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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热搜CP-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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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亦珏拿出带过来的折叠镜子,放在书桌上,手机靠在一旁,准时地打开了直播。
易亦珏之前已经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做过好几次直播了,娴熟地和大家聊了几句,看着观看人数慢慢多了起来,便开始干正事儿了,一边往脸上勾勾画画拍拍不同的东西,一边像美妆博主一样解说几句。
差不多画完了,正在涂口红时,突然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你怎么跑这间屋子来了?”余长皓回来见客厅没人,想来她应该还在睡觉,结果卧室也没人,却在书房的电脑桌前找到了她,从他的角度可以隐约看到镜子的上缘,看她正在化妆,一边走过来,一边问道,“待会儿有通告?”
“这个颜色很好看,和你很搭,”余长皓走到她旁边,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撑着桌子,对着镜子看了看,转而轻轻捏着易亦珏的下巴转过来亲了一口,“让人特别想亲一口。”
前后过程不到三十秒,还没来得及对突然杀回来了的余长皓做出反应的易亦珏石化了,瞪圆了眼睛,用口型说道:“大哥,我在直播!”
余长皓看懂了,往放在斜对面的手机屏幕上看了一眼,赫然看到了自己和易亦珏两张懵逼的大脸和不断刷过的弹幕:
“66666666”
“这个口红是不是也给余长皓代言费了啊,这波营销我是很服气的。”
“xx赚翻了吧,广告词我都给你们想好了,奥运冠军看了都想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口红,用一个人的代言费换了两个人给你们打广告,可以的。”
“xx999,斩奥运冠军色。”
“你们有没有发现王玉后面,斜后方最高的那个书架柜子里,好像放了奖杯???我爱豆和粉丝他妈已经同居了???为什么我不是那个粉丝!!!王玉你要一视同仁啊!!!不说了我去收拾我的房间腾地方给你了,晚上来啊,我洗干净等着侍寝。”
……
易亦珏看着目不暇接的弹幕,叹了一口气,索性将计就计,面不改色,大言不惭地笑道:“看,不易脱色,持久度好,约会专用。”
——
在国乒队准备出征日本公开赛的前一天晚上,突然发生了一件情节严重,但所幸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的暴力事件。
当晚明早要出发去日本的运动员都已经回家收拾行李了,余长皓有东西忘在了宿舍,便折返回去拿,因为路程不远,也没有开车,抄了小路。
月黑风高杀人夜,奥运冠军被人打。
易亦珏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余长皓却还是没有回来,忍不住有些担心,正要出门去看看,走到电梯处还没按电梯,电梯门便自己开了,余长皓从里面走出来,头发有些乱,衣服有些脏,其余的倒是没什么了,但单单是衣服上有些脏,跟在地上滚一圈似的就已经让易亦珏觉得很不对劲了,有洁癖的余长皓怎么可能穿着脏衣服呢?
“你的小宝贝被人打了。”没等易亦珏开口问,余长皓便揽过她的肩膀,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说道。
易亦珏立刻跳起来:“被人打了?被谁打了?打哪儿了?受伤没有?严不严重?你不是还要参加比赛的吗?”
“没事没事,幸好穿得多,没受伤,幸好对方也就三个小混混,学艺不精,正好这两天老跟吴启星和他女朋友的那两个记者在附近转悠想蹲他女朋友,看见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地帮我把人押着送派出所了。”余长皓轻松地笑了笑,宽慰她。
易亦珏检查了一圈,才放下心来,笑了一下:“前所未有地感谢狗仔,如此正义,要不然我们小粉丝不知道得被打成什么样。”
余长皓听着这话觉得很没面子,尤其是在女朋友面前,更加觉得没有面子,摸了摸鼻子为自己辩护:“不会,我很厉害的,”说完想了想,又心虚地补充了一句,“不过继续打下去的话,还是很有可能受伤……好吧,还是得感谢那两个记者吧。”
后来易亦珏和余长皓办婚礼的时候,邀请了那两个记者和他们背后的超星娱乐,作为唯一被邀请的一家新闻媒体出席了婚礼。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派出所怎么说?”
