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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壁国度(成神)-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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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证这经书上没有什么暗手，奥文从虚空中摄来一个炼狱魔鬼的投影分身，将其和经书禁锢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中。只要炼狱魔鬼的投影分身动手查看经书的内容，奥文就可以从其反应看出经书是否安全。
隔断了与本体的联系，这个炼狱魔鬼的投影分身非常暴躁，但承载着《梦中证道》法门的经书却散发出一股让生灵安宁的气息使其逐渐安静下来。显然这卷经书也引起了炼狱魔鬼的兴趣，炼狱中都是由负面情绪沾染的能量，如果这经书让他豁免负面情绪的影响……
一阵柔和的金光中，炼狱魔鬼的投影分身似乎身如刀割浑身显出无数伤口。而后伤口又在金色力量的滋养下恢复如初，但金色力量也从伤口中渗透进去，开始对其进行灵魂层次的改造。
于是，在奥文预料之中，这炼狱魔鬼的投影分身逐渐排除负面能量，变成了一个“纯净的灵魂”。
第321章 鸡肋
全面地为这个晶壁系中第一个被渡化的魔鬼，奥文立即评定了经书中蕴含的力量和效用。在前世的神话中，佛门便是以渡化神通而闻名的教派。而那些流传的佛经也确实蕴含一些让人心神平静的玄奥和深奥的哲理，也确实拥有一定的渡化能力。
经书中的佛门力量似乎本质上就是为了渡化其余生灵而存在的，专门针对生灵的神魂，就算是真神遇到这种力量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不过这经书中的力量毕竟有限，在奥文不惜灵魂地消耗下，经书中的力量很快枯竭。
等到经书中再也不存在一丝佛门遗留的力量，奥文才真正开始着手查看经书中的内容。
真神意志一扫而过，但出现在奥文真神意志中的却只是一团金色的奇特能量。整团能量非常凝聚，却没有散发出任何特异的韵律，本身也结构简单。
一丝意念探入其中，奥文立即进入了一个梦境世界。
这片梦境世界尽是一片虚空，虚空中央一道巨大的佛影隐约可见。一股股意念信息从巨大的佛影中灌输而来，让奥文的意念运转受到一丝影响，却没有形成太大的负面作用。显然，这道巨大的佛影便是那“法空”留在经书中用来暗算奥文的手段。只是在大量灵魂的消耗下，原本支撑这神通的佛门力量消耗殆尽，已经不能对奥文的意念造成多大的影响。
没有支撑多久，那试图渡化奥文的神通具现而成的巨佛便溃散在虚空之中。
巨佛溃散。梦境世界开始轻微震动，整个世界却没有崩溃。而是虚空破碎显出虚空遮蔽下的另一片世界。世界中央一尊金色佛陀横卧虚空，眼帘低垂，似睡似醒。
奥文的注意力一放到佛陀的身上，似乎就触发了某种机制。原本似乎沉睡中的佛陀，头顶缓缓升起一颗金灿灿的舍利，虚空中也出现金莲、佛国等等异象。不过奥文一切注意力都集中在佛陀和舍利上，对虚空中的变化半点也不关心。
金色舍利悬浮在虚空中，微微旋转。逐渐膨胀。在转动中，一个空间出现在舍利最中央处，并随着舍利的旋转快速扩张。不知过了多久，舍利似乎已经涨大到了极限，其中的空间也扩张到了极点。此时金色舍利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气泡，舍利中的空间却空无一物，半点没有衍化世界的征兆。
此时。金色舍利再次转动，一尊金色的佛陀在舍利内的空间中凝聚而出，其外形与舍利外的佛陀一模一样。而后金色佛陀崩溃，化作一股混沌气流，又显开天之象，凝造地风水火。成就一番天地。天地成型，又有万物生灵自然衍生，演世间百态。
随着天地的衍化，天地间的生灵越来越多，各类文明逐渐诞生、繁盛。其中走上修炼之途的生灵也不在少数。但因为某些特殊的限制他们修炼到一定程度便难以寸进。
在没有生灵突破生死大限的基础上，这个世界不断衍化。等到世界中的生灵数量实在太多。远远超过整个世界的承载能力，世界不可避免地走向了毁灭。
