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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桃色警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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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能够回家,顾悠只觉得不幸之中还有万幸,回去还得再看一次医生,原定的保胎措施都没来得及做就又折腾这么一番,不知道孩子还好不好。
似乎看出顾悠的担心,徐湛环着她在后座软语安慰,其实心底也担心的不得了。被挟持的奔波劳碌辛酸委屈在徐湛怀中催化,她两个眼皮开始缠斗,本来有很多想说的话,可到头来变成她倒头就睡的昏天黑地。
临睡前,她感到徐湛轻柔地疏弄她的头发,隐约传来他说话的声音,冷厉严肃,与刚刚和自己的缱绻低语完全不同。
“本地公安人数太少,沈慕成有伤害性危险武器,虽然腿上受伤但野外生存经验丰富,最好配合森林武警搜寻……”
他似乎是在打电话,沈慕成难道跑了没有抓到?
顾悠的意识有点模糊,她好累,想不了那么复杂的东西,不过就算厉害如沈慕成,被武警封山后堵截也只是死路一条,徐湛真是狠,狠得让她满心欢喜说不出的幸福。
她枕在他腿上渐渐入睡,几天的疲惫快耗尽她的全部精力,等到她迷迷糊糊起来已经是在中途城市的酒店里,房间宽敞,唯一的光线从落地窗投射进的夜色,幽暗沉寂。
顾悠动了动,浑身酸痛,腰上缠了只肌肉有力的手臂,在她刚有一点动作时就条件反射般收紧。
“怎么?”徐湛声音里没有困意,反倒都是警觉。
顾悠往他怀里一缩,难得乖觉地蹭了蹭,“没什么,睡够了就醒了。”
“再有一天就到家了,我带你去医院。”徐湛心满意足地把头埋在她颈间,享受着她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睡了那么久啊,”顾悠感慨,“怪不得有点饿。”
“想吃什么?”徐湛柔声问。
“你给我煮包方便面就行。”顾悠说罢冷哼一声,“沈慕成真是不人道,路上我就正经吃过一次米饭,剩下都是泡得方便面,他泡得要多难吃就有多难吃,和你没法比。”
“现在没事了不能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徐湛摸了摸她的后背,“你怎么这么瘦……”
“这不是方便吗,大半夜的何苦折腾,将就一口就行。”顾悠没注意到徐湛语气里的疼惜,大大咧咧的说,“快去吧,真的很饿。”
徐湛到底没听她的话,要了客房服务,却都是清粥小菜,顾悠太饿也顾不得挑嘴,一扫而空后还有点意犹未尽。
“没你做的好吃。”得了便宜,顾悠还不忘卖乖。
徐湛明明被说得心花怒放,可还是只露出个矜持的笑来,“那你还都吃了。”
“非常时期哪能那么讲究,有的吃就不错了。”顾悠及其会说话,刚吃饱又有点困,她从凳子上挪下来,猝不及防,被徐湛打横抱起。
“你别乱走,”他皱着眉,神情严肃,“我抱你。”
顾悠知道他怕自己怀着孩子在折腾后身体虚弱,可还是哭笑不得,怎么就这么弱不禁风,她没敢告诉徐湛自己还曾经和沈慕成动过手,怕他神经兮兮,杞人忧天的再把她关起来。
徐湛的伤很轻,子弹擦过,就是多流了几滴血,顾悠睡着后他去医院处理过伤口,已经没有大碍。顾悠虽然在意他的伤,但看他那么有精神状态也好,于是也没再阻止,乖乖听话。
早在入住酒店时,徐湛就给熟睡不醒的顾悠简单洗了个澡才搂在床上,现在两个人又重新躺了回去,徐湛怕她觉得冷于是将空调温度调得很高,自己身上已经冒出薄薄的汗。
“这几天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刚一躺下,徐湛就开始审讯。
“见不到你最不舒服。”顾悠攀住他的脖子,在耳边甜言蜜语。
徐湛明明受用得不行,可还是板着声申斥她,“认真点。”
“当然是真的,之前遇到危险总觉得你能来救我,可这次特别怕你来中了沈慕成的圈套,既想见你又害怕见你,你说这感觉能舒服吗?”
