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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婚-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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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如同惊雷,劈在后脑隐隐作痛,温言僵硬地望着那刚出炉的蛋挞,眼眶都被那香气熏得湿了。
女人笑了一笑,忽然反应过来,警惕地瞪向温言,“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就是上次看见……抱歉,蛋挞我不要了。”温言扯了扯唇角,对服务生挤出一个不成样子的笑容落荒而逃。她快快地走,仿佛这样一来,就能加速逃离那眼角眉梢都漾着幸福的女人,也可以逃避她不想面对的现实。
四月,草长莺飞,风里有绵绵的柳絮,温言边跑边哭,看到有个偏僻的小巷便躲了进去。高瘦的红墙遮住阳光,空气里有复杂的腐烂气味,她蹲在地上,努力咬住嘴唇,可眼泪还是憋不住地往外涌。
不论女人的身份是什么,她和乔晋横暧昧不明的事实已是板上钉钉,温言哭得昏昏沉沉,在柔软的春日午后,麻木地想,她太惨了。
她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才会把自己逼到如此境地?
如果她一直坚定地憎恨乔晋横,她不会这么伤心,可悲的是她居然喜欢上了他。
那两个字如同魔咒,幻化成绳索紧紧扼住她的喉咙,捏得她呼吸不畅,手脚冰凉。
她太无能了。
许久,温言扶着墙壁站起身,双脚被千万根针穿刺过一样,她慢吞吞地走了出去,盛大的阳光在一瞬间散落下来,却驱赶不了她心底的阴霾。
不想长辈看出不妥替她担心,接下来几天温言都没去姑妈家住,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沉默地生活,好似都和那冰冷的摆设融为一体,唯一值得开心的是林航家的林航家的胖小子呱呱坠地,才满月的孩子精力旺盛,又可爱又调皮,温言身为好友,隔三差五便去探望。
孩子是最纯洁无垢的,每次被小孩子那乌溜溜的眼珠子瞅着,心里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只想着好好地宠他爱他。
林航生产后被照料得很好,惬意地坐在藤椅上晒太阳,见温言那么喜欢孩子,就取笑她,“玩我们家的做什么,你和你家乔大哥也可以生一个嘛。”
温言呼吸一滞,差点把孩子摔到地上,她脸色惨白地将小孩子放回婴儿床里,不等林航看出端倪,又挂上笑容,拿起拨浪鼓逗着孩子。
小孩子不认生,活泼得很,手脚舞动地丫丫乱语,温言好笑地掐他的脸,“笑得比花还娇,以后就喊你顾小花!”
“你给我儿子乱起什么小名呢!”林航瞪她一眼,好笑地说,温言挑了挑眉,正要回答,桌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她放下玩具,随手拿来接听,从听筒那端传来的,竟是大洪焦急的声音。
“不、不好了嫂子,刚刚任务要收尾的时候,老大去追一个逃窜的犯罪分子,不小心……不小心中枪了!”
温言晃了一晃,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
“不过还好只是手臂中枪,老大现在在医院治疗,你过来看看吧。”
透过电波,能够听见对面仪器“滴滴”的声响,乱糟糟一片的叫嚷声叫人心神不宁,温言收紧五指,在大洪迭声的询问中,一言不发地挂断电话。
林航疑惑地问,“怎么了?”
温言呆站半晌,瘫坐在藤椅里,喃喃道,“乔晋横……中枪了,不过只伤在手臂,没有大碍。”
她痛苦地捂住脸,一股股担忧混杂着痛楚纠缠着往外冲,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是怨他不忠的,听到他受了伤,她的第一个反应还是不顾一切地去看他。
她神色复杂,林航自然看出不妥,犹豫地问,“你……不去医院?”
温言怔忪地干坐着,气氛凝滞,只有小孩子还欢快地咿呀乱语,温言眼眶发烫,呆呆地看着小孩子在金色阳光中近乎虚幻的侧脸,猛地站起身,背起包就往外走。
林航愣了愣,“你、你干嘛?”
