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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婚爱,高冷老公太任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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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这个理由很简单,也很纯粹。
我喜欢?姬夜熔泛白的唇瓣泛起一抹嘲讽,眼神犀利如刀刃,轻声道:“当初我不喜欢你娶柳若兰。”
可你不一样还是娶了她,甚至还和她有了孩子!
连默脱下身上的外套搭在椅背上,侧身而站,半张脸映在她的眸底,声音低沉:“过去的事,不要再提。”
寒冽的眼眸对视上他隽利的黑眸,嘴角晕开的讽刺愈浓,他云淡风气的一句“过去的事,不要再提”就真的能不提,一切就真的过去了?
连默,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自欺欺人?
“你经期身体虚弱,吃过东西好好休息。”他薄唇轻抿,声音里除了关心还是关心。
“……”
*
晚餐是于莎亲自送上来的,两碗桂圆莲子红枣羹,是连默吩咐厨房做的,他陪姬夜熔一起吃。
精致的碗本就不大,一碗羹姬夜熔也只是吃了三分之二,于莎知道她的食量不大,倒也不奇怪,只是连默眉头紧锁,她吃的太少了。
于莎撤下去,连默帮她脱了外套,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放在*头,“我下去给你端杯牛奶。”
转身走向门口,身后传来她沉冷的声音:“你想囚。禁我多久?”
连默的步伐倏然止住,回头看她,因为只开了一盏睡眠灯,此刻房间里的光线极其的黯淡,她甚至看不清楚他的五官,只是听到昏暗中他不温不火的声音传来,“你是自由的,等你身体好些,想去哪里都行。”
话音落地,他大步流星的离开房间。
待他端着牛奶回来时,姬夜熔换好睡衣,已经躺下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黑色的长发铺在身下,衬托得她的肌肤更加苍白。
连默将牛奶杯放在*头,在旁边坐下,静静注视她睡着后的样子,手里还拿着文件,捏的很紧,他没能抽出来,作罢。
指尖拂过她的脸庞,卷动她的长发,唇瓣轻抿,低喃:“阿虞,天黑了,记得回家的路。”
☆、不如当初不相识:不说谎
云璎珞在总统府没等到连默,打电话又无人接应,脸色越发的阴沉,身边有一个木梵,想要知道阁下的行踪并非难事。
得知他抱着一个女人去了徽墨庄园,精致描绘过的眉紧拧。
关于那个女人的身份因为连默有命令,谁也不敢提。
云璎珞牵着连湛的小手,嘴角沁出一抹冷笑,她倒要去看看到底哪个女人魅力这么大,能把阁下迷的七荤八素,连儿子都可以不顾了。
云璎珞领着连湛抵达徽墨庄园,发现徽墨已经变成了夜园,车子在门口时没有立刻进去,因为警卫员需要请示阁下的意思。
此番举动让云璎珞更加不悦。
于莎轻轻叩门进来禀报时,连默正坐在沙发上用手提电脑回邮件,屋内没有开灯,一切都被埋没在黑暗中。液晶屏幕映照出他俊朗的五官和峻冷的轮廓线,剑眉微不可察的动了下,放下手提,起身先是看了一下睡熟中的人,发现她没有被惊醒,心头一松。
给了于莎一个眼神,于莎心领神会的无声跟在他的身后离开卧室。
*
连默身穿黑色的衬衫,下身是熨烫笔直的西裤,一只手插在口袋中,峻影出现在楼梯的转角,在开放式会客厅里坐着的云璎珞已经看到他了。
连默步伐不紧不慢的走过来,神色镇定自若,径自的在云璎珞对面的沙发坐下。
坐在云璎珞身旁的连湛小脸蛋上尽是委屈和怯意,低低的声音喊了爸爸。
连默锐利的鹰眸从他身上一扫而过,与云璎珞对视,声音低沉,言简意赅:“有什么事?”
不知道何时开始,见面他已不会再叫她一声“妈”,若有必要也是随他人一般称呼一声:云夫人。
云璎珞似乎也习惯他这般冷淡的态度,或者说比他更冷淡,声音清冷:“听说有一个女人打了湛儿,不知阁下是如何处置?”
