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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赐我一生荆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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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了一把泪,出来也好久了,转身要出去。
段天尽一把将我拽回去,不客气的警告道:“离那个旬小爷远点儿!”
“我在这上班,这由不得我!”伸手甩开他,我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段天尽没有追上来,我回到包间好一会儿,他才回来,又是那副无事人的样子,真能装。
尽管如此,细心的旬小爷还是发现我们一前一后进来,关心的问:“红红,他是不是为难你了?”
“没,没有。”我急忙摇头否认。
不愿说,旬小爷也不勉强,他看了看时间说:“我该走了!”
离得最近的虎哥听到这句,有些惋惜的凑过来,“旬小爷这么早就要回去啦?”
“嗯!”他仪态谦谦站起身,整理了一番仪态,随后征求我意见问:“红红,你和我一起吧?”
我整个愣住,一时没理解这个跟他一起是什么意思。
虎哥在旁边撮合道:“肯定一起啊,旬小爷难得看上一个喜欢的,您就尽管带人走,我给她妈咪说一声就是了!”
我看看旬小爷,感觉他好像不是开玩笑的,可是,我回笙歌,绝不是真跑这里来卖的,想拒绝,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又不合时宜。
没想到的是,全程都装作没我这个人的段天尽转变了态度,他突然走过来,一把将我拽到他身边。
这个举动,惊住了在座所有人,特别是旬小爷,整个晚上,这位都极度富有涵养,此刻也生出一丝不悦问:“天尽,你这是做什么?”
“抱歉啊,旬小爷,这人不能跟你走!”
马涛比旬小爷还要火冒三丈的说:“段天尽,旬小爷看上的女人你也抢,你到底几个意思?”
段天尽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理亏的样子回答:“没几个意思,她怀孕了,旬小爷不是有洁癖吗?应该不喜欢搞孕妇吧?”
第035:离这个男人远点
这话像颗炸弹一样,把整个房间里所有人都炸懵了!
但这其中最为吃惊的,竟然是从始至终都温文尔雅,不怒不威的旬小爷,他上下从新打量我,企图在我身上找到什么线索,之后,很严肃的问:“红红,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总觉得他关心我是不是怀孕,有点奇怪,一般到这里来消遣的男人,听到这话,都真嫌晦气,为何他反应这么大,还执意一定要问清楚呢?
所以面对这个问题,我迟疑了一下。
正是这片刻的迟疑,让段天尽又借机发挥了,他将我往身上一搂,“当然是真的!”
马涛也差不多忍了一晚上,此刻出声质问:“真怀孕,谁的?”
段天尽不怕事儿大的样子回答:“她一直都和我在一起,还能是谁的?”
马涛不信,指着我的酸讽道:“她一个女表子,跟过那么多男人,就算真怀上了,怎么确实是你的,段天尽?你可别是喜当爹啊!”
段天尽阴邪的眸子往马涛脸上一飘,“马涛,说到女表子,马六以前也是在夜总会认识的你女马吧?难道你爸当年也是喜当爹!”
马涛听不得这话,顿时气炸了,撩起袖子就要过来动手,被阿虎从中间挡住。
“别冲动涛娃子,猫爷的话你都忘了吗?”
马涛这才安生了,故意歪着脖子挑衅道:“段天尽,你们段家真混得这么惨啦?连自己怀孕的女人都要赶出来坐台赚钱了吗?”
段天尽看着他,那脸上的笑意还在,但隐藏在眼底的怒色却显而易见。
马涛知道自己撮了他痛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为的就是要逼段天尽动手。
“既然如此,那就恭喜天尽了!”是仪表谦谦的旬小爷开口,才将在场那一触即发的战火熄灭了!
段天尽无意再停留,他拉着我飞快的出了笙歌,我记得最深刻的,是赛琳娜那一刹的花容失色。
出了笙歌,段天尽拉着到了停车场,他松开我,让阿宽去开车,自己站在一旁打电话,外面气温很低,我就穿着一条长裙,他挂了电话,回头看我直打哆嗦,才脱下外面的大衣给我披上。
我没拒绝,只说:“我要回去,我东西还在上面呢。”
“不要了!”他帮我做下决定。
实在受不了这份霸道,我作出正常反应,“凭什么?”
