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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女人的武侠世界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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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秀口中的常大爷就是那天被金灿灿的胖子殴打的常老二,常老二和他老伴的本是那个胖子家的隶农,独生子得了瘟疫,常老二和老伴跑遍满山遍野采集药材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治病,谁知道金灿灿的胖子带的药材和粮食不够,上不了山,就想抢了他们两人辛苦采集的药材,才有了那天江元秀所见的一幕。
常老二此时听得江元秀的话,眼泪滚滚而下,拉着儿子便要给江元秀跪下,急忙被江元秀拉住,常老二眼泪直流,道:“大夫,你让我们磕个头吧,我们没什么能回报的,就让我们磕个头吧。”
江元秀苦笑道:“常大爷,我受不起。”
常老二还想说什么,但此时不知道什么地方飞来一只箭,直直的穿过常老二的脑袋,鲜血迸溅,撒了江元秀一脸。
常老二的儿子见状,嚎叫了一声:“爹!”
却眼见另一只利箭飞来,直直的穿过常老二儿子的胸膛,让刚刚哭嚎着喊爹的年轻人,喷了一口血,也倒毙在地了。
江元秀呆愣在场,鲜血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滑落,也呆呆的没有反应,而此时,铺天盖地的箭雨已经倾泻而下,覆盖的视线能见的所有地方,而江元秀还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眼看就要被箭雨穿成了刺猬,一只手拉住他的胳膊,扯着江元秀躲到刚刚他坐诊的桌子后面。
涂甲一边掀翻桌面挡在身前,一边对江元秀大喊道:“小子,回神,神箭营到了,我们得快跑!”
江元秀被涂甲拉着躲在桌子边上,眼看着旁边一个被射成了刺猬的男子摔倒在地,整个人已经成了血葫芦,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眼看是出气多入气少,江元秀的嘴唇忍不住的哆嗦,耳边涂甲的话飘进来,江元秀喘息着问道:“神箭营是什么人?他们想干什么!?”
涂甲道:“神箭营就是雁门八部之一的风部!”
江元秀听得又一愣,然后转身便想向外面冲,却涂甲死死的拉住,道:“你找死啊!”
江元秀哆哆嗦嗦的吼道:“雁门八部不是朝廷的人吗!?我去和他们说,瘟疫治得好,他们不用杀人!”
涂甲扯着江元秀的领子怒吼道:“小子,我不知道你对雁门八部知道多少,总之我奉劝你,别他妈的和妄图和雁门八部尤其是现在的雁门八部讲道理!那是找死!”
☆、第 43 章
箭雨还在继续,而在箭雨之中,一个声音回荡着:
“任天禽,神箭营在此,速速前来受死。”
这个声音冰冷,似乎也没有用多高的声调,却在方圆几里内震荡一般让所有人耳朵都有几分发麻,江元秀也下意识的去捂震得有些发麻的耳朵,而涂甲却在听到“任天禽”这几个名字的时候瞬间变了脸色,一把拉起江元秀,扯着那张桌子一边抵挡箭雨,一边试图向山上跑。
一里之外,神箭营的弓齤弩队正机械的操作者大型的神臂弩,漫天的箭雨就是这一排排整齐肃穆的黑色木质机器所制造出来的,而在神臂弩方阵阵头的位置,一位一身铠甲的冷肃将军骑在宝马之上,冷冷的打量着前方的人群。
虽然相隔有一里的距离,人群和箭雨交织,但这位将军的眼力却当真了得,一眼就从众多纷繁逃命的人中辨识出了涂甲与江元秀,抬起马鞭,虚点了下涂甲与江元秀的方向,对身边偏将模样的几个人道:“那两个。”
偏将顺着将军指的方向望去,也很快发现了异样,道:“轻功不错……这两人会武功……这两人想上山!”
