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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浓度诱惑(诺诺)-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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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妈妈讪讪地说:“阿斐,起来了?”又说,“正好该吃中饭了,我去煮饺子。”

    钟斐打着哈欠,慵懒地笑着回答:“好啊。”

    钟斐上完洗手间,懒懒散散地来到客厅。他一屁股坐到了楚情身边,故意把身子靠在楚情身上。

    钟斐说:“对不起啊,老婆——第一次来你们家过年,我就起晚了。”

    楚情推推他,很矫情地,小声说:“咱俩还没结婚呢,我还不是你老婆呢。”

    “不是吗?”钟斐装傻,说,“我怎么觉得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他又小声笑道,“昨晚我怎么跑到你闺房去的,我不是应该睡客厅吗?”

    楚情羞窘,她说:“幸好没让你睡客厅,今天来拜年的,来了一屋子的人——让他们看到你,可怎么介绍啊?”

    钟斐捏捏楚情的脸蛋,叹了口气,说:“嗨,我们小情情就是要面子啊。”

    楚情一楞。她发现,她自己都没明白自己的心思,却早就被钟斐看透了。

    她没有回到家的时候,总觉得家应该是最放松的地方,可以展露最真实的自己;可是真回到家,面对自己的爹娘,她却比在其他人面前还要脸面。

    所以昨晚钟斐开口求亲,她会忍不住站出来维护钟斐,除了舍不得让钟斐难堪,还有就是想维护自己的脸面。

    难道说,人长大了,都是这么矛盾的?

    钟斐在楚情面上偷亲了一口,笑了笑,没有说话。不过他已把楚家的形势了解透彻,大局已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暗中决定,他会给他的小情情做足脸面的。

    晚上,赵和盛父子来了。

    其实白天的时候,赵和盛已经来到一次,来给楚汉枫夫妇拜年。他看到了楚情,这才知道钟斐也跟她回来了,而且是来求亲的。

    于是晚上的时候,赵和盛开车,带着他父亲赵市长来到楚家,他们都要见一见楚家的新一任“娇客”。

    赵和盛把钟斐介绍给自己父亲认识。大家落座后,他又跟钟斐开玩笑,说:“我上午来的时候,你竟然还在睡懒觉。我问师妹原因,说是被楚老师灌醉了——你这毛脚女婿可不行,今晚我带了好酒来,陪你练练酒量。”

    钟斐连称惭愧。

    楚情和妈妈下厨,为大家整治酒菜。楚汉枫把钟斐带来的洋酒也拿了出来。

    随后几个大男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经过酒席上的初步了解,赵市长对钟斐的观感不错。他说钟斐不愧为世家子弟,有大家气派。

    楚汉枫很看重赵市长的意见。因为如果楚情跟钟斐的事定下来,楚汉枫必定要请赵市长或者赵和盛做女方这边的代表。楚家这边大小亲戚,都是普通老百姓;只有赵市长,毕竟做过地级市的市长,而赵和盛是S市铁路局的局长,可以给楚情长长脸面。

    钟斐自然明白赵市长父子的重要作用,所以他也很注意和赵市长父子搞好关系。

    一顿饭吃完,赵市长父子走了。楚家人也休息了。

    经过昨夜,楚情已无须再避讳父母,她直接就带着钟斐去她房中歇下了。

    钟斐乘着酒意,向楚情求欢。他俯身问楚情:“情情,我今天表现如何,没丢你的脸面吧?”

    楚情一双皓腕搂住钟斐的脖颈,轻声笑答:“你这样帅,带到哪儿都是有面子的。”

    钟斐得意,更加卖力“演出”。楚情把被子抻起来,盖住两个人的头。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喊出来,被隔壁的父母听到。

    稍后,二人一起到达欢娱顶点,各在伏在床上轻轻喘息。

    忽然,楚情想起一件事,她问钟斐:“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在乎自己在父母跟前有没有面子呢?那是我亲爹亲娘啊,我还怕在他们面前没脸吗?”

