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赐我一生荆棘-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香水味儿太浓,让刚刚好转的我,又憋着埋下头去。
  段天尽瞧我吐成这样,脸色一沉。骂道:“沈妈,你煮的什么给她吃,怎么吐成这样?”
  沈妈就站在门后面,她刚才一直担心我吃不好,被这位爷责备,现在真就落到了她头上,一脸紧张的解释:“我……我闺女怀孕的时候,我就煲的这汤啊,对孕妇最好……”
  他直接打断道:“别废话,现在她全吐出来了,重新换,换到她吃得下,不吐为止!”
  沈妈连忙点头说好。
  接下来,这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段天尽了,我捂着鼻子抬头小声对他说:“你能离我远点儿吗?”
  他面上一怔,聪明如他,自然是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都说孕妇鼻子灵,看来是真的!”
  这是对他整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丝毫没打算掩盖,也是,我又不是他的谁,哪需要对我隐瞒什么,他转身就迈步出去了,给了我一片清净。
  门关上那刹那。我心口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会难受,因为这心是肉长的,它会不由自主的失落,而最可悲的是,我连失落都会感到罪恶。于是只能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
  沈妈妈半小时以后,又给我煲了其他汤,配着白饭,端到我面前。
  “妹子啊。你多少吃点儿,为了这肚子里的孩子!”
  我点点头,将进食变成任务,用意志去控制心里想吐的感觉,这回似乎好点了,吃掉一部分。
  沈妈妈把剩下的端出去时,在门口遇到了段天尽,他洗澡换了一身衣服,知道我大概吃了多少好,才让沈妈妈离开。
  没多久,他推门进来,坐在床沿上的我缓缓站了起来。他直径到了面前,伸手把我下巴微微一抬,是在看我脖子上昨晚被秦一朝措的伤口,昨天在医院包扎了一下,今天还没来得及换药。
  “那段时间,他把你藏哪儿去了?”
  从我在杜家消失开始,全海城的人都在找我,想必他也一样。
  “一个没有这些争斗的地方!”我如实回答,但保留着海边小镇的名字,因为那里,我与段天尽也有过一段回忆。
  他听后嘴角浮起冷笑,我什么都没有说。他仿佛就已猜到了所有,冷声问:“你是不是很感动,他连你肚子里别人的孩子都容得下?”
  我并不想说话来刺激他,特别是这种敏感时候,所以就将头偏到一边沉?着。
  可我的沉?,便被他理解成为?认。对于我,早就有许多芥蒂,此刻更无法忽视掉,他问我:“白鸽,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有了孩子,你却还要将自己放置在这个危险的位置?”
  为什么?
  那天回来海城时。我何尝不是矛盾重重,要问我为什么,自然是因为应泓,他为我付出那么多,数年的陪伴,我们不是恋人。却如亲人一般,我不能眼睁睁看他死。
  知道骗不了这男人,我没打算否认,他为了救我,可以违背猫爷的意思,那么对我或者是这肚子里的孩子。他总还是有牵挂的。
  我没有过多组织语言,眸子对上他的双眼,沉声说:“你把应泓关去哪儿了?”
  段天尽听到我沉?后说的第一句话,那眼中复杂交错的情绪,恍然大悟般,轻笑叹道:“还是为了他,应泓!”
  “我欠他太多,我必须还!”我毫不避讳的强调。
  他听后,突然一手用力拽着我的手臂,涨红着脸发了狂的质问我:“你欠他太多,那我呢?”


第127:真相?

  他问得我整个人怔住,两个人好长时间相对望着。
  曾经舍命救他,本意是不求回报,他也冒险救过我,只说因为我可怜,可我们都不是傻子,付诸了感情,就社会得到回报,于是面对今日局面,我们都彼此怨恨着。
  想到这些,我目光含泪说:“段天尽,我只有那天晚上做过真正的自己……我是白鸽,这一辈子都改变不了了!”
  他听了这话,心里自然恼怒,更加痛恨起这其中的缘由来。
  “还是因为那个应泓对吗?”
