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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道系女神-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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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萌萌和老黑同情的瞅着薄晧。
还好苏木不在,否则多掉面子啊。
……
顾暖瞅着鬼画符,有点想笑。
她是真的没想到在其他方面那么优秀的薄晧,在道门上会差成这样。
为了不伤他的自尊,她憋得唇瓣颤抖,强忍笑意的点评,“嗯……起码线条画的都是对的。”
薄晧面无表情,内心甚至有点绝望。
他恹恹的说“你想笑就笑。”
小黄鸡爆发出一阵嘹亮的咯咯咯咯咯,就连胡萌萌和老黑都没忍住,嘿嘿嘿嘿了几声。
唯独雪狼吼了声,非但没笑他,还用爪子鼓励他。
身为半魂,它能体会到薄晧的不容易。
两辈子都不招道门待见,想想也太心酸了。
薄晧丝毫没觉得被安慰到,撸了一把狼头,将它推开。
大年三十的夜晚,外面爆竹声声响,伴随着喜庆的歌舞声,顾暖坐在薄晧对面,和他头对着头看着鬼画符,轻轻的说“刚开始画不好是正常的,我慢慢教你呀。”
薄晧愣住。
昏黄的灯光下,她笑靥如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距离,温软的对他笑。
他猛然想起上一次她这样靠近自己的时候,还是在大殷朝,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时。
那会他不过是个被遗忘的皇子,宫里大宴百官,负责伺候他的宫人都去前面凑热闹,指望巴上贵人,丝毫不在意他们的主子是否饿着肚子。
五六岁的女娃娃似乎是迷路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他所在的宫殿。
她歪头看着他,听到他肚子咕噜响,软软甜甜的问“你饿了吗?”
那会他虽然从小被人冷待,自尊心却十分高,硬撑着不理她,还狠狠的瞪她。试图以气势将她赶走。
结果她不但没走,还从随身带着的小袋子里拿出香甜的点心,一边不舍,一边凑近他,将点心递给他,软糯的道“给你吃,这个可好吃了,是我最喜欢的。”
他也不过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常年被冷落欺压,让他犹如野兽。不但没看出她的善意,反而愤怒的以为这是羞辱。
如同那最受宠的三皇子,曾经妄图让他吃‘嗟来之食’。
他愤怒的打翻了点心,在她白嫩的手背上留下一道红痕。还怒气冲冲的指着殿门,让她‘滚开’。
犹如琉璃娃娃一样的她似乎被吓到,白嫩可爱的小脸呆呆的看着掉落在地上,已经沾了灰的点心。
几秒后,她开始嚎啕大哭。
这哭声引来了旁人,无数宫人慌乱的将她围在中间安慰,他才知道这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是侯府嫡女。
那被他拍掉的点心,是侯府的秘方所制,哪怕是嫡女也不会无限供给,每月的例份都是有数的。
侯府势大,对他一贯忽略的父皇自然要给侯府一个交代。
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和权臣的嫡女比起来,哪怕自己身为皇子,也会被惩戒。
他已经忘了当初被惩戒时在想什么,唯一记得的就是她哭的伤心的小脸。
那以后不久,就在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在和她有什么交集时,她被侯府送了过来,成了他的青梅竹马。
只是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像第一次见面那般,笑着主动靠近他。
等到后面长大懂事了,明白侯府的打算后,她对自己就更加生疏敷衍。
……
可是现在,她就坐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偏着头,真挚软甜冲他笑。
薄晧眼神漆黑,胸口有点热。
只有他自己知道,她向自己靠近的这一步,他已经等了两辈子。
……
薄晧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两辈子的她似乎在慢慢重合。他缓缓伸手想要碰一碰她的脸,悄悄的感受她的温暖。
顾暖一抬头就被薄晧戳个正着。
她不自觉的蹭了下他的手,歪头问,“你干什么?好好听我讲呀。”
薄晧的心有一瞬间的酥麻,他低低的应声“你讲,我听着呢。”
顾暖拍掉他的手,拿起笔给他示范画符。
“你看好,符是这样画的。我给你示范的是拆解画的,但你自己画时要一气呵成,中间不能停断。要想符箓具备更大的威力,引入符箓的气也要均匀。”
因为离得近,她的声音也不大。软软的,像是情人间的低语,温软勾人。
薄晧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些道门知识也没那么让人焦躁,起码她讲的时候,他能听进去。
顾暖画完一张最简单的平安符,怕他看不清,她特意拆解分开来画,让他好将每个步骤都看明白。
这样画出来的符箓自然是废符,但无所谓,反正是示范用的。
她讲完,抬头看他,“懂了吗?你重新画一张我看看。”
薄晧却没看符,他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她身上。
眼神深邃,仿佛在怀念什么……
怀念?
