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有诡-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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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她，“你肯定要说那是他哪师傅的带你，可这些在别的同事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你俩经常一块儿在外头吃饭也是真的吧。”
　　“他的客户基本就是在外面见的呀。”
　　“是这个理没错，可人家不这么想啊，”李敏说，“你想啊，部门儿里的一朵花儿，本来是放这儿给所有人欣赏的，可你却把这盆花抱到外面一个人欣赏了，你说谁不讨厌你。”
　　“你这比喻也太夸张了些吧。”
　　“一点儿都不，”李敏叹了口气，“黄英那段苦情大戏可算是上了台面儿了，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跟张健不清不楚了，只不过戴王妃最近忙着邻市分公司的事儿没空管罢了，你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狐狸精。”
　　暮晚还真没想到，自己在同事的眼中居然是这么个形象，李敏的话虽然带了些夸张的成分，但暮晚却不得不把这些听进去，从早上那个游戏就能看出，这些同事是真的在排挤她。
　　不过，这些事还没等她扯明白，前台突然来了电话，说她的客户到了。
　　暮晚有些懵，“确定是我的客户，找我的？”
　　“是的，确认过了，”前台的同事在电话里说，“找商务一部的暮晚。”
　　“那麻烦里帮我安排到二号会客室吧，谢谢。”暮晚挂了电话，心里琢磨着今天没有客户啊，想了想还是拿了本子和电脑匆匆去了会客室。
　　“不好意思，让您久……”暮晚整理好仪容，扯着笑脸推走门了进去，一句话还没说完，在看到会客室里的人后瞪大了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淮南笑笑，食指在桌面上轻扣着，下巴往她身后抬了抬，暮晚皱了皱眉，把门给关上了，“你来我们公司干什么？”
　　“暮小姐就是这么跟客户说话的？”顾淮南轻轻转着面前的纸杯，“这种态度怕是签不下单吧？”
　　“客户？”暮晚好笑的看他，“你算哪门子的客户啊，你找我麻烦我忍了，不要到我公司来找我麻烦。”
　　顾淮南也不恼，点了点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暮晚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
　　“我早上还因为你差点儿迟到而帮你送孩子去学校，你现在却说我是来公司找你麻烦？”
　　“难道不是吗？”暮晚将电脑和本子放到桌上，“我实在找不出第二个你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了。”
　　暮晚还记得顾淮南第一次来他们公司时的情景，虽然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口，但那时的场景是她直至今日都不想回忆的过去。
　　“我昨天回去好好想了一下，觉得你的提议很不错，”顾淮南两手交太着放到桌上，上半身轻轻往后仰着半靠在椅背上，“你们公司虽然在婚庆行业做得并不是很出众，而且前身也并不是做这个的，相比起其它公司来说，资历和专业度都入不了我的眼。”
　　就这会儿功夫，公司被他贬得一文不值，暮晚不禁怀疑他专门跑这一趟，就是专门来告诉她，她所在的公司到底有多差。
　　“即便如此，既然这议是你提的，不妨就让你来做。”顾淮南勾唇笑了笑说。
　　“我来做？”暮晚疑惑，“做什么？”
　　“婚礼，”顾淮南说，“你不说想亲手策划我的婚礼吗？今天就是来给你机会的，我知道，徐嘉霖给你介绍了单生意，你的提成点挺不错，如果你能拿下我的婚礼，提成点翻十倍不是问题。”
　　暮晚愣了一下，愣完后就觉得全身都有些发僵，她那句话不过是说来膈应顾淮南的，没想到这人却当了真，还真的打算让她来做，而且还亲自找到了公司来，以客户的身份。
　　暮晚此时的心情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有惊疑、有忐忑、有不安还有些酸涩。
