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赐我一生荆棘-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路上,我用秦小爷的拨了段天尽的电话,那边却没人接。
  怎么会没人接呢?会不会一切都发生了?
  我挂了,连续超了几个红灯,有一次差点撞上另外一辆轿车。
  在离盛宴外面的停车场还有两分钟的地方,我听到‘轰’地一声,是枪响!不知道是谁开的,但显然两方已经交火了!
  旁边的秦小爷被那声枪响惊得坐了起来,酒意也去了几分,他紧张问我:“妈的,谁开的枪!”
  “坐好别动!”我告诫他。
  接着又是几声枪响。没有间断,听声音,就算开枪的是段天尽一方,情况也十分危急,秦小爷问我:“怎么了?是盛宴那边吗?”
  “嗯!”
  他听我肯定回答,猛地抓住安全带,叫道:“妈的,都打起来了,我们赶紧跑啊!”
  我皱眉告诉他:“有可能是尽少遭遇了伏击,我刚才在停车场外面看到有人……”
  “尽少?”秦小爷这下子是彻底清醒了,他抱着喝了酒沉重的脑袋暗骂:“妈的,怎么是他啊!”
  他似乎也感觉不能让尽少现在死,但想了一下没对劲,“操,别人有枪啊,我们啥都没有,怎么救他?”
  眼看就要进去了,我马上停了车,对他说:“下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快点!”
  我要回去救人,但枪弹无眼,秦小爷又不能打,完全就是个拖油瓶,带着他,顶多就是送人头的,还不如让他远离战场。
  这家伙知道我想干嘛,二话不说。就跳了下去,这也怪不了他贪生怕死,一般人遇见这场面都吓傻了,他还知道跑,就很不一般了!
  他下车后,我实在不清楚前面的情况,射速很慢的开进了停车场。
  很快,盛宴前门的红毯上躺着的尸体进入视野中,我将车子停下来。
  尽管地毯是红的。但被钝器刀具不断砍过的尸体,血流成河,早已超出地毯的面具。
  我看那几具尸体身穿的衣服判断,就是今天跟在段天尽身边的几个保镖,但其中还有两具尸体并不是保镖,两人尸手里还握着砍刀,却不见阿宽和段天尽人!
  我目光快速搜寻停车场的另一边,几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拿着凶器躲在几辆车子后面,我推测。很大可能是段天尽等人从盛宴出来时,那些藏在旁边的刀头冲出来,把他身边几个保镖乱刀砍死了,阿宽在混乱中开枪了,这时间差距不大,他现在一定带着段天尽躲在某个地方。
  接着,我就看到有几个穿着深色衣服的男人,鬼鬼祟祟躲在两辆轿车后面,就是那些个刀头了。他们现在退到后面,必然是忌惮着阿宽手里的枪。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的枪声一共是五枪,阿宽那个型号的枪一共只有六发子弹,他如果没有备用子弹,现在弹夹里,就只有一发子弹了!
  这些刀头很快也意识到这件事,他们被刚才那几枪逼到角落之后,很快撞着胆子,握着砍刀朝另一边的一辆车冲过去,我凭此大概知道了段天尽他们所在的方向!
  没有半刻犹豫,我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朝那些人冲过去,他们一心想要杀了段天尽,并没有注意到我,所以我突然冲过去时,他们毫无防备,我一下子就撞了三个人,其他人反应过来。立马发了疯似的朝我的车子砍来,左边的玻璃破了缝隙,但是没碎,我车子不敢停,原地飘逸了四十五度急速转弯,停在那辆车旁边,却看到只有阿宽一个人,段天尽不在这里。
  “小军兄弟!”阿宽惊喜地喊了一声,他受伤了,大衣里的浅色衬衫都染了血,他焦急的求我说:“救救我家少爷,他也受伤了,在那边,那边阶梯那里……”
  他指的地方离这里大概有十米远,我听完这个,赶紧回头后面,那些刀头已经离我只有几米远的距离了,我顾不得那些。开门下去,并对阿宽说:“上去开车!”
  他现在受伤又不能打了,看我下车,当然知道我叫他开车是什么意思,所以他咬牙撑着爬上车,在这个过程里,有个刀头已经冲到他身后,他反应也快,回头一枪就打在那个人印堂上。一枪毙命。
  打完之后,他就爬上去,那些人的目标是段天尽,所以看到同伙又死一人,他们全都绕过去找段天尽了,我捡起地上的砍刀快步跑过去,便见段天尽靠在盛宴的石狮上,一手捂着腿部,血侵屎了他的西装外套。连那张漂亮的脸也全是血。
  “尽少!”
