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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浓度诱惑(诺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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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一表人材,成绩出众,还是本市人。他在学校里不乏追求者,但是没听说他交过女朋友。
楚情有些不敢相信,这样优秀的男生会追求她。一时之间,她乱了阵脚。
那时候,常胜天天去她教室找她,同学们也跟着瞎起哄,于是没过多久,两人就确立了恋爱关系。
“他是你的初恋吧?”钟斐插言问道。
“嗯。”楚情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就知道”钟斐嚷嚷道,“依着楚老师那古板脾气,才不允许你早恋呢。现在吃亏了吧,女人不多恋爱几回,哪能认清男人是什么东西?初恋根本不懂爱情,你肯定是上了那小子的当”
“我没上当……”楚情反驳。她说,“我们毕业后,他**本来不同意我们结婚,他巴巴地等了我一年呢”
“呸——他当时要是敢始乱终弃,楚老师早拿刀宰了他了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悠闲地坐在公园里讨论他有没有婚外情?”
“什么叫始乱终弃,我们一直都是清白的”楚情急得满脸通红。
她结结巴巴地,好不容易跟钟斐解释明白,她跟常胜在结婚之前没有上过床——换言之,他们根本没有“乱”过。
钟斐跟看怪物似的,盯着楚情看。最后他评价了一句:“你们俩真能忍。”
楚情快抓狂了她不明白自己吃了什么迷糊药,竟然跟钟土匪讨论这么隐私的事情。她小声叫道:“我跟你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档次怎么了,是高还是低?”钟斐问楚情——小样儿,当他听不出来,她在暗讽他。
楚情忙说:“当然是高啦”她解释说,“你们这个档次的人,是实现了经济自由的人,不必为外物所困……像我这样一无所有的小女子,当然要用自己的初婚和初恋换个有保障的长期饭票啊”
钟斐严肃起来,他皱起眉,审慎地打量着楚情。
楚情真地变了。过去,她是一个泼辣、纯真的小姑娘。可是现在,她被生活磨砺得变了样。她有些看破红尘、有些玩世不恭,还有许多的委曲求全。
她那一颗纯净的心,已经蒙尘,很难再看清自己内心真正的需要。
不知为何,钟斐莫名地惆怅,莫名地心疼。
钟斐停了一下,回到原来的话题,问:“你婆婆为什么不同意你们结婚,她不喜欢你吗?”
“婆婆对儿媳,哪里谈得上喜欢不喜欢,就是看合不合她的标准罢了。”楚情说,“毕业后,常胜找工作很顺利,直接进了市银行上班,可我却总是找不到工作……我婆婆说,如果我找不到一份象样的工作,就不许我们结婚……后来,多亏钟伯伯让我去‘钟氏’上班,我这才能跟常胜结婚。”
“噢,原来是这样。”
钟斐这才了解到,楚情是如何进入“钟氏”,后来又如何从“钟氏”转到“奇迹科技”来的。
他可以想像,他老子钟恺雄这会儿正在得意地大笑——怎么样,把楚情送到你手底下,你敢不管她?
“呼——”钟斐呼出一口酒气,他承认这回他老子赢了,他不能不管楚情。
“不过,这不是看在你份上,也不是看在楚疯子的份上……”钟斐腹诽。他想——他管楚情,是因为他天生一副侠义心肠,是世界上最懂怜香惜玉的男人
第14章 好为人师的土匪
第14章 好为人师的土匪
钟斐分析了一下楚情的处境,他问:“你刚才说你自卑,为什么自卑?”