几天不见,顾悠撒娇水平从零到技术精湛完成了质的飞跃,徐湛听了像是有猫爪子在五脏六腑上挠过,帖住她的唇吮吸,却又不敢肆无忌惮,怕惹来星火燎原。
这感觉真是折磨,每次两人旷日持久(卧槽明明是个成语为什么放在这里这么猥琐!我就是吐个槽!写的时候真没想那么多啊!!!)后再一触碰都是一发不可收拾,折腾整整一晚不在话下,然而这次顾悠肚子里还没出生就给父母带来无限阻碍的小东西让他两人投鼠忌器,明明都已呼吸急促略带轻喘,可徐湛的双手硬是紧箍顾悠的后背,丝毫没有乱动。
可他只觉得身体内血气乱窜,最终还是汇聚到一个地方去,顾悠感到他十指都要嵌到自己的后背里,就知道他忍得有多难耐多痛快。
她不动也不敢动,心想让他摸摸也就好了,可谁知徐湛竟抓住她的手一路向下,硬掰开五指握住他滚烫的茁壮。
那恐怖的触感让顾悠下意识闪躲,可根本逃不开徐湛的桎梏,只能涨红着脸僵持。想到当初以为他是个君子两人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可忽然醒来却发现自己早就被他解馋时的羞愤,顾悠更觉得心跳加速。
“动一动……”徐湛喷出灼热的喘息在她耳边催促,那沙哑的音色像把细齿小梳子刮过她的心,说不出的蛊惑,她仿佛被催眠了一样顺着他的意思微微一动,马上引得他发出满足的闷哼。
一晚上顾悠胳膊酸痛,第二天明明洗过手,她仍然觉得指尖还萦绕着他的味道。
整个白天她的脸都诡异的保持微红。
为了给徐湛和顾悠腻歪的机会,开车的重任自然落在于睿身上。
“这么说沈慕成还是跑了?”返回阳港的途中,顾悠听完于睿的叙述,没想到沈慕成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
徐湛击中他的腿,随后他跳窗逃命,开车潜入山林,警察开车追赶却被甩开,到底让纵虎归山。
联想之前徐湛说过的话,现在应该有无数的武警在追捕沈慕成,他带着腿上,在冬天东北的森林里恐怕只能走投无路。
“那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公安这边已经要上报国际刑警组织跨国通缉了。”于睿边开车边说。
“SH公司那边呢?”顾悠问徐湛,“他们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他们不会插手。”徐湛接道。
顾悠也觉得自己杞人忧天,徐湛这么缜密,一定会将所有事安排好。她本想说点轻松话题,却突然想起之前的事,盯着徐湛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沈慕成是尚坤儿子的?”
果然,徐湛如料想的那样笑了笑敷衍,“事情都过去了,不用想那么多。”
顾悠冷哼一声,她大概能猜出是在自己被郑安河刺伤后徐湛知道的这件事,否则他早就警告控制自己,又怎么会引出那么大的危险。可他的控制欲实在让人难以接受,明明夫妻间可以商量的事,怎么到他这里就成了秘密!
“要是再有下次,你……”
“再没有下次,”徐湛马上打断顾悠的话,“我绝不会再失职。”
“失职?”顾悠没明白他的意思。
“丈夫的职责,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孩子。”徐湛摸着她的脸低声说道。
冬日的阳光第一次这么温暖,除了一身鸡皮疙瘩的于睿,车内氤氲的暖意好像春天提前来临。
历尽千辛万苦,一行人终于回到了阳港,顾悠刚以为自己解脱还没站稳脚跟,就被徐湛拎到医院告知她直到孩子生出来前,她半步都别想离开他的监视范围。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还木有完结哦,大概还有2w字左右~不过嘛!我开新文了!也是现言,不过是少见的女主竞技文!希望大家多多捧场!名字叫《'竞技'重生之冰上荣光》,写的是我大爱的花样滑冰!青春励志热血梦想还有成长,就像我们每个人曾经经历过的那样~感激!谢谢大家一路支持!
