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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的暖床小娇妻-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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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傻怔住了。
权以墨神情一凛,不知道顾从木为什么开口就跟他道谢:“爸,你干嘛谢我啊?”
“你们权家送我这么漂亮的房子,难道跟你说句谢谢都不应该吗?”顾从木轻快的声音从那端传来,他像是碰触珍宝一般摸了一把那放在过道上的高大花瓶。
一切都太过完美,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里简直就跟那宫殿差不多了。
“你们在新房子里吗?绵绵呢?她在哪里?”听到顾从木的话,权以墨心里莫名的生出一阵阵紧张感来。
真怕顾从木回答他,顾绵绵是一个人呆着。
“绵绵?她跟我们在一起啊。刚才有点晕车,在楼下沙发上坐着休息呢。”顾从木不知道权以墨为什么要这样问自己,惊愕的回答着他。
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了原处。
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疑虑,既然顾绵绵在休息,自己的电话一打过去,为什么会被她挂断?
“爸,你能让绵绵接一下电话吗?我有点事找她。”权以墨红唇翕动缓缓的吐出这几个字来,心里很是着急想要搞清楚,顾绵绵这是怎么了。
隐约的感觉,她是在生自己的气。
可他根本就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会惹到她生气。
“好,你等等,我这就下楼去找她。”顾从木听到权以墨的话,拿着那手机快速的朝着那顾绵绵所在的一楼走去。
“爸,你别急啊!我等会儿再打过来。”权以墨的嗓音忽然提高,真怕这一催促让老人家给摔着了,那样就惨了。
挂断电话,权以墨思绪烦杂,百思不得其解。
猛然转身,白晓嫣竟不知去向?
心中不禁一怔,迈着大长腿,快步朝着白晓嫣开的房跑去。
“白晓嫣!你开门!”他抡起拳头重重的砸在那酒店房门上,下颔的线条紧紧地绷着,透着怒意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他怎么这么糊涂,光顾着打电话,竟忘记了抓住的白晓嫣。
不太确定白晓嫣是不是会傻乎乎的回房间,只有报着试一试的心态。
“先生,你、你没带房卡吗?”穿着服务员衣服的人从房间走了出来,双眼里漫着惊疑的神色,怯怯的看向他。
“房间里的这位小姐,回来过吗?”权以墨推开了挡在房门口的服务员,快步的冲进了房间。
哪里有白晓嫣半个人影,权以墨的心倏地跌落到了谷底。
看样子,白晓嫣并没有回房间,那她又能去哪里呢?
脑子里灵光一闪,如果她要离开躲避自己,肯定会去开车。
想到这里,权以墨迈着大长腿,迅速的朝着那车库的方向跑去。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权以墨想也没想按下了那接听键,恰好那电梯也刚到负一楼车库。
门打开的瞬间,他就看到了白晓嫣那飞快驶离的车。
“白晓嫣,你停下,听我说!”权以墨着急的举着那电话,对着那驶出车库的白晓嫣大声的喊叫着。
顾绵绵从父亲手中接过电话,恰好又听到权以墨的喊叫声。
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她努力的憋回了心头,恨恨的对着顾从木说道:“爸,人家根本就不想找我!急着叫喊别的女人呢!”
重重的把那手机扔到了沙发上,顾绵绵紧紧的咬着嘴唇,满眼余怒的瞪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女婿?女婿?”顾从木皱着眉头收回电话,又对着那边的权以墨吼叫了两声。
“爸,我这边有点事儿,呆会儿给你们打过来。”听到话筒里传来顾从木的喊叫声,权以墨这才回过神来。
匆匆的挂断了电话,他朝着自己的车子跑去。
心里默念着,但愿还能找到白晓嫣。
第一卷 第四百零五章:新房里哭
第四百零五章:新房里哭
望着眼前的十字路口,权以墨有些傻眼了。
他四下扫视了一圈,都没能看到白晓嫣那车的影子。
有些锉败的一拳砸在那方向盘上,车子发出刺耳的喇叭叫。
无奈的再次拨通了顾绵绵的电话,依旧只响了一声,就被那边的人给挂断了。
权以墨有些怀疑顾绵绵的手机,是不是让小偷给偷了,或者让人给捡走了。
不然为什么不接自己的电话,带着猜测,权以墨再次拨通了顾从木的电话。
看权以墨又打了过来,顾从木又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顾绵绵的眼前:“女婿打来的。”
“说我不在,我不想接他的电话。”眼里含着委屈的泪花,顾绵绵重重的咬了咬下嘴唇,冷声的吩咐着父亲。
眼带疑惑地看向顾绵绵,顾从木不知道女儿这是怎么了。
难道小两口吵了架?