顾暖拧眉,“薄晧?”
“嗯。”他应了声,依旧移不开视线。
今天是年三十,她给外公守孝,依旧穿的白色。房间里有暖气,脱了外套,薄薄的白色毛衫将她婀娜的身段显露出来。
十八岁快十九岁的女孩子,出落的凹凸有致。
薄晧不由自主的和前世的她做了个对比。
唔,看来现代伙食好,她那里发育的比前世这个年纪还要好些。
顾暖察觉到他心不在焉,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顾暖“!!!”
她猛然站起来,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你不好好听讲,看什么看!”
薄晧“……”
两辈子头一回被人打头的薄帝王皓有一瞬间的懵,他只是看看,又没上手,竟然被打了!
放在前世,这可是掉脑袋的罪。不过现在他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她生气的样子也挺好看,白皙的脸颊上染上红色,因为生气,那双眼睛更亮,黑白分明又纯澈干净,整个人都鲜活许多。
白色毛衫是修身款,这一站起来,曲线更明显。
顾暖见他的视线死死的黏在自己身上,生气的问“你到底还想不想学!?”
薄晧答非所问“你的腰也太细了,以后多吃点,太瘦不好。”
顾暖生气的拿毛笔砸他。
染着朱砂的笔从他额间擦过,留下一抹红痕。
这红痕让他本来俊美漂亮的脸顿时添了一丝妖异,他丝毫不觉,还轻笑着哄她,“我学,我想学呢,你别生气。”
怕她生气走了,他连忙道歉“刚刚走神是我的不对,保证以后不再犯,你重新给我讲一次?”
顾暖抿唇,“要是你还不好好听呢?”
薄晧举手发誓,“那就让苏木被雷劈。”
顾暖噎住,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这关苏木什么事,苏木做错了什么就要被雷劈?
薄晧被她的表情逗笑了。
他说,“好了,不开玩笑。我好好听,否则就罚我一辈子都学不会画符。”
……
第52章第52章
一旁看戏的胡萌萌小声嘀咕“我感觉你没天赋, 恐怕真的一辈子都学不会啊。”
薄晧冷飕飕的瞥他一眼, 胡萌萌仗着妖多势众, 也不怕他,还呲了呲牙。
薄晧又看了一眼雪狼,雪狼身为半魂, 就算它自己偶尔看薄晧不顺眼, 那也不能让别人欺负。
于是下一秒,嘚瑟的胡萌萌就被雪狼按在地上摩擦。
黄毛狐狸一脸懵逼的抱着雪狼大人的爪子, 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雪狼大人会站在薄晧那边。雪狼大人应该和它们才是一头的啊!
老黑急的拉架, 好不容易将胡萌萌从雪狼爪子底下扒拉出来,夹着他一溜烟就钻出房间。
他边跑还边对胡萌萌咕哝“你说你跳那么高干什么, 枪打出头鸟知道不, 大家都看出来薄晧是个笨的, 怎么就你傻乎乎的蹦出去说呢……”
胡萌萌气愤的反驳,表示他不傻“雪狼大人怎么能站在那个笨蛋那边呢!我是仗着有雪狼大人撑腰才敢蹦出去的!”
老黑一脸沉痛“我上次撞见薄晧买了大棒子骨给雪狼大人。”
胡萌萌尖叫“太不要脸了,竟然贿赂!”
两只吵吵闹闹的远去,留下室内一片静默。
薄晧“……”
顾暖忍笑, 慢吞吞的别开脸,笑得肩膀微颤。
雪狼在薄晧的威逼利诱下, 顶着小黄鸡也走了。
房间内顿时只剩下顾暖和薄晧两人。
……
电灯泡终于都清空,薄晧眼眸黑亮的盯着她,不动声色的往她身边挪了挪, 轻笑, “再教我一次?”