天地崩塌，混沌重现，所有的一起都回归到起点，凝聚到一股混沌之气中，再次化作一尊金色的佛陀……
随着金色佛陀的酣睡，所有关于《梦中证道》的信息都在奥文的观摩中灌注到他的意识中。
信息量很大，但真正有用的不多。
《梦中证道》于睡梦中开天辟地衍化乾坤，最多的自然是构建世界、衍化世界的信息。而这些奥文已经有了巨大的信息积累，在拥有位面核心的情况下，在这方面的积累已经不下于《梦中证道》中的信息。
奥文真正看重的是其中分化意念、衍化众生的法门，这也是整个《梦中证道》的精华所在。
“难怪那秃头没有什么不情愿，原来这也要佛门子弟才能练！”对于前世世界中的陋习，奥文反感不已。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门第观念！道家、佛门往往会在修炼法门中隐晦地做上手脚，为修炼功法打上浓厚的门派印记。
“居然要有舍利才能修炼？！”
梦中世界开辟于舍利之中，于是舍利就成为了修炼《梦中证道》的必备条件。
至于借鉴《梦中证道》中的玄奥信息自行创造一道法门，奥文还没有那么自大。虽然这现成的《梦中证道》中也有很多他不曾领悟的关于梦之法则的玄奥信息，但这些信息都是基于前世所在的世界，在这个晶壁系是不适用的。拿着牛津写文言，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来想要一步登天，或者妄想得到登天梯，是不可能的。不过这《梦中证道》也确实有极大的参考价值，只是便宜了那个和尚。”
……
法空一脸茫然地出现在虚空之中，虚空中流动的能量立即让他惊醒过来，随意选了个方向就开始快速逃离。虽然失去了玄法钵盂，但是好歹保全了自己。法宝再好也没有自己精贵不是？
不知为何，越是在虚空中逃窜，法空就越是有到一股沉重的危急感。似乎有什么有可能让他彻底陨落的危机即将出现。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找点安全感，法空在虚空中专挑能量暴虐的地域移动，但是这并没有缓解他心中萦绕的危机感。
就在他疑惑自己是不是有心理阴影的时候，一只巨掌穿透空间而来，却几乎没有对空间本身造成任何伤害。似乎巨掌便是空间，空间也就是巨掌。
法空不过是刚刚脱离凡俗的存在，在实力上甚至不如刚凝聚神格的真神，更何况又失去了玄法钵盂，面对巨掌也就没有任何放抗能力。
一整片空间都被禁锢，巨掌的力量撕裂空间，将法空所在的一小片空间拉入某个深层面空间中。
脱离晶壁系表层空间，被巨掌禁锢的法空神色立即变化，再次显出异常冷漠的表情。连晶壁系深层面中肆掠的混乱能量和那一丝丝命运力量似乎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第322章 演道
神色冷漠的“法空”掌控着浑身力量，轻轻一震，便将身周的禁锢力量短暂地挣脱开来。而后，他便在深层面空间中盘膝而坐，左手竖掌，右手拈花，冷漠的脸上露出丝丝祥和的微笑。只是这简单的一坐，这片充斥着混乱能量和命运力量的深层面空间就似乎完全成为了他的衬托，所有的一切都似乎要随着他的意志流转。
“哼！拥有如此威仪，阁下想来也是异晶壁系的一位主宰级的强者了！”被混乱能量和命运力量搅动的空间骤然崩裂，而后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人影，“吾乃空间之主！也是这晶壁系混沌古神之一，阁下若是再不将这一道烙印散去，吾便要行驶混沌古神的职权……”
“混沌古神的职权由至高的晶壁系意志赐予，始于混沌初生，也随着混沌崩溃而失效。”盘膝而坐的“法空”似乎对空间之主的提议没有半点认可，“这个晶壁系的混沌时代早已终结，任何混沌古神的权柄都已经被剥夺……”
似乎是感知到周围混乱能量和命运力量的逐渐凝固，“法空”眼皮更加低垂：“阿弥陀佛！”
他一道低声吟唱，却让整片空间都似乎变得更加明亮。那从他身后迸射而出的道道佛光，不仅是他对佛之一道的领悟，更是他在心境磨练上的成果。只要被这金光笼罩，心境不能胜过他的存在，都将受到金光的影响，产生皈依佛门、立地出家的念想。
