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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老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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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飞云轩确实准备去冰岛寻宝,不过,并不打算接纳外人加入。”顾临放下茶杯,终于将视线放在他身上。
  “路某只管传话。”路明远歪歪嘴角,欠扁的说道:“成不成,在于轩主你。”
  顾临起身,冲他拱拱手,转身离开。
  “有意思,看来今年会有很多有意思的事。”路明远摸摸冰冷的锦盒,脸上的笑容慢慢放大。随即想到之前跟某人滚床单的事,笑容立马垮了,“还得想好怎么跟表弟交代,真是酒色误人啊。”
  第二天一大早,萧鸣几人启程回庄,中途在凤翔县落了一次脚。
  回庄当晚,萧鸣正准备睡觉时,门突然给推开,来人竟然是贺子哲。
  “师父,你途经凤翔县的时候,怎么不去接我?”贺子哲脸上淌着汗,显然跑了很久,一脸委屈地说道:“难道真如表哥所说,你已经不要我了?”
  萧鸣往他身后一看,果然,路明远也跟来了,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别听他胡说,你是人又不是东西,哪能说不要就不要的。”萧鸣摸摸他的头。
  “嗯,”贺子哲点点头,满血复活,“师父,我给你带了好多礼物,我现在去拿。”说完,便兴冲冲的往外跑。
  路明远靠在门边,翻了个白眼,“平日里,你就是这么哄他的?”
  “你操心太过了。”萧鸣起身,捞过屏风上的衣服披在身上。随手拿起桌上的烟斗,点燃,“恋爱这种东西,无论是失败,或者成功,怎么样都好,是会让人成长的。”
  “你从一开始,便没打算跟他长长久久。既然如此就不该招惹他,我不希望他最后为了你黯然神伤。”
  萧鸣走到路明远面前,脸隐在背光面,叫人看不真切,“你把他保护的太好了,玩火之后留下些烧伤,这样才能长大。”
  说完,萧鸣便捏住他的下巴,含住了他的唇。
  “啪”身后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路明远眉头一皱,慌忙推开萧鸣。转头一看,贺子哲怔愣的望着他们,随后低下头,转身跑开。
  “你是故意的。”路明远掐住萧鸣的脖子,眼里似有一团火苗在燃烧。
  萧鸣平静地注视着他,没有说话。
  路明远冷哼一声,恼怒地推开他,扭头去追贺子哲。
  “呼”萧鸣缓缓吐了一口烟,瞟了一眼暗黑的角落,“大晚上不睡觉,杵在那里做什么?”
  季离从阴影里面走出来,默默进了房,不开口。
  太安静了,萧鸣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看了这么久,没什么要说的么?”
  “老大很温柔。”大个子一如既往地,能轻易噎死人。
  温柔?呸,萧鸣踹了他一脚,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厢路明远找到贺子哲时,他正在演武场打沙袋。外衣被随意丢在脚边,袖口卷到胳膊,汗流浃背。路明远没有上前,就近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看着他。
  三年没见,乍一看到还被他吓了一跳。虽然顶着一张娃娃脸,气质却与以往大不相同。学的也不像是千叶山庄的鸣泉剑法,鸣泉剑法飘逸曲折。他的拳头却是直来直去的,简单,爆发力强。
  发泄完的贺子哲,顶着汗湿的头发坐到路明远身旁。路明远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无从说起。
  一时间,相对无言,倒是贺子哲先开了口,“我一直知道师父身边有其他人,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替别人考虑很多。一旦发现我的爱慕,恐怕就会想方设法远离我。他与其他人在一起也从不避讳我,今日若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没有什么区别。”