“凭我可以给你买更好的!”
我就这么看着段天尽,回想他面对嘲笑时的隐忍、对待弱小时的阴狠、喝醉酒时的脆弱,都似曾相识,显然,他有着和我一样矛盾的灵魂。
我说:“有些东西,钱买不了!”
他讽刺的回答:“但没有钱,什么也别想买!”
我知道,他说得很对,钱对于人来说,真的太重要了,我们哪一个人不是为了钱,在绞尽脑汁?
被段天尽带回去,除了中途出现的旬小爷以外,都在我计划之中,让我更意外的是,刚到段天尽的豪宅,旬小爷送我的竟然响了!
接起电话时,打电话的人喊了我的名字‘红红,’这声音令人过耳不忘,所以我一听,就知道是旬小爷。
“你说话方便吗?”旬小爷在那边问我。
我转头看了一下,原本正准备上楼的段天尽停在了楼梯上,正像匹狼一样盯着我。
“我……”
旬小爷知道段天尽一定在我身边,他说:“我有些比较私人的话题,需要单独和你谈谈。”
这个旬小爷真是怪,当着所有人面说恭喜段天尽,马上又打电话来说有私人话题,什么私人话题?
只怕段天尽也知道打电话的是旬小爷,当着他面我不敢细问,就回答:“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上西城,玉天会所,你明天到这个地方找我。”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段天尽已到了我面前,审视犯人的语气问:“他说了什么?”
我不敢骗他,他那么精,也骗不了,所以我如实回答:“他说有事要和我谈!”
不想他一听,就摊开手说:“给我!”
我挣扎了一下,把递给他。
他一拿到手里,就往地上侧面墙上一砸,那顷刻间四分五裂了,砸完了,他转身不客气的警告:“以后,离这个男人远点!”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丢下这句话,本来准备上楼,走出去几步,又的脚步在楼道上停下,挺拔的背影,在阴暗里思考什么。
片刻,段天尽又转身过来,将还陷在前一秒他砸惊恐中的我拉着一起上楼。
他没把我送到我以前住的房间,而是直接到了他的房间,我的视线扫过书房那边的保险箱后,听到他命令的口气说:“进去洗干净!”
进去洗干净!!!
第036:没事,我教你
我错乱地扫过他那张因心事而略显烦躁的脸,都来不及细想,这个‘洗干净’代表什么,就傻乎乎的进去了浴室里。
躺在浴缸里,我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清醒,细细揣测旬小爷的立场,他认识段天尽,段天尽因为他的出现,行为反常,很明显,这个人威胁到了段天尽。
再则,段天尽能查到梁胭和杜家的关系,别人也一样有这种本事,海城势力那么多派,打杜家主意的,又岂止段天尽?
旬小爷很可能是另一个企图利用梁胭达到目的的人,也正是因为旬小爷的出现,让段天尽意识到了危机,他宣称梁胭怀了他的孩子,但他很清楚,这是假的,只要是假的,旬小爷就不会死心,所以他现在要把假的变成真的!
那就是……
自从扮演梁胭这个角色以来,就连刀子放进嘴里那刻,我也能装得毫无破绽,为何到了这一步,心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时间在流逝,我在里面呆了很久。
浴室外面,段天尽的脚步声略显急躁,但他没有催我。
知道再也躲不过去了,我打开门,从浴室慢吞吞走出去。
“过来。”听到我从浴室里出来的声音,段天尽坐在床沿上,都没看我。
我将身上的浴袍系得很紧,几步走到他面前,他抬起眼帘,打量我的窘迫后起身,健硕的身躯挡住灯光,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抚摸我的长发,从额头到耳边。
这过程里,我的心跳更加快了,不敢直视他那炙热的目光;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他脸凑近来,呼吸扑打在我的脸颊,每一个毛孔里,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夹带着酒味将我整个围绕在其中,当他的吻落在我脸颊上时,我蓦地一僵,仿佛触电般,定格在那里。
我不知该怎么做,唯一知道的,是我不可以拒绝……
屋里的暖灯下,他的脸跟我初见时般温柔,他感受到我的无所适从,指尖轻轻滑过我的脸颊,由上往下,极其有耐心的引导着我。
“别怕。”耳畔轻语,如清水般流过。
我不怕,若不是早见过他残忍的样子,也会被这一刹的温存迷惑。
我只是在脑海里不断思考,梁胭这时该怎么做。
她一定想不明白,若是没有情,如何能对一个陌生人做这种事,所以,我睁着乌黑大眼,看他眼眸微眯时睫毛卷翘的慵懒,他带撩拨的冰唇在我滚烫皮肤下烙痕。
明明就不在意梁胭是否在意,他却用手轻轻捂住我睁起的双眼,不让我继续看。
黑暗,包裹着我整个身体,我讨厌这种感觉,就好像下一秒,那些被我夺取性命的冤鬼会来掐死我。
这使得我浑身肌肉更加紧绷,该是发现了我握拳的双手,段天尽的动作停下,一丝惊愕从眸间掠过,“你从前没有做过这事儿?”
