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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浓度诱惑(诺诺)-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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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楚情看着门外那个年轻的女人,张口结舌地“啊”了好几声。最后,她终于把人家的名字叫了出来——“安娜!”

    楚情再想不到,她会在这里看到安娜。

    安娜看着楚情楞了一会儿,这才辨出来,眼前这个小肥妞,是她从前的同事楚情。

    “楚情?!”安娜也惊叫了一声。

    随后两人同时指着对方问:“难道甜甜是你的孩子?”

    说完后,两人才觉得不可能——她们俩相差一岁,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她们俩个人,谁也生不出甜甜这么大的孩子来。

    两人还没弄明白对方什么身份,甜甜已经跑进了屋。她叫了声:“爸爸——”

    杨树铭听到门口有人说话,已经从客厅迎了过来。他以为甜甜被前妻带走了,但是很显然,送孩子回来的这个人不是他前妻,所以他也很诧异。

    这时,甜甜拉着爸爸的手,来到门口跟安娜介绍:“姐姐,这就是我爸爸——”她又对爸爸说,“爸爸,这就是我跟说过的,经常陪我玩的、对我最好的大姐姐!”

    杨树铭很吃惊——他没想到甜甜除了楚情,还认识别的年轻姑娘。

    楚情也很吃惊——她不明白,安娜怎么会认认识甜甜?

    安娜和楚情没有在杨家多做停留,她们很快结伴离开了。

    两人并肩走出小区。楚情问安娜:“安娜,你怎么跟甜甜这么熟?”又说,“你知不知道,刚刚你接走了甜甜,她爸爸找不到她,急坏了!”

    安娜很不好意思。她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她爸爸会去接她。”她又说,“甜甜跟我说,她奶奶住院了,她爸爸工作忙,肯定不会来接她,所以我就带她去公园玩了一会儿,随后才把她送回家。”

    “你经常来看甜甜?”

    安娜苦笑一下,说:“钟总有次托我来照顾她,我还以她是钟总的私生女呢!”她又看了看楚情,说,“我以为,你那么受钟总重用,是因为你一直在照顾钟总的私生女。”

    “不会吧?!”楚情叫道。

    她这才明白,上次她托钟斐替她去给甜甜当家教,钟斐竟然偷工减料,让安娜代劳的!

    楚情说安娜:“安娜,你也不想想,如果甜甜是钟斐的女儿,那钟斐生她的时候才多大?!”

    安娜说:“十七八岁吧,反正男人在那个年纪已经有生育能力了。他是豪门子弟,家里提前在他屋里放个人,也是有可能吧?”

    “安娜,你古言小说看多了吧!”楚情叫道。她知道安娜喜欢看小说,平时上班空闲也会偷着读。

    楚情心想,别家的豪门子弟是什么样的,她不了解;但是钟斐十七八岁时的样子,她可清楚得很——因为那时候,他正在她的家乡读高中呢。

    那时,他整天被著名的楚老师盯着,根本不可能有早恋的苗头。

    而且,那时的物质生活那么艰苦,如果钟家人真给他在屋里放个通房丫鬟,他会把丫鬟卖了换成小鸡炖蘑菇吃!

    只不过,那段经历是楚情和钟斐的秘密,楚情不能告诉安娜知道。

    安娜笑道:“瞧你还当真了,没听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又说,“难道我会把甜甜的奶奶误认为做钟老夫人?”

    楚情和安娜一起笑了。

    安娜收敛笑容,说:“但是我真的以为甜甜是个私生女。因为她说,从没见过妈妈,爸爸也很少在家……”

    楚情点点头,她可以想像,杨树铭这样的工作狂,恐怕很少有空回家陪女儿。 


第165章 “我在练穿门术”

    收费章节(12点)

    第165章 “我在练穿门术”

    楚情告诉安娜,自己现在“绿晶坊”公司上班。

    甜甜的爸爸杨树铭,是“绿晶坊”市场部的高级项目经理,也是她的顶头上司。

    “我们‘老大’离婚了,工作又很忙,所以甜甜一直跟着奶奶生活……于是就让你误会了。”楚情说。

    安娜听完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停顿了一下,安娜又说:“也许是同病相怜吧,看到甜甜,我就会想到我自己——我还记得,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每天放学时看到别的孩子有父母来接,就会跟同学们撒谎,说我的父母在国外,所以没空儿来接我……可是实际上,我是个孤儿,是在福利院里长大的。”

    “什么?”楚情诧异地看向安娜。

    安娜斜了楚情一眼,假意嗔道:“你不要用这种可怜同情的眼光看我——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用这种眼光看我,所以我才跟别人撒谎,说自己的父母在国外,说自己是有父母管的小孩!”