  “你还是跟我回去吧,想习武的话,可以来玲珑阁。若是想闯荡江湖,我也可以与你一起。”路明远见他失落,忍不住劝道。
  “不,我想陪着他。”贺子哲轻笑着摇摇头。
  “他心里根本没有你。”路明远怒其不争。
  “他只是没把我当爱人,我在他心里是徒弟,是儿子,是小弟。。。他心里是有我的。”贺子哲苦笑。
  “那样你就满足了?”路明远翻了个白眼,拿扇子戳戳他脑袋。
  “不满足,怎么可能满足?”贺子哲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眼神黯淡,“我想要的是独占,可他不是能关起来的鸟。他是自由翱翔的鹰、自由奔跑的虎,我现在还太弱,只能仰望他,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路明远望着他认真的脸,默默叹了口气,吾家有儿初长成。
  萧鸣出了山庄,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后山。
  夜晚的山林像只蛰伏的猛兽,趴在隐秘的角落窥视着这个世界。
  萧鸣坐在河边的岩石上,烦躁的情绪得到舒缓。
  爱这种东西,实在是太沉重了。他在没有经历感情的时候,就碰上了那些不好的事,已经没有办法跟正常人一样去恋爱了。麻烦的感情,纠葛的关系,这些都是他没有弄懂的东西,所以,迄今为止,他只愿与陌生人上床。
  萧鸣滚到草地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天还没有大亮,四周非常寂静,天空是很淡很淡的蓝,微风拂过地上的青草,以及那茂盛杂草掩盖住的人。
  萧鸣在鸟叫声中醒来,回望四周,有点迷茫。片刻清醒之后,便起身,往山庄的方向走去。
  山庄静悄悄的,一路走来,除了打更的,一个人也没碰到。
  走进院子的时候,萧鸣不禁停住了脚步。
  昏黄的晨光里,瑟瑟的秋风中,大个子依靠在他的房门前,睡着了。
  看门狗?萧鸣勾勾嘴角,心里一软。
  柔软的光照在他脸上,白日里看觉得犀利的脸,睡着了竟然这样柔和。萧鸣轻轻蹲在大个子旁边,看着他俊朗的脸,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大个子的睡颜。
  萧鸣托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大个子一直没反应。鬼使神差的,他忍不住向前探了头,在大个子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之后,陡地站起身,踢了大个子结实的大腿一脚,“让开,别挡道。”
  “老大”季离揉揉眼,站起身来,“对不住,一下子睡着了。”
  萧鸣哼了一声,目不斜视地绕过他,进了房间,“碰”的一声关上门。
  季离摸摸被萧鸣亲过的脸,无声地笑了。
  萧鸣这一觉就睡到中午,被饿醒了。
  开了房门,便看见路明远正靠在门外的柱子上,发呆。听到身后有动静也没回头,轻声说道:“你赢了,那个家伙跟我说,他不走。”
  萧鸣揉揉眉角,没说话。
  路明远笑眯眯地回了头,桃花眼亮晶晶的,“路某也决定暂时不走了,萧副庄主,叨扰了。”
  说完也不等萧鸣回应,自顾自的走了。
  “呼”萧鸣吐了口烟,深沉的叹了口气,古人重情重信,他失策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评论。。。

  ☆、第二十三章   乾坤城(一)

  过了两天,秦流云突然上门拜访,带来一个消息:易羽书回程途中,被寒冰掌重伤,之前拍到的灵玉被夺走。
  事发地点恰好在九亭山庄附近,易羽书邀请其他山庄一起,向九亭山庄讨要说法。
  “前有程庄主遇袭,被抢走流星针;后有易庄主被劫,灵玉失踪。这两件事都指向幽冥教。”秦流云为萧鸣倒了杯茶,叹息道。
  路明远轻笑,把杯子推到他面前,示意他倒茶。秦流云好脾气的笑了笑,帮他也倒了一杯。
  路明远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桃花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玲珑阁拍卖那天,六大山庄分配了秘密包房。从里能看到外,从外却看不到里,包房号保密,接待人员蒙着双眼。即便如此,两位庄主轻易便让人盯上,这是为什么呢?路某也是好奇得紧呢。”
  “易庄主自称被幽冥教所伤,又为何要找九亭山庄的麻烦?”萧鸣不解地问道。
