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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老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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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的屋顶上有两个身影。
  “唉,离哥又在舞剑了。”周岭喝了一口酒,有些郁闷,“老大一定又在跟野男人鬼混。”
  “小声点,屁股痒痒了?”杨云柔拍了他一巴掌,举着杯子叫他满酒。
  “三妹,你说老大是怎么想的?”周岭乖乖替她倒了酒,见她喝完忙凑上去,“这三年,不说贺子哲和那个不知道姓名的家伙,就是我们出任务的时候碰到的那些个逛南风馆的客人,老大也抓了来玩过。”
  周岭说到这里,四下瞅瞅,又朝那舞剑的人抬了抬下巴,“别人都成,连陌生人都行,别管你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来者不拒,偏偏我们家离哥不行。”
  “好啦,这么复杂的事,你这白痴怎会知道?”杨云柔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说话,看着那月下舞剑的人,默默叹了口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老大越是刻意远离,不就越证明离哥的特别么?
  隔天,天朗气清,万里无云,太阳嚣张地烤着万物,听竹居里格外热闹。
  周长秋赶到时,周全正被吊在一根单杠上,在大太阳底下,无精打采地垂着头。
  “副庄主这是什么意思?”周长秋走到萧鸣身旁,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你不知道么?我家的松鼠丢了,反正是这家伙抓的吧?”萧鸣吐了口烟,翘着腿坐在院子正中央。
  大个子给他倒了杯茶,老大真是调皮,偏偏指明要等周长秋过来之后再倒,嘿嘿。
  “我没有,你这是污蔑。”周全见救星赶到,打起精神来反驳。
  “呀,被你看出来了?”萧鸣挑挑眉,“没有抓松鼠,那一定是偷了什么别的东西,云柔啊,你和周岭去检查检查。”
  “是,老大,我们马上去列张单子。”杨云柔勉强控制住自己不笑场。
  “什么单子?不是找枣泥糕么?”周岭一头雾水,显然不在状况中。
  “我一上午都在长春堂,根本没来过听竹居,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掳我过来,副庄主,你不讲道理。”周全扯着嗓子,声音因喉咙干涩而沙哑。
  “副庄主非要跟周某撕破脸皮么?”听了这些对话,周长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分明是想栽赃嫁祸,而且完全不屑掩饰。
  “怎么?那药丸研究出什么结果了吗?”萧鸣吐了口烟,眯着眼,嘴角带笑,“这才一天的工夫,周长老就把我们的感情纠葛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么?”
  “副庄主!”周长秋面色一变,还嫌山庄流言不够生动么?昨天被高默华那老东西奚落了半天,还有那个脾气火爆的吴衍,不长脑子的东西,竟然真的相信了那些子虚乌有的事。
  如果想澄清,就必须说出药丸的事,两个老家伙要是知道他独占了好处,只怕更加不妙。本来以为自己抢占先机,获得了主动权,现在倒好,不仅没弄清楚药丸的秘密,反而叫其他人抓了大把柄,周长秋深吸一口气,“您要什么?”
  “别那么猴急,稍等片刻,我不是已经叫人去写单子了么?”
  “副庄主,您可千万不能为了一件小事,跟周某做这种意气之争,到最后反而便宜了别人,对您对我没有半点好处。”周长秋做最后的挣扎,动之以理,晓之以情。
  “呼”萧鸣吐了口烟,戏谑的看着他,“这些我不管,你惹我三分,我必还你七分。”
  “。。。。。。”今天只怕不能善了了。
  不多时,杨云柔走了过来。
  “老大,单子列出来了。”给萧鸣递了张纸条,杨云柔挑衅的看了周长秋一眼,“这些是大家丢的东西,今天不在场的我也帮忙写了。”
  “金疮药?给张平要的吧?不要这么小家子气,”萧鸣从她手里拿过笔,划掉,“换成止血丸和养气丸多好,高端大气上档次,备注:飞云轩出品。”
  “副庄主,这些都是有市无价的东西,您这是要为难我?”周长秋额头上的青筋直冒。
  “你问的这叫什么话?”萧鸣抽了口烟,转头问杨云柔:“很显然就是啊,难道我表现得不明显?”
  “当然明显了,老大,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杨云柔似笑非笑的看了周长秋一眼,火上加油。
  “你。。。”周长秋脸彻底绷不住了。
  “想一条计谋得费多少脑子?我比较笨,只喜欢生搬硬套,下次出手前先掂量一下,承不承担得起这么做的后果。”萧鸣慢慢走到他面前,用烟头托着他的下巴,“知道么?”
