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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铁骑-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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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秦如墨看着无限的夕阳,突然间有一点诗意。
诺当头一炮,一点都不给秦如墨面子,“狐狸,你什么时候学会发骚了?夕阳无限好?你是在说那个夕美人吗?人家长得的确是无懈可击啊!连你这只狐狸都迷上了?”
“我说过,不可以叫我‘狐狸’!”秦如墨有一点温怒,但是语言中还有一点笑意。
“哦,”诺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声,突然间开起了玩笑,“你说我和夕阳哪个比较‘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你和夕阳有得一比吗?‘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你有哪个有的?”秦如墨抬头看着晚霞。
诺瘪了瘪嘴,“至少本小姐花容月貌这一条是有的。”
“红颜祸水!”秦如墨暗暗骂了一句。
诺并没有生气,至少以后就不用看见那个可恶的狐狸了,有话快说,“你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秦如墨很随意地说道,却从袖中拿出一颗白色的月牙形的玉,“这个给你,有空可以到秦家来玩,但是我不会再来涅槃城了。”
“为什么?”诺不解地问道。
“你不知道内情。”秦如墨伸出手,好像要触摸晚霞,那血色残阳真的很美,曾经有人说这是用血染成的,在涅槃人们的眼中,这是凤凰涅槃的影像。
诺玩弄着这块长得很奇怪的玉,“这是什么?”
“你不必知道。”秦如墨眼中只有血色残阳,没有看诺一眼。
诺把玩着月牙形的玉,“好啊,这块玉小了一点,不过看成色还是挺不错的,改天拿这块玉到当铺当了,换点酒。”
“若真是要拿来换酒,换来的酒可以把你喝死。”秦如墨有意无意地说上了一句。
诺一下子来了兴致,“这么贵?岂不是价值连城啊?那么我岂不是赚了?”
“对,你赚了,我干了亏本的买卖。”秦如墨转过头来,看见诺把玩着玉,不住地摇了一下头,无奈地笑了起来。
诺将玉揣在怀中,“你既然给了我,可不能要回来!”
“我又不是你。”秦如墨若有若无地说上了一句。
诺挑了挑眉,“那么你这就打算走了?”
秦如墨看了看天色,入暮十分,即使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最早也只能赶上自己父亲的出殡,“时辰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哦。”诺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
秦如墨从屋顶跳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屋顶上的诺。还没有好好地看过她一眼,如果再过几年,她也应该嫁人了,人一定变得很出落。血色残阳之中添了一分潇洒,一双大大的眼睛漆黑光亮,嘴角也正自带着笑意。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突然间秦如墨感到心烦意乱,他在想什么啊?
此次一去,可能他再也见不到这个小丫头了。不见也罢,至少耳根子清静一点。
“死狐狸,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莫不是喜欢上我了?”诺瞥见下面的秦如墨看着她,她好不自在。
秦如墨自嘲地笑了,“你认为呢?我会喜欢上你吗?”
“当然不会。”诺很直接了断地说道。
秦如墨笑了,“你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我走了!”说着就消失在血色残阳之中,再也不见回头,谈笑之间,还能再见吗?
只是,隐隐间听见秦如墨念上了一句“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况谁知我此时情?”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气不减于当年。 玉玺
没想到亚莎娃更加生气了,招招用尽全力,狱有一点招架不住了,这下她才知道不应该随意嘲笑别人,即使嘲笑中原人也不要嘲笑西域人。
“啪!”的一下,狱手中的玉箫被亚莎娃的一鞭子打掉了,砸在了地上,瞬间被鞭子的力量断成了两节!
亚莎娃一鞭子甩了过来,狱一个躲闪不及,居然要从比武地台子上摔下来,一下子头重脚轻就向下倒了下去。
瞬间,好像是踏着风来的,狱掉入一个有着淡淡的药草味道的怀抱中。万千青丝在风中飞扬,那嘴角的一抹奇异的微笑让狱看得有一点晕,这个人是谁?这种微笑不是铘的,可是事实却是残酷的,这个人一身白衣,乌发飞扬,精致的五官就是铘!