“不知道,交给他们审了,我东西还没收完就先回来了,说是有结果了会通知我。”余长皓拿过一个空的背包,一边往里面塞东西,一边答道。
二月十九号早上七点过,国家队一行人和着易亦珏这个编外人员便踏上了奔赴日本公开赛的路。
虽然时间尚早,但因为是周末的缘故,依然有不少球迷前来送行,甚至拉了横幅,易亦珏本来也要和他们一道下车的,听见外面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放眼望去尽是迷妹,有点怂,忍不住想跑路,推了推余长皓,自己则往后缩:“你们先走,你们先走,我从通道走。”
余长皓笑了一下,拉着她就要下车:“这有什么?这种场面你应该见惯了啊。”
易亦珏一边把手往后缩,一边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你红,和你比起来我简直就是十八线,你走你走。”
易亦珏使着吃奶的劲儿都没有挣脱,被拉着下了车,硬着头皮对先是懵逼了一下,继而爆发出更大的尖叫声的男朋友的迷妹们堆出一脸的笑容,点头致意。
过安检的时候余长皓才放开易亦珏的手,看了看有些汗津津的手掌,捏了捏易亦珏的脸,笑道:“你紧张什么?你被粉丝接送机的次数应该比我多多了吧?”
“这能一样吗?”易亦珏瞪他,小声反驳道,“那是我的粉丝,这是我的情敌!那是友军大本营,这是敌方根据地!”
小师弟听着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一下,作为友军殷勤地给易亦珏递了个空的篮子过来装东西,乖巧地说道:“来自友军的支援。”
易亦珏笑着接过来,被余长皓半路劫走,余长皓拍拍小师弟的头,不咸不淡地说道:“友军大本营的司令部下达命令,不允许你给总司令的夫人献殷勤,有什么东西,必须通过总司令递送。”
“总司令吃饱了没事儿干了,幼稚到了极限。”易亦珏一边吐槽着,一边拿着包向休息室走去。
几个小时后,飞机安全降落在了成田机场,易亦珏坐在商务车里无所事事地刷微博,发现自己又上了热搜——易亦珏送机。
易亦珏点进去,看着一条“追星界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让爱豆为自己送机”的微博,哭笑不得。
下面还有似乎是自己和余长皓的cp粉的评论:
文体一家亲:本来准备了cp站的手幅,还想举又不敢举怕被其他球迷骂来着,看到我两个爱豆牵着手走出来的一瞬间,我觉得我被翻牌了!!!高举旗帜一百年不动摇!!!只差拿着喇叭喊,今天,是我的主场!是cp粉的主场!
而余长皓昨晚被袭的事情因为被两个记者知晓,且押送了犯罪嫌疑人到派出所的缘故,也已经传开了,于是此时,余长皓的名字也挂在热搜上,易亦珏觉得以后得低调些,不能总是一起上热搜。
第61章 女单奖杯和求婚
“昨晚的事情,查出来没有啊?怎么回事啊?”吴启星见坐在副驾驶上的梁河挂了电话;问道。
“查出来了,早上就查出来了,刚才在飞机上关着机;没接到电话,说是都是高中生;其中一个小孩儿的女朋友自从奥运会之后就迷上皓子了,成天余长皓余长皓地念叨,还为了去看余长皓放他鸽子;昨晚和哥们儿在外面转悠,正好碰到余长皓一个人;就想教训教训他,然后就……”梁河耸耸肩膀;眉头却没有松开。
吴启星笑了;转头伸手拍了拍余长皓的肩膀:“哥们儿,红颜祸水,招蜂引蝶啊。”
余长皓白了他一眼;躲开他。
“这事儿,真有这么简单吗?”万成也皱眉,问道,“你不是说,他们揍人的时候好像跟你的腿过不去与似的,老往腿上踢吗?”