  他听到我喊他,抬头看过来,惊愕说:“是你……”
  是我?我看了一眼手里的砍刀,难道他以为我和那些要杀他的人一起的吗?
  眼看那些要杀他的人已扑了上去,我没解释,握着刀冲上去,与扑上来的两人纠缠在一起,后面还有人不断在跑过来,砍刀扎进骨头就像砍柴一样。我几乎能听到它们碎裂的声音,两人很快在我身前趟下,没死尽,但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在地上挣扎。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转身去扶受伤的段天尽,他发现自己误会了我,眼中露出复杂之色,语气艰难的问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回来,还是为什么要救他?
  那些刀头还在朝这边过来。我没那么多时间解释,用力将他扶起来,才往前面走了两步,他因为腿上的伤,身体摔倒,我差一点就扶不住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越来越近的刀头,放弃的语气说:“你与我毫无瓜葛,不用因为我死在这里,快走吧!”
  我恨其不争的问他:“就这么死你甘心吗”


第056:我还在这里

  他曾对我说,只有自己足够强,才不会被人欺负,所以他孤独煎熬,用一张张他最痛恨的面具、隐忍表演,这条路,还很长,就这么死了,甘心吗?
  若是我,必定是不甘心的。
  段天尽似被我的质问触痛,咬牙抓住我的手臂,借用我的力道,站了起来。
  寒冷的气流刮过时,将血的腥气扩散,狼狈的我们如丧家之犬。在刀头的追杀中,互相依靠着朝前跑去。
  但他的腿受伤了,我们奔跑的速度太慢,很快就有刀头追上我们,我感受到后背有刀风袭来。敏捷回身,用手持刀刃挡住敌人朝我们挥下的利器。
  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每一道力量的输出,皆是生死一线,还好对方每次追上来的人都不多。我砍倒了几个,身上沾上的血越来越多,这些血有段天尽的,也有我自己的,但大多数。全是那些刀头的,他们再不敢上前,已学聪明了,就站在五米之外守着我们两人孤影,准备人一多便群攻。
  我很清楚,时间越等得久,越没有机会,便大声对他说:“我顶着,你走!”
  段天尽眸中惊然掠过,此时千钧一发,随时都关乎生死,他并没过多犹豫,一瘸一拐地朝阿宽的那边跑去。
  那些人看到段天尽跑了,立刻上来追,我持刀挡住他们,他们也知道我的用意,有几个直接绕过我追上去,我并不恋战,马上回身追赶,快刀斩乱麻,以给段天尽更多逃离的时间。
  这段距离并不长,但拼杀中,时间却煎熬如年。
  阿宽开的车子门开着,段天尽吃力的爬了上去。
  可是,我这边在与那些刀头纠缠。余光中,却看到车子启动朝停车场外面驶去,我心里一空,好想大喊一声:我还在这里!
  我没喊出来,离得这么远,喊了也不一定能听见,就算听见了,对于此刻车上的人,也只怕当做没听见吧?
  为什么,拼死救他,却连一刻犹豫都没有吗,他为何这么冷漠?
  是我蠢!差点忘了,他是段天尽了,他向来冷漠,不相信任何人,只信自己……
  现在,我被抛弃了,丢在刀头里挣扎,才想起应泓对我一句句忠告,到底是什么迷惑了我的心智,才会因为救他将自己葬送在这儿?
  刀头都涌上来了,我也失去所有后路,等待我的,是无情的砍杀……
  突然,那辆已远离的车停了下来。有个人从车门探出身子,大声呐喊:“小军,快点!”
  瞬间,我又看到生的希望,我不去思考他们为何改变主意,咬牙挥砍了离我最近的那两个刀头,转身奋力朝车子跑去。
  身后,是那些张牙舞爪的刀头,他们离我很近,好几次都差点砍倒我,但我跑速如飞,与他们拉开了距离,在我离车子还有五米的距离时,车子又开始慢慢动了起来,段天尽从车门里伸出一只手来,唤我的名字:“小军!抓住我的手!”