  “是,周某算是见识到了。”周长秋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涌的气血,拱拱手,脸上竟然挂着一丝笑容,恭敬地接过萧鸣手里的单子。之后摆摆手,底下人机灵地将周全放了下来。
  “慢走,欢迎下次来玩。”见周长秋已经走到了门口,萧鸣挥挥手,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周长秋察觉到身后弟子们怪异的眼神,连周全也一副“哦,我叔真的恋着副庄主”的通透模样,默默咽下一口血,萧鸣,算你狠。
  “老大,真解气,总算给张哥报仇了。”经过杨云柔的解释,单细胞的周岭终于明白了,枣泥糕好好地躺在窝里睡懒觉,根本没被抓,这完全就是光明正大的找茬。
  “过来,”萧鸣勾勾手指头,周岭乖乖凑过来。
  “啪”脑门挨了一下,捂住头,周岭委屈的望着萧鸣,没有一点点防备。。。
  可是,为什么打他?
  “张平他活该,不动脑子、任性妄为的下场就是他那样的,用你的小脑袋瓜子好好记着。”萧鸣说完转身,正好对上了身后的大个子,怔住,没看错吧?喂喂,大个子他居然在笑?
  飞扬的眉,闪闪泛光的眼,微微上翘的嘴角,两颊好看的笑纹,硬朗的脸彻底柔化了。
  “咳”萧鸣慌忙移开了眼睛,这大个子笑起来怪好看的。
  季离见他不自在,敛了笑,心底却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  缺少收藏和评论的我,已哭晕在厕所。。。

  ☆、第十八章  离别

  拍卖会的前三天,众人出发前往玲珑阁。烈日当头,秋老虎的燥热烤得地面热烘烘的。
  萧鸣懒懒的躺在马车里,汗湿的衣服贴在身上,那种紧绷感让他不想动弹。枣泥糕瘫在一边,呼呼大睡,萧鸣用脚踢踢它肚子上的肥肉,这家伙越来越肥了。
  “老大,”陈雄敲敲车窗,凑到马车跟前,“天太热了,几位庄主提议到前面树荫下歇一会儿。”
  “这附近有河么?”萧鸣扯了扯衣服,伸出头。
  “河?”陈雄抬头望望,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河,“有,路旁有河。”
  萧鸣精神一振,从车里钻出来,把枣泥糕往他怀里塞,朝着河的方向狂奔。
  陈雄一瞬间觉得要糟,果然,没跑几步,老大就开始脱衣服,边跑边脱,最后光溜溜的,一头扎进河里。
  陈雄压住隐隐发痛的太阳穴,身后的惊呼声不绝于耳。
  “大庭广众之下宽衣解带成何体统?”
  “那就是千叶山庄的副庄主吧,传闻他放荡不羁,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我听闻这位副庄主男宠无数,你瞧,那个跟在他后面捡衣服的大个子,就是其中之一。”
  “是啊,据说连他的徒弟也。。。。。”
  。。。。。。
  “咳咳”秦流云走了过来,收起一贯的温和,面色严肃,“背后论人是非终究不好,日头大了,给大家多分些水吧。”
  “是,(秦)庄主。”人群散开。
  “多谢秦庄主。”陈雄抱着枣泥糕朝秦流云拱拱手,虽说他不在意这些议论,但别人的好意总要领的。殊不知他这副糙汉配萌物的造型,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不用多礼,”秦流云喝了仆人递来的茶水,余光扫过他怀里的枣泥糕,不确定地问:“这是。。。松鼠?”
  “呵呵,是的。”陈雄憨厚的笑,摸摸手上的肥东西,“这是老大的宠物,喜欢吃甜食,养得有点肥。”岂止是有点啊,这肥壮的样子已经快赶上狗了。
  秦流云收回视线,转头望着河的方向,这么近的距离,足够他看清楚那个人。他真的变了很多,再不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秦流云紧紧握住手中的帕子,他怕是不记得了吧?