余长皓笑了一下,眼光飘向窗外,似是也在思考着什么,易亦珏也从他怀里直起身子来,一脸严肃地认真道:“不管怎么说,最近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这几天我就当你的贴身保镖好了。”
“贴身保镖啊,唉,我们就没有贴身保镖。”吴启星在前面怪叫了一声,缓和了有些凝重的气氛,专门咬重了“贴身”二字。
“找你家赵倩去。”易亦珏早就和喜欢嬉皮笑脸的吴启星混熟了,不客气地怼回去。
“对,找你家的,别来找我家的。”余长皓妇唱夫随道。
吴启星捂紧心口,做出一副被抛弃了的样子,落寞地转过头去。
把东西放在酒店之后,易亦珏便拉着余长皓出来溜达,异国他乡的,没有那么多人认识他们,尤其是没什么人认识易亦珏,可以肆无忌惮地逛逛街,买买买。
余长皓手上提着几个购物袋,跟在易亦珏的旁白:“你就这么虐待我的手吗?我这手可是后天要参赛的手。”
易亦珏悠哉悠哉地伸出自己的手,没皮没脸地说道:“我这手是要用来指点江山的,当然是我的手比较重要,”想了想又转过身来微微弯腰给他吹了吹手指,“好了,吹一吹就没事儿了,不会疼,不算虐待。”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易亦珏转头一看,见是顾子路,有些惊诧地说道:“顾子路?你怎么也在这儿?”
“有活动,顺便过来街拍,”顾子路和易亦珏身后的余长皓点头致意了一下,又给易亦珏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摆弄架子的一群工作人员,想来应该是摄影师,“我过来抽杆烟。”
顾子路正要递烟给余长皓,余长皓抱歉地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购物袋,示意没有空的手接。
“你就这么虐待我们奥运冠军?要是真把我们奥运冠军的手怎么着了,你能吃得了兜着走?”顾子路出于同为男性的立场,为余长皓打抱不平道,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余长皓问道,“诶,我今天早上看到那个新闻,没受伤吧?”
虽然没提是哪个新闻,不过想想会让人受伤的新闻,定然不是在机场秀恩爱虐狗的新闻,而是昨晚那件事了,余长皓笑了笑:“没事,不然也不能出来做苦力了。”
“我觉得这事儿可不简单,你看你之前莫名其妙被爆出来艹粉的绯闻,昨晚又来几个人偷袭你,黑灯瞎火的,他又不是你球迷,我大晚上走在路上我亲妈和我擦肩而过都不见得能认出我来,他得多注意你才能认出来啊?谁会对一个路人这么注意啊?还是在你马上要比赛的时候,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明明没有旁人在,顾子路还是无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谁听见似的,提醒道,“最近你还是多注意点,各方面都得注意,别是有人盯上你了吧?”
大白天的站在车来车往的马路边上,易亦珏突然觉得背脊有些发凉,拍了顾子路一下:“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声音说话?阴森森的,你来日本拍鬼片的啊?”
始终不是自己的事情,顾子路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对啊,刚拍完鬼片,上映要来支持啊。”
易亦珏正要说估计等剪出来上映了,就变成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式“鬼”片,便用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门口,一个瘦小的身影刚刚出来,手上提着外带的东西,往这边望了一眼,又匆匆跑了进去。
“傅盛也来了?”易亦珏随口问道。
“对啊,我来了他能不来吗?”顾子路掐灭了烟头,丢进烟灰箱里,和易亦珏、余长皓站在路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过了一会儿,傅盛提着四杯咖啡朝她们这边走来。
“哟,小傅,够积极主动的啊,给易亦珏和余长皓带的?”顾子路看着他手中的袋子说道。
傅盛点点头,一边把手中的咖啡分给他们几个,一边玩笑道:“那是,能给奥运冠军跑跑腿是我的荣幸啊,当然要积极主动一点。”
余长皓手里提着东西,易亦珏便先暂时帮他拿着,也不知道是刚刚被顾子路语气阴森地提醒了几句,有些多心,还是真的,总感觉傅盛的视线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自己手上提着的咖啡袋子。
回了酒店,易亦珏和余长皓出了电梯正要回房,便见万成和吴启星几个人出来,揽着余长皓,也冲易亦珏招招手,示意她一起过来:“去活动室玩玩。”
易亦珏想着自己也没事儿干,把咖啡先给吴启星拿着,自己接过余长皓手中的购物袋打开房门随手丢在了沙发上,跟着他们一起下楼去了活动室。
活动室外面围了一些人,里面有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牵着警犬在搜索,门口也站着警察,易亦珏拉了拉余长皓的袖子,问道:“怎么回事?”