顾暖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 重新坐下,握着笔认真道“那你看好,这次在学不会就罚你去扫大殿。”
薄晧极其自然的挨过去,“嗯,你画,我看着呢。”
顾暖这次换了一种符,是灭杀符,针对阴物鬼怪十分好用,对薄晧来说也是很实用的一种符。
薄晧瞅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在他眼里真的和天书没区别。从哪里起止都看不清,更别提整张符上震荡的威仪。
他知道这就是没天赋的后果。
在有天赋的人眼里,符箓上每一根线条都是活的,笔走游龙,从哪里下笔,在哪里拐弯,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而没有天赋的话,这些线条看起来都一样,完全只能靠死记硬背。
薄晧讨厌死记硬背,但现在为了能靠近她,也只能背了。
顾暖画完,再次问他看懂了吗。
薄晧点头,表现的信心满满。
顾暖狐疑,不过她也清楚灭杀符比较难,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学会的。她又讲解了几遍,让他自己练习,在初五的法会后学会画就成。
她初五法会结束来检查。
不要求画出的灭杀符有多厉害,只要画的正确,有一丁点效果就算合格。
薄晧默默的算了下,从现在到初五法会结束,满打满算还有五天。
他笑着问“那我画出来的话,有没有奖励?”
顾暖蹙眉。
这本来就是为他自己增加生存几率,他还想要奖励?
薄晧脸皮特别厚,尤其在面对她时,他早就领悟到不想错过她,那就不能要脸。
顶着她的目光,他说“我看专家说鼓励教学的效果特别好,你鼓励鼓励我,我才有动力。我也不要什么贵重奖励,如果我画成功了,你陪我去吃一次火锅。”
顾暖被磨的没脾气,想想这也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事,就点了点头,“好,如果你能完成的话。”
薄晧将她刚刚画的示范符箓收起来,表现的特别端正,“那我等你初五来检查。”
大年三十这天晚上,薄晧几乎整夜都没睡着。
他屋里亮着灯,对着灭杀符练了一整个晚上。黄纸画坏了一沓一沓,没有一张成功的。
一开始光是那些线条就让他记了好久,等到天光泛白时,勉强画出的符也只是形似。
……
正月初一的一大早,余江南的拜年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知道薄晧在清越观过年,身为好兄弟自然特别关心,生怕薄晧觉得寂寞空虚冷。
薄晧皱眉刚揉掉一张符,就被余江南电话骚扰。他的气压有些低,阴沉沉的‘喂’了一声。
余江南说了一串吉祥话,还仗着自己是哥哥的身份给薄晧发了个大红包之后,才察觉到薄晧似乎……很累?
声音里都带着疲惫有没有!
昨晚是大年三十,为什么薄晧会累!?年三十清越观又不营业,吃完团年饭应该就没事了,怎么想都没有会让他累的事啊……
余江南顿时想歪了,怀疑薄晧昨晚趁着清越观过年人少,对顾暖行了不轨之事。
他抖着手挂了电话,然后又用微信发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薄晧不耐烦的接起,臭着脸,“你到底要干什么?”
余江南飞快的通过视频窗口观察,恨不得将眼睛快递过去,好撞破薄晧的奸情。
结果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对面看起来都正常无比。
衣着整齐,屋内就他一个人。除了薄晧眼底的青黑,和已经被扒到凌乱的头发,不像是发生过什么缠绵悱恻的事。
“你一晚没睡?”余江南惊讶。
这家伙不像是年三十会守夜的人啊。
薄晧‘嗯’了声,重新拿了张黄纸出来,铺在桌上提笔画符。
余江南透过镜头瞅见,满脸惊悚。
卧槽,之前一线队的队员哭爹喊娘的告状,说薄晧逼着他们听他讲道。那会他还有点不信,但现在这家伙已经进化到自己自娱自乐的画符了!
这是想干什么,转行啊?
瞅着桌上和地上那些废纸团,再看一眼薄晧画的惨不忍睹的黄符,余江南觉得薄晧这是在为难他自己,压根没天赋好么。
薄晧也知道自己在道门上没天赋,但谁能想到这辈子顾暖偏偏就走上道门这条路。
他不想和顾暖越行越远,就只能在在道门上死磕。
而且死磕这条路看起来是正确的,起码她在教他时,态度亲近软和了许多。还答应了下次和他‘约会’。
有这个奖励吊在前面,薄晧觉得一点都不累。
大年初一的法会定在晚上举办,苏木一早在昊阳观吃完饺子,就颠颠的跑了回来。
晚上的新年法会他是主法,需要提前走走场子,演练演练。
苏木虽然没有做过主法,但他对自己特别自信。法会的流程都大同小异,区别只是修为够不够。
除了主法道士之外,还需要一些道士作为辅助,给信众们祈福。
因为清越观人手不够,胡萌萌、老黑和顾暖都被拉出来占人数。好在只是法会辅助,只要一心向道,有道行修为,哪怕不是道士也不碍事。
到了傍晚,报名参与法会的信众香客们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些凑热闹没报名的也跟着进来,站在外围看着。
这些人手里都拿着香,哪怕已经不是头柱香,在初一拜一拜也是很好的。
李豪生挤在最前排,他和儿子人高马大,又来得早还有保镖开路,顺顺当当的护着老婆抢占了好位置。
他周遭不时有人瞅他,显然他昨晚在昊阳观烧高香的事,被人认了出来。
香炉里插着不少香,一些来得早的信众香客已经祭拜过。兴致勃勃的想着李豪生今天该不会再次烧一根高香吧?
