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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初恋不当回事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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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夏似是恍然大悟,然后笑得张狂,“没错,哈哈,曲落,从此以后,你再也无法和我抢他了。”
我依然笑着,转回头,一步步往门口走去。
抢?我从来没有和凌夏争抢过,安覆宁曾经问我为什么不把他从凌夏的手中抢回来,而现在就算我是想抢,我也没有筹码去抢。
走出别墅,我踩着沙滩上,闭着眼睛往公路走去,将生日那一夜全部的喜悦抛在了身后,将那心形的烟火抛在了身后,将那热气球上的相依相偎抛在了身后,也将那一场盛世的烟花抛在了身后。
烟花再美,也只是刹那一瞬,就像流星一样,绚烂片刻,而沉寂却是永恒。
我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笑了,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开心地笑过,而我的眼睛却在笑声中,越来越痛。
眼前又是一片黑暗,我还是看不到尽头,在黑暗中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看不到尽头,看不到前方的路,我什么都看不到。
耳边是掠过发梢的风,耳边是呼啸而过的车辆,而我却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这个时候,我突然全身紧绷,一辆疾驰的车,似乎向我冲来,我没有躲,我也不知道往哪躲,漫天的黑暗,我什么都看不到,而我却在那一刻,我看到了曾经在医院前面,依然是我将要被车撞的场景,是他拉住了我,抱住我了。
而现在……
猛地停在身边的车,突然传来尖锐的摩擦声,我不知怎么就突然跌倒在地,看着眼前的黑暗,满目茫然。
“你没看到有车吗?不知道躲吗?你瞎啊?”就在我坐在地上的时候,一个气急败坏的浑厚嗓音突然传来。
我低低说了一声抱歉,然后颤颤巍巍地起身。
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女声传来,“行了,我们赶快走吧,迟到了你负责啊?”
那男的似乎说了什么,大致不是什么好听的。
而我的注意力却被那个女声吸引,我顺着声音转过头去,不确定地说了一声,“阿好?”
“你……”那女的声音又传来,然后便惊喜地说,“落落?是你?落落?”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你怎么在这?”
我听到开车门的声音,似乎有人走到我眼前说,“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呢?”说完,她又喊了一声,“赶快叫落落阿姨。”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小男孩脆生生叫了我一声。
手突然被握住,我茫然地抬头,阿好声音带着一丝奇怪,“落落,你怎么在这里……等等……你的眼睛看不到我吗?”
我怔了怔,不在意地说,“大概是三年前落下的老毛病吧?等一会就好了。”
“怎么会这样?”阿好的手抚上我的眼睛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不是和安覆宁重新和好了吗?怎么一个人在这?”
“安覆宁?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小男孩的声音又脆生生地传来,他停了片刻,又兴奋地叫,“我记起来了,昨天我无意之间看了一个新闻,说的就是这个安覆宁,要娶谁谁谁来着。”
“臭小子!你闭嘴!”阿好怒声道。
小男孩似乎有些委屈地哼了哼。
阿好拉起我的手说,“别听小孩子胡说,我们先上车再说。”
我被拉上了车,车子很快就起动了,刚才的男声是阿好的老公,那小男孩是阿好的儿子。
阿好的儿子现在都那么机灵了,明明才半年不见的啊!
阿好握着我的手说,“落落,到底怎么了?你和安覆宁怎么了?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眨了眨眼睛,似乎想看清前方,但是似乎是徒劳,我笑了笑说,“正如嘟嘟所说,安覆宁要和凌夏结婚了,婚期在明年年初。”
阿好的手颤了颤说,“不是说你们在一起了吗?安覆宁这个混蛋,他又负了你?!我不会放过他的,对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摇头,阿好吃惊地问,“今天是沈律结婚的日子啊,你不知道?”
