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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婚爱,高冷老公太任性-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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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薄唇噙着一抹笑,不及眼底,瞧了眼霍以沫,大言不惭回答:“应该的,大家都是熟人,不用这样客气。”
霍渊眸色深了。
霍以沫神色疲惫不堪,布满红丝的眼神扫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程慕,沉默不言的靠在哥哥的怀中。
“沫沫,我们回家。”
霍以沫似有若无的点头,在霍渊的搀扶下走出审问室,跟着哥哥回家。
走到门口时遇到了一直没离开总统府的许思哲和连景,连景看向这边时,许思哲的眼神也就看过来了。
霍以沫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扫向许思哲,在看到他的眼神往这边来,迅速的转移目光避开了两个人的视线交汇。
明明知道他什么都不会知道,明明知道即便是对视也不会有什么,偏偏暗恋会让人变得心虚,很没有底气,连和对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霍渊黑沉的眼眸不动声色的扫过来时,许思哲揽在连景肩膀上的手不由的收紧了。
连景眼底的余光扫了眼肩膀上那只白希修长的手指,回过神,佯装无事,“我们回去吧。”
“好。”许思哲绅士的为她拉开车门,护她上车,手放在她头顶上,避免她撞到车顶。
车子消失在视线中,霍渊低头看了眼霍以沫,“我们回家。”
霍以沫点头,即将上车的时候,对面走过来一个人,绕过车尾走到她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霍以沫清风拂面,眼底闪过一抹错愕。
李扬羽双手放在口袋里,眸光平静中夹着一丝不安和担忧,“不放心你就过来看看。”
“可是你——”
霍以沫的话还没说完,李扬羽打断她,“我一直没告诉你,程慕是我哥哥。”所以他出入总统府并非难事。
这下霍以沫彻底懵了,盯着他的眼神里写满不可置信与不可思议。
一个姓程,一个姓李,她怎么也不可能将他们两个人联系到一块,想到他们俩竟然是兄弟。
李扬羽扫了一眼站在霍以沫旁的霍渊,他一直都没告诉霍以沫实情,因为他知道霍渊和程慕是立场完全相反的两个人,告诉她,他担心他们就做不了朋友了。
如果不是这次的事,程慕审问了霍以沫,他还是不想说,但已经不得不说。
而且他亲口说,总比让她从霍渊口中得知要好些吧。
“对不起,丫头!”他诚恳的道歉,哪怕她不能原谅自己的欺瞒也没关系。
霍以沫没说话,回头看了一眼霍渊,霍渊似是明白她的意思,松开了扶住她的手,“我在车上等你,别太久。”
霍渊上了车子,关上车门,隔着车窗户看着李扬羽,剑眉不由的拧紧:他欺骗了沫沫。
霍以沫的视线从车窗转移向对面站着的人,沙哑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不堪,“如果不是程慕审问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隐瞒我?”
李扬羽目光沉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丫头,我们是朋友,这和我是谁的弟弟,没有关系。”
他们认识的时候,他就是李扬羽,会陪她一起看球赛,一起吃饭,会听她喝醉后,说着有多喜欢许思哲的李扬羽。
霍以沫沉默许久,似乎是在思考,眸光凝向他,点头:“你说的对,我们做朋友,无关我们的亲人是谁。那么,以后我们会一直是好朋友,对吗?”