　　这几天跟顾淮南的相处像飞花般从眼前掠过，现在想来就跟做梦似的，是她太贱还是太傻，总是露出尖牙的豹子突然收了尖牙给了你个笑脸，你就忘了它是豹子的事实了？
　　他说不是找麻烦，的确不算找麻烦，只是换了个方式来羞辱她罢了。
　　“怎么，需要时间考虑？”顾淮南轻扣桌面，问道。
　　“当然不需要，”暮晚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只是不知道，徐小姐会不会介意。”暮晚牵唇笑得很是得体，“毕竟，我的身份对于徐小姐来说，可能不止婚礼顾问这一个。”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顾淮南神色如常，声音却冷了几分，“我的婚礼不需要任何人介意，只要我满意就行了。”
　　“那就好，”暮晚说，“价格方面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上不封顶，”顾淮南说，“只是你们能想到的，只要我满意，无论花多少钱。”
　　这话几乎是字字如尖刀般戳在暮晚心上，她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婚礼，不，那根本就不算什么婚礼。
　　甚至连婚纱和婚戒都没有，更别说那些比实物还要虚无飘渺的誓词了。
　　再看看现在，顾淮南也算是二婚吧，二婚比头婚办得风光多了，上不封顶，真可笑。
　　“行吧，”暮晚收回思绪，“那顾先生有没有什么自己喜欢的主题？”
　　“主题么？”顾淮南摸着下巴似在沉思，良久后抬头说，“国外怎么样？”
　　“啊？”暮晚愣了愣，“挺好的。”暮晚有些走神，在对上顾淮南略显探究的黑眸时咬了咬牙，自己这是怎么了，现在这个人是自己的客户，那就要拿出专业水准来，哪怕她并不是一个出众的婚礼顾问。
　　“你觉得哪个国家比较好？”顾淮南一边沉思一边问，“比较浪漫，又很有古典气息的。”
　　“意大利。”暮晚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道。
　　“米兰？”
　　“相比米兰的话，佛罗伦萨更有意境些，”暮晚说，“最近我们公司也在开发国外方案，首推就是这个地方。”
　　暮晚这话倒是说得不假，公司的前身不过是个红娘网站，两年前才开始步入婚庆行业。目前国内市场基本饱和，而大公司早就已经把市场拓展到国外了，所以韶华也想到了这个方案，只是这个方案花费比较大，一般的客户也都不会选择，除非是带蜜月性质的。
　　所以当周一早会时，戴安那将国外几个国家的定制方案派发下来的时候，暮晚几乎是第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城市，不大却饱含诗意的感觉。
　　“行吧，”顾淮南看了她一眼，“就这个，到时候拟一份详细的计划书我先看看。”
　　“好的，”暮晚笑笑，“顾先生还有别的要求吗？”
　　“暂时没有了，”顾淮南说，“计划书也不急，婚礼在九月中旬，离现在还有半年，你可以慢慢策划，我要看的是质，而不是量。”
　　“我记下了，”暮晚在小本子上写了两句话，而后轻蹙了眉说道，“您最好回去跟徐小姐商量一下，毕竟结婚不是一个人的事，到时候如果计划书做好了女方不满意……”
　　后面的话暮晚没说完，但不用说完顾淮南也懂她的意思，他起身站了起来，“我会好好商量的，你先按你的计划拟一份简要方案出来吧，到时候直接送到公司来。”
　　把顾淮南送走后，暮晚站在公司门口久久没能回过神来，这事儿放在昨天不过还是一句玩笑话，只一夜，就成了真了。
　　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第011：答谢餐

　　“上次那个大客户？”
　　耳边响起一个清润的男音，暮晚侧头一看，居然是张健。
　　“啊，是。”暮晚往后退了两步靠站在墙角。
　　“方案不满意？”张健又问。
　　“倒没有，”暮晚说，“方案还没做呢，只说了个大致要求。”
　　“不错，你很有做这工作的潜质啊，”张健笑笑从兜里掏了包烟出来，“从你刚进公司那会儿我就特看好你，觉得你肯定能有一番作为，现在看来，我眼光果然不差。”
　　暮晚眉头轻蹙，不禁有些想笑，这个张健今天又是抽的什么风，自从前段时间黄英的苦情大戏在公司谣传过后，张健可是对她没摆过一次好脸色。
　　今儿是吃错药了还是出门忘吃药了？