    钟斐想了一下,说:“也许,我们做子女的,都很在乎父母怎么看自己吧?”他又笑着把楚情搂进自己怀里,说,“以后咱俩是一家了,你做过什么糗事跟我说,你是什么样的我都不嫌。你在你爸你妈面前,只要当个好闺女就行了。”

    楚情恍然大悟,原来一个人在父母面前知道要面子了,才是真正长大了。

    这就跟动物长大了,要离开父母自己独立生活一样。她长大了,也要离开父母自己另成一家。换言之,她现在最亲近的人是自己的丈夫,而不再是自己的父母。

    原来,这才是婚姻和家庭的真正含义。

    所以对于夫妻过日子来说,贫富无所谓,富裕生活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去奔;只有配偶跟自己是一条心,才是重要的。

    难怪当初她发现常胜有了二心,就再也委屈不下去了。

    只是钟斐跟自己,是不是一条心呢?

    想到这儿,楚情忽然心血来潮。她凑近钟斐,拧着他的耳朵,问:“臭土匪,你跟我是一条心的吧?”

    钟斐做完运动之后,正是疲倦欲睡之时。他含含糊糊地应了声:“嗯。”

    楚情又说:“我离开常胜嫁给你,可不是我嫌贫爱富——我就是想找个跟自己一心过日子的人。”

    “哦。”钟斐又含糊应了声,随后鼾声大作,已经睡熟了。

    楚情不由叹了口气——自己嫌着没事跟他说这些干什么啊,也是忒矫情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钟斐翻看自己的手机,看看有没有未接来电和有价值的短信。

    他看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没当回事,也没有回话。后来他又发现这个号码还发了几条短信。一翻看内容,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号码是他那位“表了又表”的表妹,郭玉凤的电话。

    在短信里,表妹说她已经知道,表舅妈对她的亲亲表哥发出了最后通牒。她说她很担心她的亲亲表哥,愿意给他提供任何帮助。

    言下之意,表妹愿意做钟斐的结婚对象,好让他保住自己的继承权。

    钟斐不禁摇了摇头——他宁可失去继承权,也不想娶这位表了又表的表妹!

    他至今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惹上了这位表了又表的表妹。

    他猜测,莫非他跟他老爸一样的命——别人容易犯小人,他们容易犯“表妹”,所以总是被表妹们纠缠?

    钟斐正摇头叹息,楚情一掀门帘进来。

    她本来找他有事,看他捧着手机叹气,忍不住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钟斐怕楚情看到郭玉凤的留言产生误会,忙说:“我删几条短信——手机满了,盛不下了。”

    楚情哂笑道:“不会是你从前的女朋友们发来的吧?”

    钟斐楞了一下。随后他反应过来,干脆把手机往楚情手中一递,说:“楚秘书,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这些短信——该删的删,该回的回。”又解释说,“公司邮箱上的祝福信,都交给安娜处理了,你来处理手机上的。”

    其实,楚情刚才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和钟斐都有过去,如果都纠结过去,以后的日子就没法过了。婚前吃点儿小醋,有益于促进感情;如果婚后还整天泡在醋罐子里,那可是伤心伤身。

    于是她把手机还给钟斐,讪讪地说:“对不起了——我刚才信口一说,没别的意思。如果这种笑话不好笑,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其实,钟斐并不介意楚情的玩笑。看楚情认真道歉,他反而不好意思了,差点儿就把凤表妹的事儿告诉楚情。

    可不等他开口,楚情想起来她为什么要找他了。

    她说:“今天是大年初二,按惯例,我爸的一些学生会过来拜年。其中有个人你应该认识,他和你同班,名叫孙敢当。”

    “孙胖子?!”钟斐惊喜地叫了一声。

    他跟孙胖子的友谊,那可是真正的战斗友谊。他们曾一起淘气,一起被楚汉枫用“无影脚”踢出教室,随后一起在教室外面罚站。

    只是钟斐高中毕业后就出了国,又因为他家不是本地的,跟这班同学早断了联系。自从高中毕业后,他就再没见过孙胖子。

    楚情告诉钟斐,孙胖子上大学时上的军校,后来就去了部队。他在部队上提升挺快,如今已是中校的军衔,出门都有警卫员跟着,可威风啦。

    果然,早饭后不多久,楚汉枫的学生陆续来家给老师拜年。

    不一会儿,孙胖子也来了。他现在已经不胖了,长得高大威猛,穿着一身军装,更显得军人阳刚气派。

    孙胖子一见钟斐,又惊又喜。他打听到钟斐现在跟楚家的关系,不由更是感叹兴发一番。随后他给过去同一个班的同学们打电话,把同学们都召集了过来。

    当年这帮一起睡大通铺的兄弟们,终于又见面了。钟斐兴奋不已。他和大家互相热烈拥抱,不时给对方胸脯上捶一拳,试试对方身体如何,或是玩笑两句,问问生活近况…… 


第186章 念旧情

    收费章节(15点)