“我是小地方出来的,家里没权没势……”楚情垂下了头,小声说,“现在我老公在工作上遇到了一些困难,我却什么都帮不了他。”
“切,就这么简单?”钟斐不屑地说。他拍着胸脯说,“回头我去找我们家老头子,让他认你做干闺女”
“什么意思?”楚情莫明其妙。
“你想啊,如果你成了钟恺雄的女儿,看你婆家的人还欺负你?”钟斐说。
他又笑道:“只要你是钟恺雄的女儿,不仅你老公要巴结着你,别的男人也会恭维着你——到那时,婚姻中出轨的那个人,还指不定是谁呢”
“你说我会出轨?”楚情哭笑不得。她说,“我现在想的是怎么稳固婚姻,却让你的主意弄得要出轨……我到底在图什么啊”
楚情想,自己跟钟土匪这种花花公子,果然不在同一个档次上
她果断不同意钟斐的馊主意。
她说:“你创业这么多年,都没有借助钟伯伯的势力,我干嘛要借?再说了,如果常胜只是慑于钟伯伯的威势,被迫跟我在一起,那也没什么意思啊?”
钟斐一想,觉得楚情说的还真有道理。他说:“对啊如果他因为‘钟氏’,表面上哄着你,实际上却一直在欺骗你……那岂不是更可悲?”
楚情叹了口气,嘴上没说话,心中却腹诽——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势利,因为“钟氏”有钱有势,就想巴结钟家吧?
钟斐说:“借助外力,只是暂时的,终究不能长久。最重要的,还是提高你自己的素质……”他向后一靠,摸着下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楚情一番,说,“你这个人吧,虽然长得普普通通,可还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这样吧,我来帮助你——我要把你改造成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让你老公除了你,再不会看别的女人第二眼”
“……”楚情无语。钟斐不愧是土匪,他的大脑回路跟正常人肯定是不一样的
钟斐对楚情的消极反应很不满。
“你敢置疑我的权威?”他叫道。又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高手我见识过人间各色*光、各样风情……”
楚情满头黑线
她想说:“我只想保住自己的婚姻,不想学怎么泡妞”
“咳咳,当然啦……”钟斐也发现自己有些跑题了。不过他努力圆了回来,说,“因为我有过这么多的见识嘛,所以我现在的口味是很挑剔的,一般女人已经入不了我的法眼了……所以,如果你在我这里能及格,说明你在你老公那里肯定就是满分”
楚情眼睛一亮,心思有些活泛——钟土匪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男人中的优秀分子。又或者说,他起码是个男人。
女人最了解女人,男人最了解男人。
说不定,他真能给自己一些良好的建议?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楚情问。
钟斐说:“这不是一日之功,我要逐步改造你……”又说,“这样吧,明天上班之后,我们正式开课”
“开课?”楚情觉得好笑。
“我给你上课啊怎样修炼成迷死人不偿命小妖精,可是一问很深奥的学问,不知多少女人都想学呢”钟斐吹嘘道,又说,“哎哟,你可真幸福——有我这样的资深人士给你做私人教师,你知足吧”
楚情虽然觉得钟土匪不靠谱,却还是被钟斐夸张的表情逗笑了。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钟斐开车送楚情回家。
到了小区门口,楚情嫌他那辆几千万的车太招摇,提前下了车。她一路步行往家走。
刚走了一段路,忽听身后熟悉的喇叭声。回头一看,是常胜。
常胜停下车,摇下车窗,问:“楚情,你出去啦?”
“嗯。”楚情应了一声。
“上来,载你一程。”常胜说。
楚情绕到副驾位置,拉开车门上来。刚坐下,却闻到车里有一股特别的香水味。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常胜,你中午究竟跟谁在一起了?”
常胜楞住了,忘了开车,他说:“你怎么这么问?”
楚情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要对质,刚才应该在餐厅里当面对质;这会儿再问还有什么意思?
但是话已出口,她无法挽回在。她索性说:“车里有香水味,很难闻”说完她赌气下了车。
听楚情“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常胜这才回过神来。但是他什么话都没说,开着车直接从楚情身边经过,拐过前面一栋楼不见了。
楚情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慢慢往回挪。她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常胜?
常胜会怎么说——是彻底摊牌,还是彻底抵赖?
还有,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是真相,还是难得糊涂?