“嗯!”我沉声应道,从前学得最多的,是如何最快时间,将目标打倒,而不是在床上取悦男人。
段天尽早已对此信手拈来,他埋进我的长发中,轻缓抚慰道:“没事,我教你——”
第037:风少被捅了
他的手轻轻勾住我的脖子,使我整个身体都陷在他身下,我本该心理抗拒,可他的舌头和指尖碰触到我时,我全都给忘了!
“少爷!少爷!”阿宽突然在外面敲门,敲得很急。
段天尽哪儿能被这样打断还不恼,从我身上起来,他没好气的问:“什么事?”
阿宽的语气有点焦急说:“风少被人捅了!”
“死了没有?”这不是担心,甚至还透着一种什么时候不被捅,偏偏这时候被捅的烦躁。
阿宽马上回答:“正在医院抢救,是云董打电话过来,让你必须过去一趟!”
段天尽想不通了,“他被人捅了,叫我做什么?”
对呀,我也很好奇这个问题,这个云董,似乎就是今天念姐说帮旬小爷订房的人,应该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不然阿宽绝对不敢半夜这样来敲段天尽的门。
“云董没细说,只说让你务必去一趟,对了,还说要带梁小姐一块儿去!”
卷在大床上的我精神一震,一块儿去?绝对没好事!
段天尽回头看了我一眼,吩咐道:“去换衣服。”
客房的衣柜里,满满的新衣服,全是我的码子,我随便挑了一件灰蓝色外套穿上,配上平底休闲鞋方便走路。
上了车,和往常一样,阿宽在前面开车,段天尽坐在后面。
看到他现在那面如雕像的脸,我不禁想起刚才他抱着我的样子,前后差距大,时间还这么短,真的实在让人无所适从。
我就紧靠着车门坐下,尽量不去触碰到他,车子开动后,他沉声说:“靠过来。”
转头去看,他分明视线一直在车窗外面,我撇撇嘴,不情愿的坐过去。
他的手准确无误的握住我的手掌,这个动作,我以为是要安抚梁胭不安的心,却听得他问:“知道风少为什么被捅了吗?”
此刻他手心是温热的,但他的心一定凉的!
我目瞪口呆望着他,妈的整晚上姑奶奶都和你一起,风少被捅,我知道个屁啊!
很清楚我不会回答,段天尽自顾说:“前几天你在城东遇见过风少吧?”
他知道这事儿,可他之前却只字不提。
“嗯。”我点头。
“我从来没说让你去给他道歉。”
是,他没说过,但当时为了让风少放过我,我信口雌黄了!
“认识得你越多,就越会发现。你并不是我第一次看到的样子,梁胭。”段天尽的指尖在我手掌上左右滑动,像在述说一件平常事,但连细节都知道得如此清楚,让人很难揣摩他此刻的心思,所以我唯有装傻。
医院很快就到了,因为时候不早了,已经没什么人。大门和走廊空荡荡的,有少许医护人员和病患经过,抢救室在最外面那栋,很快就到了,这里是目前整个医院最多人的地方。
风少全名李宇风,家里做建材生意的,又是家中唯一的儿子,宝贝得不行,突然被人捅了,李家老老小小十几口人和其他亲朋好友全部堵在抢救室外面,人还没死。就哭得哀嚎连天了!
等我和段天尽一到,一个四十多岁,头发烫着泡面卷的胖女人就大步来到我跟前问:“你是不是梁胭?”