  我只要稍微慢一点,背后就是无数刀落下来,所以我耗尽了全身所有力气,头也不回的朝前跑啊跑,目光里只有那双朝我伸来的手。手掌上海绑着纱布,只是此刻,再也找不到一丁点儿干净的地方,全是血。
  终于——我抓住了他的手,他也抓住我,非常用力,生怕一不小心,我就跑掉了!
  重新回到车子上时,死里逃生的我,目光空茫的坐在后排的座椅上,手还紧紧握着那把带血的砍刀!
  阿宽重伤,他车子开出去一条街,突然就把车子停了下来。
  我慌忙朝后面看去,那些人被甩开好远的距离,已经看不到人了。但我们绝对没有安全。
  “阿宽!”段天尽喊了一声,不知道阿宽是不是死了,但是他一动不动的抱着方向盘。
  我立马做出反应:“我开车,去医院……”
  不论是阿宽还是车上的段天尽,都需要救治。
  “啪啪!”这时。有人在外面用力拍打着车窗,我以为是那些刀头追上了,见是秦小爷,才赶紧把已抬起的砍刀放下。
  “开门,我来开车!”原来这家伙一直没走。他能来开,自然是最好。
  接下来,我们合力把阿宽移到副驾驶上,秦小爷开车,一路狂奔。直接到了医院!
  阿宽因为失血过多休克了,被送去抢救时还生死未卜。
  段天尽的腿受伤了,好在没有砍到主血管,但是却断了一根筋,得马上做手术,不知手术后是否有后遗症,能可以确定短时间内,他都无法自由行走了!
  而我身上只有两道很小的伤口,连针都不用缝,处理好这些。秦小爷在我跟年念:“小军啊,你果然是不怕死啊……”
  我也怕死的,每一次跟死神擦肩而过,我都万分惧怕,可是,身为刀头,怕死只会让我死得更快!
  “不过今夜你要是不回去,段天尽绝对死定了!也不知道,要杀他的人到底是哪一伙人……”
  这时候,有护士从外面跑过来问我们:“谁是小军?”
  我看那护士还穿着防菌服。以为阿宽在抢救室没了,忙问:“我是,怎么了?”
  结果对方说:“患者手术做好了!”
  那应该是段天尽的手术做好了,我和秦小爷从里面出来,便见医院外面堵满了人。看到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我本能反应是又出事了,却见这些人里有个老头,一身黑绸棉大衣,须白的山羊胡尤其显眼。是猫爷。
  猫爷为黑水堂坐山老大,马涛也是因了猫爷,有些时候才不敢明目张胆,猫爷既来了,必不是来杀段天尽的吧。此番这老头带了黑水堂上百号人,怕那些刀头再来行凶,直接把医院围了个密不透风。
  我跟着猫爷后头,要进去段天尽的病房,在门口被两个黑水堂的人拦住。
  这时病房里面传来段天尽的声音:“让他进来!”
  我和秦小爷才被放了进去。猫爷已在病床旁边坐下,看我们进来,拱手客气对秦小爷说:“就是这位秦小爷出手救的你吗天尽?”
  “是!”
  秦小爷一副举手之劳的样子回答:“我与天尽兄的关系,救他是义不容辞的事!”
  哎,也不知道是谁最开始吓得跳了车,我也没揭穿他。
  猫爷感激说:“以后秦小爷就是我黑水堂的自家人,在海城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不知这话说的真假,但猫爷会第一时间露面到医院,必然是段天尽的安危,对他来说事关重大吧!
  秦小爷又和猫爷说了许多仗义之言,我闷头站在门边,这里没有我说话的资格。
  虽今天是我回去救了段天尽,但我是秦小爷的人,一切功劳都是他的,其实,我也不想要任何汇报,早就习惯了,这份躲在角落里无人问及的孤独。
  “小军。”病床那头,有人喊我,我正出神,没有第一时间听见。
  他又喊了一声:“小军!”
  “啊?”我抬头看过去,躺在病床上的段天尽朝我招了招手,温颜淡语说:“别站在门边,那冷,到这里来!”


