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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怪你太可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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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杨心跃的手指点了点那条刺目的长疤,“放学路上出的事。肱骨关节骨折,韧带撕裂。”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惊心动魄的一场意外。
      “……”钟可眼瞳一缩,轻声吐出几个字,“很疼吧?”
      “是挺疼的,”杨心跃歪头回忆着,“这地方打麻药都打不进去,下钢钉的时候我把衣服都咬烂了。”
      可实际上,手肘骨折并不是最疼的,最疼的是复健——整整两个月保持曲臂姿势,在石膏卸下后,手肘已经无法伸直,每次复健都需要花大力气掰直手臂,那种疼痛,足以让最坚强的硬汉疼到求饶。
      当然,还有比复健更疼的——教练告诉她,肘部受伤后会影响她手臂的稳定性以及出剑的速度,也正是从那一天开始,她鸣金收兵,离开了她钟爱的花剑赛场。
      她说话时语气很平静,仿佛是在说某年某月某一天的天气,然而钟可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钟可望着女孩手臂上蜿蜒的蜈蚣疤,觉得自己身上也跟着疼起来了。
      ※
      放学后,钟可回到家立即冲向了阳台。
      钟家房子很小,六十平米的两室一厅局促的塞下了所有家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客厅连着一个两平米的小小阳台,顺着窗台一圈摆满了各式花架,放眼望去,足有几十盆各式各样的植物。
      钟可养花的习惯继承自钟妈妈。
      彼时母亲刚走,父亲一夜白头,男人无暇顾及妻子生前的爱花,在太阳底下渴死了好几盆。
      钟可不忍看那些花凋零,拿起花洒为它们延续生命,渐渐他养成了习惯,也从养花中寻得了乐趣,仿佛母亲还在身边一样。
      后来他养的花越来越多,不再局限于母亲喜爱的兰花,他开始养一些年轻人喜欢的多肉植物,比如最近这几天他带去学校的熊童子。
      钟爸爸见他放下书包直奔阳台,稀奇道:“做什么啊,这么着急?”
      “我要给芦荟分株!”
      “……啊?”
      ※
      正式开学的第三天,一张脸就值两百万粉丝的钟可同学,在所有同学的注视中,拖着一盆半人高的巨型芦荟,气喘吁吁地踏进了班级大门。
      这是一盆库拉索芦荟,这株上有十五片分蘖,每片叶片肥厚宽大,基部宽阔,呈花型向四周散开,加上花土与陶盆的重量,这么一株就有五十斤重。
      天知道钟可是怎么把它拉过来的。
      他憋红了脸才抱起它,努力把它搬到了杨心跃的课桌上,“咚”的一声扬起一片尘土。
      杨心跃自芦荟后探出脑袋,目瞪口呆:“钟可,你,你这是……”
      “送你的。”钟可闷声说。
      “啊?”别的姑娘都是收花,为什么她会收一盆……芦荟?
      钟可瞟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袁筱,又迅速把视线转移回杨心跃身上。
      他紧张的手心直冒汗,可说出口的话却没打一个磕巴:“芦荟护肤,能去疤。”

      第五章

      不过一个早自习的功夫,“文科班那个名字超可爱的班草送了他同桌一株巨型芦荟”的事情,很快就成了人尽皆知的八卦。
      课间休息时间,理科班的人蜂拥而至,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从文科班的大门前经过经过再经过,就想看看那株神奇的植物究竟长什么样。
      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么大的芦荟——杨心跃把它放在了自己书桌旁的地面上,可即使这样,芦荟的顶端仍然超过了桌面,足够把人遮的严严实实的。
      而且这株芦荟并非是竖直向上长的,底端的几个叶片像花一样向四周散开,霸占了整片过道。
      同学们争相和巨型芦荟合影。袁筱见状,赶忙把自己的手机塞到了杨心跃手里,她把大半个身子藏在芦荟后面,只在叶片中露出一张白净的圆脸,让杨心跃帮她拍照。
      “有东西做对比,才会显得我脸小!”袁筱信誓旦旦地说。
      钟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做下了一件“伟绩”,后悔的抬不起头来,他赶忙把自己藏在书堆里,脖子弯成鸵鸟,同学的打趣全当听不见。
      他根本不想出风头啊!昨天他看到杨心跃胳臂上的伤疤后,脑袋一热,稀里糊涂的决定把这株养了三年的芦荟送给自己的新同桌。
      芦荟是很常见的家养植物,只是平常人家养的都是小型桌上芦荟,比如“不夜城”、“珍珠”、“龙山”等等,可他家只有一株库拉索芦荟,他留下两片叶子分株栽培,剩下的一股脑拖来学校。
      当时,他心里就一个念头:这么大一株芦荟,就算杨心跃天天切片抹伤疤,也够她用一年的了!
