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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首富绑红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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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阮栀答得毫不犹豫。
“好。”程梨看了她半天,点点头,从包里取出红线。
红线程梨随身带着,还没打结。程梨当着他们的面打上鸳鸯结,反正他们看不见。
虽然程梨动作复杂又奇怪,两个人却什么都没问,耐心地等着程梨把结打完。
“你们伸手。”程梨说。
两个命运相似、同病相怜的人同时伸出手来,两只手还握在一起。
“你们不会后悔吧?在一起了,可就分不开了。”程梨再确认一遍。
“不会。”两个人答得异口同声,然后彼此相视一笑。
程梨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主持婚礼的神父。
一条线两端的鸳鸯结分别套上他俩的手指,一抽。
“一生一世,百年好合。”程梨低声说。
这不是一个祝福,这是描述事实。
“谢谢。”洛天侑低声说,有点哽咽。
阮栀眼中也有泪光。
“程小姐,我该怎么谢你?”阮栀问。
程梨对她笑笑:“两百块,头回打八折,红包转给我就行了。我还有事,拜拜。”
这件事完了,还得赶紧回去理红线呢。
程梨站起来就走,才走几步,洛天侑忽然从后面叫住她,快步追上来。
“程小姐,你刚刚说你认识一个不错的心理医生,能不能给我他的联系方式?”
他居然过来主动要这个,程梨有点惊奇。
“你愿意去?”
“是。我怕有一天我控制不了自己,可能真的会伤害阮栀,还是去看看医生的好。”
程梨把聂允初的号码给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也没有开始时以为的那么吓人。
洛天侑认真记下号码,跟程梨道别,回到阮栀身边坐下,自然地握住阮栀的手。
两个人正对着咖啡店的落地玻璃,透过玻璃,看见程梨出门时停了停,忽然小跑了几步,欢快地飞扑到一个男人怀里。
男人衣着精致,俊美得不像人类,毫不犹豫,一把抱住程梨。
“这人是谁,看着这么眼熟,是明星吗?”阮栀思索,忽然想起来,“这个是不是Bravo的那个……”
洛天侑低声抱怨:“不要想别人,只想着我一个人好不好?”
“好,只想你。”阮栀不再看外面,靠在洛天侑肩膀上,仰头望着他,眼眸中都是幸福。
咖啡店外,程梨想都没想就扑进祁轼怀里,立刻就尴尬了。
脑抽了吗看见他就冲过去一把抱住?这是犯的什么花痴?
这可是他的大忌。
祁轼倒是立刻接住程梨,抱着转了一圈才放下,神情愉快,声音里带着笑:“怎么了?几天不见,如隔三秋?”
程梨更尴尬了,把手松开,解释:“我正想着需要你回来呢,你就回来了。”
“又遇到坏人了?这次要我揍谁?”祁轼看看咖啡店里,“你又不带砺锋,一个人到处乱跑,叫我找了半天。”
程梨摇摇头:“不是,没有坏人,是我要找你连红线,本来以为还得再等你好几天。”
祁轼很满意:她要连红线,宁肯等着,也不去找别人。
程梨兴奋地接着说:“因为要连一根很变态很变态的线!祁轼,我觉得你最合适了!!”
祁轼:“……”
第42章
回Bravo的路上,程梨把阮栀和洛天侑的前因后果都跟祁轼讲了一遍。
程梨无比感慨。
“牵红线可真不容易,你以为适合的,人家并不喜欢,你觉得绝对不能要的,偏偏就是人家的理想款,所以到底要怎样做,才算是最好呢?”
祁轼望着她忧愁的小脸,有了种不详的预感:以后理红线的进度,估计要更加慢了。
程梨叹了口气:“做这个工作,还真的是‘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祁轼低声接道:“没错。‘是前生注定事莫错过姻缘’。”
这是月老祠门口的对联。
程梨有点惊奇:“祁轼,你不是最不把姻缘什么的当回事吗?”
“我顺口接个下联而已。”祁轼迅速转移话题,“所以你要我连洛天侑的那根红线?”
“是。”程梨郑重地点头。
祁轼弯了一下嘴角,靠过来一点,闲散自在地问:“你不害怕?”
“怕?你?呵!”