“我去看他。”
温言自暴自弃地抹掉眼泪,戴上头盔,跨上小摩托便向外疾驰而去,都没工夫向林航告别。
她的泪腺似乎越来越发达,一路上眼泪就没停过,气得想要揍乔晋横,又心急得想快点飞到他身边。她从来不知道她也会有如此矛盾的心情,她一向是爱憎分明,厌恶母亲的背叛,就从未对她有过好脸色,喜欢齐庸,就连着他恶劣的个性一起喜欢。
可时光飞逝,她的各种情绪都被打磨得变了样。
温言心中焦急,在周末拥堵的路况中见缝插针,甚至还过分地闯了几个红灯,在一次拐弯时,没顾得上看后视镜,不小心撞上突然冲出来的行人。
她开得快,力道也大,那女人被撞倒在地,疼得只抽气,而温言也整个翻到地上,来不及收起的小腿被摩托车压个正着。她顾不上被蹭破的手掌,在众人的帮助下扶起摩托车,便一瘸一拐地去查看女人的伤情,“对、对不起,您没事吧?”
她拿掉头盔,露出一张哭花了的脸,那女人愣了好半天,才嘟囔道,“倒霉的是我,你哭成这样做什么?”
温言只觉得难受,在围观的人群里止不住地落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她翻出钱包,把里头一千多的大钞都放到女人手里,哽咽着,“乔晋横……乔晋横受伤了……我太着急,没有看路。”她忍得够久了,从发现乔晋横劈腿开始,就没和任何人说过,在陌生人面前,她反而容易吐露心声,她挽住受伤女人的手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太坏了,太坏了,我都喜欢上他了,他还和别的女人好……”
一滴滴眼泪沿着脸颊砸在水泥路上,众人被这事件发展搞得云里雾里,不知所措地噤了声,都忘了提醒女人快去医院检查。许久,女人尴尬地拍拍温言,“别、别哭了,你搞清楚没有啊?那个你男朋友……说不定没见异思迁呢。”
温言流着泪,含糊不清地说着话,无助地杵在人群中心,顶着众人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眼神,胸口被无名指上的戒指刺得生疼。
她无意识地轻抚着它,在婚礼上被乔晋横套上戒指时,她只觉得天地都暗了颜色,她被他捆住,逃也逃不掉,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先松开她。
围观人群太多,引来了路口巡查的交通警员,警员驱散人群,帮忙把摔坏的小摩托抬到路边,严厉地质问案发原因,温言脑中混沌,答一句忘一句,呆滞地凝视着川流不息的马路,喃喃道,“多少钱我都赔,我……我老公受了伤,我要去看他。”
女人叹了口气,“没事啦,我们私了,警察先生你们走吧。”
两名警员对视一眼,狐疑地问,“真的?别到时候又闹到警署来。”
“真的真的,我不会讹人的,你们走吧,别难为小姑娘了。”
温言可怜巴巴地抹着眼泪,感激大姐心肠好,冷不防路边停下一辆跑车。车主停了几分钟,才像在气自己多管闲事一样,用力推开车门。温言抬眼望去,顺着那笔直的长腿再向上,入目所及的,是齐庸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挂着那假装的善意微笑了。
温言微愣,张了张嘴,“你……”
齐庸眉头紧皱,瞥了她一眼,径直走到警员身边,“出了什么事?这位小姐的律师很快就到。”
一个小擦伤而已,居然劳师动众地请律师,两名警员忙摇头,“没、没什么,已经决定私了了,您可以请律师不用来了,请你们在这签字确定,我们就可以收队了。”
齐庸从怀里掏出钢笔,冷冷签下名字,目送两名警员开车离开,又扫向无辜的大姐。
对方瞪着他,“干嘛?以为我讹人啊?!”
想到温言梨花带雨的哭诉,大姐义愤填膺地骂,“你就是这小姑娘劈腿的老公吧?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怎么做事这么不要脸?!不是说受伤了吗?怎么活蹦乱跳的?老天爷真不长眼!别瞪我,瞪我也没用!”
