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域天穹-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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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依然有些后怕。
　　“我说无涯子啊！即使失败，你也死不了的，只是昏迷几天而已。也不是本龙不想帮你，我的出现会让那黑影怪物成倍的增加，得不偿失啊”痞子龙语重心长的道，但那龙目中微不可查的闪烁了一下，似也是有些心虚。
　　玄无涯不管不顾，举拳向着痞子龙就是一顿狂轰乱打。
　　痞子龙嗷嗷的怪叫着，“你这蛮不讲理的小娃娃，气煞老龙我了，我和你拼了。”
　　奈何此时玄无涯的实力暴涨了一大截，痞子龙竟是有些招架不住了。这让他龙脸一红（龙的脸也能红，不要在意），想它堂堂远古巨龙竟是连个小娃娃都收拾不了。
　　“小娃娃，你欺我实力没有恢复吗？”痞子龙实在无奈，最终还是选择了逃离，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其实痞子龙说的也是没有错，它有远古传承，虽然残缺，但在这天心大陆或许没有人比它更了解这筑基神台了。
　　玄无涯还很年轻，骤然间经历这样的场面，让他恐惧与害怕，最终虽然顺利通过了考验，但那种压抑让他不得不发泄出来。痞子龙自然就成为了那倒霉的出气筒。
　　经过那酣畅的宣泄，玄无涯慢慢的恢复了过来，他天性乐观，想想这也不是痞子龙的错，竟冲着那还在上空悬浮的痞子龙笑着道：“痞子龙，走了，我们出去，我保证不打你。”
　　“我什么时候怕过你，我只是看这天上的风景好，想多待一待。”痞子龙嘴硬道。
　　“那黑影好像又来了，你不走我可是要走了。”玄无涯戏谑的道。
　　“谁说我不走了。”痞子龙有些狐疑，虽然它了解这座神台多些，知道哪些黑影要去自我修复，而这片微型的宇宙中炸裂的星辰，也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修复完成，在这段时间内，那黑影怪物应该是不会出现的，但它也怕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毕竟这筑基神台现在是自行运转，以不是远古时期神族的掌控中了。
　　此时，外界已然再次引发轰动，凝灵榜金光闪耀，在那第二排自“古道”之后又一个名字出现。“玄无涯”三个字金光灿灿，在场的人完全蒙了。
　　他们等在这里就是要看一看玄无涯能否再创奇迹，但是他们内心深处是不信的。或许这座榜单在未知的年代里曾经有其他名字留存过，但是在他们所知晓的历史中，唯有着三人进入其中，顺利通过考验。而这三人却都不是天心学院的学员，换句话说，自天心学院在得到这筑基神台之时，那三个名字就已然在其中了。
　　而这三人都是只通过了一座战台而已。而玄无涯却是创造了两座战台同时通过的奇迹。让人难以置信，无法理解。
　　“难道他比前辈先贤还要强大？”在场的学员心中有着大大的问号。
　　“我辈中人，当向玄无涯学习，没有什么是超越不了的，哪怕是先贤至圣。我们应该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玄无涯第二战台的胜利，刺激到了学员们的血气，也让他们明白，任何人都是可以超越的，只要努力一切皆有可能。一股极致的修炼之风在天心书院刮起。而学员们对于玄无涯的认可与敬重却也是到了极致，也包括很大一部分道果境的青年。
　　而此时玄无涯已然从那第二战台中下来，纠结一番终是继续向着第一战台而去，步伐稳健，一往无前。
　　“最后一座战台了，不知道他能否继续创造辉煌。”钱万万他们也和众多学员一样充满着莫名的震撼。
　　“无涯哥哥一定行的。”姬皓月更是眼冒金花，对玄无涯已然崇拜的不要不要的。
　　她虽然对这前三座凝灵战台不是多么的了解，但却能感觉到众人望向玄无涯时，那震撼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她明白通过那三座战台很难很难，但是她就是这样盲目的相信着玄无涯，因为在她小小的心中已经种下了一道伟岸的身影，从他救下她的那一刻起。


第三十三章　精神分裂
