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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痒(奈菲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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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今天这一切是她自己搞砸的,她不该去找李泽昊,可是,如果不去找他,她放心不下。
  在她左思右想时,向晚电话打进来,声音憔悴,“今夏,李泽昊有联系你吗,如果他有联系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今夏头疼,恼道:“向晚,对不起,关于李泽昊,你不应该来找我。他在哪里,去了哪里,我没任何立场去关心。你作为他朋友,如果他连你都不告诉,那么我就更不知情了。”
  “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今天一直联系不上,我怕……”
  “他多大的人了。”今夏想起李泽昊憔悴的脸,又不忍讲下去。
  “对,他多大的人了,担心他做什么。”向晚吸了吸气,“今夏,昨晚我和他在一起了,我不担心他还担心谁?”
  今夏被什么直击了脑门心,她想起李泽昊痛苦的眼神,被向晚这一提醒,一切都明朗来。她苦笑,原本还自作多情以为是因她而起,还好,还好不全是。他不是说了吗,再也不想见她,再也不想见啊。
  “向晚,这是你们之间的事。”
  向晚不想她淡漠的撇清,可真只是他们之间的事吗。昨晚在他进入她时,他喊的是今夏,这个名字如一盆冷水浇湿了她。她以为自己不在乎,可是,当他拥着自己的身体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时,她才清楚,她有多在乎,她有多痛恨。
  在她醒来时,身边的人早已离开,一句交代也没有。向晚只觉是做了一场梦,若不是床单上的一团殷红提醒着她,她和他已不在是朋友不在是哥们,他们有了最亲密的肉体关系。
  突如变化,今夏有点木然。一时间,有点儿懵。可是,如果真是这样,未必不是好事。
  向晚对他有心,未必不是福音。
  在向晚沉默时,今夏又说:“如果你需要,我会祝福你们。”
  “对不起打扰了。”向晚匆匆挂断电话。
  今夏突然有种想要哭的情绪,无法言语的委屈,一点点堆积至今。她扑在琴键上,捂着眼,却哭不出来。
  她爱的,只是给了自己一场伤筋动骨的空喜,爱她的以为会白头,也不过是和自己开了一场玩笑。
  原来就如商瑗诅咒的一样,她真是一无所有。
  累了,她回到卧室用水敷眼睛,早上起来,眼还是有些红肿,化妆后若不仔细看看不出。
  章怀远出现时,她正对着镜子发呆。
  他站在她身后,打量镜中的她,粉霜遮掩了她的苍白,还是能够看得出来隐匿的憔悴,尤其是那双微红的眼。
  “麻烦快一点。”章怀远沉沉的道。
  今夏这才注意到他,有些烦,“我不去不行?这是你们家庭聚会,为什么非要我去?”
  “妈让你过去。”
  今夏想纠正他,想了下还是放弃了。他爱怎样就怎样吧。
  两人过去,在路上就接到章家那边的电话,告诉他们说朝朝发高烧送往医院了,今夏望着章怀远,他挂了电话和她说:“朝朝发高烧,在医院。”
  从他讲电话的只言片语她已经猜到了,这样的情况,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次遇到。她心一阵尖锐的刺痛,这一年他们就是这样过来的吗,因为离婚了,她和章家没关系了,连知情权也被剥夺了吗。
  他凭什么?