    第186章 念旧情

    大家落座后,孙胖子对钟斐说:“土匪——说到底,楚老师还是偏向你,把自己家闺女都给你了。”

    钟斐得意地笑道:“这是我和小情的缘分。”

    孙胖子又警告钟斐说:“土匪,你可要好好待我们小师妹。如果你敢对不住我们小师妹,你看到没——”他指着坐了一圈的老同学们,说,“我们这帮兄弟都饶不了你。”

    “这事不劳你们诸位——”钟斐说:“实话告诉你们吧,小师妹已经得了楚老师的真传,她的腿功厉害着呢。”

    众人一听,一起哄笑起来。

    楚情在一旁,免不了娇嗔钟斐,说他胡说八道。

    孙胖子告诉钟斐和楚情,年后他将调动工作,正好去S市的驻军部队。到时候,他会有很多机会,跟钟斐、楚情还有赵和盛,在一起相聚。

    这一顿饭,钟斐又喝多了,直睡了一下午。

    傍晚他醒来后,非要亲自下厨做顿饭给大家吃。因为明天他就要和楚情回S市了,他要展现一下他的厨艺,好让未来的岳父岳母知道——他会照顾好他们的宝贝女儿,请他们且放宽心。

    于是钟斐下厨,楚情给他打下手,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出来。

    对于钟斐的努力,楚汉枫夫妇岂能看不出来?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既然钟斐是这样实心实意地对他们的女儿,他们当然放心了,哪管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出身。

    楚情和钟斐一起回到S市。

    他们自然少了不要去“留余园”,跟钟恺雄夫妇汇报他们此行的成果。

    随后,钟恺雄和楚汉枫通了电话。楚家让赵和盛父子做为女方代表,而钟恺雄则托了市里一位主管铁路工作的张市长做为男方代表。赵和盛和张市长因为工作关系,早就相识,坐在一起也好说话。

    经商议,钟斐和楚情定下了订婚和结婚的日子。

    订婚的日子选在农历二月里,地点在萍水镇;结婚选在钟斐生日前几天,地点在S市。结婚之后,二人还要去欧洲渡蜜月。

    时间一定下来,竟然就显得仓促了。两人要定制礼服和婚纱,打造首饰,尤其是结婚钻戒。

    好在对于这些事情,最感兴趣的是于美人,她和邱先生包揽了所有的工作,不劳楚情和钟斐费心,只要楚情给她们提供个“尺寸”就好。

    可是楚情也有楚情的烦恼。因为她在提供“尺寸”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尺寸”实在不理想。

    楚情穿着睡衣,在更衣室的镜子前面照来照去,随后不停地摇头、叹息。

    钟斐走过来问她,叹什么气?

    楚情直言相告,她对自己的“尺寸”不满意。

    钟斐笑道:“可是我满意啊。”说着,他把双手从她背后抄过来,覆到高耸的36D上面。

    钟斐把身子贴着楚情,头靠到楚情的肩膀上,戏谑道:“这里就跟电门一样,只要我一按上去,我就发动了。”说着,他促狭地在楚情的屁股上拱了两下。

    楚情羞窘,她说:“不管你怎么样,我反正是要减肥!”

    其实方隅早就跟钟斐建议,让楚情减减肥。可是以钟斐对楚情的宠爱,他才舍不得让她受罪——不让她吃她喜欢的甜食,还要挥汗如雨的运动,他看得下去吗?

