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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婚爱,高冷老公太任性-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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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李扬羽何尝又不知道,可是能怎么办?
难道就因为霍渊作的恶,所有的一切都要以沫来承受?因为所有人都在和她划清界限,所以自己就要像那群人一样,让她连最后一个朋友也失去了么!
程慕盯着他恶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从鼻端下吐出后,阴沉着脸问道:“你今天告诉我一句实话,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霍以沫了?”
李扬羽身子明显一僵,眸光看向程慕没说话,可那神色却让程慕心头一紧。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女人,你喜欢谁不好?偏偏非要是姓霍的!”程慕压低的声音里充满恼意,恨铁不成钢。
当初他想要李扬羽从政,而不是进教育部,但李扬羽不听,非要进教育部!
现在更好了,居然喜欢上霍家的人,难道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对霍以沫避之不及吗!
“李扬羽,你给我记住了,我是不会同意你和霍以沫在一起!”程慕平日里潇洒不羁,可一旦关系未来前途这样的事,他会变得非常认真与谨慎,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弟弟拿前途瞎胡闹。
“哥!”一直沉默的李扬羽终于开口,眸光看着他,淡淡的,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与无奈,笃定的语气道:“你放心,我不会和她在一起。”
程慕瞧着他的眼神半信半疑,皱着眉头,严肃道:“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没你这个弟弟。”
*
姬夜熔在被连默吻的快窒息的时候,他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温热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摩挲,想起来什么,道:“霍以沫来了,想见吗?”
“你怎么不早点说!”姬夜熔猛地起身,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压根就不多看他一眼。
连默被丢下了,又好气又好笑。
霍以沫算个什么人,他为什么要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耽误他和阿虞相处的温馨时光!
霍渊的死,姬夜熔不会同情,也不会觉得可惜,所以他的葬礼她没在意过,可倒是有在惦记着霍以沫,只是碍于身份和立场,她不能在这个时间点去看她。
姬夜熔进去之间整理下衣服,走进会客厅看到霍以沫,她也在第一时间看到姬夜熔,立刻起身,鞠躬,开口时声音是沙哑的:“好久不见!”
姬夜熔点头,走向她,声音清淡:“坐。”
她刚要坐下的时候,霍以沫侧身看向她单薄的身影,开门见山道:“我今天来是有事求你。”
姬夜熔没坐下,看着她波光黯淡的眼神再也没有了昔日的璀璨夺目,充满快乐。
之前在Eguisheim遇到她,她的脸上洋溢青春活力,可现在呢?
短短的一段时间里,霍以沫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脸上没有笑容,眼睛里没有快乐,眉眸不经意间总会流出淡淡的悲伤。
看样子,霍渊的死带给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我想求你,能不能把木槿的骨灰给我?”霍以沫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心情很忐忑,也知道其实她没资格来求木槿的骨灰,但她还是想试一试,努力求求姬夜熔。
以前总是哥哥在保护她,照顾她,现在哥哥不在了,她希望自己也能为哥哥做一些事。
姬夜熔平静的眼眸里掀过一波涟漪,有些意外她会知道木槿和霍渊的事。
“我在哥哥的抽屉里看到了木槿的日记,哥哥养的日及花也叫木槿花。”霍以沫想到霍渊,眼眶还是忍不住的湿润了,“以前我一直都以为那两盆花代表他和景夫人,可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那两盆花是代表他和木槿。我哥真正爱的人是你的妹妹,木槿,对么。”
虽然是疑问句,但霍以沫很肯定是木槿无疑了。
姬夜熔沉默,亦是默认了。
“我哥是真的很爱木槿,木槿也爱很我哥,生前他们不能在一起,我希望至少他们现在可以在一起,陪伴彼此。”
“我不能答应你!”姬夜熔片刻的沉默,声音清冷的拒绝了她。
“为什么?”霍以沫脱口而出的追问。
姬夜熔没有开口解释,神色淡漠,态度坚定。
人,都是有一种护短的心理。纵然知道木槿爱霍渊,霍渊对木槿的感情也是真的,但在她心里,不管木槿做了什么,都是最好的妹妹,最好的女孩,而霍渊配不上木槿。
“夜熔,你没看到我哥以前面对那两盆木槿花时是什么样子!整个人就好像被人掏空了,除了思念和悲伤没有一点希望。他的确不是一个好人,也做过很多坏事,伤害你伤害阁下,但是他对木槿是真心相待,失去木槿他的痛一定不会比你少。木槿,也一定很想和我哥在一起,为什么你不能成全他们?”