言语间的强势态度,浅显易见。
连默浓墨剑眉一挑,眸光落在连湛身上,“有人打湛儿?我怎么不知道?”
连湛一怔,原本找妈妈是想替自己出气,没想到出气变成下跪感谢礼,奶奶是自己唯一的靠山了,可没想到爸爸直接就把事情给否认了……
小身子不停的往云璎珞身上缩,似乎很是害怕。
云璎珞抬眸与连默对视上,“你知道的,湛儿从不说谎。”
连默薄唇勾起没有感情的弧度,声音不温不火,“他说不说谎我不知道,但小孩子懂什么?大人何必跟着瞎掺和,你说是不是?”
云璎珞纤细的眉头微挑,眼神里泛起幽然的光,“这么说你是一定要护那个女人了。”
连默没有回答她,眼神锋利如刀刃射向连湛,沉声质问:“她真的有打你?”
☆、不如当初不相识:梦中暖
连湛惊了下,到底是孩子藏不住情绪,神色上划过心虚,甚至不敢去看连默的眼神,直往云璎珞的怀里躲。
“你吓他做什么?”云璎珞不满连默的态度,起身道:“是不是她打的,叫出来问问不就知晓,她既然不肯下来,我便上去见见。”
她的步伐就要往楼梯口走,连默起身峻拔的身影迅速拦截在她面前,低声呵斥:“云夫人!”
对于她想要强行上楼的行径,眸底蕴起愠怒。
云璎珞清冷的眼神对上他,怒极反笑:“现在开始就想忤逆我?云家可还没倒!”
****
他们在楼下对峙,楼上的姬夜熔在温暖中做了一个梦。
梦里回到了八岁那年,孤儿院遭逢变故,她与木槿流落街头多日,无食果腹,无衣蔽体,天气越来越冷,终于下了一场大雪让她和木槿在寒风白雪中奄奄一息,尤其是木槿生病,体温高的吓人。
那天傍晚,漫天雪花的飘舞,冰天雪地,若继续这样下去她和木槿都会死,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下一辆经过的车子要么撞死她,要么救救木槿。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孤注一掷的决定,竟然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车子超乎她想象的豪华,没有伤到她,在距离她还有一尺时就停住了。
车门打开,下车的少年高出她一个头,眉眸清秀,瞳仁漆黑,灿若星辰,削薄的唇瓣轻抿起时隐隐笑意,“小小年纪这般想不开,怕是饿傻了。”
“求你救救我妹妹。”她冻得红肿的手指指向路边倒在雪地里昏迷不醒的木槿。
少年明眸随意的扫了一眼,眼神落在她衣衫破烂的身上,勾唇道:“我凭什么要救一个与我毫无关系的人?”
她怔了怔,在他狡黠的眸光注视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神色虔诚,“你救她,我的命就是你的,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少年挑眉:“什么都可以?”
她狠狠的点头:“什么都可以!”
他笑了,“这丫头有点意思,陈述留着她吧。”
被他叫陈述的男子明明比他还大,却对他曲弓卑膝,“是,默少爷。”
那个冰天雪地的傍晚,木槿有救了,而她拥有了名字与重生。
而那句“什么都可以”的承诺,让她的一生以“痛不欲生”作为代价,惨烈无比。
***
连默修长峻拔的身影犹如一座稳而不倒的大山屹立在她的面前,狭长的鹰眸划过一抹深谙,脑海里浮现的是熟睡的容颜,步伐到底是没有移开。
云璎珞暗暗诧异,他竟然会这般强势态度为一个女人,不惜与自己公然对峙。
他极少会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上一次这样还是……
☆、不如当初不相识:补两枪
他极少会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上一次这样还是那个女人死的时候。
连默与云璎珞对峙良久,会客厅的气氛剑张弩拔,凝重的让一众佣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云璎珞欲出声呵斥他,从楼梯处传来清冷的声音,字字清晰的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耳畔,“你是在找我!”