  每一寸感官都在疼,疼得她全身虚软无力。
  章怀远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没事,不会有事,我不会让朝朝有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就算你恨我,恨我拆散了你和她,可朝朝,你这样瞒着我,是因为你认为我不配是不是?章怀远,不管你怎么想,我不在乎。可朝朝他不能受这种苦,他还那么小。”
  章怀远用力握紧她,他声音低沉有力,他说:“对不起。”
  这样一句,今夏忽然就哭了。
  千百回转,所受的苦,绝望迷茫,似只为等待这三个字。
  冰凉的眼泪滑过他手腕,顺着他的袖口湿了他衣襟。
  今夏哭了一会,想要抽回手,他攥得更紧。挣扎了几下,没有成功,她偏着头,用右手擦了把,抱歉道:“对不起,情绪有点失控。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难接受。”
  她的心情,他是理解的,当初不告诉她也有他的考虑。
  “朝朝会没事,要相信自己相信现代医学,我们有能力请最好的专家,只要等到匹配的骨髓。”
  “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们都在努力,不要太担心。你精神不好,想多了也没用,有我在,我不会让朝朝有事。我保证,会给你一个健康的朝朝。”
  今夏点头。
  到医院,朝朝在挂盐水。今夏几乎不忍心看,她进病房站了小会,逃一样的走出来,在走道里,捂着眼,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哭,可是,眼泪失控了似的,止也止不住。
  她想,当时如果做掉了,朝朝也不会遭受这份苦,章怀远和商瑗早结良缘了吧,她妈妈也不会生她的气,远走他乡。
  一切都因她而起,造成这个结果,曾有一度,她鸵鸟的逃开,不愿听不愿看,以为这样,一切都可以回到原地。其实不然,碎了就是碎了。
  章家二嫂看到她站在楼道通风口,在往病房看了看。她叹了口气,走过去。今夏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二嫂勉强笑了下,喃喃道:“二嫂,我是不是很不称职?”
  二嫂凝眉看着她,这个女孩,看着她长大,从小就聪明,更难得是心存沟壑,这样的女子,章怀远不要,她是惋惜的,为章家惋惜,为章怀远惋惜。后来看着她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渐渐初露头角,笑容也渐渐多起来,她很高兴。可是,命运总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是一个眨眼再次把她拽入了命运的漩涡里。
  “不,你做得很好。”
  今夏苦笑,好吗,如果好的话,也就不会在朝朝生病时毫无所知,更不会在他生病时要嫁他人。章怀远骂她自私自利,一点也没错,她只考虑自己,只算计着自己会不会受伤,她一直在回避这个孩子的存在,以为这样,生活就可以风平浪静。
  “这也不能怨你,怀远他,他这人独断专横,其实,他只是……”
  “我知道,他只是恨我迁怒我惩罚我罢了,他很好,对朋友对他爱的人。”除了对她,今夏在心里补充。
  “你不能这样认为,他的心思很重,我们都猜不透。那二嫂想知道,以后有什么打算?有没有考虑复合?毕竟你们有朝朝,以后还会有暮暮。”
  好像被什么蛰了一下,闷闷地疼,她半个身子倚着墙壁支撑着虚软的身体。低问:“暮暮?谁取的名字?”
  “前几天在聊天时,小伊甸问怀远,他说的。你看,他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可以看出,他是在乎的。以前他伤害过你,你就不能看在朝朝面子上原谅他一回吗。”
  今夏知道,二嫂是来当说客的,怕是受了章夫人重托。
  她苦笑了下,心一点点沉下去。
  二嫂见她脸色不好,担心:“不要多想,朝朝有最好的医疗团队,一定熬过这一个难关。”
  “我知道,担心也无济于事。”
  “你压力太大,要适当放松,这样下去,朝朝没事,你弄垮了身子,谁来照顾朝朝。”
  今夏揉了下头,章朝朝有她没她或许都一样,章家不会亏待他,会把他教会得很好。而她,是最不称职的母亲,只想着自己。
  “我没事,兴许是昨晚没有睡好。”
  二嫂点头,交代:“要注意些。”
  朝朝没什么事,不小心着凉,挂完点滴就回去了,家里有家庭医生全天里侯着。今夏望着章家上下为他忙碌慌乱,空落的心有了一点小安慰,即便没有她,他也不会寂寞,可还是缺憾。
  而那份缺憾,她不知道,往后的人生里,她能不能弥补。
  她不自觉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一股尖锐的疼袭上心尖。
  在章家吃饭,她吃得极少,章夫人眼神多了份期盼,也不委婉了,直接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今夏愣了下,没有反应过来原因。章怀远微微皱起眉,“妈,你不要折腾了,今夏昨晚没睡好,着凉。回头,我让朋友过去看看。”
  章夫人眼神淡下去,今夏低下头,草草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章怀远还算体贴,“你去卧室休息一会,晚一点我们才回去。”
  今夏微点头,对着在桌各位微笑了下,就上楼去了。
  章家人已经聚齐,章穆章家男主人,他发言,“不管你多不愿意,今夏都是朝朝的妈妈,我们章家不能过河拆桥。”
  章怀远没说什么,章夫人看不过去,“孩子们的事你就不要参合了,怀远自有分寸。”
  章穆哼了声,“自有分寸?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事,盛家也是衰败了没能力追究,要是强一点,容得我们安生?”
