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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养成守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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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学校比小学放学要晚半个小时,怕余生等急了,秦淮匆匆跟司徒道别,迈开长腿推着车子走出去。剩下司徒兀自感叹,“唉,怎么就没让我碰到个这么个少吃不叫,爱笑不闹的孝带回家养啊,多乖啊”。
  “自己搁这叨咕什么呢,练功修仙啊”,司徒的同班同学来骑车子,弯腰开锁的时候,听他自己在这嘀咕,站起来右手食指扶一下眼镜,推车准备走了,随口插上一嘴。
  “嗯,准备渡劫呢,我欲成仙,法力无边”,司徒摇头晃脑神神叨叨的说,然后推出车子,跟同学结伴笑闹着走远。从背影还能看见,司徒握拳捶了一下同学的肩膀,戴眼镜的男生不知道说到什么,司徒又伸腿踢他一下,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余生人在车里坐着,心却勾在外面,眼睛瞅着校门口,期待秦淮的身影出现。秦淮骑着车子还没到校门口,刚出现在余生视线范围边缘,就被眼尖的余生发现了。
  连忙打开车门跳下去,喊秦淮的名字。宿承聿已经拿在手上的魔方递了个空,刚好递给她时,她开门下去了,六种颜色的魔方被尴尬的放在座位上。
  “来给爸爸拼一个,看看速度有没有变快”,宿砚挂住电话,转过来哄儿子。他刚才通电话的时候,一直通过后视镜看着两个孝,余生的小脑袋搭在手上,往车外张望。而自己的儿子一直看着她,想找话说。终于想到车里有个魔方,找到个说话的契机。
  喜出望外的拿出来,然而还没递出去,余生就开心的跑下去了。看儿子宿承聿垂头丧气的,宿砚说,“让爸爸看看我宝贝儿子进步没有”,大手放在宿承聿头顶,轻轻揉他让他抬头。
  宿承聿拿起座位上的魔方,抬起手臂,啪的扔下去。两条腿分开身体往后一靠,耍起小脾气了。
  宿砚看的心里想笑,这是有小情绪了啊,真是难得。儿子平时太乖巧,偶尔耍个小脾气,显得更有活力。尤其宿承聿生得好看,眼睛水汪汪的,这会儿不开心,自然的噘着小嘴,水水嫩嫩粉雕玉琢。
  宿砚瞬间被自己儿子萌的心肝乱颤,诱哄道,“给爸爸表演一个不好吗,爸爸想看”。在家人面前,宿砚没有一点总裁包袱。
  宿承聿今天惊在惧交加之下,心里又委屈又害怕。这会因为被余生忽略,更不开心,他就有小情绪了,他要闹了。其实也就是知道,不管他怎么闹,他爸爸不会跟他生气,会哄他。
  有人哄就会闹会哭,被偏爱就有恃无恐,这一点不分大人孝,只是孝表现的更明显。
  这边宿砚在哄闹别扭的儿子,那边秦淮还有一段距离到学校门口,看见余生从车上蹦下来喊他的名字,右边胳膊不自然的蜷曲在胸前,而身后的那辆车并不是他们家的。
  秦淮脚下的速度蹬的更快,旁边车来车往,余生担心他出事,后悔在马路上叫他,分散他的注意力。“骑慢点,哥,你骑慢点”,余生半弯着腰,攒足了力气喊。
  哥哥更像是一个称呼,而这声哥,听着更亲,一家人的那种亲。秦淮匆匆看一下两边车辆,急冲冲的过马路骑过来。自行车没停稳当,哐的一声倒在路边。连忙到余生跟前,“怎么回事,胳膊谁弄的?”,秦淮语气不善的问道。
  跟他的语气沉沉截然不同,动作是轻柔的小心翼翼,两手托在余生胳膊下面,“这是怎么了,疼吗”,眉里眼里全是疼惜。
  “疼,可疼了,你给呼呼”,看见秦淮,余生就矫情起来,痛感神经也发达了,觉得一阵一阵的疼。
  秦淮真的蹲下,头靠过去在胳膊上吹吹,“来呼呼不痛,秦淮吹,痛痛飞”,特别一本正经的哄孝。
  余生简略的跟秦淮说明原因,刚好宿砚打开车门下来,让秦淮先坐上去一起去医院。已经耽误这么久了,余生的胳膊还没看,小姑娘固执的要等秦淮来,这样蜷着就难受。
  秦淮去把自行车扶起来,准备锁在路边的树底下不碍事的地方。
  “折起来放后备箱里吧,小姑娘下午肯定是不能来上学的”,宿砚让余生先上去,他去给秦淮搭把手。
  秦淮迅速把车头固定的旋钮扭开,整个车头拧过来和车身折叠。余生下午不来上学,车子停在这边,他还要来这边拐一趟,不如干脆把车子带回去。