  “秦庄主倒是恋旧,这帕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吧?”杨云柔见他握住的帕子老旧,布料泛白,周边有些脱线,好奇地问。
  “哦,”秦流云松开紧握的手,将手里的旧帕子重新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胸口,“这是家母在世时绣的,已经有十几年了。”
  站在他身后的秦微微目光一闪,身侧的手倏地握紧。
  萧鸣一口气沉到河底,偶尔冒出来透口气,专拣有树荫的地方钻。
  大个子捧着衣服,站在岸边,望着水中的人出神。仿佛回到三年前初遇那天,相似的场景,同样的人,只是心境有了些微差别,那时是被水中的银色迷了眼,现在更是被耀眼的人迷了心。
  “唉,这么热的天,真是难捱。”贺子哲突然冒出来,手上还拖着一个周岭,“要不我们也下去游一会儿。”
  “别别别,光天化日的,影响不好。”周岭连连摆手后退。
  “那你帮我看着衣服。”说完也不等他回应,脱光了扎进河里。
  周岭任劳任怨地抱着他的衣服,瞅了瞅旁边挺拔的大个子,“哎,离哥,真是佩服你。”
  大个子面无表情,目不斜视。
  “以前的子哲多害羞啊,这才跟了老大几年,就变得这么没羞没躁的。”周岭无趣的蹲在地上,看着河里嬉戏的两人,“一想到离哥每天跟着老大,老大又这么,额,这么。。。不拘小节,我打从心眼里佩服你。你跟老大多配啊,可惜老大他不接受你的。。。呸呸。。。呵呵,我喝多了,我的意思是,是,额。”
  呸,叫你乱放屁,周岭轻轻给自己一巴掌,偷偷瞅了眼大个子。正好大个子也看过来,他心虚的假笑两声“呵呵”。
  大个子移开目光,静静看着河里的人,淡淡开了口,“像这样陪在老大身边就很好了。”
  “。。。离哥”周岭双眼泛光,呜呜,太感动了,离哥果然是天底下最最痴情的人。
  走走停停,赶到凤翔县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
  萧鸣刚住进客栈,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陈雄过来通报,楼下来了一位贺姓老爷。萧鸣有一种“啊,终于来了”的感觉。
  下了楼,楼下坐了一位威风八面的中年人,不是印象中穿金戴银、肥头大耳的形象,相反看着挺瘦,打扮也很低调,身上最值钱的大概就是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了。
  中年人看到萧鸣,连忙起身行礼,“这位应该就是萧副庄主了,多谢副庄主对犬子的照顾。”
  “贺老爷客气,是令郎照顾我才对,”萧鸣笑眯眯地拱拱手,顿了顿,强调道:“特别是对我下半身的照顾。”
  “咳咳”贺老爷咳嗽一声,心想:这位脾气倒不小,脸皮也够厚。贺老爷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双手递给萧鸣,“贺某来的仓促,冒犯之处还望见谅,小小礼物,副庄主莫嫌弃。”
  这时,贺子哲闻讯跑了过来,看到贺老爷挺高兴,“爹,你怎么来了。”
  “臭小子,我不来,你是不是准备不回家?”贺老爷抓住贺子哲的手,打量着变得英气稳重的儿子,看来被人教养得很好,遂放下心,“来,跟你师父告辞,随为父回家。”
  贺子哲一听,哪里肯,“不行,我还要跟师父去玲珑阁呢。”
  贺老爷狠狠拍拍他的头,“玲珑阁又不会跑,改天爹带你去。”
  “不,我就要跟师父一起去。”跟着师父才能闯荡江湖。
  “这次回来也不去看看你娘么?你娘盼了你三年,兔崽子,你忍心么?”
  “这。。。”贺子哲为难地看了看萧鸣,犹豫不决。
  “呼”萧鸣缓缓吐了一口烟,勾了勾嘴角,“不是告诉过你么?男人从蛋蛋长毛开始,就要对自己负责了。”
  贺子哲翻翻白眼,瞄了一眼贺老爷,三年不见,他的脸已经露出老态,不禁心软,“那我先回去看看娘。”
  贺老爷的脸一下子阴转晴,也不计较萧鸣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了,“副庄主真是将我儿教养得好,贺某代内子谢过了。改日副庄主有空,一定要到贺府坐坐,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对啊,师父,你回来的时候来我家,之后我们一起回去。”贺子哲期盼地望着他。
  萧鸣看看变了脸色的贺老爷,勾勾嘴角,没说话。
  回了房间,萧鸣躺在床上。季离蹲下身帮他脱鞋,见他望着屋顶发呆,开口问道:“为何不留他?”
  “为何要留他?”