  “自称?看来萧副庄主不相信是幽冥教所为?”路明远戏谑地说。
  “并没有,就事论事而已。”萧鸣抽了口烟,“这么明显的事,路阁主不可能不明白。”
  “你有所不知,二十几年前,幽冥教为了几只小小的蛊虫,血洗了霖雨宫。魔教恣意妄为,习惯掠夺,并不将人命看在眼里。”秦流云摇头,似乎对幽冥教成见颇深。
  “易庄主遭劫的地点,离九亭山庄不过几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黎庄主没有任何反应,所以,易庄主怀疑九亭山庄与幽冥教有勾结。”路明远解释。
  正说着,钟非川大步走来,“刚才收到飞鸽传书,九亭山庄遭到幽冥教围攻,黎庄主被右护法红夫人重伤。”
  真是巧啊,萧鸣三人面面相觑。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赶往九亭山庄。”钟非川吩咐身后的林管事备马,又对路明远拱手,“路阁主远道而来,钟某却不能尽到地主之谊,实在对不住。”
  “钟庄主客气了,这件事或多或少因玲珑阁而起,路某也随庄主去一趟九亭山庄。”路明远回礼。
  众人当日便动身。
  九亭山庄位于乾坤城东面,而乾坤城与凤凰城隔着巫云山。从千叶山庄出发,快马加鞭,最快也得六天。
  乾坤城如其名,内含乾坤。
  从天空俯瞰,整个乾坤城如一个大型的太极八卦图。作为乾坤城最繁华的县城,卧龙县也颇具特点。整个县城被整齐的房屋商铺隔开,街道首尾相连,纵横交错。区与区之间隔着高高的围墙,形成一个规模巨大的迷宫,行人稍不注意就会迷路。
  萧鸣一行人抵达的时候,正赶上乾坤城一年一度的花灯节。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不能跑马,他们不得不找了间客栈入住。
  客栈内。 
  “吱嘎”,大个子推门进来,手上端了盆水,胳膊上挂着一贴药膏。萧鸣挑挑眉,面露疑惑。
  “老大,你的腿需要上药。”大个子蹲下身,解开萧鸣的裤子。
  被发现了么?萧鸣郁闷的躺好,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萧鸣从来没有骑过马,之前出门坐的还是马车,记忆中原主也没怎么骑过。连着骑了五天,不用看也知道,两条腿肯定已经不成样子了。
  大个子细心地清洗伤口,轻轻的抹药膏。手法太温柔,萧鸣的心颤抖几下,像被羽毛轻轻挠过,当然,下面也起了反应。
  “碰”门再次被推开,贺子哲兴奋的声音传来。
  “师父,我们去看花。。。”“灯”字未出口,见到这副暧…昧的场景,他惊得跳脚,“天还没黑呢,你们在干什么?”
  思想污…浊的家伙,萧鸣翻了个白眼,“门这种东西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你这么轻浮地对待它,它会伤心的,麻烦下次进来前,先敲敲门好么?”
  “大白天的关起门为哪般?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龌龊的事,不要污了我们的眼睛。”路明远随后走了进来,酸意十足。
  “路阁主说得太过了,关门肯定是因为不方便。”秦流云反驳,这家伙也是无处不在的。
  “有药的味道,鸣哥你受伤了么?”钟非川紧张的凑上前,看到萧鸣光着腿,顿时面红耳赤地背过身去。
  其他的人一听,却是明目张胆的凑上去,毫不回避。
  钟非川才想起,这些人跟萧鸣的关系非同一般,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失落感从哪里来,短短三年,他倒是变成了那个外人。
  “破了点皮,不严重。”萧鸣拍开路明远乱摸的手,“你洗手了么?”
  “哼,他摸得,我摸不得?”路明远的桃花眼扫过季离,这家伙碍眼得很,随后笑得轻浮,“之前没注意,你腿真白啊。”
  “咳咳”秦流云瞟了满脸通红的钟非川一眼,帮萧鸣拉拉上衣,盖住腿,“照这样看,今晚是没法参加花灯会了。”
  “没事的,等缓一缓就能走了,我们吃完晚饭就去。”萧鸣起身,穿好裤子。
  事实上,还不等晚饭结束,萧鸣的伤口已经完全好了。
  异能者虽然比常人复原得快,也绝不会快到这种逆天的程度。摸摸完好如初的腿,一点痕迹也无,萧鸣暗暗思忖,这个身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呢?随后不禁想到脑袋里面的白茧,难道是因为它?