我点了点头,她猛地一巴掌给我挥过来,我本可以轻易躲开,但梁胭显然不具备这么快的反应速度,所以我没躲,只有眼睛下意识闭上躲闪,那巴掌却吃吃没落下来,睁开一看,被旁边的段天尽给接住了!
“大婶儿?你干嘛?”段天尽的语气很是悠闲。
但女人一听到段天尽喊她‘大婶儿’,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质问:“你叫谁大婶儿?”
“你呗!”段天尽其实一直都具备气死人的本事,有时候活脱脱就把自己当成了斗战胜佛,尽管如此,我听到他这么回答大婶儿,我心里是暗爽的。
大婶上下打量段天尽,接着又看到人高马大的阿宽从后面赶上来。她气呼呼的问:“你又是谁?”
李家一干人等以为我们是来找茬的,全部拥上来,把我们三人围堵在中央,好像我们就是捅了风少的罪魁祸首似的。
突然,这泡面卷大婶儿给我来了一句猛药,呐喊:“就是这个女的把宇风害成这样的!”
“打死她!”她身边几个女的就一起朝我扑过来,女人打架除了拽衣服、扯头发,真的一点儿新意都没有,更可气的是,她们突然来跟我抓扯时,我还不能反抗,好在段天尽这时候护着我,一把将我拽到他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了大部分女人的抓扯。
他这种举动,在上次笙歌遇见那个凯哥时也有,我说不上感动,却在这混乱的场面里。脑袋里出现他亲吻我的画面,脸上不由得泛红,等我意识到这种思想多么荒谬时,真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巴子,把自己给打醒!
“还躲,你躲什么?”李家人不停的要挤上来打我,在推搡中看到有个女人一巴掌拍在段天尽难头顶上,把他自来都很在意的发型给拍乱了,只见他眼睛一闭,戾气瞬间升上眉梢,估摸着是不愿意亲自跟女人动手,他将我往后面拉,喊了一声:“阿宽!”
阿宽大声警告:“都他妈的不准动,不然老子下死手了啊?”
“谁怕谁啊?”
“打死他们!”这些李家人本来就气找不到地方发,趁着人多,根本不退,这泡面卷大婶跟李宇风有点面相,看年纪,又不像是他妈,所以我估摸着是他亲姐姐,瞧李宇风那做派,他们一家子估计平时都这德行,激动起来,还抓了阿宽脸上一把血爪印。
本着不打女人的原则,阿宽本没有真的动手,这一抓不得了,只听得阿宽一声怒吼,最前面的泡面卷大婶就被踢翻,连带身后两个李家亲属一起倒地。
李家人这下更疯燥了,全都一拥而上,混乱中,我看到有个男的操了根椅子朝挡在前面的阿宽砸过来,这一下要砸到头,没准会出大事;情急中,我假装被左右推得站不稳,伸出脚去勾了一下,那男人重心不稳摔下去,板凳嗑在他们自家人大腿上,那人痛得哇哇大叫。
“妈呀!”
我心里得意,面不露色的回头,却见段天尽在看我,那深浅不一的眸子,看得我浑身一震。
完了,我不该不出手的,他是不是看见了?
他会不会怀疑?
我心猿意马的遐思中,他却将揽着我的手收紧,提醒说:“傻不傻?阿宽可以搞定!”
听这语气,好像并没有多想?
但依他的性子,就算心有猜忌,他也不会立刻流露出来,我并未消去担忧。
“大家别激动!”从走廊另一头传来一个声音,前面的李家人松动了一下,我回头去看,是一个五十几岁的男子,此男身材偏胖,局了发的头,尤其显眼,他身后还跟着那叫舒曼的富家千金,以及一个类似保镖的人。
李家的人看到他,全都节制着怒火,暂时没冲上来。
一人顶着李家七八双手脚的阿宽终于可以松口气,但却并不敢真的松懈,我看他袖子下面的手,随时准备还击,真是难为他了!
李宇风他爸叫李万富,站出来尊称来的这人为:“云大哥!”
估摸着就是打电话叫段天尽来的云董了,这人也是怪,自己打电话一定要段天尽过来,人是来了,先被李家人不分青红皂白围攻,他这半天才出现,到底几个意思?