  “我不想骗你。”事到如今,这般田地,说再多虚假的话,只会更令他厌恶,我如实说:“是应泓塑造了我,他对我影响,克在骨子里……”
  “应泓!应泓!”他低下头。嘴角嘲讽地低念这个名字后问我:“你知道昨天在明月赌场,小斧头为什么突然带人走了吗?”
  我摇头,那夜之后,我就一直在他身边,什么通讯设备都没有,又怎会知道这个。
  “那好,我来告诉你。红秀帮的王德死了,死在自家宅院里,被一刀割喉!”
  这个消息着实让我震惊,也就是说,昨晚王家父子俩都死了,现在红秀帮群龙无首,下面管事的。估计正在为争话事人的位置而内斗不断。
  段天尽又问我:“你说是谁杀了王德?”
  我目光看过去,他没有一丝对死亡的缅怀,很淡然的样子;从第一天认识他,我就知道,他与三会的人该是血海深仇的,还有昨天在赌场里,最后放暗枪杀了王明的人。很容易联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可我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是你!”像是试探一般,我很肯定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他便确认的问我:“我是谁?”
  我犹豫了一下,因为以前他也总问我这个问题,他是谁。
  没听到我的回答,他靠近来,在我耳边轻声承认:“是段天尽杀了他们!”
  “你什么意思?”长久以来存在我心中的疑问,在他的声音之后,似乎得到了答案,但他又不急于给我的肯定答复,只是恢复原貌,提醒道:“曾经我想告诉你所有,但你不要,现在又何必来问我?”
  既然这样说,那我便不再问,段天尽也没再多说什么,他要我乖乖呆在房间里修养,不要出去乱跑。
  我当然不会将此对号入座是他关心我,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后,我就抚摸着肚子小声说:“他终归还是在意你的,宝宝。”
  只是这对于孩子的在意,足够我从他口中得到应泓的下落吗?
  心里无底,我又不甘就这样被困在房间里虚度光阴,下午别墅来分别来了几波人,我从窗户看到都是海城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凝重的神情,想来,现在外面一定混乱不堪。
  就这样过了两天,段天尽留在别墅的时间很少,我几乎看不到他,不过他让那位沈妈妈寸步不离的守着我,满足我的一切衣食需求。
  了解我的口味之后,沈妈妈煮的饭菜少让我反胃了,傍晚时分,日暮将院子覆盖着一层暗?。我听到几个保镖在楼下闲聊,说今晚在王凯的灵堂上,要选出红秀帮的新堂座,青莲会和?水堂的两个老家伙都会去。
  有车辆从大门进来,我知道是段天尽回来了,便在大厅里等着他。
  在外奔波了一天,他的脸上显得疲惫,但看到我时,神情定格了一下,似乎奇怪我会在这站着。
  “吃饭了吗?我去让沈妈妈准备吧!”我对他微笑,真如这房子的女主人一般。
  “不必了!”对方却并不领情,一边解着衣领的扣子,一边往楼上走。
  好不容易能见上这一面,我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乖巧的跟上去,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有些烦躁。
  到了楼上,我主动给他泡了一杯解乏的龙井茶端过去,敲门时,他都没有回答我,我就自己推门进去了,此时浴室里传来水声,他在里面洗澡,我快步到书桌旁边将水杯放下,低头一看,他桌子上以前总放着许多资料文件,现在全都不见了,倒是多了一台碎纸机,纸篓里,全是被粉碎的文件垃圾,他这是把所有相关的东西全的销毁,虽不知细节,但必定与这几日海城的混乱有关。
  没多久,浴室那边的水声停了,我赶紧把水杯端起来。离开书桌旁边。
  段天尽从里面出来,看到我不算惊讶,他用毛巾擦着湿发,走过我身边时,不想跟我绕弯子的问:“想要什么?”
  我们两人好歹也经历过那么多生死了,他对我的招数也十分了然,突然变得懂事乖巧起来,自然是有所求。
  我也知道分寸,浅声回答:“就是在家里这样呆着,实在很烦闷,不然,今晚你带我出去走走吧?”
  他面色无波,“今晚我有事!”
