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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围城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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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些还隐隐呼应着另一个让童妍暗搓搓有苦难言的事实——
莫循没有给她发送任何祝福……
本来没赶早就已经显得很无心无意了,他甚至一整天都没有任何动静。
看样子,是不打算有任何动静了。
对于这一点,童妍当然不可能表现出不爽,哪怕是自己跟自己,也不能承认,而是必须反复重申:太好了太好了,他终于放弃了!
可她的这些每一件都无足轻重无关紧要然而累积在一起就被加合出原本结果数倍的心事,终于还是……
都在当晚的酒里了。
莫循知道童妍的生日,是在大一她过生日当天。
看到她的朋友圈,他随大家一起祝福。那时已是傍晚,童妍与室友们聚餐并吃完蛋糕,仪式都已举行完毕,感觉上生日已经过完了,很满足,再无期待。
她没想到刚回到宿舍不过半小时,就收到莫循的消息,让她下楼,说是有东西给她。
童妍第一时间就猜到他是来送生日礼物,但又不敢相信,那时他们认识还没多久,彼此有好感,但尚未太明显,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直觉与推理能力,同时警惕切勿自作多情。
而事实证明,她并没有自作多情。
莫循确实是来送生日礼物的,礼物是一盒配有粉色毛绒小熊的爱心形巧克力。
说实话,这个礼物太暧昧了,好多人情人节就是送这个的吧……
不过童妍还是没允许自己多想,她可以推测出他是看到她刚发的朋友圈才临时去买的礼物,仓促间没太多选择,整出这么件“很像”送给女生的礼物已经很不错啦!
而莫循就此记住了童妍的生日。
所以,在他表白后的大二秋天,她十九岁,他的祝福是压着点,与简桐的祝福接踵而至的。
那时他们俩关系微妙,他或许为了怕她不肯收他的礼物,东西是快递来的。
东西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这份心意。
而如今,又一年过去,这份心意,他终于决定收回了吗?
这次给童妍过生日的人有点多,毕竟攒了两年多的人气,一年比一年热闹是正常的。
人一多,要求就有点杂,而且不都是她宿舍那几个乖乖女的风格了,饭桌上开始有人张罗喝酒。
童妍从未喝过酒,不过成年人的世界,滴酒不沾是不现实的,有喝过酒的同学撺掇,没喝过酒的同学好奇而兴奋地半推半就,气氛正好。
童妍是寿星,特殊日子,人生又迈入了二字打头的阶段——啊,成年人的身份被进一步强化了吧,最好的十年就这样开始了啊!
喝吧,why not?!
初次开荤的少年,对于酒精的许多常识认识不足,这种酒尝尝,那种酒也尝尝,其后果就是,容易喝多,也容易醉。
说实话,童妍的酒量算是很不错了,作为寿星,铁定是在场喝得最多的人之一,但初次上场的选手居然没有醉倒。
不倒,但确实有点上头。
童妍从未醉过,也不知道酒醉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譬如她此时觉得自己虽然身体有些软乎,但脑子还是完全清醒的,可这种清醒,是真的清醒吗?
不是说,喝醉了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那么就说明,很多喝醉的人,是不知道自己醉了的,他们自以为的清醒,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清醒,至少与清醒状态下的自己并不相同。
对此,童妍颇为警觉,开始有意识地克制自己说话的欲望,担心自己酒后吐真言,担心自己言多必失,担心自己闹出什么笑话来。
所以,到散场时,有同学半开玩笑地探问她是不是后面还有场子,她并未否认。
大家也觉得很正常:“二十岁是大年份,逢十大庆,是应该不醉不归!”
“童妍有量啊,看这样子下一场还能继续,估计是要玩通宵了吧?”
“后面什么安排呀?”
“嗨,大美女人缘这么好,好些场子吧,其他系的人啊,校友啊,中学同学啊,老乡啊,多了去了!”
