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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有诡-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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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晚一愣,“陈……秘书?”
“是,”陈秘书扫了眼一旁靠在墙上一脸难受的张烁,眉头轻蹙,但脸上还是挂着职业的微笑,“暮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聚餐,你……”暮晚本想说你怎么也在这里,刚吐出个‘你’字后猛的恍然,陈秘书是顾淮南的秘书,她会出现在这么一家店的唯一可能就是——顾淮南也在这里?
“那个,我先走了。”暮晚站直身体冲陈秘书点了点头,转身朝前面的包厢走去。
“哎……暮晚……”张烁见她突然要走,张了张嘴试图叫她,“别走……我……我还有话没说……呃……完呢。”
陈秘书神色微顿,扫了张烁一眼倾身扶了他一把,“张先生喝多了吧,我帮您叫辆车……”
暮晚快速回到部门所在的包厢里,就跟后面有什么追过来了一样,脸上有些惊慌,心也跟着慌了起来,之于为什么慌,她也不知道。
“搞什么呀,去个洗手间这么久,”李敏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还以为你掉下去了呢,都准备去捞人了。”
暮晚笑了笑落了座没说话,李敏凑过来小声道,“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没事,”暮晚摆摆手,“可能是刚刚空腹喝了酒,胃有点儿不舒服,别管我了,好好吃点东西吧。”
看李敏这反应估计黄英回来是没说什么了,暮晚稍稍松了口气,抽出手机偷偷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半,时间尚早,她倒不好意思这个时候说回家了。
几个能喝的已经三三两两喝了起来,闹着要求吃完后摆下一摊儿,最后一致投票要去唱歌,暮晚肯定是去不了的,不过这倒加快了用餐进度。
他们一行从包厢出来的时候正好九点一刻,暮晚做贼似的瞟了眼隔壁的两个包厢,没看到走廊上有什么人后才松了口气。
“真不跟我们去唱歌呀?”一行人出了鸿福楼后李敏问暮晚。
“不去了,你知道的我要去接孩子,”暮晚笑笑,又转身冲众人道,“大家玩儿得开心啊。”
“那你怎么回去啊?”李敏问暮晚。
“一会儿叫个代驾,或者把车停在这儿明天来取就是了。”暮晚拍拍她的肩,“行了,跟他们玩儿去吧,就别操心我了。”
一行人走后暮晚倒是真的松了口气,像这种活动她这几年极少参加,应付起人来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吃力。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车停在这里明天找时间过来取,这车只有两个位子,叫代驾的话她又带了个孩子,夜间查得严,估计要想开回去有点儿困难。
“暮小姐,”正准备过到对面去打车,身后响起一个清丽的女声,暮晚诧异的回过头,陈秘书就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脸上挂着笑,“总裁让我送您回去。”
暮晚微微一怔,随即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打……”
“还是我送您吧,这个地段可不怎么好打车,”陈秘书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车,“上车吧。”
“真不用……”暮晚眉头轻蹙。
“暮小姐就不要为难我了,”陈秘书说,“总裁说暮小姐要实在不愿我送,一会儿他亲自送您也一样。”
暮晚:“……”
“那你送我到中心广场吧,”暮晚上车后对陈秘书道,“我去接人。”
像是怕暮晚跑似的,陈秘书停好车后跟在暮晚身后上了进了电梯,暮晚脸色微变,不过倒没说什么,她就一秘书,做什么说什么还不是顾淮南说了算,她跟她也说不着什么,跟着就跟着吧。
暮晚到生活馆的时候乐天正跟另一个小朋友在搭积木,两人似乎产生了分歧,正红着眉毛大声争辩着。
“乐天。”暮晚站在门口冲他招了招手,乐天抬眼看到门口的人后脸上瞬间染了笑意,丢下手里的木块儿就跑了过来。
“困了没?”暮晚摸摸他的脑袋问。
“没,”乐天摇头,“回家了吗?”
“嗯,回家,”暮晚点头,又看了眼里面的孩子,皱了皱眉,“走,咱们去跟田阿姨打声招呼。”
田甜正在音乐室里整理器材,听到暮晚的声音后抬起头笑道,“过来啦,我还以为会再晚点儿呢。”
“赶着过来了,怕孩子困了闹,”暮晚说,“那个……那边还有个孩子,他一个人没关系吗?”