段天尽可不傻,心里明亮着呢,看到此人时,眼中一丝阴霾飞掠而过,却还能保持笑脸问道:“云董,你这大半夜可是给我送了好大个礼!”
云董脸上挂着抱歉,但嘴里却说:“如果不是非来不可,我绝对不会这么晚了还叫你来。”
李家人在那边嚷嚷:“云董,就是这个叫梁胭的女的害我们家宇风!”
“对!就是她!”
“大家先别说话,万富!”云董示意,李万富抬了抬手,李家人果然不闹了,但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围着我们,这情况,今天恐怕不好从这儿离开了!
云董轻咳了一声,德高望重的看向段天尽问:“天尽,宇风跟你身边这个女的有过节吧?”
他的语气,还算客气,但看我的眼神。就不那么友好了,仿佛我就是个害人精。
也许……我真的就是害人精吧?
“云董有话直说。”段天尽能大半夜赶过来,想必这个云董对他,应该也有什么大用处,好比拿当初那个凯哥来说,凯哥这样跟他利益没关联的阿猫阿狗,只要敢惹碰他,他一丝一毫也不会忍,且会加了倍的还回去,正如他那句,做好人就要被欺负,为何要做好人。
他坏,坏得那么理所当然!
此刻,云董指着我说:“宇风现在在里面抢救了三小时了,生死不知,我叫你过来,主要是让你把这个女的交出来!”
段天尽不明白,“跟她有什么关系?”
那叫舒曼的女子愤愤不平的指认道:“爸,尽少,就是她拿刀捅的风少,我亲眼看到的!”
这话把我给惊住了,我捅的?我特么竟然不知道!
说实话,依着风少之前那样针对我,换了以前,在早捅他一刀了,但我现在顶着梁胭的身份,还犯不着百忙之中,跑去捅他一刀,我立即给段天尽摇头否认,“不是我!”
他也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的人,只问:“舒曼,你说你亲眼看到的?”
舒曼想都没想,立即重申道:“没错,我亲眼看到的,不是她还是谁?”
“在哪儿?什么时间?”段天尽的语气变了,我不知他是不是信了,如果他信了,会怎么做?
舒曼回答:“大概十点的时候,在笙歌娱乐会所!”
我心头吃了好大一惊,今晚他们也在笙歌娱乐会所?
段天尽听到这一句,目光疑惑的扫了我一眼,他也明白,这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吧。
舒曼又添油加醋的说:“一定是上次风少叫她道歉,她表面顺从道歉,其实怀恨在心,知道风少喜欢去笙歌玩,所以故意潜藏在那里企图报复!”
“我没有!”焦急中,我只能用这么无力的三个字帮自己申辩。
“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舒曼一脸正气凛然,她爸,也就是云董抱歉的给段天尽说:“不好意思啊天尽,杀人犯法,我已经通知警察了!”
段天尽脸皮立刻绷起来,如临大敌,“报警?”
“是的!”
话音才落下,走廊那头疾步走过来四个穿着警服的人。
别人小的时候看到警察,都很开心很崇拜,那是为民除害的警察叔叔,但在我的成长历程中,我看到穿制服的警察,就像猫看见了耗子,心里发虚。
人也只有做了亏心事,才怕鬼敲门!
四个警察很快就到了跟前,对着询问道:“谁是梁胭?”
舒曼迫不及待指着我告诉他们:“她就是,就是她!”
已不知是梁胭在害怕,还是我自己在害怕,我紧紧抓住段天尽的手说:“不是我,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段天尽紧皱着眉头,显然没料到云董这么快就把警察招来了,人证据在,他有心帮我,也不能跟警察对着干。
警察同志在前面喊:“梁胭,老实跟我们走!”
段天尽没说话,他那聪明的脑瓜子此刻一定在判断,怎么应对;舒曼一脸为段天尽担心的样子靠过来提醒说:“阿尽,她个杀人犯难道你还要包庇她吗?”
云董也在旁边提醒:“天尽,不要做糊涂事,海城还是有王法的!”
我眼泪已在眼眶打转,抓住他的手,依旧不肯放,因为我知道,在这里,如果段天尽不帮我,谁还能帮我?
这时,段天尽听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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