  他们两个打开后备箱装车子,余生进车里坐着,没注意踢到了扔在座位下的魔方,捡起来一只手拿着转转看,正方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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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你,怎么了”,许淮歆有些不能相信,面前形容憔悴的女人,是当初淡妆浓抹总相宜的挚友。抛开人品不说,她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与许淮歆的温婉大方不同,她的脸张杨明艳。
  虽然两人的关系以很难看的方式收场,但到底曾经是过好朋友,看着她明显遇到什么事情了,许淮歆也不忍心直接离开。
  “你要出去吗,我真的很抱歉,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女人神色凄凄,声音有些嘶哑。
  旁边的男孩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除了最开始看许淮歆一眼再没有别的动作。手被旁边的女人用力的掐着,暗示他,想让他叫人。
  看他没有反应,女人又悄悄扯他一下,尖锐的指甲刺着他的手心,声音温柔宠溺的说,“这孩子,快叫姨姨,这就是妈妈常跟你说的歆歆姨,妈妈的好姐妹”。
  脸上像是带着幸福一样的回以道,“当初啊,我们还各自单着的时候就约定好,以后要指腹为婚,生的孩子结姻”。
  她这一番话不知道说给谁听,总之许淮歆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觉得嘲讽。毕竟做了多年朋友,女人果然还是了解她,她的确恋旧又心软,但是这不代表她会无原则的原谅。
  她确实说过,“如果以后我生的是女儿,你生的儿子,那我就把宝贝嫁给你家,如果你生的是个宝贝女儿,就便宜我家儿子”,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她不是一门心思,费尽心机的想跟秦晟铭生孩子。
  时隔多年,秦淮都已经这么大了,许淮歆也不想跟她计较那些往事。如今她走投无路,能帮则帮,毕竟是付出一颗真心相待过。
  “进来说吧,出什么事了“,许淮歆错过身让他们进去。她心里挂念着余生,其实不是多想跟她促膝长谈,心底对她还是有怨怼的。
  家里有很多零食,进口巧克力糖果,精巧的小蛋糕。因为她喜欢吃零食,秦晟铭就对全球各地的零食留心,有朋友在别国就托人带回来各地的零食给许淮歆。现在加上余生,又添置不少酸奶牛奶,家里的零食更多。
  许淮歆给女人倒了杯花茶,给男生拿了瓶酸奶,是她和余生都喜欢的味道。女人身边的男生始终没有说话,浑身散发着乖张气息,眼睛看人很有攻击性。
  低着头拿起酸奶,似乎觉得许淮歆给他个大男生喝酸奶很新奇,低头玩了玩,没有打开喝。
  女人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便捧在手里,嘴唇干的有些起皮苍白,张了张口没说出什么。这样明显的欲言又止,似是等着许淮歆主动问她。
  许淮歆没有问她,慢悠悠的喝水,没有一点好奇。该配合她演出的许淮歆视而不见,气氛尴尬的沉默着。
  女人沉不住气了,茶杯放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响声,首先打破沉默。
  “歆歆,我,患癌了,宫颈癌,怕是活不长了”,她像是云淡风轻的说出来,却在许淮歆的心坎上炸响一声惊雷,握着掐丝茶杯的手猛然一紧。
  然而真正的炸弹还在后面,她继续说道,像是临终托孤一样,“我走后,请求你养大我儿子,以前的错都是我犯下的,我活该落得如此下场,但孩子是无辜的,希望……”,她说着缓一缓,这句话说的像是极为吃力。
  低头缓和一会,其实余光一直在观察许淮歆的表情,不出所料的看到她眼里流露的怜悯。真是天真,这么多年没有一点长进,还是能轻易被她骗住。
  有种把许淮歆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愉悦,嘴角不明显的勾起来,她就是要猝不及防的给她响亮的一巴掌。
  她旁边坐着的一声不吭的男生,眼里显而易见的嫌弃与不耐烦,又是这一套,他都看够了。