☆、57
顾悠对徐湛的警告一向采取左耳进右耳出的态度;这可此却真的不得不被他限制人身自由。
后来顾悠渐渐发现;即便徐湛不限制;她也没法活动自如。
肚子里的孩子简直是个妖怪,她的孕期反应相当强烈,连来照顾她经验丰富的月嫂都诧异。
孕吐都是轻的反应,顾悠每天吃完饭几乎都要把吃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然后便头晕恶心;一天都从床上起不来,好在妊娠反应随着月份的增大逐渐消失;但口味却越发刁;非徐湛做的菜不吃;于是徐湛每天中午都要从集团跑回来亲自给她做饭。
连于睿都忍不住感慨;原本最皮糙肉厚好养活的媳妇怎么就突然之间麻烦的要死。
顾悠没有过母亲;当然也不知道怎么当个妈妈,月嫂让她听胎教音乐她自己先睡着了,陶冶情操的东西顾悠一概不感兴趣,整天呆在家里她也就翻翻军事杂志,电视都被限制不能多看。
所以对于怀孕五个月后的她来说,一天中最好的时光就是晚上徐湛陪着她散步。
两个人的话题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难找,好像经历过雷管事件后,有什么在潜移默化间改变,可如果问顾悠,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
大概是一种叫□情的东西终于开花结果,来到最茂盛的季节。
阳港的初春来得总是要晚一些,徐父身体不好要去南方修养,徐湛担心顾悠吃不消一趟趟的寒流,问她愿不愿意先过去,被顾悠拒绝。
他担心也高兴,更为自己的自私感到惭愧,他早已离不开顾悠,就像春天离不开微风和第一缕抽芽的柳枝。所以他才会得到顾悠的答案后有那么一丝庆幸。
顾悠没有注意到徐湛复杂的心理活动,因为她自己的心理活动就已经够受的了。
肚子越来越大,渐渐,里面能感觉到生命的迹象,有时候她正在走路,熊孩子就在肚子里冷不丁给她一脚。
“这孩子长大一定不听话,”顾悠下了定论,忧虑地看着徐湛,“肯定是个男孩。”
徐湛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安慰道:“你小时候也很淘气,不也是个女孩。”
顾悠因为听信谣言一直认为男孩会像妈妈,所以很害怕生出一个自己小时候那样的孩子来,倒是如果女孩像徐湛,那就完美了。
这个结论让方娴嗤之以鼻,她义正言辞告诉姐姐,如果女孩像徐湛那才是真正的噩梦。
方娴在美国工作顺利,已经安排好年假在顾悠预产期时回来,她并没有进入几个大型律师事务所,而是考取了检察官,相当于中国的公诉人,打电话时顾悠很高兴,但也担心这样身份给方娴招来麻烦,妹妹自小想学法律又嫉恶如仇,只怕今后被她送进监狱的人不会少。
“你在那边注意安全,”顾悠只能这样提醒她,“如果有危险赶快回来。”
“只要活着就有危险,”方娴说得潇洒,“做自己喜欢的事才最重要。”
顾悠虽然忧虑但不得不同意这样的说法,危险这两个字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初自己也是一意孤行拿着留学的幌子继续喜欢的军旅生涯,她怎么可能指责方娴比她中规中矩百倍的行为。
“你才半年就送进去那么多罪犯,效率也太高了。”顾悠转换话题忍不住调笑。
“这有什么难的,”方娴也笑了,“都是人渣,不是我也有其他检察官。”
“我都能想到你咬牙切齿的模样。”顾悠在电话里笑开,一时让方娴竟觉得回到了小时候,顾悠爱笑爱闹,她总是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她笑自己就笑,她玩什么她就跟着玩什么。不知怎么,方娴有点感伤,声音也低了又低,“我最咬牙切齿想送进监狱里的……”
“什么?”顾悠没听清,急忙问道。
“没什么,”方娴察觉自己失言,赶紧弥补,“姐,你要是想离婚我回国帮你打官司。”
顾悠笑得都快岔了气,“好,要是徐湛真对我不好,我们两个带孩子。”
晚上,两个人亲热过后,顾悠开玩笑跟徐湛说起这件事,听见他在黑暗中也笑了笑,但却什么也没说。
熬过了最初几个月,两个人终于可以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可徐湛动作总是倍加小心,让早已习惯他凶悍的顾悠只觉难耐异常,百般哀求他才耐不住快一点给她个痛快。两个人精神上和身体上都愈发契合,可一想到这个一直属于两个人的房子里就要多出一个生命,顾悠还是有点恍惚。
这个时候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寄托。