楚情磨磨蹭蹭地回到家。
她看到常胜的外套和皮包都在玄关里放着,看来他已经进了家门。
家里电视机的声音很大,到客厅一看,常莉躺在沙发上,看一档时尚栏目,边看边笑。
楚情回到自己卧室,她见常胜已经换了衣服,正在玩电脑。
常胜应该听到楚情进来了,但是他头都没抬一下,根本没理楚情。
他既然不理她,她也不理他。
楚情记得,武侠小说中说过,高手对决,比的就是耐性,谁先动谁先输
好吧,既然刚才她冲动了一把,在气势上先输了一局,那这会儿她就按兵不动,争取挽回一局来。
于是她若无其事地换了衣服,去厨房里做饭。
晚饭做好的时候,杨秋月回来了。她今天跟干姐妹们打麻将,小赢了一把,很高兴,回家的路上顺便买了几样水果。
吃饭的时候,基本上是杨秋月一个人在说话,她兴奋地跟大家描述下午麻将桌上的惊险战况,根本不管别人是不是爱听。
常胜听不下去了,他插了一句,说:“真是有意思,今天我在咱们小区门口,又看到一辆豪车——宾利”
“宾利?”常莉兴奋得差点儿尖叫起来,她饶有兴趣地问,“谁们家的,开车的是不是‘高富帅’?”
常胜摇头,表示自己没看清。
“前几天是辆兰博基尼,今天又是一辆宾利……”常莉分析着,“忽然这么多辆豪车来来往往,莫非咱们小区住着什么深藏不露的高人?”
第16章 家常事的尴尬
第16章 家常事的尴尬
楚情听常莉这么一分析,手握着筷子,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大家怀疑到她身上。
杨秋月哂道:“什么高人哪,我猜是后面那栋楼上的女人”
“什么女人?”常莉好奇地问。
杨秋月神秘地说:“后面楼上有个单元,刚刚卖了出去……我听楼上的刘老太太说,刚搬进来的女人,是某个老板养的情人,是个‘小三儿’”
“这么说,这些豪车都是接送那个‘小三儿’的?”常莉八卦地问。
“不是接她的,还能是接谁的?”杨秋月说,“她搬来之前,咱们小区里也没出现过那些高级车啊。”
“既然开着那么高级的车,干嘛不给‘小三儿’买栋高级房子,偏偏跑咱们这破地方来买房?”常莉指出不合理的地方。
“咱们这儿怎么啦?咱们这儿是市中心,位置好。如果你爸当年不是行长,咱们还不买到这么好的房呢”杨秋月批驳常莉道。
对于杨秋月来说,常胜他爸已经成了一个典型、一个模范、一个神话。
说到这儿,她把殷切的目光投向儿子——她希望儿子能续写他爹的辉煌,像他爹一样,给她带来荣耀和享受。
楚情焉能看不出婆婆目光中的含义?
其实常胜刚上班时,婆婆也没多想过;但是自从常胜突然提了副科长,她就开始做梦,梦想着她儿子有朝一日也能当上行长。
楚情“咳”了一声,提醒常胜注意婆婆的眼神。
常胜却皱起眉头,说:“你们别那么八卦好不好,什么‘小三儿’长,‘小三儿’短的,多难听啊别说了,好好吃饭”
“‘小三儿’怎么啦?‘小三儿’是个好职业啊……”常莉轻浮地说。她又对常胜说,“哥,如果你哪天能养起‘小三儿’了,你肯定已经发达了”
“少胡说”常胜瞪了常莉一眼。
常莉吐吐舌头,不说话了。
但是常莉的话,却提醒了楚情——常胜虽然工资不低,但是他的母亲、妹妹都要他来供养。他手头真是一点儿都不宽裕。所以,像包*情人这种有钱人才能做的事,他肯定是不会做的。
于是,楚情的心放下了一半——“小三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养得起的,常胜不可能在外面另养一家。
吃过饭,楚情把婆婆买回来的水果洗出来,端到客厅里。
婆婆杨秋月在看电视。她视力不好,每回看电视,都要搬个小板凳凑到电视机近前。
常莉一个人占了整张沙发,斜躺在沙发上面,看时尚杂志。
楚情把水果放到茶几上,犹豫了一下,对常莉开口:“常莉,我很抱歉……今天我同事给我打电话,说那套运动服是她自己新买的,不是给我买的……我要还给她。”
常莉把眼睛从杂志上抬起来,看了楚情一会儿。
楚情因为撒谎,有些紧张。但是她必须把这个谎话圆过去,把那一万二的运动服“处理”掉。
常莉没说话,把杂志一扔,“蹬蹬”跑回自己房间。不一会儿,她把衣服拿出来,往楚情身上一扔,随后回自己房间,又把门关上了。
楚情很尴尬。她抱着衣服坐到沙发上,把衣服在腿上摊开,一点点折起来。
杨秋月回头看看楚情,说:“你都穿过了,还好意思还人家?不行就买下来吧。”
楚情笑了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同事一说价钱,太贵了,我可买不起。”
“多少钱?”