我又摇头,阿好气得发抖,“安覆宁不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参加,不想让你知道他的丑事。落落你放心,晚上我一定当面给他难堪。”
“你别折腾了。”说话的是阿好的老公,他说,“你,晚上如果给他难堪,那不是告诉别人,落落是……”
后面的话他止住了,但是我想也明白意思。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是什么都不重要了。”我靠在座位上,面朝窗外,闭上眼睛轻声说,“我累了,想睡一觉,到市区了叫我。”
阿好闷闷地应了一声,然后和她儿子交代了一番,然后我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从我们相识到现在的事情,就像放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脑海中重现。
我似乎是一个旁观者,看了一遍又一遍我们的曾经,我又似乎是当局者,和他重新爱了一遍又一遍,然后依然拖着我疲惫的心,离开了他为我筑起的谎言城墙。
我正沉沉睡着,似乎掉进了一个无比黑暗地漩涡,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而这时,阿好的声音从我耳边轻轻传来,我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眼前是飞逝而过的风景,白光刺得我眼睛有点疼。
我伸手揉了揉眼睛,回头看阿好,略微发福的阿好,正担心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很好。”
阿好眨了眨眼睛,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你的眼睛好了。”
我点头,说,“都说了是老毛病了。”说完,我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讶异地问,“你又有喜了?”
阿好很得意地挺了挺小腹,轻咳一声说,“我们家嘟嘟说,没有妹妹的日子里,就像伏羲没有女娲,让他非常难过,所以我和我们家阿泰,赶紧给他造了一个。”
我忍不住抽了抽唇角,说,“伏羲和女娲最后成为夫妻了你知道吗?阿好,我知道你有怪癖,但是这可是禁忌啊!”
阿好身子一顿,然后说,“哦,这一胎不一定是女娲,也许是伏羲他弟弟呢?”
我翻了翻白眼,忍不住赞道,“你们效率真高。”
阿好面有得意之色,我瞥向他老公,发现面有潮红,而这时坐在副驾驶的嘟嘟转过头来,悲愤着小脸控诉地说,“明明是妈妈来了兴致,在你们没有准备好防御措施的时候,就有了,关我什么事?什么伏羲女娲,我都没听说过,明明是你们……”
嘟嘟话还没说完,阿好猛地扑过去一把捂住嘟嘟的嘴,对我嘿嘿笑着,“童言无忌哈,你什么都没听到哈!”
我满脸黑线说,“你们也不怕教坏小孩子。”
嘟嘟奋力地从他老妈的魔掌里逃脱,说,“就是,就是,你们也不给我做个榜样,指不定哪一天有个小鬼叫你奶奶了呢!”
我,“……”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播什么样的种,阿好能教出纯洁娃那就怪了。
我有点担心张容和莲花以后的孩子了,不是腐的多半就是歪的。
我靠着窗,看着窗外,不想理会阿好如何教儿子的过程。
车子慢慢驶入一处小区,那小区我看着眼熟,我看了片刻,转头为阿好说,“你带我到莲花家来了?”
阿好理所当然地点头说,“你不是搬家了吗?之前不是住在莲花家吗?所以咯!”
我点了点头,也没反对,毕竟我东西还在莲花家。
车子停在莲花家楼下,我刚想下车的时候,突然看到后车镜有个黑色的人影,慢慢向这边走来,我看不清他的容貌,那是,我认得那身形,那是安覆宁。
我立马停了动作,急忙催促说,“快开车,马上离开。”
“怎么了?”阿好眼中含着不明白。
我背对着车窗说,“安覆宁在后面。”
阿好一愣,就想钻头出去看,但是被我一把拉住了,阿好明白地对嘟嘟说,“儿子,看看后面是不是有个长得很帅却人面兽心的叔叔。”
嘟嘟鄙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还真伸出头去看了一眼,又缩回来说,“我看到一个衣冠楚楚的帅大叔。”
阿好看向她老公阿泰,阿泰点头,调转车头,离开莲花家楼下,而安覆宁刚好从我的眼前走过,我看到的是他依然颀长挺拔的背影。
我闭上了眼,捂着发痛的眼,阿好对我欲言又止,然后对嘟嘟说,“嘟嘟,以后看到这个大叔,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来讽刺,讽刺成功,老妈有奖励。”
嘟嘟说,“老妈你放心,我一定让他恨自己为什么活在世上。”
我放下了手,伸手捏了捏嘟嘟的白嫩脸颊说,“嘟嘟啊,帮落落阿姨一个忙好不好?”
