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恋]桃色警戒-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肧H希望杀死自己永绝后患的心理,要挟曾经的盟友,从这一步开始,原本脆弱的信任就开始坍塌。
  他心中清楚,这是姆巴依尔最后的绝路。
  也是他的。
  一旦交易达成,他再没半点作用,将会作为飞机失事后的活口被从世界上抹杀。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人已经离开这里,真正安全。
  胸腔原本激烈跳动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他身体的一部分仿佛已经随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森林深处。很快,他也会消失,永远的。
  双手垂在身前,腕上冰冷的手铐随着脚步发出清脆的响动。徐湛跟随姆巴依尔一行人来到一个废弃的单层小楼,因为战乱的缘故,四周街道鲜有人迹,道旁原本装点城市的草坪因为无人打理,已如野草般疯长蔓延。
  进到屋内,SH公司的人似乎已等待的不耐烦,坐在椅子上的是他们的副总裁迪特里希,看到徐湛的狼狈,他显然愣了愣,随后露出舒展的笑容,“徐董事长,好久不见。”
  浓郁的斯拉夫口音英语带了微微上扬的得意尾音,徐湛淡淡一笑,也不回答,从容地好像老友相见。
  SH作为世界轻武器重要生产商之一,和北方集团有诸多竞争关系,两个人曾多次在社交场合与商业会谈上见面,甚至徐湛曾在自己集团内,发现SH派遣的商业间谍。
  姆巴依尔见两人的神态后猛地一拍桌,“SH有什么条件?”
  迪特里希微一挑眉,英俊深邃的脸上写满狐疑,目光从徐湛身上掠过,落到姆巴依尔眼底,“找我来谈条件的不是将军阁下吗?”
  姆巴依尔愤怒地近乎冷酷,胸腔剧烈起伏,“SH最大的海外订单都在非洲,难道总裁是想让我和老朋友们常常联系?”
  近乎威胁的话完全没在迪特里希身上奏效,他绅士般站起身,银灰色西服异常笔挺,身上还散发着须后水的淡薄味道。
  “是误会,”平静中带了一丝凌厉,他干脆说道,“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我的儿子哈维克,”姆巴依尔说,“他不见了。”
  迪特里希回答迅速且斩钉截铁,“不是我们。”
  “是我。”
  这清脆有力的声音让一直旁观的徐湛几乎难以站稳!
  几个守在门外的反对派士兵和SH公司的特雇人员一一退进室内。
  男孩的哭泣声率先传入,锋利折刀已抵入他脖颈,在黑珍珠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红色血痕。
  徐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爱的女人,仿佛刚刚从地狱中爬出,衣衫褴褛,布满褐红色干涸血迹,一头乌发早已凌乱,她薄唇紧抿,黑瞳里杀意汹涌,一字一顿都狠狠敲在他失而复得的心头。
  “放了我男人。”
  顾悠一手以刀挟持人质,一手握枪,笔直地指向前方。
  她不敢看徐湛,一眼都不敢,生怕因此浑身颤抖,耽误自己千辛万苦创造的机会。
  而机会只有一次。
  迪特里希爆发出一阵笑声,“看来我们的间谍情报有误,他竟然说徐董事长的婚姻不幸福,如果这都算不幸福,全世界的男人还有什么指望?”
  间谍?
  顾悠恍然大悟,原来徐敏曾经的男友荣天祺就是SH公司的间谍。
  那么多枪指着她,却没人敢真的抢先开火,特别是反对派武装的人,都惊慌失措看着已气急败坏的姆巴依尔,等待指示。
  可姆巴依尔紧抿双唇,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儿子,半晌都没有开口。
  顾悠没想到这人居然在这个时候还会权衡利弊!她心中厌恶至极,也急切难当,留给两个人的逃跑时间有限,她不能再耗下去!
