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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怪你太可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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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啪”“啪”两声脆响,不过眨眼的功夫,钟可手中的剑直接被打飞脱手,与此同时大北的剑尖重重戳到了钟可的面罩上。
若不是有金属面罩相隔,这雷霆一剑就要直刺他的额头了!
直到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姗姗来迟的“害怕”才出现在钟可的心间。这与胆子大小无关,不论是谁,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一根尖锐的长剑击中额头,任何人都会后怕的!
大北收回剑,大笑起来:“第一剑,你失败了。”
然后是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
数不清多少剑过去,大北宛如戏耍小动物一般,把钟可牢牢牵制住了。
又是一次绝妙的“反击”!大北手中的重剑拐过一个刁钻的角度,居然直接绕过了钟可的身体,剑尖一记狠抽,重重打在了男孩的后背上!
钟可疲惫的双腿早就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这一击恰好打在他后心,他双腿一软,居然就这样被打翻在地。
钟可趴在地上,高高仰望着大北,金属面罩阻隔了他的表情。大北想,这个软脚虾被折腾了这么久,那张脸上一定写满了投降吧?
哼,这人不就是长得帅、又会读书吗?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家伙想做他们杨队的男朋友,门儿都没有!
“你要不要认输?”
“……不认。”
大北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喂喂,你可别逞强啊。我都练了十年了,你才练了十分钟!今天你就算累到脱水,也碰不到我的。”
“那就先等我累到脱水吧。”钟可双手撑地,发软的双腿虽然不停的颤抖,但却异常坚定的站了起来,“再来一局!”
※
“再来一局!”
面罩后,杨心跃的双眼熠熠发亮。
汗水如小溪般流淌,在面罩内汇聚成洼。头帘已经被完全浸透,贴在额头上,她努力眨眨眼,不让汗水流入眼睛,影响她的视线。
“你已经连输五局了,还没输够?”晓楠用讽刺的语言掩盖了心中的关心。
晓楠也累得够呛。
1V1的花剑比赛一局四分钟,率先击中对手五次的人获胜。听上去四分钟转瞬即逝,只有真正站上赛道上的人,才会明白这每一局、每一击、每一剑,都有多么漫长。
不是每一次出剑都会击中对手,需要不停的试探、不停的进攻、不停的防守。花剑为了争夺“主动权”,剑身会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激烈相撞,花火四射。
赛场上,每个人的精神都时刻紧绷着,只有巨大的压力才能产生极致的动力,四分之一秒的出剑速度足以决定生死。
——但是足够畅快!
这五局里,杨心跃一共拿了八分,第一局两分、第二局三分、第三四五局只拿了一分……
正如她们当初约定好的,晓楠没有一剑放水,这八分是杨心跃堂堂正正拿来的,代表着她现在的真实水平。
杨心跃曾经是剑尖上的王者,是同龄人里最耀眼的存在。若不是去年那场意外,杨心跃现在本应该进入国青队,去争夺国际奖牌!