其实童妍后面并无安排,但她没有否认大家的这些推测。
可能是反应毕竟有些迟钝了,一时没接上话,后来再去否认就显得刻意不自然,像是在抱怨似的。
可能是她也很享受被大家误以为人气爆棚被通宵排满的状态——享受中,又有些小小的尴尬,尤其是,被提醒了莫循没有任何表示,连莫循都没有任何表示,主要是莫循,居然没有任何表示……
小小受伤的感觉啊,伤的不光是感情,还有自尊,哎,还是别自我揭穿了吧。
后来想起来,就是这一点,好像她是有预谋似的,好像她是跟莫循约好了似的,好像她冥冥中被某种神灵之手牵引着,去为自己的夜不归宿做了完美的铺垫。
童妍和女同学们回到宿舍楼下,看到莫循时,大家都心领神会地先上去了。
有些人知道莫循是在追童妍,其他不知道的,也约摸听说过他们是老乡还是老同学来着,反正这会儿他来接她去过生日,天经地义。
童妍看着夜色里的莫循,极度失望之后的惊喜令她脆弱而极度摇摆,此时她对他充满了赞许和期待,那是一种受尽委屈后急需得到补偿的状态,再要她拒绝他……她狠不下心这样对自己。
莫循一直都不知道,他曾经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若他此时再求她磨她,可能她就真答应了做他女朋友。
但也许是被拒绝了太多次,不可一世如莫循也有些胆怯退缩了,这句话当然在他嘴边,可他到底没敢说出来。
也可能是,在他心目中,做情侣和做P 友,这二者所代表的关系深入程度,与童妍的直觉是相反的。
童妍认为P 友只是浅薄的肉…体关系,不涉及情感,也就没那么高的要求;而莫循觉得情侣未必有那种关系,所以P 友是一种更深入的结合。
而依照他的经济学心理,如果你想要达到目的A,则向对方抛出一个更不可接受的offer B,那么对方在心理冲击之下,就会觉得A也不是不可接受,甚至会主动提出A了。
他为了让童妍答应做他女朋友,索性直接提出更过分的,与她做P 友的要求。
整个沟通过程这样的——
莫循:“生日快乐!”
童妍:“就一句话呀,怎么让我快乐?”
莫循:“当然是有礼物要送给你。”
童妍:“什么礼物?”
莫循:“我自己。”
童妍:“……”
莫循本就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三个字,见童妍震惊加懵然间一时无语,他豁出去地说:“我敢给,就看你敢要吗?我自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我这个人!童妍,你敢不敢,在二十岁的生日夜破处?”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住她:“不是你害怕的那种会互相束缚的关系,没有责任没有义务,只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欢愉,怎么样?你不是向来都是个狠人吗?冷酷无情,说一不二,那你敢不敢这样玩?”
莫循背对着路灯,童妍整个人都被他的阴影压制住,他甚至看不清近在咫尺间她的表情。
所以,当他听到黑暗中传来她那声并不响亮、却毫不犹疑的“敢啊”时,就连他自己也没敢相信。
童妍顿了顿,又补充:“不会互相束缚,没有责任没有义务,你说的啊。”
这回轮到莫循愣了:“……嗯。”
童妍加了个条件:“不许跟我聊天!”
半个多小时后,当他们俩在初次的酒店房间里激吻在一起时,童妍模模糊糊地想:天哪,为什么有人会觉得这种事是女人吃亏呢,明明这么好啊……
莫循已遵照她的要求先行除尽衣裤,她看着这具年轻健壮紧致美好的躯体,得意得几乎想要吹口哨!啊,她其实听蒙欣欣说了很多次他高中时是如何在篮球场上被一众女粉花痴的,也知道他一直有健身的习惯,更能看到他穿衣服时不输明星模特的效果,但还是没想到,原来没穿衣服的他,更好看!