  狠辣让顾悠仿佛变了一个人,她拿刀的手臂微抬,锋刃抵上男孩的脸颊,用力。
  凄厉哀嚎响彻小屋。
  “住手!都把枪放下!”姆巴依尔疯狂大喊。
  刀刃再次回到男孩喉管前压好,鲜血顺着脸颊滴到顾悠手上,红与黑,映衬着白嫩皮肤,连刚刚谈笑风生的迪特里希都屏住呼吸,被刚刚残忍的和此刻血腥的一幕震慑。
  而徐湛的目光根本没有离开过。
  那个曾经一个月每日以泪洗面的女孩,那个和他夜夜缠绵却仍然羞涩的妻子,那个三年前无比清晰动人的影像,那个笑起来眼角总是弯弯的,长睫也随之翩跹的动人顾悠,此刻为了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他几乎能感到自己的目光中,除了惊艳只有沉沦。
  如果她是魔鬼,那他就愿意随她共赴地狱,万劫不复刀山火海,再不分离。
  反对派武装的人听从命令,纷纷将枪收回身侧。
  而SH公司的人没有得到迪特里希的命令,依旧摆好瞄准的姿势。
  顾悠将目光落在迪特里希身上,等着姆巴依尔向他施压。
  这时,迪特里希竟主动摆了摆手,SH特雇人员慢慢落枪。
  忽然,徐湛看见迪特里希的手已悄然至于身侧,这是他要拔枪的动作。
  “趴下!”徐湛用中文对顾悠喊道,同时飞扑向枪已在手的迪特里希。
  各方手下们如梦方醒,房间内顿时充斥满激烈的枪响。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尘埃落定就在明天!

  ☆、31

  “趴下!”徐湛用中文对顾悠喊道;同时飞扑向枪已在手的迪特里希。
  各方手下们如梦方醒;房间内顿时充斥满激烈的枪响。
  姆巴依尔的手下向SH公司的人开枪;想阻止他们的突然行动,挽救将军唯一的儿子,而SH公司的本意是直取顾悠,谁料徐湛出手。
  枪声交织,事态的变化出乎意料;顾悠的反应同样快的惊人,极致的危险打开她体内潜能的全部开关;连扣扳机;子弹准确贯入最近两人的胸腔;顾悠勒着男孩脖子俯身一滚;避开交火最激烈的圈子。
  顾悠踢倒高背椅挡住身体;忽然,枪声止息,她循着众人的目光回头一看,只见徐湛肘勒迪特里希,枪口紧抵太阳穴。
  不需要语言,顾悠慢慢从椅子后站起来,倒退靠近,直到两人背靠背站好,周围的人才纷纷再次拿起枪对准他们。
  熟悉有力的背脊紧贴着,顾悠按捺狂跳的心,一步步与徐湛配合,向出口走去。
  有人上前一步意图阻拦,却被迪特里希制止。
  “停……停下!”轻微的窒息让他脸色灰青嘴唇颤抖,“放下枪!”
  SH公司的所有人照做无疑。
  门很小,徐湛用肩轻轻触了触顾悠的头,“先走。”
  顾悠恨极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把危险留给自己,一旦这些人鱼死网破,徐湛堵住门就是死路一条。可这样的时刻她无法和他争执,只得狠狠瞪着他,慢慢退出。
  徐湛也安全走出房间。
  所有人尾随,却投鼠忌器不敢有丝毫越轨,眼睁睁看着两个人靠近一辆皮卡。
  顾悠想拉着男孩一起上车,迪特里希不好控制反而危险,男孩是人质的最佳选择。
  他明显吓坏了,止不住的颤抖,顾悠几乎半拖半拽才将他弄上车。她踹开车门让徐湛从另一侧上来,刚一抬脚,手臂猛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恐惧至极的男孩咬了她。
  牙齿嵌入皮肉,深可见骨,顾悠疼得不能自已,失声大叫。
  “啊!”
  徐湛被她痛苦的声音攫住心神,急忙回头,迪特里希借机发力,从他的遏制下敏捷抽身,猛扑在地大口地喘气。
  顾不得被迪特里希袭击伤处的疼痛,徐湛一把扯过顾悠,掐住男孩的喉咙,逼他松口。男孩在憋闷痛苦下张开嘴,徐湛抬腿就是一脚踹他滚下车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不等众人做出反应,徐湛已经拧动钥匙,皮卡在烟尘中呼啸发动。
  “追!开枪!”迪特里希喘过气,声嘶力竭地大吼。
  SH公司的车是悍马一系陆战越野,凶悍霸道,虽然晚了一段路,但仍然紧跟在后。
  戴着手铐几乎没有影响徐湛操纵方向盘,但追击车辆去难以摆脱。
  顾悠从彻骨疼痛中缓过劲儿爬起来,拿起枪想要为徐湛赢得更安全的开车时机,她疼得一只手没法握枪,必须双手击发,开了两枪后,子弹彻底告罄。
  好在街道少人,畅通无阻,徐湛叫顾悠躲在车座前,小心子弹。
  这时前面出现一幢建筑,院内飘扬着三个旗帜,联合国、T国、还有一个情急之下徐湛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种需要三种旗帜的地方只可能是在纷争国家设置的外国大使馆。
  几辆悍马越来越近,子弹打碎后玻璃的瞬间,徐湛猛转方向盘,车冲着大使馆的门飞速行驶。
  顾悠也看见这个不知名的使馆,惊喜之余,她仍然感到恐慌,“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使馆,他们如果将我们驱逐出去怎么办?”