　　第一战台更加的神秘，当玄无涯踏上的那一刻，斗转星移，他竟是回到了天山脚下的灵溪村。
　　他仿佛被蒙蔽了天机，似乎是忘了自己在登临那最后一座筑基神台。
　　玄无涯望着那熟悉的灵溪村，欢快的跑进村中。
　　“村长爷爷，我回来了！”玄无涯兴奋的喊着，加快脚步。
　　村中安静的可怕，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也没有叔叔婶婶们的斗嘴耍横。
　　“村长爷爷，你怎么了。”玄无涯走进老村长肖勇居住的院落，望着那躺椅上神色木然的老人，连声的问道。
　　肖勇转过头来，那双浑浊的眼中竟是有着幽光闪现，慑人至极。
　　这样的老村长让玄无涯有些害怕，但他还是跑了过去，伸出手去摸肖勇的胳膊，平时他都是拽着老人的胳膊撒娇，而老人总会溺爱的摸着他的脑袋，笑着答应他所有的要求。
　　但是，现在仿佛不同了，不论他怎么拽着肖勇的胳膊，老人都只是用那双幽光隐现的目光望着玄无涯，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村长爷爷，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不理无涯啊！”玄无涯与肖勇的眼神对望，竟感觉毛骨悚然。这还是那个和蔼可亲的爷爷吗，玄无涯心中充满着担心与恐惧。
　　“覆灭吧，一切都覆灭吧，哈哈，幽冥就要降临了，哈哈，好，好，好。”突兀的声音从老村长的口中传出，沙哑刺耳，如恶鬼在咆哮。
　　“是谁，是谁在害我爷爷，你们给我滚出来。”玄无涯望着这里的一切感觉到严重的不对劲，带着滔天的怒意咆哮道。
　　“哈哈呵呵，好美味的灵魂，好舒服的味道。”一股股黑色雾气从肖勇的七窍内流出，待着诡异的笑，彼此凝聚。
　　“你们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你们对我爷爷做了什么。”玄无涯望着着诡异的一幕，心中刺痛难忍，怒火中烧。
　　村长爷爷是他最亲的人，这些鬼东西，竟然害死了他的爷爷。
　　“幻灭术”恐怖的精神能量暴动，璀璨的一拳轰出，那凝聚的黑色雾气还未成型，就被轰击的烟消云散。
　　“我的天，这是啥神通啊，竟能在这似幻似真的世界中将那凝聚的怨灵泯灭于无行。”痞子龙此时正藏在玄无涯的袖中，屏蔽了自己的所有气机，处于半沉眠的状态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这里可以构架世界，虚拟现实，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在这里只要不是绝对的屏蔽气机，就会陷入无限的“轮回”中，忘却所有，只有着特定环境中的记忆。就如玄无涯一样，只记得灵溪村，只记得这些淳朴的村民，只记得最亲的村长爷爷。至于他怎么来到了这里，他的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玄无涯跪坐在村长爷爷的身旁，触摸着那以失去气息的冰冷身体，泣不成声。
　　“你们这群魔鬼，为什么要害死村长爷爷，你们死不足惜。”玄无涯充满着撕心裂肺的痛。
　　“这帮老东西，设置这么凄惨的磨砺干嘛。”痞子龙有些不忍的絮叨着，开始质疑哪些远古神魔为何要那样的折磨自己的子嗣，而现在正在折磨着这个只有十岁的人类少年。但是它心中却是隐隐明白，只有经过这样的磨砺，玄无涯才能成长，才有实力面对未来的大恐怖。
　　“我可不想再参与这样的试炼。”痞子龙楠楠道。
　　“为什么要说‘再’呢，难道我以前参于过这样的试炼”痞子龙有些狐疑的道，彻底凌乱了。
　　“呵呵，哈哈，幽冥，幽冥就要来临了，颠覆这一切，哈哈，哈哈”诡异沙哑的声音，在灵溪村四处响起。整个村落如坠九幽地狱，鬼气森森。
　　玄无涯迅速的站了起来，向着院落外跑去。眼前的一幕让他颤粟。
　　灵溪村的村民们，木然的从各自的院落中走出，眼神涣散，幽光闪烁，那诡异的黑色雾气在他们的七窍中钻来钻去，发出诡异的笑声。
　　“你们这群鬼东西，离开他们的身体。”玄无涯睚眦欲裂，沉声呵道。
　　只是一切都晚了，一个个躯体无助的倒下，一团团黑色雾气彼此凝聚，形成数道怨灵之身，在那黑雾缠绕中快速变化着。
　　“不，大壮叔，虎子，你们怎么了，快醒来，快醒来啊，还有小丫，你怎么了，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玄无涯撕心裂肺的呵吼着，望着那不断倒下的村民，心在流血。