  “哦。”我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来,低头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宝宝,你爸爸太忙了,不能陪我们!”
  我也没想到,自己嘴里会说出这种话来,不过更加惊讶的是段天尽,他表情停格了一刹那后,脸上带着认真的问:“白鸽,现在的你说的这句话,是出自真心,还是又一种软化我的计谋?”
  虽然我说这话,确实有希望他心软的成分,可也有真心。
  只是这样的我们,早就不相信彼此所说的任何一句‘真心话’了,我们都有自己的算盘,心知肚明。
  瞧我不语。他便嘲讽说:“如果仅仅是计谋,那你实在是太卑鄙了,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利用!”
  听了这话,我才恍然记起,在这个男人眼中,自己早就不是那个单纯无知的梁胭了,我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刀头,为达目的,不惜一切。
  所以连带想解释的心情也没有了,我点点头,就回了一个字:“好。”
  待在这里,确实有些尴尬,放下茶杯,我安静的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窗边发呆。
  回到这房子的每一天,我都在重复这个过程,也该习惯了,可为什么还是难过呢?
  门被从外面推开,听到来人的脚步声,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是谁。
  段天尽在我身后的位置停下说:“我知道你留在我身边有你的目的,不过如今的你,已不止是刀头,你还是个准妈妈,所以劳烦你做任何事情之前,首先想想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好。”我没有回头,也看不到他脸上是怎样教导的表情。
  其实他说得很对。我该羞愧难当。
  之后,他就离开了,我欲想跟他混进去的想法落空,不过,我却松了口气,干爹要我杀了猫爷,可我心里很清楚。凭借我此刻的实力,又没有应泓的帮助,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这个结果,是我想看到的,不用以身冒险,就是对这个孩子最大的保护。
  世界里又安静了,可能是这两天睡得太多。夜里躺在床上睡不着,存在于我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最大的一个,便是应泓的下落。
  干爹和秦小爷说应泓在段天尽手里,为的是将干爹逼出来,可那天我问段天尽时,他的反应明确告诉我,这与他无关。
  他们两方都十分肯定,那就必然有一方说谎,加上秦小爷那天离开时,只说了让我找机会对猫爷下手的事,却没提应泓八个字,我突然感觉,段天尽没有说谎。
  可是应泓如果不在段天尽手上。那他又在哪里?
  “哐!”地巨大一声,惊得我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听声音,是从段天尽房间传过来的,似乎是关门声。
  我没听到有车回来,谁会在那房间里制造出这么大的响声,出于本性,不甘于躲在一边瞎想,我随手拿起床边的一根高尔夫球杆,开门朝隔壁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边时,走廊的壁灯下,地板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我蹲下去用手沾了些放在鼻子前一闻,确认是血。再看这血低落的形状,不是很多,也就几滴,方向进了段天尽的房间,我便起身快步过去,门关上了,里面隐约传来阿宽的声音。
  “时间不多了。等到真相公之于众,这海城必定不能留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这是段天尽的声音。
  阿宽似乎不打算走,他带着担心的口吻说:“少爷,你要快点做决定!”
  “知道了!”
  虽然不知阿宽在担心什么,但可以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时间很紧迫。
  阿宽不久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我没有避讳。他看到我,也不惊讶,毕竟刚才他们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我就在隔壁,不可能没听见。
  “你家少爷在里边吧?”总要说点儿什么,我就随口一问。
  阿宽点头回答:“今天在红秀帮参加凯爷的葬礼,下面的几伙人打起来了。少爷被误伤到了,杜小姐要是有空,进去看看他吧!”
  不知道伤得重不重,我点点头,等他走后,就推门进去,也许是心里真的担心。连门都忘了敲。
  段天尽此时正坐在书桌旁边,低头看他手上包着纱布的手,听到我进来的声音,便抬头看来。
  “怎么还不睡?”他又低下头去,手指动了动,似乎在试探是否伤及要害。
  “你没事儿吧?”我将那根高尔夫球杆轻轻靠在门边后,整个人都有些无所适从。
  他轻皱了一下眉头,回答:“想我有事的人,一定很恨现在这个结果。”
  我看他也没什么大碍,也没其他要说的,转身准备出去。
  “白鸽。”他发现我要出去,喊了我这个名字。
  “嗯?”我回头看他。
  他脸色没有那么不近人情,似曾相似的温淡,并不陌生。
  “还记得在海边小镇的那个清晨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吗?”