“一万二。”
“一万二”杨秋月像炸了锅,她说,“你那个同事骗你呢吧哪有一套运动服卖一万二的?”
“谁知道啊,她们家挺有钱的,说不定是真的呢……”楚情说,“管它多少钱呢,反正我不买就是了。”
“就是,还给她”杨秋月说。
楚情虽没说是哪位同事,但是杨秋月认定了是个女同事,而且认定是那天来家里看望楚情的安娜。
忽然,杨秋月又想起什么,她站起身凑了过来,把楚情刚叠好的衣服又展开,前后左右都看了一遍。
她说:“我看看你有没有给人家穿脏了、弄坏了……别到时候,她找出由头来讹你的钱”
杨秋月看过之后,还给楚情,说:“还好,除了沾点儿灰,没旁的毛病。”她又嘱咐楚情,“你可别替她洗……如果她要你洗的话,你送洗衣店去洗,顶多花个洗衣费。”
“我知道了,妈。”楚情明白,杨秋月是为她好,心里不由生愧。
杨秋月坐回去继续看电视,她还不忘唠叨:“这都什么同事啊?这种人,你以后要提防着她点儿”
常胜吃过晚饭,又回房玩电脑了。他始终没跟楚情解释,中午究竟做什么去了,车里的香水味是怎么回事儿。
晚上,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常胜问她:“你好了没?”
楚情脸一红。她知道他是在问她,大姨妈走了没,能不能做*了。
她跟蚊子哼哼似的,小声应了声“嗯”。
果然,常胜爬了过来。
楚情本想郑重跟他声明,如果他跟别的女人好了,她就不要他了
可是,她非常害羞,而且不知道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对不对。
她这么一犹豫,常胜已经就位了。
等她再一犹豫,常胜已经结束战斗,回自己那半边喘气去了。
“嗨……”楚情在心底无奈地长叹一声。
她很无助,对自己的无力反抗甚至感到几分绝望。
她只能安慰自己——他在床上还想“要”自己,说明他心里还是喜欢自己,不可能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难怪人们说,夫妻是“床头打架床尾和”——性对夫妻来说,是一种很重要的东西,很多的时候,它更像一种仪式,承载着恩爱、信任、珍惜、依赖等非常重要的内容。
楚情就像她跟钟斐坦白的那样,她是结婚之后才开始性生活的。
婚前她对这种事一无所知,婚后她仍然不明白——这种事哪里好玩儿了,不过就是一阵的手忙脚乱
因为跟婆婆、小姑住在同一屋檐下,每回做完后,她想痛快地洗个澡都不行。她只能装做上厕所,去洗手间里简单清理一下。
她穿着睡衣,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进了洗手间。匆匆忙忙地洗完了,她揪着睡衣的衣襟,小心翼翼地推门出来。
一出洗手间的门,她吓了一跳——婆婆杨秋月跟梦游似的,无声无息地在门外站着呢。
“妈,您要上厕所啊?”楚情尴尬地跟婆婆打了声招呼。
杨秋月面上的表情僵硬,她低声说了句:“以后完了事不要着急起来,多躺会儿容易怀上……”
说完,杨秋月进厕所里方便了。
楚情站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把头抵在洗手间的外墙上,轻轻磕了几下——天下还有这种事,婆婆竟然指导她和她老公的房事
第17章 婚后半张床
第17章 婚后半张床
楚在洗手间外立了一会儿,只觉得浑身冰凉,像被冷水浸过一样。
她摸着黑回到自己的卧室,悄悄爬到属于自己的那半边床上。黑暗中,她听到常胜沉酣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经睡实了。
楚情把被子紧紧裹在自己身上,设法让自己的身子变得温暖起来。
她庆幸自己结婚的时候,娘家陪送得是传统的单人被,不是现在时兴的那种双人大被。她现在可以跟常胜各钻各的被窝,不必去抢一条被子,省得一个人睡不好,大家都睡不好。