　　这里有陪伴他长大的玩伴，疼他爱他的叔叔婶婶，还有最是宠溺他的村长爷爷，这一切都在瞬息间被覆灭，被摧毁。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大壮叔，候叔你们快回来啊。村长爷爷，我好想你，想你摸着我的头，笑着骂我‘小顽皮’，你再多骂我两句啊，我再也不向你发脾气了，只要你回来，我真的只要你回来。”玄无涯声嘶力竭的喊着，泣不成声。
　　“你们这些鬼东西，我和你们拼了，还我爷爷命来，还我叔叔婶婶命来。”玄无涯伤心欲绝，进而是无尽的疯狂，幻灭术被他动用到了极致，一拳拳轰出，神秘的空间波动动荡不安，仿佛承载着玄无涯钻心的痛处和无边的怒火，呼啸而去。那些雾气身影尖啸着，发出不干的嘶吼，竟是被毁灭的彻彻底底。术法有灵，承载着玄无涯的意志，展现出霸绝的威能。
　　玄无涯望着那满目的疮痍，充满着无尽的落寞，他仿佛一瞬间长大了，他发誓要倾尽全力，斩灭这世间的鬼魅生灵，为全村人陪葬。此时的玄无涯却是没有发现，他的“神”在不断的壮大，他的意志在不断的增强。
　　这就是筑基试炼，在你还如一片空白的纸上，泼洒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你内心中惧怕什么，这里就会构建什么。
　　当然这对于经历过事世沉浮的生灵不算什么，可这是筑基神台，这是为初入修行的人准备的“大餐”，你经历过世事沉浮还停留在凝灵的状态，自是连踏上这座战台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那些还显稚嫩的生灵，有很多人都会在那极致的痛苦中精神崩溃，或者意志消弭，进而失败。
　　时空转换，这是一座集市，人声鼎沸，络绎不绝。
　　“玄少爷，这边，这里有困兽之斗，我们快去看看。”一个青年男子跟在玄无涯的身旁点头哈腰，极致献媚。
　　一袭白色长衫，丰神俊朗的少年站在那集市之中，眼中带着泪花。他只记得自己是这座玄天城城主的儿子，平时跋扈嚣张，任意欺辱老弱，肆意打骂。他只有十岁但已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纨绔子弟。
　　“这是我么。”玄无涯莫名其妙的自语道，拭了拭眼中的泪花。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自然是玄大少了。”玄无涯摇了摇头，摆出一副张狂的样子，冲着那青年召了召手。
　　“走，过去看看，今天有什么好的货色，我们好好赌一把。”
　　这是一片角斗场，被高耸的栅栏围绕着，一座座看台分布在四周环绕着角斗场高高再上，而在那更高出四座阁楼被建造了出来，视线极好，一览角斗场全景，不远不近。
　　“是玄大少来了，您的位子已经准备好了，在正东的天字第一号阁楼内，您里边请。”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人，满脸堆笑，异常恭敬的拱手作揖。
　　“准备一千万银币送上来。”玄无涯身边的青年好像很懂他们这位玄大少的心思，小声的吩咐道。
　　二人上了阁楼，玄无涯坐在那软软的椅子上，惬意的望向那角斗场，周围绝美婢女为他捶肩捏背，实在是舒服自在。
　　“你到底在干什么。”玄无涯的心中仿佛有人在质问，他的意识竟有些模糊。
　　“玄大少，玄大少，角斗就要开始了。”青年的喊声终是将玄无涯惊醒。
　　“老样子，压那个南里野人赢，吩咐下去，我要见血，不死几个人，太没意思了。”当玄无涯说出这句话时，心中竟隐隐有些不忍。“我这是怎么了，看来是玩的太久，精神分裂了。”他喃喃自语。
　　只见那角斗场中，两个大汉被铁链锁着，压了上来，其中一人头发披散，胡乱的凝结在一起，身上可怖的伤狠弥漫，眼中带着摄入的杀意，他正是玄无涯口中所说的南里野人。
　　而另一人同样周身伤痕累累，只是那眼中充满着绝望，望着看台之上的众人带着无尽的狠意。
　　“开始。”一声令下，押解的几人迅速解开了那捆缚的铁链，持着武器，谨慎的退出场外。两把血迹斑斑的铁剑被扔了下去，响声清晰可闻。
　　“杀，杀，杀。”看台上响起雷鸣般的响声。
　　玄无涯也想喊出口，只是那内心的一丝震颤，终是让他选择了闭口不言。
　　南里野人咆哮着捡起血剑，向着另一个壮汉砍去，那壮汉仓促的拿起铁剑阻挡。