    “对不起。”楚情真诚地道歉。

    安娜摇摇头,她说:“我不需要别人同情。我生活的那家福利院,是全国的优秀典型,经常有领导和外国人去那里参观。我们还有机会去国外旅游,参加国际上的交流。可以说,我们的各种条件,比很多普通人家的孩子还要好。”

    “对不起,我对你的事,一点儿也不了解。”楚情惭愧地说。安娜是她的工作伙伴,可是她却没有认真地了解过她。相比杨树铭对自己的关心,自己对同事的感情差得太多了。

    安娜却不以为意,也许她本来就不希望别人打听她的隐私。

    安娜抬头仰望天空,舒展了一下身体,又说:“我是个爱幻想的人,尤其是像甜甜这么大的时候。我幻想过自己的亲人突然出现,幻想过自己有个神秘的朋友——这个朋友,就像灰姑娘里的神仙教母,除了我,别人都看不到,而且她总会给我带来很多惊喜……”

    “所以,你做了甜甜‘神秘的朋友’!”

    楚情恍然大悟。怪不得她那天从郊区回来,看到安娜的车从这片地方驶过,原来安娜是来看甜甜的!亏自己还误会钟斐,以为钟斐跟安娜有什么暧昧,真是丢人!

    想到钟斐,楚情不敢再耽搁。她告辞安娜,匆匆回到钟斐的公寓。

    一出电梯,就看到钟斐在自家门口站着。他背对着外面,脸冲着门板,额头抵在门板上,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做什么。

    “喂,土匪——你干什么呢?”楚情走近后问。

    “在练‘穿门术’。”钟斐头也没回,用一种很神秘的语调回答。

    “这世上只有‘穿墙术’,哪有‘穿门术’?”

    “门都穿不过去,更别说墙了!”钟斐抱怨道。

    楚情被钟斐逗笑了。她推推他,说:“你不进屋,练什么‘穿门术’啊?”

    钟斐猛地转过身来,面对楚情,神情严肃地问:“楚情同学,我把咱家两把钥匙都交给你了——你不会把两把钥匙都弄丢了吧?”

    “啊?”楚情一楞。

    她以为,晚点儿回家,只是会耽误钟斐吃饭;没想到,钟斐把他的钥匙也给了自己,他根本进不了家门!

    “对不起,对不起。”楚情连声道歉,拿钥匙开了家门,并把上午拴在狗腿上的那把钥匙还给了钟斐。

    钟斐放好钥匙,一边换衣服,一边抱怨:“说好不加班的,又这么晚回来!”他又炸楚情,“不会又去找‘小五’了吧?”

    钟斐还真会猜,楚情刚才就是去杨树铭家了!

    楚情心虚,连忙辩解说:“你别乱说——杨经理不是‘小五’,我跟人家没关系!”

    “‘五毒教’的教主,还不是‘小五’?”钟斐反问。

    “啊?”楚情笑了,没想到是这么个“小五”。

    楚情含混说了句——说来话长,还是先做饭、吃饭要紧。

    楚情跑进厨房,打开冰箱。却发现冰箱空空如也,她只找到几个西红柿和几只鸡蛋。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靠这样的材料她整不出什么大餐来。

    她希望钟斐允许她凑合一顿。她炒了一盘西红柿炒鸡蛋,把昨天剩下的小羊排热了热,蒸了锅白米饭,做了一道紫菜汤。

    “委屈您了,斐少爷——”楚情把这几样可怜的成果端上了桌。

    钟斐含着筷子,不满地说:“这算什么,就这些啊?”