“没事儿,”田甜笑了笑道,“那是我嫂子家的,这两天出差去了让我帮着照看,我就给领到生活馆里来了,正好你来接乐天,馆里也没别的孩子了,今天就早些收工了。”
“不好意思,耽搁你下早班了。”暮晚笑着调侃。
“没……”田甜笑着摆了摆手,眼睛扫过门口是愣了一下,“陈总,您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暮晚愣了一下,转脸看过去,发现门口除了陈秘书并没有其他人,她微微一愣,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看向她。
陈秘书笑了笑,“我是陪暮小姐过来接孩子的,既然今天没什么人就提早下班吧。”
暮晚跟着陈秘书坐进车里后还在纳闷儿,一个秘书怎么就成总了?而且从田甜对她的恭敬度来看,这个总还是货真价实的。
“你……跟生活馆里的老师认识?”暮晚难忍好奇,心里有个疑惑半遮半掩的实在难受,车开出一条街后暮晚忍不住问了出来。
“算是吧,”陈秘书笑道,“偶尔会送些物资过去,一来二去就眼熟了。”
“送物资?”暮晚惊讶,她先前倒是听田甜提起过,生活馆里大多的东西都是由那个老板给买的,不过听陈秘书的意思,难道她就是那个老板?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个秘书,却是生活馆里的老板,怎么听怎么不可能,除非……
“这家生活馆是总裁出资开设的,”陈秘书想了想道,“已经开了好几年了,不过跟公司没什么关系,是总裁以个人名义开办的,所以外人也不太知道。”
“顾淮南办的?”暮晚更惊讶了,他居然会办这种无利可图的东西,简直跌破了暮晚的眼镜。
“总裁既然没有跟您说的话,那还请您就当作不知道了。”陈秘书说。
暮晚本来还想再多问两句的,听了她这话后觉得就算再问估计她也不会再说什么了,只是她挺纳闷儿的,顾淮南给她的感觉还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算是慈善的一种吧?
顾淮南这么狠心冷情的人会做慈善?简直跟听到世界上有鬼一样另人不可信。
第026:晕倒
到家的时候乐天已经睡着了,暮晚本想叫醒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把人抱回家算了,今天一天估计这孩子也挺累的。
进小区的时候被门口一个大爷给叫住了,暮晚还挺惊讶的,这小区统共也就两幢楼,而且还是面对面的那种,门口一直有个跟报亭着不多大小的门卫室,不过从来都没见过有人,今天突然钻出来一人还把暮晚给吓一跳。
“是这儿的住户吧?”小小的门卫室里点了盏五瓦的小白炽灯,大爷戴了副老花镜,将手里的书放桌上后起身问暮晚。
暮晚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是,”说罢想了想又补充道,“左边那栋303。”
“那你在这儿登个记,”大爷从抽屉里拿出个薄子,指着表格说,“看别人怎么填的,照着填一下。”
暮晚把头伸进窗户扫了一眼,“这什么表呀?”
“住户登记表,”老大爷说,“安置房下来了,虽然是以房产证为主,不过咱们这里也要做登记的。”
这事儿暮晚还真不知道,顾淮南倒是有跟她提过把房了还给她,不过一直也没见他有什么动静,这才中旬就要搬了?
暮晚草草登了个记后回了家,把乐天放床上才躺在一边打算休息一下,刚躺下就想起刚刚大爷说的话来,眼角瞟向斜对面的书桌。
这不禁令她有些惆怅,房产证上不是她的名字,现在要搬家了,她是该信了顾淮南的话等他一句话搬去新家?还是该计划着自己找住处呢?
真焦躁。
人一焦躁就想放松放松,让工作一天的身体得到最快速的缓解,最好的方法就是洗个热水澡。
暮晚觉得,这事儿还是等明天问问顾淮南,她虽然不想找他,但这房子她还是想拿回来的,即便住不了几天就要搬了,但不管搬到哪儿,那房子都应该姓暮,而不是姓顾。
老房子条件不太好,也没有浴缸,前几天排风扇还坏了,想到反正要搬走暮晚也没叫人来修。
前几天还挺暖和,这两天倒春寒天气又冷了下来。再加上今天又吃的火锅,身上一股味儿,暮晚就洗得久了些。
洗到一半的时候隐隐听到外间有声音,她关了水靠在门口听了听又没了,难道是乐天醒了找水喝?