余长皓摇头,也不知道。
吴启星见眼下这些警察似乎有任务在身,应该是进不去了,叹了一口气:“走吧走吧,没意思。”
吴启星正要转身,便见一条警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脚边,嗅了嗅,对着他垂在身侧,装着咖啡杯的塑料袋狂吠不止。
吴启星还在懵圈儿中,警察已经迅速走上来了,一脸严肃地向吴启星出示了证件,朝里面的几个警察喊了一声,几人都跑过来,叽里呱啦地交流了几句,又叽里呱啦地对吴启星说了几句什么,易亦珏在旁边没听懂,但看着架势,直觉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咖啡又是自己刚才拜托吴启星帮忙拿着,忘了接回来的,忙窜过去用英文磕磕绊绊地往外蹦单词:“我的,我的,这是我的,我请他帮我拿着的。”
警察看见她,皱了皱眉毛,换了比她更加蹩脚的英文:“那你也要跟我们走一趟。”
虽然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吧,不过单单从警犬的动作和警察的态度,几人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卷进来,让事情更加麻烦,易亦珏和吴启星给万成和余长皓递眼色,让他们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赶紧溜,去通风报信,找个能沟通的人来,毕竟异国他乡的,人家还是警察,得按着人家的规则来,否则恐怕会把事情闹得更大。
易亦珏想着至少要找个语言通的人来,忘了自家男朋友虽然英语不怎么样,但因为和一个日本选手住过一个宿舍,用日语十级的水平熟练地跟警察解释道:“我们是这次来参加日本公开赛的中国选手,这两杯饮料是刚才在外面别人给我们的,我们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们愿意帮您找来那个人协助调查。”
几个警察交流了一下,朝余长皓点点头,说了几句话,余长皓答应着转头对易亦珏说道:“你有没有傅盛的联系方式?”
“没有,我只有顾子路的。”易亦珏摇摇头说道。
“那你赶紧联系一下顾子路,问他是不是还在刚才那里。”
易亦珏一边答应着,一边条件反射地打开微信,找到顾子路,正要打字,被余长皓拦住了:“不要发微信,直接打电话。”
如果顾子路在工作的话,他的手机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被拿在傅盛手上的,如果他有密码,或是顾子路的设置是锁屏状态下也显示消息,那么可能会走漏了风声,让他跑了。
易亦珏想想也是,走到一旁给顾子路打了个电话,确定了顾子路现在的位置,又请他在不要告诉傅盛的情况下把他看住之后,一行人便驱车赶往了拍摄现场,顺利地带走了傅盛,当然直接参与了此事的易亦珏和吴启星也免不了要陪着走一遭,不过还好问清楚事情,加上有人来疏通,没多久就给放出来了,易亦珏是没什么所谓,反正她现在是个闲人,但是吴启星可不一样,后天可是要参加比赛的,因此易亦珏很是愧疚,承诺在比赛结束之后请他吃顿饭。
经过此役,包括易亦珏在内的不少人都不免有些后怕,以至于被求婚时都有些恍神。
虽然此次公开赛不少项目爆冷,但余长皓最终还是以4比2的成绩险胜了荀鸿悟,获得了男子单打的冠军。
然而余长皓开年的第一个男单冠军,竟然被错颁成了女单的奖杯,在比赛结束后的颁奖典礼上,余长皓拿着奖杯,有些哭笑不得,继而想到了什么似的,捧着奖杯笑着说道:“非常感谢组委会的良苦用心,我就当是给我女朋友拿的吧,你们觉得,我拿来向我女朋友求婚怎么样?”