大姐冷哼一声,从温言之前给她的一沓子钱里抽出两张,便将剩余的塞进温言怀里,还掏出名片,“大姐的电话在上面,你要是想揍人,尽管来找我。”
说完,大姐挤开齐庸,没好气地走了开去,徒留齐庸站在路边,脸色铁青地冷视温言,一字一顿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温言错愕地攥着钱,眼角还挂着泪,抱歉地与齐庸对视。
许久,她讷讷道,“对、对不起,大姐……骂错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彪悍的大姐点个赞哈哈哈
本来是想写讹人的,但是……还是来点积极的感化社会吧还是好人多的嘛咱坚信~~~
于是今天的更新奉上~~~接下来要去吃喜酒,周末都没得空,所以下次更新是周一妹子们等着昂~~~=333=
第23章
陡然和齐庸照面,温言难掩惊讶,她尴尬地把钱收好,便感激地对他说,“谢谢你帮我解围。”
说完,她走到摔坏的摩托车便拧了拧钥匙,居然还能发动得起来,齐庸冷冷扫视她,午后阳光中女孩子的脸如同剥了壳的蛋白,剔透且莹白,衬得她哭红的眼皮越发的刺眼。
他顿了顿,又看向她无法站直的膝盖,腮边显出清晰的磨牙痕迹,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上车。”
温言大吃一惊,踉跄地被他塞进副驾驶座,脑子有些懵,“我、我自己骑车就好,不用……”
他不给她机会走开,就快步绕到另一边发动汽车。轰鸣的马达声震耳欲聋,在平整宽阔的大道上车体如箭一般穿过马路,温言瞪大眼睛,“你、你开慢一点,小心撞到人!”
齐庸充耳不闻,他胸口中一团闷气,唯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空间逼仄,气氛紧绷,温言不知所措地扒住安全带,冷不丁听见齐庸寒声问,“那位女士为什么骂人?”
“什么?”
齐庸从后视镜扫来一眼,“别装不懂,你和那姓乔的出了什么问题?”
他眸光锐利,轻而易举便看穿了她的伪装,温言垂下头,被突如其来的事件冲击掉的痛楚又汹涌奔来,她深吸口气,哑声说,“我正要去找他问明白。”
“……”
“前面路口让我下车就好。”
她迫不及待地要走,好似早就走出了过去,唯有他还活在那不知所谓的回忆中。
他不该是弱势的那一方,从懂事起,他就是众星捧月,前呼后拥,没有女孩子能抵抗得了他,除了温言。他以为她是不同的,没想到到最后,她还是给了他狠狠一拳。
可悲的是即便如此,他在无意中看见她在路边哭泣时,还是没办法视而不见。
克制着将心情平缓下来,齐庸淡淡道,“你受了伤,我先送你去医院。”
温言犹豫几次,到底还是没能说出拒绝,她点了点头,出神地凝视他的侧脸,许久不见,他似乎瘦了些,眉眼间染上凛冽,已然没了初次见面时的戏谑和捉弄。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多公分,却像是隔了层厚重的雾霭,她摸不到他,看不穿他,也没了心思弄明白他。
她想在被占据全部心神的,是乔晋横的伤怎样了,还要去找他问明白,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背叛了她。
到了医院停车场,温言一瘸一拐地下了车,对齐庸说,“谢谢你。”
齐庸一言不发地锁上车门,抓住她的手臂向急诊大厅走,温言愣了一愣,目光落在他修长的指节上,好似他攥紧的不是手臂,而是她的心。
她不紧张,不羞怯,有的是愧疚和不甘。
温言鼻头发酸,咬牙咽去哽咽。她知道,那份曾经的悸动,单纯的喜欢,已经在时间的打磨下消失不见了。
“我、我自己去就好。”温言挣了挣,“乔、乔晋横正好也在这里,我、我去找他问明白,你……”
她的话浅显易懂,齐庸忍了又忍,额角蹦起青筋,“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吗?!他都背叛你了,你还喜欢他?你眼睛是瞎的吗?!”
男人撤去温和的外表冷酷狰狞,温言后退一步,不敢和他对视,齐庸用力捏住她的肩头,拽着她往入口走,完全不管她蹭上了腿,脚步并不利索。他气疯了,恨不得找到乔晋横揍他一拳,痛斥他滥情花心,让她看看她当初到底做了多愚蠢的选择。
“齐庸,齐庸,你等一下,我一个人就好,你不用……”
齐庸只当她是对空气说话,沉着脸阔步向前走,温言焦急地四处张望,终于在冲进电梯时,可走出来的大洪撞个正着。
大洪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小、小嫂子?这什么情况?”