明明是触手可得的美丽,狱总是觉得此时的铘好陌生,陌生得好像有一点难以认出。
铘轻轻地把狱放下,自己踏上了比武的台子,目光不似当初的温柔,而是犀利中带了一点霸道,这种笑容有一点残忍,“你伤了我家丫头?”
亚莎娃果真是败在了中文上面,为什么说出一句话都是那么雷人,“泥时谁?”
惊讶的是,铘居然听得懂亚莎娃那点超烂的中文,“轩辕铘。”
“我真想看看你的功夫,是不是和你说的中文一样不堪一击?”铘的语言犀利,有点不想是绝尘谷的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而是在战场上足智多谋的王者。
果然,铘的一句话正中了亚莎娃的死穴,一鞭子就向铘甩去。
铘手上什么武器也没有,只是一抬袖子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里面有一条手臂一样粗的蛇,以惊人的速度朝着亚莎娃的方向!
这样一个清淡出尘的少年的身上居然有一条蛇!狱也震惊得不得了,她跟着铘将近有十年了,连铘的袖子里面有一条蛇都不知道!
铘的身上有很多的迷,就像他永远不会变老一样,那张惊世容颜之下又藏了什么秘密?狱觉得她对铘一无所知。
亚莎娃被这条蛇吓了一大跳,有一点不知所措,她知道“绝尘公子”医毒双绝。人们往往记住了“绝尘公子”最完美的一面,可是却遗忘了“绝尘公子”最嗜血的那一面。
铘的左袖闪出一把剑,在场的人都很震惊,突然间想起了“绝尘公子”那个被人遗忘了多年的习惯,他右手是用来救人的,而左手是用来杀人的。
脸色苍白的不只是亚莎娃,还有狱。
铘瞒着她的事情有好多,比方说手上的那条手腕粗的蛇,那张惊世容颜,那左右手的规矩,和温柔笑容下的罗刹心肠!
刹那间,血溅了一地,那条蛇一口就把亚莎娃的半个胳膊吃了下去。
铘只是静静地看着,脸上的微笑是那么的优雅,让人看得有一点心惊胆战。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无妄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去看这一幕。
狱差点吐了出来,铘撇到狱身体有一点不舒服,皱了皱眉头,“丫头,怎么了?难道不喜欢?”
喜欢?如果她说一个喜欢,是不是立刻亚莎娃就会被这条蛇吞了?
就为了让狱喜欢,这条蛇就在铘的命令之下吞掉了亚莎娃的胳膊?这不是罪过吗?
狱不说话,铘看出了一点眉目,好像知道狱的心思似的。
左手一伸,那条蛇迅速地钻回了铘的袖子之中,盘在铘的手臂上。
狱看得越来越恶心,她的那个神仙般的铘突然间消失,出现了一个修罗般的轩辕铘。
铘一步一步地走下台子,走向狱,目光很温柔,很干净,仿佛刚才的嗜血是一场梦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他的手再也不干净了,上面全都是血,月牙白的衣袍之上全都是血,就像展开的红色彼岸花一样妖艳。唯独干净的是那双眸子和那只用来救人的右手。
铘微笑着,那种笑容是铘的招牌笑容,温柔得可以融化一切,就好像神仙一样,“丫头,现在可好?回行馆了好吗?”
狱不说话,目光一直停留在铘杀人的左手上,铘的指甲上还滴着血。那只左袖中的蛇还吐着信子,看得狱一阵恶心难忍。
“走了。”铘伸出干净的右手拉住了狱的手。
“不要!”狱甩掉了铘的右手,激动地浑身颤抖,“铘,你还是铘吗?你很脏,你的身上全都是血!”
“丫头,乖!”说着就像哄小孩一样抱起狱。
在铘的怀抱中有血的味道,月牙白的袍子上面有一点淡淡的药草味道,狱没有反抗,只是看着这样的铘很心痛。铘本来是一个像神仙一样的人物的,是她害得铘入了魔道,她真的是妖女。
众人看着铘和狱的这般举动,叹了口气,乱伦了!乱伦了!师父居然抱徒儿,这……
“绝尘公子,”无妄突然间叫住了铘,叹了口气,带了一点慈悲和怜悯,“你身上沾满了红尘,绝尘二字和你已经很远了。”
铘没有回头,就像当初误入魔道一样,没有回头,“我从来不觉得我是神仙般的人物,我不觉得做谪仙一般的人物有什么好,也不觉得沦入魔道有什么不对。”
卜神看见铘屡教不改,“绝尘?绝尘?在这个红尘堪多的世界中,谁能一尘不染,就连那个神仙般的绝尘公子也染上了红尘。”
“重叠泪痕缄锦字,人生只有情难死。”铘朱唇开启,没有回头,声音有一点淡青,背对着江湖上的所有人说道,“绝尘?谁能真正做到绝尘呢?”
