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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婚爱,高冷老公太任性-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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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木槿的日记本。
  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
  姬夜熔随意的翻开某一页,记录着时间是她离开后的第三个月,清秀娟丽的字迹映入眼帘。
  自从姐姐离开后,为了不让于莎担心,我每晚关了灯都会到姐姐的房间来睡,躺在姐姐的*上,被姐姐的气息包围,我总有一种感觉,姐姐她没有离开我。
  阁下说,姐姐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一处,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她,带她回家而已。
  现在这样的感觉我也有,而且越来越强烈。
  姐姐,你究竟在哪里?我很想念你,你能不能早点回家,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孤单。
  “啪”的一下日记本合上了,姬夜熔紧紧的将日记本抱在胸前,像是抱着救命的浮木。
  仅仅只是这短暂的几行字,她的心就如同被钝刀凌迟,不见血,却疼到了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如果自己早一点出现,也许,木槿就不会死。
  ——木槿,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姬夜熔在楼上逗留了一个小时,平复了心里的波涛骇浪,这才拎着袋子下楼,与宋遥他们回夜园。
  走出门口的时候,姬夜熔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黯淡的光芒里写满了不舍与眷恋。
  ——木槿,再见。过去,再见。不管未来的路有多艰难,我一定会走下去,那些害你的,伤我的,不管是谁,我必诛之!
  *
  姬夜熔回到夜园,连默正在和幕僚团开视频会议,眼尖扫到门口的倩影,立刻终止了会议。
  “回房间换衣服,十分钟后用午餐。”连默与她说话时,神色并没有什么异样,姬夜熔也未多想,点头,走向房间。
  因为此刻已经是1点多,早已过用午餐的时间。他一直没有用午餐,明显是特意在等她回来。
  为了不让他久等,姬夜熔放下东西,迅速的换好衣服,下楼用餐。
  连默见她步伐有些快,眸光紧锁着她的右脚,“慢点,不着急。”
  姬夜熔虽然没有应声,可步伐明显很听话的放慢,走到他身边了。
  连默眸光落到她的腰间,眉头一挑,伸手触碰到她的腰部,姬夜熔敏捷的要躲开,他的手轻便遏制住她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别动!”
  骨骼分明的手指伸到她的腰间,捏住她的上衣,姬夜熔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弄的太急,没注意到有一块上衣衣摆放没有放进半身裙里。
  连默将上衣的下摆放进半身裙里,仔细妥帖的为她整理下衣衫,抬头目光*溺的说了三个字:“小迷糊!”
  姬夜熔心尖一颤,他的动作和眼神,言语无一不是裹着最浓郁的*溺和与魅惑,光是那双如星辰般闪耀的眼眸注视,足以让所有女人都心甘情愿的*。
  “我不喜欢裙子。”偏偏他给她准备的换季衣服全是裙子。
  连默嘴角含笑,凝视她的眸光灼热:“阿虞穿裙子很漂亮!”
  他一直没忘记木槿说过的话,阿虞都没有穿过裙子。
  他想要阿虞穿漂亮的裙子,蓄起长长的秀发,漂亮迷人,将以前的遗憾都弥补上!
  姬夜熔与他对视几秒,最终他*溺的眼神里败下阵,不讨论这个问题,好好的用午餐。
  午餐后,她提了句想让霍以沫来夜园做客,毕竟夜园是属于他的。
  连默一脸的不在意,并且语重心长道,“你是夜园的主人,你有权利邀请朋友到夜园做客!”
  姬夜熔说了一声:“谢谢!”
  连默眼睛倏然眯紧,在姬夜熔起身要离开时,他遏制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扯到自己的怀里坐着。
  姬夜熔眼底拂过一抹惊讶,“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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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还有第二更。
  总裁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
  总统系列:《前妻,偷生一个宝宝!》

☆、蝴蝶飞不过沧海,你我穿不过黑暗11

  声音消失在唇齿之间,他吻住了她的柔软的唇瓣,滚烫的大掌紧贴在她的细腰上,一手足以掌握。
  姬夜熔清澈的瞳仁收缩,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推开。
  但顾及他的伤势,又不敢太大力。
  连默便更加的放肆,为所欲为,深情且绵长的吻着她。
  姬夜熔在他的怀里不算大浮动的扭动,惹得他心里的浪花激荡不已,很快气息紊乱,而不知不觉中她的衣衫已是凌乱。
  “你快停下……有人在……”
  连默动作停顿了下,嘴角勾起浓郁的笑,“没人在,就可以?”