　　“不介意我抽一根儿吧？”张健拿了支烟上嘴叼着，摸了打火机准备正准备点，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瞟了眼身旁的暮晚，笑着问。
　　“你随意，”暮晚笑笑，眼角扫过他手里的烟，轻叹了口气道，“不介意的话，也赏我一根儿呗。”
　　“你？”张健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别逗了，你会抽？”
　　暮晚微笑的看着张健，答案不置可否。
　　张健笑了两声后就停了下来，眉头轻蹙，“你看着可不像是会抽烟的女人呐。”
　　“那我看着像什么？”暮晚笑了笑没怎么在意他的话，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烟盒，轻轻往手背上一敲，里面的烟就蹦了一支出来，暮晚低了低头，叼着烟点燃了。
　　张健真是被眼前这个女人行云流水的举动给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外表看似温婉恬静的女人，会给他表演这么一套，那种动作跟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反差感竟让他生不起厌恶之心来。
　　“像良家妇女么？”暮晚把手里的烟递还到张健手里，抬手夹着烟轻轻吐了口烟出来，见张健还有些呆愣的表情不由有些发笑，“至于么，在你眼里只怕我的为人比在你面前吞云吐雾还要糟糕百倍吧。”
　　这话算是说到了张健心坎儿里去了，他不禁有些尴尬，以前只觉得这暮晚跟颗软柱子似的，横着竖着都挺好捏，今天这人给他的感觉却有些不同。
　　像个浑身扎满了尖刺的刺猬，看似外表温和实则杀伤力无限呐。
　　“还真是。”张健笑了笑说。
　　“人不可貌相嘛。”半晌后暮晚将手里的烟在旁边的垃圾桶上摁灭了，随手将烟蒂丢进了垃圾桶里，“走了，谢谢你的烟。”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我，”张健在她身后说，“不用跟我客气。”
　　暮晚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心里却觉得，为了自己能够更好的在这间公司呆下去，还是尽量跟这个人保持距离才是。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刚上楼还没转到部门就听到跑过来的李敏一直在耳边问，“听说你来了个特别帅的客户，有多帅？”
　　帅吗？暮晚笑了笑，“还成吧。”
　　“就还成啊，”李敏顿觉失望，“我看前台的同事们传得神乎其神的，还准备下来围观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人了。”
　　“不走人还等你请吃饭啊？”暮晚好笑的白了她一眼往位子上走。
　　“要我请我也乐意啊，”李敏跟上来，“只要长得帅就行。”
　　“李敏同志，你还年轻，以相概全的事儿就别掺和了，”暮晚把电脑和笔记本放到桌上，“皮相并不能代表一切，有的人长得再好看，心是丑陋的，咱也不稀罕呀。”
　　“我稀罕呀，”李敏嘻嘻笑，“看脸就行了，谁在乎那颗心啊。”
　　暮晚简直无语凝噎了，“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知道，到底是脸重要还是心重要了。”
　　李敏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什么，脑海里猛的闪过那天在医院里看到的那张脸，心下顿时有些愧疚，“我……是不是戳到你伤疤了？”
　　“伤疤？”暮晚愣了一下，随即大方的笑道，“你评价很高啊。”
　　李敏还算反应快，当下便猛点头，“那是，那天我在医院看到的时候……”说到这里她忙扫了扫周围的同事，见他们并没有听八卦的意思才小声道，“那时候我还在想，这哪家帅哥走错病房了，我可是脑补了几十万的邂逅小说呢。”
　　“哟，都脑补上了，”暮晚忍不住玩笑她，“那你可不赶巧，人都快结婚了，你要早说我帮你介绍，只要你不嫌弃他是个二手的。”
　　李敏惊愕的捂了捂嘴，“要结婚了？”
　　“怎么，失望透顶了？”暮晚笑道，“人未婚妻漂亮又有背景，你估计是比不上了。”
　　“说什么呢，”李敏没好气的捶了她一下，“我那天看他那样子，还以为你俩会复合呢……没想到……都有未婚妻了呀，那他干嘛还……”
　　“哎哎哎，你这还当着当事人的面儿八卦上了，有完没完了，”暮晚装作不悦的白了她一眼，“去去去，赶紧的做事去，明天周六，带你认识帅哥。”