她靠在门上叫了两声乐天的名字,等了几秒没听到应答,暮晚蹙了蹙眉,难道听错了?
洗完头再洗澡,伸手去够沐浴露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晕眩,伴随而来的还有些呼吸困难,暮晚连忙将手撑到墙上低着头缓了缓,那种眩晕感却越发严重了,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手脚也有些泛力,有种说不上的感觉,暮晚伸手去扯架子上的浴巾,手还没触到架子眼前就是一黑……
西区购物广场的项目下个月就要全面起动了,这几天顾氏正在跟一个建筑公司的高级建造师闻亦商榷挖角的事。
据陈秘书说,这个闻亦虽然毕业于澳洲著名建筑学院,但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四川人,平时啥也不好就好一口辣,所以顾淮南就安排了今晚在鸿福楼请客吃饭,顺便跟对方谈谈条件。
只是没想到,他会在这场饭局上见到一个故人,不,确切的说,是暮晚的故人。
而闻亦的要求却很简单,他可以跳槽到顾氏,但条件是必须带上张烁,这倒让顾淮南挺惊讶,不过他是个生意人,不可能为了点儿个人恩怨而放弃眼前的利益。
只不过陈秘书进来跟他说在走廊碰到暮晚还是让他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而且还是在跟张烁聊天,以暮晚爱恨分明的性格,居然能跟张烁平心静气的聊天,那为什么对他却处处防备事事提防?
这让他很不爽,不爽的结果就是答下闻亦后驱车到了那幢破旧的小区,站在楼下往上望时顾淮南的心情很复杂,不知站了多久,他还是抬脚上了楼。
他敲了两声门,等了几秒却没听到来开门的声音,顾淮南愣了愣,眉头轻蹙着准备离开,想了想还是掏出新配的钥匙开了门。
客厅的灯亮着,屋里却没人,顾淮南抬脚准备往卧室去的时候听到浴室里传来一声响,声音很大,像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他下意识皱了下眉头,抬脚的方向转了转,快步走向浴室。
顾淮南敲了敲浴室的门,里面没有声音也没有应答,他试着拧了拧门把,发现并未反锁,心里闪过一抹庆幸,推门看到地上的暮晚时,他平静的心揪了一下。
喷头的水还开着,暮晚就那身倒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是喷头洒到地上溅起的水珠,那些大小不一的水珠映在白皙的肌肤上,被顶上昏黄的灯光应照着,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顾淮南喉结轻颤,在看到暮晚紧闭的双唇时脸色微变,两步上前关了水,随手扯下架子上的浴巾包裹住地上的人,将她抱出了充满雾气的浴室。
暮晚意识模糊间感觉有人将她从冰冷的地板抱了起来,她试着睁开眼睛,视线模糊间看到的抹宝蓝色,只一显便又不见了。
“暮晚……醒醒……暮晚……”暮晚的耳边一直充斥着这些细碎的喊声,声音忽远忽近忽大忽小……
她像块儿没了方向浮萍,头重脚轻全身难受,意识渐渐恢复间感觉到脸被人轻轻拍了两下,她眉头紧皱睫毛轻轻颤了两下,眼睛在接触到光源的瞬间,唇上传来一抹温热,让她有两秒的失神。
暮晚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身体不适然后晕倒,这会儿醒来后却见一个男人趴在自己身上,他的唇抵着她的,正在……这是度气吗?
暮晚愣了半秒后猛的惊醒,头不晕了脚不软了呼吸也顺畅了手碗儿也有力了,她抬手就是一个手刀朝那人劈了下去。
其实力度并不大,不过顾淮南还是半秒没停的抬起了头,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欣喜,“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
暮晚看到顾淮的时候还是愣了半秒,不过她没忘记这人刚才的流氓行为,她眉头一拧就准备坐起来,起了一半才发现肩膀微凉,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除了盖了条浴巾外什么也没有。
她是又羞又恼,将浴巾往上扯了扯,指着顾淮南半天才红着脸蹦出一句,“你……转过去!”
顾淮南听到她中气十足的声音后这才松了口气,随后笑了笑,“冷不冷,我给你找床毯子?”