她记得她妈给她置办嫁妆的时候,这一套四铺四盖的被褥,是托隔壁一位上年纪的老太太做的。
那位老太太身体健康,夫妻和谐,儿女双全,被周围邻居们公认为最有福气的女人。
楚情还记得,当时那位老太太说——被褥要用新棉花,做得特别厚,才显得是亲娘陪送的。
当时楚情说,城里冬天有暖气,不用做太厚了。
老太太却说,对于做媳妇的来说,不管婆家的地方多宽敞,属于自己自己的,只有晚上的那半边床、那个热腾腾的被窝。
“做厚点儿好,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啊”老太太感慨。
现在,楚情对老太太的话有了深刻理解——她一天忙到晚,只有晚上这会儿钻到自己的被窝里,才是最踏实的。
就这样,楚情一个人在黑暗里胡思乱想了许久,不知到了凌晨几点,才真正睡熟。
第二天,楚情准时来到公司。
她一连几天没来,工作有些衔接不上。她主动来到钟斐的办公室里,听钟斐安排工作。
钟斐看到她来了,别的话没说,先拉着她的手来到镖靶前——“你过来好好数数,在最后一支镖扎上之前,靶上是八支还是九支?”
——合着过了这么些天,钟土匪还惦记着这件事呢,可见这人心眼有多小。
楚情轻描淡写地瞟了眼镖靶,悻悻地说:“我又没怪过你……再说了,我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嘛”
“我是要让你心服口服——你可别偷着跟楚老师告黑状,说我欺负你”钟斐说。
“我?我是那种人吗”楚情很生气。心说钟土匪真阴险,摆明了天天欺负她,还事先拿话把她赌上,不让她跟自己家里人诉苦。
其实,她怎么可能去跟家里人说?
她的家在千里之外,就算有什么事,家里人也帮不上她。如果她说了,不过是白让父母为她担忧,有什么意思?
楚情自从上大学、离开家的那天起,就打定了主意,一切困难自己克服,什么都不跟家里说。
钟斐看楚情面上神色变幻,就知道楚情在想什么了。他笑嘻嘻地说:“我欺负你,你别告诉楚老师和师母;可如果别人敢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说罢,他一手抱肩,一手摸着自己下巴,仔细端详楚情的面色。
“眉眼挺舒展的,皮肤也是白里透红,整个人就像被雨露滋润过的鲜花一样……”他忽然笑道,“看来,不用我指导,你昨晚就把你老公拿下了?”
楚情没想到,这花花公子连人家夫妻昨天晚上做过什么事,都能看出来。
楚情心里窘得要命,面皮胀得通红,却偏要佯装不在乎。她说:“你没本事帮人家,就不要取笑人家”
“谁说我没本事帮你?”
钟斐最恨别人质疑他的能力,包括各方面的能力
他一拉楚情的手腕,说:“跟我走,我们去‘上课’”
楚情挣扎,说:“你干嘛,现在是上班时间……”
“咱们今天的课程,跟工作不矛盾”钟斐得意地说。又说,“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去了就知道了”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手提包。”
楚情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了她那只超大的手提包,又跟安娜交待说:“安娜,你守电话,我跟钟总出去一下。”
“你们去干嘛?”安娜好奇地问,大眼睛里掩不住羡慕和妒嫉的神色。
“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楚情随口乱扯。
楚情和钟斐乘总裁专用电梯下楼,直接来到停车场。
楚情发现,钟土匪又换车了
可惜,楚情仍然不认识牌子。她只是觉得,这辆车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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