　　“哐当”刺耳的声音响起，壮汉不支，被南里野人的铁剑压下，肩部被豁开硕大的口子，血流不止。但壮汉终是扛了下来，一脚踹出，将南里野人踹了出去。
　　角斗在持续，看台上的人，兴奋不易，连声叫好。
　　玄无涯也兴奋的喝着彩，只是那种内心颤粟的感觉让他烦操不已。
　　“我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不是这样啊，我看到这种场面应该会兴奋啊。我的记忆，我本该这样。”玄无涯有点语无轮次起来。
　　“什么我本该这样，我不喜这种杀戮，我不忍这种角斗，那便停止，我是现在的我，而不是以前的我。”玄无涯的脸色有点狰狞。
　　“都给我住手，放了他们，放了所有奴隶，让他们回家。”玄无涯状若疯狂的吼道。


第三十四章　丰厚奖励
　　随着玄无涯的呵吼声，这片世界轰然崩碎，他已然站在阶梯之上，后方是一片迷雾遮挡的世界。
　　大量的思绪疯狂的涌入他的脑海之中，有灵溪村民的死亡，自己最为尊敬的村长爷爷，自己的玩伴，自己的叔叔婶婶一个个离他而去。现在想起，他心中仍然痛苦万分。
　　“虎子还在天心书院，这不是真的。”玄无涯明白这一切只是这诡异的筑基神台制造的幻境，但他还是带着深深的恐惧。
　　“痞子龙，你出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筑基神台上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吧？”
　　“哈哈，小娃娃倒是有点见识，想当年在我神族主宰的世界，很多初次进入这座神台的生灵，在走出时，都是很难分清玄幻与现实，认为那才是真正的世界。”痞子龙出奇的没有反驳，话锋一转。
　　“但这筑基神台却是有一定的预见之力，你所看到的或许不会发生，又或许潜藏着未来的神秘一角。筑基神台既是铸造道基，也是历史轮转的一次见证。你能一次性通过，却也是难得。”
　　玄无涯总算是放下心来，此时仔细回想起先前的一幕幕，那诡异的烟雾魔影，那一个个倒下的亲人，依旧让他颤抖。还有他居然成为了一个纨绔子弟，胡作非为，任意践踏生命，虽然他快速抑制住了那强行加注在自己身上的记忆，没有真正在那种环境下肆意妄为。但这种精神仿佛被分裂为两半的感觉，让他异常难受。同时也对那诡异的神台惊叹莫名。
　　“揭示未来的一角吗？不管是与不是，村长爷爷，我的玩伴们，我在这里发誓永远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强者之心，根深地种，有实力才能真正的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走，我们下去。”玄无涯带着痞子龙缓慢的向着台阶下方走去，此时的他完全不同了，朝气中带着无比的自信，成熟中带着一丝沉稳。
　　如果内视其体内，你就会发现，他灵魂通透，意志灿然。
　　灵魂无形有质，只是人们看不到而已，它以意志的形式体现于外，却不足为外人道哉。但是拥有慧眼，你便能初亏灵魂这妙境。
　　而灵魂也可以修炼，而其根基便是意志，也可以说意志是灵魂的初态。幻灭术便是意志与灵能的结合之法。
　　战台下众人的热切与疯狂自是不用多说，那榜单上“剑无痕”“古道”“帝喾”的旁边都有玄无涯名字，灿灿生辉，这种耀眼的程度已然在这三个传说中的名字之上。总之玄无涯自此之后，将成为天心书院的一代传奇。
　　学院有道果境巅峰的老师前来迎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走，跟我去见院长他老人家。”
　　“院长，要见我？”玄无涯倒是没有多大的诧异，毕竟自己今天弄出的动静可不算小，不说震古烁今也相差不是太远了。“倒是可以向院长说说，带点宝物回去看看村长爷爷。”玄无涯如是想着，从那第一战台出来后，玄无涯就一直牵挂着灵溪村，实在是那虚幻的世界太过真实，不去看看玄无涯始终放不下心来。
　　一座小型的舟船被这位凝灵巅峰的老师释放了出来，只可以容许两人坐乘。天心四圣常年居住在天心殿中，在学院深处。如果步行过去，得要三天的时间，这位老师虽是凝灵巅峰，自己倒是可以短暂驭空而行，要带上玄无涯一起，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众人望着那前来接引玄无涯的凝灵强者，心中五味陈杂。
　　“凝灵境就得到院长面见，这可是天心书院从未有过之事啊。”
