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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桃色警戒-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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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到他们两个时就应该给我打电话。”徐湛刚刚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愠怒前的平静。
“几句话而已,那么多人在他们还没那么明目张胆,”顾悠眨眨眼,“每次和你说正事你的重点都找错!”
“你才是我的正事。”徐湛看着她,面色没有任何舒展的征兆,“没有下次。”
顾悠重重点头装作诚恳,她一意孤行惯了,只把徐湛的警告当做耳边风,“迪特里希为什么要你知道这些?是他的阴谋?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对他也有好处似的,可我就是想不出来为什么。”
徐湛转头发动引擎,“回家再说。”
顾悠撇撇嘴,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
酒店安保部门的监控室,保安拦住一个客人解释道:“不好意思,这里是……”
沈慕成亮出警徽,保安马上噤声。
他走到监视墙前,面无表情地扫过全部闭路电视,对一旁紧张的保安说道:“我需要十五分钟前一号电梯的图像记录。”
保安马上切换,最大的屏幕上出现顾悠一个人走进电梯的影像。
紧接着,迪特里希走了进来。
几分钟内,两个人一直在对话,顾悠表情严肃,迪特里希表现闲适。
沈慕成一直盯着屏幕,眼里情绪莫名,脸色渐渐阴沉。
最后,顾悠踏出电梯,画面中只剩下迪特里希一个人,只见他抬起头,正对着监视器,露出灿烂的笑,在一个随意的中世纪鞠躬礼后,离开。
沈慕成转身离开安保室,掏出手机。
……
进门第一件事,顾悠迫不及待脱掉高跟鞋。
她一边拎着裙摆提到腰间,一边向沙发走去。
雪|白纤足被深色地板映衬,再往上是匀称流畅的小腿线条,最后腿弯的阴影隐没在裙摆之中。
她无意识的动作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顾悠总算松了口气,徐湛坐在她旁边,突然开口:“我要回北京一趟。”
顾悠停下揉脚腕的动作,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徐湛看着她错愕的模样,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伸手握住纤细不盈的脚踝轻轻揉|动,“大概一周时间,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再像今天一样。”
“怎么这么突然?”顾悠坐直看他,“因为迪特里希的话?”
“他说这些另有目的,”徐湛边揉边说,“SH有很大一部分轻武器都是在边境集散,如果R国把彻查通报给外交部,那我们就会拿这件事来回驳,R国政府倒是无所谓,但SH集团就少条财路。”
顾悠恍然大悟,“怪不得迪特里希会说他考虑的更多。”
“这是个机会,”徐湛浓黑的瞳仁里有着一丝笑意,“我有办法让沈慕成功亏一篑,但是必须要去北京才行。”
“那就去吧!”顾悠说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我不在的时间你不能一个人住在这里,我明天就给你安排。”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天。”
顾悠看着徐湛,将不舍和依恋都写在了脸上。
不等她叮嘱,他的吻就落在她雪|白的脚背,顺着脚踝一路直上。
电流跟着他的动作游走,顾悠下意识绷直脚尖,将不争气的呻|吟咽了回去。
她裙摆太大,徐湛的手臂完全消失在隐蔽之下,她只能通过感觉体会到他进行到了哪里。之前受伤,两个人在医院毫无越轨,出院后浅尝辄止,如今,终于有了他不想放过的机会。
似乎因为徐湛急着动身,时间走得格外仓促,顾悠再睁开眼已是清晨。身处的场所早就不是几番来回的沙发,柔软的被子舒适的枕头,她侧过头,徐湛在窗帘透入的晨曦微光中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长裤站在窗前,肌肉线条刻画出他坚实的背脊,上面横亘着几道粉红色抓痕,歪歪扭扭,是她昨晚极乐时的杰作。
她翻身的动作引得徐湛转头,步回床边。
“要收拾东西了?”顾悠声音有点哑。
“已经收拾好了。”徐湛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过马路那段要是突然一辆车将徐湛撞飞……那就是韩剧了吧!