　　“真的？”李敏眼睛瞬间瞪得又大又亮。
　　“看你表现喽，表现好就带你去。”暮晚边说边笑。
　　“来来来，您谈单辛苦了，我给您捏捏肩。”李敏立马放下手里的文件，特狗腿的给她捏上了。
　　“哟，小敏，你这是改行按摩了，”黄英正好从外面进来，看到两人的景象不由得笑道，“来来来，给咱也捏捏呗，最近这肩啊真是又酸又疼。”
　　李敏丢给她一个白眼儿，“你哪天也出个过五十万的单我肯定给你捏，免费的，不要钱。”
　　黄英脸色顿时一白，瞪了李敏一眼后坐回了位子上，小声嘀咕，“有什么了不起，单子又不是你签的，神气什么。”
　　“我……”李敏正准备接话，暮晚反手在她胳膊上掐了掐，眼神示意她适可而止，“回去工作吧，我还需要你帮忙呢。”
　　李敏走后，黄英转头看向暮晚，“又接单了，不错呀。”
　　“哪儿呢，八字还没一撇，”暮晚随手把文件夹插回文件框里，“就一咨询的。”
　　黄英碰了个软钉子，一脸不悦的盯着电脑，暮晚也不理会她，顾淮南的要求她大致列了出来，发现除了地点定下了之外居然什么都没有。
　　没有要求就是最大的要求，这让她一个半吊子怎么弄！
　　她想不明白，顾淮南找她的用意除了以此让她难堪以外还有没有别的，或者说，是徐嘉颖让他来找她的？
　　暮晚一下午就在想这个方案，到下班文档里也还是一片空白。说实话，她并没有做方案的经验，而且方案的制作和修改是策划部门的工作，她们商务部就只是跟客户恰谈并落实，可顾淮南却让她来做，她觉得压力很大。
　　一边是来自顾淮南本身的压力，另一方面则是对业务的不了解，而且这个单子的不确定性太多，她也还没有报务给戴安娜。
　　第二天是周六，暮晚睡到十点的时候被电话给吵醒了，暮晚躺在床上看着被阳光照得透亮的天花板，耳边是手机吵闹的响声。
　　思绪放空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今天约了徐嘉霖吃感谢饭，估计是打电话催来了。
　　摸过电话一看，居然是钱坤，暮晚愣了一下接了起来。
　　“起了吧，”钱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今天周六，正好我有空，我想带乐天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暮晚摸过衣服披上往外走，乐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正趴在沙发上玩儿茶几上的火车。
　　暮晚走过去亲了亲他的脸，乐天自理能力比同龄人高很多，自己穿衣服自己洗漱，暮晚一般没操过什么心。
　　她走进厨房，烧了壶水，又从柜子里拿出燕麦和牛奶，准备弄个简单的早餐。
　　“今天是他父亲的忌日。”钱坤对着电话沉吟道。
　　暮晚手上动作一顿，“忌日？”
　　“是，”钱坤说，“我想带他一块儿去。”
　　“不行！”暮晚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道，“不是……这个你跟我说不着。”
　　钱坤应该知道，这么大的事，如果没有宁乐点头，她是没有任何权力让乐天去见谁的，哪怕只是一块碑。
　　“我知道……”钱坤说，“哎，算了，你就当我没提过这事儿。”
　　暮晚很能理解钱坤的心情，可她确实不能替宁乐做这个决定，虽然她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恩恩怨怨，在狱里的时候，宁乐甚至都没有跟她说过乐天的存在，想来这些东西对她而言也并不是快乐的。
　　“那我去了墓地后过来接他总行吧，”过了几秒后钱坤说，“我都好久没看到这个小侄子了，怪想的。”
　　暮晚笑了笑，“行吧，我们中午要去中天广场一带吃饭，应该没那么快结束，到时候电话联系。”
　　徐嘉霖订的是家湘菜，暮晚到的时候看到门口的招牌时还以为自己走错了，这个徐嘉霖不说自己在国外呆的时间比较多吗，居然这么能吃辣？
　　徐嘉霖比她来得早，暮晚进去的时候服务员说他已经到了，暮晚道过谢牵着乐天跟在服务员身后往里走，走了没几步她就愣住了，这家看似一般的湘菜馆居然是家旋转餐厅。


第012：看电影

　　“到旋转餐厅来吃湘菜？”暮晚在徐嘉霖对面坐下，“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些。”
　　“只要对面坐的是美女，吃什么都不算大材小用。”徐嘉霖笑了笑冲乐天龇了龇牙，“你好哇，咱们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