　　“凝灵榜前三位，一人占据，这也是天心书院从未有过之事，他能得到院长召见，自是在情理之中。”
　　舟船起飞，向着学院深处而去，学院共分四个大区域，凝灵区，道果区，是学员修行生活的地方。藏经阁，灵能修炼空间等各种修炼之地都是分布在这两片区域内。第三大区域是学院的老师，元老居住的地方。而第四片区域则是天心四圣所居之所。
　　天心殿，逍遥殿，神女殿，苍茫殿屹立于此，镇守整个天心书院。院长天心老人，酒剑仙，宁仙子，吴雷尊者分居四殿之中。
　　而此时这四位天心书院的真正掌控者，这方世界的大佬级人物正聚集在天心殿的大厅中彼此谈笑着。
　　“还是酒剑仙的眼光独到啊，此子果然是人中龙凤，开天心书院之先河，筑基神台三台留名，这恐怕在那远古神魔时代，都是难得一见吧。”吴雷尊者感叹不已。
　　“我哪里有什么眼光，只是看此子顺眼，便提点一二而已，倒是天心他老人家，慧眼识珠，让人将这个小娃娃从大山深处带了出来。”酒剑仙笑笑，意有所指的道。
　　酒剑仙是与玄战一个时代的人物，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曾挑战过玄战，可是一败涂地，自此更是拍马难及。让他感叹唏嘘不已。
　　酒剑仙初见玄无涯时就觉得他与玄战神似，天心老人的暗中关切更是让他笃定玄无涯就是玄战之子，此时才有这番说辞。
　　“酒剑仙，他这是何意？”吴雷尊者有些狐疑的望向天心老人。
　　“既然，酒剑已经猜到了，那我也不便瞒着大家，此子乃是玄战之子，我受他所托，才命张霖将其带来天心书院。”天心老人望着三人缓缓地道。
　　“难道是决战天山山脉，一人屠戮四大虚神邪魔的玄战？”一向沉默寡言的宁仙子惊讶的道。
　　“不是传说他与那四大虚神同归于尽了么？”吴雷尊者满眼的不可思议。
　　“他不但没有死，而且已初入神境。”
　　大殿一片安静，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神境”二字仿佛具有着无尽的魔力，四人同时沉默了，他们辛辛苦苦才于数十年前相继堪堪破入虚神，而玄战却已经达到了那传说中的境界。
　　“妖孽之人，虎父无犬子啊。”吴雷尊者长叹一声，打破了这种宁静。
　　“这件事情只有我们四人知晓就行，万不可传将出去。邪魔余孽为除，玄无涯会很危险。”天心老人郑重的道。
　　“这个我们自然知道。”三人都点头应允。
　　半刻钟的时间，玄无涯已然从飞舟上跳下，由那道果巅峰的老师引领着向天心殿走去。
　　大殿并不奢华，殿门前两根石柱屹立，石刻龙盘虎踞，栩栩如生，霸道之意尽显无疑。玄无涯缓缓而入，向着大殿正前方望去，四把紫檀木椅上，四道身影随意而坐，两位老者，一位中年男子，一位中年美妇。只是那种威压却是让人心中发憷。
　　“这就是天心书院的四位大佬吗？，酒大叔也在其中。”玄无涯想着，拱手作揖。
　　“晚辈玄无涯，拜见四位前辈。”
　　“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吴雷尊者却是第一个开口说话，夸赞之意甚是明显。
　　酒剑仙望着那俊朗的少年，微笑着点点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你此次能够连续闯过三座筑基神台，这在天心书院的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
　　天心老人望着玄无涯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筑基神台本身对于你就是一种馈赠，你能闯过自然可加固道基，超越极境。不过学院却也会给予你一定的奖励。”
　　“一千万能量点，人阶灵器任选其一，各种下品灵果灵药共计千枚，任你挑选，小娃娃可还满意？”
　　天心老人笑着问道。他这可是下了血本了，这样的天才是要牢牢地绑在天心书院这辆战车上的。即使玄无涯以后离开天心书院，但是感念着天心书院的好，只要天心书院有难，他肯定是会帮上一把的，更不要说其父是“神境”的存在。
　　“我可以将那些灵果灵药，带回灵溪村给村长爷爷他们吃吗？”玄无涯怯怯的问道。
　　“哈哈，当然可以了，你的东西自然是你自行处置，学院是不会干涉的。”天心老人的心情大好，这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