“唉……一念成魔,一念成佛,缘起缘灭,终堕无间。”无妄不再劝铘,只是带了一点慈悲地叹了口气,“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绝尘公子,老衲送你一句话,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本性!”
铘没有说话,这句话却深深地印在了狱的脑海之中,看着铘衣服上的鲜血,突然间觉得自己是天煞孤星,她活生生地将一个神仙般的人物拽入了魔道。
在众目睽睽之下,铘只是苦笑着抱狱回到了行馆。
“铘……”狱的声音沙哑,她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错误,“放我下来吧!”
铘很听话地把狱放了下来,愣愣地看着狱,目光中没有杀戮,柔和得好像是净水一样,干净得就好像没有发生过刚才血腥的一幕,“丫头,这不是你的错,这就是我压抑不住的魔性,现在只是发作了而已。”
“对不起……”狱的目光黯淡了一点,“是我太任性了……”
“我从来没有怪过丫头你。”铘目光柔和得让人有一点沉迷。
“好……”铘的脸色很差,差得有一点恐怖,皮肤白得有一点病态。嘴唇有一点发紫,白色的衣服显得铘的脸更加惨白,染红的血衣很漂亮,漂亮得有一点凄美。铘的全身都在颤抖,突然间倒了下去。
“铘?铘!你快醒醒!”狱看见铘倒了下去,心中恐慌、担心、忧愁、紧张一并涌了出来,看着铘惨白的面容,狱突然间失声痛哭。
想想也难怪,铘天天试毒,还为了狱大打出手,为了救那个人天天晚上看医书,还每天陪狱逛庙会,能不累倒吗?铘不是神仙,他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怎么可能撑得住?
狱将铘扶到了榻上,帮铘配了几副药,可是铘还是没有醒,只好把铘上身的衣服脱了,帮助针灸。
可是脱掉了右臂的袖子之后,狱的手颤抖了一下,铘的左袖里面有一条手臂一样粗的蛇,那条蛇一口就咬掉了亚莎娃的手臂……
想到这里,狱突然间毛骨悚然,还是硬着头皮把整件血淋淋的外袍脱掉了,很奇怪,上面没有蛇。
“啪!”一样东西掉了下来,这个东西在夜色中闪着光泽,是玉制的。
狱轻轻地拾起那个玉器,觉得好眼熟,这个玉的成色就是普通人家不能拥有的,帝王家从能有的。和氏璧也不过如此吧!
透光烛光,这个玉没有瑕疵,很漂亮,价值连城的样子。突然间看到这居然是一颗印章,这么大的印章,看来只有玉玺才会这么大吧?
玉玺?狱打量着这颗印章,这不就是玉玺吗?不可能!铘怎么可能有玉玺?私造玉玺是犯法的,要株连九族的!可是,看着成色雕工不像是仿制的,狱陡然间看到这玉玺上面居然有金镶着的。
这让狱想到了一段历史:秦王政二十八年(前219),秦始皇乘龙舟过洞庭湖,风浪骤起,龙舟将倾,秦始皇慌忙将传国玉玺抛人湖中,祈求神灵镇浪。
秦子婴元年(前207)冬,沛公刘邦军灞上,秦王子婴跪捧玉玺献于咸阳道左,秦亡。传国玺得归刘汉。西汉末年,外戚王莽篡权,时孺子婴年幼,玺藏于长乐宫太后处。王莽遣其弟王舜来索,太后怒而詈之,并掷玺于地,破其一角。王莽令工匠以黄金补之。及莽兵败被杀,禁卫军校尉公宾得传国玺,趋至宛,献于更始帝刘玄。
更始帝刘玄三年(公元25),赤眉军杀刘玄,立刘盆子。后刘盆子兵败宜阳,将传国玺拱手奉于汉光武帝刘秀。至东汉末年,宦官专权。灵帝熹平六年,袁绍入宫诛杀宦官,段珪携帝出逃,玉玺失踪。
到现在,玉玺早已不为人知,以后的历朝历代的皇帝的玉玺全都是自己仿制的,铘怎么会有这颗金香玉玉玺?