☆、48
听到徐湛已经准备好;顾悠突然有点不安;她本想让他保重注意安全;再说点缠绵的情话,可话到嘴边她只觉得既罗嗦又无聊。
眼下的情况两个人有什么安全可讲,虽然不至于像在非洲一样随时横死,但危机四伏,顾悠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话能真正起作用;安全不安全与注意不注意完全无关。
黑暗中,徐湛长睫阴影下的眼睛有点模糊;看不清里面的神情;他居高临下俯瞰裹在被子里的顾悠;与她一样欲说还休;最终只是笑了笑。
心里压抑的冗杂情绪被这温柔的笑容点燃;顾悠勾住徐湛脖子顺势下拽,猝不及防将毫无准备的他按倒床上。
“急着走吗?”她跨坐在他有|力的腰腹肌肉上,脸似红霞,莹|润的身体在悄悄溜进窗帘缝隙的晨曦里沾染了淡金色的浅光。
这次她看清徐湛的眼睛,里面映出的自己羞色盈面却大胆坦率,被浓郁的喑谷欠色牢牢包裹。
徐湛忽然笑了,他抓住她的手压在裤子拉|链上,“看你技术。”
她耍流氓,他就比她更流氓,这个家永远充斥着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竞争氛围。
顾悠不知道别的女孩这时候会是怎么的不胜娇羞又欲拒还迎,她的男人就要只身赴险为两个人的未来去奔波,一想到下次见面要隔不知多久,她心里的火熊熊燃起,任凭脸上火烧火燎,不顾一切地解|开他让他解开的束|缚。
她没什么技术可言,颤颤巍巍交待几次,原本就哑了的嗓子只能发出最细最无助的声音。她却仍不求饶,只是在两个人最亲密无间的紧紧连在一起时,缠住他的背脊一次次在耳边叫着他的名字。
不舍和爱意,担忧和不安,全部都在这一次次低唤里。
越是这样徐湛约恨不得把她剥皮拆骨揉到自己身体里,走到哪里都带着,再不用担心她的安危,就像非洲时一样,生不离死不弃。
理智从两个人的脑海中齐齐消失,等再回来时,分别已迫在眉睫。
顾悠头晕脑胀四肢发软,只记得徐湛没有亲吻她的唇或者额头告别,而是轻轻吻了她手臂上被咬伤的牙印和左肋下的横疤。
终于睡醒,下午艳阳打透厚厚窗帘,顾悠一个人躺在床上,沉默地摸着仿佛还带有他体温的床单。
她洗了澡穿着浴袍站在客厅,空空荡荡的房子只剩她一个人,桌子上他做好的饭已经凉了。
越想顾悠越恨沈慕成,要不是他突然出现,现在自己和徐湛不知道过得有多舒服享受!
嘴唇咬疼回过神来,顾悠觉得脸上冰凉,一摸才发觉自己竟掉了眼泪。
她暗自庆幸还好没让徐湛看见,否则他心里一定难受。
手机里是徐湛上飞机前发来的短信,让她乖乖在家,晚上有人来接。与这条短信大概相隔三十秒钟又是一条,顾悠点开一看,心里又气又窘迫。
这条短信只有寥寥几字:技术有待提高。
顾悠真想回一个她会在他不在的时候好好实践学习,可一想徐湛看到后那可能出现的阴沉表情和他归来后自己的下场,还是老老实实回复了一个字:滚。
不出所料,晚上的时候有人敲门,顾悠打开门就看到于睿那张笑脸。
“收拾东西吧。”他也不客气径自走进屋。
“去哪?”顾悠一愣,没想到这是徐湛的安排。
“我家,”于睿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我负责看着你,你负责给我看孩子。”
顾悠简单收拾几件衣服,离开前她把徐湛做的饭菜都装到饭盒里带着。
于睿家其实离徐湛和顾悠的家并不远,顾悠仔细打量,虽然是有孩子的家,但因为于睿工作繁忙于立扬常年和于父于母住在一起,所以家里孩子的痕迹并不多。
“你住楼上右手第二间,”于睿大大方方给她介绍起来,“衣服给我。”
“立扬呢?”顾悠问道。
“思宁去我爸妈家接他了,”于睿从冰箱里拎出瓶水丢给顾悠,自己也拧开一个灌了几口,“她也过来一起住。”
顾悠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真是扑朔迷离,要是她一定尴尬死了,可怎么看颜思宁和于睿却都再自然不过。
于睿亲自下厨,顾悠把行李收拾得差不多时,颜思宁带着于立扬回来了。
于立扬喜欢顾悠,黏住她不放,于睿就让她带着儿子先玩一会儿。颜思宁在厨房给于睿打下手,两个人做完饭走出来,都惊得说不出来话。
顾悠带着于立扬在客厅玩,沙发上铺开一堆金属零件,于立扬正眼都不眨地往一块拼。
“复进簧要先放进枪筒,”顾悠从旁指挥,“对,就这样。”
于立扬兴奋的鼻尖上都是汗珠,最后推上弹夹把枪高高举起来,“我完成啦!”