霍以沫声音颤抖,苦苦哀求。
“因为他不配!”
姬夜熔还没有说话,门口传来低沉的嗓音,两个人同时看过去,连默的两条大长腿已经迈向了姬夜熔,眸光阴厉的扫向霍以沫,“既然知道你哥做了那么多事,你又何必过来强人所难?你心疼你哥,难道阿虞就不会心疼木槿?!”
霍以沫一时间无言反驳,噤声了。
姬夜熔淡泊的眼帘凝视她,眼底浮动着复杂与深谙不定,“以沫——”
她的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因为霍以沫倏然弯曲双膝,直接跪在了地上,眼底充满坚定与乞求:“夜熔,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哥,他也不需要我帮他这样做,从小父亲就教育我们,霍家的人赢得起,也输的起!我哥是输了,输在他对木槿的深情!其实我们心里都很明白,最脏莫过政圈。在这个圈子里有谁是干干净净的呢?难道阁下就敢保证自己没有用过任何不见光的手段,没有伤害过一个无辜的人?”
连默墨眉一蹙,眉心沁着寒意,却没有反驳她。
“连阁下这样高高在上的人都需要用这样的手段,更何况是下面的人,更何况是我哥。他对全世界都狠,都能用最肮脏的手段,可是对于木槿,他从来都没有过,否则木槿也不会那样义无反顾,深深的爱着他,对吗!”
霍以沫伸手扯住了姬夜熔的衣角,声音已哽咽了:“我母亲死的早,父亲忙于工作,哥哥就等于我的第二个父亲,他照顾我,保护我,让我无忧无语的生活了这么多年。全世界的人都有资格唾弃他,看不起他,唯独我不可以!现在他走了,我连让他的骨灰进我们霍家祖墓都做不到。我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让他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我求你,成全一个妹妹,成全一对相爱的人,可以吗?”
————————3025字————————————
总裁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
总统系列:《前妻,偷生一个宝宝!》
☆、第162章:也许只是一瞬,也许就是一生26
李扬羽和程慕谈完回来,刚走到会客厅的门口,看到霍以沫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姬夜熔,他的心倏然一揪,下意识的就想要过去扶她。
步伐还没有踏进去一步,肩膀就被人扣住了。
他回头迎上程慕深邃的眼眸,程慕对着他,似有若无的摇头。
如果想要姬夜熔答应霍以沫的请求,就必须要她自己去打动姬夜熔,说服姬夜熔,不论是用什么样的办法。
李扬羽皱眉,眸光再看霍以沫单薄的身子时,心疼,弥漫整个心房。
最终,他没有进去。
月朗星疏,阑珊的灯火点缀着这座悲喜城,在黑夜中任由悲伤肆意流淌。
霍以沫坐在两盆木槿花前,手里拿着一罐最廉价的啤酒,看着木槿花,眼底泛着泪光。
霍渊走了,无法入葬霍家,而她被赶出了霍家,她所有的东西都被二叔的女儿,她的姐姐们占为己有,她们喜欢的就留着,不喜欢的就当着她的面毁掉也不让她带走。
离开霍家,她唯一带走的就是这两盆花,还是苦苦哀求来的。
哥哥送她去国外让她避开这一切阴谋纷扰,给她留下了一笔钱,但也被二叔抢了去,哪怕他取不出那笔钱,也不愿意给她,让她好好生活。
她几经辗转,终于租到了这间房子,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这两盆花。
“哥,嫂子,今天是不是能算你们结婚的日子,因为你们终于能在一起了,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永远在一起,再也没有人可以分开你们!”