　　“哥哥好。”乐天点头笑，很礼貌的打招呼。
　　“啧，这毛病是没法儿改了是吧，”徐嘉霖不由得好笑，“你这一叫我都跟你干妈差辈儿了。”
　　“差呗，”暮晚抬手招来服务员，“我也不怕突然多这么大一儿子。”
　　“占我便宜呢，”徐嘉霖拿眼瞪她，“我可不想蹦出这么年轻一妈。”
　　“点菜吧，”暮晚把菜单递给徐嘉霖，“看不出来你还挺喜欢吃辣。”
　　“从小就喜欢，”徐嘉霖说，“我妈是湖南人，虽然我在国外长大，但也是无辣不欢。”说到这儿他不由得愣了一下，“我忘记问你能不能吃了……”
　　“我没关系，一会儿点两个稍微不那么变态的就行，”暮晚说，“得顾及小朋友嘛。”
　　这话也是一语双关，徐嘉霖不由撇了撇嘴，再三强调：“我二十五了。”
　　“嗯，”暮晚点头，“青春正好。”
　　徐嘉霖点了两个招牌菜，暮晚翻了翻菜单，怕乐天吃不了又问了下服务员味道，然后也点了两个，等上菜的时间徐嘉霖给暮晚杯子里添了些茶，“你们公司还是不错的，我同事说方案已经出了个粗形儿了，暂时还算满意。”
　　“不会是看你的面子吧？”暮晚笑笑。
　　“那哪能，”徐嘉霖说，“我还真没帮什么忙，就介绍了一下，你自己要是一点儿功劳没有的话别人凭什么因为中间人一句话就在你们公司做呀。”
　　“这倒也是，”暮晚端起茶杯在他杯口上碰了一碰，“不过还是得谢你，没有你那一单呐，我现在还转不了正呢。”
　　“那我可是救命恩人啊。”徐嘉霖夸张的道。
　　“得了吧，不转正又不会要了我的命，”暮晚被他的表情逗乐了，“顶多再挨一个月，要再开不了单也就是个卷铺盖走人的下场。”
　　“你怎么想着做这个呀，”徐嘉霖问，“我听说你们公司前身是个红娘网站，现在还有业务在开展呢。”
　　“是啊，”暮晚打趣道，“怎么，想让我给你当红娘？”
　　“随口说说的，”徐嘉霖说，“我还不至于要去网上找。”
　　“恐怕你也就今年还能玩玩儿喽，你姐一结婚，你爸妈还不得把目标放你身上了，”暮晚笑道，“小伙子，你逍遥不了多久喽。”
　　“他们才不管我这些……”徐嘉霖脸色不霁的冷哼道。
　　正说着，服务员端着菜过来了，徐嘉霖脸上表情一变，唇角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哎哟，老远就闻着香了，我可是从回了国就再没吃到过这口了。”
　　暮晚有些吃惊，“不是吧，国内不是挺多的么？家里随时都可以做啊。”
　　“我姐她们不吃辣，”徐嘉霖说，“一个人出来吃又没什么意思，就干脆不吃了。”
　　“哎哟，真可怜，你可真是疼你姐啊，”暮晚夹了块儿鱼肉放他碗里，“来来来，多吃点儿，一会儿别回家又想上了。”
　　徐嘉霖笑了笑，这次脸上表情倒没了之前那股夸张劲儿。
　　“你……姐也住家里？”暮晚吃了两口后问对面的徐嘉霖。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暮晚说，“你姐不是大明星吗，我还以为自己单独在外面住呢。”
　　“我爸呗，说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住不放心，要等结婚以后才能搬出去，”徐嘉霖语气有些不温不火的，“我爸向来是把她当宝贝捧着的。”
　　“你难道不是家里的宝贝？”暮晚笑笑，徐嘉霖是徐氏唯一的儿子，虽然徐嘉霖他爸有两个孩子，但像他们那种家庭，家业最终还是要由儿子来扛的。
　　“我……”徐嘉霖唇角闪过一抹自嘲，随后笑道，“我呀，那可是家里的大宝贝儿，谁都不能碰一下的，就跟碰瓷儿似的。”
　　“说什么呢，”暮晚被他的话弄得莫名其妙，“咱们可没点酒啊，开始没逻辑了。”
　　“哎呀，谁让我对面儿坐了一美女呢，”徐嘉霖一脸委屈的样子，“美女比酒更醉人。”
　　“咱们这儿还有小朋友呢，收起你那些拍马屁的话。”
　　吃到一半的时候徐嘉霖突然从兜里掏出两张票，“我买了电影票，一会儿吃完去看吧，反正周末也是闲着。”
　　看电影？暮晚有些懵，这是演哪出？
　　“怎么，担心乐天啊，”徐嘉霖说，“我没考虑周道，一会儿再多买一张，跟人换换就了。”
　　“那倒不是……”暮晚摆摆手，“挺意外的，你喜欢看电影？”
　　“还成吧，打发时间。”徐嘉霖说。
　　钱坤电话打来的时候暮晚他们正准备结账，暮晚把钱包递给徐嘉霖又指指自己的手机，示意他先去买单，暮晚点了点头，接过钱包往收银台去了。
　　“到了？”暮晚接起电话问。
　　“嗯，还有两分钟到中天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