  “最后再赌一次,”徐湛的笑容温暖明亮,“赢了就能得到一切,输了至少也是死在一起。”
  看到顾悠只身独闯险境的瞬间,徐湛就开始后悔当初一意孤行的决定,此刻他反而释怀,如果用尽一切手段都不能扭转死亡,那至少他还拥有她的生死相随。
  顾悠看见他笑容里的从容,心底因为紧张积聚的风浪归于平静,剩下涟漪点点,也只是为他的笑意荡漾。
  她乖巧地点点头,在最后一点细微的恐惧驱使下,她紧握徐湛操纵方向盘的手。
  紧接着,汽车以高速冲撞铁栅栏,徐湛护住顾悠踩下刹车,两人还是被抛在挡风玻璃上,又重重跌回座位。
  大使馆的守卫几乎吓呆了,T国如此动乱,还没人敢袭击大使馆,他们一面组织人包围闯入车辆,一面挡在被撞坏的门前阻止后面的车进入。
  即便没有他们阻挡,SH公司的车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从眩晕和震击中回过神,徐湛紧紧抱住顾悠,踉跄走下车,旋即跌坐在地,他目光扫过正端枪瞄准他们的使馆人员,都是本地士兵,看不出使馆到底是什么国籍。
  顾悠也缓缓睁眼,她揪住徐湛破烂不堪的衬衫前襟,缩进他怀中。刚才魔鬼一样的她消失不见,现在唯一能支撑她在绝望前仅存希冀的,只有徐湛铜墙铁壁一样的怀抱。
  她抬起头,水蒙蒙的乌黑双瞳里有着和他共同赴死的决心,也有对生的无限渴望。徐湛毫不掩饰自己的痴迷,目光灼热地落在顾悠眼底,他伸手轻抚她乱糟糟的头发,一路顺直后背,仿佛这不是别国大使馆,而是家里的沙发上。
  他笑了笑,轻声说道:“真好。”
  顾悠用力点头,脸颊上的血污早就被眼泪冲得一片狼藉。
  “请交待情况,否则你们将被本使馆合法驱逐。”
  口音浓重的英语打破缱绻,说话的是个褐色皮肤高大男子,身着得体军装,以军衔来看,一定是这个使馆本国排遣的高级驻扎武官。
  “我们是中国公民,”徐湛声音不疾不徐,沉着有力,“反对派武装主动袭击我们,迫不得已才到这里寻求政治庇护。”
  男人没出声,静静打量两人,四周的空气被沉默凝滞,慑人的可怕。
  几秒钟如同几个小时,男人终于开口,同时他伸出手,拍了拍徐湛的肩。
  “我们的大使馆就是你们的大使馆,巴基斯坦会保护来自中国的每一个朋友,放心,你们安全了!”
  话音刚落,顾悠将头埋入徐湛怀里,嚎啕大哭。
  如释重负的徐湛连忙低声安抚哄劝,看得巴基斯坦武官都笑出声,“唉,女人真是脆弱的生物。”
  脆弱吗?
  徐湛也不回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顾悠内心有多脆弱就有多坚强,没有见到刚刚那一幕的人怎么会知道她是怎么从死神手中夺出他们两人的性命。见过最可怕的她,才越会心疼此刻软弱的她。
  顾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等她再一睁眼,四周已不是幕天席地的森林,柔软的床,舒适的枕头,轻盈的被子,一起都那么完美,除了空空如也的身边。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渗入四肢百骸的疼痛逼得马上躺好。
  骨骼肌肉,她身体的每一处几乎都藏有利刃,稍微一动就剥皮蚀骨般折磨。
  再加上又饿又渴,顾悠觉得这感觉一定必死还难受。
  拯救她的是门开的响动,一缕光线从走廊照亮人影,她的心扑通直跳,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的说不出话。
  徐湛见她痛苦的神色急忙关门上前,将手中托盘放在床头角柜上,“先别动。”说着他轻手轻脚支起她绵若无骨般的身体,调整好姿势,让她能舒服地靠在床头坐好。
  紧接着,他拿汤匙给顾悠喂水,一杯水喝完足足用了十几分钟。
  顾悠看得出来,徐湛伤得也不轻。
  不说他头上绕的纱布,也不算他手腕上明显的绷带,光从走路的姿势来看,就知道他身上大大小小一定伤痛无数。想起每次危急时刻都是他舍身相护,顾悠眼眶微热,眼泪又汹涌澎湃起来。
  “疼?”徐湛声音里有极易察觉的紧张,“哪里?”