云璎珞抬眸看到身着深色毛衣,宛如瀑布般的长发清汤寡水的散落在肩膀处的姬夜熔,沉淀岁月的双眸里镇定不在,掀起惊天骇浪,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沉静的容颜,拉着连湛的手蓦然的松开了……
“你……还活着!”声音是极尽全力恢复镇定,却还是有一丝情绪的泄露。
姬夜熔萦绕着冷漠的五官不悲不喜,漆黑的双眸宛如一潭死水,毫无涟漪。
没有回答她毫无意义的问题,眸底的波光犀利具有穿透力的落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连湛身上,卷翘的睫毛轻颤:这个孩子……
“若我打了他,你当如何?”泛白的唇瓣轻启,不等云璎珞回答,她抬起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脏处,“在这里再补两枪?”
连默闻言,剑眉紧蹙,还没来得及说话,云璎珞咬牙切齿,声音里的痛恨与厌恶不加掩饰,“你以为我不敢?”
姬夜熔沉静如故,声音清冷,甚至透着几分轻蔑:“你伤得了我?!”
在这天下间无人能伤到她,能伤到自己的唯有那一人。
只有他。
可现在没有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她!
“你——”云璎珞被她狂妄的态度气的说不出话,愠怒越发难以抑制。
“这件事到此为止。”连默清冷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徘徊,在云璎珞欲要发作时,补了一句:“做人要饮水思源,云夫人,你说是不是?”
言下之意,不管姬夜熔有没有打过连湛,连湛的命是她救回来的,这一点毋容置疑!
云璎珞气的脸色泛青,面对连默的维护,姬夜熔的轻狂,她还能说什么!
本是想为连湛出气,却没想到竟然见到了她!
柳若兰啊柳若兰,竟然算计到她头上来了。
“夜深了,木梵还不送皇太子回去休息!”连默再次开口,也算是给云璎珞一个台阶下。
木梵看向云璎珞一眼,走过来弯腰抱起连湛,与云璎珞一起离开夜园。
连默走到她面前收步,眼角的余光扫到她脚上的拖鞋,薄唇微勾。不错,已经记得穿拖鞋了。
姬夜熔清冽的眸光迎上他,声音机械,“你是不是也相信我动手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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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当初不相识:抢不走
(姬夜熔清冽的眸光迎上他,声音机械,“你是不是也相信我动手打了他?”)
连默不答反问:“你说呢?”
姬夜熔垂眸,声音冷淡:“无所谓。”他的信与不信,于她而言不重要。
转身要走时,身后传来他温雅的嗓音:“阿虞一出手,绝不留活口。”
她的步伐顿了下,听懂他话中的意思,心头收紧。这么多年,纵然他对自己毫无情分,可终究是了解自己的。
姬夜熔若是出手,怎么可能是打,而是直接取对方的性命。
哪怕对方是一个孩子。
*
总统府连湛的房间,房间内只留了一盏睡眠灯,光线淡雅。
连湛已经用过晚餐,洗过澡换上睡衣,此刻已经睡着了。柳若兰坐在chuang边,用颜惜给得药轻轻揉着他手臂上的淤青。
云璎珞站在黑暗处,波光偏冷,“你是故意引我过去,四年的长进全算计到我头上了。”
柳若兰将连湛的手放进锦被里,回头看向黑暗处,声音压得很低:“我没想过要算计你,我只是要你亲眼去看她回来了,阁下对她……已经不一样了。”
最后一句话里掩饰不住的不甘心。
云璎珞隐隐轻哼一声,“不过是他捡回来的一个乞丐。”
“可他会为那个乞丐穿鞋,会关心她经期来了,会让湛儿给她下跪。”他从来没这样关心过自己,从来都没有。
云璎珞有些不相信她口中所说的人是连默,可想到今晚在夜园发生的一切,他那么强硬的态度要护住那个女人,四年前又……
她隐隐相信了,所以陷入无尽的沉默中。
柳若兰眼底拂过一抹精光,“她迟早会威胁到我和湛儿。”
“不要杞人忧天,属于你们母子的谁也夺不走。”云璎珞声音沉冷,斩钉截铁,顿了下,补充道:“尤其是湛儿。”
只要有她,谁也不能抢走属于湛儿的一切。
云璎珞丢下这么一句保证,转身离开,回自己的庄园去。
房间里只剩下柳若兰和已经睡入梦乡的连湛,她长久的凝视着连湛,指尖轻轻的在他脸颊上摩挲,轻声呢喃:“我谁也指望不上,只有你了。湛儿,你一定要给我争口气。”
只要她握住湛儿这张王牌,云璎珞就永远是她最大的靠山,自己就永远是总统夫人。
这个位置谁也不能和她抢,谁也抢不走!