程梨答得挺快。
她胆敢越来越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祁轼靠回座位里,眯眼望着程梨不出声。
回到顶楼,祁轼二话不说,让程梨找出册子,用缘斩小心地把洛天侑和阮栀打结的断线刮下来。
一人一头,各打一个鸳鸯结,两个人绑红线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看着祁轼干脆利落地抽好红线,程梨就问:“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
祁轼淡淡答:“心慌,头晕,四肢无力,一直恶心想吐。”
程梨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郑重答:“祁总,看症状,您这是有了。”
“有了?那一定是你的。”祁轼倒打一耙。
“我的?那可要跟我姓。”程梨继续跟他对付。
祁轼微笑:“这有什么关系,跟你姓就跟你姓。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程梨无语:“祁总,你那么厉害,生小孩都会了,就干脆帮我生对龙凤胎吧。”
“好。”祁轼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忽然低声补了一句,“要是真能帮你生就好了。”
程梨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可是傍晚去找他吃饭时,却发现不对。
祁轼正在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却亮着,正在放奇怪的东西,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
等程梨看清他的屏幕上是什么,立刻吓得一哆嗦:“祁轼,你在看什么?”
祁轼靠在椅子上,支着头:“手术的视频。我今天忽然觉得生小孩这件事有点复杂,我猜想,剖腹产可能会简单一点,就找了个科教视频看——好像剖也不怎么样嘛。”
程梨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剖的话,里外要足足缝合七层。”祁轼幽幽道,“梨梨,我们以后不生了,一想到你要受这种苦,我就舍不得。”
“梨梨”这个称呼又回来了,程梨说不出话来。
他看上去挺正常,其实一点都不正常。
程梨调整了半天情绪,才哄他:“好,以后不生。你能不能先把那个剖腹产关了?”
祁轼瞥一眼屏幕:“这个不是剖腹产,剖腹的我早就看完了,这个是心脏手术,我今天还看过不少别的手术呢,都有什么来着?”
祁轼偏过头,长长的睫毛瞬了瞬,好像在努力回忆。
程梨默默吸一口气,挤出点笑容:“你看这个干什么?咱们不做剖腹产,什么手术都不做。”
祁轼认真答:“我忽然发现,看这种精细手术的视频,能让人精神放松。”
放松?放松?你当真?
“祁轼,咱们出去吃饭吧?”程梨伸手拉他。
祁轼反手握住程梨的手不放:“今天外面降温,太冷,你别出去,我已经在一家还不错的店点好吃的,叫展卷送过来了。”
正说着,展卷正好敲敲门进来,对祁轼和程梨握在一起的手熟视无睹,把碗碟排兵布阵一样摆在桌上。
“祁总,是我亲自进后厨盯着做的,绝对干净。”
祁轼点点头。
展卷又递给祁轼一大袋东西。
“买回来了?”祁轼问。
“是,您给的单子,上面的片子一部都没少。”展卷放下袋子走了。
“片子?是什么?”程梨好奇,伸手去扒袋子口。
里面好像是一大摞影碟。
程梨有点害怕,“不会又是什么手术的纪录片吧?”
祁轼笑了:“当然不是。是吃饭时消遣看的电影。”
程梨刚松一口气,就听见祁轼继续说:“全是这些年有名的美式恐怖片。”
程梨一哆嗦,把袋子扔出去了。
祁轼仍旧握着程梨的手,顺势站起来,体贴地问:“梨梨,你不喜欢这种?是,美式恐怖片太大开大合了,不够细腻缱绻,那我让展卷去换成日韩风的,好不好?”
他的手指今日不同以往,冰凉一片。
他的声线倒是很温柔,只不过温柔得有点恕�
程梨慌慌张张想甩掉他的手,却被他紧紧攥着,挣不开。
祁轼贴过来,在程梨耳边柔声问:“这么急着走,不愿意陪我吃饭?想去哪?”
当然是躲回小楼,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慢慢变着态。
程梨诚恳答:“不去哪,陪你吃饭。”
祁轼笑了一声,在程梨肩膀上一按,让程梨在椅子上坐下,顺手开了办公室里的投影。
又轻手轻脚,幽灵般飘过去打开袋子,在里面翻了翻,自言自语:“哪部适合吃饭时看呢?”