嘟嘟点头,我说,“你今天去沈律叔叔那里喝喜酒,碰到那个帅叔叔的时候,就别理他,什么话都不要说。”
“为什么?不是他伤害了你吗?”
我笑了笑说,“你们都把他当做空气,这样的话,他就会很寂寞,让他寂寞死。”
嘟嘟似懂非懂地点头。
我对着看着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阿好说,“借我手机,我打个电话给莲花。”
阿好看了我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把手机给我了。
我按下莲花的号码,打了过去,莲花马上接通了,很做作地叫了一声,“阿好,你怎么突然打我电话啊?”
我说,“莲花,是我。”
莲花停了停,立马又叫了起来,“我知道是你啊,阿好。我告诉你一个很搞笑的事情,那个安大总裁啊,就是我们以前那个迷死万千少女的安学长,他竟然跑到我家要落落。你说他是怎么了?明明说落落在他那里,要跑到我家来要,搞得是我把落落藏起来一样。”
听了莲花的话,我颤了颤,沉默地拿着手机,听着莲花既做作又不断的给我信息的话语。
这个时候,莲花突然惊叫一声,耳边响起熟悉的男声,“落落,你在哪?”
我的手指一颤,险些握不住手机。
“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突然笑了,“我在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安覆宁似乎还想说什么,我立马把电话挂了,递给阿好,阿好眼神几度变了变,才叹了一声说,“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静默了片刻说,“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过几天去莲花家,拿我的东西,然后退学,然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阿好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看向窗外,发现已经到了市中心的广场上,我说,“就停在这里吧!”
“可是……”
我摇摇头说,“就停在这里吧!”
阿好叹了一口气,让阿泰停车,然后她从包中拿出一张银行卡,和一叠现金递给我说,“你现在身无分文,把这些拿着。”
我皱了皱眉,就想推脱,阿好却看着我,坚定地说,“你必须拿着,不然你晚上就睡大街了。这张卡密码是我的生日,你先拿着,以后有钱了,再还给我吧!”
阿泰也说,“你就拿着吧!”
最后,我只能接过,轻声说,“谢谢。”
阿好伸手抱了抱我说,“不要谢我,说谢太见外了,我们是朋友,即使几年不见面不联系,我们依然是朋友。”
我鼻子一酸,伸手拍了拍说,“嗯。我们是永远的朋友。”他叉来弟。
阿好放开我,我对她笑了笑,和阿泰嘟嘟打完招呼,就下车了。
在车子发动的时候,嘟嘟不断向我招手告别。
金红的夕阳,将大地染成金红一片,在寒风中,还带着一丝些微的暖意。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前方,缓步而行。
我不知道应该去哪?就像当初离开那间房子一样,那么得迷茫。
不知走了多久,我走过一家大型商场的过道口,却无意瞥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扶着墙壁,捂着胸口不断地颤抖喘息。
看样子是有什么病症突发了,本想不管这闲事,但是经过那男人身旁有许多路人,却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一个上前去帮忙的。
我看了他许久,看着他脸色越来越白,似乎马上就要气绝身亡了,我忍不住善心大发,无视了会被碰瓷诬陷的念头,上前去问,“先生,你还好吗?”