因为身份的关系,她的朋友少之又少,能交心的更是没有几个,认识的一年多,她不知不觉的就把他当做自己的倾诉对象,不管是开心还是难过的情绪,她都会想第一时间与他分享,她不想轻易失去这个好朋友。
“当然是。”李扬羽听到她的话,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今天太累了,回家睡大觉了,改天联系。”霍以沫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
“回去好好休息,改天带你去吃好吃的。”李扬羽露出和煦的笑容。
霍以沫点头,挥手说拜拜,转身上了车子。
车子渐渐的驶出总统府,霍以沫疲惫的靠在霍渊的身上,昏昏欲睡。
霍渊侧目看她,知道她还没睡着,突兀的开口:“不生气?”李扬羽欺骗了她。
霍以沫紧闭的眼睛缓慢睁开,抿唇:“很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话语顿了下,抬头看他,认真道:“可是比起生气,我更不想失去这个好朋友。”
霍渊听出她的画外音,眼底划过一抹无奈,“我知道了。”
对于这个妹妹,他向来是有求必应,从无例外。
霍以沫搂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膀闭上眼睛安心的睡一会了。
*
8点,连默依旧未醒,颜惜给他做了一个检查,没有太大的问题,一直不醒是因为失血过多,他需要休息恢复体力和精力。
姬夜熔一直在病房,没有离开过一步。
拾欢送了一套衣服进来让她换上,黑色的长衫,黑色的长裤,黑色的球鞋,再将长发随意的放下披在肩膀上,衬得她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这样穿是有缘故的,因为7:40分左右,总统府出现了大批的穿黑西装的人,他们对于总统府没有恶意,他们的恶意是针对姬夜熔。
所有人渐渐的将颜惜这栋实验室楼团团包围,虽然外有阁下的警卫员,内有兵鬼的人,但每个人的心还是悬在半空,凝重的神色,无一不在为姬夜熔担心。
担心保护不好她,让她再次受伤。
宋遥将她惯用的枪也带来,递给她,“以防万一!”
如果云璎珞真的疯狂到丧失理智,选择在总统府开战,他们会拼死保护姬夜熔,别的不说,起码能够保证她能安然无恙的离开总统府。
姬夜熔神色平静的接过枪,放在*头,手里拿着毛巾温柔的擦拭连默额头的汗水,擦完脸,帮他擦手。
他到现在还没有醒,还没有告诉她,那句话是什么,她怎么会离开。
宋遥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无声的退下,与拾欢守在病房门口。
姬夜熔站在窗户口,隔着玻璃看到楼下黑压压的一片,看样子云璎珞是真的疯了。
也对,她把连湛看得那么重,如今连湛是自己亲手枪杀,她可不是要和自己拼命!
姬夜熔转身眸光猝不及防的跌进了他宛如湖泊的眼眸里,心头一颤,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先开了口:“阿虞,过来。”
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明明睡了很久,却还是一副很疲倦的模样。
姬夜熔走到他面前,他紧绷的轮廓线这才松开,眼角的余光扫到*头的枪,剑眉微挑:“这么大的阵仗,又想做女战士了?”
“防身罢了。”姬夜熔声音清淡,并不想让他知道楼下发生的事。
可是她不说,连默又岂会猜测不出来,不过是顺着她的意思不提。
一醒来就看到她站在窗口,心倏地就提到嗓子口,玻璃不是防弹玻璃,而窗口往往是最危险的地方,于是迫不及待的将她唤到自己身边来。
他转移话题,低哑的嗓音里有着失落,“我的生日,过了。”
生日当天中了三枪,大概再也没有人的生日会过的比他更糟糕,简直是此生最糟糕的生日。
姬夜熔反应平淡,点头,“嗯。”
连默黑眸凝视她,像个向大人讨礼物的孩子,“阿虞,我的生日礼物?”
“我已经送给你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有收到。”墨眉不由的皱起。
姬夜熔:“我知道你收到就好。”
连默敛眉,情绪有些不悦,“哪有人送礼物不让收礼物的人……”
“我为什么要和别人一样?”他的话还没说完,姬夜熔已经淡淡的打断他的话。
连默:“……”
撇过脸不看她,像个孩子在置气。
姬夜熔想到他还没说清楚那句话,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你昨天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连默看了她一眼,虚弱的声音凉凉的,“我已经说了一遍,听没听清楚是你的事!我没有义务再重复一遍,因为我也和别人不一样!”
姬夜熔:“……”
他还能更幼稚点吗?
下一秒——
“要不我们交换?”漆黑的鹰眸亮晶晶的凝视着她,好心的建议。
姬夜熔:“……”
果然……能!
姬夜熔敛眸,声音淡淡的,“我去通知妮可给你弄点吃的。”
连默眼神瞬地暗淡,郁闷了,他刚帮她挡了三颗子弹,差点没命,她怎么连送自己什么礼物都不愿意说,权当哄哄他都不行么?