冷肃的将军抬起头,望了眼秦家寨坐落的山峰,道:“通知二营三营,封山围路,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偏将肃然答了一声“是”便调转马头,显然是去传达命令了。
涂甲拉着江元秀一路狂奔上山,终于到了山上进了寨子的时候,所见——尸横遍野。
涂甲的脸色瞬间铁青,下意识的松开江元秀的手,运起轻功向着寨子后面他的徒弟张飞虎的卧房奔去,而江元秀也愣住了,从刚刚那样的屠杀中逃出来,转眼又面对这个几天前自己还居过的地方交谈过的人转眼间已经成了一具具的尸体交横,江元秀站在那里,半天都动不了。
良久,稍稍清醒了些的江元秀蹲下去检查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发现每具尸体几乎都是完好无损,只有胸口一块血红晕染开来,显然是利器穿心毙命。
然后江元秀闻到了那股气味,一股说不上很好闻但让从闻到开始全身便开始发热的气味。
江元秀开始流汗,脸开始发红,全身发热,然后,一股奇怪的快感从体内升起,身体某个地方开始变硬,江元秀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不对劲!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宽大的衣服掩盖了身体的变换,但依然感到极为难堪的江元秀勉强克制着发烫的大脑,思索着目前的情况——难道这股奇怪的气味是有人在燃放春药!
硬的发疼的某个部位传达着一阵阵的灼热让江元秀的大脑开始有些钝化,也就在此时,他看到了了尘,正站在不远处,怀里抱着沈青,任然是一贯的温和平静,一脸佛法慈悲的看着自己。
捂着口鼻忍受下身涌上来的一阵阵快感灼热,忍不住喘息的江元秀看到了尘,被这类似春药的气味灼烧的钝化的大脑却一下子想起了在山脚下神箭营那个震耳欲聋的喊话“任天禽,神箭营在此,速速前来受死”,然后他记起,在偷偷查看了尘的个人信息时显示的名字便是“任天禽”,所以了尘便是任天禽,神箭营是来找了尘的。
江元秀正想要开口询问什么,此时一阵刚强劲的气味喷涌而来,呛得他差点呻吟出声,他下意识的搜寻着这波强劲气味的来源,却发现这股气味的来源正是了尘怀里抱的沈青。
沈青的表情很怪,似乎陷入了一种迷茫的状态,似醒非醒,似醉非醉,脸颊发红,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着,身体不断的扭动着,贴在了尘的身上不安分的磨蹭着。
太奇怪了!一切都太奇怪了!
越来越混沌,越来越被身体本能的欲望所控制的江元秀勉强眨了眨眼睛,张嘴道:“了尘,你……”
江元秀想问“了尘,你俗家的名字是不是任天禽”,他想说山下有一群疯狂杀人的官兵再找你,但他没有机会说出口了,因为一把细长的短剑从他的胸口穿透而过。
江元秀傻呆呆的看着自己胸口那把还滴着血的细长的短剑,良久才意识到那在滴着的是自己的血,然后剧痛便伴随而来,抬头看向握着剑的人,了尘依然是一贯的温和平静,一贯庄严慈悲的看着自己,道:“阿弥陀佛,少侠好走,贫僧不送了。”
了尘缓缓抽出短剑,然后江元秀便感觉到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灰色,缓缓的倒在了地上,视线定格在抱着沈青的了尘身上,良久,然后在一片灰色的视线里,一个熟悉的系统提示窗口出现了:
玩家已经死亡,请选择
【原地虚弱疗伤】(15:00)
【回城营地疗伤】
【原地虚弱疗伤】颜色是灰色的,后面跟着时间显示,江元秀看着显示为十五分钟的时间开始倒数,变成(14:59)、(14:58)、(14:57)……,【回城营地疗伤】按钮也是灰色的,那表示他无法离开这里,江元秀知道那是因为他没有设置疗伤点,在《九剑》里,回城营地疗伤需要玩家设置绑定了复活点才能使用。
他不会死,前不久他还在恐惧在这个时空死亡了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但此时的亲身经历已经证明他不会死,但他来不及去想这些,他只是死死的盯着了尘,他想开口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但他动不了,他全身一动都动不了,包括眼皮眼珠,都不能一动一分一毫,所以他只能维持着他倒下时的姿势甚至倒下时的视线,透过一片灰色的视角,直直的看着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了尘。
离他能起身的时间,还差(14:50)。
☆、第44章
了尘俯身用一只手指轻轻抬起江元秀的下巴,而一动都不能动的江元秀丝毫不能反抗,了尘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江元秀的脸,最后轻笑了一声,道:“可惜了,我最开始看上的本来是你,可惜,阴差阳错啊……”
说着低头看着仍然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的沈青,轻笑了下,脱下宽大的僧服,铺在地上,将沈青放在僧服上,了尘的手伸向沈青的腰带,而就在此时,一抹亮色直奔了尘头顶而来,而了尘一动不动,轻轻抬起手中细长的短剑,架住那一抹亮色。