那男的,颤抖着抬头,眼中闪现希冀的光芒,他伸手抓住我,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我立马扶住他,问,“我要怎么做?我没有手机,不能给你打电话,你等一下……”
那男的指着自己的口袋,意思很明显。
我马上伸手去掏手机,连忙安了急救电话。
那男的似乎终于放心了,扶着墙滑下去了。
我打完电话,一边焦急地等待,一边不断叫着他,却又不敢动他,怕因为自己一动,就成了杀人凶手。
好在120很快就来了,他们连忙将那男的移上车,然后让我也同行。
本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我也跟去了。
听说是心脏病突发,暂时似乎没有什么危险,不过一切要等到医院之后,进一步检查才知道。
我等在急救室外,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而这时突然跑来一个年轻的男子,他也等在急救室外,我看了他好久,忍不住问他,“请问是骆先生吗?”
那男子听了之后一愣,看我有一丝疑问,却马上醒悟过来问我,“就是你给我打电话的?”
我点头,将那中年男子的手机递给他说,“我打的是通话记录第一个人。”
他伸手接过,然后伸手在我面前说,“你好,我是骆少冰。”
我也伸手,握住他的手说,“你好,我是曲落。”
听我的名字时,骆少冰突然一愣,似乎想到什么,试探性地问我,“曲落?”
【091】从一个平民百姓晋升到高等贵族
我愣愣地点头,不明白我的名字怎么就引起了他的主意。
他似乎觉得自己太失态了,连忙抱歉地一笑说,“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清。所以才重复了一遍。”
我笑了笑也没在意。
然后我看了一眼急救室,又对骆少冰说,“既然你来了,那么我就先走了。”
说完,我对她点了点头,便要走。
“等一下。”骆少冰叫住我,面露难色地说,“你是我们董事长的救命恩人,你走了,董事长醒过来我没法交代。你要不再等一下,等董事长醒了,亲自和你道谢之后再离开吧!”
“这……”我皱了皱眉说,“不用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骆少冰一脸正色地摇头说,“这怎么是举手之劳呢?如果不是你及时打电话叫来救护车。那董事长很可能……”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论如何,我们都应该谢谢你,所以还请曲小姐等董事长醒来再走,不然,董事长骂的人是我。”
其实我并不觉得我做了多大的贡献,我只是看没人去理他,就去理他了,根本就是打一个电话而已,突然被当做救命恩人了,这称呼我实在不敢当。
“曲小姐,你一看就是好人,肯定不忍心我被董事长因为曲小姐的离开而责骂,对吗?”
额……
看着骆少冰长身玉立在我身前,一张俊朗的脸绷得紧紧的。一双眼睛还十分渴求地望着我,看样子还真是楚楚可怜,我似乎不答应就对不起他似的。
于是,我终于点了点头说,“好。”
骆少冰看到我点头,终于面有喜色了,连忙说,“真是谢谢你。不但救了董事长,还帮了我的忙。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答谢你的。”
我抽了抽中。觉得骆少冰这话说得太夸张了。
这个时候,急救室的门也打开了,医生推着一张病床出来,我看到骆少冰跑了过去,于是我也跑了过去。
那个中年男子被打着点滴推向病床。听医生说幸好及时抢救,不然还真的有生命危险。现在只要心情平和,不需要住院太久。
听到医生的话,骆少冰看着我的眼神,真是感激之色溢于言表。好像我救的不是他老板而是他爸爸一样。
“曲小姐,听到了吗?如果不是你,董事长真的有生命危险,所以,你说什么也要留下来等董事长醒来,让他亲自给你道歉。”
其实我觉得,这世上像骆少冰这样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人,十分少了。
我觉得,如果是普通人一定万分感谢之后,就请我吃顿饭什么的,就不了了之了,可是骆少冰说什么也要将我留下来,而且还问我联系方式。
我面露难色地说,“我手机刚刚坏了,还没买新的。至于地址……”我咬了咬唇说,“我搬了家,行礼在我朋友家,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去拿。所以现在,我还没找到住的地方。”
骆少冰脸色似乎变了一下,但马上恢复如初,让我觉得刚才的脸色变了是幻觉。
只见他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中年男子,然后对我说,“那曲小姐,我安排你先住下吧,等董事长醒来之后,我再去接你。”
我一怔,连忙摆了摆手说,“不用了,我自己能找到住处。”
骆少冰还是端着一脸正色的面容说,“你是董事长的救命恩人,我就应该在董事长醒来处理之前,把你安排妥当,不然,我没法交代。”
得!骆少冰是一定要好好安排我了,而且还是要安排在他随时能找到,又地方豪华的酒店,甚至还帮我付了三天的房费,不管我拒绝什么他都以‘无法和董事长交代’的理由把我堵了回去。
我觉得骆少冰真的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助理,除了热情之外,就挑不出什么错。
我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至少谁都不知道我在哪里,比如,安覆宁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会在酒店,而且还是那么豪华的酒店。
我不敢打电话给莲花和阿好,毕竟不知道安覆宁还有没有缠着她们问我的下落。
其实我搞不懂安覆宁,明明什么都已经曝光了,明明什么都无法挽回了,他为什么还要找我?