      哪想到这么单纯的一份礼物,却成了大家的谈资。
      毕竟,它大的太“出格”了。
      思及此,钟可窘迫的把课本竖起来,藏起了自己的脸。
      杨心跃却不准他躲避。
      她“啪”的按下他手里的书,问他:“这芦荟是你亲手种的?”
      “嗯,我养了三年。”钟可点头,“它是不是太大了?”
      “是有点大。”杨心跃伸手比了比它的个头,光是一片叶片的宽度,就比胳臂还粗。
      钟可垂头丧气,说不出话。
      然而杨心跃又道:“可是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
      她受伤后,什么样的补品没吃过、什么样的关心没受过?钟可送她的芦荟并不是价值最高的,却是意义最不凡的。
      这可是新同桌花了整整三年时间种的呢……心意无价。
      想到这里,她美滋滋的把巨型芦荟又往自己身边拖了拖,若不是它体型太大,她真想把它搬到课桌上,和熊童子肩并肩放着,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收到了多么珍贵的一个礼物。
      ※
      这盆芦荟最终惊动了班主任。毕竟它大到扎眼,老师在台上讲课时,视线都控制不住的往它身上飘,更别提专注力不强的同学们了。
      向班主任告状的人是语文老师——那是一位退休返聘的特级教师,眼镜比城墙厚的老学究。
      语文老师说:“不得了,真不得了!我带过这么多届毕业班、复读班,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档子事!”
      班主任忙问是什么事。
      语文老师:“这才开学三天,就被我逮到早恋的了!”
      班主任吓了一跳,仔细回忆起班里的小朋友谁有这个苗头。可这届班里情况不一样,半个班都是俊男美女,谁和谁好上了,都有可能。
      “您是怎么发现的?他们上课说话了?下课偷偷牵手了?”
      “比那严重多了!”语文老师愤愤道,“男同学上早自习的时候居然直接送了女同学一盆花!就在课桌旁边摆着,你说严重不严重?”
      “……‘盆’?”
      班主任赶到教室一看,哭笑不得,盘踞在教室中央的那盆绿油油的植物根本和“花”够不上关系……说起来,芦荟能开花吗?
      为表重视,班主任把杨心跃和钟可叫走,询问他们事情的具体经过,在得到两份一样的口供后,班主任放心了——哪有男生追求人会送芦荟啊,还是这么大一盆,送这玩意和送仙人掌有什么区别。
      “钟可艾同学,你这样关心班长是好的,但是老师必须提醒你,这盆芦荟实在太大了,教室里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安放它。”班主任耐心解释,“那么大的东西放在座位旁边,同学们出出进进都不方便,而且上课时也会让大家分心。”
      钟可难得固执:“这是我送班长的礼物,送出去了就不能收回来!”
      关键时刻,杨心跃主动站出来:“老师,我可以把它带回宿舍养。”
      这倒是个好方法。京英复读的学生宿舍条件很好,两人一间,虽然没有阳台,但室内面积完全足够放下这么一株植物。
      ※
      于是当天晚自习前,杨心跃便趁着休息时间,打算把那盆巨型芦荟运回女生宿舍。
      京英复读学校的主体楼只有一栋,一层是教室、食堂、老师办公室,第二三四层都是宿舍。
      钟可有心想帮忙,无奈他性别不对,根本无法踏足神秘的女生寝室,被舍管老师拦在了楼梯外。
      杨心跃拍拍胸口:“放心,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那怎么行!”钟可根本不信,他今天早上为了把这盆芦荟运到学校,特地花了二十块钱雇了一辆三轮车,那三轮车主一路上没少抱怨。
      杨心跃可是女生,怎么弄得动这么沉的大玩意?