可全程他们都在一起,并没有看到两人有机会吵啊!
手机铃声急促的响着,顾从木不想怠慢了权以墨,赶紧侧过身子接听着那电话:“喂,女婿啊?”
“爸,绵绵的手机被偷了还是丢了呢?”权以墨有些心急的问向顾从木,不清楚几人出门都有车送,手机怎么会丢。
顾从木就觉得奇怪,顾绵绵明明有自己的手机,这权以墨咋老往他这里打。
原来是顾绵绵的手机掉了吗?
“绵绵,你手机没带吗?”顾从木忍不住捧着电话问向那一脸怒气的顾绵绵,不清楚这丫头平白的又在对谁发火。
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不光有怒意,还隐约带着一丝难过的表情?
“带了!不想接他电话。”顾绵绵直接了当,语气里带着喊叫冲着父亲发着火。
刚吼完,泪就掉了下来。
“绵绵,你怎么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顾从木不明白这女儿这是发的哪门子的火,还一脸委屈的样子。
难不成两人真的吵过架,只是他们没发现而已?
“爸?绵绵在哭吗?她生病了吗?”权以墨听着话筒那边顾从木的询问声,禁不住一阵的慌乱,很是着急的对着话筒喊着。
他觉得自从父亲来过权家别墅后,顾绵绵就很喜欢哭泣。
难道真的是权启山给顾绵绵说了什么事情,还私下威胁了她,才不敢说出来,只能自己默默的流泪?
“可能是晕车?刚才她在车上也哭来着,这、这是怎么了?女婿,你们俩没有吵架吧?”顾从木声音里带着不解,满头乱绪的问向权以墨。
如果顾绵绵真的是晕车或者生病,不会连权以墨的电话都不接。
顾从木能想到的原因,一定是两人吵架了。
“我们没吵架啊!”权以墨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顾从木怎么会这样问自己。
“绵绵,人家以墨又没跟你吵架,你公公还对咱们家这么好,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顾从木听了权以墨的话,满心焦虑地问向顾绵绵。
哪里知道顾绵绵不但不回答顾从木的话,反而抱着双膝哭得更凶了几分。
她那哭声通过手机传到了权以权以墨的耳朵里,听得他心急如焚,很是担心。
“爸,你先帮我安慰安慰她,我马上就过来。”嘱咐了岳父两句,权以墨迅速的重新启动了车子,飞快的朝着顾从木他们所在的别墅方向驶去。
“好,你别……。”顾从木想要出声让权以墨不要慌乱,慢慢的开车过来,哪里知道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看女儿哭得这么伤心,听着她那啜泣声,却不肯出声回答自己的问题,搞得顾从木一阵心烦。
他束手无策地看向顾绵绵,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对着那楼上的方向大喊:“老太婆,你赶紧下来,别在看房子了。”
习惯性的摸出随身携带的烟卷,顾从木拿起烟杆就想要吸上两口,解解闷儿。
想着女儿是孕妇,他又叹息了一声,收了起来。
听着顾从木的喊叫,顾妈妈满脸笑容快步走下了楼。
“死老头,大叫什么啊?”顾妈妈看房子看得正欢,还没尽兴,哪里知道就被顾从木给呼天抢地的叫了下来。
脸上带着余怒,走向两人的方向。
“你问问女儿到底是怎么了,为啥总哭!”顾从木没好气的瞪了瞪她,眉头紧紧的蹙在一块儿,语气森冷的对着顾妈妈说着。
“绵绵?你咋又哭了?是哪里疼还是怎么了?”顾妈妈听到顾从木的话,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了,快步跑向顾绵绵的方向,满脸惊恐的看向她。
刚才在车上,她就嚷嚷着晕车。
莫不是这会儿严重了?