姬夜熔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听到他的声音响起,“让程慕滚来见我。”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想来他是要把坏情绪发泄在程慕身上了。挺好的,总比让他憋在心里好。
正在忙碌的晕头转向的程慕实在是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用纸巾揉着鼻子,喃喃自语:“好好的怎么打喷嚏了,难道是有女孩子想我,我要开始走桃花运了?”
*
程慕接到通知阁下醒了,要见自己,踏进病房之前他的心情都还很美丽,踏进病房的瞬间,心情就不美好了。
因为他想不通阁下是受枪伤刚刚醒来,怎么比吃了火药还要暴躁?
将目前的情况悉数汇报给他听,包括此刻楼下云夫人安排的那些人,蠢蠢欲动。
连默越听脸色越寒,奈何现在他的身体太过虚弱,否则一定下*站到那些人面前,问问他们是不是连他这个总统也要一起枪毙!
“阁下,目前霍以沫的嫌疑是洗清了,但是那个佣人自杀,家人又早在半个月前就消失不见,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云夫人又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眼下情形真的很棘手。”
这些其实不用程慕说,连默也知道,沉思片刻,开口:“今天傍晚必须对外发布皇太子死讯,死因……意外失足。具体怎么写,需要什么文件你自己解决。”
闻言,程慕挑眉,果不其然阁下毫不犹豫的选择包庇姬夜熔了。
“你亲自给顾明希打电话,告诉她现在的情况。”
眼下这个时候,能够阻止陷入疯掉的云璎珞,在这个世间唯有一人,那便是她失落在外多年的亲生女儿:顾明希。
程慕明白他的意思,点头,“没有其他事,我先回去了。”
连默扬了扬下颚,让他快点消失。
程慕刚走到病房的门口,连默又开口叫住他。
“我昏迷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阿虞送什么东西给我?”
————————————4000字———————————————
总裁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
总统系列:《前妻,偷生一个宝宝!》
☆、蝴蝶飞不过沧海,你我穿不过黑暗4
程慕在脑子里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摇头:“没有。”
连默眼神略有黯淡浮过,给了他一个快滚的眼神后,闭目休息,似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程慕无奈的耸肩,对于阁下这难以捉摸的情绪早已习以为常,无声的离开了病房。
*
妮可给连默送来一些清淡的食物,因为连默伤势太严重,一个星期内都无法起*,必须卧*静养,所以吃饭喝水这样的琐碎的日常很自然的落在姬夜熔的身上。
他是为她而受这么严重的伤,她自然是无法拒绝照顾他的,喂他喝水,喂他吃饭。
用过早餐后,江寒渚过来了一趟,姬夜熔寻了理由,离开病房,一是不想听他们的谈话,二是想知道老七那边有没有消息。
这个时候,连默倒不担心她会离开这栋楼,他的阿虞,又不傻,放心的让她离开病房。
事情的经过已经有程慕汇报,江寒渚也不必多说,他谈论的话题大多都是工作上的问题。
连默心不在焉的听着,但该发表意见的时候,一针见血,他们的政治理念其实很相似,所以在共事的时候很少会有意见相驳的情况发生,一直都算是愉快,很快的谈完该谈的。
江寒渚要离开的时候,连默突然把问程慕的问题又问了江寒渚一遍。
江寒渚神色微怔,低喃:“礼物?”
“你有看到?”连默眸光直勾勾的盯着他,像是看到一抹希望。
他沉默几秒,低垂的眼帘遮挡出了温润的眸光,摇了摇头:“没有。”
连默眼底划过明显的失望,越发的好奇,阿虞到底是送了自己什么礼物,为什么自己会不知道,而且也找不到!
阿虞啊阿虞,你就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吧。
*
兵鬼老七许尽,除了身手了得,主修医学,是医学系的研究生,虽然比不得颜惜的医术,但是做一份DNA检验不是难事,更何况颜惜这里设备齐全,什么都有。
姬夜熔去找许尽的时候,报告还没出来,需要点时间。
许尽承诺报告出来会第一时间亲自送到她手里,让她不要担心,也不必上下跑。
姬夜熔点头,因为连默的病房就在楼上,她没有等电梯,直接走的楼梯,刚走到上来就看到在等电梯的江寒渚。
江寒渚也在瞬间看到了她,薄唇流溢出浅显的笑意,“回来了。”
姬夜熔点头,她话本就少,与不熟稔的人更是沉默相对,一时间两个人的沉默让气氛微微的尴尬。
“你的脸色不好,进去好好休息。”还是江寒渚先开了口,言语温润,明亮和煦的眼眸像是冬日的阳光洒落在人身上,很是舒适。
“再见。”姬夜熔道别,经过他的身旁走向连默的病房。
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
江寒渚的视线恰巧也在看她,一时间两个人的视线隔着空气交汇,他下意识做了一个暗暗吞咽的动作,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怎么了?”