“好样的!”顾悠看了眼表,“这次比刚才快了一分钟!”
颜思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惊愕的说不出话的于睿,幸灾乐祸道:“可是你让悠悠姐带孩子玩的,玩的真好。”
“将来她和徐湛要是有了孩子,我说什么也得让立扬离得远点。”于睿一脸无奈,说罢走过去拍拍儿子的头,“吃饭了。”
枪是徐湛留给顾悠防身的,她收在客厅的沙发垫子下面后才去到餐厅。
这一天没什么事,但因为上午的一番折腾顾悠已经很累了,她想给徐湛打电话,又看他一直没回短信怕耽误他正事所以忍住。
晚上颜思宁和顾悠睡在一起,她刚换上睡衣就引来颜思宁不怀好意的大呼小叫,身上那些粉红瘢痕实在太明显,一般人不好意思也就只是脸红,但顾悠生性彪悍,拿着枕头就把颜思宁拍在床上。
睡前聊天,颜思宁主动对顾悠坦白从宽,“那天你说别让我管,我还是没忍住让我爸查了查沈慕成。”
“这件事现在我都不怎么管了,你别瞎起哄,万一有点岔子,我可没法和首长交待。”顾悠怕颜思宁无辜牵累,恶狠狠地说道。
“查都查了,你不听听我有什么收获吗?”颜思宁狡猾乖张地笑道。
顾悠的确好奇,催促她快说。
“我查出来,沈慕成在你的学校当过一年老师。”
“什么?”顾悠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哪一年?”
颜思宁报出年份,顾悠楞了半晌才又开口:“我大三的时候?”
“那年好像他妈妈重病所以他申请暂时离队,后来给他调动到你们学校当临时老师,不知道是教什么,一年后又归队了。具体的还得问于睿,他肯定清楚。”颜思宁说道。
“我们学校不大,专业就那几个,老师也不多,我应该有印象啊!”顾悠绞尽脑汁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沈慕成的面孔和自己大学生活的交集。
“你还好意思说,”颜思宁嗤之以鼻,“那你现在想想,你大学的老师你还记得谁?”
五分钟后,顾悠彻底放弃。
她一个都想不起来。
颜思宁忍不住又为徐湛抱不平,“当年徐大哥回来,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我问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他说有目标但是没找到人,这一找就是三年,什么男人能坚持找一个只见过几面的女人三年啊,结果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居然把他忘了!”
“我也不想啊,”顾悠满腹委屈,“谁让这毛病是天生的。”
“所以就算和你说了沈慕成以前的事也没用,”颜思宁愤愤道,“你根本想不起来!”
“就算我想起来又能怎么样?”顾悠为自己辩解,“也帮不上徐湛什么忙。”
“怎么不能,至少你有可能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徐大哥啊!”
顾悠一愣,的确,沈慕成为什么要对徐湛下狠手?两个人曾经是战友,在队里生死与共,之前见面时,虽然谈不上挚交,但交情看起来也不是一般,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甚至她这个家属都被波及?
一般想搞死别人全家这种肯定是深仇大恨。
沈慕成动机实在是问题。
第二天颜思宁去拍戏,于睿去了集团,顾悠送于立扬上学。牵着小立扬时她忍不住想,要是自己有了和徐湛的孩子该是什么样的情况?其实她到现在还没做好当母亲的准备,她更不知道怎么当母亲,但徐湛会教她,他那么沉稳细心,怎么看怎么是个好父亲。
晚上,顾悠终于抓住几乎问于睿他们三个当年的事,于睿一时没反应过来,反问道:“徐湛没和你讲?”
顾悠摇头。
“沈慕成和我还算熟悉,他枪法特别好,话不多但人缘一直不错,谁知道怎么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天知道徐湛怎么得罪他了。”于睿蹙眉说道。
“就这些?”顾悠觉得这关系也太普通了吧,就和同事一样,完全没有线索。
“是啊,你还想怎么样?”
