前的努力,就这么打了水漂给谁也会不平。她不提,苏澜也不想接人伤疤。
陆羽一会儿怕人发现了她的心思,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被无视,怎么心里都不舒服。
苏澜看在眼里,总觉得这女人难,可是想帮又帮不上,景仰不开口,什么都是废话。
景仰忙,接了个洽,那老教授跟米艾出去玩儿了,米艾有意刁难他,技术的事儿闭口不提。不过没有这些也有够他忙的,厂房刚刚建好,他正四处购置机器。那些机器精度要求极高,他半点马虎不得。
邱林那小伙子还不错,跟老教授搭了关系,没走多近。景仰只让他适可而止,这搞学术的脑子不容易变通,景仰担心他狗急跳墙。
说完这茬儿,那边又有一对儿饭局,桌上没几句正话,却推脱不得。应完这个应那个,忙得跟陀螺似的。
过年饭局多,后来又遇过机会侯勤,他喝的不轻,直言不讳:“二哥,你得帮我搞倒蒋隋。”
景仰听说侯勤最近不近女色,又见他提起蒋隋就咬牙切齿,看来那传闻是真的了,这小子这回倒学会了卧薪尝胆,心里还是骂了句活该。
脸上笑的和善,道:“你这喝醉了说什么胡话,管他什么唐啊隋的,你这有事儿了我当然向你。”
侯勤拍着他的肩道:“二哥,你可别给我开玩笑了。我怕过谁,敬过谁?也就你。我承认我这人刺儿头,听不惯好赖话,做事儿还绝,得罪了不少人。做人做事儿都不如你。这回蒋隋那个混蛋处处给老子设机关,除了你,我找不到能跟他比心眼儿的人了。”
景仰心道:“你要是知道自己做事儿绝,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男人的命根都丢了还不敢言。”可他如今找到了发展事业的机会,正是开辟门路往上冲的大好时候,侯勤这边得罪不得,蒋隋那边更得罪不得,他爹都快退休了,也不能给他老人家拖后腿。这浑水,万万淌不得,只能装傻,便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好了好了,我是你哥,总不会害你。”
别的话,任侯勤再说都没答应。
醉话,没字没印的,谁当真?
第十二章
夜,说来就来,景仰刚刚被灌了一圈,躺在车里小憩,旁边坐的是的邱林。
这小伙子深谙酒桌文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倒是给了景仰挡了不少酒,这几天应酬也不少,景仰便回回都带着他萌临天下。就连岳翡也夸他能干。
邱林得了夸奖,越发卖力,只想把自己表现的更好,抓了机会赶紧往上爬。
车子走了不远,景仰就接到了苏澜的电话,说是景路在医院了。
他蹙眉:“怎么了?”
“发烧了,刚刚输完液,已经降温了。这边打车不方便,你要是有空就过来接我们一趟。”
他扶着额头:“方便。”又冲前面的岳翡道:“开车去医院。”
又冲手机里道:“没事儿先挂了。”
“好。”
一旁的邱林看这架势,该是老板家里有事儿,便道:“岳特助,你把我放前面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岳翡还没开口,景仰倒是先道:“着什么急,一会儿让岳翡送你回去。”
邱林笑道:“老板,不用麻烦了。”
岳翡道:“没什么关系,绕两圈的功夫。”
“我住的偏,还是不麻烦了。”
景仰抬腿,道:“这么着急回去,家里有人等着?”
邱林嘿嘿的笑道:“没有,我单身,就怕麻烦您。”
到了前面路口,岳翡开了直接过去。邱林见老板没放自己的意思,,便噤声。
“多大了?”景仰忽然问道。
邱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24,大学才毕业半年。”
岳翡乐道:“你们这批进来的就你升的比较快,全靠这张嘴啊,邱林你这嘴皮子哪儿磨的啊?我都得甘拜下风。”
邱林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道:“我家都嘴甜,祖传的,不是什么好技能,倒是岳特助身上全是我该学习的地方。”
景仰道:“嗯,会说话是好事儿。”
岳翡又问道:“你这样的在大学一定受欢迎,长得不错,还会说,现在女孩儿都吃这一套。”
“岳特助,你说错了,我这一号恰恰不招女孩子喜欢,现在还没谈过恋爱。”
座上的景仰眉毛挑了一下,幽幽道:“是女孩子不喜欢你,还是你看不上人家啊?”