*
姬夜熔是被他们在楼下的争执给惊醒的,此刻已经睡不着了,坐在梳妆镜前看着合上的文件,脑子里还是在想木槿的死。
连默去浴室洗澡,出来时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潮湿,健硕的胸膛上挂满晶莹剔透的水珠。
姬夜熔不是有意想看,只是他站的位置刚好可以投影在她面前的镜子里。
☆、不如当初不相识:还疼吗
他好像比四年前又长高些许,也比四年前更加的伟岸,俊脸惑人,眉宇间不似从前那般的张扬,却多了许多内敛与持稳。
身体锻炼的也比从前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肌肉线条均称分明,腰间丝毫赘肉都没有,他是侧身而站,能看到他身后腰间还有一个浅浅的腰窝。
他拿了一件灰色的长睡衣随意套上,腰间的腰带更是随便的系了下,领口敞开,好身材尽显,一览无余;走过来时腰带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再睡一会。”声音温软,像是在哄孩子。
她睡眠时间太短了,吃的又少,这般怎么能让身体好起来。
“我不……”
‘困’字还没从口中逸出,整个人被人腾空抱起,转瞬就被放在深色的大chuang上,他侧躺在她的身边,拉上了锦被与她同chuang共枕。
她想起身,腰间被他如钢铁般的手掌牢牢扣住,无力挣扎。
他的掌心很热,隔着衣服落在她的小腹上,问:“还疼吗?”
姬夜熔掠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声音麻木,“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疼了。”
亦不知这样是好或坏。
隽黑的眸底迅速划过什么,削薄的唇瓣逸出来的言语无限柔软,“一切都会好起来。”
似安慰,似保证,似……
姬夜熔垂眸不在看他,鼻端下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的香气,这种气息曾经让她为之痴迷,后来她用三个月的时间明白,这种气息是有毒的。
一旦沾了这种毒,不会生,也不会死,因为在生死的中间还有一个词叫:生不如死。
四年后的重逢,他温柔呵护的态度让她意外,却唤不起她心如止水的情绪。
如今的她何止是不知道什么疼,她更没有了心,不过是一个还有呼吸的活死人罢了。
连默的长臂关掉了*头的睡眠灯,室内瞬间沉静在一片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似有若无纠缠在一起。
姬夜熔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却还是被他的气息笼罩着,黑暗中睁大眼睛,无处可瞧。
多少个夜晚,她就是这样睁大眼睛,静静等着天亮。
连默一只手从她的颈脖下穿过抱着她,另外一只手从腰间穿过落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掌心继续温暖着她的小腹,比热水袋更实用。
滚烫的温度似是要透过衣服,渗进她的骨血中。
被他温暖的小腹并没有觉得舒适,相反此刻她的小腹里汇聚无穷的冰冷与痛苦在碰撞,在激烈的绞杀着她。
她*难眠,拥她入怀的人,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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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当初不相识:情窦开
姬夜熔8岁遇见连默,9岁被他送进基地开始了地狱般的训练生活,每天与一群男人为伍,没有公主裙和仙女棒,有的是做不完的训练和流不完的汗水。
她的体质不错,训练队中表现无疑是最出色,是叶迦最满意的队员,甚至破格收她做半个徒弟。
之所以说是半个徒弟是因为他说:我的一生只收一个徒弟,她叫林七。
她理所当然成为叶迦的半个徒弟,在后来的两年接受叶迦的亲自训练。
一个人在某方面如果特别突出的话,必然在某些方面是有缺陷的,比如情商。
姬夜熔的情商很低,低到队里的男人开她的黄色笑话,她听不出来,有人向她告白,她一脸认真的反问别人:喜欢是什么?对训练有帮助吗?