      ……谁能想到,杨心跃真的弄得动。
      她蹲下来,双手环抱住花盆,轻轻松松起身——这盆足以让钟可累到瘫痪的大玩意就被杨心跃抱在了怀里。
      钟可曾经在路上看到过抱大熊玩偶的女生,可人家的表情都没有她轻松。
      杨心跃颠了颠怀里的重量,谦虚地说:“还好还好,不是很沉。”
      不是很沉,也就五十斤而已。
      若是她胳臂没受伤,抱起一百斤的东西都不在话下。
      杨心跃刚走了几步,就被闻讯赶来的袁筱拦下了。
      袁筱吱哇乱叫:“快放下快放下!抱着它你连路都看不见,要是摔倒了怎么办。”
      她是个热心肠,杨心跃是她进入复读班之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自然事事替对方考虑。
      她强烈要求加入到搬花大军中来,为此,还特地拉来了一个友军——那是一名白裙翩翩的纤瘦少女,长相平凡,看起来弱不禁风。
      “友军”对杨心跃点点头,正要自我介绍,杨心跃已经先一步开口:“……白芊,对吧?”
      “对。”女孩笑了,“不愧是班长,这么快就把大家的名字都记住了。”
      复读班才开学三天,杨心跃就能准确叫出一个陌生同学的名字,看来这个班长当的很用心。
      钟可不习惯和陌生人打交道,即使他们已经在同一间教室里学习了三天,可他的交友区域只局限在与他为圆心、以“1人”为半径的范围内,换句话说,除了前后左右的同学以外,他根本不知道这班里还有什么人。
      虽然他对白芊全无印象,但他对另一个姓白的同学记忆深刻。
      “我记得那位年纪最大的同学,好像也姓白?”他不确定的问。
      “是。”白芊点头,“你说的是白慧娟白阿姨吧?她的座位刚好就在我后面。”
      有了白芊和袁筱的鼎力帮助,钟可终于能够放心了。
      他站在宿舍入口外的楼梯上,伸着脖子望着三位女生推着花盆离开的背影,直到她们走过拐角、完全看不到了,他才收回视线。
      看来,她很喜欢那盆芦荟啊……
      钟可背着书包,慢悠悠的走下楼梯。他努力想压住心里的雀跃,可没忍住脚下的步伐,最后三截楼梯合成了一跃,直接跳了下去。
      男生喜欢养植物、尤其喜欢养多肉植物,在很多时候是上不了台面的“娘娘腔爱好”,可钟可喜欢它们,喜欢它们的安静,更喜欢它们的陪伴。这次高考复读,他特地选了自己最爱的一盆小多肉,陪他上课下学。
      这是他头一次把自己的植物送给别人,说来奇怪,他养的别的盆栽,若是掉了片叶子他都心疼的要命,可他决定把芦荟送给杨心跃切片外敷时,却没有一点迟疑。
      唔……这一定是友情的力量!
      ※
      钟可并不知道,当他惦记着杨心跃的时候,杨心跃和她的两个小伙伴,也在讨论他。
      “班长班长!”白芊一边推着大花盆,一边追问,“班草为什么送你植物啊,是不是在追你?”
      钟可长得帅、气质佳,那副外貌,就算一屋子艺考生放在他旁边,都被他衬托的黯淡无光。唯一的缺点就是他性格太过内向——但这样的男生才老实啊!
      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女生在注意他,今天理科班的女生在他们班门口晃来晃去,名义上说是看芦荟,其实谁都知道,是为了看钟可。
      也就杨心跃这种粗神经的姑娘,才能和他以“哥们”论交。
      杨心跃一听,正要否认,谁想居然被袁筱抢了先。
      袁筱振振有词:“别开玩笑了,他俩绝对没一腿!”
      白芊不信:“你又不是当事人,怎么知道?”
      “这还有假?”袁筱一指花盆,“要是他真想追她,怎么会送她这么大一片绿啊?”