结果瞅了半天,没看到两米高香,李豪生拿出来的香不过是普通大小。
众人觉得失望,正要收回视线,突然有人喊了声“卧槽,是清越观最贵的香!”
其他人仔细一看,这才认出来李豪生手里的果然是‘土豪香’!
所谓‘土豪香’,其实是众人给清越观这种超贵的香起的外号,实在是价格太美丽,让他们凡人只能感慨瞻仰。
一般来道观上香,除非特别讲究的会专门定制,一般人都是在道观里现买现烧。
清越观的三种香,价格从低到高,足以满足人们上香祭拜的需求。
不过大多数人都选的是前两种,唯
独第三种能买得起人寥寥无几。偶尔几次被买走,都是不差钱的土豪,所以被人戏称为‘土豪香’。
而现在李豪生一行人人手三支‘土豪香’,他们五个人,这算下来就是十五支香,换算一下价格,让不少老百姓咂舌。
顾暖在前殿忙着一会儿法会的事,无意间瞅到李豪生手里的香,愣了愣。
“他怎么买了那么多?”
当初李豪生想买,她也告诉过他一支就够了,五个人顶多五支,结果李豪生直接翻了个三倍。
胡萌萌也瞅了一眼,笑嘻嘻的道“苏木给他安利的,说三根才能显得心诚。其一敬三清。其二,敬三元。其三,敬三宝。少了哪个都不太合适,三根最佳。”
顾暖懂了。
肯定是李豪生扛着两米高香的样子被苏木看见,结果就被当成肥羊宰了。
想到李豪生乐颠颠的掏卡的样子,行吧,开心就好。
……
晚上八点,新年法会正式开始。
新年法会主要分两大块,
第一部分是给信众香客去秽祈福,扫除旧年的霉运低迷,祈福新的一年福运安康。
第二部分则是祭祀先人,投喂亡魂,以及超度孤魂野鬼。
家里有逝去先人需要祭拜的,但凡报过名的,清越观都提前准备了灵位。在祈福之后,就会主持祭祀。
而投喂亡魂,其实也就是让道观周围的孤魂野鬼们一起过个好年。
这些孤魂野鬼们在阳世的亲人早就不在,或者因为种种原因没人祭祀他们。道行高点,厉害点的野鬼过得还凑合。一般的孤魂野鬼飘荡在阳世,吃不饱,穿不暖,其实也挺可怜。
道门每年法会事,都会投喂这些孤魂野鬼,让他们难得吃饱一次。
吃饱之后,就是超度。
人死后灵魂会去往地府,审判功德罪过之后,等着投胎。但孤魂野鬼逗留阳世太久,凭他们自己已经去不了地府,就需要人超度。
道门将超度放在法会最后,吃饱喝足的孤魂野鬼们若是不想继续逗留阳世,就会等着被超度。而还不想投胎的,则会在吃饱之后离去。
……
顾暖作为辅助法会的人,心里有些忐忑。
她毕竟从没主持过法会,哪怕她不是主法,也怕自己会出差错。好在有苏木控场子,就算她出了点差错,大概也不会太严重。
法会开始,苏木穿着有金丝银线绣成的吉祥图案的天仙洞衣,端坐在高台上,主持法会。
底下站着的信众香客一脸肃穆,聆听。
顾暖等人敲响法器,开始为众人祈福。
……
外围站着的人不乏一脸好奇的,这些人大多都不怎么信这个,只是觉得好玩才进来凑个热闹。
谭园拉着他爷爷努力往人群里挤,他们是早就报了名,结果今天出门耽搁了一会儿,来迟了。
谭园看到法会已经开始,急的嘟囔“都怪老爸,非要让我们吃吃吃,现在想挤进去都困难。”
他爷爷到是心情稳定,拉住大孙子,“实在挤不进去就算了,站这里看一样。”
他们家里需要祭祀的先人已经去扫过墓了,也就没在清越观弄灵位。报名参加新年法会更多的还是冲着上香求心安和美食来的。
现在人多挤不进去,等法会结束上香也一样。至于美食是按照报名的人头发放的,他们晚一点去领也可以。
谭园被乌泱泱的人当着,泄气的停下脚步。
好吧,也只能走到这里了。
……
法会走到祈福环节,顾暖默念道经,将面前的符箓点燃。
谭园猛地抬头往她那边看去,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顾暖那边缓缓往外扩散。
他默默的往爷爷身前站了站,低声道“爷爷,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他爷爷闭眼,神色安详,“好像有一阵微风吹过,特别舒服。”
谭园惊悚。
这可是大冬天的晚上,没风都挺冷的,有风怎么可能会舒服!