  那天发生的事,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在我脑海里深刻留存,我又怎么会不记得?
  点头,心里满是疑惑,为何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这时,他问我:“如果,我再问你一遍那个问题,你的回答,会不会不同?”


第128:美梦一场

  他那天问我,我们不回去了,好吗?
  海城不仅仅有紫醉迷金,还有吃人的欲望,我们同是这座城市里挣扎的蚂蚁,走过再多浮华,亦无人能在这名利场中永久停驻。
  远走高飞……是我人生最大的梦想,可是面对段天尽的问题,不管是曾经那个我,还是现在的,答案都是相同的;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我很干脆的回答‘不行’,而今夜,面对着他那重拾希望的面孔,我留有私心的没回答。
  “你问的是谁?”良久。我转身过来,十分认真的问他。
  “白鸽——”他重复了这个名字,而不是梁胭,我心中起伏不定,就如一艘漂泊在海中央的小船。毫无掌舵的能力。
  心中疑惑很深,我不解问:“为什么突然又说要走,那个你曾经为之奋斗的梦想,不要了吗?”
  “有些东西,终究是求而不得。虽有遗憾,但却并非必须拥有。”他眸间暗淡下去,像个进京屡考屡败的文人,是什么,让我认识的那个段天尽耗尽了斗志?
  我不知道。可看到这样的他,我心里却是惋惜的,因为感同身受,我们都曾是这样不甘被命运掌控的小人物,最后却无奈,不得不对现实妥协。
  “我要你一句,心甘情愿!”他对我说,也一直在等我的答案。
  我埋下头沉思了片刻,回答他:“好,但是我有两件事必须要做!”
  他表情平静,像是早有预料。
  “我妹妹是被海城三会的人杀死的,我要为她报仇,还有一件,应泓对我有恩,我必须救他。”
  敢直接将这两件事告知他,一是这瞒不了他,两人隔着肚皮说话没有意义,刚才我也听到他和阿宽说的话,既然要走得彻底,那想必这海城的所有与他就没关联了!
  没想到,他听完后,却觉得十分简单的反问我:“就只有这两件?”
  “没别的了!”再要,就贪心了!
  “好。”他爽快的答应,令我十分困惑。
  “好?”
  段天尽卖着关子说:“这两件事,说难也不难。你等着便好!”
  “真的吗?”我有点不敢信,光是第一件就难如登天,他如何能帮我?
  远走高飞?怎么可能呢,我们都需要应泓的解药,他现在只是没有症状而已,不代表以后就没有,而明知不可能的我,却还是骗了他。
  我不惧恶人,却尤其怕别人对我付以真心,因为,我没有真心可以还给他……
  所以这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总觉得这一刻不是很真实,便起床开着灯,睁着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后来怎么睡着了不知道,这一觉还做了梦,我梦到段天尽满是血的站在面前,双眼全是怨恨的问我:“为什么要骗我?白鸽,你为什么要骗我?”
  “对不起!对不起!”在梦里,我不知道这是个梦,场景那么逼真,连心痛的感觉都很真实,我一遍遍的道歉,他却终不肯原谅我。
  惊醒。从床上坐起来的这个过程,已在我生活里如影随形,只是这次睁开眼,看到段天尽在身边。
  “你做噩梦了!”这客房的床边有一张沙发,那是他最喜欢坐的位置,现在他还穿着一身睡袍,就这么双手托着下巴看我,然后伸出手指,抹过我的眼角处的泪痕,问:“做了什么抱歉的事,你一直在说对不起?”
  “我……就是个噩梦!”我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脸。
  似乎是看出我有意要跳过这个话题似的,他笑着问:“该不会你抱歉的对象是我吧?”