      杨心跃:“……”

      第六章

      在复读班度过的第一周,时间走的很快。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讲,他们还没来得及认清班里同学的脸,就迎来了周五的下课铃。
      毕竟是新生入学,大家对截然不同的环境充满好奇,就像是一群刚刚出生的小鸡仔,正在努力探索着新集体。
      杨心跃在洗手间听到了隔壁理科班女生的讨论,他们班正商量着组织一场班级活动,来拉近大家的距离。只是对于聚会的地点他们一直没谈拢,有人说去KTV,有人说去桌游吧,支持者的数量都差不多。
      听到人家班级热火朝天的讨论,杨心跃深深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他们班的人员构成这么复杂啊?!
      教室后排,那群眼高于顶的艺考生根本不屑和其他人交流,他们自成一圈,谈的聊的都是“高端”话题,旁人根本无法融入那个集体。
      算了算了,好不容易周末了,还是不要想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了。
      放学后,杨心跃特地拦下钟可,忧心忡忡地问他:“这个周末我回家,不住宿舍。芦荟要是两天不浇水,不会渴死吧?”
      “不会的。”钟可安慰她,“芦荟很皮实,你放心养!我还没见过有人能把芦荟养死呢。”
      “……”杨心跃更惆怅了,“说不定你这次就能见识到了。”
      “不会吧?”
      “会的会的。”她说,“我爸说我身上杀气太重,除了养自己,什么都能被我养死。”
      “……”钟可以为自己听错了,“杀气?”
      这个只在古装剧里听过的名词居然出现在一个年轻女孩的嘴里,实在是太违和了。
      杨心跃见他不信,随手从桌上摸起一支笔,看似漫不经心的在指尖里把玩着。突然间,她猛地抬起手臂,向着钟可的方向就是一刺!
      那是最简单最基础的动作,不带一点花哨姿势。手臂送出,手肘伸直,把手中的利器直刺向目标——
      ——钟可完全来不及反应,他甚至根本看不清她手中的动作,上一秒她才抬手,下一秒那支笔已经堪堪停留在他喉头正中央!
      与此同时,一股澎湃而尖锐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她手里握的是笔,却又不止是笔,而是一把武器、一件凶器、一个杀器!
      笔尖离他仅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他下意识的想要叫,却发觉喉咙干涩,连一声“啊”都挤不出来。
      浓浓的战栗感自后背升起,他呆愣的盯着面前的同桌,不明白瞬息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明明一秒钟之前,她还与他说笑谈天,脸上的笑容开朗可爱;怎么眨眼的功夫,她就变成了手握利剑的剑士,那张脸上只剩下坚定与果敢,仿佛随时都能把他毙于剑下。
      杨心跃身上那股令人汗毛倒数的气息,让她像极了一只伺机而动的猎犬,而他在她面前,成了一只连跑都不敢跑的肥兔子,只能两股战战,倒在她的利齿下。
      “……”
      “哎呀!对不起,吓到你了吧。”好在杨心跃的侠女风范只维持不到三秒就烟消云散,她往后蹦了一步,赶快扔下手中的笔,急急忙忙的道歉,“我忘了你们普通人没有系统锻炼过动态视力,看不清我的动作。”
      “什么动态视力?”
      “因为我们出剑速度很快,一秒之间足够施展一套完整的防守还击,所以会有意锻炼动态视力,要不然上了赛场,连对手的动作都看不清。”
      她高举双手以示诚意:“你放心,我手里有分寸,绝对不会威胁对手脖子以上部位,我刚刚就想给你演示一下,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花剑与佩剑、重剑不同,攻击范围仅为对手的上半身,脖子以上属于无效部位。平时训练时,为了防止意外,只要拿剑必带头盔;离开剑道后,更严令禁止箭尖朝上持剑。
      刚刚杨心跃做示范时,特地避开了钟可的头部,哪想到即使这样,依旧把他吓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双手合十,再次诚恳道歉,“我今后绝对不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钟可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短暂的后怕之后,心里的悸动很快就转变为了浓浓的兴奋:“没关系,我觉得……这特别有意思!”
      他此前从未看过击剑比赛,对击剑的全部认知只有“两个戴着黑面罩穿着白衣服的人拿着细剑戳来戳去”,他从不知道,原来击剑是这么刺激的一项运动!即使杨心跃离开赛场,手中的花剑换成平平无奇的签字笔,带给人的震撼力依旧这么大!
      倘若杨心跃没有受过伤,倘若这一切发生在真实的赛场上……
      钟可弯腰捡起那只刚刚被扔下的笔,紧紧攥在手心中。
      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了解一下击剑这项运动了!