晓楠从U10(under 10 years old/十岁以下)儿童赛组别时就追在她身后,为了跟上她的脚步不停练习着。而现在,晓楠终于可以打败她了。
对于这个比赛结果,晓楠很不开心。
可是杨心跃高兴坏了。
“再来一局吧!最后一局!”杨心跃兴致勃勃地说。
她又一次退回到起始线后,站稳实战姿势。她甩了甩疲劳的右手,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即使在复读班连写十张试卷,都不如紧握20分钟剑柄累。
若是可以的话,她真不想松开紧握剑柄的手啊。
她定定神,举起手中的花剑,剑尖上挑,对准了晓楠的有效攻击部位。她眼神坚定,人如剑,剑如人。
赛道外,玉玉双手紧紧攥着衣服下摆,紧张的看着剑道上剑拔弩张的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玉玉小声祈祷:“这一局,杨队一定一定一定要赢啊。”
“……不可能的。”旁边的另一个小姑娘叹气,“你看,杨队的右臂,在抖。”
那是杨心跃受过重创的地方,坚持到现在,她一定很痛吧。
玉玉:“嘤QAQ”
第十九章
重剑的“重”字, 不光体现在手中之剑的重量上, 还体现在剑头的压力感应装置上。
花剑与重剑都是只能“刺”的武器, 兵戎相接时,压力感应装置触碰到对手的有效部位,计分器上便记一分。轻轻一“刺”没有效果, 必须使劲“刺”才可以。
花剑的压力感应装置是500克, 而重剑是750克——在横截面不超过1平方厘米的地方, 施加750克的压力,这一“刺”下去,即使隔着厚厚的击剑服, 依旧会有痛感。
面罩后, 钟可吐出一口浊气, 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 不去想自己身上会留下多少剑痕。
击剑是体力消耗极大的有氧运动,别看击剑运动员一个个看着纤瘦,其实浑身都是腱子肉。钟可只是个普通学生,平常疏于锻炼, 跑个步都会气喘吁吁, 现在被这群肌肉男硬拽着“玩”了半个多小时,早就累的浑身发软, 全靠一口仙气吊着。
他知道聪明的人应该选择退让——毕竟大北管天管地,却管不了杨心跃在复读班和谁当同桌。
可是钟可不允许自己认输。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只有莽夫才会看不起秀才的好脑筋。
钟可看上去已经穷途末路, 其实他的大脑里一直有一组数字在飞快的跳动着。
《福尔摩斯》里面有个故事, 讲述了人的身高与脚印、步幅的关系。正常人的步幅(脚心到脚心)应该是身高的37%左右, 跑步时甚至能达到一米以上。在这场并不对等的比赛开始之前,大北曾经夸口许诺——“他的移动距离为前后一步”。
已知:大北身高一米九五,钟可身高一米八五,重剑长达110cm,大北可移动范围为前后一步,钟可移动范围不受限制。
求问:钟可站在什么位置,才能让自己的剑击中大北,而避免对方的剑碰到自己?
这个问题猛然看上去无解,因为大北臂展要长于钟可,无论如何钟可都会身处他的有效攻击范围内。大北虽然不能攻击,但是他可以反击,故而每当钟可靠近,都会被大北一顿狠打。
但是呢,根据实际情况,数学题也是会变的——
所有剑出厂时,剑条都是笔直的,但是选手比赛时为了保证剑头戳中对方时不打滑,都会把剑条调出弧度,像大北手中这把重剑,剑弓弯的厉害,整体长度就少了几厘米!
再加上,大北为了给钟可一个下马威,酷爱“甩剑”,即运用极强的臂力,把剑在空中猛甩,金刚制作的剑条便可以像软鞭一样发出呼啸的破空之声。这招确实很酷,就是会平白增加耗时,比最基础的“直刺”要多耗费半秒。
而钟可就是瞅准了这之间的时间落差和长度落差,想在大北的剑落下之间,抢先击出一剑。
只是他算来算去,却算岔了一点——大北的“一步”,和他计算的数据相差太大了。
击剑比赛中有一种步伐叫做弓步,一米六的人弓步可达一米三左右,而大北一米九五的身高,又从小压韧带,步幅极大,他这一个弓步跨过来,钟可这只傻鸟稀里糊涂的就撞到了剑上。
当大北后退时,一步也能退出去半米多,钟可的剑又追不上。
于是,为了取得确切的数据,钟可就逼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举着剑往大北那里冲。
大北毕竟不是机器,做不到每一步都精准,而且一遍遍重复击败钟可,也让他越来越烦躁……
到后来,大北直接用简单粗暴的一套组合打发掉钟可:弓步甩剑!当甩剑落下后,每次都会正正好好击打在钟可持剑手臂的内侧。
就在大北以为这一次又能一招制敌时,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大北的预料。
当钟可提剑冲向大北时,大北先后退一步用“防4”格挡开钟可的剑,紧接着便是一个弓步甩剑——然而这一剑并没有如期刺中钟可的手臂,只见男孩微微偏身,剑尖险之又险的擦过了他的身体,并没有触发压力感应装置。同时他手中的剑借力又往前一送,直直戳向了大北的手腕!
——“哔!”
在所有围观队员目瞪口呆之下,电子记分牌上,代表着钟可的数字居动了!