  夜晚的乾坤城被花灯照亮,整齐有序的小摊子上,挂满了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花灯。空中灯如长龙,此起彼伏,看不到头,见不着尾。街边店铺、酒楼的屋顶上也挂上了一圈一圈的灯,大的小的,各式各样。
  萧鸣第一次见到这样规模宏大的花灯展,被贺子哲拖着,顾前不顾后,连身后的季离几人被人潮冲散了也没察觉。
  贺子哲兴奋地在人群中穿梭,一眼就看中了一盏莲花灯。
  “两位小哥,猜一猜灯谜,每盏只要五文钱,猜中就能带回家。”摊主笑眯眯地招徕。
  “莫下手,打一字。”贺子哲沉吟一声,抚掌说道:“我知道了,是‘摹’字。”
  “正是,小哥真是聪慧。”摊主取下花灯,递给贺子哲。
  贺子哲道了声谢,转手递给萧鸣,“师父,送你。”
  萧鸣接过,细细打量,形象逼真的莲叶,精致的花心。这样的花灯,他两辈子头回见。
  “师父,那边有卖面具的,我们去看看。”贺子哲又拽着萧鸣,跑到一个摊位上,买了两个面具。给萧鸣戴了一个,自己也戴上了另一个。
  两人顺着人流前进,没走几步,贺子哲惊呼:“师父,有糖人,我去买。”
  “哎,别乱跑。”萧鸣喊道,一转眼,贺子哲的身影便被人群淹没了。
  “真是个活泼的家伙,”萧鸣抓抓头发,提着花灯,等在原地。
  良久,没见那小子回来,萧鸣无奈地取下面具,往人群中挤去。
  热闹的氛围,鲜活的表情,真是一群幸福的人呐。
  萧鸣挤到卖糖人的摊位,没见到贺子哲。买了一把糖人后,又循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
  圆圆的秋月倒映在河面,两岸的花灯倒影,三三两两点缀在侧,伴着涌动的波纹,跌跌宕宕。
  萧鸣边走边看,终于在一座拱桥上,看到了戴着面具的贺子哲。
  萧鸣纵身跃到他身边,揪住他的耳朵,“再乱跑就掐掉你的小弟弟。”
  贺子哲愣愣地看着他,不说话。
  萧鸣挑挑眉,视线扫过他空空的手,“你买的糖人呢?已经学会吃独食了么?”
  隔着面具也看不清他的表情,这么安静却不正常,萧鸣歪歪头:这孩子,不会是想娘了吧?
  萧鸣把糖人递给他,摸摸他的头,“喏,师父买了好多,都给你。”
  面前的人愣了半天,才伸手接过。
  “老大”身后传来季离的声音,回首,一群人朝他涌来。
  最夸张的是跑在前面的贺子哲,焦急的扑过来,“师父,你乱跑什么啊,我回去就找不到你了。”
  萧鸣一脸黑线的回头,果然,那个拿了他糖人的面具兄已经没了踪影。所以,刚才跟他在一起的,到底是人是鬼?
  “哦,对不住,我一不小心迷失在人生的迷宫里了。”萧鸣笑眯眯地说。
  眼睛往他身后一扫,居然看到了秦微微和叶修,萧鸣挑挑眉,这是什么组合?

  ☆、第二十四章   乾坤城(二)

  秦微微温婉的笑着,朝他行了个礼,“微微与叶门主的妹妹叶婉是闺中密友,再过几天便是她十八岁生辰,薇薇受邀前往,没想到在卧龙县碰到了哥哥和众位,真是缘分。”
  “相请不如偶遇,叶门主,请。”钟非川对叶修拱拱手。
  两男一女的经典戏码?萧鸣挑挑眉,轻笑,咏叹,“年轻人啊,感情必须通过不断摩擦才能升温,爱情需要经过不断争斗才能升华啊。”
  众人黑线。
  一行人租了一艘花船,额,不是那种花船,是花灯装饰的船。
  “不知叶门主有没有听说,前几日九亭山庄的事?”秦流云问道。
  “叶某听说是幽冥教的红夫人所为。”叶修颔首。
  “不错,幽冥教到九亭山庄,必须经过四方门管辖,叶门主之前可有察觉?”钟非川好奇的问道。
  “并没有,或许是刻意绕过了。”叶修摇摇头,说道。
  “据说围攻九亭山庄的幽冥教徒,人数不少,之前易庄主也在九亭山庄附近碰上了幽冥教,不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秦流云沉吟一声,说道。
  “秦庄主怀疑,幽冥教一直埋伏在九亭山庄附近?”叶修诧异的问道。
  “幽冥教有什么企图,目前还说不清,不管是为了九亭山庄,还是为了易庄主手上的灵玉,幽冥教与六大山庄为敌是事实。”秦流云皱眉,缓缓说道。
  “流云说得不错。”钟非川点头附和。
  “微微是什么时候离开山庄的?怎么不跟哥哥说一声,女孩子一个人上路太危险了,最近江湖上也不太平。”秦流云回首问身旁的秦微微。
  “哎呀,那天哥哥去了千叶山庄,我去找你不是绕得更远,更何况我一进乾坤城,就碰上了叶门主。”秦微微撒娇道,转过头向叶修求助,“跟着叶门主能有什么危险?”