  “胃疼,”顾悠觉得这样美好的时刻自己真是煞风景,于是抽噎两下,急忙止住泪水,“饿的。”
  徐湛摩挲两下她潮湿的脸颊,端起旁边的碗来舀起一勺送至她血色淡薄的唇边。
  一看到勺子里的东西,顾悠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
  徐湛不明所以,慌忙问道:“怎么了?”
  顾悠的声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要吃肉!”
  她要吃好多好多的肉,才不想吃现在送到嘴边的那颜色难看的糊状物!
  “我们刚饿了那么多天,不能马上吃不好消化的东西,这是使馆工作人员好不容易弄到的婴儿米糊,不好吃但也没什么味道,你先吃,等过两天回到中国使馆再吃好的。”徐湛笑着安慰她,又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下巴。
  “你联系到使馆了?”顾悠期待地眨了眨眼,“什么时候能回国?”
  “你睡过去的时候使馆那边说会派车来接我们到T国首都,安全方面由T国军队负责,也就两三个小时的车程,至于回国……这边需要的交割太多,T国方面还有很多话要征询我们。”徐湛柔声道。
  “黑匣子呢?我放在一个抢来的行军包里!你看到了吗?”顾悠突然想起来。
  徐湛点头,“在我的房间里,看形状和重量就知道那包里是什么,现在就等使馆的人来接,拿到黑匣子后他们会马上送回国分析,到时候一切就会证据确凿水落石出。”
  “你的房间?”顾悠仿佛没听到后面的话,“为什么我们不在一个房间?他们不知道咱俩是夫妻?”
  “方便我们养伤,”徐湛笑着说,“我就在你旁边的房间。”
  “不行,”顾悠斩钉截铁道,“没有你,我根本没法养伤。”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出去旅游,如果身在异乡发生危机就近没有中国大使馆,那么到巴基斯坦大使馆寻求保护效果是一样的~铁巴和我们的关系没话说~万一真有这样的不幸境遇,一定要随机应变~嘤嘤嘤对不起,今天有事现在才搞定~求原谅求虎摸!

  ☆、32

  “不行;”顾悠斩钉截铁道;“没有你;我根本没法养伤。”
  这是顾悠自己能想到的最精彩最狂野的表白了,但徐湛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她的热情,淡淡笑了笑,继续把看着就让人没有食欲的糊状物往她嘴边送。
  相比之下,生吃的蛇都比这个美味。
  胃里空绞得难受;顾悠没法子,只能一口一口吃下去。
  一连两天;除了米糊就是吃药;巴基斯坦使馆的医生很热情;每天笑呵呵地把几十颗几十颗的药送来看着她吃下去。就在顾悠实在忍耐不下去的时候;中国使馆终于派车来接她和徐湛。
  她恢复的很快;两天后已经能下地走路。中国驻T国大使馆的商务参赞亲自来迎接他们,有两国外交人员在场,所以顾悠和徐湛都换上巴基斯坦使馆为他们准备的正装,准备一同出席交接。
  顾悠胳肌肉和受伤的地方在伸展时还是疼的厉害,衣服还得让徐湛帮她穿。
  身上那些细小的伤痕都已呈现出康复中的粉红色,特别是之前被爆炸气流贯到方向盘上后在左胸肋下的一大块深紫色已渐渐变浅,不再像最开始那么狰狞。徐湛小心翼翼给她系好内|衣搭扣,又拿手指放到边缘试了试松紧,怕太用力勒到伤处。
  “没那么娇气,”顾悠发现后笑着催促,“我皮糙肉厚,外伤好的最快。”
  她要真是皮糙肉厚,那他也不用这样心猿意马,触目都是雪|白|细|嫩,唯有上面点点伤痕提醒他保持理智。
  察觉到他的停顿,顾悠耳根有些发热。昨晚他们同床对卧,开始还规规矩矩,可到后来吻了又吻后便呼吸迷|乱,顾忌伤势,到底徐湛还是回了自己房间,顾悠很快退去燥|热,却还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肉|体上的痴缠容易摆脱,但精神上的依赖根本不能戒除。
  她愣神的功夫,衬衫的扣子都已经系好,顾悠正想开口,却突然看见衬衫扣子扣串了位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嘲笑徐湛笨手笨脚,却不知道他在系扣子的时候,注意力根本没办法用在该用的地方。
  “对了,”衣服好不容易全部穿好,顾悠对着镜子整理时突然开口,“黑匣子是不是也得交给参赞?”