第058:迈一步,粉身碎骨

  我听这一声,硬是一愣,对于突如其来的关注,有些不适应。
  局促数秒后,我低垂着头拘谨走过去,站在了秦小爷身边。
  猫爷这时看平日对谁都咸淡掺拌的段天尽,这般认真的对一个手下说话,特意回头朝我看来。
  回想上一次见这老头手持一杆老烟枪,灵堂高座之上,对卑微的梁胭正眼都没有,一句话,五十风神鞭,差点要了我的命,此刻那双老眼凌厉地在我周身打量,仿佛要把我洞穿彻底,他说:“这位小兄弟就是秦小爷身边的那个叫小军的,是不是?”
  连猫爷都知道了小军的名号,我这风头确实出尽了,听了话,我上前答:“回猫爷话,我就是小军!”
  猫爷点点头。叹道:“果然是青出一蓝胜于蓝,今晚你为天尽出力卖命,老身不会亏待你,改日设下忠义宴,还请二位务必光临!”
  其实在很多年前,段家还在海城时,海城只有一个龙头帮会。后来,此帮会分化成三会,?水堂掌管三区各种欢艳场所、青莲会垄断du品交易供货渠道、红秀帮则吃尽赌城生意。
  本是同根生,多年来,也算荣辱共存,无事时,几个大佬约在一起开会喝个茶。好似一家,但下面人多,都是爆脾气,难免有摩擦,打打闹闹也是常有的事,一般闹不到上面就被平息了,就算事儿闹大了。最后堂口的坐堂大佬出来,有理说理,有事说事;三帮里很多年前就共同设下一个规矩,这些年,三帮势力均衡,都还安分,各自进水不犯河水。
  这个忠义宴则是三帮里一个有出处的宴请,那必须是三帮之人,才有资格进入,我听说,席上会很浓重的举行仪式,江湖上的规矩不是武侠小说里才有,在这的仪式也是,是要喝血结盟彼此忠诚、肝胆相照的意思!
  我和秦小爷都不是三帮中人,猫爷竟要因为我们救了段天尽专门设忠义宴,确实挺令人惊讶。
  这我倒没多大感觉,秦小爷却是兴奋得很,忙回应,“到时候秦某一定前来!”
  我早知道,段天尽对秦小爷有目的,秦小爷结实段天尽也有目的,能让?水堂为其举办忠义宴,无疑是被皇帝赐了尚方宝剑,今晚,我误打误撞似乎帮秦小爷干了一件大事。
  猫爷这时神情一变,沉声唤道:“天尽啊,放心,你在海城一日,猫爷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动你一下,今晚的事,我一定派人彻查到底!”
  “好,那我等猫爷的消息。”段天尽表情平淡,没有感激,就如是在应付一般,我看这二人氛围有些微妙。
  猫爷这时又看向秦小爷说:“今晚秦小爷出手搭救天尽的事已传开了。老身恐怕那些对天尽有敌意的人对秦小爷怀恨在心。”
  秦小爷一听这话,将胸一挺,故作镇定道:“我秦家人会惧怕这些鼠辈蝼蚁吗?”
  猫爷继而关切强调:“话是这么说,但明枪容易挡,暗箭难防,你看,今日他们偷袭天尽,请来的刀头全是不要命的,若再来一次……”
  “也是哈!”秦小爷点点头,还瞅了瞅我,估计也很清楚,要真有人要杀他,可不会像上次那么狗屎运,让七公子打通了关系,配合他搞了一场军事演习。
  病床上的段天尽便说:“上次听秦小爷说新屋还在装修,大概还需几月才能住进去,天天住在酒店实在惹眼,若秦小爷不嫌弃,可以到我家暂住一段日子。”
  秦小爷听后眼睛一亮,明明是特别想住进去,还要假装客气的说:“这样打扰不太合适吧?”
  段天尽便说:“你与我的关系,这样说就是见外了,再说,猫爷加派了人手保护我,你与我一起出行会安全很多,要是你不来,因为我的连累出了什么意外,我岂不是一辈子不安心?”
  “说得还挺有道理的!”秦小爷笑答:“嗯,那秦某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这使得站在一旁的我有点傻眼,之前我真的以为,我再也回不去那房子了,现在竟又以小军的身份回去;此刻,阿宽还在抢救,并未脱离生命危险,猫爷因为年岁已高。也不可能在医院久呆,很快就带人离开了,留下一部分人在这保护段天尽,酒店里还有许多东西要收拾,秦小爷看医院这么多?水堂的人守着,直觉这儿比较安全,所以就派我单独回酒店打包他的行李。
  金主的命令,就算外面下刀也得去啊,我没磨蹭,转身就出了病房,直接出医院,上车,关门!