  被说中我心里有些慌乱,头却是一直摇着。
  他手便下移,轻轻握住我的掌心,像在告诫又像是承诺的样子说:“从今天开始,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会有抱歉!”
  “嗯。”我点点头,他满意的笑了,那笑容看得我更加违心。
  今天。他答应我要带我出去走走,正好阳光明媚,为了肚子里的宝宝着想,我也收拾起心情,换好衣服与他一起出门。
  坐在车上,看段天尽也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看起来清俊不缺阳光。
  我一直觉得,他的身体里,有两个人格,一个阴暗狠厉,一个便是这样,简单干净。
  “我们去哪儿?”我问他。
  他从车里夹层里拿抽出两张门票递给我,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字:自然博物馆。
  博物馆……我看看他,再看看自己,真觉得奇迹。有一天我们两个人竟然会去这种地方。
  海城的自然博物馆非常大,里面有各种恐龙化石,甚至仿真模型,到这里的人,也多是家长带着自家孩子。或者是学校组织的活动,有人耐心细致的在每一个展物前面讲解,我以前是没有机会和时间来这里的,融入在里面,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妈妈一样。
  前面的人变多了。段天尽拉住我的手提醒道:“有些熊孩子没轻没重的,你小心点儿!”
  对于我来说,熊孩子算不得可怕,他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想必是在担心其他什么人吧。
  “你上次想要告诉我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始终藏不住好奇,我转头问他。
  他目光在周围的人影里流动,语气平常的说:“空口无凭,等我找到那个人,一切就更有说服力了!”
  “那个人?谁?”
  段天尽侧目看过来,他温淡的眸光里有一丝微妙的变化,“等见到你就知道是谁了!”
  然后,他有点生气的样子说:“你吵着要出来散心,现在却不专心!”
  “哦。我错了!”我作出小鸟依人的样子,抱着他的手臂撒娇。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远处。
  我脸上一愣,心里却有一颗石头放下了!
  段天尽很快发现我不对劲,他目光朝我看的方向看去,那个人已敏捷的消失在人堆里了!
  “在看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好得有点儿不真实!”我又说了个谎,心里却烦乱不堪。
  秦小爷告诉我,应泓被段天尽抓走了,下落不明。如果不是我产生了幻觉,为什么我刚才会看到应泓呢?
  他看到我挽着段天尽的手臂,眼中那忧伤的神情那样清楚、真实,当然,最令我熟悉的。自然是他敏捷的身手。
  不过,无论他的失踪,是干爹的一场局还是其他什么,看到他安然无恙,我心里算是放下心了!
  这时。段天尽打趣的说:“有什么不真实的,以后我们离开海城了,找个你喜欢的城市住下,每天带带孩子,逛逛公园。生活有多无聊就多无聊,说不尽的乏味,那时候,你可别怀念起这海城的刀光剑影!”
  回来这么多天,我头一次被他的话逗乐了!
  竟然真的开始幻想起那种简单的小日子来。想着想着,就笑了,笑着笑着,脸蛋就僵硬了!
  终究不过是美梦一场啊……


第129:我白鸽,十恶不赦

  这一生,我明白得最深刻的道理就是:我想要的,全都得不到!
  所以此刻还和平共处的我和段天尽,是多么珍贵啊,我伸手握住他的手掌,以为是自己触感错了,为什么从来都很温热的手心冰凉了呢?
  “怎么了?”对方看到我蹙眉,便问。
  “冷吗?天尽。”
  “还好。”他不以为然,完全不知道我心里担心的事。
  我和应泓身体里都有干爹的毒,所以常年身体都冰凉,现在段天尽也变成这样了,大概过不了多久,症状就会出现了吧,那时候,什么都隐瞒不了了!
  “累了吗?”段天尽停下来问。
  我点头,他便带着我从博物馆出来,用中餐的时间到了,我现在可一丝都不能饿。所以他直接带我去了一家海城口碑很好的养生鱼馆,路上有电话打过来,电话那头的人是个女人,我也认识,老熟人了!
  阿念说:“我现在把东西给你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