    楚情指着盘子说:“确实太简陋了。不过——鸡、海鲜、肉齐全,也算营养搭配均衡。”

    钟斐低头看了看,小羊排确实有肉,不过骨头更多;鸡指的是鸡蛋,海鲜指的是紫菜。

    “你糊弄我!”钟斐抗议了。

    楚情哄他说:“居家过日子嘛,哪可能天天‘蜜里调油’?有时就要凑合嘛。”又说,“今天是我不对——早晨出门前,没解释清楚就走了;晚上又忘了你没钥匙,还回来晚了。”

    听到楚情道歉,钟斐气顺了。他不再追究饭菜简陋,拿起筷子就吃。不一会儿,饭和菜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连汤也喝光了。

    吃饱饭,钟斐踱着方步来到客厅。他往沙发上一倒,一边剔牙,一边打着饱哏看电视——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楚情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打扫卫生。都收拾好后,她也来到客厅。

    钟斐听到她进来,头也没回,就冲她伸开了怀抱——这张大沙发,是他们俩的专属座位,每天晚上都要在这里靠在一起,休息一会儿、看会儿电视。

    楚情过来偎着钟斐坐下。她一边往手上擦护手霜,一边问:“土匪,这座公寓不是酒店式管理吗,你回来的时候,不会跟服务台要咱家的钥匙开门?”

    “服务台怎么会有业主家的钥匙?”钟斐说,又说,“住在这栋楼里的人,家里都有点儿值钱的玩意儿,丢了算谁的啊。”

    “可我那次,分明看到有个穿服务生制服的,开了一户家人的房门。”楚情说。又说,“难道是贼?”

    钟斐笑道:“什么贼啊!那是钟点工,帮人家家里打扫卫生的,是跟住户约好的。”

    “噢,是钟点工啊。”楚情说。

    过了会儿,楚情忽然醒悟过什么来。原来这栋公寓是提供钟点工服务的!她揪着钟斐的耳朵问:“土匪,你说实话——你原来是不是也雇着钟点工的?”

    “这个嘛……”钟斐发窘,谎言在无意间暴光了。

    “臭土匪!”楚情举着拳头在钟斐身上敲起来,说,“自打我来了之后,你就不雇钟点工了对不对?你拿我当免费保姆使唤哪!”

    钟斐拦住楚情的拳头,说:“这是咱俩的二人世界,我不想被别人打扰到嘛,所以才辞了钟点工。”又说,“你当当我的保姆怎么了?我都不介意你拿我当马骑了!”

    楚情羞窘,在钟斐腿上踢了一下。

    钟斐早就知道防备她这招了,用大长腿把她的小短腿夹住,让她动不了。他笑道:“好了好了——大不了明天我洗碗,还不行吗?”

    楚情笑了,说:“好,明天你洗碗。”

    钟斐继续看电视新闻。

    楚情对新闻没有兴趣。她假意休息,其实她是窝在钟斐的怀里,偷偷看着他下巴,还有鼓鼓的喉结。

    不知有多少女人像她这样,躺在他的怀抱里,带着满心的爱慕之情偷看过他,幻想跟他地久天长……可最后,却只是一场*梦。

    楚情想到这儿,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刚才,杨树铭竟然向她求婚。杨树铭确实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他向她求婚,是想好好跟她过日子的,完全符合楚情对婚姻的设想。

    可是,她现在有钟斐,肯定不能答应杨树铭。

    但是,如果今天她错过了杨树铭,不知以后还没有这样的机会?

    “好可惜啊。”楚情心里说道。

    也许是听到了楚情的叹息,钟斐忽然低下头,瞧向楚情——四目突然相对,楚情被吓了一跳!

    钟斐故作严肃地问:“在想什么坏主意,不会是在想把我做成什么夜宵吧?”

    “啊?”楚情连忙否认,“没有,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钟斐把脸凑得更近,很好奇“小白兔”的脑袋里能想什么?

    楚情犹豫了一下,说:“你说——如果有个男人,愿意把自己所有的财产交给一个女人打理,用以换得她的信任……他是不是真心的?”

    “你什么意思?”钟斐一楞,他有些防备地向后拉开了距离。他问,“你想要我全部的财产?”

    “没有!”楚情高声否认。她一激动,坐了起来,略带气愤地说,“人家跟你好好聊天呢,你怎么可以东想西想,到处瞎联系?”