沙哑的嗓音落下,她仰头喝起啤酒。
冰凉苦涩的味道让她呛住了,不住的咳嗽,咳的眼泪掉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喝啤酒,以前她都是喝香槟,那是哥哥唯一准许她喝的酒,其他的不允许她碰。
啤酒真苦,苦到心里去了。
“嫂子,对不起!让你和我哥在这么糟糕的环境里,不过你放心,我会努力工作,赚钱,给你和我哥买一个最好的家!”
她吸了吸鼻子,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水珠,眼神看向另外一盆花,刚退的水雾再次席卷而来。
“哥,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四面墙壁,两扇窗,空荡荡的房间连一张*都没有,她铺了几张报纸靠着两盆花,一边哭,一边喝酒,不知不觉的就躺在地上睡去。
窗户上玻璃碎了一半,凉风拂进,绿叶轻轻摇曳,低垂的花朵宛如最悲伤的姿态凝视着睡着后还在流泪的女孩。
满室的寂寞与冰凉,静静流淌。
成长是一件很残忍的事,但从来都无人幸免。
夜园灯火明媚,姬夜熔从浴室走出来,长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的轮廓往下流淌。
连默拿来干毛巾替她擦拭头发上的水,动作温柔轻盈,在将她的发梢放在毛巾里*时,突然开口:“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姬夜熔没有立刻回答,眸光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日记本,是木槿的。
霍以沫将日记本还给了她,当做一个念想。
在木槿写的最后一篇日记后面,多了一行字,字迹苍劲有力,言简情深:小槿,愿有来世,我只做你一个人的霍叔叔!
那样他可以为她做一个彻彻底底的好人,不伤害她,亦不去害任何人。
霍渊是一个坏人,但他却因为爱而愿意去做小槿世界里的那个好人。
好人不够好,坏人不够坏,人性从来都是一件很难懂的事。
“我们都认为霍渊配不上小槿,但是如果小槿还在,她也是这样认为吗?她要是也这样认为,当初就不会选择离开了吧。”
连默拿听着毛巾的手僵了下,没动听着她轻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徘徊。
“当初我们都自以为为她们选择了一条正确的路,结果她们都死了!四哥,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去走,别人改变不了,也代替不了她们去走。我们觉得是好的,在别人看来未必是好,我们觉得是对的,对别人来说未必就是对。木槿说过,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我想,她是愿意跟霍渊走的,她生前我没有尊重过她的选择,现在她走了,我想尊重支持她的选择一次!”
人死如灯灭,不管有多少的恩怨是非,心里还有多少的怨与恨,都该学会在时间里慢慢的放下。
毕竟,人时已尽,人世却常,总该为活着的人想一想。
连默放下手中的毛巾,手指如春风般拂过她的面庞,“还有你舍不得看霍以沫那么难过。”
姬夜熔眼眸一掠,没想到他会看穿自己的心思,哪怕自己只字不提,片刻的沉默,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轻轻的摇头:“也不完全是。”
“还有什么?”连默挑眉。
“没什么。”她敛眸遮挡住眸底的光,不愿告诉他。
连默却非常想知道还有什么,修长的双手将她圈在怀中,唇瓣在她的耳畔似有若无的吹气,“好阿虞,来告诉老公,到底还有什么?”
每次听到他自称“老公”,姬夜熔的心都会莫名的柔软。
在外人眼里连默狡猾冷漠,不近人情,可是在自己的面前他有时很大男子主义,有时很幼稚,有时候会耍无赖,有的时候又像是孩子。
比如此时此刻,他像个孩子般死缠烂打的纠缠她的答案。
姬夜熔被他缠的受不了,侧头看向他嘴角微微的往上勾,极浅的弧度,声音轻轻道:“因为你!”
“我?”连默眼底写满了好奇和有趣。
“看到以沫苦苦哀求我,想到了当初木槿不让你去楼下。”那个时候的你,心里该有多么的难过,怕是胜过今天的以沫千万倍。
其实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人已死,执着那些无所谓的东西毫无意义,但是在当下心底就是需要那点的执着与念想,这样好像就能证明那些人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当初连默夜夜在楼下熬过漫漫长夜,大概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连默的心头一颤,是欢喜也是感动,大掌落在她的后脑勺,额头紧贴着她光洁的额头,鼻尖与她磨蹭,“阿虞,你变了。”
她,变了?