白天徐湛不在时,顾悠重新开始绘制枪械设计图,徐湛怕她劳累,她就瞒着徐湛,曾经多年学以致用的经验让她再入手也不是很难,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设计一把属于自己的枪支,就像孕育一个属于自己的生命一样圣洁。
徐湛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可是他明白顾悠为他牺牲了太多,两人九死一生几次,他再不舍得自私到只渴望她陪伴在身边一生一世,他当然希望顾悠能真的感到开心和幸福。
日子点点滴滴,从惊心动魄回到了温馨的正轨,顾悠的预产期提前结束时,徐湛正在和军委的人制定下一季度的装备计划,颜思宁一个电话,他十万火急从会议室撤出,不知闯了多少红灯才到达医院。
谁也没想到顾悠竟然比预产期提前胎动,徐湛感到时,她已经快抓烂床单,宫口开缝才刚刚一指而已。
徐湛从没见过这样的顾悠,她那么无助那么痛苦,凭空向他张开五指。他心头就像被利刃剃过,两步奔到她身前,紧紧握住她颤抖的手。
“徐湛……好疼啊……”顾悠已经分不清脸上是汗水还是泪水,她受过大伤小伤无数,没有一次是这样彻骨的疼痛,她像是被钝刀劈开,一下一下,不如死了痛快。
徐湛的记忆里,顾悠从没说过疼字,非洲时她几乎浑身是伤,钝伤挫伤外加枪弹擦伤,甚至在被郑安河刺了一刀后,她也没跟他撒过娇,说自己有多痛苦。但此刻的顾悠脸色苍白,在他怀里无助扭动,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叫着他的名字,哭着说她好疼。他只恨自己曾说过要孩子事,她最开始是不愿要孩子的,如果两个人一直都有保护措施,她也就不用受这些痛苦和煎熬。
“我在这,乖,我在。”徐湛低声安慰他,用力回握顾悠已关节发白的手,恨不得替她承受一切。
顾悠的宫口开得格外慢,七八个小时下来,她人已经疼得虚脱,话都说不全一句,医生皱眉说这样下去生孩子的时候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徐湛马上问医生可不可以剖腹产,这时一直蜷缩在他怀里的顾悠却突然开口。
“我没事……”她皱着眉,像是用了极大力气,却说得很清晰,“可以的……”
徐湛刚要开口反驳,脸上却突然一凉,顾悠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覆上了他的脸,“徐湛,相信我……”
医生看徐湛被两难折磨得快要崩溃,也劝解到:“生孩子就是这样的,我们医生见得多了,徐董事长不用担心,你太太身体素质比一般产妇要好得多,自然生产完全可以。”
医生果然经验丰富,没过多久,顾悠的宫口终于打开到了可以生产的地步,她被推进产房,徐湛却被拦在门外。
大医院设施完备,布局合理,高级产房外甚至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徐湛心急如焚,半个小时过去都没用动静,他实在忍不住,竟冲了进去。
徐湛这一生也没有这样焦急痛苦过,哪有医生护士能拦得住他,刚一到门口,他便听见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熟悉得让他几乎崩溃。
顾悠正到了紧要关头,医生催促她用力,已经可以看见孩子的头了,她痛苦得大喊,疼得已经失去神智,医生在一旁告诉她不要喊,节省力气,她咬住唇硬是把喊声咽了回去。
这时徐湛冲了进来。
顾悠一看见徐湛,眼泪汹涌不能自制,可到底还是没有喊出声。
徐湛紧紧在产床前扶住她的肩,低头轻语,“悠悠不要怕,我在这里,来,加油!”
顾悠第一次看到徐湛的眼泪。
她咬紧牙关,用力点头。
婴儿的啼哭像惊蛰的初雷炸开,顾悠终于脱了力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徐湛哪里还顾得上孩子,甚至连医生把孩子包裹好递给他他都没去接,心思全都放在虚脱的顾悠身上,紧握她的手,在她耳边一次次说着又缠绵又有力的话语。
最后医生没办法,把孩子抱了出去,于睿接过孩子。
“是个女孩,健康得很,”医生笑着说,“孩子爸妈在里面看来是没工夫管了。”
颜思宁一听是个女孩,立刻兴奋起来,不断看着于睿怀里皱巴巴一团的小东西,“女孩子好,要是她长相像妈妈,性格像爸爸,多完美!”
“你也太乐观了,”于睿笑着说,“要是这孩子性格像她妈妈一样彪悍脑子又和她爸一样好用,不管长得像谁,那才是真的恐怖。”
事实证明,这世上的很多话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作者有话要说:孩子真是一个神奇的物种啊……
☆、58
顾悠在疼痛中睁开眼;只见徐湛就在她旁边;所有的疲惫一扫光而光;她握紧他的手,低声问道:“孩子呢?”