涂甲的刀被一把细的仿佛一掰就断的细长短剑架住了,涂甲拼命运起内力向刀上加力,但那把刀仍然纹丝不动,了尘连头也没回,空闲的那只手仍然在继续解着沈青身上的衣物,但也就在此时涂甲的那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刀突然爆裂开来,不知道是怎么的机关转变,一把刀变成了爪子一样的兵器,死死扣住了了尘手中的短剑。
这个变故出乎了尘的意料,微一晃神的瞬间,涂甲顺势发力,一个回扯,被扣住的短剑啥时从了尘手中脱手飞出。
了尘脸上有了微微诧异的表情,停止了脱沈青衣服的动作,站了起来,有了细微认真的神色开始大量起涂甲,然后微微笑了一笑,低头行了一个佛礼,道:“雁门八部木部的机关锁,呵呵,没想到小小山寨内竟然藏龙卧虎。”
涂甲扫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江元秀,本就很是难看的脸色瞬间变得冷了,抬头死死的盯着了尘,道:“任天禽。”
了尘依旧温和平静的微笑着,看着涂甲,道:“阿弥陀佛,太上寨主好大杀气,如此春潮满园,正当良辰美景,太上寨主何必如此煞风景。”
涂甲一直半屏着呼吸,他当然闻到了那股气味,但在初初闻到时变当机立断以龟息术呼吸,但仍然能感觉到体内的躁动在慢慢上升,扫了眼气味的源头——沈青,涂甲眼中一瞬间有了痛惜的神色,他知道他这位武当的同门师弟这下已经是彻底毁了。
了尘温和的打量着涂甲,少顷,道:“太上寨主果然了得”,说着扫了眼地上的沈青,道,“少有人能在‘春潮’里保持清醒,贫僧也不得对太上寨主的毅力说一声佩服,可惜山下有破坏佛门缘分的暴烈之徒眼看便要来这山上煞风景了,贫僧实在是没有闲心在于太上寨主纠缠了。”
言毕,了尘抬起手掌,身形瞬间而动,涂甲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觉得掌风铺面而来,急忙抬手抵挡,但不过十几招,胸前便中了一掌,像个断线的风筝一样摔着出去,也是巧,涂甲摔出去的方向正是一处陡坡,眼看涂甲便喷了一口血从陡坡滚了下去了。
了尘的神态一如既往的平淡温和,低头行了一个佛礼道了声:“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言罢,转身回到沈青身边,继续自己刚刚的动作,缓慢的退着沈青的衣物。
沈青的表情很奇怪,似乎他的神智已经迷糊到没办法感受周围发生的一切,不断的扭曲着身体呻吟着,双手也拼命撕扯着自己的衣物,似乎覆盖在自己身体上的任何东西都让他感觉不适。
看到沈青的表现,了尘轻笑了下,手下加快动作,终于将沈青脱了个一丝不挂。
了尘的手轻抚着沈青裸露的皮肤,沈青发出舒服的呻吟,拉着了尘的手引导着在自己的皮肤上摩擦,一边抚摸,一边呻吟,当了尘手摩挲到了沈青乳首的位置,沈青的呻吟声更大了。
了尘俯下身,在沈青耳边轻声道:“你真像个娼妓。”
沈青似乎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对了尘在他耳边这样的恶意侮辱的低语,似乎也毫无反应,反而引导着了尘的手向着自己下身滑去,然后便呻吟的更大声了,双腿自觉的分开,勾住了了尘的身体上下磨蹭了起来。
了尘无比温柔的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抚摸着沈青的脸蛋,无比温柔的注视着沈青完全陷入欲望的眼神,道:“我最喜欢的就是剥掉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弟子的皮,我兴奋的莫过于看你们这些名门弟子变成淫荡的婊子,好好品尝一下从云端跌下来的感觉吧。”
了尘的分身一个挺身,进入了沈青早已湿润无比的穴口,握着沈青的腰身,疯狂的动作了起来。
而沈青的回应是双腿紧紧的勾住夹紧了尘的腰身,双手也不自觉的去拥抱了尘,仿佛了尘就是他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完全被欲望掌控的脸上,满是疯狂的迷醉,仿佛野兽一般,不见一丝一毫理智的痕迹,抵死缠绵。
江元秀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然后他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他想吐。
他闻得到,那股味道,那股他从开始就闻得到从沈青身上传来的气味,他的身体内部有灼热在燃烧,就和他此时看得见却眨不了眼皮动不了眼珠一样,他身体内有欲/望在燃烧,但他的身体没有变换,他身体的某个地方没有像刚刚一样变热变硬,他感觉得到,但他的身体像真的死掉一样毫无反应。
被体内的热力灼烧的快要想要发疯,江元秀仅剩的一丝理智在想,如果不是他动不了,此时也许扑到沈青身上去,想野兽一样交媾的,自己会是一个。
从沈青身上传来的气味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似乎不止沈青被欲望控制了甚至,就连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味的人,也仿佛变成了野兽一般?