  “都过去了再提做什么?知错能改就好。”
  “要不是你这样无度的宠溺,他也不会做出这些混账事,今天我就把话撂这里,外面那个,要我承认除非我死。”
  章怀远抬头看了章父一眼,没有发言。二嫂看不下去,出来打圆场。
  章怀远去卧室时,她和衣躺在床上,被子也没有盖。今夏睡眠及浅,他一进来她就醒了,急忙坐起来,床头壁灯和门边壁灯有一长段距离,中间有些昏暗。可她还是感受到凝冷的气压,今夏直直的看着他,不问也猜得出原因。
  “今天你和爸聊了什么?”他问。
  今夏望着他,“这也要交代?”
  “盛今夏不要挥霍我的容忍。”
  “挥霍?你有给我挥霍的资格吗?”今夏叹了口气,“叔叔说了什么,以前你不在乎,现在也可以。章怀远,我不想旧话重提,但我也不想你误会,所以你讨厌也好,心烦也罢我还是要讲。我不会对你心存幻想,或许你认为我在惺惺作态,可是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让我来惺惺作态?我再傻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
  “你以为我会相信?”
  “你信不信,我不在乎。”今夏无惧的看着他,“章怀远,有一点我在讲一次,如果有幸我们还会有共同的孩子,管他是不是叫暮暮,他都是我一个人的。”
  章怀远瞪她,踱步到她跟前,目光沉沉,“他也是我的。”
  “你答应了我,你出尔反尔。”今夏呼吸急促来,对他又恨又怨。
  “答应什么了,没有我会有暮暮?”
  今夏只觉疲倦,早知道的,也只有她才会选择再次相信。她迎上他冷眸,“随便你吧,如果商小姐同样喜欢的话。”
  “用不着你操心。”章怀远有些赌气,“给我倒一杯水。”
  今夏恨恨地瞪他一眼,最后不甘愿去为他到来一杯温开水,他挑剔,“太凉了。”
  “你爱喝不喝。”今夏没好气,转身就要走,却被他拦腰截下,两只眼睛钉在她身上,仿若她不伺候到他满意,他不会放人。
  “放开。”
  他抿着唇,一点也没有松动。今夏缓和语气,“要加蜂蜜吗。”
  “嗯。”
  今夏没有理会他故意找茬,不用费脑子也知道今晚某个人给他气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同学们,某菲来晚了,抱歉!
  今晚不知道会不会受到负分哈,不过,正负批评,某菲都会接受!
  至于明晚会不会更,嗯,某菲斟酌斟酌,还有就是,不要霸王我!


☆、明明不爱你2

  这些天,因为年底了,章怀远很忙,今夏乐得清闲。她最怕便是他下班回来,找她别扭。他不在家,她反而自在。
  想起念安告诉她说商瑗出国了,今夏抿唇不语,这个女人是她不愿意也招惹不起的人,若能避其锋芒是最好不过,若是逼不得已,她只能随机应变。如果发生不愉快,所有过错,会落她头上。
  她立在冬青树下,手拎着一袋鸟食,抓了几把撒出去,立马有几只小鸟儿跃下来,时不时抬头看看她。
  “盛小姐,外面风大,您还是回屋吧。”管家站在她身后,有些担心。
  今夏心意阑珊,把袋子交给管家,转身时看到章怀远站在另一株冬青下,眉目冷清,似乎不大高兴。
  今夏点了下头,径直踏进一楼客厅,章怀远也跟着进来。今夏想了下,问:“今天下班这么早?”