  徐湛将装着黑匣子的行军包放在床上,“嗯,直接给他,剩下的事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包里好像还有支枪,你拿出来了没?”
  “回来之后一直没打开。”徐湛说着打开包,被他用破西装外套包好的黑匣子完好无损,他又从里面将顾悠后放进去的枪掏了出来,忽然,他皱了皱眉,手停在包里。
  “怎么了?”见他神色有异,顾悠坐在身边忙问。
  “还有别的东西。”徐湛说完从包里抽出手,掌心上多了个黑色天鹅绒的布袋。
  顾悠先是一头雾水,旋即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这包是我从一个反对派逃兵那里抢来的,当时以为里面有武器,后来发现只有个水壶和点吃的,说不定是那个人的东西。”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了。”徐湛展眉浅笑,“来,伸手。”
  一脸狐疑的顾悠老实伸手摊平,徐湛拉开袋口,在她掌心上倾倒。
  明明掌心冰冷窸窣,但顾悠却好像被烫到一样,眼睛瞪得十分圆润。
  一颗颗大小不一的钻石落满手掌,虽然都是没有来得及切割的原石,但半包裹的情况下,璀璨的光亮还是闪的人眼睛直花。
  最后一颗落下的,是个足有两个一元硬币那么大的原石。
  顾悠扪心自问是个不怎么拜金的人,当初为了钱舍命劳碌也只是为了探视方铮供养方娴,而现在一想到自己手心里的东西大概值个几亿美元,她实在有点心跳加速,体温升高。
  大概因为吃的太不如意,顾悠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么多钻石得换多少箱红烧牛肉罐头!
  连她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的眼界。
  相反徐湛倒是一脸平静,欣赏她的兴奋之余多少有点忍俊不禁,原来于睿说的所有女人都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这一点还真是没错。
  于睿的话还有下半句。
  而男人则喜欢女人看到这些闪闪亮亮的东西后,那双更加闪闪亮亮的眼睛。
  “怎么办?”顾悠眨眨眼看徐湛,“我们留下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可是能给谁呢?”
  “等我和T国总统见面时直接交给他,这是他们国家土地上得到的,应该归他们所有。”徐湛说道。
  顾悠点头表示赞同,把钻石全都倒了回去,“嗯,这主意不错。”
  忽然,她装钻石的手一顿,再抬头看徐湛时眼神变得格外复杂,“徐湛,我们结婚是不是还没有婚戒?”
  徐湛愣了愣,的确,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件事。但当时的情况也不允许他想除了摆平她以外的事,“回去给你补上。”他将领带夹夹好,穿好西装外套后坐回床边摸了摸她的脸。
  “晚了,”顾悠撇撇嘴故作夸张地叹口气,“哪有老夫老妻了再买求婚戒指的。再说,你也没求过婚,补了也没意思。”
  他的确没和她求过婚。求婚的求是征求意见的求,可徐湛到现在仍然觉得,当初先兵后礼是他这一生最正确的战略,“当初如果我是求婚,你会答应吗?”他靠近她,一边嗅着她身上的气息,一边低哑发问。
  “不会,”这个顾悠可以肯定,“你要是求婚,我应该会先打晕你然后再跑掉。”
  徐湛的手轻抚在她的腰际,“那证明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我还记得你救我的那天也是穿了西装,”顾悠正了正他的领带,“那天我脑子里只有四个字。”
  “什么?”
  “衣冠禽兽。”
  “那现在呢?”徐湛挑眉。
  顾悠两手一边一个覆在徐湛的脸颊上,粲然一笑。“我老公真帅!”
  她本想再调戏一句,却没想到徐湛轻轻覆了上来,将她顺势压倒。
  拥吻恰到好处,遵循从浅尝到深缠的程序,身上没有过多接触,他害怕碰到她受伤的每一个地方。
  有点意犹未尽,但还是点到为止,徐湛分开炽热的唇,双手支在她头侧,用自己的阴影将她覆盖。
  目光相融让温度渐渐攀高,顾悠的手勾在徐湛脖颈后面,迟迟不愿松开,“可惜没见过你穿军装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你见过的。”徐湛低声说道。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