  叶修瞟了她一眼,低下头喝了口茶,“秦庄主放心,叶某这两日一直跟秦小姐在一起。”
  “两日?”秦流云疑惑地瞪着秦微微,“归一山庄到这边,最多三日。你先出发,怎会比我们后到?”
  “哎?这个这个。。。”秦微微羞红了脸,支支吾吾说道:“这乾坤城我从没来过,进城便迷了路。幸好碰上了叶门主,不然,还不知道要迷路到何时呢。”
  “下次可不能这样任性了。”秦流云摇摇头,含笑责备道。
  秦微微连忙点头。
  “既然有缘相遇,请各位赏脸参加舍妹的生辰礼。”叶修发出邀请。
  “等这边的事了了,我等一定参加,到时候免不了要劳烦叶门主了。”秦流云颔首,又望了一眼秦微微,问道:“微微同我们一起,还是跟叶门主先走?”
  秦微微含羞带怯的看了钟非川一眼,此时的钟非川正记挂着九亭山庄的事,低着头沉思。
  秦微微见他没有表示,不禁失望的转过头,“我同叶门主一起。”
  众人下船后便告辞离开。
  银白的月光透过矮矮的枝丫,洒向地面,映出斑驳的树影,蟋蟀特有的凄切叫声此起彼伏。夜笼罩着这个安静的城,喧闹过后的街也安静下来,配合着奇特的造型,显得神秘。
  叶修抬头,便看到屋顶上的人影,摇摇头,纵身跃上。
  “不睡觉?”叶修问道。
  “睡不着。”那人低着头,专注看着手上的东西。
  “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叶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糖人。”那人仍然一动不动。
  “你去了花灯会?”叶修挑挑眉,诧异的问道。
  “嗯。有个人送了我糖人,还摸我,为什么?”那人抬头望向叶修,一张妖异的脸便暴露在月光中。
  “额。。。”叶修无奈地瞟了一眼友人,长相绮丽,容貌秀美,身材颀长。。。肯定是碰上大胆的姑娘了,“那她应该是喜欢你。”
  “喜欢是什么?”那人木然,疑惑问道。
  “就是想嫁给你,跟你在一起,像你爹你娘那样。”叶修扶额,无力的说道。
  “哦,我懂了。”那人一脸恍然大悟,认真点点头。
  半夜,萧鸣洗了澡上床。贺子哲扑过来,正要进行和谐运动时,便听到有人敲窗,贺子哲郁闷的穿了衣服,开门出去。
  不一会儿,秦流云过来爬床。
  萧鸣揉揉眉角,人多也麻烦,以后办事,是不是得先挂张“免打扰”的门牌才行。
  萧鸣在末世的时候没有固定的床伴,跟同一个人滚床单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方面是因为末世的死亡率高;另一方面是他不想牵扯到感情。
  现在呢,单是一个贺子哲,已经满三年了。作为唯一的徒弟,萧鸣是把他当儿子养的。
  这边的人与那个世界的人不同,现代人淡薄,末世人更是薄情,而这个世界的人重情。事情的发展早已经偏离了原先的轨迹,萧鸣不得不重新思考。
  贺子哲出了门,果然看见路明远杵在门外,没好气地说:“大晚上的,忙着呢。”
  路明远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做了个“跟我走”的手势。
  贺子哲撇撇嘴,乖乖跟上。
  “到了九亭山庄,我可能不能跟你一块儿了,凡事小心点。”路明远嘱咐。
  “表哥你要去哪儿?发生了什么事?”贺子哲一惊,连连追问。
  “是玲珑阁的一点儿事,总之你跟着你师父,不要一个人乱跑。”路明远拍拍他的脑袋,欣慰的想:臭小子,总算还有点良心,知道担心我。
  “知道了,我也不是小孩了。”贺子哲拂开他的手,撇撇嘴。
  听见屋里的动静,门外的贺子哲脸色一沉,哼,秦流云。甩袖离开,经过院子时看到正在舞剑的季离。
  “离哥,向你讨教。”恰好心里不痛快,贺子哲抽了剑,举剑朝季离劈过去。
  贺子哲的剑术是萧鸣教的,继承了他的特点,却没有与他媲美的力量和速度。来势汹汹的招式,季离轻轻一挡就接住了,剑上挑,贺子哲往后退了一步,右手挽了个剑花,从侧面横扫过来。
  剑光晃眼,他微微偏头。就是现在!贺子哲顺势收手,反手劈过来,被季离左手的剑鞘拦住。
  “离哥,我也要讨教。”周岭从侧面冒出来,一剑斜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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