姬夜熔没来得及问他哪里变了,连默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了下,“变得更好了,不再把所有的事都憋在心里,你的情绪愿意与我分享了。”
这样事,以前的姬夜熔只会放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定不会告诉他。
现在的她,愿意将自己的悲喜都分享给他,让他更近的触摸到她的内心世界。
姬夜熔心底一片静寂欢喜与温软,如果不是他说,她亦不会察觉到自己这些微妙的变化。
“阿虞,我们要到生活里去,生活人口众多。”连默喑哑的嗓音说完,就吻上了她的唇。
以前的他们都活的太孤傲了,不管什么都喜欢放在心里,自己与自己对话谈心,从不愿意让对方看穿自己的心,所以活得那么寂寞孤独。
如今,他们要从神坛上走下来,走进人间烟火中,在人口众多的生活里静默厮守。
房间里温度越发的升高,一件件衣服掉在地板上,掀起了满室旖旎晕染。
今夜的他格外温柔,有耐心,洒下无尽的火种将她的热情点燃,一遍遍的诱哄着她喊出那两个字。
姬夜熔被他变着花样深情折磨,在情潮中备受煎熬,眼睛迷津湿濡,在他的温柔攻势下节节败退,最终溃不成军,软糯的喊出了那两个字:“老公……”
那一刻,连默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也是最幸福的男人。
总统府对外宣布了阁下与柳若兰小姐的婚姻状态,无疑又掀起了一波新的舆论热潮。
所有人都知道,阁下这是在为日后迎娶姬夜熔做准备,有人祝福,也自然会有人谩骂,大部分人都秉持着不看好的态度,对于连默这个已经不亚于名声狼藉的总统更是抵触的情绪居多。
云璎珞看到报道,无疑是不满意的,打电话给连默,呵斥他简直是胡闹。
连湛死了,连默和柳若兰怎么样其实她不在乎,他和姬夜熔想要在一起,她也不会再阻扰了,但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再等一段时间,等人们淡忘掉总统府连日来发生的事后再公布也不迟。
难道姬夜熔连这一两年的时间都等不了吗!
☆、第163章:也许只是一瞬,也许就是一生27
连默拿着电话静静的听着云璎珞的训斥,待她停顿下来,他这才慢悠悠的开口:“你弄错了一件事,不是阿虞急着想要嫁给我,是我想要早点娶她回家!”
话音落地,利落的掐断通话。
在M国总统又不是不准离婚,之前也有过一位总统离婚,只不过离婚可能会让总统个人形象和声誉在国民面前打一个折扣罢了。
如今他和阿虞一路风雨走来,多少诋毁和谩骂没经历过,声誉形象什么的,他早已不在乎了。
要不是如今连家只剩下他和明希两个嫡亲血脉,他早就不做这个总统,没什么意思。
当初他以为云璎珞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想要做给云璎珞看,他这个儿子并不比连城差;可当他知道真相以后,恍然发现自己以前错的有多离谱。
亲生儿子和一个孽种,换做自己,只怕早就掐死孽种了。
知道一切后他不再憎恨云璎珞的多年冷漠对待,因为他知道,这么多年云璎珞没有掐死自己,已经是一种慈悲了。
其实说穿了,云璎珞也是一个可怜之人,丈夫的背叛与残忍,女儿的失踪,她都没疯掉,没有变成连景那样偏执的*,已经很好了。
云氏因为连景的事,股票大跌,内部动荡不安,云璎珞迫不得已再次回到云氏主持大局。
离开的人都解脱了,留下来的人每个人都还要面对生活里频频失控的问题。
姬夜熔看到报道既意外,又在情理之中。
从最近连默的反应来看,她早已猜测到他会对外宣布这样的事,接下来怕是要公布他们的婚讯了。
比起连默对于婚礼的期待,日后忙碌又平凡的每一天,姬夜熔显得淡然许多。
淡然到似乎多了一些忧虑与不安。
该来的始终要来。
程慕抵达夜园的时候,姬夜熔正在后院,坐在秋千上看着三株木槿花,心里想着待明年差不多能开花了。
十月是天高气爽的季节,阳光不在毒辣炙热,秋风温柔的拂动她的长发,烟灰色的长裙,裙摆在半空中飞舞,宛如一幅水墨画。
程慕不得不承认,姬夜熔的身上有一种山明水净,与世无争的淡泊的美,只是……
想到什么,抓着文件的手不由的收紧,青筋若隐若现,掩饰不住内心的愤然。
他一步步的逼近姬夜熔,眼眸里的光比平日里多了几倍的阴戾与愠怒!