难道是为了和我道歉?还是说对我解释?
他难道不知道这一切,都很苍白无力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就在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有人敲响我的门,我觉得应该是骆少冰,我打开门一看,站在门外的却不是骆少冰,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女人看着我,很礼貌的一笑说,“请问是曲小姐吗?我是米青,是骆助理派我来的。”
骆助理?应该是骆少冰。
我让开身子,米青便提着东西进房间里,她把东西放在沙发少,对我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说,“是这样的,骆助理说昨晚慌忙将你安排在酒店,但是曲小姐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让我买了一些,给你换洗。也不知道尺寸是不是适合,如果不适合,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买。”
我挠了挠头,总觉得我现在从一个平民百姓直接晋升到高等贵族的等级。
我摆了摆手,笑容僵硬地说,“不用了,你们真的是太细心了,我自己会去买,所以……”
“曲小姐,请你接受好吗?”米青一脸正色地说,“骆助理说过,你是我们董事长的救命恩人,我们应该礼遇你。而且你如果你不接受,那我们董事长怪罪下来,我们也不好交代。”
得!又是这个理由,他们董事长到底是有多难搞啊!一定要把下面的小兵们,弄得诚惶诚恐,好像不好好对我,就马上把他们拉出去杀头谢罪一样。
我扶额,心中狂吐槽,却只能僵着笑容说,“那就替我谢谢你们董事长和骆助理了。”
米青这才松了一口气,恢复了标准的职业性微笑说,“哪里哪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说完,她提起一袋衣服给我说,“曲小姐去试试吧,尺寸不对我们就去重新买。”
我无奈点头,只能拿着那衣服进了浴室。
衣服虽然说不是我的尺寸,但是因为之前在别墅里伙食不错的情况下,这衣服穿着还算是合身。
只是这价钱真的不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可以支付得起的,我敢肯定,如果我说还给他,骆少冰一定不会要,反而会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堵住我。
这骆少冰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出了浴室,米青从沙发上站起,看着我笑了笑,“还好,合身了。骆助理说,曲小姐的尺寸应该比我小一码,我也就按着自己尺寸的小一码买的,还好合身。”
我脸色有些红,觉得米青似乎真相了某一件事情…………一般来说,男的知道女的尺寸情况下,两人是清白关系,肯定没人信。
米青拿起自己的包说,“曲小姐,我们董事长醒了,骆助理让我带你去医院,让董事长亲自答谢你。”
这一次我不再拒绝了,因为拒绝了也一样。
米青带着我到医院到了那董事长的病房中,昨天那个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几乎气绝身亡的中年男子,现在半躺在病床上,脸色虽然还是有点苍白,但是好在精神很好,双眸也很有神采。
“董事长,这位就是曲落曲小姐,就是她电话给救护车来救你的。”骆少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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