面对这将整个空间夹层都照亮的佛光。空间之主也不得不退避三舍，迅速将自己这一丝意念抽离。紧接着便是空间之主巨大的身躯直接跨越空间而来。在空间中浮现。
面对真身而来的空间之主，“法空”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垂眼盘坐、似醒似眠。
不见任何动作仅仅是意念流转，这片空间中的晶壁系法则便已经在空间之主的掌控中悄然改变。繁杂的三千法则大幅度精简，空间法则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让整片空间对空间之主极其有利。这片空间不仅能够让空间之主在空间法则的施展上有一定的加成，甚至还能在晶壁系法则力量流转之中为空间之主提供一些法则之力。
更改这片空间的晶壁系法则并不是多么难的事情，空间之主对此也没有多少欣喜。大量空间力量在他的掌控中涌向“法空”。在距其不远处快速汇聚，形成一股空间禁锢力量，试图再次将“法空”禁锢起来。
“如梦如露，世事如是！”
面对汹涌的空间力量，“法空”依旧淡然。简单的禅语，从他的口中流出似乎也蕴含了某种莫名的伟力。那些原本汹涌的空间力量也在禅语的冲击中脱离空间之主的掌控，并缓缓平静下来。
空间之主毕竟不是真正的空间之主。没能晋升主宰境界便没有彻底掌控一道法则的可能。空间之主虽然对空间法则领悟极高，却也无法对这无处不在的晶壁系法则拥有百分百的掌控。力量掌控不完善，就必定有缺陷。“法空”便敏锐地找出了空间之主对空间法则掌控不顺的地方，并轻易破开空间之主的禁锢手段。
“阿弥陀佛！”似乎有了别的想法，“法空”轻吟一声精神海中的舍利却急速转动，大量的佛门力量流出。支撑起“法空”的一切消耗。
浑身震动，一道金色的光辉出现在“法空”体表，继而开始扩展。金色的光辉不断膨胀，最后显现出一道金色佛影，将“法空”整个笼罩其中。金佛仅仅盘坐。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但身上透出的慈悲禅意却猛然大涨。
空间之主自然发觉了“法空”的行动。却不敢随意试探，只能用空间力量谨慎地做好防御。
半晌没有动静，盘坐中的“法空”突然抬眼望了空间之主一眼，但他空洞的双眼明显表示他所望的并不是空间之主，而是空间之主身后的更深层面空间中的某个存在。
但被这一眼望过，空间之主直觉一阵慈悲意念冲击而过，让他意识深处都不禁生出一丝慈悲极乐的意念。只这一下就将他神魂颤动，心中警惕更甚。
缓缓抬手，“法空”在身前轻轻一划。这一划似乎不含任何力量，却让整个空间剧烈地震动。
空间中的命运力量更是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开始遵循某种既定的轨迹汇聚到空间中央。命运力量不断聚集也越来越凝实，在一阵璀璨光华之中凝聚成一条条淡金色的气流。命运力量继续汇聚，淡金色气流的颜色也越来越深，最终形成一条条金色的凝实气流。
空间之主不用细细查看，仅凭自己对这片空间中空间法则的掌控便能清楚知道金色气流的数量，不多不少正好三千道！
三千道金色气流相互缠绕，每一条都遵循着玄奥的轨迹缓缓流动，相互之间却有极其和谐没有半点冲突。
通过空间法则，空间之主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金色气流中孕育出的那种莫名的伟力。随着金色气流的不断缠绕流转，那三千股伟力也越来越强大。
突然，三千金色气流毫无征兆地崩散开来，射向这片空间的各个角落。只是在金色气流崩散的第一时间，“法空”便虚空一指，将所有金色气流都漂浮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悬浮在空间各处的金色气流并没有沉寂下去，而是开始影响空间中的混乱能量。
晶壁系深层面空间夹层中的混乱能量在本质上远远不能与混沌能量相比，但是其混乱暴虐却远远超越现存的混沌能量。但是在金色气流的影响下，这些混乱能量居然逐渐向三千条金色气流汇聚，在那一片分散着金色气流的空间中逐渐凝实。
一个巨大的由混乱能量组成的云团悬浮在空间中，其中又有三千股气流不断穿梭。
就在混乱能量即将凝实成实体的能量结晶的时候，枯坐的“法空”伸指一弹，一道不大不小的力量进入“云团”之中。