  “他这一走,再见就难了。”
  “那又如何?”
  “如果你开口,他就会留下。”
  “来者勿拒,去者不追,这才是我啊。”萧鸣盯着季离,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老大,你在害怕什么?”大个子一如既往的实诚。
  萧鸣翻了个白眼,在床上打了个滚,小声嘀咕,“瞎说什么大实话。”
  屋里突然寂静下来,季离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萧鸣趴在床上,闷闷开口:“如果你要走,一定要事先告诉我。”
  “我不走。”不假思索,季离认真说道:“生命终结之前,我会一直追随你。”
  “我是说如果。”萧鸣露出一只眼睛,盯着他。
  “没有如果,除非我死了。”季离起身往外走,萧鸣牢牢盯着他的背影。走到门口,大个子突然回头,“莫非,老大怕我走?”
  被抓了个正着,萧鸣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怕么?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谁能轻易许诺一辈子?不了解世事无常的小鬼往往太过天真。
  季离微微一笑,转身。不相信也罢,我只愿陪在你身边,守护你的笑容。
  听到关门声,萧鸣用手捂住眼睛,挫败,大个子不仅诚实,还很敏锐,不妙不妙啊,轻易就被看穿了。

  ☆、第十九章  玲珑阁(一)

  萧鸣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很安静,大个子居然不在。
  出了门,一个小厮迎上来,“爷您醒了?有位客官早前吩咐过,等您醒了,给您准备好饭菜。您先到楼下坐坐,饭菜是现成的,我马上给您端来。”
  萧鸣点头,下楼。
  饭后,大个子仍然没有出现,真是少见啊。
  不妙啊,似乎太过依赖他了。“呼”萧鸣吐了口烟,斜靠在栏杆上,望向寂寥的星夜,果然啊,安心于一直在身边的人消失了之后,才会开始理解那个人的重要。
  旁边递来一杯茶,萧鸣道了声谢,接过,来人顺势坐在他旁边,转头,是秦流云。
  “多谢秦庄主。”萧鸣喝了口茶,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疑惑地问道:“你之前见过我?”
  “见过。。。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秦流云含笑点头。
  “哦?是个什么样的人?”萧鸣挑挑眉。
  “一个姿容绝世、不食人间烟火的。。。”秦流云沉吟一声,摸摸胸口,叹了口气,“。。。女人。”
  “女人?”呵,骗子。萧鸣抽了口烟,移开了目光,“这样啊。”
  “副庄主可以称呼我流云,”秦流云温和地望着他,嘴角含笑,“我与非川是好友,却从没见过副庄主,说起来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哦,我之前比较害羞。”真是一个有亲和力的人,即使知道他言语不实,也并不会让人反感,“既然互换了姓名,就不要叫什么副庄主了。”
  “好的。”秦流云欢喜应道,缓了缓又开口,“有件事让我很在意,刚才看到贺公子随贺老爷回了家。”
  秦流云试探,见萧鸣神色不变,继续说道:“今日恰巧听到一个关于贺公子的流言。”
  “哦?”萧鸣单手托着脸,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传闻说贺公子与你分桃。”秦流云慢慢靠近,低声说:“当然,传言也不。。。。”
  “是的哦”萧鸣也把头凑过去,笑眯眯地眨眨眼,“是真的哦。”
  秦流云怔愣,嘴微微张着,与以往形象大相庭径。
  这样的表情才可爱啊,萧鸣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这厢,漆黑空旷的街道上,两个人影激烈碰撞,又快速分开。
  “阁下引我出来所为何事?”季离看看天色,皱眉,不知道老大醒了没有?“若无事,我便走了。”
  “当年,到底是谁委托你杀白老庄主的?”黑衣人捂住重伤的胸口,勉强举剑,不肯让步。
  “无可奉告。”季离收了剑,转身离开。
  “你。。。”黑衣人扯了面罩,果然是白然,“难道真是为了一己私欲?”
  私欲?季离虽不解,也没有停留。
  “季离,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白然撕心裂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季离没有理会,心里记挂着没吃晚饭的萧鸣。
  匆忙赶回去,却听到房间传出清晰的暧…昧声响,季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沉浸在欲…望中的萧鸣顿了顿,回来了么?接着,便放纵自己沉…沦。
  隔天早上,众人便看到秦流云从萧鸣房里出来。周岭张大了嘴,深受打击,扯了扯季离,“离哥,老大他他他。。。。”
  季离没有说话,沉默地进了房间。
  穿衣,穿鞋,洗脸,梳头。。。
  “没什么要说的么?”萧鸣戳戳他紧绷的脸,真是个能忍的家伙。
  “老大,”季离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到底想证明些什么?”