此时离他能够起身还差(3:37)
☆、第 45 章
离江元秀能够起身还有(1:24)。
了尘事毕,站起身来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低头看了眼仍然迷茫着的沈青,再次抬起手中的短剑,在沈青的喉间轻轻一挥,只见沈青颈间一股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沈青身下刚刚了尘铺在地上的白色袈裟。
了尘轻笑了声,手中短剑再次挥动,沈青双手的手腕被划出了两道口子,鲜血涌动而出。
江元秀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一切在眼前发生。
了尘收手的时候,沈青已经成了一个血人,空气中的那股味道随着沈青身体里涌出更多的鲜血,似乎更浓郁了,江元秀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灼热的快燃烧了起来,然后猛地一阵疼痛,江元秀已经被那股气味搅得混沌的脑袋猛地清醒了过来,视线所及却发现原来是了尘刚刚踢了自己一脚。
了尘淡淡的打量着地上那个峨眉弟子的“尸体”,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再次踢出了一脚,这一脚用上了几分内劲,只见那具“尸体”被踢得飞了起来,然后摔到了刚刚涂甲滚下去的陡坡上,在重力的作用下,几个翻滚便不见了踪影。
了尘见状,低头再次念了声佛号,道:“我佛慈悲。”
江元秀打着滚往陡坡下翻滚,一路上有尖利的石头划过他的肌理,有低矮的灌木刮扯着他的皮肤,但他一动都动不了。
此时离他能起身还有(00:37)。
等到他滚落到陡坡底时,他的衣服已经成了一条一条的烂布条,他身上伤痕累累,满是血污,而系统里一直是灰颜色的【原地虚弱疗伤】终于倒计时为(00:00)变成了正常颜色。
毫不犹豫的点击了【原地虚弱疗伤】的按钮,猛吸了口气站了起来,江元秀便忍住不住伸手去挠自己身上的肌肤,因为刚刚还布满细碎伤口火辣辣疼痛的全身,此时痒得让人受不了,但还没等手指触摸到自己发痒的皮肤,江元秀便住了手。
手臂上是刚刚从陡坡上滚下来被尖利的石头划出的一道很深刻的伤口,正在江元秀的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用去看身体其他的地方,江元秀也能猜到,全身细碎的伤口都在以这种非人类的速度在愈合,他全身发痒也是因为伤口结痂后到痊愈之间,本就有一段时间会发痒,而在他身上,伤口愈合的速度加快了,愈合的时间被压缩了。
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扯开自己胸口已经成了破布条一样的衣服,原本应该是被了尘一剑穿透的地方,此时皮肤光滑细嫩犹如婴儿,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存在。
江元秀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胸口,呆愣了半天,然后才注意到自己的状态栏里有一个“气血动乱翻涌、经脉堵塞损伤”,往自己身上拍了一个“平心易气”,想要解除自己的不利状态,运功良久,然后又是打坐回血回蓝,忙活半天,正当江元秀试图从系统仓库里拿出一件衣服换下这一身烂布条时,却听到了几声痛苦的哼哼声,才回神,点看小地图,发现在自己身旁不远的地方便有一个亮点显示人物名称为涂甲。
此时此刻,江元秀没什么心情去吐糟所谓的跳崖不死定律,而是径直朝着地图山显示着涂甲的地方走去。
涂甲躺在地上正在痛苦的哼哼,说实在的,这有点丢人,可是涂甲认为自己快死了,而很明显这个陡坡下不会有其他的活人,也就是说不会有人来救他,那么在疼得要死而周围又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涂甲不觉得自己不死命的忍耐疼痛有什么丢人的,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他的一辈子都很要强,临死享受下软弱的感觉似乎没什么不能被原谅的,然后他看见了穿着一身烂布条和野人一样的江元秀。
套在一身褴褛如乞丐的衣服里,耀眼如白璧的少年皱着眉头盯着涂甲,道:“你叫的可真难听。”