此时，云团中的混乱能量极为浓郁，本身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让整个云团能够较为长久地留存下去。但是在“法空”弹指之力下，那微妙的平衡立即被打破，混乱能量的暴虐属性立即显现出来。
“云团”中央大量的混乱能量相互冲击，却在金色气流的影响下快速崩解，化成清浊气流。清气上浮，浊气下沉，衍化天地之势。须臾之间，天地稳固，更有万物开始衍生。而“云团”中的金色气流也似乎受到莫大影响，更似乎得到了莫大的好处，纷纷化作擎天巨柱支撑起这一片天地。金色巨柱上一道道金色锁链延伸而出，将天地的每一处都密密麻麻地禁锢起来。
天地衍化到这里便轰然崩溃，那混乱能量组成的“云团”也同时崩溃，让逐渐沉寂到天地衍化玄奥中的空间之主猛然惊醒。
第323章 交易
空间之主惊醒过了来的以一个反应就是通过空间法则感应附近的深层面空间，而得到的结果也让他产生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在他的感应中，附近深层面空间夹层中一股股带有明显混沌古神气息的意念徘徊不去，显然这个光头所作的一切都不是针对他的。
那些隶属于其他混沌古神的意念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存在，时刻关注着这片空间夹层中的变化。似乎也感知到了空间之主的查探，这些混沌古神的意念立即联合起来隐隐与空间之主的意念形成对峙。
在主物质位面中藏匿时，法空并没有超脱生死的界限，也归属于凡物的范畴，对晶壁系命运轨迹的影响并不大。即便是能够查探其他生灵在命运轨迹中部分信息的混沌古神，也可能平白地查探一个凡物的命运轨迹。所以，法空能够安稳地修炼直到被主物质位面意志注意，进而遭到巨大的排斥。
而在超脱凡物并引动主物质位面意志出手之后，法空的存在就已经极大的搅动了这个晶壁系的命运轨迹。之后，隐藏在法空体内的神秘存在出现在奥文面前，更是给了他一份《梦中证道》这不属于这个晶壁系而又对修炼有极大助益的法门。而随着空间之主的出手，隐藏在法空体内的神秘存在第二次出手，对晶壁系命运轨迹的搅动更加强大。甚至，法空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引起了晶壁系意志的关注。此时，法空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那些混沌古神想不发现都很难。
而那天地开辟、法则演变的演示过程，也不是空间之主的力量就可以隔断的。其隐射出的玄奥韵律。就算隔了数十个深层面空间夹层都不会有太大的衰弱，引来其他混沌古神就是必然的。
“法空”所演示出来的世界演变轨迹，与这个晶壁系中的世界诞生轨迹完全不同。但本质中关于法则层面的演变却存在极大的参考价值，足以让这些混沌古神出手相争。最后那衍化的天地崩溃，并不是说那种法则演变过程不正确，而是涉及到了更深入的法则衍化玄奥。如果没有什么切实的好处，“法空”也不会轻易展示出来。
但仅仅是这天地最初的一段衍化轨迹，就让诸位混沌古神在法则领悟和对世界的认知上得到了巨大的启发。只要更深入地进行推演。他们就能够在法则领悟上更进一步。
此时，“法空”眼神一扫，实质性的目光刺透空间，似乎在所有混沌古神的面容上烙下甩不掉的痕迹。而后，他微微一笑，轻轻起身。一步踏出，法空的身体却停留在原地。出现在诸位混沌古神面前的则是一位面容更加慈祥的老僧。
老僧出现在这片空间，立即抚平周围混乱能量的暴虐，更让一股强烈的平和禅意无声无息地渗入诸位混沌古神的意念之中。
拈花一笑，老僧的身体开始溃散。一丝丝金色的能量从老僧的身体中逸散出来，而后流入停滞在老僧身后的法空精神海内。直到老僧浑身能量逸散大半，诸位混沌古神才发现老僧是一道完全由能量构成的投影。
手、足、头、胸、腹……老僧的身体完全消散。但他在这片空间中并非没有任何遗留。
一道金灿灿的烙印与周围空间格格不入，就算诸位混沌古神没有将自己的意念扫向烙印都能够诡异地知晓烙印的存在。而整个晶壁系中存在的所有中等神力以上的神祗，也纷纷望向虚空中的某一个方向，似乎有某种无比珍贵的至宝牵引着他们的意念。