    所以,最终还是楚情自己,下了决心要减肥,才开始减肥的计划。

    为了能美美的穿上婚纱,楚情给自己制定了严苛的减肥计划。每天只吃一餐,而且走路上下班。

    虽然两天走下来,两腿就累得酸疼,步子都快抬不起来了,但她还是坚持下来了。

    这天下了班,她出了公司大厦,继续她的步行大计。刚走了一段路,忽然身边驶来一辆白色宝马车。

    楚情连忙向旁边避让。可是车子偏偏在她身旁停了下来。

    车窗摇下了来,楚情看清里面坐着的人,竟然是常胜。

    她已经很长时候没见过常胜了,尤其现在跟钟斐已经订下婚事,她本能地想回避常胜。

    但是很显然,常胜不想回避她。他冲她说:“楚情,上车来,我送你一程。”

    楚情说:“不必了,我——”

    楚情话还没说完,常胜就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笑道:“我知道你不在员工宿舍住,你上次对我撒谎了。”

    楚情上次确实撒谎了,但是她这个人,真心不是适合撒谎的人,她前面说过,后面就忘了曾经编过什么谎言。

    楚情被常胜揭穿谎言,并没有多不好意思。因为在她看来,她和他已经没有交集了,她当时只是不想搭他的车,不告诉他说自己住哪儿,没有什么了不起。

    于是楚情说:“我想步行,我在减肥。”

    常胜哂笑了一下,也许因为知道楚情说过谎,所以楚情的话他都不太相信。

    楚情被他莫明其妙的哂笑,有些不高兴。于是她不再停留,继续向前走。

    哪知常胜又追了上来,而且用车挡住了她的去路。

    楚情被他的车子吓了一跳,停住了脚步。不过因为是她熟悉的人,她并不太害怕。

    常胜推开车门下了车。他站在楚情面前,就这么面对面的站着。他先是端详了她一会儿,随后说:“楚情,我要结婚了。”

    楚情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说:“哦,恭喜你。”

    常胜又说:“对方是个律师,很能干,人长得也很漂亮。她爸是省高院的法官,她妈是省医生的医生,家境也不错。”

    楚情不明白常胜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跟她显摆一下吗?

    好,那就如他的意吧。

    于是楚情说:“阿姨一定很高兴。”又说,“常胜,你很优秀,就应该配一个这样优秀的女子。”

    常胜笑了一笑,也不知他究竟对楚情的回答满不满意。

    楚情心里毛毛的,她发现,她自认识常胜起,就始终没看透过常胜的心思。

    如果说杨树铭腹黑,可是杨树铭跟楚情求婚的时候,却可以把条件摆得很清楚。他甚至愿意用自己全部的财产,来换得楚情的信任。

    但是常胜呢,楚情一直不明白,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才可以让常胜满意?

    只听常胜问楚情:“楚情,你呢?你现在是不是还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楚情有些迷糊,不知道常胜说得是哪一出。她不解地问:“什么男人?”

    “就是那个鼓动你跟我离婚的男人啊!”常胜说。又说,“那次在‘碧格’西餐厅,他不是说你们已经上床了。现在你已经离婚了,他跟你结婚了吗?”

    楚情这才搞明白,常胜指得是钟斐。

    “没有,我们没有结婚。”楚情淡淡地说。反正她和钟斐还没结婚,她这样说也不算说谎。就算她已经跟钟斐结了婚,她也不想让常胜知道,因为常胜总是把一切过错推到别人身上。虽然明知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想到这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惦记着你是有错的,还是让人觉得毛毛的。

    常胜冷笑,说:“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他把你搅黄了,又不跟你结婚。”又说:“楚情,我真不知道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楚情不语,没有回答常胜——随便他说什么吧,说什么都不会影响她跟钟斐的感情。

    常胜又说:“他究竟是干什么的,有正经工作吗?你还是赶紧离开他吧,好好打理一下自己的生活,别再这么糊里糊涂地过下去了。”

    说完,常胜两眼盯着楚情,等楚情给他一个回答。

    楚情没办法了,只得应了声,说:“谢谢你,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如果你真知道就好了。”常胜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像他面对对的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又说,“楚情,我还是挺关心你的。你还有我的电话吧,如果遇到什么难处就来找我吧——你知道我这个人挺念旧的。”