程梨默默看着他:祁总,哪部都不适合。妈妈,我要回家。
祁轼仿佛纠结片刻,终于选好了一部,回来坐到程梨身边。
今天点的菜也是绝了。
一改祁轼向来阳春白雪的风格,居然是奶白的猪大骨汤、剁椒鱼头,还有份烤得金黄的脆皮烤五花肉。
要是平时,看着还挺好吃,可是今天在这种片子的威胁下,谁还能吃得下去?
电影开始了,程梨扒着白饭,坚决不肯抬头。
片头音乐还挺悠扬,角色说话了,声音也挺欢脱。
迪士尼也拍恐怖片了?程梨抬起头。
一抬头,就看见屏幕上的小动物们正在欢蹦乱跳,还有祁轼那种不动声色,却明显带着得意微笑的脸。
“祁!!轼!!”
程梨愤怒地吼他。
祁轼悠闲地拨了拨饭,这次声音恢复正常了,冷冰冰懒洋洋,是他本人的声线。
“有人不是号称不害怕么?才这点小意思,就受不了了?”
“祁轼!”程梨咬牙切齿,“你也不用装变态了,我看你根本就是本色出演!”
祁轼笑了:“是吗?我也觉得这角色挺适合我的。”
祁轼凝视着程梨,忽然倾身过来,嘴唇在程梨鬓边轻轻贴一贴。
“再说,梨梨,你娇嫩得像朵小花一样,我怎么舍得真的吓你?”
程梨望着他发呆。
所以他现在,到底是在演,还是没在演?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会叫“梨梨”的,不是真的祁轼吧?
祁轼的目光向下落,停在程梨的唇瓣上。
他抿了抿嘴唇,如同想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放下筷子,伸手握住程梨的手。
“梨梨,你还记不记得,你还欠我好几个吻呢。”
程梨猛然想起这茬。
新年那天早上,因为没刷牙不让他亲,确实欠他一个吻,然而当时他说什么?日息百分之百?
程梨已经彻底把这件事忘了。
从新年到今天,他一走就是十天,所以已经欠他十个了?
要和这样的祁轼,别说亲十个,亲一个都让人有点害怕。
程梨连忙说:“今天还没过完,一共九天,只能算欠你九个。”
祁轼嘴角一挑。
“梨梨,你一定是没明白日息百分之百的意思。我说得很清楚,你也答应了,复利按天计息,日息百分之一百。”
祁轼顿了顿。
“也就是说第一天,你欠我一个,第二天,你欠我两个,第三天就变成四个,第四天变成八个,所以就算今天是第九天,你也已经欠我二的八次方,一共二百五十六个吻。”
二百?五十?六?
程梨彻底晕了。
新年那天早晨,他明知道要走,还一走就是好几天,吃定了程梨就算想还他也没地方还,一定会利滚利滚成这么可怕的数字。
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祁轼仍然握着程梨的手,低着头,一根又一根地仔细玩着她的手指头。
“梨梨,我建议你快一点还,因为到明天,就会变成五百一十二个,后天就是一千零二十四个,大后天就是两千零四十八个,指数级增长是很恐怖的,这么拖下去,你可怎么办呢?”
听他的语调,好像很替程梨发愁,要不是他嘴角挂着一抹笑,程梨都快信了。
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这个人切开,芯里绝对是黑的。
“就,现在,吗?”程梨犹豫。
祁轼抿了一下嘴唇,微笑:“现在。”
程梨盯了他几秒,忽然呵了一声:“二百五十六个,简单。”
用他没握的那只手勾住他的脖子,程梨像只啄木鸟啄树干一样,笃笃笃地去猛撞他的嘴唇。
二百五十六下,撞不死你。
程梨自己都撞得有点牙疼,祁轼却没什么反应,一直眯眼望着程梨,既没主动,也没拒绝。
就在程梨自己都快数不清撞了多少下时,祁轼忽然一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住。
祁轼用另一只手食指的关节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好像在碰触一件易碎的瓷器。
“梨梨,吻可不是这样的。我要的是真金白银,你居然敢用冥币随便对付我?”
程梨怒了:他诽谤她的亲法是冥币?