他正暗自琢磨着,忽然也感受到一阵扑面而来的微风。
这风轻轻的拂过他,他有一瞬间觉得浑身暖洋洋,犹如泡在温泉里。当风离开,自己仿佛洗了个干净的澡一般,爽利无比。
“噫???”
谭园惊讶,觉得被微风拂过之后,自己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他凝神想要再次捕捉那奇异的感受,却毫无所得。
谭园爷爷人老成精,也经历过不少事,稍稍想了想,大抵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轻声对孙子道“去秽祈福,能经历一次已经是难得,不可贪求。”
谭园震惊,他结结巴巴的道“是、是我想的那个去秽祈福?”
去秽,将过去一年的霉运晦气扫除。
祈福,祈求新的一年福运安康。
但凡受此洗礼过的人,或多或少的运势都会有些改变,往好的方面改变。
他爷爷点头。
谭园目光灼灼的看向高台侧边的顾暖,以前参加法会不过是为了求个心安,去秽祈福也就只是名头好听一点,这还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异象!
他以前就知道顾暖是个有真本事的,但没想到这种大型去秽祈福都能做得到!
真他妈的神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果然不止是自己有感觉。
人群里稍微敏感点的,似乎都察觉到了不同。有闭着眼感受的,也有目光激动的盯着高台的,还有眼里透着后悔,觉得没报名吃亏了的。
谭园拉着爷爷再次往前挤。
这种好事自然是靠的越近越好啊,反正他们家报了名的,不往前挤挤多吃亏。
……
去秽祈福开始后,不止是底下的信众香客略有感觉。高台上的苏木更是直接扭头看向顾暖。
这么强的效果……天生道体果然不一般!
他比普通人看到更多。
道士做法事,无论是念道经还是别的,总会有清气震荡。因为修为高低不同,清气的多少会有区别。
有人是薄薄一层,有人略厚,可现在……顾暖身边的清气几乎形成了一个小漩涡,将她包裹在其中!
看着那旋涡状,凝实的犹如实质的清气,苏木有一瞬间的失语。
随着她念去秽咒,随着她给信众祈福,那由清气所形成的小漩涡一点一点的铺开,犹如微风拂过道观内所有参与法会的人。
苏木看着那些打着旋欢快奔涌出去的清气,不止是凝实,还更加纯澈干净,他眼神闪了闪。
哪怕天赋出色如他,见到这一幕也难掩震惊。
去秽祈福其实并不算太难,稍微有道行的道士都做得到。
只是去秽祈福的效果有差别,道行越深,心越诚,效果越好。
但是一般道士做去秽祈福时大多都是一对一,功力深厚点的可以做到一对多,但也只局限在十之数。
哪有像顾暖这样的,一个人就全部搞定!
今天来参与法会的信众有多少?大几百人!
她一个人全部搞定了!
而且效果还特别好!
别人做起来十分困难的事,放在她这里轻松的不可思议。
顾暖的清气特别纯澈,有些信众气运低迷,身上罩着肉眼难以察觉的晦涩黑气。被顾暖的清气一扫,瞬间被擦的干干净净!
这样的天赋,几乎是苏木不曾见过的。以往从古籍里知道天生道体厉害,是最为贴合道途的一种体质,但古籍记载再多,也没有真实感受。
再加上认识顾暖后,顾暖虽然在符箓方面表现不一般,却不如这次去秽祈福给人的震撼明显。
看着顾暖,苏木隐隐觉得,顾暖的天赋甚至在他之上。
若是顾暖从小就有人教导修行,这样的表现还不算可怕。但据他所知,顾暖是在张老去世后才清醒过来,踏入道门修炼满打满算根本没有多久,却能做到如今这个地步。
也正是因为这样,苏木才会如此吃惊,视线久久停驻在顾暖身上无法移开。
不远处,薄晧看到这一幕,眼神微冷。
第53章第53章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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