顾妈妈不敢多想,赶紧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啊。
“爸,妈,我没事。”顾绵绵死活不想告诉爸妈,自己看到权以墨跟白晓嫣搞暧昧的事情。
只想默默的自己承受了就好,哪里知道自己的控制力不好。
一个人单独呆着的时候,脑子里就全是权以墨跟白晓嫣搂搂抱抱,还有那些让人抓狂的短信。
“没事你哭个什么劲儿?是死爹了还是没妈了?”女儿的话,让顾从木整个人都生气到了极点。
这里可是他们家的新房,这看房第一天,那是要图吉利的事情。
女儿平白的在这里哭,问又问不出个名堂来,他怎么能不发火。
父亲突然的怒吼声吓了顾绵绵母女俩一跳,不由得瞪大眼看向顾从木。
“你吼什么吼啊,女儿哭,一定是难过!”顾妈妈护犊子般把女儿搂在怀里,对着顾从木大声的喊叫了起来。
虽然她也很烦顾绵绵光哭不说出原因,但还是挺心疼女儿的。
也许她有自己的难处,才不能告诉他们。
“这是新房!新房啊!再说了,权家对我们这么好,女婿又那么体贴她,事事都依着她宠着她,有啥好哭?”顾从木脸上青筋突兀而出,手指着顾绵绵质问着顾妈妈。
听着父亲的指责,顾绵绵这才惊醒了过来。
对啊,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就在哭,这悲伤的一切,怎么就不能控制自己。
要哭也得选个地方哭吧?
可是,只要她一静下来,想到权以墨跟别的女人亲密的一幕,她就完全就控制不了想要落泪。
第一卷 第四百零六章:做贼心虚
第四百零六章:做贼心虚
“对啊,绵绵,你爸说得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而且,你现在还是孕妇,别动不动就伤心难过,那样对孩子不好。”顾妈妈被顾从木这么一吼,也惊醒了过来。
在她们农村,这些都是不吉祥的兆头。
“我知道了,妈。只是刚才胸口有点闷而已。”满眼歉意的看向原本高高兴兴看房的父母俩,顾绵绵低睑着眉眼,继续编着谎言。
就算告诉她们自己哭泣的原因,她们又能怎么办?
去找权以墨算帐,还是教训他一顿?
估计顾从木老两口恐怕连重话都不敢说他一句,只会赔着笑脸劝劝罢了。
这就是两人之间不平等造成的。
“别再哭了,好好的陪着我们看房吧!呆会儿,我叫人去扯二尺红布来挂了!”顾从木没好气的瞪了女儿一眼,拿着烟袋走了出去。
看着父亲那阴郁的背影,顾绵绵咬着下嘴唇,羞愧的不敢叫住父亲。
“别生你父亲的气,他也是一时气着才说出这么没人情味的话。”顾妈妈看着走远的顾从木,怕顾绵绵伤心,赶紧出声劝说着她。
“妈,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任性。我应该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对。”顾绵绵靠在母亲的怀里,目光呆滞喃喃的对着母亲承认自己的错误。
顾妈妈听着女儿那软弱无力的声音,心都快碎了。
她很清楚,也了解自己的女儿一向独立,一定是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儿,才会变得这么爱哭。
心疼地拍了拍打她的背部,轻声安慰着:“没事,你不要太自责了。”
母女俩就那么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一道修长的影子突然出现在房门,带着激烈奔跑的喘息声跑向了顾绵绵:“宝贝!”
看着权以墨那泛着红晕的脸,顾绵绵生气的侧过了身,不想理他。
顾妈妈看是权以墨,立马起身指了指那外面:“你们俩谈,我出去找你爸。”
她隐约的察觉到,顾绵绵这么无缘无故的哭,跟眼前的女婿有关。
很明白,年轻人之间有了误会,就需要双方坐下来谈谈,那样才好。
“好。”权以墨看着顾妈妈离开,这才一步跨到顾绵绵的身边,伸手想要揽她入怀。
哪里知道,顾绵绵却一把推开了他的手,眼眶一红,恨恨的瞪向权以墨:“你别碰我!”