然后从颁奖台上走下来,在众多记者和观众的起哄声和注视下走到易亦珏身边单膝跪下献上了一枚,哦不,一个立方体式的奖杯。
易亦珏有点蒙圈儿,反应过来以后直白地说道:“那你这个颁错了的奖杯到时候肯定是要被收回去的吧?那我岂不是戒指也没得到,奖杯也没得到,我很亏的。”
“不收了,不收了,颁给余长皓的就是余长皓的了,除非他要求换。”一旁组委会有听得懂中文的人,转告了其他人易亦珏说了什么后相互合计了一下,摆摆手一副看热闹的姿态笑道,乐得自己的失误成全一双有情人。
易亦珏做出一副难为情的表情,从余长皓手中接过沉甸甸的奖杯:“好吧好吧,那我就勉强接受了,”易亦珏双手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奖杯,玩笑道,“这得是多少克拉的啊,很有诚意了,很有诚意了,但是再有诚意都没有用,戒指还是得补上,哈哈,一个戒指加一个奖杯,亏的是你啊,少了一个奖杯。”
“不亏不亏,反正都是放在我们家里。”余长皓也笑,不动声色地强调了“我们”二字。
两人在现场观众和媒体的起哄中来了个长吻,还站在颁奖台上的小师弟抱着手中的奖杯,望天无泪:原来女单奖杯还有这种用处,下次我也要女单奖杯,嘤嘤嘤。
比赛结束后的庆功宴,由新科“女单冠军”做东,宴请此次国家队的队友、教练和几个工作人员。
大家聚在一起,聊着聊着免不了聊到前几天已经被警方抓获了的傅盛。
傅盛的招供让大家都心惊胆战了一番,他们所能知道的傅盛第一次有所动作是给狗仔递消息让他们来蹲余长皓和孙童童的那次,可惜消息不准确,扑了个空,第二次是出发来日本的前一天晚上,他已经找那几个小混混在附近跟了余长皓好几天了,正好逮到了余长皓既没有开车,又形单影只地从小路穿过的时候,第三次便是那天递给易亦珏和余长皓的咖啡,两杯里面都放有k/粉。
尽管三次行动的具体内容都有所不同,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毁了余长皓,把他的名声搞臭,或是让他不能再打乒乓球。
余长皓看了传过来的傅盛的招供后忽然想起在剧组拍《问鼎》的时候,傅盛好像问过他,打乒乓球不是用手吗?为什么钟研只是腿伤,又不是就此残废,怎么就不能打球了。
三次行动,傅盛下手一次比一次狠,第一次的事情就算坐实,也只是弄臭他的名声,第二次如果不是那两个记者刚好在那儿,在加上三个小混混虽然出手毫无顾忌,手上还拿了棍棒,但始终学艺不精,也许他真的能让他再也不能打球,而第三次,那杯咖啡喝下去,一般来说七天之内的尿检结果都会呈阳性,而两天后就是公开赛,赛后又必然有尿检。
众人想着都觉得不寒而栗。
而傅盛之所以冒着被人发现吸食毒品和坐牢的风险下此毒手,是因为他一直认为是余长皓父亲的医治不力造成了自己父亲的死亡,而由于父亲的死亡和病债,本来就不宽裕的家庭已经无法支撑他继续上学而早早地出来打工,他人勤快能干,在顾子路的身边做助理后虽然每个月拿的工资和普通工薪阶层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但是逢年过节顾子路总是会包个大红包,或是出手大方地送些礼物,经济日渐宽裕的同时,对父亲的死亡和自己没能上成大学的事情却一直甚至更加耿耿于怀。
这两年暴力伤医的事件越来越多,每发生一件,傅盛的内心便蠢蠢欲动,尤其是在吸食过毒品之后,直到余长皓因为去年的奥运会名声大噪,傅盛突然觉得,暴力伤医有什么意思?反正都是要被抓进去的,报仇嘛,如果能毁了一个奥运冠军,岂不是比打残一个普通人更爽?
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易亦珏每每想起傅盛被警方带上警车时看向她们时猖狂又恶狠狠的眼神,都忍不住不寒而栗,并由衷希望他能在监狱里待得久一点,再久一点,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出来,她也会动用能动用的一切力量去这样做。
易亦珏和余长皓没有随国家队返程,而是在日本多逗留了几天,把想玩的地方都玩了个遍,回程前一天照例是易亦珏的购物时间,在网上查了攻略之后便拉着余长皓去了药店,给她孙叔叔,也就是自家后爸买降三高和溶血拴什么纳豆激酶胶囊。
“你这个结婚礼物,够特别的。”余长皓拿着购物筐笑她。
易亦珏白了他一眼,认真地解释道:“你懂什么?这叫投其所好,额不,实用主义。”
回到酒店后易亦珏往沙发上一靠,登录了小号,看到首页自己关注的自己的好些粉丝都在转发一条微博:
在日本留学的yy酱:今天帮客人去采购东西,没想到竟然看到了易亦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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