“肯定是你看不上人家,你们现在的小伙子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不知道想找什么样的。”岳翡打趣道。
邱林摸了摸头,不好意思道:“遇到过顺眼的,太能花钱,想想以后我养不起,就算了。还遇到过愿意跟我过苦日子的,怎么都对不上眼儿,又算了。我这谈恋爱是奔着结婚去的,免不了挑挑拣拣,有时候婆妈的跟个女人似的,搞到现在都没找到个对象。”
岳翡笑的爽朗,道:“男人不能这样不自信,年轻人有活力,你又有点长处,再拼几年能买个房,再过几年买个车,有车有房的怕什么,好女人有的是,到时候随你挑。男人眼界一定要上去,等你眼界上去了大把大把的好女人随你挑,女人最吃这一套。”
邱林道:“我是井底之蛙,安逸就行,不能跟岳特助比。”
景仰借着窗外的路灯瞟了邱林两眼,穿着得体,里面的衬衣不知道是什么杂牌,小伙子留了半寸,长得唇红齿白的,眼睛贼亮却不显奸诈,最近带着他应过几场儿,会说好听话,还不会让人厌,现学现卖的能力不错,有上进心,假以时日,遇到机会定会做出一番事业末世重生之风光无限。要说他身上的穿着,确实磕碜了点。怪不得这几天发现他眼界窄,该是家境不好没见过什么世面,当然,能改的都不是什么大毛病。
岳翡又问:“你家干嘛的?”
“爸妈都是下岗工人,上头还有个哥哥。”
两人绕着这聊了一圈,景仰闭着眼,没睡着,似乎在想什么。
一会儿,邱林忽然意识到什么忙放低了声音道:“我们光顾着说话了,老板还休息呢。”
景仰道:“你们说吧,不用在意我。”
一会儿到了医院,岳翡说是家里出了点事儿,得回去。
景仰直接应了,又问邱林:“会开车吗?”
他道:“以前考过驾照,一直没开过。”
景仰没再说话,直接进了医院大门,岳林也跟了进去,心道:“这当老板的私下里,话真是少的让人心颤。不过这人是真不错。”
这两天俩孩子玩儿的疯,一天到晚的在外面冻着也没什么事儿,倒是下午的时候下了雪,天气忽然回温,雪还没落地就成了水儿,俩孩子着了凉,一起发烧了。也倒不是什么大事儿,去医院输了液就好了。
这老天爷变化无数,下午热,晚上又冷了,地面结了冰,车子开出去,滑的老远,苏澜跟陆羽不放心别人,所以才叫了景仰过来。岳翡的车技可不是盖的。
景仰带着岳林直接去了妇产科。
到了陆羽的值班室,见到苏澜正带着俩孩子在那儿吃东西呢。
景路看到他,高兴的跑过去道:“爸爸!”
景仰一把将孩子抱起,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无恙,才责备道:“玩儿好了吧可!”
苏澜拉了景念过去,又见到景仰身后的邱林,平常都是岳翡啊,怎么今天换了个人,虽有些奇怪,还是颔首道:“你好。”
邱林笑道:“你好,老板娘吧,老板真有福气。我叫邱林。”
苏澜笑笑。
景念抓着景仰的腿道:“叔叔,我也要抱抱。”
景仰俯身,将景念抱起,道:“好,也抱抱你。”抬头对苏澜道:“大嫂呢?”
“接诊呢,一会儿下班。”又对邱林道:“先坐吧,等一会儿。”
邱林见景仰跟苏澜站着,也不好意思,礼貌道:“不用招呼我。”
等了不到两分钟,陆羽开门进来,穿了身白大褂,嘴上带着口罩,唯露出双杏眼,看到门口处的邱林,上下瞟了一眼,摘了口罩对景仰笑道:“呦,这白白净净的小伙子是干啥的啊?”
景仰嗤道:“岳翡不在,找来开车的。”
陆羽揶揄道:“你不会开?”脱了外套,从桌上拿了外套过去抱了景念道:“走吧。”
她刚迈了步子,看着景仰领口开车,锁骨嗤啦啦的露在空气中看着那叫个冷,对旁边的苏澜道:“我柜子里放了条围巾,给他拿过来。你老公尽想着赚钱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第十三章
苏澜过去拿了,景仰腾不开手苏澜只好上手,两人又隔了几天没见了,生了似的,她动作有点慢,目光落在那锁骨上,却又担心发现什么似的,三下两下随便捂好,结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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