这真的是,还有什么不可以啊……
看来她的身体里真的住着一半男人的灵魂啊!不就是用下半身思考吗?她也会啊,她简直是天生地本能地就会,此刻只不过是这种天份被唤醒了而已。
被……太晚地,唤醒了,而已……
莫循的乖顺换来满意的童妍同样的许可,他有些笨手笨脚地也除净了她的衣衫,匍匐在她身上朝圣一般地,爱得停不下来……童妍舒服得无以言表难以描述,两个人却又毕竟青涩,都忍不住而又尴尬强忍着不断发出让自己听了都耳朵会怀孕的哼哼,童妍后悔死了,后悔死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好事,她早该跟他开始了啊,白白浪费了两年哎!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这一点所带来的唯一弊端就是,他进入时十分困难,打断了刚才的美好。
反复尝试失败之后,她几乎就要放弃,拖着哭腔问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这句话刺激了他,他恶狠狠低喝一句“你想得美”,终于贯穿到底。
她痛得狂呼着推他,可他再碰她身上,那种美妙的感觉又轰轰烈烈卷土重来,她对他太敏感了,痛并快乐,冰火交融,天使与魔鬼共舞。
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邪不压正,天堂终究慢慢压制地狱,并彻底吞并……
第15章
因为默认童妍是去跟老乡们通宵去了,第二天再见到她,舍友们都没追问。
哦,也不是没追问了,她们有问她“昨晚玩嗨了吧”,而她根本无需撒谎,实事求是地点头就行。
只有路航,很莫名地发现了不对。
可能也不算莫名吧,毕竟她是唯一那个追问了“你昨晚去哪儿了”的人。
而童妍做贼心虚,你要她凭借问题的微妙巧合糊弄过去不难,可要她大言不惭地说谎,她还没这个脸皮和修为。
于是她的脸适时地红了,配合着语塞的表现,任谁看到都会大为起疑。
路航盯住她的眼睛,脸色渐渐变了:“你该不会……暗地里其实已经有男朋友,昨晚进行什么不可描述的活动去了吧?”
童妍咬着半边嘴唇,含含糊糊地避开与她直视的角度:“没有,我没有男朋友……”
她的否认非常微妙,路航立刻抓住了其中的漏洞——只否认前半句,没否认后半句。
其实换个粗心的人,大可以将这当成最根本的否认——连男朋友都没有,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不可描述的活动,一言以蔽之,无需否认两次。
但路航就是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劲:“我昨晚去找你,她们说你跟莫循走了。你跟他干嘛去了?”
这回童妍彻底回答不出来了。
路航语调都变了:“不会他乘人之危,霸王硬上弓欺负你了吧?!”
童妍一看她这磨刀霍霍马上就要冲出去跟人拼命的架势,着急之下口不择言:“他没有,是我自愿的!”
路航霍地回头,不敢相信地瞪着她。
童妍覆水难收,只好忸怩着承认:“我们说好的,不是男女朋友,偶尔……在一起一下而已。”
路航勃然变色,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什么也没说出来,拂袖而去。
童妍没脸当面找她谈这件事,只能给她发消息,但她也都没理会。
童妍不知还能怎么做才好了。
原来真有这样的事啊,而且这样的事,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谓“这样的事”,是她上学期结束前才听一位师姐说的。
说起来,童妍和这位末末师姐可以说是非常有缘分了。
师姐本科不是学法律的,也不是本校的,工作几年之后想要转行当律师,便考了个法律硕士,与童妍同一年入学的。
刚入学不过两周的那天,她们搭乘同一辆校车去学校在郊区的校区参加活动,末末师姐和她一位同班同学坐在一起。
当时因为刚入学,同班同学也彼此不太相熟,何况还是异性同学,少了宿舍这条纽带,往往趁着一起参加活动的机缘才能自我介绍。
童妍坐在他们前面,听后面的师姐对那位师兄说起自己的籍贯。
她立刻回头,用方言与她搭话:“我也是那里人!”