他刚从乔晋横的病房里出来,见不得老大郁卒地缩在病床上打点滴,就准备开车去报社找温言把她带过来。他是迟钝,但不代表脑袋不好,温言接到电话时的冷淡反应,他自然听得出来。本以为能找来温言,在乔晋横面前邀功,这下可好,人是找到了,还附带了一个赠品。
大洪不悦地瞥向脸色铁青的齐庸,“这位先生,你拽着我家小嫂子的手做什么?”
齐庸淡淡看他一眼,“和你无关。”
说完,就跨进电梯。
大洪愣了愣,立刻跟上去,按下7层的按钮,一把推开齐庸,强行挤到两人中间,“小嫂子,老大手臂中枪了,你是特意来看她的吧?”
齐庸猝不及防,险些撞到铁壁,温言忙拽住他,又像被针扎到一样丢开他的手臂,“对、对不起。”
她伸出手掌,大洪才看见她的擦伤,“这是怎么回事?”
温言笑了笑,“路上出了点事。”
大洪狐疑地扫视两人,瞪着齐庸,“喂,该不会是你撞到我家小嫂子了吧?”
齐庸冷哼一声,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便走了出去。温言呼出口气,疲倦地往外走,大洪倒是兴高采烈,“老大看见你来一定很高兴,对了,要不要先去处理伤口啊?”
免得乔晋横看见,他又要遭殃。
温言摇摇头,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上一拍。
她很怕接下来要面对的事,顾不上齐庸意味不明地相陪,一步一挪地来到病房门外。透过磨砂玻璃,她能看清里头有人影晃动,大洪疑惑地嘟囔,“奇怪,我刚刚走的时候还没客人啊?”
他说着,就想推开房门,随之响起的,是一道略微熟悉的女声,“来,乖一点,叫爸爸。”
好似有人投了个炸弹在脑中轰然炸开,温言愣在门边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她唇色尽褪,下意识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她曾经见过的女人。
即使是受了伤,乔晋横还是那副冷酷的模样,不同的只是吊着左手手臂,脸色略有苍白,病床边堆满了鲜花和果篮,而女人坐在一旁的软椅中,身旁有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不过四五岁的样子。乔晋横三十出头,有个女儿,倒是不稀奇。
温言颤抖地深呼吸,心脏都痛到麻痹,滚烫的眼泪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乔晋横听见声响抬头看来,见到温言和齐庸前后而立,瞳孔猛地紧缩,“言言……”
他最见不得她和齐庸在一起,可不等他的醋意冒出来,温言就泣不成声地冲进病房,用尽力气给了乔晋横一巴掌,“你混蛋!”
她劈头盖脸地打他,眼泪一颗颗飞溅在他手背上,刺得他心口生疼。
他这才记起刚刚女人的胡话,“言言,言言你听我说,是误会。”
“误会什么?我之前就在街上看到过你们!你说是出去做任务,实际上是和她幽会了对不对?!你怎么能这样?!有女人就罢了,还有孩子?!”她绝望地打他,“我们离婚,离婚!”
离婚两个字彻底激怒了他,乔晋横面上如罩寒霜,不再容忍她的打闹,一个用力便将她压到床上,堵住她的嘴。她柔软的唇瓣上满是泪水咸涩的味道,他心疼地吮去她的泪,动作又温柔又窝心,她喉头发苦,缓缓停下动作,圈住他的脖子任他轻抚她的发顶。
“你听我解释。”
“……”
“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相信我。”
那对母女早就被见势不妙的大洪拉了出去,透过薄薄的门板,乔晋横能听见大洪气急败坏地怒吼,“你神经病啊?!成天缠着我们家乔老大做什么?做陪酒女还不够,现在还要拆散人家家庭吗?给你女儿做个好榜样行不行?!”