一分!
钟可真的从大北手上赢取了一分!
※
记分牌上又跳了一分。
现在,那上面呈现出了一个堪称刺目的对比:5比0。
在击剑比赛中,几乎所有选手都会用“怒吼”来表达赢剑后的快乐。尤其是当最后一剑决胜剑刺出后,兴奋的怒吼声决定会传遍赛道内外。
可是这一次,整个赛道鸦雀无声。
金属剑道上,两个女孩遥遥相对而立,一个长发及腰,一个短发潇洒,隔着厚厚的黑色面罩,看不清彼此的神色。
忽然间,她们同时动了。
手中之剑最后一次抬起,平举向彼此的方向,紧接着剑尖向上一甩指向天空,最后干净利落的在空中划过一个惊艳的弧度,稳稳落下。
一套完整的击剑礼送给令人尊敬的对手,同时送给努力拼搏的自己。
杨心跃摘下头盔,甩甩汗湿的头发,汗液划过发梢,在空中消散,她脸上的笑容并未因失败而黯淡。
杨心跃将近半年没有与人对战,重回赛道就与晓楠激战六局,现在的她就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湿透了。她活动着持剑的右手,一阵酥麻酸胀的感觉紧紧附着在她的胳臂肘上。身体随痛,可心中却如云开初霁,骄阳似火。
晓楠沉默的摘下了头上的头盔,她低垂着头,贝齿紧咬下唇。曾经的她是杨心跃的手下败将,可现在立场对调,杨心跃一分都不能从她手里拿走了。
杨心跃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她大大方方伸出右手,走向了晓楠:“别忘了还有赛后握手哦!”
晓楠沉默地望着她停留在半空的手。这只手上布满老茧,甚至有的指关节已经变形了。每个击剑选手都有一只同样的手。
过了半晌,晓楠终于肯伸出右手,拉住了杨心跃。两只同样布满老茧的手紧紧交叠,手心里满是汗水。
她们是对手,她们更是彼此珍视的朋友。
下一秒,晓楠忽然使力,把没有防备的女孩拽入了怀中。
高大的长发女孩紧紧搂住怀中的珍宝,这是她曾经追随的太阳,她以为她们会并肩作战一辈子,然而命运却把她们推向了不同的方向。
杨心跃没有挣脱,她像个大布娃娃一样任她抱着,嘴里又哄又劝:“好啦楠楠,你现在是队长啦,队员们都看着呢,突然撒娇可和你的高冷人设不符!”
晓楠听着杨心跃的碎碎念,心中有满腔话想要倾诉,但最终落在杨心跃耳畔的只剩下一句。
“……国庆节之后,我就要进国青队集训了。”
杨心跃瞬间睁大眼,她猛地推开晓楠,脸上写满了由衷的雀跃:“真的?国青队?!你怎么不早说?!”
那可是国家青年击剑代表队,明年要出击世青赛的!全国这么多击剑学校,一个剑种仅仅筛选五人,这是多大的荣誉!!
“……”晓楠望着她的双眼,笑容有些难看,“我怎么好跟你开口?本来这个机会应该是你的,去年国青队总教练来看过你的比赛那么多次,但是……”
“没什么好但是的!”杨心跃赶忙摆手,“他就是来看看,又没和我签约!再说了,咱俩赛季差了一年,根本没关系。”
旁边的其他队员听了,七嘴八舌的接话:“楠姐最近一直在为这事犯愁。”“不敢告诉你,怕你生她气。”“又怕告诉你之后,她不能替你拿奖牌……”
“喂喂喂!”杨心跃打断那群小麻雀,她双手搭在晓楠的肩膀上,把自己投进了晓楠的眼瞳里,“楠楠你听好了,奖牌你是为自己拿的!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你千万别替我操心了!”
※
当杨心跃终于安抚好女队那帮小丫头,开始努力寻找钟可时,意外发现……钟可居然在“讲课”。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了纸笔,他趴在剑道旁的桌子上,埋着头在纸上不停的写写画画,嘴里念叨着数学公式。
而最令杨心跃震惊的是,那群平常看到字就烦的男队友们,老实的就像一群小学生,乖乖的围坐在钟可身边,听他在讲数学题!!