  大个子跟他说话时,喜欢静静凝视他,那双沉静的眼好似能看透一切。每次被他这样看着,萧鸣总忍不住落荒而逃。
  这次也不例外,萧鸣默默移开眼,不再说话。
  吃早饭的时候,秦流云特意跑来跟萧鸣一桌。大家的视线在他们二人身上流转,萧鸣在这些明里暗里的打量中,淡定的吃了八个包子,三个葱油饼,三根油条,三碗稀饭。
  秦流云见到这场景,笑得越发温柔了,“没想到你这么能吃,不过,倒是与你的外表不衬。”
  “人就是吃饭工作睡觉的生物。其中之一得到满足,其他两者自然也会得到满足。当这三者同时满足,人就会产生活着的充实感。”萧鸣说完,忍不住瞄了季离一眼。
  大个子接过他手里的碗,疑惑地问道:“老大,还要么?”
  秦流云眯了眯眼,深沉的望着季离,昨晚门外的人就是他么?
  晌午,众人抵达玲珑阁,门口早有人接应。
  玲珑阁如传言一样,华丽富贵,奢华的金镶玉门匾,反射着晶莹透亮的光,衬出金黄的“玲珑阁”三字更加耀眼。
  一进玲珑阁,抬头就看见五彩缤纷的琉璃屋顶,边上坠着青瓦,雕了栩栩如生的花纹,有景有物,青红相间,透过透明的琉璃,虚虚实实,别有一番风味。沿途牌坊、照壁等灿烂多彩、晶莹辉煌,走过的建筑无不精巧别致。
  众人被引路的管事领到一个大厅,上书“百宝堂”。
  大约过了两盏茶的工夫,门童报:“阁主来了。”
  大家不约而同望向正门,立刻被金闪闪的光晃花了眼。
  来人打扮极其华丽,最亮眼的是罩在衣裳外面的金色短披风,青色的衣袍,袖角衣边缝了金圈,手里摇着一把镶了金边的扇子,扇坠竟也是金镶玉的络子。
  这样暴发户的打扮,配上讨喜的娃娃脸,不仅不让人反感,反而有种华贵感。
  萧鸣望着那张与贺子哲相似的娃娃脸,不禁回忆起他们的初次相遇,那天他也扇着一把相似的浮夸的扇子。
  “各位庄主大驾光临,路某有失远迎。”路明远拱拱手,桃花眼上挑,泄露一丝笑意。
  “路阁主客气了。”众人回礼。
  “常听闻玲珑阁富裕,今日一见才知,比起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及。”
  “单说那琉璃屋顶,精致非常;那屋顶上的雄鹰,更是栩栩如生。”
  “那照壁上面的图案活灵活现,听说上面刻录了玲珑阁悠久的历史,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啊。”
  。。。。。。
  萧鸣听着,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然后就听见路明远说:“听闻我表弟的师父,千叶山庄萧副庄主也来了,不知是哪位?”
  众人回首,萧鸣撇撇嘴,上前一步,“在下萧鸣,路阁主有礼。”
  “萧副庄主有礼,”路明远朝萧鸣拱拱手,笑意满满,“常听表弟说起副庄主,可惜这次他没有一起过来。似乎听姨夫说起过,今日安排了表弟与姚小姐游湖。”
  “姚小姐?姚莹莹小姐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萧鸣挑挑眉,诚恳地望着路明远,“我一直教育子哲,作为男人,无论杀了多少人都无所谓,只有少女的纯情,是绝对不能背叛的啊。”
  果然吗?路明远还是笑着,可是眼底一丝笑意也无。
  喂喂,这是被讨厌了么?萧鸣抽了口烟,无辜的看回去。
  “时候还早,路阁主不如带着我们参观一下。”秦流云上前,站在萧鸣身边。
  路明远看看秦流云,又看了眼萧鸣,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眼神一转,言笑自若,“众位随路某来。”
  被他们念叨的贺子哲此时也很郁闷,本以为回家见见娘,就能动身去玲珑阁了,谁知被他爹骗到了这里。
  “唉,肯定赶不及参加拍卖会了。”贺子哲哀怨的趴在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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