  “我……”
  话还没说,他再次低头吻住她的唇,唇瓣相贴,含糊其辞:“现在没人了……”
  姬夜熔:“……”
  眼睛扫了一圈,原本等候吩咐的佣人早就散去,偌大的餐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与交融一起的呼吸。
  他的吻时而温柔,时而霸道,辗转良久,若不是姬夜熔真的快呼吸不上来了,他怕不会就此罢手。
  以前他极少会这般吻她,尤其是在他结婚之前。
  她一直觉得他只是将自己当做泄。欲的工具,他不会亲吻一个工具,可是后来他吻了她,各种各样的方式,她才懂得在情事上,并非肌肤相亲才会令人羞涩,头晕目眩,接吻也是可以的。
  四年前她贪恋他唇上的温度,一度*,明知道他已婚,却还是无力挣扎的与他在孽海*。
  那么四年后呢?
  四年后起初他的触碰会让她心生寒意与畏惧,还有就是……脏。
  他娶了柳若兰,他和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哪怕这个女人是他的名正言顺的妻子!
  所以她不希望他再对自己做任何亲密的事,但是今天他突如其来的吻,近乎是想要吸走她的魂魄。
  姬夜熔有些迷惘,究竟是因为他的男色惑人,亦或者是听到他说,他不曾碰过柳若兰。
  所以他的怀抱不让她反感,他的亲吻,没有让她觉得恶寒,反而是在不知不觉中再次被他搅乱心神,理智渐渐瓦解。
  姬夜熔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人会轻而易举的迷失在这样温情的亲密接触中,毫无抵抗力。
  哪怕是自己也不例外!
  连默见她低头大喘气,两道秀美却皱的很紧,关切道:“怎么了?”
  姬夜熔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见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只是从他的身上站起来,稍稍整理衣服,“我回房间休息了。”
  连默点头,目送她的背影上楼。
  对这个吻意犹未尽,下意识的舔了舔唇角她余留的温度,这一举动性感的要命。
  上午因为她去见江寒渚而有的不痛快,全都因为这个吻而消失殆尽了。
  “阿虞,我中毒了,你若不救我,我会死掉的。”他喑哑的嗓音响起,顿了下格外认真再次补充:“真的会掉的。”
  他中的毒叫:情毒,而解药名为:阿虞。
  *
  姬夜熔回到房间,脸颊和耳根子莫名的发烫,脑子里他深邃而*溺的目光,挥之不去。
  为了不让自己再呼吸乱想,姬夜熔走到*边坐下,从袋子里拿出了木槿的日记本翻阅起来。
  木槿的日记并不是每天都记录,似乎只记录自己有感触的一些片段,有的很简短,可能就两三句话,有些很长,有两三页。
  尤其是从她出事之前到出事之后那段时间记录频繁,从字迹上看下笔很重,代表着木槿的心情很激动也很沉重。
  木槿在日记本写着这段话:
  与姐姐的相遇,像是一种宿命,我们相依为命,我们相互温暖,我们一起抵御外界给我们的冰冷与伤害,似乎只要有彼此,不管遭遇什么都能够坚强的活下去。
  我虽然不知道为何亲生父母不愿意要我,但是因为遇见姐姐,我很释然,不会心存怨念。姐姐就是我的家人,她是母亲,是阿姐,亦是我的好朋友,这已经胜过世间所有血缘关系。
  姐姐就是上帝给我关上门后开的那扇窗户,可是现在上帝你为什么又要关上我的窗户,让我失去唯一的亲人,宛如硬生生的从我的身体里掏走了一部分!