“沈慕成离队那一年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于睿沉吟半晌后说道:“听说是他妈妈重病活不过多久,你们学校刚好在他家乡附近,所以上面也通融一下给调过去,这样军籍能保留也成全他孝心,一年后他妈妈去世他就又回到队里了。”
看着顾悠若有所思,于睿又说道:“具体细节我也记不清了,很多年前了,那时候我和徐湛还没认识你。”
顾悠没有回答,她感觉到记忆的黑暗中快速闪过一道光亮,像是照亮了什么,却太快什么也没来得及看清。
忘了就是忘了,她很少有这种忽然惊觉的隐约回忆,可这次,她的确感到线索就像颗转瞬即逝的流行,刹那之后,疑惑更多。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不要指望悠悠想起来了~等我给大家揭秘吧~哈哈哈~
☆、49
顾悠很难描述和徐湛打电话的感受。
她不算话多;徐湛更沉静内敛;两个人经常冷场;却也不尴尬。
顾悠看过些时下流行的生活电视剧,她觉得自己好像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完全没有剧中那种夫妻间的摩擦或者争议,温馨或者浪漫。她问颜思宁这算怎么回事,颜思宁想了想;无奈耸耸肩,“我也没结过婚。”
随后颜思宁停顿半晌;若有所思地说道:“可能有了孩子就好些?”
顾悠持保留意见。
第二天打电话时顾悠决定按照正常人的套路;刚刚接通她就用尽自己的柔情蜜意来了句:“老公;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徐湛立刻急切地追问:“出什么事了?一切还好?”
顾悠觉得自己真是失败。
不过总得发展还是很好;顾悠得知徐湛已经将要做的事安排妥当;特别是关于出境的军火,R国领事还没有发难,徐湛说已经不必担心,顾悠再追问,他只是低低笑着,让她等新闻的消息。
顾悠乖乖每天关注新闻,然而国际新闻除了那些老冤家之外都风平浪静,地方新闻却在意想不到的时候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电视里主持人平静地念出讣告时她正在指导于立扬写作业,那个名字突兀闯入耳中,激得顾悠撂下笔疾步走到电视机前。
林援正装照挂在屏幕一角,地方新闻主持人面无表情地念出他的生平履历。
惊诧装满顾悠的思路,她根本不信林援真的是电视里说的心脏病突发死在省委的办公桌上!
沈慕成的模样这回倒是清楚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顾悠觉得事情太过可疑,于是马上拨通徐湛电话。
他听完顾悠的叙述后很久没出声,之后缓缓说道:“没关系,等我的好消息。”
有了徐湛的安慰,顾悠总算平静许多。
然而她心中还是百感交集。林援曾经是她爸爸的挚友,两个人一起有过生死过命的交情,她永远都记得小时候第一次握枪第一次打靶时林援一直在她身后,那种感觉很清晰,仿佛就在昨天,健忘如她也难以摆脱遗忘。
可是人心反复不是她能掌握的,除了林援,还有神秘莫测的沈慕成。
顾悠没人可以商量心中的烦恼,又不敢多跟徐湛说,只好晚上趁着于睿回来和他讲上一点,于睿不像徐湛仿佛将一切都装在心底,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给顾悠听。
“沈慕成这是不打算给自己留后路了,”他皱着眉靠在沙发里,摆弄着zippo,“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至于么?”
“徐湛挡了他的路?”顾悠只能想到这里。
于睿噗嗤笑出声,“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顾悠沉吟不语。
“你怎么没问问徐湛呢?”于睿好奇道。
“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顾悠把自己瞻前顾后的原因道出,“我们两个好像……很难交流。”
“你们也算夫妻?”于睿一脸鄙夷,“你真不愧是抢来的压寨夫人,到现在还没进入状态?”
顾悠没话反驳他,只能弱弱地问:“你说有个孩子会不会好一点?”
“我觉得不会好,”于睿坦然道,“就怕那时候你的注意力更没办法集中到徐湛身上了,他也太可怜了。”
和于睿谈话的结果是彻夜难眠。
顾悠在床上翻来覆去吵醒一旁的颜思宁,她这几天拍戏虽然就在阳港但也实在辛苦,揉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问:“悠悠姐怎么了?徐大哥不在你睡不着?”