“在那里。”徐湛微扬下颚,大床边的小床上一团茧子般的椭圆一动不动,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孩子。
“好小啊……”顾悠感慨着叹了口气。
“谢谢你,”徐湛吻上顾悠的额头;“谢谢你让我成为父亲。”
顾悠从没见过徐湛这样毫不克制的深情款款,一时眼角湿润;又有点不好意思;“你这话说的孩子像我一个人生的似的……”
“痛苦都是你一个人承受的。”徐湛根本不敢回忆一天之前的景象。
“以后你可跑不了了;”顾悠笑着说;“你这个爸爸可责任重大!”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对了,是男孩女孩?”
“女孩。”徐湛笑了笑。
“太棒了!”顾悠兴奋地伸出双臂搂住徐湛的脖子,“一定像你!”
徐湛从未有过的满足的惬意盈满心间,夏末热风掀起窗帘撩动一室融融,三个人的家庭此刻却还是两个人的样子,那个将来真正改变这个家的孩子还没睁眼,正沉浸在白纸般的梦里。
“名字呢?叫什么好?”顾悠问徐湛。
“你来起吧,”徐湛说,“取个像你这么好听的名字。”
“我们家的名字都是两个字的,”顾悠想了想,眼睛一亮,“不如叫徐慈吧!慈和安顺,平心向善。”
“好。”徐湛也希望他们的女儿与自己还有顾悠不同,能享受慈祥与爱意,安稳享受的度过一生。
父母给孩子起名时都有自己的期待融入其中,徐湛和顾悠经历生生死死才知道平安宁静的可贵,徐慈这名字里也是饱含向往。
但是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徐湛的湛是清澈透明的意思,顾悠的悠是悠闲惬意的意思,他们的名字和经历完全背道而驰,没有半点关系。
顾悠和小徐慈出院的时候身体都很好,各项检查没有任何问题,即便如此徐湛也不放心,又让她多住几天才同意出院。
回到家里顾悠才发现,徐湛早就把给孩子准备的房间收拾好,这个拥有国内最大杀伤性武器生产线的男人细腻温柔起来超乎她的想象,房内该有的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连孩子再长大一点的衣服都塞了整个衣柜。
小徐慈出人意料的乖巧,除了饿肚子或者需要换纸尿片时才会哭喊,平常不吵不闹,月嫂也说这孩子将来一定懂事听话。
顾悠在家呆了没多久就开始恢复运动,每天晨跑锻炼,怀孕的时候差点给她憋死,什么也不能做,哪里也不能去,简直就是人间地狱般的体验,现在她总算获得人身自由,再加上慈慈又乖,每天早晨只要月嫂带孩子就好,她可以有些自己的时间利用。
十一个月的时候慈慈已经能开始蹦字说话,爸爸妈妈说得格外顺,分外惹人喜爱。可顾悠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孩子实在太有趣。
平常慈慈喜欢一个人在客厅扶着东西走,顾悠就在旁边看着,一旦她摔倒,马上就会自己爬起来,也不哭也不撒娇,有时候还冲顾悠笑。顾悠感动得无以复加,这真是她和徐湛的孩子,又坚强又淡定。
可她渐渐发现,徐湛在家的话,事情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徐湛如果在家时慈慈摔倒,一定会哭号震天,直到徐湛急匆匆跑来抱起她又是亲又是哄,她才抽抽噎噎,颇为委屈的收住声音。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争宠技能吧……
顾悠只能这么想了。
徐湛最害怕的就是宝贝女儿掉眼泪,偏偏小慈慈专门在她爸爸在的时候就像个泪人,饭热了哭,饭冷了哭,摔倒了哭,走太久没人理哭,连上楼没人抱都能撇嘴。顾悠哪有这种经验,只觉得既新奇又好玩有趣,像是一个聪明的玩具。
慈慈和顾悠在一起懂事的不得了,又乖又萌,顾悠很享受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光,好像从前的所有戾气都一并消失。
慈慈两岁的时候已经口齿伶俐,比同龄孩子显得都要聪明,只是再没以前的乖巧,十分顽皮。经常在屋子里偷偷躲起来让顾悠找得满头大汗,平常出去玩也对什么都好奇,这个摸摸那个看看,顾悠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盯着她,有时一个眼神照顾不到,她就在公园跑得老远,找到她时手里经常捉着只虫子或者螳螂,浑身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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