  姐姐,不要去上帝那里,不要离开木槿。
  因为没有你,我不知道该面对以后将要发生的所有未知变故,亦不知道如何承受生活的折磨与煎熬。
  姐姐,求求你回来吧。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不管是什么。
  姐姐……
  看到木槿因为自己的事那么伤心痛苦,姬夜熔几乎一度看不下去,将日记本合起来抱在怀中,眼眶湿漉漉的。
  发呆了很久,深呼吸两口气,平复心情,继续往后看下去。
  在她死讯传遍全球的第三个月的某天木槿这样记录的:
  同学拖我去KTV唱歌散心,希望我把所有不开心的事都用这样的事发泄出来;我点到了那首《Say。you。again》,看着分离的画面又想起了姐姐。
  心里难受,偷偷的跑去洗手间哭了一会,从洗手间出来撞到一个人,我刚想道歉,却没想到是他。
  昏暗的灯光闪烁不停,映衬着他好看的脸庞,他看着我的眼神好像充满心疼和思念。
  一时间我们就那样站着,谁也没说话,最后是他将我拉进最近的空包厢里。
  昏暗的包厢里,他抱着我,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句:“都会好起来的。”
  就这一句,足以让我溃不成军,泪如泉涌,那一刻好像要将所有的委屈和伤心难过都在他的怀里哭尽。
  他就这样放任我哭,直到两个小时后突然用力抱了我一下,然后慢慢的放开。
  我心里是知道的,他该走了。
  他一言不发的拉开门要走出去的时候,我明显听到他叹气了。
  好像是不舍,又好像是心疼,我分不清楚。
  姬夜熔皱眉,不需要多想也知道,这个“他”,除了霍渊,不会再有别人了。
  中间有两个星期木槿只写了两页在学校的事,无关痛痒,还有提及到对自己的想念。
  再次提到“他”是在第三个星期的周末:
  参加了一个很大型的公益活动,没想到他竟然会突然出现。站在台上致辞发言,他的眼神轻而易举的在那么多人群中锁定我,我的心很不争气,跳的很快。我想他若是知道,大概又该笑话我,脸皮太薄。
  以前没少看他在电视上发言,可亲眼看到他站在讲台上发言,嗯,没错,帅爆了。
  活动结束,我没想到他没走,坐在警卫员的车子里,我一上车他什么都没说,直接紧紧握住我的手。
  那一瞬间,我好像意识到了:这辈子除了他,我再也不会爱别人,再也不会了。
  他带我去山顶看落日,只有我和他,还有欲要回家的夕阳,晚风送清凉,他一直紧紧牵着我的手,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感情,是真的。
  夕阳下山的那一刻,他深邃的眼睛盯着我瞧好久,然后像是想不透一样,喃喃自语:“那么多人怕我,你怎么就不怕我?”
  此刻的他和人前的他,判若两人。
  “我为什么要怕你?”我问他的时候心里其实一直在说:我只是喜欢你,只是爱你啊!
  他笑了,低头靠近我,我以为他会吻我,可是最终只是亲了下我的额头。
  心里既失落,又满足。
  他说:“你太美好,也太小了。我要等一等,等你长大,等我有足够的力量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
  我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相信他说的,美好的未来。
  他会给我的,我要等。
  姐姐,对不起。
  原谅我做不到与他保持距离,抱着这份歉疚而又可耻的喜悦等他带我去那个美好的未来!
  姬夜熔明白了,原来他们那时候就在一起了。
  只是谁也不知道。
  而且从木槿的字里行间的描述可以看得出来,霍渊对她很好,小心翼翼,甚是*溺。
  *
  在姬夜熔看着木槿的日记时,并不知道连默出了门。
  目的地不是总统府,而是江寒渚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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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飞不过沧海,你我穿不过黑暗12

  江寒渚事先并不知道阁下会到访,所以在秘书请阁下进书房时,温润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意外。
  “阁下。”江寒渚鞠躬行礼,吩咐秘书送茶来。
  “不用了。”连默线条分明的轮廓绷着,脸上没什么情绪,淡淡的扫了一眼他。
  江寒渚吩咐秘书先出去,想必阁下有话要单独和自己谈。
  “今天我来是谢谢你的。”连默不冷不热的开口,给了身后的程慕一个眼神。
  程慕心领神会,拨通电话,吩咐道:“进来。”
  书房的门被人推开,几个人走进来,每个人的双手上拎着好几个袋子,从袋子上的商标来看是著名的某男装品牌。
  江寒渚眉心微动,他就知道阁下到访,怕是与姬夜熔脱不了关系。
  “阁下,太客气了。”
  连默薄唇泛着一抹淡笑,“应该的,帮过阿虞的人,我都会重金酬谢,更何况是你!”