暮晚没理他,摸着抱枕抱在胸前,屋里实在算不得暖和,而且客厅阳台的窗户还大开着。暮晚不自觉的吸了吸鼻子,脑海里猛的蹦出一个想法,瞪眼道:“你从窗户爬进来的?”
顾淮南好笑的扫了她一眼,抬脚往卧室走去,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床毯子和睡衣,“这里可是三楼,我再厉害也不可能从窗户爬到你家来的。”
“那你……”
“我有钥匙干嘛要多此一举的爬窗户,”顾淮南指了指茶几上的钥匙,伸手准备扯掉她身上的浴巾,暮晚一脸防备的瞪着他,手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顾淮南愣了一下,而后把手里的毛毯盖到她身上,“把浴巾给我吧,都湿透了,一会儿感冒了。”
暮晚脸上不霁,但顾淮南说得没错,她将浴巾扯下来从毛毯下面递了出去,顾淮南将浴巾接过来拿到了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指了指一旁的睡衣,“穿上吧。”
暮晚:“……你怎么会在我家?”
顾淮南拿起茶几上的电热水壶转身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暮晚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变,掀唇笑了笑,随手扯过一旁的凳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你确定……”顾淮南朝她努了努下巴,“要这样跟我说话?”
即便顾淮南坐在极矮的小凳上,暮晚躺在沙发上,那种被人居高临下打量的感觉却无比强烈,顾淮南这人总有一种能耐,无时无地的不让人觉得自己卑微。
暮晚被他这话一提醒,这才想起毛毯之下自己什么都没穿,这样的处境明显另人尴尬而且有待遐想,原本稍作平静的脸庞这会儿又飞上了红霞。
暮晚故作镇定的抬了抬下巴,“你……转过去。”
“我要不呢?”顾淮南双手抱胸半眯着眼唇角含笑的看她,似乎心情不错,“我要是不愿意,你当作何?”
“流氓!”暮晚咬牙切齿的狠狠瞪他。
顾淮南哈哈笑了两声,起身抬脚往厨房走去,边走还边道,“你比以前害羞了不少。”
暮晚心下一阵烦躁,冲他的背景狠狠龇了龇牙,顾淮南似是为了让她安心似的,还极贴心的侧身把厨房的门给拉上了。
暮晚松了口气,确定他不会突然出来后才抓过沙发一角的睡衣往身上套。
顾淮南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个碗,暮晚正已经把毯子叠好放进了卧室,睡衣外面套了件短款的羽绒棉服,感觉倒暖和了不少。
第027:你还欠我一个孩子
“把它喝了。”顾淮南扫了眼从卧室里出来的暮晚,把手里的碗递了过去。
什么东西?
暮晚蹙了蹙眉,不明所以的伸手接过了碗,低头一看,居然是碗姜茶,她当即愣在了原地,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趁着热,赶紧的。”顾淮南坐回沙发上,见她没动又催促道。
暮晚端着碗愣了两秒,试着喝了两口,很甜,不过也挺辣,看来姜放得还不少。
没想到顾淮南还会煮姜茶,这倒让暮晚小小的惊讶了一把,不过更惊讶的是,他会给她做。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暮晚捧着姜茶坐在了茶几拐角处的矮凳上,抬眼问沙发上的顾淮南。
“都不道声谢吗?”顾淮南挑眉看她,“不谢我救了你也该谢我给你做的这碗姜茶吧。”
救?
说到这个暮晚就来气,她能想象顾淮南推门进来看到的自己是什么样,那场面,好在她是昏过去了,要是醒着还不知道该多尴尬呢。
她没说他占她便宜就好了,还讨谢?