    “好好好,我不瞎联系了——你接着说。”钟斐举手求饶。

    楚情深吸一口了,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我在说我们老大——他现在遇到难处了,明白婚姻和家庭的可贵了,所以他现在想结婚了。”

    “什么,小五向你求婚了?”钟斐警觉地问。

    楚情一楞,钟斐怎么这么会猜啊,总是猜对了,跟长着千里眼一样! 


第166章 “跟我坦白”

    收费章节(12点)

    第166章 “跟我坦白”(加更)

    钟斐只不过是随口一说。

    可他见楚情没吭声,当真了。激动之下,他也坐起了来,说:“‘小五’他大胆——敢动我‘活土匪’的女人,他是不想活了!”又说,“我要告诉丹尼尔——他的市场部经理心存不轨,利用公司资源,培植个人的势力……”

    “打住,打住!”楚情慌忙捂住钟斐的嘴——杨树铭是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可不能让钟土匪去给人家打小报告!

    楚情假意生气,对钟斐说:“我刚跟你说了,‘别瞎联系……’,你等我说明白了好不好?”

    “你说,‘坦白从宽’——”钟斐抱着肩膀,盘腿一坐,说,“你从今天早晨开始,就欠我一个解释呢!”

    “行行行,我解释,只要你别犯你那土匪脾气就成!”楚情说。

    于是,楚情把昨天甜甜奶奶生病,今天甜甜放学后不知所踪,杨树铭以为孩子被前妻接走了,而实际上却是被安娜带走了等事,详细跟钟斐讲了一遍。

    当然,其中略去了杨树铭光着身子从浴室里跑出来,还有向她未婚的事情。

    想到这两件事,楚情一窘——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就好像杨树铭向她未婚,是因为被她看光光了一样!

    这两件事,打死也不能说。反正也只有杨树铭和她知道。依着杨树铭那要面子的脾气,他才不会向外宣传呢。

    楚情对钟斐说:“我就是想问问你——如果撮合‘小五’和安娜,是不是合适?”

    “合适!”钟斐爽快地回答,“只要不是撮合你跟‘小五’,任何人都合适——哪怕我把自己的秘书搭出去。”

    楚情推了钟斐一把,嗔道:“你正经点儿。”她又分析道,“按说呢,‘小五’职位不低,长相也不错,另外他还挺有钱。可就是结过婚,年纪大点儿,而且还有个孩子……”

    “还有一点——”钟斐补充道,“他的心机太深!”

    楚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我就怕心机深的人……恐怕安娜也会讨厌心机深的人吧?”

    钟斐打量楚情,问:“你说这么多,莫非想让我去给安娜和‘小五’当媒人?”

    楚情不好意思地说:“原是有这种想法的,毕竟安娜跟甜甜很投缘。可是你说杨树铭的心机深……我又觉得不合适了。”

    “你这是瞎操心!”钟斐用手指戳着楚情的额头,说,“他们已经见过面了,如果‘小五’有意让安娜当小甜甜的后妈,他们自己会沟通,哪用你多管闲事?”

    楚情点头:“你说得对,哪用我多管闲事。”又说,“其实后妈这种角色不是那么好当的。别看安娜现在跟甜甜关系处得好,那是她现在没有家庭的责任和负担;等她真嫁到杨家,过起日子来,就未必是那么回事了。恋爱和婚姻是两回事,朋友跟后妈更是两回事。”

    钟斐跟着楚情点头——楚情越是夸大嫁给二婚男人的坏处,他越高兴。他才不在乎安娜看不看得上杨树铭,只要楚情看不上杨树铭就行了。

    楚情忽然发现,杨树铭跟常胜的家庭情况很像——都是只有一个老母亲,没有父亲;杨树铭有个宝贝女儿,常胜则有个难缠的妹妹……怪不得杨树铭冒冒失失地跟她求婚,原来看她在“上家”表现好啊!

    “切——人这辈子只傻一次,再不上那个当了!”

    楚情想到这儿,越发觉得婚姻之事让人烦恼。

    钟斐看楚情眉头深锁,似乎有心事。于是试探问道:“情情,你是不是因为离过一次婚,所以很害怕再次走进婚姻,害怕承担起家庭的责任?”