末末师姐中学也非出自童妍和莫循那两所牛校,再加上研究生与本科生交集甚少,她在读的这两年,基本上就只跟童妍联系,与其他同乡都没什么接触。
但她和童妍非常投缘,两年之后她毕业,特意请童妍吃饭作为告别。
饭桌上俩人聊天,末末师姐说起本科时宿舍里的尴尬事,有一件特别让人难受,就是两名同学闹别扭,从大一开始,直到大四毕业彼此都不说话,原以为毕业后就能终结尴尬,没想到毕业后开始流行QQ群及后来的微信群,别的宿舍都有,就她们宿舍没法拉这个群,而且也没法宿舍聚会,只能看着别人羡慕。
这两个女同学之所以闹得老死不相往来,起因也可以说是谜之尴尬了:其中一位女同学甲有道德洁癖,另一位女同学乙却过于开放,乙在宿舍里说,自己从初一开始就一年换一个男朋友,她认为跟男人上床就跟吃饭一样自然。
其实乙的意思应该是食色性也,人类的性需求与食欲一样正常,应当正视,不该被遮掩歧视或歪曲。这是一种平权时代关于生理健康的正常表述,但也许她措辞不当,让甲觉得她的意思是男女关系可以非常随便,于是卫道士本能发作,再也看不惯这个女生,俩人大吵一架之后,同一屋檐下也就这样互相视为路人了。
童妍再一次给路航发消息未果之后,郁郁地放下手机,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原来她自以为换个性别就能与自己一拍即合爱得惊天地泣鬼神的路航,其实与她三观不合。
算了,不能强求,随缘吧。
也可能哪天,她们俩就又和好了呢?
毕竟在末末师姐那个故事的结尾,有道德洁癖的女同学甲,后来是与老公相亲后闪电怀孕的——未婚先孕哦;反倒是乙,按部就班结婚生子,一步行差踏错都没有。
而乙很大度,当年的事只字不提,更别说拿来打甲的脸了。
不用说,此时她们宿舍,终于有了微信群,也终于可以聚会了!
说到莫循那边,自从与童妍有了那层关系之后……
他难以形容自己的感受,到底是该满足,还是后悔。
得到了她的身体,却好像离她越发远了,原本以为可以出奇制胜曲线救国,没想到她现在越发与他划清界限,除了约 P之外,几乎都跟他成陌生人了。
她的理由是:“咱们都这样了,要是平常再总是在一起,那跟男女朋友还有什么区别呀?”
后来时间长了,她毕竟有所松懈,还算是让他有了些可乘之机,而刚开始那一段……
真是一只脚在天堂一只脚在地狱的日子啊!
为了躲他,她甚至连同乡聚会都不去了。
可散场后他却在群里看到她就在集体照里巧笑倩兮,不由怒气冲冲发消息质问:“你刚不是说不去的吗???”
童言:“嗯……然后收到状元姐姐消息了呀,问我们俩什么情况,怎么我不去,你也不去。”
循绪:“是啊!就因为你不去,我去了也没意思!”
童言:“你是怕被那个谁缠上吧?”
循绪:“你管我这么多,难道是吃醋?”
童言:“也是,不该问,算我多嘴,不好意思哈。”
莫循看她这草草一句话,分明就是要结束对话的意思,连忙又补了一句追过去:“你用得着像避瘟神一样吗?大不了我不找你说话呗,你提呀,我还会不答应?”
要如何让你相信?我真的可以不找你说话,只要能看到你,跟你那么近地同处一室,听你跟别人说话,也可以啊……
童言:“好的知道了,下次吧。”
莫循被她噎得几乎背过去。
下次?下次要等多久你知道吗?!
在这之后约的那次,莫循还是意难平,不依不饶地盯着童妍要说法。
童妍有些不耐烦了:“哎呀我不是说知道了嘛,下次,ok?本来我是想得简单,你去我就不去呗,我怎么想得到我不去你也不去了?我们俩都去嘛,还能让别人明确看出没什么来,要是都不去就更不合适了,没的让别人怀疑我们俩同时消失是一起干什么去了。”
莫循牙痒痒,敢怒不敢言:……一起干什么去了?一起干这个呗,人家也没想错!
莫循还要就这件事掰扯下去,童妍突然意识到什么,骤然翻脸:“搞什么?不是说好了不聊天的吗?那今天算了吧,真扫兴!”
莫循急了,一步蹿过去抱住她:“不聊了不聊了,干正事!”
他将童妍的脸扳转来试图亲吻,见她脸色还没复原,嗓子眼里哼了一声,一副冷眼看他表现如何的样子。
他简直快疯了,他受气小媳妇儿伺候大爷吧这是!奶奶的怎么就沦落到这一步了?!
但也没办法,他只能低声下气:“我错了,将功补过,行不行?”