被顾绵绵这反常的举动搞得很诧异,权以墨不解的看向她,不明白她这是在生什么气。
“宝贝,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了吗?”不理会她的小脾气,权以墨伸手又想要去抱她。
权以墨那无辜的眼神,还有温柔亲切的话语,让顾绵绵心里难过极了。
顾绵绵生气的想要揭穿他伪善的好男人模样,瞪着一双盈满泪水的眼,委屈的盯着他:“你是不是有好多宝贝……”
问完这话,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喉头里像是卡得有东西一般,顾绵绵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那么嘟着红肿的唇瓣,恨恨的看向权以墨。
再不想猜忌的跟他生活下去,只想搞清楚情况,哪怕最后的结果很残忍,她也想死个清楚明白。
“天地良心,宝贝,你怎么会这样问啊?”棱角分明的五官苦恼的皱成了一团,权以墨神色严肃地一把扶住顾绵绵的双肩,着急的问向她。
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顾绵绵不信任自己,问出这样的话来。
“你每天都捧着电话跟白助理暧昧,连亲爱的都叫上了,还想要撒谎?”顾绵绵生气的从他的手下挣扎,觉得被他这样扶着都很脏,哭喊着朝他吼叫。
这双她曾经喜欢的手,也这样搂抱过白晓嫣吧?
怎么可以这样,她也知道白晓嫣暗恋着权以墨。
可记忆里,权以墨却一直是拒绝的,而且他先向自己表白了。
既然跟她在一起了,权以墨就应该跟别的女人理清关系才对。
越想越是伤心,还夹着愤怒。
“原来是为这个!”有点傻怔地盯着顾绵绵,权以墨嘴角勾起一丝得意,好笑的看向顾绵绵。
忍不住,又伸出修长的手捏了一把她的小脸。
心里很是满意,顾绵绵竟为了他而吃醋了。
“被揭穿了不应该惭愧,你……你还笑!”顾绵绵没想到权以墨会是这种态度,气得她语塞地指着他,晶莹的泪花儿又掉落了下来。
“哈哈,我的心肝宝贝喔,以前咋就没看出你是一个醋王呢?”权以墨被她那不明真相,嘟着嘴生气的可爱模样给逗乐了,难得好心情的大笑了出声。
长臂一揽,把她抱起就要放在腿上,薄唇就要亲向她那沾满泪珠的脸蛋。
“你放开我!你这个一脚踩两船的花心大萝卜。”顾绵绵哪里肯就这么顺从的被他抱,被他亲,生气的用力推搡着他,想要从他的怀里逃脱。
哪里肯给她这样的机会,权以墨用力的箍着顾绵绵,紧紧的抱她在怀里。
“好了,不生气了啊,宝贝。”权以墨声音温柔如水的哄着她,脸上带着正经的表情看向她:“对不起,晓嫣这件事,是我的错,没有给你提前说一下。但是,你相信我,我跟她绝对没有你想的那种男女关系。”
“短信里连亲爱的叫上了,还说没什么?还有……还有刚才我看到你跟她抱上了都!”顾绵绵瞪着一双哭得通红的眸子,一股脑儿的说出自己所知道的,看到的事情。
她又不是傻子,也不是笨蛋,怎么可能被他两句甜言蜜语给哄到。
“你说的是这条短信吗?”看自己今天要是不给顾绵绵说个清楚明白,估计她这压在心中的疑虑也不会打消了,权以墨拿出手机按下白晓嫣发的那条短信递给她。
‘亲爱的权大律师:每小时一条平安短信,请查收!’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顾绵绵红着脸推了一把权以墨的手,语气里依旧带着不信任:“谁知道你会不会心做贼心虚改掉?再说了,那在酒店前搂搂抱抱是什么意思?”
顾绵绵不依不饶地翘起嘴,对着权以墨翻了一个白眼。
心里祈祷着,但愿是自己小心眼,多想了。
第一卷 第四百零七章:打死不承认
第四百零七章:打死不承认
“搂搂抱抱?”权以墨听着顾绵绵的话,浓眉一挑,在脑海里搜索着与白晓嫣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平日里,他们俩除了短信报平安之外,好像见着的时候都少。
哪来的搂搂抱抱?