    楚情一楞,不知道钟斐是怎么看透了她的心思。

    “是不是我又说对了?”钟斐开玩笑地反问——刚才他说一句,楚情就应一声“你说得对”,跟应声虫似的。

    楚情却没有被他的玩笑逗笑。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开口,说:“土匪,你过年就三十了……从前又不是没交过女朋友,可是一直都没有结婚,还不是因为害怕婚姻和家庭的责任?”

    钟斐长长地呼出一口了——终于,楚情肯面对现实,跟他说说心里话了,这可是机会难得。

    他轻轻拉起楚情的手,说:“我以前没结婚,是因为没找到适合做我太太的女人。”

    “净胡说——那么多女人,就没有一个合适的?”楚情有些酸溜溜地说。

    “我没胡说。那么多女人,没有一个能让我安定下来。”钟斐认真地说,又说,“说实话,并不是她们不好,而是她们出现得不是时候。那时候我还没有想过安定,更不想组建家庭……情情,人家不是说,‘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种幸福’吗?”

    楚情眼角湿润,她今天下午在杨家,还感叹过自己“生不逢时”;此刻,钟斐就告诉她,他和她是对的时间里的,对的人。

    钟斐把楚情搂到自己怀里,说:“情情,你看‘小五’——他已经自由了这么多年,这会儿却忽然想起婚姻的好处来……这说明,婚姻不仅仅是束缚,它还给人安全感、幸福感,有困难的时候有人共同分担。”

    “嗯。”楚情把头埋在钟斐怀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钟斐忽然醒悟到什么,说:“我明白了——‘小五’是市场部资深项目经理,精通SWOT市场分析。说不定他对婚姻做过SWOT分析,随后才得出要结婚的结论……”又说,“情情,你哪天去找他,把分析报告借来看看,参考一下吧?”

    楚情忍俊不禁,她嗔道:“净瞎说。”

    楚情可无法想像——杨树铭戴着金丝眼镜,对着电脑给自己的人生大事做SWOT分析,而别人看到了,还以他正在研究市场策划书——这场景,实在太可笑了。

    钟斐说:“你以为他不会这么做啊?我告诉你吧,人的思维有一种惯性,他做熟了分析报告,随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习惯用SWOT分析一下。你看他安排你们依次升职的做法,说明他已经对如何升职最快,有了一个优化选择。”

    楚情玩笑道:“莫非他还考虑过4P策略?”

    “4P?”钟斐停顿了一下,摇头说,“那不可能——他既然想结婚了,肯定不敢玩4P了。”

    楚情一楞,随后明白过来,钟斐故意曲解她的话。

    她又气又笑地,在钟斐身上拍了两巴掌,说:“臭土匪,净跟我打岔——我就不相信,你这当总裁的,连4P策略都不知道!”

    “哦,4P策略啊……知道知道。”钟斐连忙讨饶。

    可楚情此时却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真就生气了。她冷笑道:“人的思维果然有惯性——你的脑袋里总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罢,她离开沙发,向自己的卧室走去,把钟斐一个人晾在了沙发上。

    钟斐在后面喊道:“喂,这就生气啦?你明知道我是开玩笑呢,你知道我喜欢开玩笑啊!”随后他急忙从沙发下面找到自己的拖鞋,穿上追了过去。

    楚情正要关门,钟斐一下挡在门框上,说:“情情,我告诉你个秘密——”

    “不想听!”楚情绷着脸说。

    “不要嘛,这可是人家的终极秘密,人家鼓足了勇气才敢对你说的嘛……”钟斐厚着脸皮,挤进了门。

    ……

    第二天,楚情上班看到杨树铭,多少有些尴尬。

    但是杨树铭却举止自若,就像昨天求婚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楚情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嘲笑自己自作多情——像杨经理这样的成功人士,肯定不乏追求者。如果他想结束单身生活,会有一个连的美女供他选择。就算是安娜,人家美丽、大方又善良,也比自己这只“小胖猪”条件好很多啊。

    楚情揉揉小肚子上的肥肉——除了钟土匪那种变态,谁会好这口啊?

    不行,打住——不能继续想昨晚发生的事了!

    昨晚,钟土匪那个厚脸皮,竟然声称他跟她之前还是处男!真是不要脸,花花公子说自己是处男,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嘛!

    可是,她最后扭不过他,还是按他的要求,重演两人初|夜那晚的情节,而且是让她用无限怜惜的态度重做了一遍——真是丢死人了!

    ……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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