这说明了什么?是秦始皇的“得玉玺者得天下”之说?明明是一个神仙般的人物,居然坐拥天下,拥有了正真的皇帝拥有的东西!
据说秦始皇帝取蓝田玉,刻而为之。面文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块玉玺上面赫然地写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看着昏迷的铘,依旧是那副神仙般的长相,他是帝王命吗?真的是一个谜……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气不减于当年。 失忆
猛然间,那双黑色的眸子睁了开来,眼神有一点空洞,头很痛,好像忘掉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看到地上的血衣,突然间头有一点疼,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里怎么会有血衣?这里不是绝尘谷吗?他皱起了眉头,他怎么可能出谷?
他转身,穿好了衣服,无意中看见一个女孩趴在桌子上,好像是睡着了,她是谁?怎么会在他的房间?
看着那个女孩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地,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肤光胜雪,眉目如画,就好像是画中人一样。
看起来和“绝尘”二字很配,可是看到那女孩脸上的那朵彼岸*头突然间一颤,他突然间有一种想吻一下她的冲动。
他不禁笑了一下,外面突然间下起了毛毛细雨,雨水正好淋在了他窗口的医书上。
他在那个女孩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无奈地过去将窗户关上,可是,当雨淋到了他的手上,他又改变了意思,把书放了回去,依旧把窗子打开,让雨水淋湿自己月牙白的衣服。
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少了些什么,站在窗口看着落花,“暗一,出来吧!”
如同鬼魅一样,出现了一个一身夜行衣的男子,抱拳弯下腰,恭恭敬敬地说道:“殿下,时机快要成熟了……”
“说下去。”他的声音冷冰冰的,看着落花飞到自己的指尖,突然间有一种莫名的伤感,好像触到了自己哪个最软的地方。
暗一无比清晰地说道:“瞬帝在朝中威信不是很大,睿王又班师回朝,听说当初的二皇子又成了湘东王,看来他们三兄弟的战争越演越烈,等到他们争个鱼死网破的时候就是我们复国的日子。”
“嗯。”他点了点头。
“殿下认为怎么样?”暗一毕恭毕敬地问道。
“你不必多虑,我自由办法。”他微微一笑,瞬间一阵风将桃花林的桃花全部吹散。
暗一没有疑义,他很相信殿下的选择,只是对他说了一句,“殿下,恕属下直言,有的时候,殿下不要太过仁慈,那个小姑娘即使殿下再怎么喜欢也不好坏了殿下复国的大事。属下告退。”说着就消失在桃花林之中。
他有一点不明,暗一口中的女孩是谁?看了一眼睡在桌子上的女孩,难道是她?
“嗯?”狱听到声音,突然间醒了,看见铘没有躺在床上,转过身便看见了铘站在窗口,月牙白的衣服淋湿了很多,突然间狱有一点温怒,“铘,你刚醒来,不要站在窗口,你身子虚,可不要再晕倒了。”
铘转过身,目光却陌生得很,铘皱了皱眉头,“姑娘是谁?怎么知道在下的名字的?”
狱脑中一片空白,铘怎么不认识她了?这是怎么回事?铘的双眼空洞,陌生得很,感觉就是第一次见面似的。
狱嘴角好不容易才扯开了一个微笑,“铘,你不会在玩我吧?是昨天我的任性生气了吗?生气了你可以说,可是你不要装傻好吗?”
“姑娘在说什么?在下听不懂。”铘微笑着,保持着一贯的温文尔雅,可是目光却一直保持着陌生的状态。
狱心中一颤,说昨天铘受刺激了吗?居然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还是坠入了真的是魔道?这几天铘夜里看医书,白天给那个不知名的女子治病,还在一边冒着生命危险试毒,他又不是神仙,当然,脑子会受不了这样的超负荷运转。
更何况昨天他一身血衣,眼中嗜血,不会是……
狱瘫倒在地上,不敢再想下去了!