好在顾淮南也不过是玩笑话,倒也并没打算让她真正儿八经的跟自己道谢,他敛眉看向正捧着姜茶小口小口喝着的女人,此时的她收尽锋芒,这身随意到不修边幅的装扮倒另她看起来比平时那个处处跟她针锋相对的女人柔和了不少。
暮晚一直低垂着头,手里的碗虽不大,被她那样捧着喝倒是挡住了大半张脸,顾淮南知道她是觉得尴尬,又拉不下脸来道谢,故意摆出的样子,所以也并不在意。
眼角扫过她垂在手边的一绥头发时敛了敛,神情微变,而后起身朝浴室走去。
暮晚虽然低垂着头,但顾淮南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角的余光里,见他突然起身往浴室走暮晚还惊了一下,微抬起头看去,顾淮南已经拿了把吹风机出来。
顾淮南本是想替她吹的,不过这女人一见他就跟生了刺的刺猬似的,他犹豫了一下把吹风机递给她,“喝完了把头发吹吹。”
暮晚这才想起自己头发还湿的,这个天最容易感冒了,从在狱里她就挺爱惜自己身体的,尽量不感冒不生病,这几天降温降得厉害,她更是小心了再小心。
所以顾淮南把吹风机递给她的时候她也没多作犹豫,接过来后就接好线吹了起来。
顾淮南就这么斜靠在沙发上看她吹头发,嘴角不自觉染了些笑意。
暮晚头发短,没几分钟就吹干了,她将吹风机收起来重新放回了浴室的柜子里。浴室的地板湿漉漉的一片,连一旁的小凳上都是水,窗户和镜子上的水珠因为冷空气的进入画成一条条线。
“把头发蓄起来吧,”顾淮南盯着她忙前忙后,见她出来后轻声说,“长头发好看。”
暮晚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弄得有些懵,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几年前,那个时候他们刚结婚不久,暮晚因为刚进入公司忙得脚不沾地,下了班回来还得做饭,就跟顾淮南说想剪短发,平时没时间打理。
顾淮南当时倒没说不好,只是像刚才那样说,“长头发好看。”
这话再回到现在,居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你来到底有事没事?”暮晚将手里的毛巾扔到一边,站在一旁看向顾淮南,避开他刚才的话问道。
“我发现你根本没有一个人住的安全意识,”顾淮南答非所问的撇嘴,“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今天没有来的话,你可能会因为一氧化碳中毒就这么没了。”
暮晚愣了愣,之前还以为是自己这两天太累了所以才会莫名其妙的晕倒,却不知道原来晕倒的原因居然是这个。
“而你现在却在跟我纠结我为什么在这里?”顾淮南阴沉着脸,“你就是这样看轻自己生命的?”
暮晚眉头轻蹙,顾淮南生气了,为什么生气?
因为她莫名其妙的晕倒在浴室里了?还是像他口中所说,轻视了自己的生命?
可这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暮晚扯扯嘴角,转脸看向他,“你生什么气呀,我看轻的是自己的命又不是你的。”
顾淮南本就阴沉的脸色因她这句话而变得更加阴郁了,他半眯着眼看向她,冷冷的说道:“早知道你醒了会是这样,之前就该让你多晕会儿。”
“你……”
顾淮南从上衣口袋里抽出张字条递给她,“这是新家的地址,有时间就搬过去吧,不过只是简装,”顾淮南说,“房产证我会找时间给你。”
“真的……要把房子还给我?”暮晚不太确定的问道。
“我说过,我会跟你重新开妈,”顾淮南一本正经道,“所以,我的东西自然就是你的东西。”
暮晚被他这句话给逗乐了,本来前半句她还挺不乐意的,听到后半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想笑,她半玩笑半认真的摊开手伸向他,“所以,我在顾氏是不是也应该有股份?”
顾淮南神色微怔,本以为暮晚会像之前那样对他冷言冷语,却没曾想她会这么个态度,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暮晚脸上带着笑,顾淮南知道她这话不过是玩笑而已作不得真,可不知为什么,听她这么跟自己要东西却让他有种别样的满足感。
他想,他可能有些疯了。
暮晚看他脸色变了几变,悻悻的收回手笑道,“不好笑吗?你怎么都不笑。”
顾淮南脸色微沉,“要股份可以,但不是现在,得等到购物广场完工之后。”
暮晚惊得张大了嘴,顾淮南的话她还真有些消化不过来,不过想想瞬间又通了,“认真的?”
顾淮南看向她,“我不开玩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作为离婚分割的财产?”暮晚说,“不过你给得太迟了,我现在不感……”
“作为我们重新开始的筹码,”顾淮南说,“所以,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这还不叫开玩笑,这玩笑简直开大发了好吗?暮晚差点儿被气笑了,顾淮南的表情严肃且认真,看不出半天玩笑的意思,但暮晚却很难从那张认真的脸上看出半点儿真诚来。
对一个人有过太多失望后,心里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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