突然,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两人在酒店前,白晓嫣试图挣脱掉他,情急之下他拽着她不放的那一幕。
白晓嫣看她说破嘴皮,权以墨都不肯放手,才赌气的威胁他,如果不放,就搂在一起好了。
那个时候,白晓嫣是动手主动的搂了他的脖子。
而自己,还警告白晓嫣不要胡闹。
一定是那个画面,恰好被驶过酒店大门口的顾绵绵看到了。
“想打死不承认是吧?我告诉你,权以墨……唔!”顾绵绵看权以墨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愤怒的转身想要推开他。
哪知道刚侧头,权以墨那薄凉的唇瓣就不老实的堵住了她的嘴。
他那柔软的嘴唇,还有他的味道,顾绵绵都很喜欢。
心跳莫名的加速,整个人瘫软在权以墨的怀里,手情不自禁地勾住了权以墨那修长的脖子。
权以墨双眼迷离地偷瞄了一眼顾绵绵的模样,她那紧闭的长翘睫毛,还有那微微红晕的脸蛋,让他情不自禁的深陷。
他很满意顾绵绵的表现,霸道而又深情闭上了眼,温柔的与她纠缠在一起。
阳光透过那宽大的落地窗,照在两人的身上,像是度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
顾从木夫妇俩透过那明净的玻璃窗,开心的看着眼前吻着的两人,对视而笑。
“现在还生气吗?”权以墨满意眼欲意的深深盯着小脸泛红的顾绵绵,忍不住又亲了亲她那红肿的唇柔情的问着她。
那宠溺得如水般的眼神,让顾绵绵看得魂都被勾走了一般,呆怔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别以为你这样,我就放过你,为什么要抱白晓嫣?你不跟我说清楚,休想直接饶过去!”顾绵绵的小嘴高高的翘起像是要挂上油壶一般,不依不饶地问着。
如果权以墨不跟她解释清楚明白,心里就像是压着一块石头般沉重。
“白晓嫣,她……她最近心情不太好,我过去只是想去看一下,希望她别耽误工作。”不想把真实的情况告诉顾绵绵,那样她一定会更加担心。
毕竟,前面两个律师都出了那样的事情,不想让她觉得有负担。
他一定会尽力尽快的说服白晓嫣,让她把解聘书给签下,然后由自己接手。
“真的是那样吗?你可不准骗我,那为什么要让她一小时发个短信给你报平安呢?”刚才那个短信,顾绵绵看得清楚明白,难道两人私下有什么约定吗?
“对,最近她跟家里吵了架,怕她想不开,干傻事。宝贝,你不会怪我去管别的女人的事情吧?”权以墨一脸真诚,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眼里带着怯意看向顾绵绵。
还是第一次看到权以墨这副模样,顾绵绵忍不住有几分惊呆了。
看他那可怜的小眼神,还有那怯怯的样子,顾绵绵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很快,她又觉得不对劲。
如果真像权以墨说的那样,白晓嫣是跟男朋友吵架,那为什么他要躲着她联系?
还撒谎骗自己说去了工作室,其实去了酒店找白晓嫣。
“那你为什么总是背着我跟她联系,明明在酒店门口,还骗我说去了律师事务所。”顾绵绵眼神灼灼的紧盯着权以墨,那犀利的眼神仿佛想要把他看透一般。
“我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怕你乱想。”权以墨看顾绵绵突然又变了脸,着急的出声替自己辩解着,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的苦心。
权以墨那帅脸上泛着的愁苦,让顾绵绵顿时心软了。
她故意挪挪身子,快速的移动着想要离权以墨远一点。
一直积压在她心里的心结,其实已经解除了一大半。
“真的是这样?”顾绵绵故意尾音上扬,眼里带着探究的神色看向权以墨。
“真的!宝贝,我要是有半句谎话,都不得好死!”想起她睡梦里伤心喊叫不要离开她的那一幕,权以墨心里莫名的心疼,重又一把把顾绵绵捞进怀里慢慢的解释着。
“那以后,你们俩发信息,打电话可不能再背着我了。”已经选择相信权以墨的顾绵绵,乖巧的靠在权以墨的怀里,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
不想再被自己最爱的人隔离开来,她想要参与他的所有。
包括友情。
她很明白,权以墨虽然跟白晓嫣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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