祁轼的手滑到程梨的下巴上:“不过你好像真的不太会,没关系,我教你。”
语调温柔如蜜,透着无比的爱意和耐心。
这声音绝对不是祁轼自己的。
程梨听得背后发凉,挣开他的掌握,转身就跑。
程梨跑到门口,刚想去转门把手,就被跟上来的祁轼从背后搂住。
祁轼的胳膊比程梨长,越过她随手一拨,就把门反锁了。
他顺势吻了吻程梨的耳朵:“还是锁上的好,我估计你也不想被别人撞进来看见。”
第43章
程梨被他搂着腰,绝望地在空中挥舞着手,可惜门把手太远,腰又被他钳死了,够不着。
祁轼笑了一声,好像觉得这样像欺负小猫一样,还挺有趣。
祁轼伸手把她挥舞的小爪子收进手里攥住,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让她亲密无间地贴上他的身体。
他的动作一点都不客气,揽着程梨一带,就和她一起倒在地上。
他的办公室地上铺的地毯也走利落冷硬风,平整无比,一点都不软。
但是倒下去时,祁轼贴心地让她先倒在自己身上,然后才翻身把她压住。
“这里不太理想,不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实在有点等不及了。”祁轼哑声解释。
他低下来,动作温存地把她牢牢限制在怀里,然后贴上她的嘴唇。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吻,却和以往不太一样。
程梨能明显感觉到他的侵略性,但是又被他竭力克制着,他强壮的肩臂上肌肉绷得很紧,正在微微发抖。
他给自己套上枷锁,在纤毫间耐心细致地照顾着程梨的感觉。
比起取悦自己,更像是在尽可能地取悦她。
程梨被他亲得头晕。
屏幕上的片子还在放着,小动物们正在欢快地撒欢,在卡通片的氛围中做这种事,让人有点羞耻。
不过总比恐怖片好。
不知过了多久,祁轼才松开她一点。
程梨睁开眼睛,发现他正撑在上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梨梨,这样一直亲,你有没有稍微喜欢我一点?”
他问得很直接,程梨的脸刷地红了。
还没想好要回答什么,祁轼已经伏低下来,贴在她的耳朵上温存了一下,轻轻问:“不然我们做吧。做着做着,说不定就喜欢了。”
程梨被吓傻。
这绝对不可能是祁轼会说出来的话。
程梨惊慌失措地去推他,他却不用程梨费劲,自己站起来了,还顺便伸手拉程梨起来。
“不用怕,逗你的。你要是不愿意,我怎么舍得。”
“这么亲,才能算一个。”祁轼把她重新按在椅子上。
“胡说,我已经亲了……”程梨也不知道刚才当了多少下啄木鸟,只能胡搅蛮缠,“……亲了两百五十五个,加上刚才的,债已经还清了。”
祁轼有点无语:“小骗子,刚刚明明就是啄了六十九下。”
不过没跟她计较,只商量:“一共算你两百五十四好了,梨梨,乖,给我留两个。”
他让步成这样,程梨不好意思不点头。
祁轼看她答应,神情愉快:“菜冷了,我让展卷去换成热的。”
他一阵又一阵地抽风,让人捉摸不透,程梨只想赶紧吃完走人。
“不用,这样就挺好,换来换去太麻烦了。”
“吃冷东西对胃不好,你的身体本来就弱。”祁轼贴心地坚持,还是叫展卷重新送了一份。
程梨火速吃完,逃亡一样溜出祁轼的总裁办公室。
等程梨一出门,祁轼就站起来,停掉正在放的卡通片。
展卷过来收好了东西,祁轼重新坐回他的办公桌前。
看了几页企划案,祁轼抬起头顺手点点鼠标,电脑屏幕上,精细的切割手术继续进行。
祁轼摸摸手指上的红线圈,向后靠在椅背上,单手撑住头,漠然地看着屏幕,目不转睛。
当天晚上,程梨一直半睡半醒,警惕了一晚上,祁轼却根本没来。
第二天一大早,程梨起来练琴时,就听见外面有动静。
祁轼果然正在客厅里,坐在沙发扶手上。
他今天换了身奇葩的纯白色西装。
虽然颜色奇怪,但西装挺括,贴合着他宽肩窄腰的身材,看着还挺不错。
衣服不算大问题,问题是,他手里拿着把寒光闪闪的凶器。
比剑宽,比刀长,是蛇一样波浪形弯着的形状,形状古拙。
祁轼擦拭几下,随手一抖,那把剑发出长长的“铮”地一声响,声音不大,却连绵不绝,震慑得人心中一颤。
怪吓人的,他神经兮兮的又打算干什么?