  许淮歆是真的伤心了,以前已经发生的事她也决定放下了,当做过眼云烟随风散吧,她会好好把她的孩子养大成人。秦晨看着一个做戏的假样伤悲,一个真心的惋惜怜悯。
  男生顶着毛寸刺手的短发,心下嗤笑一声,像看大戏一样看着自导自演的女人。
  女人瞥他一眼,眼睛里带着警告和威胁,凶狠强势的目光,一点也没有疾病缠身的样子。秦晨撇开头不去看她,继续玩手里的酸奶。
  “这些年我们母子一直躲着你,自知无颜面对你,我罪有应得,但请你能善待他,毕竟…他是晟铭的骨肉”。女人说道最后竟眼含泪花,情真意切的许淮歆差点笑了。
  这句话说完,空气凝滞了几秒钟,只有许淮歆举杯喝茶的动作不停,纤细修长的手指,握着复古掐丝的杯子,更显得皓腕如雪。许淮歆已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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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于是那天,许淮歆以家里黄脸婆的身份,收了次公粮,又以外面小桃红的身份,收了次私粮。
  粮仓清空之后,秦晟铭握着许淮歆的手凑在嘴边亲,“我不会乱…性,谁都没你好,公粮私粮都只交给你”。年轻时的他风华正茂,在外面犀利果决的眼神,这会温柔缱绻的不像话。
  哪有什么酒后乱…性,纯属是打完炮不想负责。怎么能真的醉到分不清人,都能记得解腰带,还能不知道在跟谁解腰带,只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根本不存在酒后乱…性这一说,乱性就是乱性,何必推脱到酒的身上。
  秦晟铭抱着许淮歆温存的时候这样说道,在他看来,对找这种说辞的男人是很不屑的,提了裤子不认人,想色又怂。“你看看你是不是捡到宝了,嫁给我这么个有担当疼媳妇的男人”,说完别人开始不要脸的夸自己。
  许淮歆手掌把他的脸推开,冷漠的起身下床,转身的一瞬间嘴角扬起来,像一朵清晨将要绽开的花。最好的幸福就是,你在闹,我在笑,只是他们俩位置互换,闹的人成了从背后抱住她的男人。
  “亲爱的,我爱你”,秦晟铭从背后抱住她,不让她起身,声音就在耳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微凉的嘴唇若有若无的擦着耳廓。不用回头也知道,必然是一脸深情,认不认真,从声音听的出来。
  许淮歆回忆完往事,脸上带着微笑和幸福,十几年前跟现在也没什么变化,激情没有消退,每天早上都会他都会缠绵的闹一会。秦晟铭还是会说些跟他形象完全不符的话,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逗她。
  还是会叫她黄脸婆和小桃红,然后缠着她交两次粮。许淮歆的脸悄悄红了,年近四十的人,想到这些还是会像少女一样害羞脸红。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这里是亲子鉴定”,对面坐着的女人见不得许淮歆这副幸沉浸在福中的小女儿姿态,再一次把文件袋递给她,眼神里透着志在必得。
  许淮歆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不想理她的小动作。似笑非笑的接过来来,拆开封口缠着的线,掏出亲子鉴定的证明。
  余生的胳膊不是特别严重,不用做手术辅助钢钉,打个石膏固定住就可以。秦淮和宿承聿在病房里陪着她,秦晟铭和宿砚在外面的走廊,处理剩下的事。
  宿砚承诺会给余生一个交代,对余生表示深深的感激,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秦晟铭看着眼前无名指带着戒指,指尖夹着香烟的人,觉得真是挺神奇的。
  宿砚年轻时虽然在齐鲁那边发展,但他们这个圈子里,即使不是熟识,也都相互了解。年轻时那么风流不羁的人,万花丛中过片草不沾身,现在竟然也会一颗心牢牢的系在家庭。
  据他所知,宿砚早年虽说谈不上放荡,但也是典型的纨绔,一帮同样的二代,相当会玩。夜夜笙歌,吃喝玩乐。宿砚是家中独子,又是家主的老来得子,打小就宠的没边际。
  玩的开好在还有底线,秦晟铭当时已经娶妻生子,秦淮都几岁大了,对他们这些人是没什么好感的。谁知道他突然之间转性,像洗心革面一样,跟外面的狐朋狗友全部切断联系,并且积极接受公司事务,甚至想着把公司完全洗白。