铘感觉眼前的女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禁皱起了眉头,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的,“姑娘,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吗?”
好痛啊……这是心在痛吗?心脏好像不属于自己似的剧烈地跳动着,只是觉得有一把火在烧,要把她的心烧成一堆灰。头也是,好重,好晕就好像要死了一样……
眼前的东西渐渐地开始模糊,浑身的力气也像要被抽走了,什么也感觉不到,整个人仿佛沉到了黑暗冰冷的海底,没有空气,令她无法继续呼吸……
狱不语,只是倒了一杯茶,端到铘的面前。
铘的手僵了一下,犹豫地拿过茶。狱看到这样的铘突然间明白了,铘这样犹豫地接过茶是怕茶中有毒,一夜之间,关系竟然生疏到这种地步,“放心,里面没有毒。”
铘结果杯子,还是放心不下,闻了闻茶的味道,没有毒才喝了下去,这是“血菩提”茶?这个小姑娘怎么知道他每天都要喝“血菩提”茶的?
铘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也擦觉到了,这个女孩很了解他,而且连日常饮居都那么清楚,知道的太多了!
狱微微一笑,笑得有一点勉强,“我叫……”狱不知道该怎么说,轩辕狱这个名字是他给她的,可是现在他不认识她了,她何必要用这个名字呢?
“我叫至尊?;狱!”狱的眼中有一点坚定,有一点神伤。
春寒料峭,百花丛生,丝丝缟白的雾气游走在潮湿的空气中。铘突然间笑了起来,“我说的是你的真名。”
狱顿了一下,有一点梗咽,“这就是我的真名。”那沙沙作响的枝叶嘶哑而无力,为静谧的气氛平添了一分落寞。
“你怎么会在这里?”铘像是审问犯人似的在套狱的资料,铘对这个叫“至尊?;狱”的女孩起了兴趣,真是个有趣的人,他也意识到他可能遗忘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可能就是对这个女孩的记忆。
“我……”狱说不下去了,铘变得很陌生。
“这样吧,看你这个样子,怕是我失忆前和你有非比寻常的关系,这样吧!我试着看看还能不能恢复记忆,你就住在这里好了。”铘很爽快地说道,不过眸子比以前更加充满了睿智,“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每天早晨喜欢喝‘血菩提’茶的?”
“你对我说的,九年来你早晨一直会喝。”狱不冷不热地说上了一句,可是她现在有一种无家可归的感觉,失去了铘,她一无所有了。
“对了,我和你相处了九年?这个数字还真的是让我惊讶啊!”铘若有若无地应上了一句,自己也纳闷,这个小女孩是谁家的姑娘,居然能让他在失忆前陪了他九年,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铘再一次倒了一杯茶,眯着眼睛看着狱一张似曾相识的脸,“你既然跟着我,以后就跟我姓吧!就叫轩辕狱,怎么样?”
狱不说话,同样的一个人,同样叫她以后改名叫“轩辕狱”,可是为什么态度就完全变了,难道真的是失忆了?
铘看着狱的眸子黯淡了下来,也便不理睬狱了,“我走出去一会儿,你最好不要乱走,走丢了我不会来找你的。”说着就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狱走到昨天铘换下来的那身血衣的旁边,突然间目光变得柔和,就这样一夜之间失忆了,来得让她打击很大!
狱从血衣里面拿出那颗人人都想得到的至高无上的金香玉玉玺,突然间狂笑了起来,造化弄人啊!真的是造化弄人啊!发现了你的那么多秘密,你却失忆了!
初春的桃花飞漫在天际,卷融着一阵又一阵清淡的飘香,夹带着雨丝飘进房间里。
狱倚在窗边,望着窗外微微下着的雨,雨水打湿了狱的衣服。她闭上眼睛想象着合欢树的情景那句“豆曰相思,树曰合欢”。
猛然间睁开眼,看见雨已经停了,外面的空气很好,‘空气宛如秋’的感觉。一只小麻雀扑腾着翅膀飞到了窗框上,歪着小闹袋寻觅食物,小小的,很可爱。
突然她有一种冲动,想碾死这只这么幸福的麻雀,可是看见他那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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