齐庸仍在走廊中,脸色阴鸷可怖,大洪余光瞥见他,立刻帮自家老大正名,指着那神色颓丧的女人烦躁道,“她是我们征用公寓的户主,做任务这几天都和我们在一起,见我家老大正派帅气,就要死要活地缠着她,没见过她这样厚脸皮的。”
他的话说得狠,女人却是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小孩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害怕得想哭,大洪无奈地拍了脑门一下,弯腰把她抱进怀里,“别哭别哭,你妈不是好东西,乐乐还是挺可爱的,乖啦,和叔叔去吃好吃的。”
大洪空出一手拽住女人的手腕,抬脚便走,还不忘叫上齐庸,“喂,别在这打扰人家夫妻和好。”
齐庸凝起眸光,深深地看向乳白色木门,仔细聆听也分辨不出里头还有吵闹声,想必温言是被乔晋横哄好了。他记起大门合上之前瞥见的场景,她被他压在身下,哭得泪眼模糊,却习惯性地抱住他的腰,把他当成支柱,那是她从未对他展露过的脆弱和依赖。
时至今日,他才真正相信她是爱乔晋横的。
而他,败给了一个不善言辞,还沉默寡言的男人。
齐庸扯了扯领带,吐出一口浊气,在家族和教养的熏陶下向来笔直的脊梁,终于有了一丝弯折。他沿着墙根缓慢地走,在越过大洪时,低声说,“温言的车撞坏了,你去人民中路的路口去取,帮她修好。”
大洪愣愣地“哦”了一声。
“她很喜欢那辆车,帮她把漆上好,尽快。”
“好、好的。”
大洪抱着小孩,目送齐庸渐去渐远,听见女人在他身边叹了声,“又是个被伤害了的可怜人。”
大洪回过神,恶狠狠地瞪向女人,“有时间同情别人?还没教训你呢,跟我过来!我要你好看!”
两人骂骂咧咧地往电梯走,全然不知温言在病房里听完乔晋横的解释,恨不得挖个洞跳进去。
是她太冲动了,没有再做确认,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得她掌心都在发麻。
乔晋横压住她,手臂的绷带因刚刚的动作都松散下来,他居高临下地欣赏她懊恼的表情,哑声说,“那种事我只和你一个人做过,怎么可能和别人有孩子?”
温言呼吸一滞,不可思议地抬眼看他。
从一开始,那活他就做得利索熟练,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乔晋横好笑道,“是真的。”
他本来就是冷情的人,认定温言的那几年更是严于律己,除了在脑中翻来覆去地想她,从未做过出格的事。
“你为什么这么伤心?”看她终于信了他的话,乔晋横转移话题,“你哭什么?吃醋吗?你在乎我,对不对?”
温言咬住嘴唇,愤愤道,“我、我不是吃醋,只是……一直围着自己转的小狗突然变心,换、换谁都会不好受!”
她口是心非,乔晋横气得不行,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将她锁在身下肆意侵犯。
她把他比作狗,没问题,他就让她看看犬类发起疯来,是怎样厉害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码好了/(ㄒoㄒ)/~~
冬天到了,窝也有了想冬眠的节奏,变得好懒散。。。
这样不行啊哭瞎。。。
第24章
男人在床上一向是狠,温言慌张地挣扎,“等、等一下,现、现在还在医院!”
场合不对不说,他还受了伤,这种人怎么每时每刻都在想着龌龊事?
温言百思不得其解,涨得脸颊通红,乔晋横不以为意地吻她的脖子,解开她的纽扣,湿吻一路下滑,挑逗的响声回荡在干净洁白的室内,勾得人面红耳赤。温言咬住嘴唇,气咻咻地推他,那眼神又娇嗔又委屈,乔晋横一下子柔软下来,他拿她没办法,简简单单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让他放弃所有坚持。
算了,被比作狗又怎样,他又不是看不出她那是嘴硬。她心里是有他的,否则哪里会给他那么狠的一巴掌?
叹了口气,乔晋横执起温言的手放到嘴边,正要亲吻,才发现她的手掌擦伤了一大半,渗出不少血渍来。
他神色一凛,“怎么回事?”
刚刚只顾着解释,没能注意到她居然受了伤。
温言七手八脚地从他身下爬起来,一刻不停地扣好纽扣,耳根赤红,“我、我路上不小心撞了人,摔了一跤。”
她轻描淡写地说了事故,乔晋横却眉头紧皱,仔细捏揉过她的手掌后,便寻着她的裤腰,温言大惊,羞得都快哭了,“你、你干嘛?!我不要做!你精虫溢脑了吗?!”
温言小时候和温父学过拳脚,动起手来力道虽然没有男人猛,但接连被捶了几下,说不疼是假的,乔晋横无奈地握住她的手腕,解释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膝盖伤着没。”
温言动作一顿,整张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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