  后来他结婚了,秦晟铭收到请柬。虽然没什么交情,但请柬还是寄到他手里。无论是什么宴会,都是聚拢人脉的好机会,都很精明的面面俱到,多交友少交恶。
  秦晟铭不会不给面子,携妻带子的去参加他的婚宴。在看到看到穿着得体西装,掩不住的喜悦,神清气爽接受祝福的宿砚和身边站着的一脸甜蜜的女人,秦晟铭就知道了,这洗心革面是为谁洗的。
  他从良从的很彻底,婚后在没有跟以前一起造作的朋友联系,而是积极的跟秦晟铭他们这一拨事业有成的建交。秦晟铭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不少,他的确有实力,把家族见不得光的来路全都砍掉,宿家在他手里洗白,成为正当的企业。
  砚手里夹颗烟,没有点燃。无名指戴的戒指是个低调的素圈,没有多余的装饰品,只是圈里侧贴着手指的部分,刻着ww,温婉,他妻子的名字。已经戒烟很久了,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会夹在指尖。
  宿承聿上的这所学校根本不会引起注意,就是普通的小学,而且他们很低调的入学上课。那些人一定是长期盯着,才能找到他刚好不在旁边的契机。先瞄准温婉,再是承聿,真是妻儿都不放过啊。宿砚心中气急冷笑。
  余生在病床上躺着吊水,右手已经被石膏固定住。宿承聿安静的趴在床边折纸,淡绿色的手工方形纸,他垂着睫毛,认真的叠,还不能看出来形状。
  秦淮去外面洗提子了,一颗一颗的仔细冲洗,是秦晟铭刚让人下去买的。因为余生刚才眼泪汪汪的说疼,只有吃了提子才能不疼。她就是纯属闹秦淮,想让秦淮给她剥。
  “你书包里怎么什么都有呀”,余生看着他那个不算多大的书包问道。电棍胶水彩纸剪刀……上个课背这么多用不到的东西。像个神奇口袋,想找什么有什么。
  宿承聿停下折纸的动作,看向余生说,“我爸爸怕无听不下去课,给我装进去玩,电棍是爸爸教我用来防身的,他说不到很危险的地步不要用”。解释完没有立刻继续折,等余生一会,看她没什么要问的了,才低头继续。
  突然想起什么,宿承聿从书包了掏出余生的折叠钢管,问她,“你也随身带着它吗?以后我帮你背着吧”,这个那么沉,余生的背着肯定很累。
  宿承聿这样说是动了小心思,这样余生就得跟他形影不离,因为他要保护她。他已经会用很多成语了,最喜欢的就是形影不离。
  余生看见他手里的钢管,吓了一跳,还好这会秦淮不在这。对宿承聿说道,“我送给你啦,你放书包里吧”,说罢又补充,“别让秦淮哥哥知道呀”。
  学校的门卫在宿砚去接他们的时候,就把没收的钢管电棍给宿砚,本来想教育一下家长,怎么能让孝带这种危险的东西来学校。但看着来头,不像是普通孝,如果不是随身带着武器,可能已经出事了,就没有说什么。
  宿砚把手里揉过的烟,重新放回烟盒里,推门进去。因为晚上是要跟妻子报数,烟一根都不能少,自从有了孩子,他把烟酒都戒了,不到必要的应酬是不喝的。
  秦晟铭的手机响了,看了下号码迅速接通,电话接通的一瞬间神色温柔,“到了吗?我下来接你,你在哪…”。边说边走,进了电梯。
  看到许淮歆,秦晟铭大步走过去,像往常一样,自然的要拉过她的手,却被许淮歆躲过去。秦晟铭抬眼看她另一只手,跟一个十多岁的男孩牵着,心下不解,这不是他们认识的孝。
  秦晟铭眼光老辣,很容易看出来这个男孩虽然乖巧的被拉着,很温顺的样子,其实本质是乖戾的。他隐藏的不好,眼神里透出的乖张气息太重。心里更纳闷,媳妇拉着他干什么。
  再去拉许淮歆的手,碰到的一瞬间被重重甩开,秦晟铭看着媳妇脸色不佳。怕她是受了委屈,连忙温声问道,“怎么了,哪个不识趣的惹我家歆歆生气了”,也不顾及外人在场,把妻控的属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还好他没叫小桃红,许淮歆心里想着。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秦晨一眼。
  眼神冰冷犀利,吓了秦晨一跳,不过感觉这样的眼神才正常,配得上他的气场。秦晨心里突然挺尊敬他,觉得男人就应该像他这样。在外人面前百炼成钢,在一人面前化为绕指柔。
  “没人惹我”,许淮歆语气冰冷,冷漠的看着秦晟铭,“我是正牌的秦夫人,谁敢惹我啊”。
  秦晟铭有些无措的站在一旁,只是看着许淮歆,不知道说什么,他不知道事情缘由,也无从开口哄。一米八多的男人,无措的样子竟然看起来有点委屈,许淮歆差点憋不住笑出来。