姬夜熔眸光扫到程慕,眸底拂过一丝意外,平日里若不是跟着连默一起,程慕从不会单独来夜园。
难道是连默出了什么事?
左脚脚尖着地,摇摆的秋千停下来了,她抬头看向已经站到面前的程慕,问道:“是阁下出了什么事?”
…
郊外一栋孤立的别墅,四周被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人守住,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门口。
陈速率先下车,环顾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问题,转身拉开车门,“阁下。”
连默一身正统的西装下车,走向别墅门口,陈速开了别墅的大门,光线暗淡的大厅瞬间明亮起来。
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头发枯萎,面黄肌瘦,身上穿着过季的衣服皱巴巴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明艳动人。
地上的报纸是摊开的,标题就是总统与柳若兰至今单身,从未有过法律上的夫妻关系。
神色麻木,眸光呆滞,整个人像是没了魂一般。
她以为自己曾经得到过他,风光了四年,她以为就算他不爱自己,自己也会牢牢霸占他配偶栏一辈子。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她不曾得到过他,更不曾靠近过他。
眸光扫到走过来的峻影,呆滞的眼神里蓦然涌上痛苦与恨意,她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朝着他砸去。
烟灰缸没砸到连默,被陈述挡开了,烟灰缸摔在地上摔碎。
柳若兰抓起摔碎的一半烟灰缸朝着连默扑去,激烈绝然的像是要与他同归于尽。
连默步伐停下,神色俊冷,狭长的眼眸没有丝毫的波澜或畏惧,淡然又同情的看着眼前的柳若兰。
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高贵优雅的柳家千金。
柳若兰还没碰到连默,陈速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折,清脆的断裂声伴随着痛苦的哀嚎一起而来。
陈速松手后,柳若兰整个人跌在了地上。
疼痛让她的脸色苍白无色,额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一头乱糟糟的枯发,整个人狼狈不堪,犹如乞丐。
连默居高临下的看向她,幽邃的眼眸里写满了倨傲。
“呵!”柳若兰冷笑了一声,阴狠的眼眸凝视他,咬牙切齿道:“事到如今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连默眸光不屑的从她身上移开,陈速拿了一把椅子过来,擦干净,连默坐下,声音沉冷:“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柳若兰狐疑的眸光凝视他。
“你陪我演一场好聚好散的戏码,我放你自由,如何?”
若不是为了阿虞,他压根不必来这里和柳若兰谈这一笔交易,因为她根本就不配!
柳若兰一怔,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苍凉,阴冷的瞪着连默,咬牙切齿道:“你想要正大光明的和姬夜熔那个践人在一起?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
话还没说完,突然痛苦的尖叫一声:“啊!”
连默起身,迈步走到她面前时,脚直接踩在地上的手指,用力的碾压,神色却无比的淡定,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缓慢的蹲下身子,眸光波澜不惊的凝视她因为痛楚而扭曲的五官,声音冷冷的响起:“那你就去死好了。”
柳若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他脚上的力量稳如泰山,另外一只手因为被陈述折的脱臼,根本就使不上力量。
呼吸急促,痛苦弥漫着每一个五官,汗水如同瀑流淌进她的衣服里。
“等你死了,你们柳家的人也会一一死去。车祸,生病,谋杀……”
他的声音阴冷的像是从地狱传来,听得柳若兰后脊骨渗出寒意,痛苦的低吼:“你别碰我的家人!”
连默神色无动于衷,眸光凝视她的痛楚,宛如在欣赏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卷。
残忍吗?
或许。
霍以沫说的很对,最脏莫过于政圈,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可以干干净净,他连默做过不干净的手段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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