  “赶紧洗洗,等一会我们出去。”章怀远嗓音有点沉,他把外套脱下扔在沙发上,随后坐下,一手揉着眉心,很疲倦的样子。
  今夏斜睨他一眼,并不想和他一起,无论什么场合都不想,一口回绝:“我想我没有义务,你还是带你家商小姐吧。”
  章怀远好像没有听清楚,蓦然瞪眼,“这是义务,不要找不痛快。”
  今夏点头,“义务是吗,成。”既然是义务,她没有费心思和他耗,不管她多不愿意,结果都不会因她意志改变。
  这是结婚及离婚后两人第一次在朋友前一起出席,两人没有什么特别感受,好像身边的人和自己无关。
  今天让今夏倍感意外,盛时今揽着李双双宣布说赶在回部队前会把婚事定下来。今夏第一反应便是,报告批下来了?她用目光询问章怀远,他淡淡点头。
  这对今夏冲击不小,好像自己成了当事人,难过心痛。可看着盛时今,又生出茫然来,他是真的忘了曾经?二嫂说,这个结局对谁都好,可是真的好吗,念安怎么办?
  章怀远看她为外人感伤,有些不悦,沉声道:“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想着自己。”
  今夏瞪了他一眼,认为他故意找茬。章怀远也不在意,在和朋友闲聊时,手机响了,他看了眼便起身走出去。
  今夏对李双双无感,如果没有盛时今,两人是老死不相往来那种,原因很简单,曾经她对念安出言不逊。今夏不说自己多仗义,但对背后嚼舌根的人一向不齿。
  盛时今坐到今夏身边闲置的位置上,压低声音问:“你有心事?”
  “哥,非李双双不可?”
  “小孩子,这是大人们的事,你不要插手。”盛时今沉稳不惊,好像早知道她会这样问。
  “我已经是一个孩子妈妈了,哥,我只是想知道,你和李双双是出于自愿?”今夏不愿意盛家在有为了家族兴衰而牺牲自我的婚姻,她一个人就足够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要告诉你,李双双她还算不错,两家也算知根知底。”盛时今在讲这句话时,眸里隐现微弱茫光。
  今夏有几次想把心底的那些疑虑问出来,又无从开口。她想,如这是最好的结局,若这样对他好,如果注定要辜负,那就这样吧。
  她钦佩的大哥,她不愿意他在颠沛流离,就尘埃落定吧,如果李双双爱他。
  章怀远回来,一脸平静。今夏沉思着盛时今刚才说的那番肺腑之言。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可今夏又烦躁不已,他们怎么知道,章怀远于她不过是权宜之计?孩子出世,两人关系终结,她不会为了这个纠葛在一次把自己置于难堪境地。
  眼下的心态,她深度怀疑,曾爱得忘我,到底是不是爱情。
  可所有人都知道,她爱章怀远,但那是真的吗。
  章怀远坐下来,轻轻松松和在座朋友聊天,盛时今也是健谈的人,只有她格格不入的感觉。
  今夏觉得窒息,对章怀远说出去透口气,不想李双双也跟着一起。今夏皱眉,有些不耐烦,可又不能把她怎样。
  走出去,今夏摸出一支烟,李双双不可信地望着她,“我记得你一直循规蹈矩,什么时候你也……”
  “你记错了吧,我什么时候规矩过?我记得你曾骂我狐狸精来着。”今夏仿佛不在意,可她实在厌烦李双双,对她一言一语还得忍。
  “你有见过念安吗。”
  今夏看过去,看到李双双一脸平静。她不知道李双双打什么主意,她也淡淡问了句:“以后我是不是得改口叫你一声大嫂?”