  秦晨看的也是纳闷,明明在路上的时候,阿姨心情还好的跟他聊天,怎么现在突然变脸生气了。在路上跟他说要去医院看她女儿,还说她女儿叫余生,是个让人心疼的小丫头。秦晨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偶尔点头表示他在听。
  他没有问为什么她的女儿姓余,不姓秦或者许,没有问她为什么让那个女人走,却把他留下。他还想知道为什么她对顶着他丈夫私生子名义的孝那么好,温言细语的说话。


  ☆、第三十一章

  秦晨觉得对许淮歆,他有种打心底想要亲近的感觉。很想跟她说话跟她聊一聊,关于自己关于她。然而他现在顶着的身份很尴尬,以秦晟铭私生子的身份,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所以秦晨只能在许淮歆说话的时候,默默专注的看着她,用眼睛告诉她,他在认真听着,请继续说下去。在许淮歆上第一次体会到想跟人亲近,冥冥之中那股牵连的力量。
  许淮歆也是一样,没来由的对这个从始至终一声不吭的男孩产生亲切的感觉。即使他目前身份着实微妙,但并没有影响这份亲切感。
  秦晨的原名并不是这个,其实他压根不姓秦,是那个女人临时给他起的名字。因为是在早晨的时候碰见他,他当时在校门口等煎饼果子,碰到那个形容憔悴神色慌张的女人。可能是为了表现她对秦晟铭的深情,也可能是出于对她找的群演的尊重,给他加了个秦姓。
  当然,秦晨知道答案是前者,毕竟那是一个连自己都不尊重的人。能指望一个不自重的人来尊重一个被她请来当临时演员的人吗。
  准确的说他根本没有姓,学籍户口上写的是别人的姓,名是他随便起的。以前院长给他起了个小名,由于太难以启齿被他嫌弃了,所以他的大名自己起的,姓是跟院长的一样。
  “你儿子给你带过来了,签收吧”,许淮歆眼睛看着秦晟铭,没有一点笑意。她的个子比秦晟铭矮一头,看他的时候需要仰着头,这样说话的样子,看起来倔强又脆弱。
  许淮歆表情不变,悄悄地捏了捏秦晨的手。做出小动作,暗示秦晨配合一下。秦晨一天之内,连着两个人,同样是让他配合演戏,一个指甲掐的毫不留情,一个轻柔的捏捏他。
  在这之前许淮歆没有跟他透露什么,他都有点懵,不知道要配合什么该怎么配合。顶着秦晟铭眼神的巨大压力,硬着头皮往前稍微站一步,强撑着那份理直气壮说,“叔叔好,我是秦晨”。后面那句“我是你儿子”,实在没胆子说出来。
  秦晟铭微微点头,算是对他打招呼的回应,本来想说“不管你是谁,什么目的,都不要有不该有念头,不要妄想”。但是看看许淮歆还牵着他的手,护着样子很明显,他的话也就没有说出口。点个头算是搭理他了,看在许淮歆的面子上。
  其实许淮歆起初也没想要故意演戏逗他,但是在看他急冲冲的大步走过来,望向她时眉目深情的样子,就突然之间就想跟他闹一闹。没有特别缘由,就想闹,让他着急让他哄一哄。
  这就是惯出来的毛病,有人惯着就有底气闹,就矫情。但是秦晟铭乐在其中,并且还很享受这份矫情。他愿意在她面前说软话,愿意费心思的博她一笑。
  秦晟铭知道妻子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能这样用带着戏谑的话说出来,就说明她对这件事是不相信的。该配合她演出的秦晟铭不能视而不见,既然她要假装生气,那他只能真心哄她。
  每天都在实力宠妻的秦晟铭,双手握住沉迷演戏不可自拔妻子的手,放在手心里。然后若无其事的说,“我结扎了”。
  他平平淡淡的说出来,当着别人的面,不像说是关于自己男性尊严的事,并不觉得尴尬,言语平淡自然的有让人安心的力量。最起码能安许淮歆的心。
  许淮歆停下脚步,仰头怔怔的看着他,一时有些迷糊,“什么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说过?”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说起过这件事,结扎也是个小手术了,他什么时候做的,许淮歆真没有一点印象。
  秦晟铭看到她这带点哀怨的眼神,松了一口气,知道她不再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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