  这句话在表达感谢的同时也传达着一个重要的信息:宣布主权!
  他和阿虞是一体,而江寒渚,不过是一个帮过阿虞的人!
  “阁下……”
  江寒渚的话还没说完,连默抬手示意他什么都不必说,淡淡道:“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阁下,请说。”
  “那件衣服给我。”
  江寒渚面色微怔,眼底划过一抹不解,不懂他为什么要拿走那件衣服,但——
  他并不想给阁下。
  “阁下,衣服本就属于我!”他有权利不给。
  连默狭长的鹰眸光线阴翳的射向他,寒潭波澜不惊,却是无比的深幽,薄唇轻扯:“二十件不够换你一件?”
  低沉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不悦。
  江寒渚沉默,低垂的眼帘遮挡住流动的波光,良久后,他将还放在书房的袋子拿出来递给了连默。
  连默接到手里,没有多看一眼,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着了袋子的底部,火焰“xiu”的下窜出来,熊熊燃烧。
  “阁下——”江寒渚脸色倏然一僵,逐渐变得很难看。
  眼睁睁的看着连默手里的袋子燃烧,衣服也燃烧起来,却什么都不能做。
  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心里似乎有一把刀子在割。
  跳跃的火光在连默黑眸里萦绕,指尖一松烧成灰烬的纸袋连同衣服落在地上,继续燃烧,灰烬在半空飘荡,烟雾像是在他们的之间隔出一道屏障。
  连默看着他,说:“我是有请求你保护阿虞,但没有叫你看上她。”
  此话直白犀利的让江寒渚一贯温润的神色倏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咽喉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阁下的话虽然直白又伤人,却是事实,无力反驳。
  程慕站在一旁,心里只叹气:阁下,你也太狠了。
  沉默许久,江寒渚缓缓开口:“我只是想要对她好一些。”
  那样一个人,也值得别人对她好。
  连默薄唇噙着一抹笑,却不及眼底,似有若无的摇头,“她不需要你的好,因为我会对她好。”
  在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人比自己对她更好。
  江寒渚敛眉,试图辩解:“四年前,是你不要她了。”
  程慕眼眸一怔,想要阻止江寒渚已经来不及了。
  感觉江寒渚简直就是在找死,哪壶不开提哪壶,四年前的事,可是阁下的禁地,逆鳞,触及不得。
  果然——
  连默的面色瞬间阴沉,凝视他的寒潭里危险乍现。
  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
  一个是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强大的气场震慑全场,另外一个温润如玉,翩翩儒雅,两个似极端的人长久的对峙,却是不分轩轾。
  良久后,连默出乎预料的没有动怒,自顾的转动了轮椅的方向,往门口去。
  江寒渚怔愣。
  轮椅在门口停下,连默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笃定的响起:“寒渚,易地而处,你不见得就能处理得比我还好。你也不要怪我太狠,因为现在我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阿虞——不可以!”
  不可以,三个字,坚绝如铁!
  江寒渚默然了。
  连默与程慕离开,江寒渚伫立原地,目视着地上还在挣扎燃烧的火焰,映衬着眸底的光越发黯淡。
  阁下的态度有多坚定,警告的有严重,他不会不明白。
  自己此刻只是对姬夜熔动心,他便已是如此,若是将来有一日,自己真的要与他争上一争,阁下恐怕早是容不得自己的存在。
  地板一片的灰烬,还余留热度,烟雾慢慢的飘散,江寒渚忍不住的叹气。
  阁下对姬夜熔的占有欲这般的强,不允许任何人窥觊着姬夜熔,连她碰过别人的衣服都不能够容忍;也不知道这样对姬夜熔而言,究竟是好或是不好。
  姬夜熔,你若是知道,他这般为你,会高兴么?