一番努力之中,他欣慰地感到她那在“留校察看”的态度之下紧绷的身体越来越放松。擦!他实在太吃她了,仅仅只是这样,他就得到莫大鼓励,浑身都酥软了,所有的硬度都集中在了一个地方……
他分外努力地做功课,切切地问:“我表现得怎么样?够好了吗?”
她声音也软化了不少:“还行,还可以再努力一点……啧!别再亲嘴了行不行?半天了还不够啊?这样好像……”
他的热吻应声沉低,同时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出后面那句用脚趾头也能想到的“男女朋友一样”。
他细致入微地紧紧盯住她一丝一毫的反应,每次眼看她逼近最紧要的关头,他就故意迂回一下,避开她最敏感那个点,错乱掉她最享受的节奏,放轻她最想要的力度,将她的舒服拉得很长,可就是控制着险险只差一线,不让她达到。
她被引诱着焦急地来就他,自己也调整动作试图弥补上缺失的那一点,可他敌进我退地与她反复周旋,就是不给。直到她心痒难搔地半是撒娇半是赌气地开始推他,最后忍不住出声求他,他才快意恩仇地如了她的愿。
被磨得太久,极乐的冲击狂烈得几乎难以招架,当她尖叫着终于企及在他面前最柔顺最配合的状态时,他总算得以噙一缕报复式的低笑,沉沉吐出刚才就想说却没敢说的一句话:“咱们俩都去能让别人明确看出没什么来?这叫没什么?那还要怎样才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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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你是怎么知道一个人喜欢你的?
如果对方不表白,那一般就是“种种迹象表明”吧?
童妍在收到同学的提醒之后,反思过自己到底知不知道简桐喜欢她。
她不得不承认,潜意识里,她是有感觉的。
但她从来没考虑过他,将来也绝不会考虑他,可就普通朋友而言,她又非常喜欢他,不愿意失去他,于是下意识地选择了装傻。
对一个男孩大大咧咧地明撩,往往不是一个女生常规爱的表现,所以她剑走偏锋,用这一点来隐晦地表明自己对他的清白无感。
说是隐晦,其实也很明晰,旁人都懂了。
可问题是,他懂不懂呢?
童妍坐在电脑前,看着QQ上简桐发来的那句“最近怎么周末经常没看你上线”,有些苦恼。
她思索片刻,回复了一句:“有吗?我手机一直在线的啊!”
JT:“手机你经常不看的,还是坐在电脑前,用电脑登录的时候你才在聊天状态。”
童妍一句话敲进去又删掉,敲进去又删掉。
“我周末一般跟男朋友在一起。”
啊,要不要这样啊,拿莫循当挡箭牌,听起来无可厚非,这甚至还是促使她答应莫循的动机之一。
可莫循的贼心不死她焉能感受不到?这样的隐患一旦埋下,搞不好哪天就爆了雷,莫循抓住她小辫子说她跟别人承认了他是她男朋友,情形可能会比较麻烦。
而且……她跟室友都说是去亲戚家的,万一哪天穿了帮……
她终究还是谨小慎微地将给室友的借口照搬过来:“我表姐刚结束合租状态自己住了,有地方,我周末经常去她那儿享福来着。”
这句话发出去,童妍忽然懊悔,卧槽!可以说是跟男朋友在一起啊,回头跟室友打声招呼,就说是为了拒绝暗恋者编的借口不就结了?虚虚实实,既没有风险,所有目的还都能达到,那才高明啊!
可是QQ消息无法撤回,而且……
撤回也可能来不及了,如果某人对她真这么上心,说不定是守着对话框盯着看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童妍沮丧地托腮,意识到自己这次真是太没有急智,说到底还是太在乎了,关心则乱啊。
而她也同时意识到了自己怎么就这么怕在室友面前揭穿这事儿。
她真是让路航给整怕了啊……
路航虽然曾经跟她好得堪称顶级闺蜜,失去了可惜,可到底不跟她同宿舍,万一同宿舍里也有一位道德洁癖呢?她可不想重蹈末末师姐本科室友的那种尴尬处境、而且还是作为当事人啊!
说到路航……
她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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