  李双双笑了下,“当然,要知道我和你大哥就要订婚了,不久还会结婚,你叫我大嫂是必然的。”
  今夏晃了晃头,眼盯着没有燃起的烟,手用力一扯,烟断了两截,被她扔出去。她说不上此刻什么感觉,好像被什么压着,每动一下,浑身都在痛。
  李双双看着她,眼里多了份怜悯,她说:“今夏,不管我们过去有着怎样的恩恩怨怨,请看在你大哥的面上,我希望我们的过往恩怨一笔勾销,不然,你大哥夹在中间很难做人。”
  今夏没有出声,李双双所讲的都是现实,倘若他们结婚,她不可能对李双双摆脸色,但一时间要转变关系,今夏还是有一点难以忍受。
  李双双没有在出声,在她心里,不管这位小姑子承不承认,对现状不会有任何改变。她不过是出于道义知会一声,只是不想在途中闹出不愉快。因为李双双清楚,盛今夏在盛时今心中地位不一般。
  至于念安,她一点也不担心,胜算在握,就算闹腾也激不起浪花。
  她唯一担心的是盛今夏,在没有安定前,她不跳出来反对就好。
  李双双这些想法,今夏无从知晓,就像是盛时今的想法,她无从知晓一样。
  今夏也不可能为了念安闹,这谁都清楚,哪怕她有心,有人也不许,何况她有心无力。
  今夏想,她只能对不起念安了,只能辜负念安对她的信任。
  她看向李双双,这个眉目如画,却精明无双的女子,她会是盛时今的良人吗。
  这些,都是她掌控不了,也无力改变的。
  李双双凝视眼前这张明亮动人的脸,两眸浮现些许迷茫。她想,这是怎样一张脸,那些风雨似不曾在她面容上刻下痕迹。
  李双双不由抬手抹了把自己的脸,虽也同样年轻,可是她清楚,就算自己拥有最动魄的容颜,也打动不了某颗心。
  她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世人也不会关心你艰辛的过程。李家家训便是,为了目的可以不折手段,成功了才有对世人炫耀的资本。
  就如她爱盛时今,她不在乎他心灵上走失,因为最终结果便是她和他在一起,其他的,她可以视若无睹。
  李双双再次开口,“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今夏,我这个人很护短,在那个时候商瑗是我的朋友。事实上,我并没有对章怀远讲你的一句不是。”
  今夏不想这件沉寂一年多的事再次被人翻出来,不免上火。这个人,她讲得有条有据,又无辜至极。今夏不由对李双双另眼相看,无论做什么事,都可以心平气和,这样的高手,念安怎会是对手?
  “那我还得感谢你是不是?”
  “你看,你还在生我的气。”
  “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李小姐,你有什么值得我去生气?在那时候,你也说了,你有自己的立场,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今夏确实很生气,凭什么,她可以讲得云淡风轻?她,盛今夏没有欠李双双任何。
  “长辈们都夸你懂事,但是我知道的今夏,你只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如果你这样下去,章怀远依然不会爱上你。”李双双笑得温和,却又是无情的把这句话讲出来。
  今夏轻蔑地看她一眼,心里想着,如果一份爱情,需要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那么,她所求何物?今夏不想和她再讲下去,她说:“我还是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不管将来你会不会成为我大嫂,我敬重的人只会是我大哥,所以你不需要刻意改变我们的相处模式。你应该清楚,我这个人恩怨分明,做过就是做过了,任何解释在我这里,不过是讨好。所以李双双,请不要在做让我更看不起你的事。而你,一点也不适合做这种事。”
  讲出这番话后,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没有忘记盛时今对她讲的话,他说,错就是错了。今时今日,盗用盛时今的话来回击李双双,虽没有成就感,可也能缓解多日的积郁。
  李双双不以为意,只是对今夏笑了下。
  今夏不想在对着她,对上她的笑,只是漠然转身。李双双对着她背影说:“今夏,你若真想和章怀远复合,你就得拿出董存瑞炸碉堡的气势来。”
  “我不想粉身碎骨,李双双,我很怕死,更怕痛,你这一套在我这里不适合。”
  李双双摇头,突然想起在北欧的商瑗,她还蒙在谷里吧。而自己,对好友也是爱莫能助,只能旁观事态发展。或许,保持中立是最佳选择。
  再次在章怀远身边坐下来,今夏对盛时今微笑了下。
  “不要参合你大哥和李双双的事。”
  今夏听出章怀远的警告,她微微蹙紧眉,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浮现笑意。她看着章怀远深邃的眸眼,了然点头,“她告诉我,要拿下你就得拿出董存瑞炸碉堡的气势,我知道自己没这本事,我也不想啃你这块骨头。但是,至于李双双和我大哥的事,我参不参合,跟你没关系。”
  两人已是一触即发,在旁人眼里,举止姿态又别样暧昧。
  “我只怕你有本事惹事没本事收场。”
  “你这是关心我?”
  章怀远微皱了下眉,心想还真不识好歹,如果她在温柔一点,兴许招人疼许多。“我只是提醒你,不要让你哥为难。”
  今夏轻轻哼了声,不可置否。她不由多打量他几眼,这个男人,他披着怎样一张面具?
  “盛今夏,你是一个演员,要记住就算讨厌也得给我装好了,不要轻易露出轻蔑的眼神,不要忘了,对面可是你大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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