金色烙印并非一个静止的能量印记，而是一个由无数正在演变中的不知名细微纹路组成的立体结构。无尽纹路演变中。烙印内似乎就存在一个微小的晶壁系。那晶壁系稳稳运转，便是阐释大量法则玄奥。投射出无尽的玄奥信息。
只是金色烙印似乎存在极大的残缺，内部隐约存在的晶壁系也并不完整。一道似乎无尽厚又似乎没有任何厚度的晶壁后，一片金色的混乱能量不断涌动。金色能量中，又有三千金色世界衍化，其中最大的一座世界利于金色混乱能量中央。一个绽放着耀眼金光的老僧静坐其中，没有任何行动却时时牵引着整个晶壁系的衍化。
不用任何提示，所有意念关注这里的混沌古神都知道这金色烙印的无尽价值。
这是另一个修炼体系更加完善的晶壁系中，一位似乎是主宰一级强者遗留的烙印！即便这道烙印中蕴含的玄奥信息与这个晶壁系完全不同，但知晓两个晶壁系未来演变方向的诸多混沌古神对这烙印的看重却没有半点减少。
在诸多混沌古神意念隐隐要争夺一番的时候，空间中的金色烙印已经开始溃散，崩解成更加浓郁的金色能量灌注到法空体内。
等到金色烙印完全溃散，所有混沌古神也不得不开始抽离自己的意念。
老僧自然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将自己对天地开辟、法则演变的领悟演示出来，这便是一种隐晦的交易。交易的主要内容自然就是让混沌古神放过老僧寄居的法空，而交易条件自然就是老僧演示的玄奥信息。现在，老僧已经将天地开辟、法则演变的最初一段过程明明白白地演示在了诸多混沌古神的面前。至于这些混沌古神上不上道，会不会放过法空，就完全不用老僧考虑了。
与主宰一级的强者的交易，这些混沌古神能够只拿好处么？放过蝼蚁一般的法空，还是不久的将来面对一位主宰的怒火？而那主宰一级的强者，将来似乎也有进入这个晶壁系的可能……
任何能够回归的混沌古神都不傻，相继抽离了自己的意念，就连空间之主都在将法空抛出晶壁系深层面空间后悄然离去。
就在诸多混沌古神抽离意念的时候，晶壁系深层面中的命运轨迹变动更加剧烈，更多的命运轨迹被搅动，无数生灵的命运轨迹被进一步改变，继而让整个晶壁系的未来变得更加混乱。但已经没有混沌古神注意命运轨迹的变化，他们都要推演老僧演示的法则演变轨迹，让自己对某项法则的领悟更进一步。
第324章 混乱穿越
感知到晶壁系深层面空间中的命运轨迹变得更加混乱，奥文立即猜到了其中与法空定然有所联系。
那《梦中证道》法门在佛门中也极为珍贵，而从法空灵魂凝实度来看，其本身实力并不是太高强。而且法空在奥文面前的表现完全不一致，让奥文有充分怀疑的理由。
现在从晶壁系命运轨迹的变动上来看，奥文当时的决定绝对明智。对方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对晶壁系命运轨迹造成如此大的影响，即便现在不能抹杀奥文，其背景也绝对可怕。与其莫名其妙地接上一个强大的敌人，自然不如得上一道玄奥法门。
深层面空间中，奥文将所有精力放到《梦中证道》法门的推演上，一丝丝玄奥信息被他分解出来。整个法门又包括三个部分，即是构架梦境世界、分化灵魂意识还有最后的回归本体。
现在，奥文关注得最多的还是分化灵魂意识的部分。毕竟他是精修梦之法则的神祗，在构架梦境世界上已经拥有了一定成熟的积累。而让分化后的灵魂意识回归本体的部分现在又没有任何实际作用，也可以暂时搁置。
“灵魂最本源处，一点灵光诞生于晶壁系初衍，是谓真灵，与大道（晶壁系至高意志）同出一源。只是分摊到无尽生灵身上，真灵自然弱小。同时本质出身越是高贵，自身真灵便越是强大……”
“生灵修炼，起初炼体。然后炼神，进而炼灵魂。最终强真灵本质……”
“灵魂壮大即可分化，成就身外之身。真灵不可分，分而散气运，气运衰竭，道途无路……”
……
依照神话传说还有后世的大量小说，《梦中证道》蕴含的分化灵魂意识的法门在前世的晶壁系也是极其珍贵的。传说，三清之首的太上老子，也只能推演创出一气化三清的法门。不能分化无数。而其余流传开来的分身法门更有各种制约，甚至还有分身叛逆的可能。
此时，奥文体悟《梦中证道》中的种种分化灵魂意识法门，立即清楚地知晓其中存在的危险和禁忌。这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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