将军看着一排跪在地上的神箭营军士,脸色铁青。
下面的军士个个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身上一点神箭营军士的冷冽杀气也无。
将军看着底下跪着的士兵,他们是他的下属,是他兄弟,但此时他却无法原谅他们犯下的错误,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的几个字,将军道:“推出去,军法从事。”
将军身边的偏将听得这话,上前一步求情道:“将军,此时罪不在众兄弟们,将军也知道,只要是个正常人,谁能抵得住那么强劲的春潮,何况任天禽那厮如此狡猾,把血放的倒出都是,那气味就更……”后面的话再将军几乎算得上是杀人的目光中吞咽了回去。
将军冷冷的盯着身边的偏将,眼神里有火在燃烧,良久,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道:“子易,你知不知道这一次让任天禽跑了,下一次再想逮到机会抓到他有多难!”
比称为“子易”的偏将沉默了下来。
将军扫了一眼底下跪着的神箭营军士,道:“将令不改,推出去,斩!”
陡坡下,江元秀看着嘴角抽搐的看着涂甲从胸口抽出一块钢板,看着涂甲挤眉弄眼的道:“小子,行走江湖当然要时时刻刻做好保命的准备。”
江元秀无语,涂甲拿着那块钢板,看着钢板上一个塌陷明显的手印,眼神晦暗,良久,叹了口气,道:“任天禽,果然,厉害!”
听到涂甲的话,江元秀神色平淡,没有什么变化,扫了一眼钢板上的手印,道:“任天禽是什么人?神箭营似乎是为了他才屠山的。”
听到江元秀的话,涂甲脸色微微暗了下来,良久,扯了扯嘴角自嘲的道:“任天禽,呵呵,他可是大大的有名,摩尼教五行使之一的行瘟使,最善使毒用毒,边关塞外能无人不知其大名,能止小儿夜哭,不过中原人更熟悉的只怕是他的另一重身份——臭名昭著的采花贼!”
听得涂甲的话,江元秀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来他玩《九剑》时常在摩尼教地图里看到的一个头顶“行瘟使”的NPC,因为游戏里很多NPC,就像摩尼教的五行使,基本上头顶都不显示他们的本名,只是显示他们在教中的身份名称,所以江元秀才会对“任天禽”这个名字如此陌生。
此时系统再次显示出一条提示:
【初步完成秦家寨隐藏支线任务——识破任天禽的身份】
然后是大量的经验奖励让那个直接升级到了23级。
而江元秀却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一下子升了五级一般,只是平静的回忆着自己玩游戏时的一些资料细节,然后道:“任天禽,擅长易容。”
涂甲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江元秀,作为摩尼教的行瘟使,任天禽擅长施毒用毒在塞外边疆几乎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任天禽的是个禽兽不如的采花贼,这在中原也是很多江湖中人都知道的,但任天禽擅长易容,知道的人却不多,这个峨眉小子是怎么猜出来的。
江元秀似乎陷入了沉思里,摩尼教行瘟使擅长易容,这是他在玩《九剑》做某一个任务是无意中看到的一条资料,他到现在还记得,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任天禽的头顶两个字是“和尚”而个人信息里显示的姓名确是“任天禽”,并且个人信息除了姓名外几乎什么都没有,江元秀眼神中有几分莫名神色——易容术,连个人信息都能隐藏吗?
涂甲看着江元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胸口疼的实在难受,忍不住道:“喂,峨眉小子,你发够呆没,能不能过来帮我疗个伤啊!”
江元秀被涂甲的话叫得回了神,看着涂甲,良久不发一言。
涂甲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淹了下口水,道:“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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