      ※
      宝贝女儿结束了第一周的复读班课业,杨家的两位家长为女儿的归来展现出了百分之二百的热情。
      杨心跃端着饭碗坐在餐桌旁,看着满满一桌比春节还要丰盛的大鱼大肉,不自觉说出了心里话:“爸,妈,这也太隆重了吧?”
      “跃跃学习这么辛苦,都累瘦了,还不准妈妈心疼一下啦?”坐在桌子对面的女人身着一袭改良过的棉布旗袍,掐出一捧细腰。她一对柳眉笼着轻愁,望着杨心跃,口里长吁短叹。
      若不是她和杨心跃的长相宛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否则谁也不会相信,她这样的“小绵羊”能养出杨心跃这只“猎兔犬”。
      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杨心跃确实如她母亲一般,是个温温柔柔的小淑女,因为杨爸爸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说难听点就是“暴发户”——在学校里没少被人欺负。杨爸爸怒火中烧,给女儿办了转学,又送去学了击剑,本想培养她的锐气,哪想到误打误撞,把杨心跃养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不过杨爸杨妈看得开: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女孩子嘛,性格刚强点儿,挺好!以后不会被男朋友欺负,还可以欺负男朋友!
      一想到未来会有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温柔好女婿,夫妻俩就美滋滋的。
      虽然女儿只在复读学校呆了一个星期,可在杨妈妈眼里,女儿瘦的下巴都出来了!她急忙往杨心跃碗里挑肉挑菜,她最爱吃的鸡腿、排骨,没一会儿就摞成了小山。
      连吃了一周的食堂大锅菜,杨心跃实在太想念妈妈做的菜了!她正要下筷,忽然动作一停,出乎意料的拉过爸爸的碗,把冒尖的肉分给了爸爸一半。
      杨妈妈伤心的都要哭了:“跃跃,是妈妈做的菜不合口味吗?为什么都不吃啊?”
      “不是不是。”杨心跃赶快解释,“就是……我觉得自己吃太多了。”
      之前她在私立高中走读,每天回家吃饭,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饭量惊人。可是现在换成了集体生活,杨心跃每天都要吃掉满满一盘子肉,就连食堂大叔都被她吓到了。
      若只是她一个人吃得多也就罢了。那些表演艺考生为了控制体重,三餐加起来只吃拳头大小的一点青菜,杨心跃怀疑她们都是靠喝露水就能活下来的仙女!在人家的衬托下,同样是女生,杨心跃的饭量就显得极其不正常。
      今年京英复读文科班有三件事最出名——钟可艾的颜值、艺考生的傲气……以及,女班长的饭量。
      可是杨心跃根本不想靠饭量出名啊!
      杨爸爸一听女儿要减肥,立即投出否决票,把菜又扒拉回女儿碗里:“不行不行,你现在正是学习的关键时刻,电视上说了,东西吃得少,脑子转得慢。”
      “那可不一定。”杨心跃再次把菜传到爸爸面前,同时坚定地说,“我同桌,一个男生,他吃的可没我多!但是人家今年考上一本线了,复读是为了考京大法律系呢!”
      “呸!”杨爸爸怒火中烧,“哪里来的小白脸,一个男孩子吃的还没女生多,肯定是风吹就倒!”
      ※
      “啊……阿嚏!”
      在筒子楼某间狭小的两居室内,正对着电脑聚精会神看视频的钟可,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他顾不上搓鼻子,眼睛一直不舍得离开电脑屏幕。
      钟可家里的这台电脑还是他妈妈去世之前买的,到现在好几个年头了,慢的要命。平常钟可上网查资料,开一个网页就要两分钟,今天他看了一会儿视频,主机已经烫的能煎蛋了。
      听到儿子打喷嚏,钟爸爸打趣道:“看来是有人惦记我们家可艾呢。”
      “爸,你别瞎说……”钟可赶紧否认。
      钟爸爸走到儿子身边,很好奇他在电脑上捣鼓什么。
      待看清屏幕上那两个手持长剑、乒铃乓啷打成一团的身影时,钟爸爸更莫名了:“这是击剑比赛?你怎么在看这个,看得懂吗?”
      钟可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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