祁轼听见程梨的声音,转过头,对程梨笑笑,一眼看见程梨的黑眼圈,皱皱眉。
“怎么了?没睡好?”祁轼快步过来,抬手用拇指认真捋过程梨的眼窝。
程梨心想:还不是你吓的。
祁轼好像听见了她心里的吐槽,表情无奈:“放心,让你睡好比什么都重要,我晚上绝对不会去骚扰你。”
程梨脸红了,转移话题,指指他手里的凶器问:“这是什么?”
“我的剑。叫末离,这次特地带下来的。”
祁轼转转剑,剑锋上蓝光闪过,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看样子就是件宝贝。
程梨好奇地研究末离。
祁轼没有再看剑,而是眯起眼看程梨。
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俯身贴近程梨的耳朵,亲昵地碰了碰:“梨梨,亲一个,剑就归你。”
听语气,这个仍然不是正常的祁轼。
“我才不要。”程梨拒绝。
祁轼妥协:“好,不亲也是你的。”把末离递给程梨。
程梨试探地碰了碰。
祁轼调转剑柄,硬塞进她手里:“不用怕,末离跟了我很多年,很有灵性,和我心意相通,我绝对不想伤害你,它当然也就不会伤到你。”
程梨接过来,沉甸甸的。
轻轻一挥,剑光过处,旁边矮柜的一角立刻没了,断口黑乎乎的,一股焦糊味。
程梨赶紧把末离塞回祁轼手里,太可怕了。
“你把这种凶器带下来干什么?”
祁轼接过末离。
“是季玄,现在的天帝,让我带下来防身。”
祁轼握着末离,如同爱抚爱人一般,用食指轻轻把剑身从头划到尾。
“天帝?叫季玄?”程梨问,“帅吗?”
祁轼停顿了一下,才幽幽答:“和我差不多帅。再说人家早就有老婆了。”
想想又补充:“我也不比他差,真的打一架,我不用末离,他也不用他的非存剑,还不一定谁赢谁输。”
不甘心,又再多补充一句:“在九重天上,追我的人比追他的人多得多了。”
程梨冷静地分析:“那是因为人家早就已经有老婆了吧?”
祁轼舔舔嘴唇,不说话了。
程梨有点想笑。
他连上这根红线,虽然有点变态,但是全身上下都是破绽,其实很好欺负,不像原来那样冷淡毒舌,刀枪不入。
而且对程梨极好,体贴入微。
入得有点太微。
吃午饭时,是在外面馆子,有B2B那边的老总和项目经理,一大群人。
祁轼在外人面前看起来还算正常,只是在饭桌上一边聊着工作,一边把桌上的菜全尝了一遍,最后一个人霸占了一碟东星斑。
这盘唯一入他眼的鱼,他挑拣了半天,把最好净肉剥下来,一点点细心地把刺去掉,放进小碗里。
总算是弄好了,才把一小碗鱼肉默默地推给程梨。
害得程梨当着一圆桌人,连头都不敢抬。
程梨安慰自己:只不过挑个鱼肉而已,总比那根红线的主人洛天侑当众给阮栀暖脚要好得多了。
大家都假装没看见,不过也有没那么机灵的人。
“程总助喜欢吃鱼啊?”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搭讪着问,好像是个产品经理,姓王。
祁轼原本在研究桌上的菜,好像在琢磨什么适合给程梨吃,这时抬起头,用犀利的目光扫了王经理一眼。
“她喜欢吃什么,和你有关系?”
祁轼对下属虽然也毒舌,但是分寸向来掌握得很好,并不会这样平白无故直接怼人,一桌人都静了片刻。
都不说话太尴尬,可是男的都不敢再搭茬,B2B那边一个四十多岁精明强干的大姐只得站出来。
“小王馋海鲜了吧?今天的虾不错,来来来,姐给你夹一个。”
夹了个大虾到王经理碗里。
顺便又问程梨:“程总助,你要不要?”又夹起一只。
虾还没到程梨碗里,程梨也还没说话,祁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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