  回去的路上,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对于此刻的我来说,想什么都是罪过。
  打开酒店门,里面?成一片,但我还是感觉到那个人坐在黑暗的床沿上。
  我害怕,但却只能把门慢慢关上,伸手开了一盏壁灯,灯光暗?,压抑出午夜的清冷。
  目光朝床的方向看去,应泓一身?色风衣,头发凌乱中有序,身影孤傲深沉,令人不寒而栗。
  “我——”我心颤出声,脚步停在门边不敢向前移动半分,我实在太清楚。自己到底犯了什么教条。
  应泓低着头,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俊脸深埋的轮廓,他沉声命令道:“白鸽,过来……”
  我埋着轻步过去,在他面前站住,他才微微抬头,用那如摄了寒冰的眸子打量我。
  我身上的衣服还沾着血,浑身狼狈,就像从垃圾堆里捡了命回来一样。
  他这样看了有半分钟,房间里的空气,也被他周身散发的修罗气息凝固,每一秒对于我来说,都似煎熬。
  “你做了什么?”他问我,音调淡如清水,却无法忽视。
  我吞了吞口水,颤巍回答:“我回去救段天尽了……”
  他听到我这句话,突然起身,一巴掌就打在我脸上!
  我全身僵住,以前我犯错,他可以有千百种法子惩罚我。可却从未亲手打过我。
  我一手抚着火辣辣疼的脸,目光往下,发现他打过我的手在轻微颤抖。
  从其那也未见过,动气成这样的应泓,想来,我从前,也并未犯过这么严重的错误。
  知道逃不了。我低声说:“你惩罚我吧!”
  “惩罚?你现在已经不怕惩罚了吧?”
  我摇头否认,“不是的,不是……”
  “好,如你所愿!”他语音加快,目光死死盯着我:“筠筠断药一个星期……”
  我立刻慌了,“不要!惩罚我吧,这不关筠筠的事!”
  应泓却无比冷酷的提醒我:“你违背我的命令。回去救他时就应该想到现在!”
  可是,筠筠不能断药啊,她的生命完全靠药物在维持,如果断药一周,绝对会没命的。
  我激动得一把抓住应泓的手,“应泓,我求你了。不要断筠筠的药好吗?”
  他静立着,视线慢慢落至我握住他的手上。
  我知道自己激动了,怕更加激怒他,我不得不将手松开。
  “白鸽……”他突然换了一种语气问我:“你害怕段天尽死吗?”
  我站在原地,紧咬着嘴唇不答。
  应泓看我这反应,已知我的答案,他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药瓶来,对我说:“筠筠和段天尽,只能选一个!”
  我震惊的看着他,曾几何时我有过一丝错觉,觉得他并非铁石心肠,但这一刻,我就清楚,不是的。一直以来,他了解我身上的弱点,所以要用这种方式,将我的反抗扼杀在摇篮里。
  他不允许我挑战他一丝丝权威,不然就让我为自己的选择痛心疾首。
  这世上,筠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的所有都是假的,唯有筠筠,所以他清楚我的选择,我也不得不这样选择。
  他看我拿过药瓶,应该满意了,轻言道:“这药短时间内不会死人,你只需每日找机会下在他的饮食中,现如今。秦小爷已住尽段天尽家里了,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真厉害,这么快就知道得这么清楚。
  接着,应泓又摸出另一颗红色药丸给我,每隔两月,他总会给我吃一颗。我很清楚,即使没有筠筠,自己也逃不出他们的掌控。
  我一辈子都要这么活着吗?
  这个问题,无数次在我脑子里出现,而我每次机会想都不敢想结果。
  应泓离开后,我独自坐在二十楼的酒店窗台上,夹着海气息的风不断的吹进来。我突然想,要是这样跳下去,便再也不用去做刽子手,任人摆布,一切就这样结束,不好吗?
  以前我总拿筠筠来激励自己,我也觉得自己足够坚强。可是这条路真的太难了!
  也许,死对于我和筠筠这样的人来说,才是真正的解脱吧?
  我伸头往窗台下看,下面漆?不见低,而我却一丝都不怕,连死都不怕的我,却好害怕活着。深吸一口气,我紧紧闭上眼睛,只要下一刻迈步,便粉身碎骨……


第059:

  “轰——”新年来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