  *
  连默回到夜园时,姬夜熔躺在*上抱着木槿的日记本,好像是睡着了。
  连默知道她没有,因为看到她闭着的眼睛有轻微的颤抖。
  他躺在*上,从后背轻轻的拥住她,像是拥住了自己最宝贵的瑰宝,下颌在她单薄的肩膀上轻轻磨蹭,“木槿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她上午去了哪些地方,他了如指掌,她没有写日记的习惯,那怀里的日记本必然是木槿的。
  姬夜熔就这样被他抱着没动,沉默许久,缓慢的睁开眼睛,忽而问道:“木槿的玉佩在你这里?”
  “玉佩?”连默挑了下眉头,仔细的回忆道:“木槿那天身上并未携带玉佩。”
  他们的说的“玉佩”是一件象牙白的半块玉佩,那是木槿一出生就戴在身上的,应该是她的家人留给她的。
  木槿这些年一直好好收着,从来没弄丢过,姬夜熔回去想要取玉佩,继续帮木槿保存的同时,也是想找找木槿的亲人。
  没想到玉佩不在木槿的房间里,也不是被连默收起来了。
  玉佩,究竟去哪里了?
  “我一会让于莎回去找找,也许是她帮着收起来了。”连默感觉到玉佩的消失,让她的情绪很是低落,出声安抚道。
  姬夜熔没说话。
  “陪我睡一会。”拥着她的手臂不住的收紧,小心翼翼又满含眷恋。
  屋子里是恒温23°,连默拉起薄被轻轻的盖在自己和她身上,一屋子的安宁与静谧,唯有浅浅的呼吸,似有若无的心跳声悄然纠缠一起,多么像现实安稳。
  *
  于莎回去找过那块玉佩,并没有找到,而且她也不知道那块玉佩究竟去哪里了,因为没看到木槿拿出来过。
  连默让于莎暂且别告诉姬夜熔,他吩咐程慕再去找找,也许是木槿弄丢了,看是不是被人捡取卖了,那块玉佩的年代有些久,质感很不错,市面价值应该挺高的。
  姬夜熔之后都没出门,每天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看木槿的日记,想在木槿的日记里查出蛛丝马迹,也许能知道究竟是谁杀死她了。
  但是一直都没有,记录的文字内容大部分都是日常琐碎或是与“他”的相处片段。
  连默的伤势也在逐渐愈合,可以涉及代步的轮椅,但一些剧烈的运动还是不能够做。
  颜惜说,结疤一天不落就不要做剧烈运动,免得伤口裂开,若发炎更麻烦。
  木梵期间来了一趟夜园,与姬夜熔见面。
  他是听从云夫人的吩咐,将当年要钟医生做试管婴儿和涉及此事的所有人名单和资料交给姬夜熔。
  这一举动很明显,她是要姬夜熔找出那个幕后黑手!
  木梵说:“云夫人要我转达你一句话,若是你找不出真凶,她便将这笔账算你身上!”
  姬夜熔拿着厚实的资料,漠然的眼神扫向木梵,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一个字都没说,转身上楼。
  事到如今,云璎珞会不会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以为她还会在乎吗?
  连默在听闻木梵见了姬夜熔后,回卧室看她。
  姬夜熔正在看木槿的日记快要结束的部分——
  最近几次见面,我隐隐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压抑,似乎有什么问题困扰着他,但我若问起,他总会摸着我的脑袋,温柔的说:“小孩子,别想那么多。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都会解决。”
  ————————————3020——————————
  少爷:还有第二更。连默小时的剧场,涉及阿虞的身世已发送公共微信号,欢迎阅读。因为写了小剧场,今天页面不加更了,明天加更!大家有月票的,愿意给少爷的就投吧。客户端翻三倍!
  总裁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
  总统系列:《前妻,偷生一个宝宝!》

☆、蝴蝶飞不过沧海,你我穿不过黑暗13

  他总将我当孩子看,却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想与他并肩共同面对风雨。
  但我知道,他是怕我受伤害,只是想保护我,我相信他会保护好我,亦如我爱他这般的坚定不移!
  *
  姬夜熔眉心微动,当年霍渊遇到了什么事,又有什么样的难事可以让霍渊为难?!
  连默走进来,见她又在看木槿的日记,而旁边放着一堆资料,走到她身旁坐下,长臂很自然的搂住她的肩膀,“木梵来过。”
  姬夜熔点头,甚至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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