杨心跃:“……”
只听钟可说:“你们看,这是对手的身高,这个是出剑角度,而这是出剑速度,那么我们套用这个公式计算一下,就可以初步算出他的攻击数据……”
大北忙问:“那钟、钟老师,这个出剑角度怎么算呢,我又不能随身带着一个量角器。”
钟可耐心回答:“这很简单,大家都清楚自己的身高对吗,对手的身高一般都能目测,当平举手臂后,利用这个夹角再套入这个公式,就可以算出出剑角度了!是不是很简单?”
杨心跃:“……”
大北一边听一边做笔记,和身旁的另外一位队员讨论起来:“这就是教练说的‘比赛多动脑子’吧?回头我要把这几个公式贴在床头,背下来!”
若是让教练看到这一幕,肯定要感动到哭了。
杨心跃本来还担心,以钟可内向的性格,会不会被男队队员们欺负,还想找个时机把钟可郑重介绍给他们。
哪想到根本不用她开口,这群皮熊都管钟可叫上老师了!
……学神不愧是学神,走到哪里都能用智慧的光芒照耀万物。
第二十章
杨心跃和钟可在剑馆里消磨了一整个下午, 两人都是“技术流”, 虽然上场打实战不行, 但胜在眼光犀利、脑子灵活,给剑队带来不少助力。
就连教练都啧啧称奇,说真没想到大北这群憨货居然能被钟可收服了。
等到杨心跃和钟可踏出剑馆时, 大北他们嚎的地动山摇, 把晓楠她们吓坏了。
回程时, 钟可依旧是坐杨心跃家的车。他回身望着剑馆外不停挥手的新朋友们,直到车子拐过路口,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他才依依不舍的转回身。
杨心跃感叹:“没想到你和大北这么快就成为朋友了。”
“嗯。”钟可也笑了, “他们都很热情, 性子又直, 和他们在一起很开心。”
自小到大,钟可一直是个老实乖乖牌,最爱的“运动”是给花松土,其他男生热爱的足球篮球他一概不碰, 天生就是运动绝缘体。这样的他根本没机会认识运动系的同龄男生, 人家嫌他弱鸡,不乐意和他这样的优等生玩。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让他认识了这么多有趣的新朋友, 刚开始看上去凶神恶煞,等熟悉了才发现其实是“熊大”。
“那我呢?”杨心跃忽的凑过去, 和钟可挨得紧紧的。她一派天真的歪过头, 笑得眼睛弯弯,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开心吗?”
女孩身上的那股水果香气又袭来了,因为刚刚运动过,她身上还带着一点点未散尽的汗味,与她身上自带的那股甜香体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成熟的味道。
她不再是多汁的橙子,而是一只毛茸茸的水蜜桃——滋味比青涩多一分,又比熟透少一点。
她今天穿了一件短袖T恤衫,是那种微微透明的面料,运动后,被汗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女孩初初发育的玲珑身段,淡蓝色的蕾丝布料包裹住女孩身上最柔软的地方,随着她的呼吸,小山丘也跟着缓缓起伏着。
钟可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走了。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去看她的唇、她的颈、她的锁骨、她的……
当钟可意识到自己的视线飘到哪里去后,心里猛然一震,赶忙收回视线,欲盖弥彰的盯着自己的手,大脑里一片混乱。
他他他他他究竟在干什么啊!
坐在他身边的人,可是他的好战友好同桌好“兄弟”好“闺蜜”!而且他们现在还是学生,老师都说了,早恋这种东西是洪水猛兽,只会让人心烦意乱、学习退步……
等等,他为什么又想到“早恋”上去了?
钟可的脸又一次涨得通红——应该说,只要杨心跃在他身旁,他的心跳永远比独处时快一分。
可惜他一直意识不到,这究竟是为什么。
杨心跃见他一直不说话,还魔怔一样低头盯手,以为他没听到自己的问话。
于是她用胳臂肘怼了怼他,又重复了一遍:“钟可钟可,我问你话呢。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吗?”