“睡你的觉!”顾悠把颜思宁的头狠狠按在枕头上。
第二天顾悠的黑眼圈像是没画好的眼影,缭绕在一双乌黑大眼周围,于睿口无遮拦,看到她这样子就笑,“没睡好思春了?”
顾悠打徐湛都毫不留情,更别提对付于睿,一脚过去,吓得于立扬半天张着嘴没敢开口。
她再怎么辗转反侧也没有办法,这件事的主动权始终掌握在徐湛手里,她的担心和顾忌仿佛微不足道。
午间的新闻三十分,最后的国际消息终于报出和R国有关的事。
R国使馆正式提交质询武器非法入境事件。
播音员刚说出来顾悠的心就提到嗓子眼。
“根据R方调查,非法武器是由两名我公安机关全国通缉在逃分子携带出境……”
只字未提北方集团。
紧接着又报出这两人均来自阳港,曾经作案多起,是极端危险的犯罪分子,最后,播音员字正腔圆表示边防警察已经开始加派巡逻,对于目前的答复,R国十分满意,并且愿意派出警力协助。
这就是徐湛让她等的好消息?
顾悠激动地给徐湛打了个电话,他刚一接通,她便迫不及待道,“我看到消息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报道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阳港籍的逃犯身上,根本没提及北方集团,沈慕成新官上任就出了这种失职的事,压力一定不小。
似乎听出顾悠的幸灾乐祸,徐湛也笑了笑。
千里之外传来的笑声有些不真实,顾悠愣了一瞬,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是都办好了吗?你怎么还不回来?”
“半个小时后的飞机,”徐湛顿了顿,“我很想你。”
四个字,顾悠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我也想你。”她低声说道。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除了可以和徐湛惊心动魄之外还能温情脉脉。
挂上电话,顾悠兴高采烈地收拾衣服,一看时间,急忙放下手头的事出去接于立扬放学。
于立扬的学校离于睿的公寓很远,这几天她都是开车去接送。眼看就要迟到,顾悠又是个急性子,车开的有些急,好在没到晚高峰时间,路上的车并不是很多。
顾悠正专注开车,手机不合时宜的铃声大作,她带上耳机也没顾得上看号码,仓促问道:“喂?哪位?”
“悠悠!是我!是我!你快来救我!”
她猛踩刹车,安全带勒得肩膀生疼,“小雀?你出什么事了?”
徐湛在她被郑安河袭击之前提醒过她不要接近小雀,可她却被林援欺骗差点搭上性命,这段时间小雀杳无踪迹,就仿佛她突然出现一样行踪不明。
“我不该骗你,可是他让我这么说的……”
即使是在电话中,顾悠也能感受到她的惊慌,“谁?郑安河还是沈慕成?”她愈发着急,身后有车狂按喇叭催促,顾悠单手扶住方向盘打轮,将车违规停在路边。
“是他让我弟弟带着那批货去北面的,悠悠你救救我弟弟……他现在被到处通缉……我……我……”小雀语无伦次泣不成声。
“你现在在哪里?”顾悠谨慎地问道。
“救……救救我……”
“你在哪里!”
电话传来一阵忙音。
顾悠只从小雀混乱的回答中得到一个能够确认的有用消息,带着雷管潜逃出国境的通缉犯之一是她的弟弟。
多半这件事和沈慕成脱不了干系!
但她不敢自己下结论,看了看时间,徐湛应该已经在飞机上,阳港与北京一个多小时的飞机,顾悠按捺住紧张,现在开车去机场接机时间还够,她拿起手机打算让于睿先去接于立扬,这时一阵急促的喇叭声自车窗外涌入,顾悠回头一瞬,再转动方向盘已来不及。
一辆黑色的轿车直奔她而来,已经近在咫尺。
巨大的轰鸣震颤摩擦每个骨骼,顾悠在安全带的保护下并没有被侧面撞击震飞。身上特别是左腿传来剧痛,她刚一恢复模糊的视力便一脚油门挤开刚刚逞凶的黑色轿车直冲出去。
车子只有一侧受伤,车身凹陷,但轮胎并没有太大受损,顾悠只剩一个念头,她不能在徐湛回来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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