她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情感,也没有人教她,在基地的日子她只知道训练,只知道她答应了那个人,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直到14岁那年的5月末,一天的泥潭里的训练让她疲惫不堪,拖着满身泥巴的身子回到基地,远远的看到一道轻朗的背影沐浴在夕阳的红光下,修长挺拔。
待她走进,他回头看到满身泥巴的她,削薄的唇瓣不由扬起,眸底的光芒如月光般皎洁,“一年不见阿虞这是变泥鳅了。”
不知从何而来的窘迫,她着急胡乱的抹着满脸的泥巴却不知道越抹越多,最后整张脸上都是泥巴,只露出一双乌溜溜漆黑的大眼睛,滑稽不已。
他忍俊不禁,不顾她满手的泥巴,握住她的手不让动,“别擦了,越擦越多。”
姬夜熔咬唇:“默少爷,怎么来了?”这是他第一次到基地看她。
他回答的很自然,“木槿想你了,我也有些想你。快回去吧,木槿还在等你。”
指尖已经染上泥巴,他便直接握住她的手往回走,像个大哥哥牵着贪玩的妹妹一般。
那天他穿了一身白衣,就连鞋子都是白色的,身影沐浴在光线下格外好看。
自此他的这道背影被她偷偷珍藏心中经年不忘。
为了心中珍藏的这道背影,她愿意去做任何事,哪怕是直视死亡。
多年以后,她在红尘中孤独行走,跌跌撞撞,满身鲜血,幡然醒悟,那道背影原来便是所谓的:情窦初开。
*
姬夜熔猛然睁开眼睛,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双手撑在*上起来,有些意外自己居然睡着了,还梦到了14岁那年的事。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耳边,她这才回过神往前方望去,瞬间怔住。
连默脱掉了睡衣,健硕有型的身上只有一条倒三角的黑色*遮住重要部位;漫不经心的从衣柜里拿出黑色的衬衫套上……
清晨的卧室里,有着说不出的xing感。
☆、不如当初不相识:害羞了
在基地那么多年,她见过太多男人的裸身,在兵鬼里也没少见,司空见惯,见怪不怪,可唯独他的裸*身,是她一直无法直视的。
他有一张祸国殃民的俊颜,身材好得让T台男模都自愧不如,举手投足之间都在弥漫着一种勾*引你对他犯。罪的气息,偏偏当事人神色淡定,一脸的温润无害。
姬夜熔垂下眼帘,避开他那xing感的足以让人流鼻血的好身材,宛如一根木头般坐着。
连默慢条斯理的扣扣子,眼底的余光早已扫到她醒来了,见她低眸,薄唇不由的往上扬,“摸都摸过了,看一下还害羞什么?”
冷清的眉眸再次看向他,他已经穿上裤子,薄唇轻抿,沉默。
连默穿好衣服,从衣柜里拿她的衣服出来,“需要我帮你换?”
“不用!”她回答的干脆利落,拿着衣服就要去浴室里换。
“等一下。”连默叫住她,走到牀头拉开柜子的抽屉,拿出一块长方形递给她,“这要常换,昨晚忘记提醒你。”
姬夜熔看清楚他掌心是何物,绕是冷清的容颜也不禁划过一丝不自然,飞快夺走他掌心里的东西,转身就往浴室里一瘸一拐的小跑。
连默皱眉,不放心的跟在她身后,像个老父亲叮咛年幼的小女儿:“你慢点,别摔着。”
姬夜熔“啪”的声就把浴室的门甩上了,还反锁起来。抓着手里的卫生棉,英气的眉头只蹙:到底我是女人,你是女人?
连默被关在浴室外,想到她关门那瞬间脸上的异样,盯着浴室门的眼眸里不禁晕开笑意。
她这是……害羞了?
*
姬夜熔换上的衣服是连默特意让人为她准备的浅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加绒的黑色裤子。
以前她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都穿一个色的衣服:黑色。
这次回来连默让人为她准备的衣服鲜少有黑色,大部分是浅色,穿在她身上很好看,衬托得她肌肤很好。
早就该这么穿了。
连默抱她下楼,于莎早已准备好早餐,见他们下楼,吩咐佣人可以起菜了。
“阁下早,夜熔姐早。”于莎看到姬夜熔今天的脸色不错,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夜熔姐,今天的早餐是我亲手准备的,都是你以前喜欢吃的,好久没做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合你的胃口!”
姬夜熔看了她一眼,似有若无的颔首算是感谢了。
于莎的厨艺一如既往的好,不过她没什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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