    听到常胜最后一句话,楚情差点儿笑出声来。常胜确实挺念旧的,否则也不会因为初恋女友,把自己的婚姻都搅散了。

    楚情心说,就是知道你挺念旧的,所以我才不想再跟你有什么牵扯——你的初恋女友搅散了我和你;我这个初婚的前妻,可不能再把你和你现在的妻子搅散了。

    楚情想到这些好玩儿的事,面上表情有几分古怪。

    常胜却以为楚情把他的话听到心里去了。他忽然说:“楚情,你这会儿下班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顿饭吧。”

    “啊?”楚情一楞,心说,我要敢跟你去吃饭,家里的土匪会把我当排骨吃了。

    楚情连忙推辞,说:“不用,不用——有什么事电话联系吧。”

    常胜皱皱眉,说:“我可不是每天都有空,今天是赶巧了。再说,正好刘伶出差了,否则让她看到,会有误会的。”

    楚情猜测,常胜嘴里的“刘伶”,应该就是他的新任妻子。她不由腹诽,你跟我吃饭知道避讳新太太,当初你跟罗倩吃饭怎么不避讳一下我呢?

    常胜忽然伸手来拉楚情,说:“来吧,上车来。”

    楚情忙用手推挡,她可不想被常胜“绑架”了。 


第187章 “原来你也是这样”

    收费章节(15点)

    第187章 “原来你也是这样”

    楚情和常胜两个人正在纠缠不清的时候,忽然有个人旁边走了过来,对楚情叫了一声。

    “大情——”

    楚情抬头一看,竟然是杨树铭。

    楚情庆幸来了个解围的,忙笑着跟杨树铭打招呼,说:“嗨,老大——”

    杨树铭走过来,也不看常胜,只对楚情说:“到处找你找不到,打你电话也不接,原来在这儿跟人说话呢!”又说,“如果没什么要紧事,赶紧跟我走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楚情也不知道杨树铭说得是什么,她只听清杨树铭叫她跟他走——跟着杨树铭走,当然比跟着常胜走好。

    所以楚情连忙答应:“好,好。”说着,她匆忙跟杨树铭走了。

    杨树铭的车就停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两人上了车,楚情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常胜已经上了他的白色宝马,开车走了。

    楚情长吁了一口气。

    杨树铭没说话,他知道楚情住在哪里,直接开车向楚情家的方向驶去。

    快到楚情家的时候,楚情才想起来,说:“糟了,我应该走路回家——我这些天都在减肥呢。”

    杨树铭淡淡地说:“如果你想减肥,在公寓附近跑跑步就行了,不要步行上下班。”

    “我不累,已经适应了。”楚情说。

    杨树铭说:“不是你累不累,是因为来回步行有些危险。”

    “危险?”楚情不解。这里是市中心,能有什么危险?难道杨树铭所说的危险,指得是常胜?

    楚情说:“常胜不是坏人……而且,他也要结婚了。”

    杨树铭看了看楚情,说:“那很好啊,”

    两人一阵沉默。过了会儿,楚情说:“我总觉得难以置信,他竟然也要结婚了……”

    说到这儿,楚情忽然哽咽。

    刚才面对常胜的时候,她只想着怎么应付他了,听他说要结婚的事情,她也没有什么感慨。这会儿她放松下来,感慨也随之而来。

    她想到去年这时候,她和常胜新婚,她每天跟上足了的发条似的,过日子的劲头足足的。她每天把家里上下打扫得干干净净,尤其是属于她和常胜的那间卧室——梳妆台擦得锃亮,床头的婚纱照每天掸一次灰,床单隔两天就换一次,连常胜都嫌她闹腾得慌。

    想到从前种种,楚情流着泪,对杨树铭说:“老大——我不知道,将来我跟钟斐结了婚,还能不能找到刚跟常胜结婚那会儿,那种过日子的兴头。”

    杨树铭从车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递给楚情,让她擦泪。他说:“你会的……”他又玩笑道,“因为你一直都是一个热爱生活的女人——只要找到一个好男人,你会把你们家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杨树铭的玩笑话,意味深远。

    楚情不由破啼为笑。她擦擦泪,叹了口气,又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常胜,我都忍不住会哭一顿。”

    杨树铭说:“毕竟那是一道伤痕,碰到了,哪能不疼呢?”他又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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