“昨晚谢谢你。”姬夜熔眸光虽然冷清,但道谢的语态极其诚恳。
昨晚若是没有江寒渚,她未必能活着从休息室出来。
江寒渚波光飞快闪过一抹光,大概是没想到她会特意向自己道谢,薄唇的笑越发的深了,“我只是履行对阁下的承诺,你不必谢我。”
他救了她,她道谢是应该做的,至于他怎么想,不在姬夜熔的思考范围之内。
姬夜熔微微的鞠躬算是行礼,转身离开。
江寒渚的眸光是一直送着她的背影走进电梯,这才转身走进等待已久的电梯里。
*
姬夜熔不愿意告诉他到底送了什么礼物,连默也不再刨根问底,再者他的身体太过虚弱,吃过药后很快就睡去了。
姬夜熔不喜欢空气中的消毒水味道,颜惜让护士打开窗户,又在病房里摆上一束鲜花,花香遮挡住了消毒水和药的味道。
连默在沉沉的睡觉,姬夜熔坐在沙发上,电脑放在膝盖上,眸光专注在电脑屏幕上,聚精会神的帮连默回复一些急切的邮件;有些不清楚的,她会打电话给程慕,了解之后再做决定。
连默这一睡就到了午后,姬夜熔午餐用的极少,回了很久的留言,因为一宿未眠,有些疲倦,靠在沙发上小酣片刻。
门外站着的颜惜透着玻璃看到这样的画面,心里莫名的被柔软了。
很多人都以为总统府象征着权力和财富,他们活在光鲜亮丽的镁光灯下,却没有人看到灯光熄灭后,他们有多平凡和孤独,甚至每一个人伤痕累累。
姬夜熔的那些过往别开不提,单单是她在总统府的这几年,她看到的阁下,几乎没有真心的笑过,整日戴着一张面具按部就班的生活,哪怕是高烧40°他的手里拿着的还是文件。
姬夜熔回来了,阁下脸上那张欺骗人的面具好像慢慢的被熔化了,他开始会显露自己真正的情绪,尤其是在姬夜熔的面前。
高兴的,不高兴的,温柔的,不温柔的,甚至还会耍赖。
一开始她以为阁下只是对姬夜熔心存愧疚,在竭尽所能的补偿她,可渐渐这样的想法发生了改变,尤其是在阁下知道姬夜熔流掉他们的孩子的时候。
阁下明明是背对着自己,自己却看清楚阁下颤抖的肩膀,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咸湿的味道。
病房里一世静好的画面,让颜惜脑子里乍现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他们,是深爱彼此的。
不容颜惜多想,刚刚和宋遥下楼的拾欢步伐急匆的走过来,紧绷的脸色让颜惜心头一紧,脱口问道:“怎么了?”
“云夫人的人好像有所行动了。”拾欢言简意赅的回答,立刻叩响房门,眼下也顾不得会不会惊醒房间里休息的人。
姬夜熔闻声,迅速睁开眼睛,先是看了一眼连默,他还没醒,迅速的起身走到门口。
“他们要开始了。”拾欢咬唇,神色凝重。
姬夜熔神色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会这样,走到隔壁的房间,打开窗户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在逼近这栋楼,而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里坐着什么人,不用想她都知道。
站在她身后的拾欢说:“队长,我们立刻送你离开这里!”
姬夜熔单薄的身子挺的笔直,声音笃定:“拾欢,我不是逃兵。”
兵鬼的人在这里,连默还在这里,她怎么可能独自一个人逃跑,姬夜熔不会做丢下自己下属的将军。
“可是——”
拾欢的话还没说完,站在门口的颜惜打断她,道:“夜熔,阁下醒了,在寻你。”
姬夜熔转身毫不犹豫的走向隔壁,不顾拾欢充满担忧的声音。
连默看到她走进来,苍白的轮廓线终于稍稍放松了,声音比早上有力气多了,“怎么又乱跑?欺负我现在下不了*,口渴都只能忍着是不是!”