钟可虽然声如蚊蝇,但答得异常坚定:“开心。”
当然开心。有了她,他第一次关注花草以外的世界,让他领略到击剑运动的美妙。
杨心跃这才高兴,她两只手压在大腿下面,没忍住抖了抖腿,大声说:“我也开心!”
一直在驾驶座上安静开车的司机,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后视镜——嗯,瞧那男孩老实巴交的模样,再看看自家小姐这幅女中豪杰的样子,等回去后一定要把今天的情况如实禀报杨先生!
回程赶上了晚高峰,有点堵车。司机打开了车厢的音响,一首脍炙人口的乐曲飘荡了出来。
男声轻快活泼,特有煽动力:“恋爱I`N`G~happy~I`N`G~心情就像是……”
“……”钟可头都要垂到腿上了,“司机叔叔,能把音乐关了吗?”
司机:“我就比你们大五岁。”
“……”
“不关。”
“……”钟可:那、那就不关吧。
为了缓解内心的尴尬,钟可只能硬着头皮和身旁的杨心跃尬聊。
他问:“对了,我看晓楠用的是左手剑?”
“是的呀,她是左撇子。她刚学击剑时,练了两年右手剑,但是成绩不好,后来教练发现她除了吃饭写字以外,做其他事都爱用左手,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小时候家里‘板’过她,觉得左撇子不好。”杨心跃兴致勃勃地说,“所以她现在左右两手可以击剑哦!”
钟可犹豫了一下,问:“那……那你受伤后,为什么不改练左手剑啊?”她既然这么爱击剑,能留在赛场的机会为什么不珍惜呢?
杨心跃没笑他外行,耐心解释:“虽然后天可以纠正左右手,但先天惯用的那只手就是比另一只手更灵活。这不光和肌肉量有关,也和思维、神经有关。我是右撇子,从六岁到现在练了十二年的右手剑,高强度的锻炼覆盖了我整个发育期,即使到现在我不练了,我的右臂依旧比左臂更强壮,来,不信,你摸摸。”
说着她就要去拉他的手。
钟可赶忙摇头,身子都要贴到玻璃上:“不不不,不用了,不用摸!”
杨心跃也没强求:“我若是从现在开始练左手剑,可能要练十八年才能出我现在的成绩——但那时候我早就过了运动员生涯的巅峰时期了。”
所以退役,是走投无路之下的唯一选择。
不过这“唯一选择”也挺好的,若不是如此,杨心跃就不会专注高考,这样她也就不会认识她的小方哥哥啦~“说不遗憾那是假的。”杨心跃耸肩,“但能像今天这样,时不时回来练练剑,我就很开心啦。”
“……其实,其实有条路,说不定能弥补你的遗憾。”钟可忽然道。
“什么路?”杨心跃没太在意,随口反问。
钟可:“我记得你说过,你还没想好要考燕京大学的哪个专业?”
“是啊,燕京大学录取分数线太高啦!我估计拼命学一年,只能报考分数最低的几个专业,然后勾上‘服从调剂’,听天由命啦。”她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想让我考体育学院吧?那可是要运动员证书的,而且考进去之后还要每天运动,我现在不行的。”
“不。”钟可摇头,“昨天的报纸你一定没有看——燕京大学已经通过教育局审批,明年将要新增一个专业,需要提前面试,因为是新专业,分数线会比其他专业低一些。这个专业由新闻学院与体育学院联合教学,旨在招收热爱体育的非体育特长生,定点培养专项人才。”
随着钟可的语速越来越快,杨心跃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一股如飓风般的狂喜骤然而降,瞬间淹没了她。
“难、难道是……”她很久以前就了解过这个专业,但招收的学校数量太少,离家又远,所以她并没有考虑过。
“心跃。”钟可声音坚定清晰,“燕京大学的‘体育新闻’专业,你一定能考上的!”
※
价格昂贵的SUV轿车缓缓驶入别墅地库,不等升降踏板落下,杨心跃已经抱着副驾驶座上的多肉玻璃盆栽,风风火火的冲向了屋里。
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杨爸爸杨妈妈吓了一跳,杨爸爸问她:“这是搞什么,急着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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