姬夜熔知道他是想喝水,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温水插上吸管端给他:“怕影响你休息,在隔壁。”
连默知道她说的不是真话,没有戳穿她,眸光集中在杯子的吸管上,剑眉皱起,“你当我是小孩?”
“这样方便。”
连默头偏向另外一边,果断的拒绝这样喝水,太影响他总统的高贵形象了。
姬夜熔无语几秒,无奈的拿掉吸管扔垃圾桶里,取来了调羹,用调羹慢慢喂他喝水。
岂料连默还是撇着头,一脸的不乐意,“我又不是残废。”
姬夜熔:“……”
真的没见过比他更难伺候的伤患了,不过是中枪,又没死,哪里来那么多坏习惯。
水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他不喝就忍着。
连默听到动静,扭头看她波澜不惊的素颜,明知道她情商低的可怜,自己怎么能指望她开窍呢?
思索一番,连默语重心长道:“阿虞,喝水,除了用吸管或调羹,还有另外一种办法。”
“什么?”姬夜熔倒不会和他置气,不理他。
“用嘴,阿虞生病的时候,四哥可就是这样照顾阿虞的。”连默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熠熠生辉,嘴角含笑。
姬夜熔:“……”
如果不是他还躺在病*上,她可能回他一个过肩摔。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还能耍无耻!
“阿虞……”他低哑的嗓音唤着她,充满蛊惑。
姬夜熔沉默片刻,重新拿过杯子,连默的眼神一亮,难道她真的同意用嘴喂?
欢喜还来不及爬上眉梢,下一秒就看到她又拿了调羹,舀水递到他唇边。
连默眸光黯淡,紧闭着唇瓣不肯这样喝水。
“我杀了你儿子,你不恨我?”姬夜熔手臂一直举着,声音清冽的问道。
连默鹰眸倏然一紧,心里骂了一句:阿虞,你真狠。张嘴愤恨的咬住调羹,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到调羹,咬断它一样。
姬夜熔收回手,再一次的将调羹送到他的面前伴随着的是她又一次的质问:“连湛,真的是你和柳若兰的孩子?”
连默眉心划过一丝不耐烦,再次沉默不回答她的问题,张口喝水,
姬夜熔没有再问了,连默也没有再闹了,规规矩矩的喝完一杯水。
她放下空杯子的时候,同时出现在门口的是宋遥和程慕,两个人神色凝重,轮廓线紧绷的离开。
“阁下——”程慕先一步走进来,眸光担忧的从姬夜熔身上扫过,迎上连默的,言简意赅:“云夫人行动了,景夫人在楼下劝,但可能撑不了多久。”
连默神色镇定不惊,冷静的不像话,淡淡的问了一句:“慕容庄在哪?”
“被云夫人软禁在云尔庄园。”
连默扬眉,他猜也是,慕容庄一辈子都在纵容云璎珞,哪怕到现在也是这样。
“阁下,这个战不能开!”程慕言辞肃穆,无比的认真。
总统的母亲要在总统府内对总统开战,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要别人怎么看总统府,又怎么看总统!
“我需要你提醒?”连默睥睨他,剑眉微敛,这不是目前救兵还没到。
程慕没有再说话,眸光下意识的就锁定姬夜熔,其实现在所有的问题都在姬夜熔身上。
姬夜熔岂会看不穿程慕心里在想什么,一言不发的起身,往病房门口走。
连默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站住。”
姬夜熔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沉静如故:“祸端是我惹出来的,我自己去面对。”
“呵”连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沉冷的响起,“你当我是死了?”
姬夜熔眉心微动,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听到他独断的嗓音再次响起:“就算你把天捅出窟窿,只要我没死就轮不到你去面对。乖,老实坐旁边发呆,没你需要担心的事。”
那声“乖”后,声音明显的温柔许多。
姬夜熔心湖泛起微澜,他的言下之意是不管她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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